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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末逐鹿-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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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将军建议收复中山,可有何具体计谋。”慕容宝问道?

    慕舆腾道:“臣闻范阳王慕容德现在黄河以南的滑台一带集结,陛下可令人联系,宣其兵进中山,与陛下两面合击,收复失地。”

    “好,就依大将军之谏,收复中山城。”没主意的人,不论伧民或帝王都一样,慕容宝抽出玄冥剑,一剑斩在殿中柱子上,决意收服中山城。

八十七节 夜遇袭() 
翌日,素来谋而无断的慕容宝,传旨后燕将领。

    一、命儿子长乐王慕容盛留守龙城,与后燕尚书、顿丘王兰汗,主持龙城军国事务。

    二、令宫中亲信宦官赵思前往滑台寻找范阳王慕容德,令其兵进中山城,收复失地。

    三、命大将军慕舆腾为前军大司马,统领前军,以辽西王慕容农为中军,慕容宝自己率领后军,步骑数万,三军各距三十里,连营百余里,兵出龙城,南下奔赴中山。

    辽西王慕容农、长乐王慕容盛、宠妃慕容雪均反复劝说幕容宝固守龙城,但慕容宝这次主意非常坚定,谁劝也不听,一意孤行收服中山。

    后燕尚书、顿丘王兰汗,乃燕国建国之主慕容垂的小舅,是慕容宝的舅爷,还是长乐王慕容盛的岳父,兰汗的女儿嫁与慕空盛,被封为兰妃。

    兰汗自慕容垂年间起,便一直拥兵坐镇龙城。

    龙城距不咸山较近,不咸山慕容老祖以贪念化神得道,玄功大成后仍然贪欲滔天,规定龙城至不咸山周边所有百姓只要进山打柴或取水,均要交纳费用。兰汗便负责替慕容老祖收纳这“登山取水”税役。

    慕容宝弃守中山城,溃退龙城后,龙城周边的税役便由其子慕容盛管理,在龙城一直以土皇帝自居的兰汗、对此深为不满,如今幕容宝率军出征,兰汗感觉机会来了。

    燕军兵出龙城,一路前后呼应,缓缓南行,几只孤鹰在云际间翱翔出没,四周山野荒凉空旷,风在旷野中肆无忌惮的吹过。

    “禀陛下,靳安求见。”一名骑兵上前通报。

    “召见。”

    靳安乃燕军中著名精通天象术算的修士,曾跟随慕容宝南征北战多年,术法极高,预算颇准,深得慕容宝信任。

    “陛下,在下近日夜观天象,忽见天狼星最近几晚星光暗红,略显凶相。仅从天象上看恐对我军不利,请陛下早做防备。”靳安进来后施礼道:

    慕容宝心中郁闷,心想房漏偏遇阴雨天,不顺的事儿总能凑一起出现,见靳安仍然在等他回复,便令道:“朕知道了,出帐后不要对左右人言讲此事,违者斩!”

    “遵命!”

    送走靳安以后,慕容宝心中犹豫不决,派出寻找范阳王慕容德的赵思一去无踪,派出至中山城探查情况的军中斥喉也不见回信,此次南伐中山,尽举燕国残余之力,劳师远征,如果无功而返,对自已声誉极为不利。

    思来想去良久,慕容宝决定,都说朕谋而无断,这次一定收服中山城,继续进军中山城!

    大军接着前进,又过两日,燕军中突然秘传一个小道消息;说魏国主力骑兵已驰往中山增援,这个消息不知从何而来,但燕军兵将却偷偷私下谈论,一时军心惶惶。

    此将南下中山,宠妃慕容雪吋在龙城时尽力反对出兵,劝谏无效后,便带了部分不咸山的修士随军同行,与军中龙城卫一起保护慕容宝安全。

    几日后,燕军在一荒凉古道前进,天际阴云四合,宛如一道厚城墙四面低垂,风沙大作,树叶和杂草凌空飞舞,天地一片肃杀之意。

    慕容宝见天相有异,遂命大军原地驻扎,吩咐龙城卫请随军修士靳安,前来相问。

    “陛下。”靳安进言道:“此风此东北而来,其色黑青相间,横贯东西天际,自午时起风之际开始遮日,至日没后黑青之色分为七道,中隐隐有红色如鱼鳞闪现,其主大凶之相,陛下今夜应当提高警戒,以防异变。”

    “真有此事?”

    “陛下,臣观天相如此。”

    慕容宝心中不信,此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魏军更是远在万里之外,能有什么异况发生?当下令靳安退下,慕容雪吋心存警觉,命令龙城卫与军中修士们提高警惕,多加防备。

    子夜时分,狂风咆哮。

    慕容宝正在军帐中搂着慕容雪吋沉睡,突然帐外马蹄声如雷般传来,数息间、便来得近了、各种各样的呼喊声、人马受伤时的惨叫声,混合着狂风声传进帐来。

    慕容宝警觉起来,黑暗中刚摸起玄冥剑,

    “陛下,听呼喊声、外面应是某部兵将叛乱,如今正与龙城卫僵峙不下。”慕容雪吋不知何时悄立于帐壁处,低声建议说:“陛下应出帐登高一呼,给龙城卫一个主心骨,自能顺利平克叛乱。”

    慕容宝贵为燕主,每逢危机出现,立刻没了主意,但见慕容雪吋一介女子也处变不惊,胸腔中一股要保护女子的勇气勃发,拔出玄冥剑“嗖”的冲出帐外。

    黑暗中、龙城卫正与一队人马激战,风高夜黑,双方紧紧博杀在一起,看不清楚叛乱的兵将为何部何属。

    “众军听令,朕在此!”慕容宝寻了一个稍高的位置,挥玄冥剑大喊:“奋勇杀敌者奖银百两,退后者斩。”

    天空漆黑如墨,玄冥剑的光芒在黑暗中幽幽闪烁,神秘而妖诡,照亮了慕容宝的脸。

    龙城卫将士们见叛军趁夜来袭,原本个个心头惊惧,黑暗中、见慕容宝手持玄冥剑,登高助战,登时有了主心骨,士气大涨,凌乱队形立刻屹立如山,凭叛乱人马如何冲击,巍然不散。

    “射杀慕容宝!”

    黑暗中、叛军人马中有人喝道,一排箭雨在狂风中,如毒蛇般自黑暗间飞出,如幽灵般向慕容宝噬去。

    “陛下小心。”

    “保护陛下!”

    箭快如风,带着狰狞杀气已扑至慕容宝胸前,龙城卫中胆小者皆闭上眼睛,不忍观看,头脑灵活者已经准备趁乱溃逃。

    “铮”的一声清脆鸣声,光芒灿烂,千万道残筝弦犹如千手观音般护在慕容宝面前,箭雨狰狞似黑暗中择人而噬的阴魂,残筝弦如层层叠叠的阳光,不论黑暗如何咆哮冲击,总被阳光消弥无形。

    “老娘在此,贼子休要狂妄!”慕容雪吋手持雪湮剑护在慕容宝身前,身材虽然低了慕容宝半个头,但仗雪湮剑一动不动,自有一股不可侵犯之威。

    慕容雪吋服待慕容老祖多年,道法得其亲传,雪湮剑与护身法器残筝弦更是经过慕容老祖亲自粹炼后所赠,箭矢与残筝弦凝聚的护体光芒一撞,纷纷化为灰尘。

    “众军听令,奋勇杀贼者,人人必有重赏。”慕容宝大呼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龙城卫原是中山城中各大家族中子弟,随军溃退龙城后大多思乡心切,此次慕容宝南伐,大部分人均想夺回中山城,与家人会面,闻到慕容宝的封赏许诺,个个奋勇向前想砍下叛军的脑袋升官发财。

    “轰隆隆。。。。。。”

    一大队人马蹄声如雷,在狂风中直扑大帐,地面微微震动,慕容宝心中慌恐,不知来者是否叛兵。

    “慕容农在此,众军上前,杀!”幕容农奔在队伍最前方,马未至,一排排箭雨已急射而至,中间叛乱的兵士背后受到夹击,片刻间便伤亡惨重,四散而逃。

    辽西王慕容农少年便随父慕容垂四出讨伐,勇猛机智,在军中素有威望,慕容氏一脉中,赵王慕容鳞与清河王慕容会先后叛乱,皇叔范阳王慕容德失踪,到了今夜此时,慕容宝身边唯剩弟弟辽西王慕容农。

    “辽西王来这里,朕在此。”慕容宝扬声大喝,心中百感闪集,伸手一拉慕容雪吋,确摸了个空,环顾身边时,才发现慕容雪吋不知何时已消失在黑暗中。

    辽西王慕容农策马奔了过来,兄弟俩见了面,正欲说些什么,忽见远处黑暗中,火光滔天,照耀了半面天空。

    “啊、”一阵阵惨叫声从狂风中凄厉传来,看方向应是燕军前营与中营所在,辽西王慕容农一愣,将长刀又抽了出来,便欲上马冲过去查看。

    慕容宝一把抱住慕容农,低声说:“不要动,此时夜黑风猛,烈火无情,朕身边可只有你这么一位亲弟弟了,等天明查明情况再说。”

    “好。”

    慕容农传下军令,将带来的兵将与慕容宝所统龙城卫集合一起,分派四下驻守,护住慕容宝的中军大帐,慢慢等待天明。

    慕容宝回到大帐之中,帐内已燃起烛火,慕容雪吋正俏坐帐中,见慕容宝进帐,低声问道:“知道是何部叛乱么?”

    “帐门前没留下一个活口,辽西王正派人追捕逃走的散兵,估计明早有信。”慕容宝道,只见慕容雪吋手一翻,一支银箭在烛光下熠熠闪光。

    “这是那来的箭。”慕容宝惊问?

    慕容雪吋道:“这是慕容世家修士所独有的破云箭,虽然不是老祖至宝破云箭,但确也不是普通士兵便能使用的。”

    “老祖的破云箭是什么模样,有什么不同的么。”慕容宝好奇的追问道?

    “如是老祖的破云箭,弦一响,人早亡。”慕容雪吋紧接着又把手中的破云箭握起,沉吟道:“破云箭在此,叛军之中显然有慕容世家的燕修参与,他们是谁呢?”

八十八节 高神医() 
大半夜的折腾,慕容宝惊惧闪集,身体不但不疲惫,反尔有一种异样的需求,从帐中一个箱子中掏出两粒丹丸,仰头服下。

    慕容雪吋正在把弄破云箭,侧目一见慕容宝的举动,俏面登时一片红润,吃吃笑道:“陛下,今夜方经叛乱,你还有这心思?”

    “朕乃真龙天子,龙精虎猛,百折不软。”慕容宝过来将慕容雪吋横抱起来,扔到帐中胡床之上,嘿嘿笑道。

    慕容雪吋软软的躺在床上,一脸媚笑:“吹牛,要是不服丹药,软的硬的还不照准呢。”

    “爱妃说实话,在这事上、”慕容宝一边解衣,一边问道:“朕比老祖如何?”

    “陛下又来问些浪话,老怪物贪欲焰天,将女子掳来后只是赐个名号,自已确日夜躲在玄冰寒渊中修练道法,年余也难得一见。”

    “爱妃对朕的表现一定相当满意?”

    慕容雪吋吃吃笑道:“不记得了,陛下今夜先好好表现再说。”

    。。。。。。

    翌日,辽西王慕容农禀报:

    “昨夜叛乱乃大将段速骨、宋赤眉联合龙城的旧将领发动的,叛军借风纵火,燕军各营在火势中损失惨重,大部分不明真相的燕军也趁乱四出溃逃,眼下能集合起来的燕军仅剩数千人。”

    慕容宝目瞪口呆,心头似要滴出血来,确一时不定主意如何处置。

    “陛下。”慕容农道:“事已至此,南伐中山城已无可能,不如依路返回与镇守龙城的慕容盛汇合,收拢兵马再做打算?”

    慕容宝道:“也只能如此了,清理一下各营地,将伤者救助起带上,撤回龙城吧。”

    午时时分,一片哀色中,数千燕军缓缓北归,经过数日奔波,在临近龙城以南约数百里外,有一座小城名叫石城。

    慕容农令大军进城驻扎,与慕容宝商量:

    “陛下,此次叛军均是龙城中原有将领,段速骨、宋赤眉逃遁后下落不明,臣担心龙城有变,故驻军石城,待臣至龙城与慕容盛会面,探明情况再来迎接圣驾。”

    “辽西王早去早回,朕在石城侯你归来。”

    “好。”

    慕容农率军离开后,龙城卫立刻接防石城四门,派出军中斥喉出城外二十里内巡逻警戒。

    一场叛乱后,又经过长途跋涉,军中尚有数百名伤兵缺医少药,刀伤、箭伤、烧伤全有,随军医师一时忙不过来,得不到救治的伤兵哀声四起。

    龙城卫将领见情形紧急,便在石城内贴出告示,就地聘请民间名医到军中治病。

    一日后,龙城卫轻骑兵小队长胡伟,正在石城南门告示牌下发愁,招医师的告示贴出来一天,应聘者廖廖无几,军中将军催促今日必须寻找医师。

    和馨春光中,石城百姓们三三两两的从南城门上走过,却没人上来揭榜,天近午时,“唉”胡伟叹了一口气,心想午时回营时,又要被将军训的一塌糊涂。

    身前光线一暗,楼牌下多了两名青衣道士。

    高恩华青衫束发,嘴角间、缱綣着一抹悠悠的笑意,仰着头在看告示,身边一名黑瘦小道童,胸前披了一个大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不知放些什么。

    “那道士会医病么。”胡伟赶快询问?

    “贫道略通医术。”高恩华一笑道:“看这告示上写的,军中要重金聘请医师嘛?”

    “道长如会治火烧伤与刀枪伤,银子少不了你师徒两个。”胡伟看看小道士身上背的神秘大布袋子,眼晴顿时亮了许多,问道:“道长如何称何?”

    “贫道高恩华与小徒游历天下,靠医术换饭吃,医不好病,分文不取。”高恩华拱手道:“火烧伤和刀枪伤也要看看伤的重不重,才敢说医不医的好。”

    “道长请,道长请。”胡伟乐坏了,连忙做出邀请的手势,心中松了一口气,不管高恩华医术如何,最少带回一名医师交差,不用受到将军训斥。

    “胡队长。”数人进了燕军营中后,高恩华先将受伤军士巡视一圈,道:“军中缺少主要治疗烧伤的药材,贫道与小徒要出城采药,一日后便能返回。”

    胡伟不懂医术,但什么药治什么伤的粗浅道理,还是略为明白的,连忙将高恩华送出营门,百般好言,说只盼高道长早归救命云云。

    高恩华与司马雪离开中山城后,一路沿着官道北行,刚接近辽西境边,便见到慕容宝统带数万燕军,逶迤而来,便一路暗中随行,伺机夺剑,从燕军黑夜叛乱,一路跟到石城,正愁无法接近燕军,机会便从天而降。

    石城南门外,司马雪将大布袋子取下,套在高恩华身上,道:“道长大叔,咱到那去采药?”

    “到前方的城中购买一些,然后再回洞府中取一些,顺道合些丹药。”高恩华道。

    “行。”司马雪道:“道长大叔,我不披这个大布袋了,捂得胸口难受。”

    司马雪身材娇俏,容貌惹人注意,为了接近燕军,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高恩华想了个办法,先将司马雪脸抹黑,又寻了一个大布袋子,上面布满鼓鼓囊囊小口袋,一来显得神秘,二来用于掩饰司马雪的女子特征。

    “不披大布袋子也可以。”高恩华笑道:“公主稍后留在洞府中独自修习太玄诀,贫道回石城伺机夺剑。”

    “我不自已呆着,也不想背大布袋子。”司马雪可不是省油的灯,立刻表示不服。

    “胡人有生食人肉的嗜好,汉家少女更是肉嫩。”高恩华吓嘘道:“公主要是不披大布袋子,进了燕军大营,岂不是羊入虎口,休说夺剑,弄不好便成为燕军充饥肉食。”

    “那我还是披着大布袋子吧,救这些可恶胡兵做什么,把他们医好,他们又会去欺负汉人。”司马雪又拿起大布袋子,套在自己身上。

    “燕军虽然溃败,但人多势众,军中多半有军中修士相随。”高恩华说:“咱俩不能硬夺,只能巧取,只有先进了燕军大营,才有机会接近燕主慕容宝。”

    “道长大叔,本公主又被你绕晕了,你说的都对。”司马雪又问道:“你方才说的洞府在那里,快带我去瞧瞧。”

    高恩华暗暗一笑:道:“你师祖原来居住的洞府,今日便带你见识见识。”

    师徒二人御剑行了半日,先在一个小县城购了一些药材,最后来到一处不知名的高山,高山巍峨高耸,半山腰轻云缭绕,山峰若隐或现。

    一处幽深山坳里,开满各种花草树木,这里经年自开自落,自生自灭,不假外物,不关世事,没有任何暄哗,这是一个安静的世界。

    高恩华站在山坳中一处峰壁边,凝神颂咒,随着咒语声,山中云雾登时四处飘散,露出一个洞府石门,石门一开,一片鲜新淳厚的灵力登时扑面而来。

    “大叔,大叔,快进来。”司马雪一步蹿向前,抢先钻进洞府。

    两人进了洞府,高恩华先给丹尘子灵位上了三柱香,摆上供奉之物,祷告一凡,然后又让司马雪磕了三个头,道:

    “公主在世间贵为公主,不过见了师祖,入门礼是避不可少的,你师祖一生痴迷丹道,崇尚俭朴,磕三个头,想来他老人家也不会见怪。”

    “嗯,嗯。”司马雪站起来四下观看,见洞府内一榻一案一柜,榻上放着一个修练打坐用的垫儿,已经很是破旧。侧面还有一个石门,通向后面。

    高恩华笑道:“公主若不进去看个明白,总是心痒难安,自已到处看看吧,贫道要合些丹药。”

    “我才不稀罕看呢。”司马雪嘴中说着不看,脚步已钻进后门石室中,石室中处处灰尘,忽见一件大包裹在一堆物品中十分显眼,正是司马雪从宫中带出旧物,登时欣喜万分,忙将包裹拎过来翻找物品。

    高恩华将玄鸿鼎祭出,将来时沿路采办的药物扔进鼎内,催动灵力,一时间,鼎外灵力波动起伏,鼎内雷火声声四起,有丝丝淡淡的药香味透出,一盏茶后,凝固成一粒粒丹药。

    “大叔,累不累。”司马雪匆匆从洞内奔出询问?

    “不累。”高恩华看了看司马雪手中的物什,笑道:“多亏公主进后洞查看一番,不然这些东西怕又要变成灰尘。”

    “大叔,我带这珠花好看么?”司马雪摘下道冠,将一枝珠花插在发髻间,又道:“你方才使的鼎叫什么名字,从何而来,有什么用处,以前为什么从来没见过。”

    “这珠花做工精致,好看。”高恩华见司马雪搽的一片乌黑的脸,再看看美艳的珠花,笑道:“这叫玄鸿鼎,是你师祖留给我的宝贝,可惜目前只能用来练药,以前曾用它给你练过驱鬼的丹药。”

    “道长大叔偏心,王师兄都晓得进师祖洞府的法诀,为何我不会,大叔要对我藏私不成。”司马雪摇头晃脑,一脸的不满意。

    高恩华笑道:“公主又来贫嘴,一会将法诀传与你便是。”

    “本公主才不稀罕要呢,又不是主动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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