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晋末逐鹿-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堂中病人正在逐渐离去,忽然从店外走进两名年轻女子,红衣者艳如桃李,丰姿绰约,黑衣者青青如葱,恬淡娴静。

    卫氏双姝在店中一站,本来有些昏暗的堂内一时春意盎然,众伙计只感眼前一明,连数名老医师也偷偷的上下打量,把刚欲出堂的脚又收了回来。

    “两位道友忽然驾至,定有要事?”高恩华见双姝光临,极为惊喜。

    “我与师妹在云渺宫日夜思念高道长与阳道友的救命之恩,特地再来建康看望两位,想让道长请我和师妹去醉江楼吃个大餐。”卫子姬一脸嬉笑。

    “哦。”高恩华看着卫子姬脸色,有些不信。

    “师姐休取笑,不咸山胡修欺上青城山了,这次是来建康搬救兵的。”卫子怡望着高恩华,语气焦急,眸色中却一派妩媚多情。

    “救兵?是说贫道和阳道友么。”

    “是的,还有国师王蛮子。”

    “国师王蛮子和贫道也算认识,如今暮色已近,王国师也不知是否在府中。”高恩华见双姝一脸倦色,便主动说道:“两位道友远道而来,不如在店中喝口茶歇息一下,先由贫道去国师府通个信如何?”

    “极好,极好。”卫子姬立刻说道:“常听人说建康城中士族府中规矩多,大官府中门槛儿高,正不愿意去求人呢,只是辛苦道长你了。”

    “王国师平易近人,有求必应,城中百姓皆称为“老神仙”,府中门槛儿倒是不高。”高恩华略做解释,然后叫来王存忠沏茶,自己带上千机夫人的信,直夺国师府。

    建康城中夜色降临时宵禁,高恩华一路步履如飞,半柱香后便遥见国师府门,连忙奔过去轻叩府门,一名小僮应声开了门。

    “贫道高恩华求见王国师。”

    小僮应了一声,进府没过多久便折回来,道:“国师有请高道长到厅里奉茶。”

    国师府内,堂中摆设简陋,一案数椅而已,一派当世名士的简洁风范,当白袍胜雪的国师王蛮子一出现,高恩华忽然有一种蓬荜生辉的感觉。

    “慕容老怪与老夫素有积怨,后燕军蛰伏北方,一直觊觎本朝疆土,今不咸山修士来侵扰本朝子民,此事必须帮。”王蛮子看完千机夫人的书信,一时沉吟道:“只是恰巧老夫朝中有事,这时间上可有些不巧。”

    “救兵如救火,小道与云渺宫弟子有数面之缘,淡水之交。”高恩华见王蛮子好似犹豫不决,便说:“此次江湖救急助危,小道愿去云渺宫尽微薄之力。”

    “高道友肯援手,最好不过。”王蛮子笑道:“老夫闻劣徒回报,在无为地宫中,高道长巧计脱身,应变之能,令人佩服。”

    “国师夸奖,其实当时正好小道身边一位好友腹中饥饿长鸣,才联想到排泄阴沟之事,实属巧合。”

    “前次元宵节中,老夫见高道友出剑救人,玄功奥妙,分寸拿捏极巧,不知尊师何方高士?”

    “小道师尊丹尘子,自称无门无派,只传小道道术,医术和炼丹术。”高恩华认真回答:“师尊归墟之后,小道一直闭门自修。”

    暮日如金,温暖的笼罩在两人身上。

    “不知高道友能否将所习术法展露一二,让老夫稍作观焉?”王蛮子须发如雪,微笑问道。

    高恩华心中一喜,立刻站起来道:“小道献丑了,请国师斧正。”说完一凝神、左掌挥出,一道黑黄相间的太极图,璀璨盘旋,祥气流转。

    “哈哈。”王蛮子一声大笑,站起来伸手一划,划出个一模一样的太极图,只不过颜色基本全是黄色,少有杂色,然后说:“高道友所习乃玄学五术中的太玄诀,属于山经,玄学五术流传至今,修者颇多,太玄诀乃秘中之秘,知之者甚少,修习者大多抱残守缺,不肯示人,闭门自修。”

    “国师博学,小道所学确实是太玄诀。”高恩华道。

    王蛮子道:“太玄诀清、静、空、明、重五层境界,高道友的无极图案,黑黄之气相绕,凝气成形,属于明之境界,老夫可有失谬之言?”

    “国师字字灼金,小道生性愚笨,明之境界也刚摸了个边儿,望国师不要见笑。”

    “明之境界,妙在心悟,由明之境界转重之境界,更是只求悟性,大部分修此术者,终生难逾。”王蛮子呷了一口茶,对厅前站立的童儿吩附:“备些纸墨来。”

    “喏。”童儿应声而去,片刻后取来笔墨。

    “青城山之行,老夫确实去不了,只有劳烦高道友带个头,多劳劳心。”王蛮子笑道:“老夫将以往修习太玄诀的种种感悟,赠与高道友,做个人情弥补。”

    高恩华大喜,推辞的客套也忘了,连忙道谢。

    “要达到重之境界,只能靠修道者自悟,大道千条,道道不同,高道友要选一条适合自己的路来悟道。”王蛮子边写边解释。

    “小道先行告辞,今晚还要招待一下云渺宫来修。”高恩华接过玄功心得,心中急着观赏修习,立刻起身告辞。

    “高道友自便。”王蛮子笑道:“老夫正好要面见琅琊王爷,日后再见。”

    琅邪王府内、王蛮子和琅琊王司马道子见了面。

    “皇宫禁卫首领调换之事,皇兄已答允,眼下皇城所有守卫,全是咱们自已人,国师请放宽心。”琅邪王司马道子身材肿胖,眼圈浮肿青黑,一看便知长期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有劳琅琊王,如此一来,皇城安危尽在我手,纵有人有不臣之心,料也无妨。”王蛮子笑道。

    “本朝除了桓氏小儿,没人会有不臣之心。”司马道子打了个哈欠,说;“不过桓玄只挂了一个虚名的官名,连名刺史都不是,除了府兵部曲,手中又无兵权,一切稳如泰山。”

    “老夫近日得了一盒仙丹妙药,服下后浑身拥有龙虎之力,”王蛮子袍袖一抖,掌上多了一个玉盒,说:“琅邪王贵为帝胄皇脉,服此丹后,更能如大罗金仙一般金枪不倒。”

    “好,好。”王蛮子拿出丹药时,司马道子眼放精光,听王蛮子解说后,更是垂涎三尺,不顾王爷之贵,自己过来一把接了丹药,左右查看,夸道:“国师仙药,素来灵验。本王正好刚收一名美貌妃嫔,稍后一试此丹妙用。”

    “此丹定保王爷龙精虎猛,飘飘如仙。”

三十五节 秋虫意() 
晚暮时,醉江楼一处单间中烛火通明,高恩华等人据案围坐,酒楼中的伙计流水般把各式菜肴送将上案来。

    “你姐俩一来,总有大酒大肉可以吃喝,日后可要多来啊。”阳大牛吃的眉飞色舞,刚吐出一块肘子骨,立刻仰脖喝下一壶酒,含糊不清的说:“俺老牛可真稀罕你姐俩常来。”

    “阳道友。”卫子姬目光中含着关切:“你肚皮老高了,不能撑坏吧?”

    “没事没事,俺平时无肉不欢,每日不喝两口便睡不着觉,辛苦赚的银钱,都换酒换肉了,至今没存下半个铜钱,连个娘子也养活不起。”阳大牛大倒苦水。

    卫子姬道:“阳道友一身本事,随便投个山寨,最差也能混个寨主当当,何愁酒肉?”

    “那可不行,那可不行,俺师父有交待,一不能打女人,二不能当贼。”阳大牛双眼瞪的锃亮,一付认真的模样。

    高恩华微微一笑,阳大牛从小便随师尊学艺,尊师为父,性情极为孝顺,他师父定下的规矩,倒从来未曾忘记。

    “阳道友。”卫子姬又问“你道法甚是怪异,不知师承何门?”

    “星降术。”阳大牛说道;“师父讲这功夫源自古神夸父族,不打坐不守静,只修肉体之力。”

    “只修练肉体之力?”

    “夏日抱大石登山,冬日用冷水洗澡,让身体疲惫到极点,然后动极生静,才能获得日月星辰的神力,喝得大醉时,也可增加肉体之力量,还有那个咳、咳、多吃肉能补充体力。”阳大牛语言一顿,莫明其妙咳嗽起来。

    高恩华心中一动,知道方才阳大牛话中一定有所保留,但他性情淡泊无为,阳大牛不主动说,他自然不会主动去追问,可第一次听说能如此修练肉体之力,也感叹神州之大,无奇不有。

    “高道长。”卫子怡道:“云渺宫外的燕修不知何时攻山,咱们救兵如救火,明日一大早便赶往青城山可好?”

    “这个自然。”高恩华应道:“只是王国师还联系了一些其他门派的道友,需要我等提前联系一下,共同起行,咱明日一大早便各处送信联系。”

    “哦,原来如此。”卫氏双姝相互对视一眼,方知求人的事,果然难办,均有些无可奈何。

    天空蔚蓝,万里无云。

    青城山,孤峰幽涧一片春色,远处山峦间徘徊着一层薄薄云霭,“铮、铮、”一声声急促示警钟声,惊碎了云渺宫的宁静。

    云渺宫中,一众女弟子持刃在警钟声中,依照九宫八卦方位站定,护宫大阵应声展开,上空祥光瑞欤凉庀讼搜谧」睢�

    云渺宫前,两大队修士各据一方,相互对峙。

    慕容格与慕容妃在前方负手站立,身后数百名银甲男子手持盾牌和弓箭,列成四个方队,一动不动极似四队士兵,似雕像般冷漠,浑体透出股嗜杀邪气。

    青城山四周是深山老林,林中隐藏了大量的毒物和妖兽,想到云渺宫,只有通过青城山的岭间古道,普通士兵走到云渺宫外,早已累的半死,不咸山数百名银甲的男子能一起到达云渺宫外,显然不是普通士兵。

    晋室虽偏隅江南,但虎老不倒威,一直自诩汉室正统,朝中臣民对后燕国,后秦国,北魏国中人都称为夷狄之邦,修士同样有汉室正统的自傲。

    千机夫人站在云渺宫门前,默默观察着不咸山修士,耳听双方在不停吵吵。

    “慕容一众匹夫,夷狄之修。”一名汉修老者手持一根雕龙古木拐杖,言正辞严的喝斥:“今天为何无故抢云渺宫祖物,仁义何在?”

    “抢东西的是强盗,强盗不能讲仁义。”慕容格脸带面具,言语十分诚恳,说:“强盗抢得着就抢、抢不过便跑。”

    “不要脸。”汉修老者败下阵去。

    “汉修表面上假仁假义,背后却智愚相欺,一肚子坏水。”慕容妃嘴头子上不吃亏,娇笑一声,讽刺说:“比如你这个蠢老头,背后就不知干了多少鸡鸣狗盗之事。”

    老者顿时气的面色发青,嘴巴张了张,却不知如何和一名女子对骂,千机夫人阵中的汉修,顿时恼羞成怒,一齐炸开了锅,纷纷出言帮腔。

    “胡狗北荒夷狄之辈、世传狼性暴戾,易食人肉。。。。。。”

    “慕容世家素无信义,父子相轨,兄弟相残,背主弃义。。。。。。”

    “不咸山中的修士从小就坏,刚会吃奶,便偷看女人大奶。。。。。。”最后的一嗓子骂声尖酸刻薄,汉修们顿时惊呆了,纷纷寻找谁骂的这般有才?只见一名秀才产的中年汉修,正在最前方揭老底,揶揄慕容氏家世耻辱。

    “昔年长安歌谣说唱;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说得是鲜卑大燕威皇帝慕容冲和姐姐清河公主共同服待符坚帝的故事,当年若非符坚帝仁慈、念及白奴慕容冲在床榻上的乖巧温顺,放了慕容氏一马,岂有后燕国的存在?”

    “找死!”慕容妃一声呵斥,羞恼之下,容颜上飞起一片潮红。

    “老子怕你?”中年汉修祭出一柄墨黑铁扇,轻蔑笑道:“鲜卑杂狄,只管放马过来,保证让你晓得老子的厉害。”

    “嘻嘻、”慕容妃忽然转嗔为笑,向前走了几步,距秀士一步之距,一阵山风轻轻吹过娇躯,黄衫飘卷,露出腹间一片雪白肌肤,腰脐凹凸深幽,引人遐思。

    中年汉修仔细一看对面的慕容妃,长相娇媚诱人,心中顿时联想万千,夷狄之邦的女修,虽然未曾开化,若能收来做个小妾,也是美事一桩,越想越美,索性合起铁扇,对慕容妃微微一笑。

    “胡道友小心,妖女有诈”

    “道友闪,哎呀。。。。。。”

    胡姓修士一惊,睁大眼一看,慕容妃不知何时笑意尽敛,眼神中一片嗜血杀意,一根灰色软索悄然间已套在身上,象一条蟒蛇般越收越紧。

    “呖,”的一声妖诡异鸟唳中,半空中,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袭来。

    “啊,”胡姓修士伸扇一挡,却被黑影瞬间攻进圈内,双目一黑,脖子瞬间一凉,一腔热血喷涌出去,连惨叫声也没叫出来。身体“扑嗵”倒地,道殒身亡。

    “哈哈。”慕容妃一声长笑,将掌中指环剑上的血一擦,得意洋洋,她先偷祭捆仙索缚人,指使“婴勺”鸟偷袭伤目,指环剑毙敌,动作一气呵成,一击绝杀。

    “聒燥家伙,死得好。”慕容格抢前一步掩住慕容妃,挥起手中一根树枝,向空中一抛喝道:“秋林虫意。”

    地面上,陡然间,疯狂冒出一片树苗幻影,枝头上挂满一片片黄色叶子,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风中暴长,诡异万分,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片刻间,场中便凭空多出一片高大树林,树林疏朗,树枝上挂着几片黄叶,在风中晃来晃去。

    汉修们见林内一目了然,一派秋意肃索之景,地面上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机关暗器,慕容格和慕容妃退在林子对面观望,一时摸不着虚实,相互踌躇不前。

    “众位道友,退后。”千机夫人扬声大喝:“这是胡修的异宝,其中必有诡计。”

    汉修们一惊,齐齐的退后几步,双方一时又进入对峙。

    空中光芒闪烁,数十名身着黄色道袍的天师道修士御剑而来,奔到云渺宫一方,一名道士扬声道:“贫道奉益州郑祭酒之命,前来助阵云渺宫,一切以千机宫主命令为尊!”

    天师道名动天下,一下子多出数十名好手,汉修们顿时气势大盛,一些原本有些胆怯的汉修登时勇气百倍。

    “鲜卑燕修又在装神弄鬼,一起冲过去给胡道友报仇!”数十名汉修一声喊,祭出法器一起冲进秋意肃索的树林中

    一片风吹过,枝头黄叶哗哗做响,林间汉修见无异况发生,胆儿更大,一齐向慕容格冲去,“众道友休要轻敌,林中蹊跷,小心为妙。”千机夫人正与刚到来的天师道修士说话,遥见此景,连忙大喊:“都退回来,先退回来。”

    树林空间较小,汉修们已冲过大半树林,已能见到慕容格脸上的面具,谁也不肯再退回来,一阵风般冲杀过去。

    慕容格突然一挥手,一股璀璨灵力,自掌间散向树林中。

    林中枝头的黄叶仿佛受到神秘召唤,叶片一震,齐刷刷的扬起了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叶片由黄变绿,遇风暴涨,一股股生命在叶片上燥动,大部分叶片上均出现一只毛毛虫。

    “道友们小心,看树上,看树叶。”一名汉修指着树叶大声叫喊,汉修们随指一看,摸不透这秋林法器的虚实,那名汉修接着大叫:“不好了,虫子们活了!”

    一只只毛毛虫果然活了,张嘴向叶片咬去,林间迅速响起一片心悸的“沙沙”声,一息时间,虫子便将树叶啃光,虫体又大又红,身上布满一片狰狞的红毛。

三十六节 援兵至() 
一股山风倏地吹来,树上残叶托着毛毛虫坠下枝头,一片片在空中打着个旋儿,叶上的毛毛虫黄绿相间,搭眼一看便让人心生寒意,皮肉发痒,一根根妖艳虫毛在空中毫无章法的乱飞。

    数名汉修祭出法器,飞出兵刃向残叶拍去,残叶上的毛毛虫顿时肉汁四溅。

    “好痛。”

    “哎呀,虫毛有毒。。。。。。”林间的汉修们惨叫着,纵高伏低四处躲避,也有人伸手不停在身上拍打抓挠,皮肤上泛起一条条粗大肿块,却越挠越痒。

    “破云箭。”慕容格冷酷命令:“出!”

    两大队银甲燕修抢上来,前方两排跪立,后方两排站立,人人掌中蓦然多出一张银弓,弓弦声一响,“嗖、嗖、”一排排箭雨激射而出,向林中汉修吞噬而去。

    远处观战的千机夫人瞬间绝望,燕修训练有素,箭矢如雨,而林中的汉修正乱成一团,没有丝毫防御阵形。

    “哎呀、我脖子好痒!”

    “大家注意头顶叶片、不要乱,不要拍打。。。。。。”

    “胡人的箭来了,”一片嘈杂的惊呼声中,“嗖、嗖、”数百枚羽箭毫不留情的飞到,象无常的勾魂索,大部分汉修被破云箭一击毙命,林间血肉崩溃,成了人间地狱,剩下数十名汉修一时不知进退。

    林外持古木雕龙拐杖的老者,见林中汉修危急,掐诀颂咒,古木拐杖空中一抖,“嗷”的一声长吟声中,一条黑色蛟龙咆哮着腾升半空,张牙舞爪,龙尾一晃,向树林狠狠拍去。

    “嘭”一声,秋林法器被黑蛟龙尾一击,树木一阵剧烈摇晃,“嗷”一声,黑色蛟龙又是一声狂吼,口中喷出一片黑气向树林罩去,叶上的毛毛虫被黑气一喷,从树叶上啪、啪、的坠落下来。

    慕容格见状,连忙催动灵力,一片片绿色树叶疯狂的自林中枝头冒出来,一大片毛毛虫又涌了出来,疯狂啃咬绿叶,身上瞬间一片恐怖红毛。

    “破云箭。”慕容妃大声下令:“天空蛟龙,出!”

    银甲燕修一起弯弓搭箭向空中黑色蛟龙射去,数百枚箭羽的攻击下,黑色蛟龙大声咆哮,昂首一喷,一股黑气猛然喷出,与袭来的箭雨轰然撞击,将羽箭击的粉碎,仅仅缓了数息功夫,残叶上的毛毛虫已然变得肥大丑陋。

    “疾。”千机夫人锦衣鼓荡,挥掌一挑,一枚古朴的九宫玉佩在半空中凝聚,穿进树林,发出阵阵蔼蔼光芒,护住林中汉修。

    九宫玉佩在林间盘旋飘动。温和的玉色光芒笼罩下,不论虫毛或是叶片,只要碰到玉瑞之光,瞬间便化为灰尘。

    “冲啊,杀光胡修。”林中没死的汉修均是道法高深之辈,趁慕容格和黑色蛟龙斗法,借助九宫玉佩护佑之机,向林边的慕容格悍然冲去。

    慕容妃心中恼怒,伸指遥遥向千机夫人一点,空中“婴勺”鸟一声厉唳,一个盘旋飞过去,一抖尾巴,两根羽毛幻化成两根羽箭,向千机夫人双目袭去。

    “师尊小心。”云渺宫女弟子齐声大喊:“胡女偷袭!”

    千机夫人凤眸一撇,玉指一挑,一柄如意蝴蝶刃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