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薪簿康亩际巧矸莸匚唬挥兄档贸频赖牡匚缓蜕矸荩疚薹ǖ玫剿说男欧妥匪妗�
“你……”文种想了想,一时却并没有想起,任何能够跟眼前之人扯上关系的人。
“家父楚国芈姓,熊氏,又名建,楚平王时期的太子建,正是家父,而我夫人之父,乃是当年吴国大将军孙武,不知文大夫现在可否知道我的难处。”熊胜娓娓的把自己家世说了一遍,文种自然是一惊,立马就做出下跪的姿势。
熊胜自然不会让他跪下去,当然文种的下跪姿势,是否是做作,也就只要他本人知道。
“原来是您是太子胜殿下,我文种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殿下恕罪。”文种生情并茂的说道。
熊胜自嘲的一笑,说道:“文大夫,我如今是有国归不得,还能算得上是一个太子吗?”
文种却是神情一定,大义凛然的说道:“如今楚国君昏臣庸,大权尽在赢太后手中把持,我楚国有识之士,无不思你父太子建的恩泽,如今太子你已成人,理应归国,联络一些老臣,重新夺回王位,以震我楚国朝纲。”
PS:喜欢就投票吧!
第一卷 王位之争 第0017章 坦诚相待(三)
第0017章 坦诚相待(三)
文种态度转变之快,到是熊胜始料未及的,但他的话到底有多少诚意,那就又是件值得推敲的事情了。
“文大夫说笑啦,如今我无权无势,更无威望,重夺王位之事,怕是今生无望矣!”熊胜感伤之余,又用话对文种进行了一番试探。
文种头脑一转,心想道:看来眼前此人,果然雄心勃勃,刚才他们夫妻二人,对我冷嘲热讽,如今看来只是想阻止我入越出仕,而真正的想法确是想说服我,加入他们的阵营,为他谋取楚国的王位,这看来还真是个艰难的选择啊!
文种转念一想,觉的熊胜刚才说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如果自己二十年后,方才助勾践征服吴国,这无疑就成了一件漫长而且渺茫的事情,而且谁能预料二十年后的吴国,是否会更强大呢?有了这样的疑问后,文种不由思谋起帮助熊胜的胜算,在前前后后沉思了一刻钟时,文种似乎已经决定了什么,脸上凝重的表情也是一松,淡然的笑问道:“刚才您说自己是先王太子建的嫡生儿子,可如今已经事隔二十几年,又有谁能确定你真实的身份呢?”
熊胜见文种在沉思之后,问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自己的身世问题,紧张的心情也松弛下来了,也已然明白文种心中的天平,已经倾斜于自己,这也算是好的开始吧。
熊胜这时自信的说道:“文大夫可听闻我楚国和氏壁的故事?”
文种先是一愣,然后点头道:“文种岂能不知我楚国镇国之宝的传说,当今天下诸侯,谁不知道我楚国有和镤(既和氏壁),周有砥厄,宋有结绿,梁有悬黎,堪称天下四大名器。”
“哦,既然文大夫对和氏壁有此了解,那想必也知道和氏壁素来为我楚国国宝,每朝皆为当朝太子掌管,不知道凭和氏壁为佐证,能否证实我的身份呢?”熊胜自信的一笑,走到床前的包袱旁,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盒子,然后轻轻的打开了盒盖,只见其中一块碗口大小的玉石,晶莹透彻,色泽鲜明,此时正散发着碧绿的光泽,刹那间把整个房间都照的一片明亮。
“这……这真的是我楚国的和氏壁……太子胜殿下,请受下臣文种一拜!”文种到此时方才确信熊胜的真实身份,因为当初熊胜之父熊建,贵为楚国太子,因受当时的楚平国追杀,故携带和氏壁逃出了楚国,至今此宝离开楚国已有二十余年,天下之人皆以为和氏壁已经被太子建所销毁,而也就恰恰在此宝离开楚国之后,楚国就国运衰弱,一年不如一年,因此楚国上下,无不在传诵和氏壁乃是楚国国运的象征,和氏壁显,则楚国兴。
包括文种在内,也同样认为和氏壁是关乎楚国兴盛的象征,如今他见熊胜果真有和氏壁,自然对他的身份再无疑问,毕竟当初太子建离开楚国时,天下人皆知他有个儿子名为熊胜,如今熊胜宝玉在手,证明身份已然没有丝毫问题。
“文大夫快快请起,我可担当不起如此大礼,再说你难道不怀疑,我这块和氏壁可能是假冒的吗?”熊胜微笑的伸手扶起了文种。
文种起身笑道:“和氏壁有假,但夫人手中的胜邪神兵和太子胜手中的龙渊神兵,文种还是有所耳闻,如今天下谁不知道这两柄神兵,皆在孙武手中,可如今却在二位之手,自然是孙武诚心相送的,不然我很难像得出,常人是如何从孙武手中,抢到这两柄神兵利器的。”
“文大夫,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手中握着的是神兵胜邪和龙渊呢?”孙静这时忍不住的插口说道。
“哈哈,就在刚才夫人把剑架在文种脖子之上时,文种就注意到你手中的宝剑,非是一般的宝剑,再加上太子胜刚才的自述,我就能证实你所说的身份之事,因该是有几分可信的,再加上太子刚刚拿出的和氏壁,文种自然对太子的身份,不会再有丝毫疑问。”文种坦然一笑,道出了他此时的真实心意。
“文大夫,那怎么说你愿意帮助太子喽!”孙静望着文种的表情,充满了期待。熊胜此时也同样表情凝重的看着文种,心跳都似乎加快了许多。
文种先是摇摇头,然后才问道:“太子胜殿下,正如你刚才所言,你如今在楚国毫无声望和民望,要想夺回王位,不会是件容易的事情,但如果有三五年的经营,再加上太子您自己的努力,那局面或许就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文大夫还望您教导与我,子胜必以师之礼待先生。”熊胜激动的跪倒在地,表示自己愿意诚心待文种为师,以期他能够教自己。熊胜如此做法,并非是做作,而是出自一种真诚的心,毕竟古人向来重礼仪,自己虽说只是一个废太子之后,但这个身份还是高贵的,如今自己向文种行如此大的礼仪,自然足可表达自己的对他的敬重。
孙静见熊胜跪地,也跪倒在地,声情并茂的说道:“文大夫,我常听相公说您学富五车,有治国经世之才,望你看在我家相公一片诚心的份上,还望您不吝赐教。”
文种是儒家子弟,讲究的是礼仪法度,尊卑长幼,如今见熊胜对自己行跪拜之礼,又是言情恳切,自然是十分感动,忙跪地喊道:“太子和夫人快快请起,下臣实在担当不起如此大礼,从今以后太子有何吩咐,请尽管差遣就是。”
熊胜见他答应,这才一手扶着文种,一手拉着孙静,三人同时起身,从新入坐,此时的气氛已然有了变化,三人脸上都带有兴奋的笑容。
PS:喜欢本书的朋友,请收藏,投票!谢谢!
第一卷 王位之争 第0018章 谋定而动
第0018章 谋定而动)一)
在重新坐下之后,文种的心神似乎也轻松不少,熊胜这时指着和氏壁笑道:“文大夫可知此玉,除了色泽光亮之外,还有其它妙用么?”
文种听熊胜这么一说,双眼再次凝视起和氏壁来,这时的熊胜也在悄然观察着文种,因为他想看看文种这人,在面对宝物的诱惑之下,是否也会有贪婪之心,不过文种的表现,并没有让熊胜失望,相反还是十分的满意。
因为文种在打量和氏壁时,眼中除了带着欣赏的目光之外,还对此玉包含着一种敬重的神情,完全没有任何的贪欲在其中,人们都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文种的表现,无疑说明他是一个具有正直无私的高尚品格之人。
“惭愧,文种实无法看出此宝,还有其它的功效,不过文种常听闻,上好的宝玉,都有其奇特的一面,我想此玉自然也有此异象吧。”在凝视了一会之后,文种摇头说道。
熊胜微笑的说道:“文大夫看不出此宝的功效,到也没有什么稀奇,因为此宝的另一种独特供效,只有亲身体会之人,才能知道其中的妙用。”
早在三年前,伍子胥把昏迷的熊胜送到孙静家中之时,她就听伍子胥说过,这和氏壁乃是熊胜身份的象征,并且具有避邪恶,舒筋活血,安气宁神,预防病痛等功效,可以说是有起死回生之术,当初能够治得好昏迷不醒的熊胜,这和氏壁也是件至关重要的药引。
孙静还记得在伍子胥把此玉交到父亲手中之时,还说起过这玉是熊胜的父亲太子建临终之时交给伍子胥,让他妥为保管,待熊胜成年之后,再转为交还,当时孙静听到伍子胥的话时,对他可是十分敬佩的,毕竟这玉可是无价之宝,当时可以说这世上知道此玉在他上的人,可就只有伍子胥本人,但他却能毫无贪欲的,把它交到孙武手中,让孙武拿此玉帮助熊胜治疗,这种无私的精神,可谓是值得人人敬重的楷模。
孙静在回想起这些往事之时,不由把这些故事说了出来,熊胜也没有想到,这和氏壁转到自己手上,竟然还有此渊源,文种听完孙静说完这段往事后,对伍子胥的为人也是十分的敬佩。
文种感叹的说道:“我楚国有此品格高尚的人才,本是我楚国之福,却不料昏君误国,导致忠良之士远走他乡,以至我楚国几十年来,一厥不震,如今该是振兴我们楚国的时候了,太子殿下只要你有决心,我文种愿意为您效劳,以助我楚国成就霸业。”文种说到最后几句时,也渐流露出真实的情绪,心情也显得十分的激动
“文大夫,我楚国有你这样的人才,何愁国家不兴,从今日之起,我熊胜誓必夺回王位,振兴我楚国基业,如若不成,愿流尽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熊胜神情庄重的对天起誓,作为一个现代人,熊胜本不该轻信这些誓言,但他既然生在这样的一个崇尚神明的年代,那就必须言行一致,方能真正的融入这个社会之中。
文种听完熊胜的誓言之后,精神振奋的说道:“太子殿下放心,臣这次出使之后,立刻回国,开始着手贿赂那些贪财之人,让他们更加的腐败,同时向国人散步谣言,并拉拢一些老臣,待时机成熟之后,再呼应太子回国,重新掌握我楚国命脉。”
熊胜听完文种的计谋之后,不由深表敬服,毕竟这短短的时间之内,文种就想出了这条的计策,足可显示他的才思敏捷,和他缜密的谋划才能。
孙静这时坐在熊胜身边,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边思考着二人所说的话题,并没有胡乱的插嘴,以免打扰他们的对话。
“文大夫,你的计策我没有意见,等你归国之后,可以依计而行;但我担心的是你此去去越国都城,很可能有危险,我们得想个办法才行,还有你的那位故交,范蠡先生乃是当今名士,如果能有他的帮助,我们将来的胜算就大有希望,只是此时不知他人在何处。”熊胜所考虑之事,无不是现在迫在眉睫之事,毕竟文种和范蠡归属问题,那是会直接影响到他将来归国的计划。
“太子殿下,我安全的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就算没有太子殿下的帮助,我文种要是真想脱身,也不是件难事,现在有太子殿下的帮助,那就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文种对于自己的事情,显得十分的自信从容。
“不过,范蠡能否归属太子,这事臣认为还是有把握的,太子您可能不知道,我这个好友,心高气傲,尤其对那些当权者,更是不宵一顾,不是冷嘲就是热讽,虽然胸有兵甲,但他的性格却不为当权者喜欢,当初在楚国之时,我也屡屡举荐与他,但都是因为他的性格,最终没有被朝廷录用。”
“这次他比我早到越国一月,我前天还接到他的信,他如今在越国,只靠在街头占卦为生,如果太子想得到他真心辅佐,你可先去与他碰头,互相了解一下,一旦等他对你有了好感,那么下臣再出面劝说,理应能够为太子所用。”文种先是含蓄的说出了范蠡的脾气有些古怪,随后又夸奖了他的才学,这里面的含义是很明白的,那就是他希望熊胜,在对待他的事情上,能够先以广阔的胸襟折服范蠡,只有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熊胜在理解了文种的意思后,坦然的笑道:“文大夫真是用心良苦,学生受教了,还有一事,学生希望文大夫以后不要称呼我为太子,直接呼我为子胜便可,这样也显得亲切一些。”
文种见熊胜理解了自己的心思,心下也是很欣慰,虽然他们相识才短短的一天,但他们彼此之间,却仿佛一起经历了无数事情一般,互相之间,都有对彼此的敬重,尤其是熊胜那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很是让文种信服,可以说完全没有贵族子弟的那种专横跋扈。
“既然太子有令,文种今后就遵从此令,直接喊您为子胜便是。”文种谦恭之余,脸上略带着微笑。
“子胜,这次出使之后,我回楚国帮你造势,不知你又有什么打算?”文种沉思了会,还是提出了心中的疑问,毕竟他回楚国去为熊胜造势,而自己却不知熊胜有何打算的话,那彼此又怎么能配合默契呢?
“文大夫问的好,我这次来越,就是想帮助越国太子扫除他登基的障碍,这份人情我一定要他欠下,之后我就去吴国,借助养育我长大的伍相国之力,先在吴国谋取一个官职,从而营造我自己的声威,假以时日,我就可以借助吴越之力,夺回本该属于我的楚王之位。”熊胜长身而起,慷慨激昂的说出了他此时心中真实的想法和打算。
第一卷 王位之争 第0019章 谋定而动(二)
第0019章 谋定而动(二)
文种听完熊胜的慷慨诉说之后,对他的行程和计划,十分的赞同,当下就拍案喊道:“子胜果然想得周到,如今对楚国具有影响力的国家,就这吴越两国,只要您能够得到这吴越两国国君的赏识和帮助,重新夺回王位之事,自然是有了一半的成功机会,如果再加上我在楚国内部的造势,那起码就有七层胜算。”
孙静见熊胜的计划被文种所认同,心下也是十分高兴,在面对熊胜投来的目光之时,自然是给了他一个甜蜜的微笑。
想到充满希望的振兴之路,文种内心的喜悦之情,自然是可想而知的,尤其是想到自己一旦帮助熊胜夺回王位,那自己的政治前途,无疑是一片光辉的。
不管是什么人,他要是没有对权利的渴望,他就不会有奋进的进取之心,文种其实就是一个对权利有野心的人,因此他才会选择跟着谁,才能更好的施展才华,才能得到更多的权利,如今熊胜能给予他的希望,无疑是要比他原先来越国的希望大得多。
试想楚国幅员辽阔,可用的资源充足,只要有明君主政,只需三到五年时间,就可以迅速的使楚国再次强大起来,甚至可以重整霸业,傲视群雄。
面对如此机遇,文种怎么也没有理由再想去越国谋身出仕,他如今心中唯一所想,那就是完成这次出使之命,然后立即归国,进行他的计策。
“子胜,按你所说,此次出使越国,我会有身陷牢狱之祸,既然如此,我是否可以暂不进城,先摸清楚越国内部的情况之后,再采取应对之策,如此是否妥当。”文种既已清楚熊胜的的计划,那自然是需要谋划好目前自己入越后的处境。
熊胜对文种入越后的这段历史,还是有一些模糊的记忆,在沉思一会后,他开口问道:“文大夫,如今的越王允常,是不是一直身患重病,而国内的事情是否由监国太子勾践主持呢?”
文种摇头道:“从外象上看起来,如今的越国是勾践这个监国太子在主持,但实际掌管着越国大权的人,却是越国的大将军石买,此人跟随越王允常几十年,可谓是老苦功高,可以说越国的天下,有一半是他打回来的,如今越王正在重病之中,掌管兵权的他,在越国无疑是有说话权的。”
熊胜听完文种的解说后,再对照一下自己所残存的记忆,肯定历史上勾践在登基为王之后,与大将军石买展开过一场权利之争的事情后,熊胜就已然明白,要想让文种脱身,那就是必须先与越国的主战派接头,只有这样文种才能完成他的使命。
想通这个关节后,熊胜轻松的笑道:“文大夫,如今越国有此内部隐患,这对我们无疑是有利的,现在我们只需要先了解这勾践和石买二人,谁主张抵抗吴国,谁主张媾和吴国,我们就可以相机处理。”
文种这时自然明白熊胜的意图,当下点头道:“今晚我们连夜离开驿站,然后明日一早,由项将军持我出使的符节入城,向越国行人府(注:行人府当时是指掌管外交事宜的衙门)通告一声,就说文种一路偶染风寒,需先在驿站静养几天,再进城商谈出使之事;而实际上我们可以先摸进城去,探听清楚这越国的虚实之后,就可以秘密与越国的主战派接头,定下一份国书之后,那我就可以脱身离去了。”
熊胜对文种这种一点就透的机敏,自是十分赞赏,这时听他说起白天哪个姓项的青年将军,不由想起他那种调度骑兵的那份从容冷静,于是好奇的问道:“文大夫,哪个项将军,我看此人对领军之道,颇有研究,不知道你跟他关系如何?”
文种微微一笑,说道:“子胜果然独具慧眼,此人乃是我同乡,姓项名陵,字少龙,从小就学习兵法武艺,尤其酷爱研究骑兵之术,只是因他祖上没有爵位,虽然精通兵法,但却无法得到晋升,如今也只是一个统御五十骑的列长,因此也是心中常怀郁闷之情;我本来还想这次我要是留在越国,也劝他随我一并留在越国,但如今既然太子赏识他,不如请他前来一叙,我也说服其效忠于太子殿下。”
(注:骑兵当时虽然不是主要兵种,但在春秋时代,各国还是有一定的骑兵,混编在战车之中。一般编制为:五骑一长,十骑一变,五十骑一列,百骑一帅,二百骑一将)
熊胜随着文种的介绍,在边点头之余,不由念道:项陵字少龙,项少龙三字一出口,熊胜顿时一惊,在确认无误之后,他才想起这项少龙可不是后世小说中的哪个项少龙,只不过是一个同名的而已。
想起这项少龙这个名字,熊胜就忍不住想起自己来到古代前的,那本还没有看完的《寻秦记》,这时他不由揣摩起项少龙最后的命运,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要是那样的人物都死了,那自己会不会也会死在这个乱世之中,想起这样莫名其妙的东西,熊胜有时候真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文种在走出去叫项陵之时,孙静兴致勃勃的说道:“胜哥,你真棒,现在连文大夫都答应帮助你,将来你一定能成就大业的。”
“静儿,什么大业不大业的,我这样的做法,其实就是想结束这个乱世,好让百姓过上一些好日子,让他们不再受战乱之苦,天下万民的安康,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