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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门阀-第5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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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在这个草原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需要代价的!

    哪怕是水,也需要东西来交换。

    屠耆明白,狐鹿姑肯定也需要他付出些什么?

    于是,他低头叩首,拜道:“伟大的撑犁孤涂啊,我自然愿意继承您的荣光,只是,我需要怎么做,才能像您一样伟大呢?”

    狐鹿姑撑着身体,笑了一声:“屠耆啊,我的兄弟,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屠耆低着头,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这位单于,始终关心和挂记的是他的儿子,以及他未来的地位。

    而在匈奴,兄终弟及,叔死侄替,是有传统的。

    想了想,屠耆毫不犹豫的跪到狐鹿姑面前起誓:“伟大的撑犁孤涂,我愿向天地与日月及万物之灵起誓:我死之后,必以您的血脉继嗣,若违此誓,我必被万物抛弃,为日月诅咒,生生世世,沉沦于烈火与利刃的地狱之中,子子孙孙都将永受此咒!”

    说着这位右谷蠡王便从自己怀里取出一柄小刀,然后当着狐鹿姑的面,用刀狠狠的在自己的脸颊上割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立刻从割开的血肉之中流淌出来,顺着脸颊流入脖子和胸膛。

    而屠耆更是疼的眼角都有些狰狞,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

    这是匈奴人最郑重,也是最严格的誓言。

    在传统上来说,经此仪式立下的誓言,不可违背,违者必将受所有人围攻!

    盖这不仅仅是对天地神明以及祖先祖灵的誓言,更是以本人灵魂起誓的誓言。

    在草原上,一个连天地万物以及先祖祖灵加上自己的灵魂的誓言都可以违背的人,是不可能再得到其他人的效忠与信任的了。

    当年,且鞮侯单于,尚且都只能等着先贤惮的父亲去世,方敢打个擦边球,找了个借口,将先贤惮流放西域,这才立起了狐鹿姑。

    即使如此,为了堵住各部贵族的嘴,且鞮侯单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先贤惮慢慢控制西域,并在今天变成一个尾大不掉的势力,成为匈奴内部的不稳定因素。

    甚至可以这么认为假如不是这样,可能如今的匈奴,绝不会沦落至斯。

    所以,狐鹿姑看着屠耆,他认真的道:“右谷蠡王屠耆,我伟大的天地之子,日月眷顾的撑犁孤涂,以天地日月所赋予我的权力,在此立你为左屠奢,为我的继承人!”

    …………………………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队轻骑,踏雪而来,出现在了卫律面前。

    “大王!”为首的贵族,来到卫律面前,翻身下马,跪下来拜道:“臣幸不辱命!”

    卫律见了此人,脸上的阴霾,立刻一扫而光,他急忙上前,扶起来者,道:“王贤弟此行辛苦了!”

    此人正是奉卫律之命,秘密前往西域,联络李陵的王竞。

    卫律带着王竞,走到附近的一个隐秘穹庐,命人屏退左右,建立起隔离带,然后他立刻就急不可耐的问道:“李少卿怎么说的?”

    “坚昆王,与大王的想法一样……”王竞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而且,立刻就开始了实施!”

    “臣在穿越蒲类诸国时,听闻了坚昆王与汉朝贰师将军在天山北麓激战的消息……”

    “据说,坚昆王虽然不得不率军撤出尉黎,但却也给了李广利一个狠狠的教训!”

    “善!”卫律听到这里,马上就笑了起来:“若果真如此,吾之大业,成算又多了几成!”

    在今年夏天以前,卫律满脑子还是辅佐狐鹿姑,中兴匈奴,好狠狠的打汉朝那个老皇帝的脸。

    然而,随着那位汉朝新贵北伐,他与整个匈奴一败涂地之后。

    卫律的想法,就已经完全变了。

    特别是,在他亲眼目睹了狐鹿姑、屠奢萨满、四大氏族与孪鞮氏之间的骚操作后,从前的热血已彻底冷却!

    因为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匈奴人的内部,已经乱成了什么样子?

    乱也就罢了,关键无论是哪一方的表现,都可以用‘残虐’与‘蠢笨’来形容。

    卫律翻遍了他所知的一切记忆与史书,都找不到比现在的匈奴内部更糟糕的例子了。

    特别是四大氏族与孪鞮氏内部的某些家伙,为了对抗那屠奢萨满的信仰侵袭,连自己的死敌也能拿出来做文章的事情,让卫律彻底死心了。

    这些匈奴人,已经没救了!

    若他们再这样玩下去,别说什么中兴匈奴了。

    恐怕明年今日,匈奴,作为一个统一的体系,将不复存在!

    各方都要打出猪脑子,而且,这种内战一旦开始,就将永无宁日!

    而匈奴本身就不是汉朝的对手,再搞这种内讧,不是自杀吗?

    卫律不信,四大氏族与孪鞮氏、狐鹿姑甚至那位屠奢萨满不清楚继续这样下去的结果。

    但他们偏偏就没有任何人肯让步!

    这样的匈奴,那里还有什么希望?

    当这个念头诞生,卫律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挽回。

    而是一个恐怖的想法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我来当家做主?

    当这个想法出现,卫律就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

    因为他发现,比起匈奴现在的那些弱渣,毫无战略眼光和远见的白痴。

    他无疑才是真正的雄主!

    能屈能伸,有兵有权。

    更重要的是手中还有着筹码狐鹿姑的几个儿子,都在他和李陵手下。

    狭天子以令诸侯的事情,周公做得,齐恒公做得,他和李陵就做不得了?

    唯一让他担心的是李陵要是没想开,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但现在,事实告诉他李陵与他一般,英雄所见略同!

    这让卫律兴奋无比!

    有了李陵的支持,计划便可以继续下去了!

    卫律正要和王竞仔细询问西域的事情,这时,帐外有人悄声道:“大王,大王,大事不好了,王帐中有人来报,单于正召见右谷蠡王屠耆,欲立屠耆为左屠奢!”

    卫律闻言,眼睛瞪的大大的,脸色马上就涨红起来,良久,他才吐出一句话:“狐鹿姑,你居然敢造反?!”

    毋庸置疑,狐鹿姑的这一手,完全出乎了卫律的意料之外。

    甚至,可以说,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之外。

    右谷蠡王屠耆?

    那可是在过去和先贤惮一般的刺头,乃是孪鞮氏内部与狐鹿姑素来不合的代表人物,更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物。

    不过,此人过去,势单力薄,也就是那位屠奢萨满崛起后,才有资本和狐鹿姑叫板。

    如今,狐鹿姑却忽然与之合流,更要立那位为左屠奢?!

    一旦此事成行,卫律很清楚,后果是什么?

    他在帐中来回踱着步,脑中无数想法闪现,最终,他咬着牙齿,对王竞道:“王贤弟,辛苦你一趟,请你去面见母阏氏,告知单于现在的情况!”

    “遵命!”王竞听着,马上就拜道:“臣这就去办!”

    目送着王竞远去的背影,卫律想了想,掀开帐门,走了出去,对矗立在帐外的亲信心腹们说道:“你们立刻去通知在各部之中的汉官、秦官,请他们将此事,尽可能的让更多人知晓,特别是四大氏族的宗种与贵种!”

    “另外,马上去通知,所有坚昆骑兵与丁零骑兵,命令他们随时待命!”

    将这些事情都吩咐下去,卫律攥着拳头,恶狠狠的骂道:“狐鹿姑,既然你不仁,则休怪我不义了!”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他会逐步的利用狐鹿姑的病情,慢慢的完成对王庭主力的渗透和影响,借助李陵在王庭的影响力,在狐鹿姑病逝之后,立刻控制王庭,隐秘其死讯,然后通知李陵,让先贤惮赶来漠北。

    等先贤惮带人赶到,再联合内外的势力,将之变成一个傀儡。

    甚至,用某种手段,让其‘暴卒’。

    于是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拥立一位幼主,假单于之命而行摄政之实!

    却不想,狐鹿姑忽然来这么一手。

    完全打乱了卫律的计划,卫律自然不是老实人,不肯傻傻的让狐鹿姑白白摘了桃子,当了黄毛。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彻底引爆当前的矛盾,以寻求一个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机会!

    然而,卫律永远不会想到,他引爆的不止是他所看到的矛盾。

    而是匈奴自尹稚斜以来,沉淀和积攒了三十多年的重重矛盾!

    那些曾经被一代代匈奴单于和贵族,处心积虑掩盖与隐藏的矛盾。

    但现在,在新变量屠奢萨满的刺激下以及去年的惨败的打击下,这些矛盾,再也无法隐藏了!

    它们就像黄石火山下的熔岩,正沸腾着,随时准备冲破地壳,改变和重塑整个漠北!

第一千零九十节 匈奴剧变(2)() 
“……%&¥**¥#……”

    莫名的吟唱声,低低的回荡于山谷之中。

    穹庐内,烟雾缭绕。

    数十名萨满祭司们,围成一团,手持着各色法器,嘴里念念有声。

    被他们拱卫在中心的,是一个坐在蒲团上的干瘦老人。

    这老人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一个头骨制成的法器,他不停的摩挲着头骨上的水银层。

    忽然,他睁开眼睛,看向四方。

    所有萨满祭司马上就停下来,将头贴到地上,一边膜拜,一边高喊:“伟大的屠奢萨满,天神的使者,日与月的代行者,万物之灵所眷顾的屠奢!请您给与您的信徒与子民以启示吧!”

    这时,穹庐被人掀开。

    在这穹庐之外,为白雪所覆盖的山谷之中,数不清的匈奴人,已经跪满了山谷的每一片雪地,甚至每一块石头。

    这些虔诚的信徒,一边膜拜,一边高呼着:“伟大的屠奢萨满啊,您是天神的使者,日与月的代行者……”

    盘膝坐在蒲团上的屠奢萨满,扫视了一圈周围,忽然猛地站起身来。

    他的身子,则如同一株被狂风吹飞的小草一样,疯狂的摆动和颤动起来。

    围观的萨满祭司们,看到这个情况,立刻狂热起来。

    而在穹庐外的信徒,则彻底陷入了疯狂。

    “天神显圣了!天神显圣了!”

    “日与月之神啊,看看您的子民吧……”

    无数人喊着叫着,膜拜着,将头不断的磕向地面,磕的雪花四溅,甚至把头都磕破,也不管不顾!

    因,这样的场面,出现的很少。

    但每一次出现,都必将指引新的道路,或拯救无数生命,或避开莫大危险!

    譬如,数月前,汉朝的那个魔神,率军而来,彼时天神显圣,附体于屠奢萨满身上,使得屠奢萨满可以只带数千人,便安然夺回圣山与龙城。

    又如,当初狐鹿姑单于率军归来,漠北内外,都流传着单于要清洗屠奢萨满,杀光所有信奉其的信徒。

    然而,天神再次显圣,附体屠奢萨满,使得率军而来的狐鹿姑单于,不敢举兵相攻,甚至亲自来请教屠奢萨满。

    又如月余前,有数千名信徒,驱赶牲畜,自余吾水而来时,天神再次显圣,通过屠奢萨满之口,命其改道。

    果不其然,这支队伍刚刚改道,他们原本计划要走的地方,发生了极为强烈的雪崩。

    数百名不听屠奢萨满警告与告诫的牧民、贵族与他们的牲畜,全部被活埋!

    有了这些先例,所有的信徒,都对这位受到天神、日与月与万物之灵所垂青,传说已活了足足一百二十多岁,见证了老上单于时代的伟大使者,顶礼膜拜,虔信不已。

    如今,天神再次通过屠奢萨满显圣。

    谁不激动?

    谁不兴奋?

    谁不疯狂?

    所有的眼睛,立刻全部聚焦在那个干干瘦瘦的屠奢萨满身上。

    “我的子民,我眷顾的人啊……”摇摇晃晃的屠奢萨满,忽然用一个极为怪异的腔调,声带里仿佛两块木头在摩擦一般:“黑暗将来!”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惊恐起来。

    无数人面面相觑,紧张不已。

    而被天神所‘附体’的屠奢萨满,却舞动着身躯,依旧用着那怪异难听的腔调,低沉着道:“它会在撑犁孤涂归天后到来,被黑暗所控制的邪魔,会害死撑犁孤涂,然后将黑暗、恐怖与邪异,撒遍整个世界!”

    说完最后一个字,屠奢萨满战栗与摆动的身体,仿佛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栽倒在地。

    几个萨满祭司立刻爬着向前,扶起后者,将其搀扶到蒲团上。

    此时,屠奢萨满才真正的睁开眼睛,望向众人,问道:“天神刚刚降临了吗?”

    周围的萨满祭司们纷纷含着泪点头。

    有人问道:“伟大的屠奢萨满啊,刚刚天神启示说,有黑暗邪魔将要降临……?

    “它还会害死伟大的撑犁孤涂……”

    “您是否看到了那黑暗邪魔的真面目?”

    屠奢萨满巍颤颤的在他人搀扶下,站起身来,低声叹道:“我看到了……”

    “血与火在沸腾,草原上的大地,横亘着无数灾厄……”

    “就连燕然山的精灵,都因这恐怖的灾难而痛哭!”

    所有听到他的话的萨满祭司,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伟大的屠奢萨满啊,我们该如何制止那黑暗邪魔?”

    屠奢萨满摇了摇头,道:“没有办法!”

    “邪魔一旦得逞,那么,除了天神最虔诚的信徒外,整个世界无人可以幸免于难!”

    “最终的最终,天神将从圣山走下,用烈焰与洪水,将整个世界都清洗干净,然后命祂的虔诚信徒,在这个被清洗的世界中重新繁衍……”

    他昂起头,道:“除非,有人可以在邪魔得逞之前,在祂控制草原之前,打断祂的作为!”

    此言一出,顿时,全场的人都高声大叫起来:“杀邪魔,杀邪魔!”

    毕竟,按照屠奢萨满过去所言的所谓‘虔诚信徒’的标准,在场的人能做到的寥寥无几。

    因为,所谓的‘虔诚信徒’,不止是祭拜和祭祀天神与日月万物那么简单。

    更要求,信徒完全尊奉并且不可有丝毫质疑。

    且必须完全无条件的信奉和遵守天神使者的教导。

    并不得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简单的来说,就是一切遵从屠奢萨满,哪怕屠奢萨满让自己去死,也要毫不犹豫的抹脖子。

    更得将其一切,包括生命、财产、妻女、子嗣,统统奉献出来。

    于是,在狂热的宗教气氛中,整个山谷,旋即变成了兵营。

    数不清的武器,被人分发了下去。

    虽然大多数,都是些木矛、石锤一类的简单武器。

    但,也有大量的青铜武器,被发到了青壮手中。

    更有上万匹马,准备就绪。

    若这个时候,有聪明人的话,就应该会发现端倪,察觉不妙。

    可惜,此刻,这里已经尽数为狂热的信徒所占据。

    哪怕有那么几个聪明人,也发不出声,更不敢发声!

    于是,这支队伍浩浩荡荡的在萨满祭司们的率领下,涌向且渠赫斯的南方,那单于王帐所在之地。

    ………………………………

    几乎是在同时,另外一侧的呼衍氏营地中。

    呼衍氏族当代的族长,匈奴的左大将呼衍僰也在点兵聚将。

    两千多骑兵已然就绪。

    在他面前列着长队。

    这是他在仓促间所能组织和动员的最大力量了!

    不过没关系,他的使者已经出发了。

    两天内,方圆五百里内,所有忠于他的骑兵,都将赶来。

    “呼衍氏的勇士们!”呼衍僰举起手中的青铜铤,策马从自己的骑兵面前走过:“自从冒顿大单于鸣镝以来,呼衍氏就一直是伟大的撑犁孤涂最勇敢、最坚实的盾牌!”

    “现在,有人居然率兵挟持撑犁孤涂,想要自立为单于!”

    “骄傲的呼衍勇士,绝不能答应!”

    他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大声下令:“今天,我,伟大的呼衍氏之长,且鞮侯单于的左大都尉,句犁湖单于最骄傲的勇士,将率领你们,保卫撑犁孤涂,保卫大匈奴!”

    而在他面前,听着他宣言的呼衍氏贵族们,立刻就舞动手里的武器,带着他们的部下,狂呼起来:“主人,请您下令吧!”

    呼衍僰于是将青铜铤向前一指:“随我冲锋,保卫撑犁孤涂!”

    由是,呼衍骑兵像潮水一般,从营地之中倾斜而出。

    呼衍僰则静静的看着这个场面,脸色有些凝重。

    对他这个级别的匈奴高层,四大氏族的执掌者而言,什么保卫单于,保卫匈奴,都是废话。

    呼衍氏什么时候这么忠诚过了?

    当年,他们可是连如日中天的老上单于,也敢反的氏族!

    更不提现在的情况了。

    事实上,呼衍氏族在过去、现在与未来,都只会忠于自己的利益,特别是族长,譬如说呼衍僰本人的利益。

    而很不幸,现在呼衍僰最怕的就是右谷蠡王屠耆登基!

    因为,在过去数月,呼衍僰与那位右谷蠡王,站在两个不同阵营内。

    呼衍僰是支持先贤惮的,而且是第一个派人去西域表忠,并公开在匈奴国内为其张目的顶级贵族!

    一旦屠耆战胜先贤惮,成为新单于。

    呼衍僰很清楚,等待他与他的嫡系的必将是残酷的血洗与镇压!

    就像那些匈奴过去的胜利者清洗失败者一样。

    为了不让自己被人清理,呼衍僰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当然,单独一个氏族,是无法撼动和动摇王庭的。

    这一点,呼衍僰很清楚。

    但妙就秒在,呼衍僰知道,要动手的肯定不止他一个。

    兰氏、须卜氏甚至孪鞮氏内部,不爽屠耆的一抓一大把!

    更重要的是——呼衍僰如今有着大义名分在手——保卫单于,保卫大匈奴,铲除反贼。

    ………………………………

    单于王帐中。

    狐鹿姑的生命,已然走到了终点。

    他在坚持完成了册封屠耆的仪式后,便已然虚脱。

    现在,更是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瞪着眼睛,看着这熟悉的穹庐,看着周围的人影,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渐渐弥散。

    终于,他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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