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而其‘不过都尉之才,奈何陛下拔苗助长’的言论,整个天下人尽皆知。
这就是舆论!
嘲讽和讽刺,总比赞美传播的更快、更广。
自然,张越也知道了。
在听了田水的报告后,张越放下手里的书稿,站了起来:“看样子,有些人皮痒了啊!”
若是其他事情,张越根本不会管。
他特意离开长安,回长水乡,除了省亲、祭祖和陪伴妻儿外,就是为了躲开部下与其他人的撕逼、争抢。
作为将主,他一般是不会干涉,更不会下场的。
就像谢玄在后世指挥淝水之战,哪怕再激动,也要装x说:“小儿辈打赢了!”
正坛撕逼,也讲这个调调。
但是,现在,某些人将节奏往他身上带了。
这就不能忍了!
汉家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今天,他们可以明着捧自己,实则踩他的部下。
明天恐怕就会带起‘鹰杨将军其实也不过如此,不过运气好罢了’的节奏。
所以,现在他必须出手,必须敲打那几个带节奏的家伙!
让他们知道,为什么自己是张蚩尤,而他们必须畏惧,必须害怕的缘故!
想了想,张越吩咐道:“为我准备车马,明日回京!”
“吾倒要看看,长安诸公,还记不记得吾!”
若是他回长安了,那些人还要跳,呵呵……
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了!
……………………
ps:我是超越妹妹的粉丝~~~~~嘿嘿嘿,应该没有人能猜到吧~~~~嗯,既然用了那个梗,就安利一下全世界最好的爱豆杨超越吧!
除了唱歌跳舞,超越妹妹完全就是天选偶像!
除了不会唱歌跳舞(其实现在也还好了),其他技能全部点满了。
以至于我这个从来对明星啊什么的根本不感冒,上个喜欢的明星还是杰伦的老家伙都入坑了~~~~
嗯,以上是付给超越那个梗的费用~不感兴趣的,可以无视~
第一千零三十节 蚩尤之威(2)()
“张蚩尤回京了!”
不知道是谁,在街道上嚷了一嗓子。
整个长安城,立刻炸锅!
“他怎么回来了?”丞相刘屈氂皱着眉头,非常不爽的骂了一句:“这个南陵黔首想干什么?”
但左右却都知道,刘屈氂的底气已经不足了。
没办法!
那位可是天子的绝对心腹,圣眷正浓的人物。
更要命的是,他还是公羊学派目前的精神领袖——没有错,在新丰亩产七石后,那位张蚩尤便挤掉了所有前辈与竞争对手,成为了整个公羊学派甚至整个儒家都推崇的领袖人物。
无论今文还是古文,都在蹭新丰的热度。
建小康、兴太平,由之成为了整个儒家主流的共同声音。
唯一的不同,大约就是,彼此对于如何建小康、兴太平,有着不同阐述和方向罢了。
故而,这位一回来,旁的不说,文坛马上就要唯其马首是瞻。
他便是放个屁,那些文人恐怕都要说是香的!
刘屈氂勉强平复下心情,问道:“张鹰扬如今何在?”
“回禀丞相,据闻鹰杨将军已经入宫了!”马上有佐臣答道。
“入宫!?”刘屈氂神色紧张起来,立刻道:“马上准备车马,吾要立刻入宫面圣!”
心里面,他却是害怕起来了。
众所周知的一个事情是——当今天子对那位,真的是非常信任!
自其崛起以来,其所建议的事情,几乎无所不应!
不说其他的,单单就是不久前,天子颁给贰师将军的诏命,就几乎完全是照搬了后者的建议。
有着这样的影响力,万一那张子重在天子面前进谗言呢?
刘屈氂可不敢坐以待毙!
于是,他急匆匆的乘上马车,慌忙赶到建章宫。
一入宫阙,便迎头遇上了刚刚从宫中出来的新任执金吾韩说。
“丞相安好!”韩说走上前来,笑呵呵的拱手行礼。
“执金吾安好……”刘屈氂停下脚步,回礼稽首,问道:“执金吾可是从陛下那边过来的?”
“然!”韩说笑着答道。
“陛下如今何在?”
韩说笑道:“陛下正在蓬莱阁之中,等着张鹰扬熬煮的燕窝呢……丞相若是去的及时,说不定能讨上一盅燕窝……”
刘屈氂却根本没有心思去记挂什么燕窝,他连忙问道:“陛下现在心情如何?”
“好得很呢!”韩说笑着道:“陛下刚刚才听张鹰扬讲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刘屈氂好奇了起来。
“太史公司马迁所著之史书中的一个故事……”韩说笑呵呵的道:“可好听了,下官听完,都觉得这个故事讲得非常好!”
“陛下更是龙颜大悦,命人赏赐了太史令黄金十金,毛布一匹呢!”
刘屈氂顿时就紧张起来:“这个故事讲的是?”
“丞相不必紧张,与丞相无关!”韩说笑着道:“此与匈奴人有关而已!”
“讲的是,太史令考据,那匈奴先王,乃是夏后氏之后淳维的渊源……张鹰扬因而引申出,汉家必胜,而匈奴必臣的道理,陛下闻之故而龙颜大悦!”
刘屈氂听得一头雾水,太史令司马迁他是知道的,还见过几次,印象里是一个看上去随时可能进坟墓的老臣,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印象了。
至于其他的……他就根本就不知道了。
更不知道,那位张蚩尤回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刘屈氂根本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整个长安的舆论,瞬间反转了过来。
在张越回京的消息,传开后,所有游侠瞬间缩回了家。
至于那些收了钱的文人,更是马上闭上了嘴巴。
可没有人再想被张蚩尤吊起来锤了!
左传和谷梁被锤成了什么样子?谁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张蚩尤在民间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在其回京的消息一传开,整个长安议论的焦点,就已经彻底从原先的八卦上挪开了。
焦点,全部被转移到了后者身上。
他为什么回京?回京做什么?以及是不是天子召回的?
很快,便有消息悄悄的流传开来,说张蚩尤这次回京,乃是和天子与朝臣商议,那些缴获带回的牲畜的发卖方式!
这就更是直接戳中了人民的内心!
普罗大众心里,瞬间回忆起了元鼎年间的黄金岁月!
那个时候,卫青霍去病双子星闪耀。
他们不断取得胜利,并将战利品源源不断的带回来。
数十上百万头牲畜,积压在太仆的牧场里。
于是,国家以非常低廉的价格,将部分牛羊乃至于马匹,卖给了百姓。
也正是因此,元鼎年间才会出现‘京师之钱累巨万,贯朽而不可校。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充溢露积于外,至腐败不可食。众庶街巷有马,阡陌之间成群,而乘字牝者傧而不得聚会……’的情况。
战争红利,导致了整个元鼎年前后数年,关中和天下的牲畜数量激增,而牲畜数量增加,导致劳动效率上升,劳动效率上升,造成经济繁荣。
这个道理,现在虽然没有人懂,但人们本能的知道,这肯定是好事。
当百姓的关注点,全部转移后,自然也就没有人再关心什么八卦了。
刘屈氂却是不知道这些,辞别韩说后,他忐忑不安的来到了蓬莱阁前,递了官符,请求觐见。
没多久,便有一个宦官出来,恭身说道:“陛下有诏,请丞相入觐!”
刘屈氂连忙顿首拜道:“臣谨奉诏!”
然后,就跟上那宦官,走入蓬莱阁内。
自始至终,他都不敢和人打听,因为自从苏文一案后,天子身边便多了许多执金吾的耳目。
三个月前曾有人不知死活,想要打探天子的事情,结果,他等来的是执金吾的缇骑的严刑拷打!
一个‘交通宦官、私窥天子’的罪名,让那人全家被诛!
自那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随意贿赂天子身边的宦官。
因为你无法知道,你贿赂的这个人,是不是执金吾的人假扮的。
而从前的很多手段,也都失效了。
因为天子重新调整了自己身周的侍从宦官的服役轮值顺序与任务。
服侍他的近侍,再也接不到出迎大臣的机会。
而负责出迎的宦官,则从其他地方轮流调来,而且,在调来上岗时,会有三支不同宫禁的宦官待命,在命令下达前,无人知晓天子会选哪一支?
哪怕天子,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他是通过随意抓阄,临时选取的法子选择的。
这便使得,禁宫内外,出现了一层绝缘。
除了侍中官等少数随侍天子身侧的文臣武将外,宦官群体等于被堵住了嘴巴,至少被堵住了随意传递消息,交通大臣的渠道。
一路前行,来到了蓬莱阁的内殿。
那宦官在门口停下来,天子真正的近侍官郭穰迎上前来,道:“丞相请随奴婢来……”
便带着刘屈氂进入内殿,隔着老远,刘屈氂便听到了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进到跟前,他才知道,是天子在和已经卸任执金吾的王莽说话。
看到刘屈氂来了,王莽立刻恭身退到一边。
就连天子也起身,站到一侧,说道:“丞相来了,快请坐!”
这是大汉丞相独享的权力——礼绝百僚,除天子、皇后、太子外,丞相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相反,所有人,无论是谁都必须向丞相礼敬!盖丞相者,相国也!
所谓相,乃是襄的通假字,其意思便是襄赞国家!
秦汉两代,丞相地位,乃是百官之长,万署之王!
实权丞相的地位,更是仅次于君王,甚至可以顶着君王的压力自行其是——譬如萧何曹参、王陵张苍,都有过类似的壮举!
刘屈氂却不敢享受这种特权,他赶紧跪下来,拜道:“臣丞相澎候恭问陛下圣安,吾皇万寿无疆!”
“丞相请起,请坐!”天子抬手道。
刘屈氂才敢起来,亦步亦趋的挪到自己的位置上,跪坐下来,恰好,他的位置旁边还摆着一个案几,案几上有汤杯与几叠牛肉。
刘屈氂心知,那是那位张鹰扬的位置。
想来不久之前,那位张鹰扬就坐在那里,与陛下谈笑风生,与韩说、王莽推杯交盏。
想到这里,刘屈氂就忍不住的握紧了拳头。
就听到天子吩咐着郭穰:“郭令吏啊,去通知一下鹰杨将军,就说丞相来了,请鹰杨将军也给丞相准备一盅燕窝……”
刘屈氂赶忙起身拜道:“陛下厚爱,臣感激涕零!”
心里面却是忍不住有些得意,但他还没得及得意多久,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几个侍女走了进来。
正是那位鹰杨将军英候张毅张子重!
“陛下,您的燕窝……”张越却是从一个侍女手上,接过燕窝,然后小心翼翼的送到天子案前。
天子一见,马上就迫不及待的接过来,揭开盖子,用力的闻了一下,露出无比满足的神情,立刻就将刘屈氂给抛到了一边。
刘屈氂看着张越,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两人视线对接的刹那,刘屈氂忽然发现,对方的眼睛猛然一瞪,流露出丝丝杀意。
在这瞬间,刘屈氂只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倒立,后背发凉,脖子上的皮肤一片鸡皮疙瘩。
他竟一个哆嗦,几乎没有坐稳,差点跌倒。
勉强才抓住案几,稳住了身形,没有当众出丑。
纵然如此,刘屈氂也感觉到了,整个殿中,无数双眼睛都注意和观察到了他方才的失态。
这让他恨不得在地上打个洞,钻进去!
他已经能够想到明天长安市井议论的焦点了——蚩尤一眼,澎候丧胆。
考虑到后者在文坛的地位与名声,刘屈氂已经不敢想象下去了。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怒道:“鹰杨将军,您是故意的吗?”
张越听着,轻声一笑,答道:“丞相在说什么?”
接着,他答非所问,自顾自的道:“丞相莫要冤枉好人!”然后他忽然抬头,直视刘屈氂,做出一个又要瞪眼睛的架势。
吓得刘屈氂一下子就低下头去,根本不敢看他。
张越见了,心里面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你欺负我小弟,现在我碾压你一回,也算公平公正了!
至于一瞪眼就吓到刘屈氂这种技能,其实很好练。
只要在战场上,开几次无双,任何人都能掌握到这项技能。
杀过人,而且杀过很多很多人的武将,只要他想,别说瞪眼睛了,便是稍微放一点气势出来,一般的文官平民,根本经受不住!
乌江之畔的项羽,长坂坡前的赵子龙,过江的白袍将军陈庆之,还有踏雪而来的李卫公,都有着这样的技能。
一个眼神,就能吓得敌人望风而逃,甚至跪地请降!
讲道理,其实刘屈氂的表现还算合格,最起码,他还能稳住心态。
换一个人,在张越这等开过无双,沾满了无数鲜血的大将面前,怕是已经失禁了!
看到刘屈氂退缩了,张越也就不再穷追猛打下去。
到了他这个地位的人物,也不需要再像从前那样大开大合,谁惹我我杀谁全家。
特别是刘屈氂还是丞相,再怎么样,当着天子的面,还是要给丞相体面的。
故而,张越笑着对侍女招招手,让人将燕窝端来,亲手取来两盅,一盅给刘屈氂,一盅给王莽,然后笑着道:“丞相来的正好,余方与王公以及陛下,说到了西域都护府的事情上面……”
“有些事情,正要和丞相商议……”
刘屈氂听着,抬头看向天子,却见天子端坐在御座上,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只顾着埋头吃着他的燕窝,不时的吧唧一下嘴巴。
他再看向王莽,却见这位旧日的执金吾,同样专注于眼前的燕窝,两耳不闻窗外事。
在这个时候,刘屈氂忽然明白了。
这是给他准备的鸿门宴啊!
那个张子重,早就在这里挖好坑,等他跳进来了!
他高调回京的目的,就在这里。
让他这个丞相,不得不入宫,然后就刚好与王莽撞上,于是,他便是想推脱也没有办法推脱了!
盖因,现在在场的不止有天子和王莽。
还有着大汉帝国目前秩比最高的鹰杨将军!
鹰杨将军在场,与丞相商议西域都护府的事情,等于就是一次小型的廷议。
而他则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
“好狠!”刘屈氂咬着牙齿,暗自叹道:“果然不愧是张蚩尤!”
第一千零三十一节 旧友相聚()
刘屈氂根本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出的建章宫。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建章宫的宫阙门口。
几个丞相府的属官看到他,立刻围了上来。
“丞相,情况怎么样?”丞相长史王丹问道。
“唉……”刘屈氂叹了口气,满脸惆怅。
所有人见了,都是心里一咯噔,神色变幻了无数次。
刘屈氂看着这些家伙,知道他们会错了意,连忙解释道“不是尔等想的那个样子!”
“陛下何等圣明,岂会被人蒙蔽?”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王丹问道“那明公为何?”
“着了那小子的道……”刘屈氂摇着头,握紧了拳头“叫他趁机将西域都护府的权力和管辖范围给定了下来!”
众人闻言,全部瞪大了眼睛,王丹更是急了起来“明公为何要答应?这可叫我等如何向贰师将军解释?”
贰师将军海西候李广利,当前的职权,除了将河西四郡,节制内外军事,负责对匈奴作战外,最重要最关键的一个职权就是总领汉家对西域的管辖、监督与统治。
通过楼兰、轮台两个基地,辐射到天山南北。
又以乌孙、大宛两个为节点,影响西域内外。
正是靠着这个权力,过去十余年里,李广利集团一边向着西域大量输出丝绸等中国奢侈品,另一方面则大量进口来自西域的奇花异草,珍宝玩物。
由之赚了个盘满钵满!
如今,西域都护府将立,长安更是直接空降一个天子心腹过去担任首任都护。
李广利的部将们,恐怕没有几个能坐得住的!
而他们的怒火,首先对准的,也肯定是长安的刘屈氂等人。
刘屈氂摇了摇头,道“吾又能怎么办呢?”
“官大一级压死人……鹰杨将军主动提及,天子又点头赞许,新任都护在侧……吾能说不行吗?”
“那岂不是会被天子认为在胡搅蛮缠?”
说到这里,刘屈氂就只觉得心好痛!
这次真的是被坑惨了!
等到都护府一建立,李广利估计会提着刀子,从居延跑回来砍他了。
当然,此事也并非全无挽救的余地。
只要……只要,贰师将军马上取得一场大胜,用实实在在的战功来告诉天下人,那么,现在失去的一切,届时就都将全部如数回来。
想到这里,刘屈氂打起了精神,看向自己的佐臣们,道“走,回丞相府,继续督促各署!”
只要打赢,就可以赢得一切!
…………………………
建章宫内,张越与王莽并排走在蓬莱阁的回廊里。
“此番要多谢君候!”王莽感激的说道“若无君候援手,丞相怕是会一直拖下去……”
这确实是事实!
在两个月前,王莽就已经呈递了奏疏,请求辞去执金吾,去西域为天子和国家建功立业,并得到了批准。
西域都护府的构架和制度,也随之建立了起来,并由兰台下发给了御史,在御史台得到通过。
然后……
就一直卡在廷议程序。
丞相府左退右辞,找着种种借口,拖延着相关议案上廷议。
实在拖不了了,就稍微推动一下,然后又卡住。
这种死皮赖脸的法子,哪怕是王莽,也无可奈何!
要不是王莽已经铁了心,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