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
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妹子多了去了。
见一个就要上一个,便是龙傲天也吃不消啊。
再说,淳于家和皇家关系太密切了。
要是随便乱上,谁知道一个不小心就与某位权贵甚至是皇室成员做了连襟?
不管是谁绿谁,总归不好听。
何必呢!
所以,张越也只是摆了摆手,道:“辛苦贵官了……”
就抱着两个小公主,朝着城门而去。
淳于文听着,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但还是很小心的提起裙子,拜道:“不敢……一切唯侍中公是从……”
但眼中却是闪现着狂野的神色。
她微微的夹了夹双腿,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红润。
现在,整个长安的贵族圈都已经传遍了。
侍中张子重,不仅仅权力大、名气大、武力高。
更紧要的是——怜香惜玉!
这些条件单个列出来,可能也就一般般。
但加在一起就了不得了!
堪比最猛烈的x药。
便是许多列侯家的小娘,也都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狂热。
错非是这个侍中公,素来不怎么参与贵族晚宴。
恐怕……
微微的低着头,淳于文知道,这是自己最好的机会。
只要能够爬到这位侍中官的床榻上,以淳于家祖传的房中术,她有信心让对方迷恋上自己。
如此……
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然后若无其事的跟了上去。
………………………………
张越却是不知道这些,他抱着赵柔娘与南信,一路回到县衙。
一边走,一边问着这两个小丫头这些日子来的变化。
很快,就从她们嘴里,零零散散的讲述中,得知了许多事情。
原来,两个多月不见。
两位小公主,都已经完成了华丽变身。
赵柔娘被天子封为当利君,间接承认为义女也就罢了。
关键是她这个当利君是益封!
什么叫益封?
就是加封的意思,多个封地堆磊在一起。
像是长平烈候卫青在世的时候,就多次益封食邑。
最鼎盛时,食邑户数达到了两万户以上!
而长平县并没有这么多户,所以就从周围县或者其他地方划地。
比如说,元光三年,黄河决口瓠子,就是典型的人祸——武安侯田汀幸豢榉傻卦诨坪颖辈康碾蛳亍�
为了不让自家的地被洪水淹没,田汀妥踊坪泳隹陴樱棺枞啪仍趾投驴凇�
甚至说出了‘河决乃是天意,堵口就是逆天’这样的话。
赵柔娘的当利君的食邑益封就是如此。
除了当利盐池的三百户外,皇后还将原本属于阳时和鄂邑的两块封地给了赵柔娘。
这可真的是……
掉进了钱窝里了!
南信也不差。
天子对她的宠溺,甚至远超从前的任何帝姬。
如今,汤沐户数已经达到了五千户,更赐了‘出入禁中’的特权。
这可了不得!
历来,除了侍中、尚书令与奉车、驸马两都尉外,连太子也没有这个权力。
每次入禁中,都要通禀。
而南信却可以不受阻扰,不受时间限制,随时随地出入禁中。
当然,这些都是旁枝末节。
张越真正感兴趣的,还是这次这两个丫头是怎么说服天子和皇后,放心让她们在这样的天气来新丰的?
而答案,却是出乎意料。
“皇后大人见柔娘不开心,就让柔娘来新丰找小叔叔玩了……”这是赵柔娘的说辞。
“父皇同意的!”这是南信的答案。
看上去,似乎是这两个小丫头,随便撒了撒娇,就搞定了大汉帝国的天子与皇后……
张越听着,真的是……有些不敢相信!
但似乎,除了这个说辞,再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了。
他也就只能接受这个设定。
只是,两位小公主驾到,还带来了数十名女官、宫女和宦官。
怎么安置她们,却是有些头疼了。
毕竟,县衙就那么大,已经很拥挤了。
只好将她们安置到了刘进那边,在太上皇行宫里,清扫出一处偏殿,让两位小公主住下来。
听说了南信和赵柔娘来了。
刘进也不敢怠慢,赶忙来拜见。
毕竟,这两位小公主都是他的长辈!
第七百四十七节 扼住命运咽喉的女人(1)()
直到深夜,张越才将两个小丫头哄着睡着。
她们一晚上,都要玩疯了。
许久未见,张越也就宠溺着她们,由得她们。
不仅仅当了十几次牛马,还给两个小丫头,做了许多好吃的。
直到她们玩的没了力气,沉沉睡下,张越才伸了个懒腰。
给两个小丫头盖上被子。
这一切,看在一直站在殿中的淳于文眼中,简直如饮烈酒。
她感觉自己有些醉了,步履都有些摇晃。
宫廷女官,是汉家的特产。
始于高帝之时,延续至今,百年不衰。
女官中的佼佼者,封侯拜爵,也有许多。
譬如高帝功臣,就有一位女性,封为鲁候的陈疵就是女性,而且食邑高达四千八百户,与舞阳、汾阴这样的高阶功臣相差无几!
太宗时,也有鸣雌亭侯许负,享誉天下,官拜两千石,为薄太后信任,用为东宫大长秋。。。
到了当今天子即位后,宫廷女官队伍,更是兴盛蓬勃了起来。
除了淳于家这样的老牌女官家族。
田、杨等关中豪强,也开始向宫廷输送女官。
服务着皇家妃嫔与帝姬们。
虽然宫女们可以胜任很多工作。
但有些事情,却是得经过训练,有专业技能的女官才能懂得。
譬如说……
小孩子不能知道的某些有趣事情。
也譬如说,为深宫中的妃嫔们,传递消息,联络亲友。
总的来说,女官群体在汉代的出现是偶然,也是必然。而且竞争也是日益激烈,彼此互相勾心斗角、撕逼,堪比后世娱乐圈的塑料姐妹花。
这也是正常的。
难道就许男人为了权力尔虞我诈,就不准女人为了接近权力而斗争?
而张越的出现,就堪比在漆黑冰冷的极夜中出现了一盆篝火。
此刻,淳于文感觉自己就像那飞蛾。
只想着萦绕在篝火堆旁。
她抓住机会,走上前去,盈盈一拜:“侍中公,臣已经命人给您烧好了开水,准备好了浴桶,不如……”
眼角含春,眉目带媚,声音娇柔而细腻,关键是双眸之中,闪现的倾慕之色。
足以让大多数男人难以把持。
可惜……
张越不是一般人。
这个世界上,只有少数人可以坐怀不乱。
第一种是柳下惠这样的道德君子,第二种是龙阳君这样的不近女色之人,而第三种……
就是张越这般,为了目的,能够残忍的对待自己的人。
所谓,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胸怀野心的张越,当然不会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况且……
讲真……
这个叫淳于文的女官,在当世来说,或许算的上是软妹子,足以激起男性的很多想法。
然而……
谁又知道,两千年后有个地方叫东莞呢?
还有许多位老师。
张越虽然并不认得什么仓老师啊波老师之类的德艺双馨之士。
但起码的免疫力还是有的。
所以,听着淳于文的话,张越只是笑了一声,道:“不劳小娘费心了,本官今夜在此守候南信与柔娘……”
说着,就悄悄的与对方拉开了距离。
张越知道,这种女人是碰不得的。
因为……她们都是有目的性的。
就像后世的女明星们,对着金主爸爸,撒娇卖萌,甚至解锁种种有趣的姿势。
为的难道是爱情?
还不是金主爸爸兜里的钱和资源!
反正,张安世、暴胜之,都告诫过张越。
这宫廷里,宁肯碰宫女,也不要碰女官。
因为……
说出来都是泪!
栽在女官手里的贵族,加起来足够绕长安一圈。
淳于文听着,却是急了,她清楚机会只有一次。
错过便再也没有了!
“侍中公……”她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小脸满含娇羞,楚楚可怜的对着张越拜道:“小女子只求能侍奉枕席,还请侍中公怜悯……”
这是她母亲教给她的绝招了。
张越看着她,却是摇了摇头,道:“还请小娘子自重!”
说着,就要叫人进来。
虽然,其实就算张越接受了她,看似也没有损失。
但……
他又不是炮辉,就算是炮辉不也没有拔掉无情吗?
嘴上说着渣男,内心却不由自主的雨露均沾……
对穿越者来说,感情这种事情,还是尽可能的少碰为妙。
因为那太浪费时间了。
万一要是日久生情,还要照顾人家一辈子,实在是不划算啊!
但,淳于文是什么人?
自小就耳闻目濡,在宫廷之中见识了各色的男人。
见着张越的这个样子,她就更加下定决心了。
这世上,像这样的蓝筹股,还是如此年轻、温柔和有怜惜心的权贵,简直和凤凰一样稀少!
此时,她心中想着,长安城里的传闻。
“金家的小娘,可真的是命好呢!”
“虽然名义上是侍妾,但却被张侍中如同夫人一样呵护……”
“听说张侍中,对金家小娘,如同明珠一般……”
“可不是呢!金家小娘,有孕之后,张侍中亲自驱车,送其回娘家省亲,一路上真的是爱怜备至……”
千万不要高估当代贵族男子们的节草。
在汉代,拔掉无情真丈夫,负心薄幸大英雄!
司马相如,天下闻名,被视为如同古代君子一般的人物。
但对原配卓文君,也是动了休妻再娶之念的。
而上上下下的权贵们,对待女子,几如草芥,视若玩物。
彼此交换侍妾算什么?
一起开无遮大会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甚至有些先锋人物,不仅仅无遮大会开的爽,玩的兴起,还开始研究双向插头的妙用。
至于侍妾、婢女、歌姬一类,真的是如刘备所言一般。
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为了兄弟开心,玩坏几件衣服,轻松简单。
哪家府邸,每年不打死玩死几个侍妾?
而淳于文今年已经十八岁了。
在汉室属于大龄未婚女子,过了今年,若再找不到强力靠山,那么她的下场只有两个。
要嘛被家族指定一个或者多个赘婿,作为生育机器。
或者沦为某个大人物的玩物。
玩坏就丢掉。
甚至连玩坏的资格也没有,直接被主人赏给下面的奴婢……
这样的未来,淳于文不想要。
第七百四十八节 扼住命运咽喉的女人(2)()
淳于文微微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袍。
她穿着的是汉代宫廷最流行的上服。
所谓上服,并不是后世理解的那种上身所穿的衣服。
而是一种盛装。
最早是春秋楚国王后所穿。
所以,所谓的上服,其实就是字面意思:上等之服也。
在战国时期,这种楚国宫廷服装,开始成为列国宫廷,特别是秦国宫廷的爆款(秦宣太后当立首功)。
因其设计复杂,艳丽非常,所以又称袿衣。
屈原的弟子,战国时代最著名的大帅哥,一代楚辞大家宋玉当年在写《神女赋》的时候,为了让人们相信他所描绘的仙女,便提笔写道:振绣衣,被袿裳,秾不短,纤不长,步裔裔兮曜殿堂,忽兮改容,婉若游龙乘云翔。
果然,震惊四座,人人都以为宋玉真的见过仙女……
都穿王后的袿衣了,还能不是仙女?
而在汉代,袿服成为了最主流的贵族妇女服饰之一。
经过百年演化和革新,不断的踵事增华,尽可能的使其繁复。
不过……
这种复杂和繁复,只是相对穿戴而言。
要解开却是很轻松的事情。
只要掌握好关键,一键卸装,也是简单至极。
就如现在,淳于文轻轻松开自己的腰间束带,解开缠绕在身上的几个衣结。
于是,在地心引力的帮助下,淳于文身上的衣裳,如同流水般脱落,坦露出她绝佳的身姿。
不似后世的网红们,空有着整容后的脸蛋,却没有相应的硬件设施。
淳于文的身体,非常匀称,芊芊细腰,不过盈盈一握,全身肌肤,宛如冰雪一般白皙。
更紧要的是,不同后世用着各种护肤品,人造出来的肌肤。
淳于文的全身,都在诠释着健康与青春。
特别是,现在正是隆冬深夜之时,纵然是在室内,有着炭火升温,气温也不过是零度上下徘徊。
所以,淳于文的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栗。
落在张越眼中,带着无穷的诱惑。
仿佛动漫之中,可怜的二次元小姐姐。
让他心生怜悯,也心生同情。
更心生占有欲!
“何必呢……”张越叹了口气,道:“小娘子,也是见多识广之人,当知这一手,对于本官这样的人来说,没有作用!”
汉代的顶级贵族,在女色方面,都是一群极端的疯子。
因为,女色对这些人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了。
这么说吧,历史上超级美人,曾被称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据说堪比西施一般的绝色李夫人,在未遇到当今天子前,不过是一个歌姬。
错非她有一个善于营销和炒作的兄长,李夫人最后恐怕也只是一个玩物的角色而已。
不过,张越却是在明显强掰。
别说他自己了,就是淳于文也看出来了。
淳于文知道自己的身子的吸引力。
作为淳于家的女儿,淳于文从小便是接受着最顶级的训练和培养。
不仅仅是医术方面的训练。
更有着种种针对男人的培训。
虽然,都只是理论,都只是从母亲、姨母嘴中耳提面授得来的知识。
但她依然清楚的知道,对面那个侍中官只是在嘴硬。
他的眼神,他的身体,无一不在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只是在硬撑。
硬撑的原因,淳于文知道。
“妾身的身子,还是清白的……”淳于文微微恭身,让自己骄傲的一切,以一种另类的姿态呈现于面前的男子面前。
就像是……
长安东市上的商贾,在向客人介绍着自己最好的商品,将它的优点与好处,展示和描述给客人。
这样将自己像货物一样卖出去,哪怕是早有准备,淳于文也难免感到羞耻。
但她更害怕的是被拒绝!
宫廷女官们,看似光鲜,实则凄惨。
就像淳于家族,每一代,只有一个能够继承家业。
其他人,只能沦为附属,作为礼物送出去,供人玩乐,或者作为生育机器,为家族延续后代,培育新生代。
甚至在那之前,就可能已经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
被那些大人物,当成玩具,作为物品,肆意使用。
千万别以为在宫廷里,就没有人下手。
事实上……
玩个把女官,甚至开几个无遮大会。
对于汉室的顶级贵族,是稀松寻常的事情。
而淳于文能幸免于难,保全自身至今,只是自己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如母亲、姨母、姑母那样。
不甘心,像姊妹们一般沦为玩物。
从小,她就是骄傲的!
医术也好,女红也罢。
家里的姊妹,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
就连皇后,也说她的医术,只在其祖母之下。
所以,她一直抗拒着去接近和诱惑那些大人物。
不似自己的姊妹们和其他女官,为了这样或者那样的缘故,走进那些大人物房中,抛弃所有,换来一个对家族有利的条件。
但,她也撑不了多久了。
十八岁了!
再没有靠山,家族就会强制的给安排,甚至将她作为礼品,送去给某些大人物享用几个月。
假如能活着回来,则继续母亲的道路。
于是,淳于文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她知道,这是自己最好的出路了。
他年轻、有权势,长的也好看。
最重要的是——她从他眼中,看到了同情与怜悯。
和传说中一般,这位侍中公是一个怜香惜玉的大丈夫。
错非如此,换了其他人,自己都这样了,怕是早就扑上来了。
甚至都不需要如此,只需要一个眼神,便将自己推到在地。
所以,淳于文知道,自己赌对了!
押上所有,抛弃曾经的一切骄傲与矜持。
只为赌一个,传说的正确。
“侍中公……”淳于文走到张越身边,轻轻俯下身子,垂下头来,将光滑如玉的背部坦露:“妾身只是蒲柳之姿,不敢妄想能日夜侍奉侍中左右,只愿侍中能记得妾身……”
她轻轻吐气,带着些温热,少女的体香,萦绕在鼻端。
“妾身,可以为侍中做很多很多事情……”
这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七百四十九节 医扁鹊的遗产()
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看着怀中少女的娇羞模样,张越莫名的想起了这四句诗。
嘴角微微一笑,轻声道:“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而现实就是如此。
所谓是真名士自风流,唯大丈夫能真本色。
在西元前,谈情说爱什么的,对青梅竹马,或许有效。
就像霍光与他的原配的故事,便可以写出一部催人泪下,让人感动无比的爱情史诗。
还有后世,宣帝曾对他的臣子们说:“朕丢了旧时的剑,卿等去帮朕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