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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门阀-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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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所有行为全部非法,将要被追究责任。

    然后,那张子重昨夜在建章宫的事情,又传的沸沸扬扬。

    天子的好恶,明确而直白的表露的清清楚楚了。

    他就是喜欢那个张子重!

    甚至可以为了这个宠臣的喜好,而追封一个已故多年的将军。

    换而言之,天子也可能因为对这个宠臣的信任,而直接一巴掌扇死包括自己在内的很多人。

    于是,盖候家族内部立刻就乱套了。

    王受那个家伙,甚至罕见的打算做主了。

    而这位盖候的反应,让丁少君魂飞魄散王受居然想要和自己划清界限,宣布他丁少君的所作所为,是‘家奴背主私自行事’,打算让他丁少君去背锅。

    错非鄂邑公主及时出手,恐怕自己此刻已经是死人一个,尸体会被送去张府,作为赔罪的谢礼了。

    纵然如此,丁少君也知道自己很危险。

    他甚至都开始准备收拾包袱,打算跑去关东避一避风头了。

    但就在此时,一个消息几乎是天降甘露,将他从绝境之中拉了出来。

    那张子重居然去招惹石家人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

    石家!

    那可不是阿猫阿狗,那可是一个屹立政坛百年不倒的巨无霸。

    纵然如今,势力大衰,灰头土脸,但也是石家。

    拥有的能量和人脉,是一般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有传说,石家的人在整个宫廷内外都有着大量的故旧。

    只要石家下场,自己就有救了。

    更不提,赵家还在一旁呢!

    “马上给吾备车,吾要去面见鄂邑主!”丁少君提起绶带,急急忙忙的走出卧室,对着家臣吩咐。

    他是一个聪明人,他很清楚,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去给王家和鄂邑公主打气。

    总不能对手还没有出招,自己这边就已经要跪地请降了吧?

    半个时辰后,丁少君就来到了位于戚里东南的盖候府邸。

    这是一栋典型的汉家列侯侯府,占地数百亩,其中阁楼亭谢不计其数,侯府内外家丁密布,甚至还有着全副武装的武士在巡逻警戒。

    哪怕是一般的诸侯王进京,其王邸恐怕也不过如此。

    而盖候能如此的显赫、威风,与已故盖靖候王信有关。

    当初这位天子的亲舅舅,在长安城中以伯乐著称,他前后向天子举荐了大量的人才。

    特别是他发现并提拔了张汤。

    张汤显贵后,投桃报李,令盖候家族日益强盛,哪怕是现在张汤已死,但其两个儿子,依然是朝中大臣。

    念着上一辈的情分,多多少少会照顾王家一些。

    丁少君一入盖候府邸,就直奔鄂邑公主所在阁楼而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视若无睹。

    没办法,刘氏帝姬养小白脸,从来不是新闻。

    不养小白脸的,才叫新闻!

    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清,自有汉以来的那几位名声很好的帝姬。

    无非就是当今天子的三位亲姐姐,平阳长公主与隆虑公主、南宫公主以及当今天子长女卫长公主而已。

    至于其他帝姬?

    像王家的王受这样,主动给公主妻子找小白脸的都有好几个了。

    没办法,能驾驭的了汉室帝姬的男人,太少了!

    想当初,阳石公主和其丈夫德候吵架,德候指责阳石主不守妇道,为何不学学已故的平阳长公主?

    结果阳时主一句话就让这位列侯闭嘴了。

    “吾倒是想学平阳姨母,但汝是长平烈候吗?”

    好吧,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比得上长平烈候?

    丁少君一路小跑,旁若无人来到了鄂邑公主的寝室中。

    这时这位汉家帝姬,正坐在镜台前梳妆。

    铜镜之中的帝姬,已经三十余岁了,岁月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不可避免的痕迹。

    哪怕是从胭脂山上采来的香粉,也再也遮掩不住了。

    这让这位帝姬非常忧伤。

    她轻声宛唱着:“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她沉沉一叹:“纵然才如文君,貌若少姜,亦不得美好……如何才能觅得佳郎?”

    丁少君在旁边听着,立刻就从身后抱住这位帝姬,轻声在她耳畔道:“殿下何愁不得白首之人?若殿下不嫌弃,少君愿与殿下如董偃、馆陶太长公主一般,生则同裘,死则同穴……”

    鄂邑听着,没有回头,只是任由丁少君抱着自己,她轻声笑道:“你啊,就是嘴甜,本宫算是着了你的道了!”

    对她来说,这个丁少君,也只是一个玩具而已。

    就像他的丈夫房中的那些邯郸歌姬、齐鲁美人一样。

    伺候的自己爽了,舒服了,就给他点甜头。

    若是玩腻了,不喜欢了,那就一脚踹开。

    “对了……”鄂邑公主轻轻松开丁少君的手,问道:“你来见本宫有何事?若是要逃出函谷关,本宫现在就可以给你安排车马……”

    丁少君闻言,立刻道:“殿下您没有听说吗?那张子重不自量力,擅自招惹了石家,现在石家已经出手了,少君不用再与殿下分离了……”

    “石家?”鄂邑眉目一转,嘴角轻笑道:“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

    “本宫可是听说了,石德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了!”

    这确实是事实,别说石德,现在连太子据也不敢出博望苑一步,对外宣布闭门读书!

    “殿下不可轻视石家,石家再怎么说,那也是百年世家!”

    “再说,现在有石家顶在前面,还有赵家……”

    “我以为,殿下或许可以等待石赵两家,与那张子重交手的结果,说不定,是两败俱伤呢!”丁少君笑着给鄂邑捶打着肩膀,满脸谄媚道:“到那个时候,或许殿下还能坐收渔翁之利,也是说不定!”

    “就你嘴甜,会说话!”鄂邑微微一笑,就将丁少君压到自己身下,然后她松开发髻,如女王一样高高在上的命令:“现在,快服侍本宫!”

    “诺!”丁少君马上点头,像是一只小狼狗一样抱紧鄂邑。

第五百六十一节 都闪开!别拦着我装X!() 
    张越回到家的时候,差点被吓到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副几乎堪称车水马龙一般的场景。

    带着各色冠帽的士子们,几乎将张府门前那条不算宽敞的小巷子给堵了一个水泄不通。

    粗略的估计了一下,恐怕起码有上千人聚集于此。

    这么多士子聚集,自然难免惊动有司。

    执金吾首先就反应了过来,派出了大约上百名士兵来到戚里,加强治安维护、巡逻。

    这也是执金吾的本职工作保卫长安贵戚。

    不过,执金吾也就只能做到这里了。

    维持秩序,那是京兆尹的责任。

    执金吾只要不发生严重事件,一般不会轻易插手。

    只是……

    张越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有京兆伊的官吏。

    他心里面差不多是明白了。

    京兆伊于己衍虽然已经向他低头,但下面的官僚,恐怕早就决定要和他对着干了。

    所以呢,京兆伊的官僚们,有一千种办法推诿和拖延和他相关的事情。

    “真是有些皮痒了呢!”张越轻声一笑:“就先从京兆尹开始吧!反正,本来也打算从京兆尹下手!”

    但眼前的事情,还是要处置的。

    至少,不能让这个事情出什么乱子。

    这样想着,张越就走下马车,步行向前。

    此时,巷子里几乎是人挤人,挤成了一团。

    上千名士子,操着各种口音,他们的声音与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台大型机械一样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十几个张越的下人,拼命的大喊着,让他们有序排队领号登记。

    但他们就算喊破了嗓子,效果也不是很大。

    上千人的群体,就像一股洪流,浩浩荡荡,挤向张府的门槛。

    每一个人都挥舞着自己手里的简牍,大声喧哗着,所有人都想尽快将自己的文章送到那扇朱红色的门槛里。

    好让自己成为下一个牛胜!

    至少,也要让自己的策文能够得到那位张蚩尤的一两句点评。

    但,人实在是太多了。

    每一个人都担心,自己要是投递的晚了,恐怕自己的文章不会被过目。

    那就太惨了!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是每年都会出现的。

    许多人等了数年,甚至十数年,才遇到这么一个机会。

    每一个人都想抓住他。

    好让自己成为第二个主父偃,第二个朱买臣甚至是第二个公孙弘!

    于是,这小巷子的气氛,自然轻松不到哪里去。

    甚至有些紧张的令人窒息。

    汉家的士子们,可从来都不是温文尔雅,进退有度的君子。

    事实上,他们只有在写文章的时候,才会稍微安静那么一会。

    其他多数时候,汉家的士子们为了彰显自己的丈夫本色与雄性气概,通常都会对周围的人,非常粗狂。

    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

    聚集在张府之外的士子群,来自五湖四海,所学的东西,更是南辕北辙。

    谷梁、左传、公羊,春秋三学派的人有之。

    齐、韩、毛、楚、鲁,五家诗有之。

    尚书三系有之,易经四家有之。

    甚至,兼而杂之的也有之!

    更可怕的是,人群之中不止有儒生。

    还有法家拂士与黄老道德之士。

    于是,在张越的眼中,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火药桶。

    本来儒家内部就已经是可以开一次世界大战了,再加入法家和黄老学派的人,这恐怕随时都能爆炸!

    特别是,儒生素来自傲、清高。

    当初原主不就因为不是儒生,而被人打的半死给丢进了河里?

    没有办法,张越只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吼道:“肃静!”

    可惜……

    除了巷子口的几十个人,其他人并没有鸟他。

    甚至连他的声音也没有听到。

    没办法,张越只好大声吼道:“吾乃南陵张子重!尔等肃静!”

    然后一脚重重的跺在地上的青石板上。

    张越全力的一脚,力量有多大?

    连他自己也没有一个预估,但效果却是出奇的惊人!

    一脚踩下去,脚下坚固的青石板,瞬间四分五裂,就连周围的几块青石也像被铁锤锤击了一样,出现了裂痕。

    巷子口的那几十个士子,就像看怪物的看着他。

    而张越的动作,也将很多人惊动,这些人听到巨响,回过头来。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戴着貂蝉冠的年轻官员,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

    而他脚下的青石路面,已然四分五裂,周遭青石,更是纷纷开裂。

    “张……张……张蚩尤……”无数人使劲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连手脚都有些不听指挥了。

    虽然坊间,有关这位侍中官的传说很多。

    但,传说毕竟是传说。

    如今亲眼看到,无数人深深的恭下了腰杆,面朝张越,拱手敬拜:“末学后进,恭问侍中公安!”

    而每一个人的眼睛都死死的盯着那路面。

    “张蚩尤之威,竟至于斯……”有人喃喃自语。

    更多的人,则是充满了狂热的情绪。

    在这刹那,起码有上百人,变成了张越的脑残粉。

    没办法,汉家推崇和崇拜英雄豪杰。

    而英雄豪杰自然和其武力值是成正比的。

    项羽为什么至今依然在东南甚至在整个天下都被人怀念和崇拜?

    因为他够强啊!

    如今,亲眼见到张越的武力后,自然很多人都无可救药的崇拜起来。

    而这些人的举动,自然立刻向前传递,不过瞬息,整个巷子立刻安静了下来。

    原本的混乱与嘈杂,消失不见,人人都如同看着魔神一样的看着张越,人群立刻有秩序的向两边分开。

    所有人都低下头,拱手而拜:“见过侍中公!”

    张越这才收起有些发麻甚至疼痛的脚踝,当然,为了维持形象他若无其事的提起绶带,昂起头,对着众人道:“尔等为何如此喧哗?还有没有士子的体统?”

    “何为士人,尔等难道不知道?”

    张越负手向前,沉声道:“士人者,数始于一,而终于十,从一从十,推十合一,故曰士!故士者当为天下表率,为万民作则!”

    “尔等仔细看看自己,可堪天下表率?可堪万民之则?”

    听着张越义正言辞的训诫,所有人都惭愧的低下了头,特别是素来喜欢讲究秩序和等级的法家拂士们,人人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张越却是看着众人,知道装逼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

    要嘛当逼王,要嘛不装逼。

    所以,他长声道:“尔等看看自己的衣冠,看看自己手中拿着书简!”

    “衣冠,圣王之制,垂以礼仪教化;书简,先王之教,载以诗书礼乐,既受圣人之治,又得先王之教,君等难道还不明白自己的责任与义务吗?”

    “夫士,闻先王之教,知圣王之礼,然后还诸己身,于是曰: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是进亦忧,退亦忧,故诗云:恺悌君子,民之父母,而乡中三老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家国社稷,士人之责!”

    “君等如今这个样子,何以承天下万民之望,而上忠于天子,下率百姓?”

    几乎所有人听了张越的后,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羞愧的很。

    幸亏,这是汉季,而不是其他王朝。

    不然,恐怕,此刻已经有人要非议了。

    而汉则不同,汉季士人,羞耻心极重!

    而且,他们确实相信自己承载了某些特殊使命,担负着某些特殊任务。

    此刻,听着张越极具蛊惑性的言辞,他们的羞耻心立刻被激发,每一个人都深深的低头,然后长身而拜:“学生等谨谢侍中公教诲!”

    然后脱下冠帽,顿首而拜:“必以侍中教诲,而为今后之戒!”

    张越看着,无比满意的点点头,回身一拜,道:“若如此,则天下之幸也!吾谨为天下,谢君等今日之志!”

    历史早已经证明,要做事,要做成功。

    除了认认真真,脚踏实地的做事之外。

    还要会宣传,会鼓动,会忽悠!

    不然,谁知道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而这个道理,张越早已经明了。

第五百六十二节 引导舆论(1)() 
    上千士子,俯首而拜。

    这样的场面,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

    “这张子重还真是……”张越的几个邻居,从家里的院墙里,向外探头,看着这个场景,感慨万千:“果然啊,生子当如张子重!”

    然后,他们回过头来,盯着自己的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怒喝一声:“都给吾去读书,从今日开始,再有谁被吾知晓,去了花街柳巷胡混,休怪吾不讲父子情面!”

    纨绔子们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喷,也只能低头恭恭敬敬的拜道:“诺!”

    至于张府下人们,现在已经彻底沉浸在无比骄傲与自豪的情感之中。

    特别是那些跟着金少夫陪嫁过来的婢女、侍女们,几乎都像花痴一样,傻傻的看着这个情况,喃喃自语着:“小娘嫁的夫君,真乃伟丈夫也!”

    没办法,当今天下的审美观,乃是大丈夫伟男子最高!

    男子气概,是衡量一个男人是否优秀的基本标准之一。

    想当初,大司马骠骑将军冠军侯霍去病每次凯旋归来,整个长安的小姐贵妇全部倾巢出动,整个长安秒变脂粉国。

    愿意给霍去病生猴子的贵族官宦士大夫女子,能从长安城排队排到睢阳。

    如今张越虽然还远远比不上那位军神,但,带给这些人的冲击,却已经不下于当初的那位军神了。

    金少夫听着这些话,也是小脸微红,颇为骄傲。

    无论如何,她现在都是那个男人的女人。

    即使只是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侍妾。

    但还能指望更多吗?

    比起姊妹们,她简直就是一个幸运儿!

    ……………………

    回到家中,张越看着上上下下的崇拜之色,微微挥手,吩咐道:“都各自去忙吧……”

    众人这才幡然醒悟,赶忙低头去做事。

    门口的士子们,现在已经变得极有秩序和纪律了。

    所有人都排着队,不再推搡和拥挤。

    甚至还有法家的士子,在主动维持秩序。

    这是他们的特长。

    法家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维护秩序。

    无论是宗教礼法,还是上下尊卑。

    从商君开始,他们便矢志不渝。

    他们无比痛恨任何的混乱和无序。

    故而商贾、游侠、儒生等可能危害秩序的群体,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只是,讽刺的是,现在儒法合流,儒皮法骨事业蒸蒸日上。

    儒法两派,早已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就像一个被捣碎的鸡蛋,蛋黄和蛋白混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韩非子,会不会已经在坟墓里打滚。

    不过,这些法家的士子参与,让整个秩序变得无比良好。

    田禾等人,已经开始有序的接收文牍,登记姓名、籍贯住址。

    这项工作,可能会持续很久。

    至少今天是没办法做完的。

    “夫君……”金少夫领着数位婢女,迎上前去,盈盈一拜,然后上前为张越解下冠帽,脱下布履,穿上在家的木屐。

    这让张越感觉很舒服,这个家也总算有了些温度了。

    就听着金少夫轻声细语的说道:“夫君,今日上午有自称是长孙殿下身边之人,给您送来了一封信……”

    “信在那里?”张越问道。

    “妾身已经将信收了起来……”金少夫答道:“夫君可是现在就要看?”

    张越点点头道:“去取来吧!”

    刘进这几天一直在博望苑之中,陪伴着其父母妻子。

    他在此时派人送信来,肯定不是只是问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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