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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门阀-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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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他们确实能做到他们承诺和保证的那样。

    那么……

    老人知道,即使这不是孔子追求的王道乐土,天下人也会将它看成是王道乐土。

    天大地大,实用最大!

第四百二十节 飞速发展的工坊园(1)() 
    新丰城中,此时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在城东靠近护城河的地方,一个巨大的怪物,正在拔地而起。

    假如从空中俯瞰的话,你会发现,这里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有组织有血肉的工厂!

    是的!

    工厂!

    虽然,技术粗糙,几乎所有工作都需要手工完成。

    但是,却已经是一个符合工厂定义的基地了。

    一个个作坊之中,无数人挥汗如雨,将一个个木制、铁制的零件制作成型,然后再由人检验,装车送往下一个作坊继续下一道工序。

    分工合作与紧密配合,使得此地,变成了一个源源不断生产着各种器物的工厂。

    更重要的是,在核心区域,那个庞大的工坊之中,上千名这个时代最好的工匠,运用着自己的智慧与经验和技术,将生铁液化,几台改良自‘七轮扇’的器械,在人力的推动下,将风吹进坩炉之下,使得火焰熊熊燃烧,冶炼温度不断升高。

    由是,本来只能小规模手工生产的炒钢,现在可以成批炼成了。

    虽然这个规模还很小,五个坩炉,每日只能产出不到千斤(汉斤,约合240…250K)的精铁与钢。

    但却已经可以供应上曲辕犁的需求了。

    张越行走在其中,心里也是充满了自豪与骄傲。

    虽然现在这个工坊园,其实还远未成形。

    就连作为主体的少府工坊,也只完工了三分之一,将将能让少府考工室和东园署里调来的熟练‘炒钢法’的大匠能有地方炒钢。

    所谓炒钢术,应该是汉室发明的一种新型的手工冶炼技巧。

    后世就曾出土过,约是汉太宗在位时期的炒钢术制成的宝剑,那些宝剑出土后,虽然在地下历经两千多年,但依旧锋利无比,轻轻一挥就能刺破十几层的纸皮。

    而炒钢术的原理,对于后人来说,简单到能算作常识了。

    其主要办法,就是将生铁在坩炉之中高温液化,不断搅拌,并加入精矿粉,使得生铁中的杂质氧化,从而得到钢。

    当然,为了保密,这些工匠,就将配方与技术神秘化,称之曰‘药’。

    但在穿越者面前,一切遮掩和障眼法,都失去了作用。

    现在,炒钢术的所有技术要求和操作程序,都已经变成了文字,被贴在工坊的墙壁上,连学徒也能学习并且实地操作。

    这些经过张越提炼和完善的程序,自然比起那些工匠为了藏私而神秘化的程序更简单明了。

    这也使得钢铁与熟铁、精铁产量大增。

    原先,一个熟练大匠一天最多能练几十斤。

    现在,是成百上千的练。

    唯一的限制是坩炉不足与原料。

    坩炉好办,已经有十几座全新的冶炼坩炉在建设中了。

    就是生铁原料的问题,让张越有些头疼。

    新丰本身没有铁矿,所有原料都需要从长安转运。

    这导致成本大增。

    好在,现在的少府卿是公孙遗,管着调拨资源的是成源,倒不用担心被人掐脖子。

    只是终究有些难受。

    “现在每日可产曲辕犁多少具?耧车多少?水车多少?”张越问着陪同他视察的丁缓。

    这些日子来,丁缓在工坊园内,发挥了无可替代的作用,若非是他坐镇,此地的生产秩序与生产速度,断然不可能这么好,这么快。

    无数匠人,听说是丁缓坐镇后,立刻就心服口服,甘愿听令。

    而工坊之中,无论出了什么问题和困难,丁缓总能想到办法解决。

    这些天,仅仅是张越所知,丁缓就已经为各个工坊,解决了数十个生产上遇到的技术问题。

    “回禀侍中公,如今工坊之中,每日能作曲辕犁七具,耧车十三具,水车五辆……”丁缓笑着道:“此外,还有其他锄头、镰刀、耙等工具各数百……”

    张越听着点点头,现在这个工坊园之中,来自少府的匠人,已经达到了三百多人,还在陆陆续续的不断增加中。

    其他商贾派来的匠人、学徒、奴婢工,几近八九百人。

    而产量却只有这么点,张越有些尴尬。

    更尴尬的是成本。

    现在一具曲辕犁,在这里被生产出来,其成本已经接近五千钱了。

    耧车成本也逼近了三千钱。

    更夸张的是水车。

    现在,一架水车带磨坊的制造成本已经几乎达到两万钱!若算上组装费用,起码是两万三千钱。

    如此昂贵的器具,根本不是农民能用的起的。

    但没有水车,百姓的生产用水问题,特别是旱季用水就无法解决。

    所以,张越干脆就将水车建设纳入了新丰的基础建设开支中。

    反正对穿越者来说,国家承担重大公共设施和基础设施建设的责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不然百姓凭什么给你交税服役?

    而这个决定,也让他一下子成为了新丰百姓眼里‘有史以来最好的县尊’。

    只是,水车的产量限制,使得安装速度很慢。

    到现在,各乡都开始补种冬小麦了。

    但全县却只安装了不到十台——绝大部分都被他装在了新丰的外围乡亭。

    目的呢,也很简单,做宣传用的。

    让其他人看看,特别是邻县的人好好看,好好学。

    最好倒逼着邻近几个县的官僚,不得不来新丰考察、取经和学习。

    张越就可以趁这个机会,将爪子伸到周边。

    而曲辕犁和耧车的事情,就比较为难了。

    成本五千的曲辕犁,起码也要卖个一万钱,才能有收益,至于成本三千的耧车,换成商人卖的话,至少六千钱。

    但别说一万钱、六千钱了。

    大部分平民百姓,连一千钱也未必拿得出手。

    倒是各乡的地主豪强贵族们纷纷表示,这个价钱很公道。

    若是能优先供给他们,他们甚至可以加点价钱。

    但,若这些曲辕犁与耧车,只卖给地主豪强贵族的话……

    张越敢保证,不用三年,新丰的贫富差距就会大到令人畏惧。

    好在,他是穿越者。

    农民没有钱?

    不要紧!

    县衙买下来,再租给你好了。

    一具曲辕犁,每天给一百钱租金,一具耧车每日给六十钱租金,若是客户还需要租赁耕牛挽马,那便只需要再加五十钱就可以打包带走。

    由是,哪怕是再穷的百姓,也能用得起这些昂贵的新农具了。

    唯一的问题是——产量太少,供应不上。

    现在新丰全县的曲辕犁加起来才二十来套,耧车也仅得三十具。

    没有办法,张越只好想方设法的进行调度、分配,同时,督促工坊全力生产。

第四百二十一节 飞速发展的工坊园(2)() 
    丁缓站在旁边,却是有些钦佩甚至是崇拜般的看着张越,作为墨家孤儿(丁缓内心的自嘲),他很清楚,当世之人虽然重视技术,但其实只是重视技术带来的财富,而非技术本身。

    更从未有什么人会去想要用技术造福天下和人民。

    然而,眼前的这个侍中官却想到了,还做到了!

    要不是他平日里,都是拿着春秋大义当口头禅,丁缓几乎都快怀疑,这个侍中官是某位墨家钜子的传人了。

    微微放下内心的感叹,丁缓道:“侍中公,最近诸工坊主,都在和下官交涉……他们……”

    丁缓轻声道:“都想得到所有的曲辕犁和耧车的制造技术,希望可以独立完成制造……”

    张越听着笑了一声。

    自从曲辕犁与耧车在这里问世,并且开始投入实用,证明了其巨大潜力后。

    几乎所有的商人,都有些呼吸急促。

    曲辕犁与耧车,在他们看来是真正的赚钱利器!

    哪怕是按照新丰现在的官价,一台曲辕犁一万钱,一台耧车六千钱。

    也是一倍之利!

    更别提,其实这些全新农具,根本就是供不应求的。

    现在,新丰的地主豪强们,甚至已经喊出了‘县衙随便开价,俺们绝不还价’的口号。

    任谁都知道,这是真正的大杀器!

    以曲辕犁来说,一日之内深耕五十亩之地,耧车也可以在一天播种数十亩。

    效率是从前的数倍,更紧要的是——深耕后的土地,肯定比原先更好。

    可是,张越却牢牢的把握住了所有曲辕犁与耧车。

    每一具出产的农具,都被登记在册,还有编号。

    无论地主豪强贵族官僚,和百姓一般,都要排队交替使用。

    这使得地主豪强们,顿时感觉有些牙疼。

    他们当然希望,自己能得到并且拥有这样的利器。

    只是官府不卖只租,如之奈何。

    而商人们看到这个趋势,自然希望自己能得到独立生产、销售的权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打下手‘赚点辛苦钱’。

    只是,张越暂时并不想让他们染指曲辕犁和耧车的核心技术。

    最起码,在新丰这里日产曲辕犁过百之前,他们别想。

    张越还想靠着这个刷声望呢!

    只是,商贾嘛……

    唯利是图是本能,若不给点甜枣,张越也担心可能会挫伤投资商的投资热情。

    将来新丰事业,需要商贾资本的地方还多着呢!

    毕竟,他很清楚。

    随着新丰的农业亩产增加和人口增长,未来,人比地多的问题一定会凸显出来。

    人均土地保有量,必定会不断下降。

    而唯一能大量吸纳人口的,其实也就是工坊了。

    准确的来说是手工业。

    所以,也是时候,给这些商人一个甜枣,让他们在新丰尝到甜头了。

    但该给哪一个呢?

    张越在心里盘点了一下现在回溯和拥有的那些黑科技与发财点子。

    “这个产品得是能赚钱,同时,还可以大规模生产,并且需要大量劳动力……”张越在心里盘算着,列出了条件。

    这很好解释。

    不能赚钱,或者不能迅速的赚钱的话,商人们就不会开心。

    而倘若不能大规模生产,并形成密集型产业,则不利于新丰的转型,更不利于促进就业。

    就业率不足,富裕人口就可能会去当游侠、做赘婿,最终变成社会不安定的因素。

    “最好还得与吃有关……”张越想着,很快就知道自己应该选什么了。

    对于现在的天下来说,天大地大,吃饱肚子最大。

    也只有人民温饱了,才会出现更加伟大璀璨和光辉的文明。

    当然,张越不会法术,不可能无中生有。

    但变废为宝,却是可以!

    譬如说……

    “烦请丁公去转告诸位明公,就说过几日我必将有所答复,只是请诸公加快工匠及作坊生产的扩大!”张越对丁缓说道。

    现在新丰的工坊园还是太小了!

    少府的工匠加上商贾的匠人、学徒、奴工,总数将将过千。

    完全不足以让此地成为一个未来规模化手工业的孵化园。

    更别提什么工业技术孵化了。

    “诺!”丁缓闻言,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点头应是,在他看来,这个侍中官什么都好,就是对人对事太客气了,一点也不像传说的张蚩尤的形象。

    继续在工坊园之中视察了一会,张越看着各处作坊里热火朝天的工作情况,心情也终于愉悦了起来。

    现在,这个工坊园虽然还只是一个雏形。

    就连四面的隔离墙也还没有建起来,只是修了一个地基。

    大小作坊开始运作的,也只有十来家。

    但是,张越相信,到了明年,此地就会变成一个有着数千工人奴婢的超级复合手工业园区。

    生产制造各种器皿、工具。

    年产值怎么着也得有个几万万。

    哪怕减半收税,新丰光是在工商税收上就可以拿到上千万收入。

    可能比从前在田税、算赋以及人头税上所得的总和还要多!

    未来再点亮纺织业与瓷器的科技树的话,新丰一县就能干趴京兆尹其他所有县的财税收入。

    这个世界,只要有钱,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

    就在这时,忽然,张越听到了陈万年急促的声音:“侍中公!侍中公……”

    张越回过头去,循声看着,却见陈万年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面前,将一张拜帖恭敬的递给张越,道:“侍中公,贵客求见!”

    “贵客?”张越闻言一楞,然后接过那拜帖,打开来一看,脸色一楞,随即道:“真是贵客啊!”

    只见拜帖上用着隶书公整的写着:故梁相、故《春秋》博士、故太学祭酒领光禄大夫事,兰陵野人牛马走褚大敬问侍中足下:闻说侍中,有古贤之风,行春秋之义,仆闻而心喜,冒昧求见,愿得赐见!

    只是看着这拜帖上那一长串的头衔,张越就知道,这是个**oss!

    更别提,他还有更多头衔不在拜帖上。

    董仲舒的首徒,故广川学苑山长、公羊学派迄今唯三在世的董仲舒衣钵弟子,同时也是最年长的公羊大儒。

    第一位公羊春秋博士。

    公羊学派经世派的领头羊。

    头衔越多,自然越可怕!8)

第四百二十二节 大戎未至预先御之() 
    张越拿着拜帖,感觉有些头疼。

    最近两天,他接到了下面乡亭的不少报告。

    有许多自称长安人或者关中人的士大夫,乘着车马,在新丰乡亭之中转悠。

    一个个神神秘秘,总喜欢问东问西。

    张越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无非就是那些跟着诸王一起回京的各派人物,开始来新丰踩点了。

    但他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能惹出褚大。

    褚大之名,可能在后世不彰。

    甚至连他的徒子徒孙也比他有名!

    譬如给太史公‘完本’史记的褚少孙,就是褚大的堂侄孙。

    但是……

    在现在,却只能用如雷贯耳,威名赫赫来形容了。

    第一任广川学苑山长,第一任官方《公羊春秋》博士,第一任太学祭酒领光禄大夫事。

    可以说,他见证了公羊学派的崛起与鼎盛,是活着的历史见证人。

    更别提,他还是现在公羊学派内部经世派的领袖人物。

    什么叫经世派?

    就是仕派,也就是推崇当官做事的派系。

    与另外一系,赢公的治学派,并为公羊霸权的两个支柱。

    更紧要的是,这位老先生,还是激进派的人。

    公羊学派的激进派都是些什么人呢?

    简单的介绍一下吧。

    当年匈奴遣王子入质长安,时任卫尉卿殷忠(汉书作段仲),公然在朝堂上宣称:夷狄者,非中和气所生,非礼仪所能化,不能臣也!

    等到汉匈议和彻底失败,他更得意洋洋的说:吾早知如此矣,夷狄无信,人面兽心,《春秋》与夷狄战,皆不言战,如是而已!

    这还不算什么。

    吾丘寿王更过分,第一个说出‘夷狄禽兽,非人也’的就是他了。

    在这些激进派眼里,所谓夷狄,只是两条腿走路的禽兽。

    别说给他们优待和人权了。

    这些渣渣连被教化与拯救的资格也没有!

    在张越回溯的历史中,王莽篡汉后就是信了这些家伙的邪。

    将所有夷狄国王,统统贬为候,还没收了他们的王印符玺。

    搞得匈奴人特别不满,为了这个事情和王莽打了一仗。

    相比较而言,这位褚大褚先生,其实还算是一个温和派了。

    他倒没有那么极端,只是主张诗经先王之义‘夷狄是膺,荆舒是惩’,现在呢荆舒已中国,而夷狄依旧野蛮。

    所以应该按照先王的大义,狠狠的膺惩、教育。

    故而这位先生的性格,也是暴躁的很。

    当年,曾经怼天怼地怼空气,是董仲舒诸门徒之中,战斗力排名前五的人。

    排在他面前的,也不过是吾丘寿王、殷忠等人而已。

    而很不幸的是,现在吾丘寿王与殷忠都已经作古,故而他就是现在公羊学派战力no1。

    张越现在真是有些担心,万一要是这位老先生,在新丰发现了什么他看不顺眼的事情,跑来怼自己那就麻烦了。

    且不说,这位老先生还是他的长辈,是师兄。

    单单就是他门下的弟子门徒们的战斗力,就根本不是谷梁和左传那帮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书呆子能比的。

    “先生现在在何处?”张越收起拜帖问道。

    “长孙殿下闻先生来,已经恭迎入行宫了……”陈万年也是苦笑着,有些忐忑。

    褚大耶!

    公羊学派硕果仅存的大佬,真正的扛把子人物。

    这样的大佬到了新丰,哪怕是掉了一根毛,怕也是要引发轩然大波的。

    人家的弟子中,光是两千石就有二三十人了!

    其中甚至包括了脾气暴躁的那几位边塞太守。

    张越听着,忙对身后的丁缓道:“丁公且先行,本官先去拜见褚先生……”

    ………………………………

    一刻钟后,张越就带着人,来到了新丰县县衙旁的太上皇庙行宫中。

    张越一进门,负责为刘进看守宫门的一个宦官就迎上来,拜道:“侍中公,请随奴婢来……”

    “褚先生现在何在?”张越点点头问道。

    “先生正在正殿与殿下谈话……”那宦官答道。

    “哦……”张越问道:“褚先生的心情怎么样?”

    “还好……与殿下有说有笑……”宦官低声答道:“奴婢听说,褚先生刚刚去过了枌榆社的乡亭……”

    “哦……”张越听着,在心里也算有个底了。

    很快,他就在宦官引领下,来到了行宫正殿。

    那宦官立刻知情知趣的恭身退下(汉季士大夫们特别讨厌宦官,不近刑人,更是春秋各派的主张,一般来说士大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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