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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门阀-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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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只要你将这段话之前的一条文字联系起来,信息量就会多到爆炸!

    ……而大将军不得益封,军吏卒无所封。

    这是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之中在记录了霍去病鼎盛时期的风光后,末尾附加的一句评语。

    一般人看了,可能只会一笑而过。

    纵然后世人看了,大约也就只会在心里惊讶一声,随即就放下了。

    只有身在此世,身处高位,才能透过迷雾,窥见一点点真相!

    卫青当然是大英雄、大豪杰!

    他在世之时,也并不看重名利,相反,坊间流传的故事和传说以及张越在宫廷里的所见所闻都证明了,这位长平烈候性格温雅,宽厚待人,平易近人。

    几乎就是一位敦厚长者和儒雅大将!

    而在史记描述这一段历史的当时,卫青也不需要什么军功和荣誉来给自己增光添彩。

    在事实上来说,当时的卫青几乎可以称得上功高盖世,无欲无求了。

    他本人也有意的将自己麾下的年轻部将和优秀人才塞到了自己的外甥霍去病麾下。

    譬如,李敢就是卫青亲自向霍去病推荐的人才!

    但问题是,卫青不是一个人啊!

    他是卫氏外戚军事贵族集团的大佬!

    而且,卫青和霍去病是两种完全不同性格的人。

    卫青温良敦厚,宽厚待人,特别念旧情。

    当初,他微末之时,差点被陈皇后的母亲馆陶长公主加害,幸亏被当时的骑郎公孙敖闻讯救下。

    从此,卫青就将公孙敖视为长兄。

    待卫青显贵,马上就大力提拔公孙敖,甚至搅尽脑汁为其创造立功的机会。

    但是很可惜,有种人叫做烂泥扶不上墙。

    元光五年,汉军初次出塞,公孙敖就在卫青的极力推荐下,被拜为轻车将军,与卫青、李广、公孙贺各统兵一万骑出击匈奴。

    结果……

    公孙敖指挥不当,损失惨重,一万骑出塞,居然阵亡、被俘七千!

    要不是卫青百般袒护,拼命求情,公孙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但将军却是做不成了,只能当个校尉,而且实在没资格继续出塞。

    所以,公孙敖缺席了其后的河南战役。

    这一战,卫青如摧枯拉朽一般的摧毁了匈奴在河南地新秦中的所有力量。

    先是飞跃梓岭,如神兵天降,强渡北河,奇袭高阙,全歼了匈奴的楼烦、白羊部,聚歼其右贤王主力,收复了整个河套,饮马黄河,跃马阴山,登上榆林塞,将旧秦的领土全部收复!

    这一战,畅快淋漓,这一役打出了汉人的自信和骄傲。

    从此,寇可往,我亦可往!

    从此,匈奴人的嚣张气焰不复存在!

    从此,一汉可当五胡!

    只是……

    卫青终究是君子,是敦厚长者。

    当他携河南之战全胜匈奴的无上之功返回长安,看到老铁们老兄弟们的窘境,马上就同情起来。

    于是,等到隔年,元朔五年卫青以车骑将军领衔出塞时,他的军队里,出现了无数关系户。

    譬如,在元光五年丧师无算,近乎全军覆没的公孙敖,就在他极力推荐下,拜为骑将军。

    什么叫骑将军?

    这是卫青为了给公孙敖揽功特别发明创造的一个职位。

    职责也很简单,扛着帅旗,带着亲兵营跟着卫青就好了。

    这一战,同样是摧枯拉朽,所向无敌!

    汉骑席卷了整个幕南,打的匈奴人抱头鼠窜。

    但奇怪的是,在元光五年丧师无算的公孙敖,居然能以区区的骑将军‘傅校获王’,以致被封为合骑候。

    毫无疑问,公孙敖其实很可能根本就没有立功。

    他的功劳是卫青分给他的。

    就像卫青对待公孙贺一样。

    不然就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些人跟着卫青就所向无敌,单独领军不是迷路就是失期,甚至干脆就被匈奴人打的落花流水,丧师无数!

    当卫青风光鼎盛之时,他身边环绕着不知道多少关系户。

    除了他的朋友、亲戚和老铁。

    还有着各种各样,通过各种办法混进去的老旧贵族后代。

    连平阳长公主的儿子,年不过十六岁的曹襄,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连兵法都不知道,也能混一个校尉,分到功勋。

    在哪个时候,只要能攀附上卫青,能和他扯上关系,就能发达。

    卫青本人的性格也使得他无法拒绝老铁们、亲戚们和朋友们的请求。

    于是,整个卫氏外戚集团不断膨胀。

    直到有一天,一个少年横空出世!

    十七岁勇略无双,一出世就率八百骑直趋龙城,以少胜多,端掉了匈奴人的老巢,连单于的叔叔、伯伯和姨妈姑父都抓回了长安。

    十九岁就功冠全军,锋芒之盛连卫青也黯淡无光。

    匈奴人哀歌悲鸣:失我胭脂山,使我妇女无颜色,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到二十一岁,这位少年就已经是大汉帝国大司马骠骑将军冠军侯!

    天下英雄,在他面前黯然失色。

    哪怕是史上的那些军神,在他的成就和军功面前,犹如萤火之于太阳!

    而霍去病和卫青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

    卫青性格温厚宽平,极为念旧。

    而霍去病激情飞扬,骄傲无比,用太史公的话说就是——为人少言不泄,有气敢任。

    什么关系户,什么裙带,在他面前,连纸都不如!

    看看他麾下的部将,都是些什么人吧?

    不是马匪就是寒门,甚至是夷狄的降人、归义的胡人义从。

    霍去病只看能力,只看能不能跟他一起愉快的削匈奴。

    没有才能和能力的人,管你谁?一脚踢飞!

    他也有那个资格和能力这么去做。

    而随着霍去病的崛起,卫青的亲戚们、老铁们还有关系户们,纷纷失去了滥竽充数,混功劳的机会。

    更可怕的是……

    元鼎年间一场酌金罢候,一百五十余位列侯封国落地。

    关系户们,老铁们,全部卷入其中。

    而此时,霍去病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

    他的部将,他的手下,风光无限。

    矛盾由此而起,裂痕由此而生。

    若霍去病能活着,或许,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也没有人敢于挑战甚至连敌视也不敢!

    但问题是,元狩六年夏,大司马骠骑将军冠军侯霍去病在塞外与世长辞,一代战神还没有来得及享受他的人生就撒手人寰。

    只留下一个遗腹子。

    元封元年,霍去病唯一的儿子,冠军哀候奉车都尉霍膻暴卒于泰山脚下。

第两百八十六节 马蹄铁() 
脑中回想着这些事情,张越只能沉沉一叹,望着刘进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刘进的性格宽厚多仁,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张越已经确信了,这位帝国长孙的性子是真宽厚。

    在新丰这么多天,张越就没有见过他跟下人发过火,使过脾气。

    摊上这样一位领导,确实是他的幸运。

    只是,也可能是不幸。

    就如现在,张越就必须想办法给他擦屁股,把这个事情给办妥了。

    而且,得办的漂漂亮亮。

    在心里摇了摇头,张越感慨道:“这算是有得必有失吧”

    摊上这么一位仁厚之主,在享受对方的庇护和信任的同时,自然也要承受他偶尔的小性子和文青脾气。

    况且,路博德的事情,其实张越自己本身是想插手的。

    “我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张越在心里琢磨着。

    这个事情自然是极为棘手的。

    因为,即使只是陇右李氏,也极为难缠!

    这个家族的影响力和势力之大,根本无法想象。

    特别是,李禹的妹妹还是太子据的宠妃!

    而李禹兄妹和霍去病有杀父之仇——他们的父亲李敢正是死于霍去病箭下!

    仅仅是这个理由就已经足以李氏兄妹敌视作为霍去病旧部的路博德了。

    更何况,路博德和李陵之败有着直接的关系。

    李家人怕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而陇右李氏,从来都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家族。

    甚至可以这么说,陇右李氏一直就是以心胸狭隘,瑕疵必报,闻名于世。

    当年,李广还在世之时就是如此!

    李敢更是完全继承了乃父的性格,连大将军卫青也敢打!

    如今,他们占了理,把持着大义,想要他们收手?怎么可能!

    当初李广可是连已经束手就擒,跪地投降的俘虏,也能全部咔嚓了,将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当军功。

    而要解决此事,就不得不去李氏刚正面,甚至不得不去和以李氏为首的旧贵族们交手!

    “看来再过几日回长安,就要和李禹等过招了”张越在心里想着。

    本月己丑(十三),正是霍光续弦的宴会。

    张越已经受邀届时前去赴宴,说不定能在宴会上和那位李禹碰面。

    “或许在那之前我可以去找张安世打听一下情况”张越在心里思索着。

    张安世知道和接触的东西,一定比他多,很多根本不被记载在史书上的事情,这位尚书令都是心如明镜。

    唯一的问题是——他愿不愿意说!

    不过,若是李禹的事情的话,张安世说不定会非常乐意。

    因为,张越听说,李禹和张安世曾有过冲突。

    具体是什么事情起的冲突,张越不太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位尚书令很不齿李禹的为人。

    直到李广利等人告辞,张越脑子依然在沉思之中,只是依着本能和惯性,将李广利等人送出新丰城。

    “侍中官!”李广利骑在马上,忽然对张越笑着做出邀请:“本月月末,在长安戚里寒舍,有一场酒宴,未知侍中官届时可否大驾光临?”

    张越闻言,回过神来,连忙拜道:“君候厚爱,下官岂敢不从?”

    “善!”李广利一勒缰绳,调转马头,就准备离开。

    “君候!”张越的眼睛忽然瞥到了李广利的那匹马,他眼皮子一跳,忽然追上前去叫住对方。

    李广利有些愕然,但还是拱手问道:“侍中官可有事?”

    张越却是走上前去,死死的盯着他的那匹战马,宛如看到了一个绝世美人。

    李广利见状得意的哈哈大笑。

    他自是爱马之人。

    甚至在他心里面,一匹好马赛过无数绝世美人。

    因为,在战场上好马能让你快人一步,甚至可以让你活下来。

    美人则不能。

    而他现在所骑的这匹马,是他诸多坐骑中最让他喜欢和得意的一匹。

    它甚至有一个名字,唤作‘踏风’。

    乃是天马苑里的大宛马与乌孙马的混血,速度、耐力都很高,尤为关键的是很通人性。

    自得到此马,李广利就宝爱无比,视为家人一般。

    他微微笑道:“侍中若是看上了本候的这匹‘踏风’,却请恕本候不能割爱了!”

    若这个侍中官看上的只是他的姬妾、宝物,他自会毫不客气的送给对方。

    一个女人、死物就能换一个新贵的善意,这买卖划算!

    但马却不行!

    马是武人的身体,是武将的依凭。

    更别提,此马还是他的家人!

    张越闻言,笑着拜道:“君候误会了,下官岂敢觊觎君候爱马”

    他蹲下身子,眼睛死死的盯着这匹战马的四蹄。

    李广利却是一楞,这马蹄有什么好看的。

    张越对李广利微微恭身,指着马蹄问道:“君候可否让下官摸一下?”

    李广利依旧不明所以,不知道张越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还是点头道:“侍中请便”

    马蹄又不是自己女人的敏感处,这个张侍中想摸就摸呗,又不会掉块肉!

    张越却是难耐激动的伸手在马蹄上摸了一下,触感冰冷,毋庸置疑,这是最原始的马蹄铁!

    虽然样式粗糙,钉掌的部位也很不科学。

    但,用铁来保护战马脆弱的四蹄这一技术已经出现了!

    “此何物?”张越对李广利问道。

    “此乃掌蹄”李广利也不以为意,答道:“乃是居延马匠自革鞮改进而来“

    “革鞮?”张越微微沉思,就知道是何物了。

    这是一种古老的皮革制品,在战国时期非常普遍,战国的秦国军官的标配就是一双蒙皮革鞮。

    这种革鞮,其实已经是一种皮靴了。

    等到秦末,革鞮制品甚至开始被用牲畜的四蹄。

    不过,因为皮革制品实在经不起马蹄或者牛蹄践踏,一般人根本负担不起,所以没有得到推广。

    却是没有想到,这却给了工匠们灵感,于是在此时就开始出现了人类最初的马蹄铁。

    张越微微闭眼,在脑海里检索了一下,发现自己回溯的资料里,确有相关记载。

    譬如西汉中期的盐铁论里就有:烦尾掌蹄的记录。

    比较有意思的是,西方的马蹄铁,最初也是从革制马靴发展而来。

    看着眼前的这个古怪,但新奇的所谓掌蹄,张越目光灼灼。

    既然已经有人开始将马蹄铁(虽然看上去是最初级的马蹄铁,设计和钉掌技术都很不成熟的马蹄铁)装备到战马身上,那换而言之,如今已经可以生产出可堪一用,质量不错的铁器了。

    马蹄铁看似只是一个微小之物,但以小窥大,能窥见当世冶铁技术的程度。

    “君候,掌蹄所费几何?”为了保险起见,张越还是问道。

    李广利闻言笑道:“侍中官何必问本将这种问题?”

    他扬了扬马鞭,道:“侍中官该去问少府卿!”

    “本将只管打仗,其他诸事,自有有司掌责”

    他不敢也不能去管军事之外的事情。

    张越听着,拜道:“多谢君候指教!”

    马蹄铁!

    他完全可以在现在汉家的这个掌蹄的基础上,将后世成熟的马蹄铁方案拿出来,进行改进。

    然后,汉家就能如虎添翼,汉军骑兵就将获得莫大加成!

    更重要的是——此物还将大大减轻百姓负担!

    事实上,现在汉军出塞,除了粮草补给以及军费开支外,最大的支出来自于战马。

    历次出塞,都会损失大量战马!

    而偏偏现在的太仆卿公孙敬声,除了捞钱,一无是处。

    汉家马政早就混乱不堪。

    若能大量装备马蹄铁,则战马的损失将大大下降。

    李广利前脚刚走,翌日,少府考工室就派来一个官吏来到新丰,和张越商谈在新丰开新工坊的事情——现在,整个关中都已经知道了,张越把新丰公田抵押给了大商贾袁广国拿到了一笔三千万钱的巨资,又卖了一堆债券给袁广国等大贾,筹到了八千万!

    这下子,少府怎么还坐得住?

    马上就跟闻到血腥味的苍鹰一样,飞了过来。

    一万万两千万的巨资,足够少府在新丰开一个千人的大作坊了!

    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官僚机构嫌自己管辖的事务太多,官员太多,编制太多。

    对于官僚来说,越多的事务,就是越大的权柄,而编制越多,则好处越多。

    于是这位派来新丰联络的官吏的级别也就很高了。

    正是考工令的六丞之一,专门负责管理工坊事务的考工丞成源。

    对于成源的到来,张越自然也很开心。

    当下就带着成源在新丰城里转了一圈,将新工坊的地址定了下来。

    对于张越如此急切的盼望,成源很开心。

    当下就拍着胸膛保证,一定尽快将工匠的调遣和手续办完,而且保证一定派考工室最好的工匠来支援‘长孙建设新丰’。

    将这些事情搞定,张越就将成源请到新丰官衙,摆下酒宴款待对方。

    作为一个前公务员,张越自然早就熟练的掌握了酒桌文化和酒桌政治。

    几杯酒下肚,便与成源无话不说,就差斩鸡头结拜兄弟了。

    “成兄”张越轻轻为其满上一樽,然后笑着道:“昨日海西候来我新丰,小弟送别之际,见海西候坐骑,钉有所谓的‘掌蹄’”

    “嗯!”已经喝的半醉的成源,松了松衣襟,笑着道:“张侍中想要问什么?”

    “敢问兄长,那掌蹄少府造价几何?”张越笑着问道:“掌蹄所用之铁,又有何讲究?”

    “侍中这却是问对人了!”成源红着脸,吃了一口牛肉,笑着道:“下官正好曾负责督办掌蹄之事”

    “这掌蹄啊乃是居延兽医张万年等人,在给病马治疗之时,突发奇想想出来的点子,后来与居延的铁官商议,就开始试制了几套,用于战马上,果然有奇效!”

    “后来,此事就被上报给廷尉卿,廷尉卿命下官和东园大匠令郭可督办此事”

    “花了三年时间,终于制出了可堪战马长久使用的掌蹄”

    “只是价格有些贵”

    “盖因为这掌蹄所用之铁,非得精铁不可!寻常的粗铁、恶铁,根本不顶用!”

    “所以一马所用掌蹄,需费钱千余”

    “少府可没有这么多钱,更没有这么多精铁于是这掌蹄就只能给诸校尉以上将佐或者先锋官们配备了”

    “就如马凯一般”

    张越听着,目光灼灼,心里面也有了主意。

    悄悄的再为成源满上一杯,张越举杯道:“小弟与兄长一见如故,敬兄长!”

    成源受宠若惊,连忙举杯起身:“岂敢,岂敢”

    心里面美滋滋的,舒服极了。

    毕竟,这位叫自己兄长的可是大汉唯三的侍中官,更是传说中的‘张蚩尤’。

    未来注定的大人物!

    能攀附上这样的大人物,成源觉得自己真是幸运无比!

    在酒精刺激下,成源当即就拍着胸膛,放出豪言:“侍中唤下官一声兄长,下官无以为报,今后侍中若有用得到下官的地方,尽管吩咐!”

    张越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作为前公务员,张越很清楚,在事实上,类似成源这样的直接主管一个重要资源部门的中高层官员的能力,甚至比他们的上司还要大!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说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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