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名门毒女-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抓着曼云的大手紧了紧,虽然身体痛疼但意识清醒的萧泓想到了自己曾对曼云提出过让她种蛊的请求,侧头将冷汗淋漓的额头贴上了曼云的手背,望向曼云的眼带着痛楚,道:“若是同生共死,倒就好了!”

他倒是想跟她纠缠一世,同生共死。可是她却更狠。

“不是的。”,曼云另只手掏了帕子为萧泓拭了拭汗。对他也对萧泽解释道:“我不会用那种蛊。”

“因为周曼云惜命!不管有没有男人都会好好活着,她才不会陪着我一起死!”,从喉咙里嘶哑地扯出一句怨言,萧泓反倒觉得身体的痛苦,减轻了许多。

萧泽愤怒地瞪圆了双眼,瞪着眼前如同泥塑样默认着的周曼云,更瞪着嘴里恨意满满但依旧如藤缠树一样借着骂话又重枕到曼云膝上的弟弟。

“无可救药!”。萧世子愤然地扭身,甩帘而出。

他下定了决心,就算萧泓再痛再疼,他们兄弟也不在清远再呆下去了。走,立时就走!待到了北边,自去找了齐神医,由他帮着把萧泓身上的蛊毒解了,再找女人,找乖巧的贤淑的。伺候着小六。天下间会用药的又不是周曼云一个,而能做了萧家媳的也不只她一个!

“周曼云!我现在好恨你……恨死了……”,独留了两人的居室里,只断断续续地响着萧泓的咒骂声。

“我知道!坚持到亥时,应该毒性就稳了。”,周曼云低头应着,纤细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梳过男人汗湿的头发。

“毒发时,每日由戌到亥,最好身边还是有人守着才好。按着刚才你大哥的说法,大约后日就要渡江了。等到了北边,你自己小心些,还有痛得厉害就象这样骂出来也好,硬忍着反倒不好……”

越来越狠的骂声,夹杂着女人的细语碎碎,一点点挨着难熬的漫漫长夜。

究竟做的是对还是错?又或许,是因为还是没办法毫无顾及地将自己当作了爱情的祭品?一夜困惑的周曼云并不比萧泓好过,枕在她膝上的男人痛未眠,而她也同样一动不动地静坐着陪了一夜。

待过了亥时时,日头慢慢地爬了起来。

看着痛意稍减的萧泓昏昏沉沉地打起了瞌睡,周曼云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了去处,才蹑手蹑脚地离了房间。

挽发,换衣,重上妆。

铅粉胭脂掩饰着倦容的小鱼姑娘,立在了景国公世子的身后。

不管怎么说,玉华林还是郭家的地盘,就算占了巢穴扣了幼畜,也得防着老家伙突然亮了獠牙伤人。

象周曼云这样的女人就根本不应该嫁人,象南召圣星殿里供奉的国师一样,给尊荣给财富,让她在旁相辅办事就好!萧泽不着痕迹地瞥了周曼云一眼,接着继续与郭威讨价还价。

让中毒的郭景成跟到北边云州再回来的提议,郭威杠着不愿意接受,赌咒发誓就算萧家兄弟自行,他也会尽心尽力相帮,不会在背后捣鬼。

但世上最不能相信誓言的,就是政客。

萧泽含笑听着,也同样地以了父祖之名立誓保了郭景成的周全。他自是不会对付个只爱画春/宫的才子,至于萧泓也会看着不会让脏了手污了名。只是拿来起誓的是萧家祖先,还未嫁进萧家也或许再无可能嫁进的周氏女要找麻烦也不干他们兄弟的事。

“要不下官先让犬子送世子归云州,六公子身有小恙就不妨在清远再多盘桓几日?”,郭威忠厚的面孔憨笑着,尽显诚恳。

“郭大人有所不知,家父在诸子之中最疼的就是六弟,连我这个嫡长都得靠边的!”,萧泽夸张地露了一脸苦笑,摇头道:“若是不能带他回去。爹爹会拿了鞭子抽人的。”

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硬是在人前摆出了稚子才有的胆怯架式,以小卖小。

曼云的头轻轻地低了下,有些困,也有些想干脆地扬声自荐留在郭府为质。反正只要萧家兄弟渡过江,她自有法子离了清远。只是她现在被萧泽往脑袋上扣了个婢女的身份,想留下来,份量不够。

“郭大人,济民兄!思远此次游历江南还未尽兴,倒是想在清远多呆些日子,不知可否方便?”

突然地一句插话,让厅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两日被卷入纷乱却一直半句话未曾多言的贺鸣身上。

路州贺家嫡孙,贺家一向与萧家交好,而萧泽也正是被贺鸣这位少年好友引进了郭府的。作为萧郭两家矛盾发生时一路旁观的中人,说来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萧家不管是为人还是为名,都会依约放回个完好无缺的郭景成,而郭家只要不想同时开罪萧贺两家,就也得把贺鸣奉为上宾。

君子温润如玉,看着倒真是谦和有礼的读书人。周曼云也忍不住细看了贺鸣几眼,前世里她俯跪过贺明岚,但真心对这位贺家长兄半点印象欠奉。

贺鸣突然的自动请缨一下子让萧泽与郭威都找到了合作互谅的台阶。

“思远!麻烦你了!”,与郭威敲定了明日过江的船期,萧泽一起身就给了少年好友一个结实的熊抱。

“济民兄,何用与我客气!不过,我家两个妹子就得劳烦兄长帮忙送回路州了!”,贺鸣爽朗笑应,半点都没得被挤兑得不得不出头当人质的不快。

“那是自然,你的妹子就是我萧泽的亲妹子!”,萧泽拍着胸脯打了保票。相比贺鸣留在清远的仗义,顺道往路州送两个姑娘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自萧泓在玉华林出事后,贺鸣同郭景成一样,被牵累着与萧家兄弟住在了一院之内。贺家姐妹俩的居所,也只差人打了招呼,萧泽加调去了几个老成侍卫,现下又要将人家的兄长留在清远,自然也就对两个女孩心生愧意,更是指了贴身的心腹再去通传消息。

通知贺家姐妹起行时间的侍卫一回来,汇报完毕,由衷地向萧泽称赞了处事有度的贺明岚。

十六岁的贺明岚早已在兄长未归的当日,就一边安抚了妹妹,一边命下属收拾好了行装,枕戈待旦。而听到兄长留清远,姐妹俩要跟着萧家走,也未曾多问一句,眉目霁和,很是欢喜地安排贺家下人准备。

一声闷叹绕在了萧泽的胸腔里。

如果不是小弟萧泓一直写信拒着北边家里给他定亲,还总把周曼云赞上了天,萧泽原本就是想向父亲推了贺明岚作自家弟媳的。

周曼云再次见到贺明岚,是在隔天清晨的清远渡口。

杨柳岸,晓风清。

闭闸锁江已久的清远渡缓缓地拉开了闸门,因为每日只有一个时辰的开江时间,早早就排好的船队依次地向着闸门方向行去。

不同于就算万般不舍但还是只将儿子送上船就带着贺鸣回府的郭威,周曼云送人送到了船甲上。

静静地立在萧泓的对面,即使心里不停有提示响着,这一别是真的要隔了经年或是永世不见,但周曼云的眼神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到了他身后的一扇半开窗格。

窗畔正露着一个少女的半面侧颜,眉如远山,眼如水,明丽鲜活。

☆、第187章 不死不休

阳光下,一切无法遁形。

眼神儿飘忽的周曼云轻扯嘴角勉强一笑。

就在萧泓身后数丈外隔窗透来的眸光,根本不带半点窥探的羞涩,坦荡荡地写着好奇。真正十六岁的贺明岚明媚娇艳,与她这种外嫩里焦的怪物截然不同。

下巴猛地一疼,曼云恍然地仰头怔怔地盯着了正又掐上自己的萧泓。

虽然疼痛煎熬了两三晚,但年轻男人还是有着极强的修复力。在春日融融之中,全然不见了漆黑长夜里汗流浃背紧锁牙关的颓唐,身姿挺拔得象正招展枝叶的新树,发如丝,肌如瓷,只一双眼还沉黑如夜,瞳仁之中只清晰地映着一人而已。

来送行的周曼云一反往日的低调装束,身着衣裙碧如江天,妆容却浓,挑染着眼角眉梢,红唇如焰。被当了画纸的右颊之上,仍是朵盛放的黑色曼陀罗,顺颈而下缀着只展翼的银色蝴蝶。

光移影动,黑蕊下的银蝶诡异地暗自变幻着七彩,将少女原本就艳丽的姿容衬得更妖媚。

萧泓的手从小巧的下巴移开覆在蝶翅上,有些恼恨着曼云彩妆掩住了他曾噬咬过的痕迹,但更多的是从心底翻起的惧意。

“周曼云!”,十指穿过少女如黑玉般的秀发,托起她的后脑,萧泓低下头抵住了曼云的额头,认真唤着她的名字。

“老实在清远等着西岚江开禁,回到霍城也别再碰毒药,好吗?”,明知话出口只是白费劲,萧泓还是忍不住低声相劝。经夜残留的痛楚深烙身心,更让当初回到霍城在雁凌峰初吻曼云的印象更加深刻,那时的她应当是在相似的痛感中扑上了自己的唇。

不愿与人分享的甘美,总难免要伴随着痛苦煎熬,不可避免。

少女微闪了下浓密而又略有卷翘的眼睫毛,轻筛着少年复杂莫名的情绪。红艳的菱唇紧抿着。

她做不到的事情。不会应。

“终究还是只能信着你自己!”,猿臂展,死死地将曼云扣在胸前定着,萧泓的心中一片瑟凉。少女这样的倔强是对是错,他也说不清楚。她不肯轻付,在怨恨着她的无情之时,也更清醒地明白现在的自己并不是她能全心全意相信的那个人。

所以,连求个同生共死,她都不乐意。

船员们呼喝相应着已做好了出发准备,提高了几倍的大嗓门显是在提示着船甲板上一对有碍世风的男女。

萧泓的手臂松开。顺着曼云稍僵的肩膀而下,抓住了她的双手。

“周曼云!自个儿顾好自个儿。我还需要你给我解蛊呢!”

周曼云笑着点了点头,带着点虚。

笑独眠的解药,她在昨晚就已配好,一模一样的两份交给眼前的男人和他家大哥收着了。人事已尽,她现在全将姻缘交了天定。

这两日里,她与萧家长兄萧泽私下商谈得比与萧泓反倒更加深入,甚至连笑独眠的配药单子也抄了一份供作参考。

不管如何。萧家都是前世乱局的最终得益人,周曼云不会因了一己之私将整个周家拖了陪葬。她与萧泽讲得清楚,萧周联姻本就进行得隐秘,如果萧家反悔,只需一纸书,她自会将一切断得干净。 与萧泓之间,君若无情我便休,放开手,即成路人不会纠结。

如不为敌。可作伙伴可为友。萧泽极是诚恳地表示了对曼云态度的欣赏,更是坦荡地评价了不懂委屈奉献的周曼云实在不堪为人妻,不但是萧泓,还包括了其他男人。在世上,不会有任何男人肯接受像她这样自私冷酷的妻子。

百转的心思写在浓妆艳抹的脸上,是一片隐带着沧桑的云淡风轻。

“巴不得我就此一去不返,是吧?”,左手用力地钳着曼云的双手,萧泓抬起右手重新抚上了她的脸颊,道:“周曼云!别想得美,你招惹了我,就由不得你倦了厌了……你不晓得,我现在有多恨你!恨不得饮血寝皮,敲骨噬髓,一口一口将你咬死!恨你入骨,不死不休……”

低声咒骂的男人俯下头,侧唇贴了贴银色的蝶翼,紧接着直扑向火焰红唇,痛心深吻……

萧泓的身后,闲看风景的舱窗砰地一下关上。

背靠着窗,面红耳赤的贺明岚伸出手多此一举地捂住了妹妹明琦的眼睛,小姑娘在她温热的手掌下咯咯直笑,灿若春花。

载着萧家兄弟北渡的贺家楼船稳稳当当地离了锁江的闸口,夹在船队之中渐远了帆影……

独立在码头岸边的曼云,扶了扶戴在头顶的帷帽,果绝地转身,三下两下就隐进了江岸拥挤的人群中。

“小娘皮果真不肯老老实实地回了玉华林!”,远远盯紧了碧色身影的两个汉子相视一望,丢开手中用来掩迹的家伙什儿,立即吊上。

原本以为周曼云是会跟着萧家兄弟回云州的郭威,本没存了旁的想法。但就在咬牙送了儿子上船回玉华林的路上,他得到曼云并不会跟着北归的信息。

独子郭景成身上的毒就是这个黥面雕青的南召乌蛮女下的。比之扣着贺鸣等着郭景成从北边放回来,能出手秘密地抓扣到下毒人更好。

这一次萧家兄弟几乎跟过明路似的从清远离开,即便向上峰解释自家怜子的不易,但可想而之,并不能取信于人,反会被算了与景国公做了一路。只有拿了下毒的女子才多少能得些转机。

郭威当机立断,派人先蹑踪盯着滞在船上未走的曼云,而其后更是调集着更得力的人手。

周曼云的行迹并不复杂,只沿着江岸而行,让跟踪的郭家侍卫心中暗自窃喜。

从船闸口沿江而南,船只渐少也渐小。南北交通的清远实行船禁,有权有钱的船队过渡无碍,一些心思灵动的小船主自会备了财物求了有通行令的大船帮忙让搭个伙儿,但如送出财物会让得利几近于无的船只要不掉头回南,要不就是沿江自找地泊着,想凭着运气试着能不能正能趁上开禁。

一座临江酒楼高挑幌,大堂满座。不到饭点。没人用着吃食。不过都是些等碰运气又不得的行船人正聚着大发牢骚。

怨气重,愤言声声高,但还是在一抹碧裙进得店堂时,瞬间一静。

虽然女子的面貌隐在帽下,但高挑曼妙的身姿还是引得群已离乡日久的男人齐咽了下口水。

女人随手就扔出银锭让伙计引领着上了临江看景的三楼雅间,莲足拾阶,步步踏得稳当,自把堂上隐隐扯着母猪赛貂蝉的闲话丢到了脚后跟。

曼云只点了壶清茶,却给了小二足以抵上半年工钱的打赏。

在伙计恭敬带上门的连声谢中,她缓缓地摘下了帷帽放在一边。托起香腮,呆望着楼下正停泊着的几艘船只。

人世间的纷争无处不在。何况在大多数人眼里,无论什么只要有人一起抢最后由自己抢到手就是最好的。

居高临下望着,江楼下泊着的几只船在争闹,以一挑三的船横劲儿十足。船头稳站着个大脚婆娘,扯嗓子嚷着自家新船要晾漆,硬要让先来后到的船都滚远些。

隐约听着些的周曼云拧紧了双眉,靠窗现的黑花银翅更显诡魅。

一只旧船在老实东主的退让下。解缆放舟。

新船里钻出个半截铁塔样的汉子抱着根腕粗的熟铁棍,环视了下四周,还特意看了看江边酒楼,仰脖一笑。接着不由分说地砸棍入江,嘴里粗俗野蛮的骂声比起婆娘更恶毒无礼。

一个正跟大脚婆娘争理的瘦商人,绸裳突然被溅了身水,怒眼方瞪就又收了。他对比了下自家身量,再看看正冲他点头的棒子,连叹几声晦气。抹了把面上水星,喝着伙计掉头。

有了再一再二,自然也就有了再三。

看着江侧抢位的闹剧散场,周曼云莞尔一笑,低头嘬了口清茶,准备起身。

茶香犹在唇,雅间的门啪地一下被推开了,光天化日之下,一队蒙面裹头的兵丁怪异地堵在了门口,手中尽持弓箭长矛。

曼云眼中微露愕然。追捕的人来得过快了些,超出她的预计的正常情态。

果然,还是不能把自己的安危轻易地交到了别人的手上。想到被出卖的几种可能,曼云挑眉一笑,索性大方站起,背靠江窗,对着门口的兵丁展颜一笑。

半面仙,半面魔。被陈朝才子戏称为“修罗妆”的南召半面妆,只一眼就让领队的将官握紧了腰间刀柄。

“小鱼姑娘?!”,忍着惧意,努力站直身的中年男人颤声相邀,“卑职奉郭大人令,特来请了姑娘回玉华林。”

“大人客气了!”,情知人家是一时紧张错用了谦称,曼云脸上的笑意更浓,素手提壶,一注茶液如虹斜进了桌上的茶碗之中。

紧盯着曼云象是无意浸入茶碗中的小指,对峙的中年将官不禁绷紧面皮,道:“小鱼姑娘青春正好,不必轻弃性命。大人无恶意,不过是想留姑娘在玉华林多住些日子。”

“这毒可不是为我备的。”,曼云侧目,戏谑着如实以告。

“姑娘就算是毒倒我等,出了此楼,长街之上更有弓手夹道相侯,定要请姑娘早点回去歇息的。”,想到楼外情形,再看看曼云身后的辽阔江景,被挑来首攻的勇者终于有底气地挺直了脊梁,手形变招,更用心地防备。

确实,对付毒者,不使其近身的远程攻击更加有效。孝宗年间定南召,就曾大举弓弩,成效在陈朝已是路人皆知。

少女秀眉骤蹙,手中的茶碗似带惊惧跌落在地。

瓷片迸碎,一室间烟雾迷蒙。

☆、第188章 云锦扬帆

临江风清,不过一会儿,前后洞开的雅间里就烟消雾散。

因为来逮人的兵丁包得藏头藏尾,也只有雅间门口几个人吸了烟气痛苦地蜷倒在地上,不过却误打误撞地将立梯口的三五人挤得滚下了楼梯。

一道碧影,象划过长空的翔鸟向着江面落去。

死过一次的人,更珍惜活着的生命,永远都不会想着自己去终结。

江风揽入怀,风中潮湿的水汽沁在细嫩的肌肤之上,身轻如花绽放在春阳之下,周曼云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目,象是真要投江而入。

周曼云不是不会信人,而是看要信的人是谁。

酒楼岸边有围捕的弓手敏锐地将箭矢对准了空中的目标,但一道黑色软索更快地卷上了曼云的身体,抬眼可见的银色在空中划出道七彩虹霓准确地提示着要出手相帮的方向。

在曼云将将要落的同一刻,本就未系的小船已启,一枝长篙用力一撑向着江心划去。

待等岸边箭矢齐发,船上撑篙的大脚婆娘已矮身不见,而一直被盯着的碧色目标更是没入了舱里。

新漆船,通体黑表面光亮,没了现于外的撑船人立时有些找不着方向似的左歪右扭,摇摆着向不远处的船只密集处挤去。但岸上追兵,立时吓得周边的商船四散而逃。

岸上指挥的将官长舒口气,立即呼喝着手下征船相赶。

很快,走投无路的黑漆船在数船的包围之下在江中团团打转,被几支伸出的长钩牢牢地锁住成了个固定的靶子。

为求稳妥,黑漆船还是被扎着了箭垛子,才被慢慢地拖到了岸边。

待等挑了几个敢死的小兵,摸进狭小的船舱,才发现船上已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船底有暗板,滑开木板只见一江水,盈盈碧水如镜笑话着追兵的胆小失机。

“那女人还有同伙,先把船带回去吧!”。出师不利的清远兵只得调了拖船且将唯一的缴获带回船政转运司的兵营码头。这处码头扼着江闸口。木构楼铁横索固守封江,再用了兵丁巡江查禁了沿江私渡,就牢牢控住了南方北上的船只。

原本被壮汉悍妇联手赶走的瘦小商人,正挺身立在甲板上喝着水手速离了西岚江上的是非地,声声洪亮,全无了刚才半点的胆怯畏缩。而刚才在黑漆船上吼他的大汉离奇地混在了水手堆里,拉帆扯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