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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炎翼哀叹一声,转身看向自己的女伴,“对不起,我买不上这通灵丹了。我们下次再来吧。这位前辈似乎是对这通灵丹志在必得。”
林萝摇头一笑,宽慰道,“没事的。也不急于这一时,你不是说过,这家拍卖行每月都会举行拍卖么。那我们下个月再来就好了。”
金炎翼闻言一喜,“你还愿意陪我出来么?”
林萝点了点头,用力握了握金炎翼的手掌,“我愿意。”
金炎翼开心的点了点头,“我们走吧。我回家问一下我父亲,看看他能不能给你求一些通灵丹来。”
“好。”林萝点了点头,扶着金炎翼站起身来。
“等一下。小伙子,你不想要这通灵丹了么?”
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冷笑,身穿兽皮衣物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冷笑着看着金炎翼。
“想。”金炎翼闻言当即点了点头,见到男子的样貌之后他却是愣了一下。
兽皮衣物是金帐王庭修士最喜欢的穿的衣物。金帐王庭的修士多于极地苦寒之地炼体,对于寒冷一无所觉,很少像大魏的修士一样穿戴。
“好,你做我的弟子,我便帮你拍来,如何?”中年男子问道。
“不知前辈是?”金炎翼皱了皱眉,但却没有接受。
“你不必管我是谁,你我有缘,你若是做我弟子,我便成全你。如何?”中年男子说道。
高台上的拍卖师却是有些不知所措,他看了几眼此人,却也没有辨认出其来历如何。
“这是谁?”拍卖师低头看向大厅前方的修士。
一名头发花白的修士微微皱眉,摇了摇头,“老夫不认得此人。不过定是金帐王庭的修士。”
一旁有个年轻修士眯眼仔细看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这怕不是金帐王庭国师的四子金一山。金帐王庭的金家,据说与高句丽的金家是远亲。”
“我出五百灵石,拍这五枚通灵丹。”金一山放声说道,挑衅般的看向邢羽这边的房间。
“这人是谁?”邢羽一愣,心中顿时不想继续纠缠下去。
“我们放弃吧,我回去请师兄给你炼一些丹药。”邢羽转身看向绿珠,歉意说道。
“不,我就要这个。”绿珠生气的皱了皱眉,起身走到水晶壁前,“一千灵石。”
邢羽无奈一笑,但也没有阻止她。若是一千灵石能让绿珠高兴,倒也值得。
“一千灵石?好大的手笔,你若想要这通灵丹,那便出一千灵石买下吧。希望你真的有一千灵石。”金一山冷哼一声,甩袖离开了大厅。
邢羽却是一愣,大厅里的人尽数一愣,旋即开始窃窃私语。
“这金一山是在哄抬价格么?”
“我看不像。古前辈在这里得罪的人可不少,金一山或许就是被古前辈的罪过的人。金一山此举,或许只是为了恶心古前辈的师弟而已。”
“那倒有些恶心。一千灵石,若是买通灵丹的话,足够买五百颗了。古前辈的师弟会不会放弃拍卖?”
“有可能。古前辈地位尊崇,她的师弟若是提出不要这通灵丹,拍卖行也会同意的。”
“古前辈的师弟怎会缺这点灵石?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出一千灵石的。”
邢羽皱了皱眉,再度大声说道,“一千灵石。若是没有别人叫价,就进行下一件的拍卖吧。”
拍卖师闻言点了点头,连落三槌,确认了这瓶通灵丹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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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体修()
不一会,年长的童子带着一个小玉瓶来到了房间。
“前辈,这是您的通灵丹。主人说您仍可以用金姓修士提价前的价格也就是二百灵石来买下它。”
“不用,就一千灵石,免得落了旁人口实,对你们拍卖行也不好。”邢羽摇了摇头,将令牌递给童子,“你去结账吧。”
“是。”童子点了点头,拿着令牌走了出去。
邢羽扒开瓶塞,向里面看去,丹药上隐约有一个“雷”字,隐约的灵气笼罩在丹药之上。邢羽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回到书院后怕不是要被师兄笑话了。”
这丹药必然李雷炼制的无疑,邢羽无奈摇了摇头,走过去将丹药递给绿珠,“收好了,回去后就开始好好修炼。”
绿珠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她虽然不知道一千灵石到底是多大一笔财富,但也明白自己此举颇有些任性。
“公子,我们走吧。”绿珠款款一笑,眼波流转,走过来牵起邢羽的手。
“忽然又叫我什么公子。”邢羽愣了愣抱怨道。
两人重新戴上箬笠以及面纱,准备离开。
房门轻响,童子拿着令牌归来,“前辈,您存在我们这里灵石还剩下两千,主人感激您来此捧场,又奉送了您五百灵石。请您收好令牌,欢迎您再次来此。”
邢羽接过令牌,收入怀中,童子当即领着二人离开了拍卖行。
走出拍卖行,外面天色微暗,乌云自北方的天空滚滚而来,宛如万军一般霹雳前行。隐约雷鸣响起,细微的电光在乌云之中闪烁,宛如游龙一般游走。
一场暴雨即将来袭,邢羽叫了一辆马车,往长白山脚下赶去。
绿珠上了马车便开始倚着窗子小憩,邢羽则是闭目打坐起来。这几日的修炼使得他的瓶颈逐渐开始松动,这个春天,他应该是能够突破到纳灵,至于筑基,或许就得到明年了。
邢干安排他来玄黄书院筑基,大概是为了让邢羽能够依照元始经继续修炼下去。
“元始经。”邢羽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本凝气卷看了两眼,上面只有寥寥百余字,说的都是灵力运转,凝练之类的修行办法。
或许是他接触过的心法太少,以至于根本不懂得元始经的珍贵。
想起自己那潇洒肆意的老爹,邢羽不由苦笑一声,邢干这一走,倒是让他好生苦恼。他真的怀疑,等到自己修行到了数百岁飞升之后,会在洪荒见到邢干的许多后代。一些头发花白的老人甚至可能都得称呼自己爷爷。
“我要修炼多少年才能飞升呢?”邢羽收起经书,从窗子往外看去,心里略微有些苦涩。
马车驶出小城,沿着官道向长白山脚下赶去。元峰县距离长白山脚下的小镇只有半个时辰的路途,两人中午就能够回到书院。
走出不远,邢羽忽然感到很不舒服,像是有人在远处盯着自己。
他向四周看去,葱郁的森林在高天之下成长,林间的虎啸猿啼隐约传来,带着森林的苍茫。但是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异样的声音。
邢羽皱了皱眉,凝神去听。
“脚步声!”邢羽面色一变,极目望去,在林间寻找。
苍茫劲松之间,隐约有一个人影在急速前行。那人穿着一身兽皮衣物,目光冷若寒星。
“是那个金一山。”邢羽冷哼一声,握紧了腰间的湛卢。
湛卢是灵剑,玄黄书院的人虽然没有标明湛卢是哪种等价的灵器,但是每当邢羽情绪波动的时候,湛卢上都会流动起森冷的灵力。
森寒的冷气顿时充满了车厢,绿珠身体一抖,缓缓睁开眼看向邢羽,迷糊问道,“怎么了?”
“有人跟着我们,我们下车步行。等王伦老师来。”邢羽拍了拍绿珠的手臂,柔声说道,“清醒一下,我们现在就下车。相信我,不会有危险的。”
绿珠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脸。
“你拿着这个。”邢羽将龙牙匕放在绿珠手中,心里却还是有些忐忑。绿珠不是修炼者,龙牙匕对她来说应该比破法之刃更有用。他或许应该让绿珠随着车夫去云逸镇寻王伦,但绿珠不跟着他,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车夫,停车。”邢羽掀开帘子,轻咳一声。
中年车夫闻言也没开口,只是立刻就把车停了下来。
“就到这里吧。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你去云逸镇,找一个叫王伦的人,告诉他他的学生现在很危险,麻烦他立刻来找我们。”邢羽拿出一枚金铢递给车夫,车费原本只要十颗银毫,邢羽如此已是付了十倍的车费,“若是我们还能再见,我再付你一枚金铢。”
中年车夫见到金铢眼中一亮,听到邢羽所言,心中当即明白过来,他微微点了点头,“公子,我这马车全速之下每个时辰能够跑出一百里,云逸镇距此不过四十里,很快我们就能到了。公子为何要下车?”
邢羽摇了摇头,“有修炼者在追我们,你的马车跑不过他的。速速去云逸镇吧,若是晚了,你也有危险。记得,是一个叫王伦的中年人,穿着书生的衣服,不要找错人了。”
“我明白。”车夫点了点头,待邢羽二人下车后当即策马继续向前奔去。
马车绝尘而去,绿珠揉了揉眼,向着四周望去,“是谁在跟踪我们?”
“是那个金帐王庭的修士,我倒要看看他要做什么。”邢羽冷哼一声拔出湛卢,将绿珠护在身后。
前方风声骤响,金一山的身影瞬间从数十丈外急掠而来。
他手中持着足有三尺多长的狼牙棒,棒上狰狞的狼牙甚至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不等开口,他便袭上前来,挥动狼牙棒狠狠地击向邢羽。
“退后。”
邢羽冲绿珠低吼一声,拔剑迎上前去。湛卢出鞘,带起一线流光,滚滚灵力蔓延而出,布满了剑刃。
狼牙棒大开大合,呼啸之间撞向邢羽额前。
湛卢斜斜斩出,带的灵力向前一扬。狼牙棒上巨力涌来,宛如海浪一般冲击而来,撞得邢羽虎口顿时有些疼痛。
两柄武器撞击在一起,轰鸣声震耳欲聋。
有着三涛澎湃灵力加持的邢羽竟是还要比金一山的力量低上不少。
“好大的力气。”邢羽心下一惊,脚下连连向后退去丈余卸去力气。
金一山见此却是冷笑一声,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再度挥起狼牙棒向前奔来。
“这就是金帐王庭的体修么?”
邢羽回头看了一眼绿珠,见到绿珠早已多在数十丈外的林子里,心中顿时放下心来。绿珠身上带着龙牙匕,即便有野兽出来,没什么大碍。她毕竟也是一个武士,而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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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退敌()
“你是谁?”
狼牙棒挥上前来,宛如陨星坠地,气势一时无两。
金帐王庭的体修力气都是极大,金一山在邢羽感知之中不过是刚刚纳灵成功的样子,但他的力气却足足比邢羽大上五成,几乎已经接近了筑基修士的百钧之力。
修士的力气虽然也是随着修为的提高而提升,但提升却是很少。邢羽由通灵破境至心动,力量也不过提高了一成,目前也只是在六十钧左右。
“你与我师姐有仇?”邢羽一剑逼退金一山,虎口上的疼痛却是更加难耐。
金一山的力气太大,邢羽与他缠斗实属不智。
听到邢羽所说,金一山的眉头微微颤抖。
湛卢的剑刃抖个不停,剑刃倒是一如往昔,平滑如镜,在剧烈的战斗后也没有出现任何损伤。
金一山点头不语,只是不断地挥动狼牙棒。
狼牙棒纵横劈斩,宛如森林之中的一头孤狼。邢羽苦苦招架,但却没有机会拉开身形。三涛虽然后劲十足,但在这般犹如惊涛骇浪般的攻击下根本没有机会蓄力。
邢羽时而匆忙蓄起一些灵力,但在金一山的攻击下也是迅速溃散。
灵力在邢羽体内滚滚如潮,但在湛卢上却只是潺潺流淌的小溪。
溪流面对着金一山宛如长河一般的体魄,只能被冲散击垮。
绿珠遥遥望着这个场景,心下担忧不止。她不懂得修炼者战斗的可怕以及瞬息万变,但是看到邢羽节节败退,她也知道,邢羽现在的处境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恶劣。
邢羽不断后退,堪堪抵挡住了金一山连绵不断的攻击。
修行界,尤其是五大书院,一向认为体修是一种落后野蛮的修炼方式。五大书院之中炼体的典籍也是极少,玄黄书院的炼体典籍甚至都是从万剑门那里赢来的。
不过体修虽然初时进境极快,实力也是比同阶的修炼者强大许多。但是境界越高,修炼起来就越难。
金帐王庭疆土广袤,不下于大魏。虽然人口稀少,但也足有修士万千,然而整个金帐王庭却只有三名结丹的体修,而无一人成功破境至元婴。
金帐王庭之所以在天下一统后向大魏称臣,就是因为国内顶尖修士的数量修士远远比不上大魏。
大魏五派,每一派之中都有至少一名结丹修士坐镇。五大书院之中甚至还各有一名元婴祖师。除了五派,北方佛宗以及正一派虽然衰落多年,但是教中仍是有结丹修士存在。
金一山不断攻击,邢羽不断后撤防御,他在仔细思考要用什么手段来对付金一山。
狼牙棒上干枯的血迹提醒着邢羽,金一山真的会杀死他。
湛卢轻鸣,仿佛是在呼唤。
邢羽心念一动,怀中飞鸿宛如惊鸟离林一般忽然射出。金光乍现,厉风呼啸,飞鸿顿时急掠向金一山的左眼。
金一山冷哼一声,左掌猛然一拍,将飞鸿击飞。飞鸿乒乓一声斜飞出去,在邢羽左脸留下一道血痕。
“废物。中原的修士如此疲弱,早晚要被我们狼族吞并。”
“哦?体修虽强,但也不见得是中原修士的对手。”邢羽冷哼一声,袖间寒光一闪,破法之刃顿时滑落在他手中。
这一瞬间,邢羽终于有机会蓄起足够的灵力来,三涛扬起,堪堪能够硬捍金一山而不落下风。金一山面上一惊,狼牙棒的攻击顿时有些错乱。
澎湃的灵力字邢羽身上流转到湛卢剑上,将这门并不出名的剑术发挥到了极致。淡青色的灵力在邢羽身上与湛卢剑间流转不息,仿若雨水落地,汇入长河,长河奔涌,水汽成云。
凛冽剑光闪烁不息,一时大意的金一山顿时被邢羽接连在胸腹上留下了几道白痕。
金一山粗莽的挥动着狼牙棒,然而只是抵挡下了几道剑气,更多的剑气落在他身上,但却发出了金石交击一般的声响。
一套剑招使完,邢羽也是心中也是骇然。虽然陈恒早就说过,狼族体修极多,往往拥有极为强悍的防御,寻常的剑气都是难以破开他们的防御。
但这般剑气,纵使是林鸦见了,估计也得退避。然而金一山却能凭借着炼体练出的肉身硬捍,这不又让邢羽开始猜测,早已踏入筑基境界的陈恒,炼出的肉体又该何等强悍。
金一山的境界只是纳灵,但因为炼体的缘故,却使得邢羽感到无从下手。修炼的道法以及剑术此时都是无用。
见到这个场景后,邢羽终是放弃了继续与金一山战斗下去的想法。灵力潺潺流入左手的破法之刃中,随时准备着命中金一山的要害。
这柄灵器,邢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阶,但是陈恒说过,此器可以轻易破开筑基中期以下修士的护体罡气,对于体修更有奇效。
邢羽微微点头,下定决心。
狼牙棒呼啸来袭,邢羽厉喝一声,运转三涛剑术,灵力以一种前所未有澎湃势头滚滚流出,湛卢上流光涌动,耀眼的光芒几乎要刺瞎邢羽的眼睛。
金一山冷喝一声,双手握紧棒柄,一股淡黄色灵力出现在他体表。这是炼体产生的护体罡气,比之寻常纳灵的护体罡气更加沉重坚实。
狼牙棒与湛卢相撞,剧烈的碰撞声伴着波动的灵气向外席卷而去。
金一山闷哼一声,脸色微微泛白。
湛卢倒飞而出,插在一旁的土地中。
“你要死了。”金一山冷笑着说道。
邢羽身体一颤,心血逆转,右手不停地颤抖着,右臂仿佛已经骨折一般,疼痛不已。
金一山挥起狼牙棒,脸上冷笑依旧。
但是一道凛冽寒光忽然闪现,破法之刃被邢羽狠辣挥出,擦过金一山的手肘刺向他的腹部。
邢羽狠狠的撞入金一山怀中,将其撞飞出去。他催动着破法之刃向前刺去,狼牙棒堪堪擦着头皮滑过,使得邢羽心中一凛。
金一山被邢羽撞飞出去,冷哼一声。他没有理会腹上传来的些微刺痛,反倒想要继续挥动狼牙棒攻击邢羽。
但是破法之刃轻而易举的刺入了金一山的血肉之中,金一山体表一层黄光微微亮起,继而迅速熄灭。
他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眼前一个拳头猛地回来,打的他口鼻出血。
“好疼。”邢羽苦笑一声,拔出破法之刃迅速向后退去来到湛卢旁边。
“算你运气好。”金一山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他皱眉望着邢羽,缓缓向后退去,很快便是没了踪迹。
邢羽皱了皱眉,微微摇头。
飞鸿从不远处飞来落入邢羽怀中。
邢羽举起破法之刃观察,破法之刃上却是没有任何血迹,仿佛他刺入的并不是人类的身体而是石像。
“好诡异的练体术。”邢羽松了口气,转身走向绿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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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破境()
湛卢入鞘,邢羽的心也是放了下来。
此时他体内空空荡荡,仅有几丝残存的灵力游荡在经脉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忽然涌了上来,让他感觉像是幼时重病后无助的场景一般。
“你没事吧。”绿珠跑了过来,见到邢羽无事不由松了口气。
“没事。我好的很。”邢羽笑着回道。
“脸都划破了,还好得很。”绿珠有些担忧的说道,急忙从怀中拿出手帕,细细给邢羽擦去血迹。
轻柔带着淡淡香气的手帕从邢羽脸上划过,柔嫩的宛如春风一般。绿珠关切的眼神顿时让邢羽心里有些温暖,很久以来都没有人曾如此明显的向他表示过自己的关心。
他忽然有些害羞,脸上烫的宛如火山口的石壁一般,绿珠却是没有发现,她紧贴在邢羽身上,轻轻的用手帕给他擦去血迹。
绿珠收起手帕,柔柔一笑。
“谢谢。”邢羽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微微有些疼痛。伤口不深,过不了几天就能痊愈。
“不要摸啊。”绿珠伸手抓住邢羽的手掌,轻轻皱了皱眉,小声说道,“会感染的。”
“没事的。”邢羽挠了挠头,急忙宽慰道,“我是修士,恢复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