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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阵图!【第四更】()
另一边,金叶和陈强却是有所发现。
金叶发现了一支藏在夹缝中的上佳符笔,足以算得上是地阶法器,邢羽之前从神道宗遗地中找到的符笔亦不过是地阶的法器而已。
至于陈强,则是找了一张记载着乌墨图符术的泛黄纸张。
乌墨图当年符阵双绝,王庭之内几乎无人是他的对手,而中原在五院不出的情况下亦是无人能够压他一头。
这才使得多年前的那场战争之中中原一方惨败而归,虽然如此,但王庭亦是受创不小。离火宫与天水宫二宫以下,许多宗门都是传承断绝。
而中原诸派之中更是有许多宗门断绝传承,这一战使得诸国开始发现了修士的强大,于是日后的历次战争之中都有了诸门诸派修士的身影。
五院亦是因此下山,以免修士战争彻底爆发。若非五院出手,中原修士甚至少有人能够安然返回。
这次战争之后五院与王庭定下约定,五院师长不参与战争,而王庭亦是不得求助妖族。
然而承乾元年的那场战争之中,妖族却是再度出手,救下了金伏。
否则,如今的王庭可谓称得上是寂寥。
邢羽细细打量着这把金属尺子,终是在边缘处发现了两个小篆,“极运”。
“不知这是何物,不管如何,总比没有要强。”邢羽无奈一笑,将其收入怀中。
陈强二人见此只是一笑,这尺子他们都曾打量过,并未发现有何特殊之处。
邢羽将桌子行的物件一一拿起打量,最后倒也没有发现有何贵重物品。那枚玉章或许能够换来数枚金铢,但这对邢羽来说却并没有什么意义。
密室极小,陈强在书架上搜寻,金叶则在另一方的两个立柜之中搜寻。
对邢羽来说,除了地面上可能隐藏的机关外,唯一可能藏有珍贵物品的地方就是这张占据了密室近三成大小的书桌。
“莫非这张桌子有异?”邢羽心道。
他转到另一侧,坐在乌墨图当年曾坐过的楠木座椅上,顿时有一股朦胧的感觉浮现在邢羽心头。【…!爱奇文学i7wx #@最快更新】
“当年坐在这里人如今应该只剩下一堆枯骨了吧。”邢羽轻叹一声,从旁拿起一支符笔。
“邢公子倒是好大感触。”陈强偏头一笑,“不管是王侯将相,还是升斗草民,百年过后都只是一抔黄土。”
“只有修士能够晚几年成为黄土。”金叶掩嘴一笑,微微摇头。
邢羽闻言一怔,心想二人说的确实有道理。但修士并不是与天同寿的,修士也会死。每个人都会走到道路的尽头,或早或晚,死亡都是他们需要面对的一个难题。
面前摆着一张宣纸,宣纸上并无任何痕迹,甚至连丝毫墨迹都不曾存在。宣纸左上角压着一枚玉章,正是邢羽刚刚打量过的那枚玉章。
邢羽持笔虚划几下,忽然觉得有些异常。
“这桌子似乎有些高了。”邢羽微微皱眉,“难不成乌墨图前辈身形十分高大?”
邢羽体型中上,如今已有七尺多高,虽然说不上高大,但至少并不矮。
“陈公子,乌墨图前辈身形十分高大么?”邢羽回头问道。
“这我倒并不知晓。”陈强摇头道。
“我知道。”金叶转头看来,“乌墨图前辈身形并不高大,甚至还有些矮小,当年王庭修士甚至多有嘲讽乌墨图前辈身材矮小的。但这些人日后都被前辈的实力折服了。”
“既然如此,这张书桌莫非并不是乌墨图前辈当年使用的?”邢羽问。
“此话何解?”金叶一愣。
“这书桌略高一些,莫说写字,便是看书都是不适。”邢羽道。
“这书桌有古怪?”陈强和金叶当即明白过来,急忙放下手中正在检查的物品,转身来到邢羽身边。
三人将书桌上的物品重新检查,甚至还拆了一支符笔,最终出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上面刻着奇怪花纹的石质书桌。
“这像是一朵花。”邢羽打量后说道。
“是洋金花。”陈强微微点头。
“洋金花?”邢羽闻言一怔,“这是什么花?”
“陈公子,洋金花是王庭俗称,邢公子少在王庭居住,许是不知此事。”
金叶笑道,“洋金花便是曼陀罗花,是一种象征着智慧与圆满的花朵。活佛所穿的袈裟上便是纹着数朵曼陀罗花。”
“竟有此事。这活佛到底是谁?”邢羽微微皱眉,贺布曾经便是见过活佛,这活佛想必就是金帐王庭的一位修士。
“活佛就是活佛,他是漠北草原百姓的庇护者,是一位功德无量的修行者。”金叶虔诚说道。
“只是单于家族的一位苦行僧罢了。”陈强冷笑道,“公主却是给他戴了高帽子。”
“哼!”金叶冷哼一声,眼神顿时十分不善,似是只要陈强继续说下去,她就要出手与陈强一战一般。
邢羽见此急忙起身劝阻,“二位不要生气,我们还是先找到此间密室中的宝物再说。不出意外的话,这密室内一定有一件宝物,若非灵器,便是传承。”
“邢公子怎么如此有把握?”金叶审慎的看向邢羽,“莫非你手里的地图上标注过了?”
“非也非也。”邢羽微微摇头,“此处陈设不凡,来到这间密室又是如此不易。若非藏有至宝传承,乌墨图前辈为何要费这么大工夫来隐藏此地呢?”
“这倒是有些道理。”
陈强微微点头,“我们几乎将这间密室都翻了个遍了,除非是机关失灵,否则隐藏在墙后或是地板上的机关也应该被我们找到了。既然如此,宝物一定就在书桌内。”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劈开这书桌。”金叶拔出佩剑,身上灵力暴涨,似要直接出手斩断书桌一般。
“稍等一下,这书桌上说不定有什么机关,还是不要用强……”
邢羽话音未落,金叶已然挥剑斩下,澎湃剑气劈落,惊得邢羽急忙向后一跃,撞在了书架上。
陈强亦是面上一变,向侧面跳出。
书桌从中断开,向两旁倒下,露出了其内的夹层以及隐藏在夹层中的东西。
那是一张泛黄的纸张。
邢羽和金叶各自拿起半丈黄纸,面上都是一沉。
金叶身形微晃,急速退后,紧贴在墙壁上,警惕的看向邢羽。
而邢羽身边,陈强则是直接出手,一拳击向邢羽小腹。
“二位……”
邢羽苦笑一声,只得闪身后退,这黄纸上记载的不是别的,正是之前的千魂大阵。
这是千魂大阵的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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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传 01 初遇【第五更】()
紫衫带剑的年轻剑客斜倚树下,口中衔着一根嫩绿色的草叶,身边是一个穿着薄缎青衫提着一柄清秀长剑的少女和一个穿着破旧长衫的瘦高少年。
少年少女正蹲在地上玩着石子,而年轻的剑客则是微眯双眼,神色严肃,不时朝上方悬崖看上两眼。
此地乃是蜀山凌虚峰,上方的悬崖便是历代蜀山掌门清修的苦无崖,四周林林总总统共有三百余名修士,修为从凝气到元婴皆有,尽是为了那本不久前蜀山门人得到的《飞仙经》而来。
只是此地虽然聚集了三百余名修士,但却并不吵闹,虽然称不上是安静,但至少不会惊扰到苦无崖上的蜀山剑修。
数月之前,长安城外有前人遗迹出现,其内法器数十,更有前朝声名斐然的《飞仙经》在内。
《飞仙经》是前朝修真心经,是《道经》外屈指可数的几种无上心经之一,据传乃是源自大秦时期的炼气士陈玄。
这一脉炼气士修孤隐之道,少入尘世。
陈玄曾与秦帝谈玄论道,其后代传人虽被征召,但从未应召而来。
唯一一次的例外是在前朝明帝年间,有一修成《飞仙经》的剑客一日斩尽狼族南下的三千铁骑,使得狼族突袭云中郡的阴谋落空。这边是这一脉修士为数不多的几次露面。
当今天下三门并立,蜀山、道门、正一派三宗率领江湖群雄迎来了中原江湖的一个巅峰。
三教源远流长,门人弟子数以百计,北方道门为尊,并有儒门传承多年,南方蜀山与正一派分庭抗礼,分立东西。
话虽如此,但天下修士尽是知晓,这个天下,这个时代其实是属于蜀山的。道门也好,正一派也罢,都不是蜀山的对手。
三门并立只说蜀山的谦辞,一教独大才是事实。
这是蜀山的时代。
仅在明面上,蜀山就有超过十名元婴剑修,而蜀山门主秦阳更是史无前例的出窍圆满之修,即使其它诸派举宗来战,蜀山亦是并不畏惧太多。
“这老道士修为如此之高,为何这些修士还敢来此逼迫?”瘦高青年抬头瞥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与少女玩着石子。
“蜀山并不是秦阳一个人的蜀山,蜀山乃是大教,门下修士众多,又分多脉,秦阳一人说了并不算。”年轻剑客说道。
“既然如此,为何还没人出手去抢夺?”少年皱眉问道。
“虽然秦阳并不打算出手,但他的几位弟子可是极强。”
年轻剑客斜睨上方,苦无崖上有一人盘坐,三人站立,一人跪地,“何况此次天下修士来此只是求一个交代,并不是要强抢心经。谁敢在蜀山上强抢蜀山门人的东西,那可是不要命了。”
盘坐之人正是蜀山门主秦阳,站立三人则是秦阳的三名弟子,跪地之人则是引起这次纠纷的年轻蜀山弟子,宋玄览。
“小兄弟此言差矣。”一旁走来一位年轻的公子哥,手中轻挥折扇,脸上笑容灿烂,“这心经可不是蜀山的,小兄弟莫要妄言。”
“这心经本是无主之物,谁的到便是谁的。”年轻剑客耸了耸肩,“难道不是么?”
“自然是有德者居之。”年轻公子哥笑道,“谁的到便是谁的可不对。”
“莫非宋玄览无德?”年轻剑客毫不客气地问道,丝毫不怕不远处的蜀山众人听到。
“虽非无德,难称有德。”年轻公子哥道。
“公子可谓有德?”年轻剑客忽然争锋相对的问道,眼神更是为之一变,不复之前的平和。
“在下不敢妄称。”年轻公子哥微微摇头。
“这两人可谓有德?”年轻剑客伸手指向自己身边的少女和少年。
“在下不知。”年轻公子哥摇头。
“秦阳前辈可谓有德?”年轻剑客忽然问。
年轻公子哥沉默半晌,缓缓点了点头,“自然。”
“既然如此,何不让秦阳前辈收下心经,众道友且散去便是。”
此地的争论终是引起了其他修士的注意,一名年纪稍大一些的青年修士走了过来,略带讶异的看着四人。
“这位公子可是郢都费公子?”青年修士问道。
“朱大哥?”素来随性的年轻公子哥忽然一愣,身体都是有些颤抖。
“是我。”青年修士微微点头,走上前来哈哈一笑,“一别多年,终于又见面了。”
“这三位是你的相识?”朱子晏问。
朱子晏心中惊讶,自己这好友费源向来不履中原,应该不会认识这三位明显是中原来客的修士,莫非他已经改变了想法?
“这是我刚刚结交的好友。”费源哈哈一笑,凑上前去拍了拍年轻剑客的肩膀,“道友,你叫什么来着?”
“陈星。”
陈星微微皱眉,他听说过这轻挑的公子哥费源,也听说过这名青年修士朱子晏。
“我叫陈霞,这是我的小弟钟离。”陈霞抬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又低下头去。
他身边的破落少年闻言却是不太乐意,衣衫褴褛的少年起身一笑,微微向着朱子晏拱了拱手,“在下钟离,来自西域。”
名为钟离的少年双眼明亮,左手自始至终都紧紧握着一柄看上去并不平凡的长剑,“我不是她的小弟,我们只是碰巧遇上而已。”
“钟离兄弟怎生变成这样的?”费源笑问道。
“山下与人争斗一番,没有打过。”钟离撇了撇嘴,毫不在意地说道,“急着登山就没去集市上换衣服。”
钟离双眼乌青,脸上有数处刚刚结痂的伤口,衣服上更是隐约可见鞋印,想必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番。
“道友大可去蜀山门内讨要一身衣物。”朱子晏道。
“无妨,只是外物而已。”钟离故作洒脱的笑了笑。
“好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们救了你的事就只字不提了?”少女陈霞拉了拉钟离的衣袖提醒道。
钟离闻言脸上一红,“只是陈星公子出手而已,你又没出手。”
“是我让哥哥救你的。”陈霞闻言有些生气,拾起钟离脚下的石子便是往山下扔去。
“你……”钟离见此一愣,刚要生气,又想到对方乃是自己的恩人,只好作罢。石子游戏他本来要赢了,少女此举却是暗含心机。
“是谁扔的石子?”
忽然间,有两名身穿道袍的年轻道士自山下飞来,脸上各是有些伤痕,显然是被刚刚的石子打到了。
“是我扔的。怎么了?”钟离向前迈出一步,蓦然拔出长剑。
一抹寒光涌现,天地间似是忽然飘过一阵冷风。
两名道士见此一滞,想到此前师尊的嘱咐,只好将怒气压下。
“一会再跟你算账。”
这两名道士鼻孔朝天的向上飞去,显然是要飞去苦无崖。
“是天师府的弟子,怎生如此嚣张了。”朱子晏和费源相视一眼,均是有些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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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无痕剑法【第一更】()
“二位,这却是有些过分了。想…免…费…看…完…整…版…请…百…度…搜…”邢羽无奈道。
左手紧握着半张阵图,右手扶着湛卢剑柄,邢羽谨慎的看着身边二人,默默思索着该如何应对。
若是这二人合力,邢羽断然不是对手。
但如今这形势下,邢羽似乎并无法再与金叶合作。两人都想得到唯一的阵图,必然有人要放弃自己的那半张阵图。
邢羽对面,金叶手持长剑,眼中流露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邢公子,不如你将阵图让给奴家。我可以你的秘密永远保留下去,如何?”金叶巧笑嫣然地说道,言辞虽然平淡,但隐藏在话锋后的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或许不行。”
邢羽微微摇头,偏头看向陈强。
陈强皱眉望着二人,心中十分后悔自己没有及时出手抢夺阵图。如今阵图分别为邢羽和金叶持有一半,陈强却是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了。
一念至此,陈强只好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举起双手,示意邢羽二人自己不会率先出手攻击。
“二位,不如我们出去重绘两份阵图,如何?”陈强开口打破了沉默,故作洒脱的笑了笑,“这样一来,我们都能得到一份完整的阵图。何必伤了和气呢?不是么?”
“此物只能有一个人持有。”金叶皱眉看了陈强一眼,“若是双方都拥有此阵,日后交战起来却是不太好处理。”
“公主所言有理。”
陈强微微点头,蓦然拔剑斩向邢羽,“既然如此,公主还是与我结盟吧。”
“好家伙。”邢羽心下一惊,幸好他一直有所防备,并不相信陈强会袖手旁观。
剑风袭来,将书架上的符纸扬起,使其在空中飘舞不停。
邢羽冷笑一声,身上灵力暴涨而起,湛卢凌厉斩出,将沿途的符纸尽数撕裂。
飞舞的纸片下,邢羽和陈强近身交起手来。
长剑在空中狂舞,宛如龙蛇起陆,掀起了混乱的开幕。刺耳的撞击声不住在密室中回响,一旁的书架倒下,漫天符纸飘零,邢羽和陈强眼中却是只有对方。
“二位如此行事,难道就不担心可能会损坏尚未发现的宝物么?”
邢羽挥剑疾斩,湛卢蓄力而发,狠狠劈向陈强左臂。这一招轻灵迅捷,正是无痕剑法之中的妙招。
自宗门大比结束之后,邢羽沉淫千剑碑林,对于诸般剑法的领悟却又是加深了数层。无痕剑法乃是邢羽压箱底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之时,邢羽本事不打算使用的。
“想必除了阵图之外,这间密室之中再无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吧?”
陈强上身一晃,堪堪避过了邢羽的攻击。他身法灵动,确有中原韵味。陈家在中原亦是世家大族,这一脉陈家或许与中原那陈氏大族有所关联。
“公主,你决意不出手干涉么?”陈强出声问道。
“自然不是,我只是担心此人会狗急跳墙毁掉阵图罢了。”金叶摇头一笑。
“哼!”陈强冷哼一声,“金家之人果真狡诈的很。”
邢羽心如止水,渐趋佳境。湛卢在他手中如臂使指,体内灵力流转顺畅,邢羽此间用剑便是梨园弟子们登台唱戏一般,只觉心中舒畅,极想要开怀长啸。
白色的剑影在空中交叠不休,清脆响声宛如自山涧流过的溪流一般轻盈。二人辗转腾挪,在极小的空间内你攻我守,尽是施展出了自己最擅长的剑法。
“这家伙进步有些惊人。”
一旁,金叶震惊的望着邢羽,心中对于邢羽的警惕不由再度上升。
不久前的那次交手,陈强是略占上风的,但如今看来,邢羽竟在藏拙。看来即使金叶不曾提前露面,邢羽也不一定会失败,甚至极有可能会赢下陈强。
心中没有丝毫杂念,邢羽和陈强再度延续起了不久前的对抗。
由于交战的次数较少,邢羽在交战之中仍是有些经验不足,但这次王庭之行却是让他有了应对诸般情况的经验。
若能得到乌墨图的遗产,这次王庭之行却是十分值得。
湛卢在邢羽手中不住地嗡鸣着,像是渴望饮血的猛将在申请出阵一般。邢羽长啸一声,将阵图随手扔在身后的角落里,除非陈强或是金叶能够越过邢羽,否则他们无法得到这半半份阵图。
邢羽一跃而起,剑上灵光璀璨,这一剑裹挟着无比的巨力,速度亦是惊人,自邢羽跃起到他来到陈强身前只不过经历了瞬息。
眼见如此,陈强只好硬接,双剑交击,发出了震耳的响声。陈强狼狈退后几步,双臂都在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