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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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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4谁在强求?

白承泽走到了自己的寝帐外,白登小声跟白承泽禀道:“爷,上官勇去看了安五少爷之后,一个人去了刘高正那里。”

白承泽说:“我父皇呢?”

白登说:“圣上现在一个人待在中军帐里,谁也不见。”

“四殿下呢?”

“荣双荣大人给四殿下看了伤,四殿下现在在帐中,跟自己府里的几个幕僚说话。”

白承泽张嘴“唉”地叹了一口气。

白登说:“爷,您看现在这事?”

白承泽没说话,转身又进了帐。

白登站在帐外,他身上的衣服换过了,只是这会儿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白登冻得直打哆嗦。

夏景臣这时坐在帐中喝了药,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脚下摆着一个暖炉。

白承泽走到了夏景臣的面前,小声道:“上官勇去找了刘高正,你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了。”

夏景臣说:“上官勇也要杀我?”

白承泽拍了拍夏景臣的肩膀,道:“现在我父皇已经盯上我们这些人了,上官勇暂时不会对你下手,只是日后就难说了。”

“上官勇有屠夫之名,”夏景臣道:“他会怎么杀我?”

“你先小心一些吧,”白承泽道:“我会想办法的。”

“五殿下不必为我为难了,”夏景臣冷道:“我的这条命不值钱。”

“胡说八道,”白承泽马上就道:“要是这样,我不如现在就杀了你。”

夏景臣放下了捧在手里的药碗。

“我从没有骗过你,”白承泽压低了声音道:“我会想出办法来的。”

夏景臣点一下头。

“今晚就在我这里休息好了,”白承泽转身给夏景臣倒了一碗热水,道:“这雨不停,大军就没办行军,你不用急着回刘高正那里去了。”

夏景臣说:“他投靠了四殿下?”

白承泽苦笑道:“现在只要不是疯子,朝中的文臣武将们,都会投靠我四哥吧?”

夏景臣抬眼看着白承泽道:“那我还是当个疯子好了。”

白承泽说道:“景臣,我四哥才诸君啊。”

夏景臣说:“我不信五殿下是认命之人。”

白承泽摇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可强求啊。”

夏景臣站了起来,说:“五殿下,我不信命。”

“去休息吧,”白承泽拍一下夏景臣的肩膀。

“可是……”

“白登,”白承泽没让夏景臣把话说完,冲帐外喊了一声。

白登应声进了帐。

“伺候夏将军去休息,”白承泽道。

“不用了,”夏景臣在这个时候跟白承泽犟道:“我回刘将军那里去。”

“军医说你夜里会发热,”白承泽说:“回了刘高正那里,那里有人照顾你吗?既然我已经说了,你我是友,那你就在我这里休息好了。”

白登跑到了夏景臣的跟前,顺着白承泽的话往下说,道:“将军,您跟奴才来吧,军医也没有回去,在帐外候着呢,就是怕您一会儿发起热来。”

“去吧,”白承泽跟夏景臣道:“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夏景臣终于是点了头。

“扶将军出去,”白承泽命白登道。

夏景臣没等白登上前来扶他,自己迈步往帐外走去,步子走得很慢,腰却始终挺的笔直。

白登扎着手,看向了白承泽。

白承泽冲白登一挥手。

白登会意,跟在了夏景臣的身旁,随着夏景臣慢慢走出了帐去。

白承泽一直到夏景臣走出帐去了,才坐了下来,他的后背也上过了药,这会儿疼得好像比开始时更加厉害了。

暖炉里的炭烧完了,最后一点发红的火光乌了之后,白承泽也没有往暖炉里加炭,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一口一口地喝了。这个时候,夏景臣一定是他四哥,上官勇这些人的眼中钉了,事情传回帝宫之后,安锦绣怕是也会想办法杀夏景臣,不对,白承泽把茶杯往桌案上一扔,安锦绣一定会去查夏景臣的来历。

帐外的大雨声中突然就又混进了战马的嘶鸣声,白承泽看着不停跳跃的烛火,捻动手指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心里全是汗。夏景臣不能出事,他要怎么保住夏景臣的命?白承泽坐着想了半天,这个时候就让夏景臣到自己的身边来,他也没办法把事情做到万无一失,最好的办法,是让安元志离开后军营,只要安元志走了,白承泽觉得自己才有把握保住夏景臣的命。

一柱香的工夫后,白登跑进了帐中,跟白承泽小声禀道:“爷,夏将军睡下了。”

白承泽说:“他发热了?”

白登说:“现在还没有,不过军医就守在夏将军的帐里了。”

“去看看上官勇走了没有,”白承泽命白登道。

白登领命后,跑出了帐去。

白承泽趴伏在了桌案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头疼地想着,要怎么让安元志走?杀了安元志?白承泽摇摇头,安元志就是死,也一定会带着他白承泽同归于尽的吧?要怎么办?白承泽苦思冥想。

白登去了刘高正的营帐那里,花钱打听了一下,得知上官勇已经走了后,又往安元志的营帐那里跑。

上官勇这时和上官睿在安元志的寝帐前上了马,带着人往前军走了。

白登离着很远就看见上官勇骑马走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就想回去跟白承泽复命。

一队巡夜的兵卒这时往白登这里走了过来。

这是在卫**中,不是在五王府里,所以白大总管忙就往旁边站了站,给这队兵卒让开了路。

这队兵卒看到了白登,就当没看见这个五殿下身边的太监一样,从白登的面前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在这队兵卒走过去之后,白登转身就想跑。

“这不是白大总管吗?”安元志的声音这时从白登的身后传了来,白登直接就是一哆嗦,听见安元志的声音后,白登觉得自己的身上更冷了。

安元志由袁威打着伞,背着手走到了白登的面前。

白登发僵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冲安元志躬身行了一礼,说:“奴才见过五少爷。”

“你怎么来了?”安元志好整以暇地问道。

白登偷瞄一眼安元志的腰间,见安元志这会儿没佩刀在身上,心安了一些。

白登的动作没能逃过安元志的眼睛,安元志低头看看自己的腰间,冲白登笑道:“白大总管,对我来说,杀你只是动动手的事,我用不上刀。”

白登想往后退,只是这会儿他迈不动步子。

袁威大声冲白登道:“我家少爷问你话,你快回话啊。”

白登的脑筋转了转,跟安元志说:“五少爷,我家爷知道您伤着了,特命奴才来看看您。”

安元志笑,说:“让五哥费心了,十军棍还打不死我。”

白登忙说:“五少爷,小伤也是伤啊。”

安元志说:“夏景臣怎么样了?”

白登哑巴了。

安元志说:“我五哥不让你说?”

白登说:“夏将军没事,就是伤重了点。”

“妈的,”安元志回头跟袁威说:“伤成这样,这小子还不死。”

袁威看着白登道:“你没跟我们胡说八道吧?”

白登忙摇头,说:“五少爷,奴才不敢胡说。”

安元志回过头来再看白登时,脸上的笑容不见了,看着白登说:“这个夏景臣真是我五哥的朋友?”

白登哭丧了脸,手里打着伞还给安元志作辑道:“五少爷,奴才真不知道这事儿,奴才就没在五王府见过这个夏将军。”

安元志冷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奴才不会跟我说实话的。”

白登说:“五少爷,奴才不敢跟您说瞎话啊。”

“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吧?”袁威跟安元志耳语道:“侯爷说了,圣上盯着少爷你呢。”

安元志一巴掌把白登手里的伞打掉在了地上。

大雨一下子把白登浇成了落汤鸡,白登却不敢动。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往我的营帐这儿凑,”安元志冲白登说道:“军营里不是你这个奴才可以乱跑的地方。”

白登忙就连声说是。

“滚!”安元志喝了白登一声。

白登也不敢拿掉在了地上的伞,转身就跑。

安元志看着白登往前跑,跟袁威说了句:“真想弄死他。”

“他一个太监,”袁威说:“你跟他较什么劲?”

“太监?”安元志冷笑道:“他没少帮着他主子干坏事,早就该死了。”

袁威说:“要杀他,也不能现在杀啊。”

安元志转身往自己的寝帐那里走,路过一个不起眼的小帐篷时,脚步停了一下,跟袁威一起,往这帐篷后面瞥了一眼。

袁威要往这帐篷后面走。

安元志伸手把袁威一拦,低声道:“不要管,我们回去。”

安元志和袁威往前走了后,站在帐篷后的人往后退了几步,身形晃了两晃,很快就消失在夜幕里。

袁威跟着安元志进了寝帐之后,小声跟安元志说:“那人是什么人?”

安元志鞋都没脱,往床上一倒。

袁威说:“你要急死我啊?那人不是我们的人啊。”

“圣上身边的暗卫,”安元志用手捂着眼睛道:“来盯着我的。”

袁威现在听到暗卫这两个字就心慌,说:“我感觉他不是暗零。”

“暗零是不会离开圣上身边的,”安元志好笑道:“我有多大的面子,让暗卫首领来盯着?我又不叛国,更不会弑……”

袁威把安元志的嘴捂上了,没让安元志把弑君这个词说完整了,说:“少爷,你让我们这帮人多活一段时日吧。”

“白承泽不死,我们都他妈的得短命!”安元志扒开了袁威的手,冲袁威道:“你就看着吧,云霄关这仗,有他白承泽在,我们就别他妈想赢!”

☆、765弃奴

袁威嘴角抽了抽,往安元志的床边上一坐,说:“少爷,圣上能信你这话吗?”

“那是他儿子!”安元志撇嘴道:“我的话,在圣上那里还不是跟放屁一样?”

“那少爷你就不要说了,”袁威说:“五殿下再怎么样,也不能毁掉他白氏的江山吧?”

安元志冷哼了一声,嘀咕了一句:“难说。”

白承泽这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落汤鸡一样的白登,直接就道:“让安元志看见你了?”

白登点头,说:“爷,五少爷现在就是要跟您作对了啊。”

白承泽一笑,什么作对?安元志现在都下毒要毒死他了。

白登说:“爷,上官勇和上官睿走了。”

“上官睿也来了?”

“奴才亲眼看见上官睿跟在上官勇身后的,”白登说:“爷,奴才虽然离得远,但奴才不会看错人的。”

“上官睿,”白承泽念了一遍上官睿的名字,这个上官二少爷其实也不是什么善类,若是这个上官睿也到了后军营,那夏景臣的命,甚至他的命都更加难保了。

白登说:“爷,五少爷看起来不像受伤的样子。”

“十军棍怎么可能伤得了他安元志?”白承泽冷道:“去把施武叫来。”

白登不敢多问,忙答应了一声后,退了出去。

白承泽起身,披了一件披风在身上。

施武很快就走进了帐来,看见白承泽正在系披风的带子,忙走上前来,说:“爷,奴才来吧。”

白承泽看了施武一眼,放下了双手。

施武抬手,很快就给白承泽系好了衣带,说:“爷,你要出去?”

“我想出去走一走,”白承泽道:“坐在这帐中太闷了。”

施武说:“爷,今天的事……”

白承泽冲施武摆了摆手,说:“你让侍卫们都放心,我不会拿他们的命当儿戏的。”

施武忙冲白承泽躬身道:“奴才替兄弟们谢爷。”

“走吧,”白承泽往帐外走。

施武拿起了帐里的雨伞,跟在了白承泽的身后。

帐前站着的侍卫们看见白承泽出来,都要给白承泽行礼。

白承泽冲这些侍卫一摆手。

侍卫们又都站着不动了。

“爷,”白登这时又跑了来,说:“夏将军发热发得厉害,在说胡话了。”

白承泽抿了抿嘴唇,道:“大夫怎么说?”

白登说:“大夫让我们去熬药。”

“那就熬药,”白承泽道:“我带施武出去走一会儿,你伺候夏将军。”

“五殿下,”白登这里还没有应声,两员身着盔甲的将官走了过来,往白承泽的面前一站,给白承泽行了一礼。

白承泽看看这两员将官,说:“你们是?”

一员将官道:“五殿下,末将们是刘将军麾下的副将。”

“哦,”白承泽这才一笑,说:“你们是来看景臣的?”

两员副将一起说是。

“刘将军找他有事?”白承泽问道。

副将说:“五殿下,刘将军让末将来接夏将军回去。”

白承泽笑道:“回去跟刘将军说,景臣这会儿发了热,我留景臣在我这里休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白承泽的语调客气,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商量的话,两个副将也不是笨人,当下就不敢多说了,跟白承泽说了一声是后,回去跟刘高正复命去了。

“再有人来找夏将军,一律拦了,”白承泽看着刘高正的这两个副将走了后,命白登道。

白登忙说:“奴才知道了。”

“我们走,”白承泽回头招呼了施武一声。

白承泽带着施武走了后,白登站着愣了一会儿神。他都说夏景臣这会儿烧得说胡话了,他家爷也没说去看夏景臣一眼,这是相信军医的医术,还是他家爷对夏景臣其实远没有,先前在人前表现的那样在意?

白承泽带着施武在军营中看着像是漫无目地走了一会儿,营中巡夜的兵将看见他后,纷纷避让到一旁。白承泽对这些人的行礼都没什么反应,要不是施武在一旁紧跟着他,他几次都走出了伞下。

施武看白承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小声劝白承泽道:“五殿下,现在事情还不到最糟糕的时候,圣上今日也罚了四殿下啊。”

“是啊,”白承泽叹道:“大战当前,我们兄弟怎么还能相争?可这战打完之后呢?”

施武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白承泽一路带着施武走到了营地外围,站在了一处无人处,看着营地外的荒野,久久未动。

施武看看身后,又看看身前,这会儿雨太大,前方百米处的景象人眼就看不清了,身后营地里的篝火也是影影绰绰。出了今天的事后,施武这会儿看身遭的黑暗之处,总觉得在这些自己看不清的地方,藏着什么人,紧张之下,施武跟白承泽道:“爷,还是回帐去吧,您身上还有伤,不要站在这里吹风了。”

白承泽看着营外,跟施武小声道:“那天安元志指着你说见过你的事,你还记得吗?”

施武说:“奴才记得,爷,奴才能肯定,奴才那日没有让五少爷见到奴才。

“我信你的话,”白承泽道:“知道安元志为什么要拿你说事吗?”

施武摇头,说:“奴才不知。”

“千秋殿的那位应该知道你了,”白承泽小声道。

施武顿时被雷劈了一般,呆立当场。

“若不是这样,安元志也不会见过那个大内侍卫之后,就找上了你,”白承泽道:“小武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施武呆呆地站着,有些听不懂白承泽的话。

白承泽也没急着往下说,默不作声地站在施武的身前。

过了半天,施武才说:“爷,奴才是不是应该离开军中了?”

“安妃这个人诸事小心,”白承泽道:“那两个宫人杀艾婉的事,再过些时日,她应该能查出真相了吧?”

施武忙道:“爷,死无对证的事,安妃娘娘如何查?”

“是啊,”白承泽道:“我已经命人去伯山郡,将艾书玉一家都解决掉了,艾书玉的儿子那里,我也派人去了,艾家不会再有人活在这个世上了。安妃顺着艾婉这条线,不可能查到夏景臣这里。”

施武说:“爷,艾家就没有下人见过夏将军?”

白承泽一笑,说:“艾家都鸡犬不留了,哪还有什么艾家的下人?”

施武听了白承泽的这句话后,后脊梁骨就是一阵发寒。

“可我还是不放心,”白承泽又说了一句。

施武说:“爷,五少爷现在盯着夏将军不放,是安妃娘娘那里查出什么来了?”

“这倒还不至于,”白承泽说:“安元志应该是看景臣与我走得近,才起了疑心。”

“起了疑心就要杀?”

“对于他们这些将军来说,死人才是最让他们安心的人,”白承泽冷声道:“其实,我也一样。”

施武一惊。

“小武子,我知道你是忠心的,”白承泽小声道:“我应该让你在我身边,好好活到老的。”

施武对白承泽的话反应不过来,正说着夏景臣的事,怎么又说到他的养老上去了?

“我不能让夏景臣死,”白承泽又道。

“爷?”施武喊了白承泽一声。

白承泽回了身,脸上沾着雨水,面色冰冷,甚至有些发青,这让平日里这个一向温润的人,这会儿看着有些吓人。

施武说:“爷,你是不是冻着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帐去吧。”

“好啊,”白承泽望着施武一笑。

施武忙就往白承泽的身后走,想为白承泽打伞,跟着白承泽一起回去。

在施武与自己错肩之际,白承泽的右手抬起,像是想拍施武的肩膀,却在要落到施武肩头的时候,手往下走,手腕翻了一下。

施武就觉得自己的心口一疼,再低头时,白承泽的手已经离开了,只是他的心口多了一个口子,施武一脸诧异地看向了白承泽。

白承泽看着施武道:“小武子,我不能再留你了。”

施武倒地,直到断气,都没想明白,白承泽为何要杀他。

白承泽弯腰,把被施武掉在了地上的伞拾了起来。

血从施武的心口流了出来,很快就把这块积着水的地面染红了一片。

白承泽打着伞,低头又看了看施武,心里想着,这是他不得不弃掉的第几个忠心的奴才了?

施武的脸上还保留诧异的神情,瞪大了的双眼,正对着白承泽的脸。

白承泽转了一下雨伞,从施武的身边走了过来。

白登站在白承泽的寝帐外,看见白承泽打着伞回来了,老远就迎了上来,焦急道:“爷,大夫说夏将军的情况不好。”

白承泽看了白登一眼。

白登低头不敢看白承泽。

白承泽进了夏景臣睡着的帐篷里,走到了夏景臣的床前时,脸上已经是一片关切的神情了。

“五殿下,”军医忙起身给白承泽行礼。

“先生免礼,”白承泽道:“他怎么样了?”

军医冲白承泽摇头,说:“五殿下,夏将军的高热若是到了天亮还不退,那夏将军就危险了。”

白承泽伸手摸一下夏景臣的额头,夏景臣的额头都烫手,“无药可用了?”白承泽急声问军医道。

军医忙道:“五殿下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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