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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梁远愣愣的样子,王蒙蒙拍了拍额头小声说到自我介绍。
梁远抓了抓头发站起来说道:“大家好,我叫梁远,梁远的梁,梁远的远。”然后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梁同学,麻烦你做个详细点的自我介绍。”方鸿萍盯着梁远说道。
梁远只好又站了起来说道:“呃……,生于辽_宁,长在本溪,目前身高一米五七,最爱吃米饭最不爱早起,最爱的游戏是老鹰捉小鸡。”
教室里先静了一下,然后整个班级轰的笑了起来。
方鸿萍看着梁远一本正经的坐在座位上,恨不得把手中的参考书丢过去,今年这个叫梁远的学生在学校里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关于录取还是不录取很多老师都争执不休,在方鸿萍看来,这种无组织、无纪律,哗众取宠的家伙根本就不配在少年班上课,真不知道校长是怎么想的,这种家伙居然还破格留下了。
方鸿萍压了压火气,示意王蒙蒙继续做自我介绍,看着梁远心想这个家伙明显是长歪了,我得替他父母好好收拾收拾。
注1:江湖传闻:大专生是赵敏,本科生是黄蓉,硕士生是李莫愁,博士生是灭绝师太,博士后则是东方不败。(未完待续。。)
第48章 盛京的据点()
少年班第一年的课程只是比普通的高三课程略难一些,对于梁远来说还是毫无压力,坐在座位上看着前撅后翘的方鸿萍在黑板上奋笔疾书,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前世梁远入学时方师太虽已徐娘半老,但绝对是风韵犹存,哪怕是单拼身材也能征服一批批小幼鸟的心,熄灯后的闲扯中方师太出现的频率,绝对不会低于某某花或某某草。很多不及格的补考党都坚称是为了提前看到师太故意补考的,以至于新世纪之后,东大凡是补考的都被统称为师太党。
想起大一时蔡晓兵对方师太迷恋的样子,每逢期末必在宿舍发骚,大一的下半年还曾在睡梦中淫荡无比的大喊过:“师太,期末一定要抓住我呦。”也不知道那个猥琐恶心的家伙现在在干嘛,是不是还在尿床呢,梁远微笑地回忆着前世蔡晓兵在学校里搞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梁远同学请你继续解答这个问题。”
“梁远同学?”方鸿萍用黑板擦敲了敲桌子,看着神游天外,面带微笑的梁远,心里像被塞了七、八堆茅草。
梁远感觉身边的王蒙蒙又在捅自己,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是在87年的东大课堂上,叹了口气站起身,瞄了一眼黑板上一行行的:sin(3a)
=sin(a+2a)
=os2asina……
干脆利落的摇了摇头说道:“老师这个问题我不会。”
方鸿萍越发恨得牙根都痒了起来,一个三倍角的公式推导都不会。这家伙入学考试的数学满分是抄的吗?自己好心给他个台阶提醒他上课别走神,这个家伙居然无视了,这不是存心捣蛋么,走神时还笑呵呵的,真没见过这样的学生,你咋不掐个兰花指装老佛爷呢。
少年班终究是大学,没有小学时的罚站什么的。方鸿萍无奈的长出了一口气,平抑了一下烦乱的情绪,示意王蒙蒙来回答这个问题。
中午休息时圆滚滚的于文杰、宋杰盯着梁远看了一会说道:“你好,我叫于文杰,根据计算那个公式你不会的几率大致在百分之三以下。你和方老师认识的概率是零,也不会故意让她难堪,我很好奇为啥你要说不会呢?”
王蒙蒙呯的打了胖子的脖子一下笑着说道:“计算个屁,这次入学考试理科全满分的才五个人,小远的理科成绩和你一样,你说的那个概率连零点一都不有。”
“小远,这个胖子和我原来都是东大附小的,非常喜欢数学,经常把计算、概率挂在嘴边上。这两天晚上没事,我就把你入学考试的事情和他俩说了。你不会怪我多嘴吧”
梁远笑着拍了拍王蒙蒙的肩膀说道:“我做都做了,还怕人说不成。”
边上的宋飞笑嘻嘻的说道:“听蒙蒙说你老的丰功伟绩了,你老可真牛,那可是入学考啊,最不可思议的是学校居然把您招进来了。我们三个都感觉这事像假的似的。”
边上的胖子频频点头说道:“我计算过概率,明显是零嘛。”
梁远笑着说道:“概率学是建立在大量数据基础之上的,我就一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是百分百,你算错了也很正常嘛。”
四个人边说边下楼去食堂吃饭,出了教学楼一袭白衣白裙的两只萝莉早在门口等的不耐烦了,看着梁远出来宁婉嘉白了梁远一眼。做了个回家在收拾你的动作。
于文杰和宋飞哪见过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两个人都看傻了,于文杰喃喃的说道:“这不可能啊,书上都说过世界上没有两片树叶是一样的。”
宁婉菲瞪了一眼胖子说道:“书上还说人都是有曲线的呢,纯粹圆柱形的人类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呢。”
宋飞使劲掐了下王蒙蒙问道:“我没做梦吧,痛不?”
“你说痛不痛”王蒙蒙踢了宋飞一脚。
宋飞对着梁远竖起大拇指说道:“佩服,我才认识你老三天,已经被震惊两次了,人生果然充满了各种意外啊。”
王蒙蒙又踢了宋飞一脚说道:“以后慢慢感慨,再不去食堂毛都没一根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向食堂走去,梁远终于找到了一点大学时同舍友胡混扯蛋的感觉,少年班果然和一般学校不一样。
梁远在东大的逍遥日子还没过几天,就被梁海平揪出了学校,看着眼前几排略有些破烂的厂房梁远好奇的问道:“小叔,你怎么同和平_区政府说的?”
“一次性支付给区里200万,我和区_政府说准备转产风扇的配件,职工全部转岗。”
区印刷厂可是块好地方,位于南湖的最西端,厂区的东侧围墙紧挨着湖边,和著名的省体育运动学校只有一路之隔,整个厂区占地约三百多亩,很多五十年代种下的杨树、柳树已经长至合抱粗细,远远望去根本看不见印刷厂的厂房,都被掩映到一片绿荫之中。
前世印刷厂在80年代末破产,90年代初包给了一个浙_江来的商人做库房,厂内的大树也被浙商陆续砍倒,做了临时仓库。等到98年房地产大涨之时区政府想收回厂子,结果被浙商告上法庭,这官司一打就是十余年,梁远穿前那块黄金地段还荒着呢。
“小叔,这地方是彻底归我们了吧,没留首尾吧”梁远满足的看着厂区大片的绿荫。
“恩,区里说了,只要处理好职工,愿意拆就拆,干啥都行”
梁远弄下这块地主要是给李远玲准备的,这些天回909小区时偶尔和李远玲聊起斯贝项目。得知老娘已经把909所刚做完试车的那台燃气轮机,同原装的斯贝1a燃气轮机做了全面的对比,整理出了所有和原图纸不符的地方,已经计算出了423厂所有的不合理改进,正打算这几天同423厂的技术人员好好谈谈。
大概会谈崩吧,梁远淡定的想着。李远玲除了吴忠华关门弟子这个头衔之外,就只有那张盛京航空学院的毕业证了。什么高级工程师,教授之类的职称统统没有,要不是吴忠华压着项目组早就造反了。
这回一巴掌扇到423厂的脸上。那些教授、高工要是不毛才怪呢,黄毛小丫头反了你了。
“小叔,你找个明白人看看这些建筑。不是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全部扒掉,那幢三层办公楼暂时先留着。”
“过几天我妈兴许带着斯贝项目组搬过来”看着梁海平疑惑的目光梁远解释道。
“小叔,厂子里的大树一根也不许动,我打算在东大混好多年呢,可不想一抬头就看到这边光秃秃的,影响心情。”梁远伸了个懒腰,深深的呼一口气懒洋洋的说道。
“以后我把这里建成热带雨林好了,明天老祁就回来了,大后天东德的专家团也来了,我看你最好是请几天假”
梁远抓了抓头发说道:“头痛啊。我那个新班主任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呢。”
对于方师太梁远是内心发怵,头痛无比,离开印刷厂之后,终究没有亲自去找方鸿萍请假。傍晚回到909小区梁远拉着两只萝莉,嘉嘉姐姐。菲菲姐姐叫了无数,两个小丫头终于答应第二天替梁远请假。
晚上梁远翻着梁海平拿来的精铸精锻设备目录,回忆着与设备相关的高科技产品或工艺,做完晚课的两只萝莉准备去睡觉,临进卧室前宁婉菲看着聚精会神的梁远问道:“小远,明天请假同方鸿萍老师怎么说啊?”
“更年期综合症。”梁远听见方鸿萍的名字下意识的说道。
宁婉菲嘀咕了一句刚想问问什么意思。就被怕打扰梁远的宁婉嘉拉进了卧室。
隔日,梁远和梁海平在车站接回祁连山之后,三个人直接回到刚收拾出来的印刷厂办公楼,看着祁连山从吴淞设计院带回来的图纸梁远感叹地说道:“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啊,老祁中建三局怎么说的?”
“他们再等我们的消息,这种施工难度极大的曲面玻璃罩面加钢结构建筑在国外修建的比较多,承建商也都是国外的公司,小远搞这个在我们国家还属首例,中建三局对这个项目非常有兴趣,若是我们真正立项并把项目委托给中建的话,那边承诺在整个中建系统抽调精干力量,组成专门的队伍承接项目。”
“中建打算借我们的项目,在钢结构和大面积曲面玻璃罩面施工上形成零的突破?”梁远问道
祁连山点了点头说道:“三局内部的声音说哪怕是白干,只要这个项目干成了中建就赚到了。”
梁远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好,我就相信中建一次,施工费用上我们也不计较了,国外企业多少钱我就给中建多少钱,老祁中建三局这回算是欠我们一个人情吧。”
祁连山点了点头,事后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中建三局这个人情有什么用。
两天后,民主德国的专家团终于抵达了本溪,站在火车站的月台上,尤尔根?克里斯托弗打量着眼前这座陌生的城市,站台表面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不过角落处还有许多黑色的灰尘,车站建筑和月台的防雨棚有些灰土土的,天空中漂浮着铅灰色的云团,极目望去很多根高耸的烟囱伫立在远方,空气中漂浮着说不清的味道。
曾在西德鲁尔区呆过的尤尔根深吸了一口气,敏锐的分辨出这是钢铁冶炼时发出的味道,看来这是一个重工业城市,除了钢铁和机械之外,希望这座城市还有足够的消费品可以选择。要教会中国人彻底学会双层客车制造技术,应该会花费很长时间吧,尤尔根暗自想着。(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49章 东德专家团到来()
梁远站在欢迎人群的外围,好似凑热闹的普通旅客,看着本溪主管经济的副市长曲兆国、梁江平、梁海平、段里的头目同市政府外事办的接待人员,一起在站台上和民主德国带队的外贸部官员、铁路专家依次握手。'我'双方互相问候时数道闪光灯亮起,现场的报社记者纷纷按动了快门。
除了地方政府主办的《本溪日报》之外,铁道部主办的《人民铁道》报驻盛京路局记者也来到了现场。
7年的招商引资虽没有90年代那么疯狂,但在政府工作中的比重也是越来越重。铁路大修厂入夏以后动作连连,六个亿的设备搬进大修厂也就是草头百姓不知道罢了,市里的一干领导对这些事都是心知肚明,不过由于铁路的企业比较封闭,不怎么和地方打交道,市里暂时搞不清铁路大修厂的意图只能观望而已。
八月份梁海平从民主德国莱比锡展会上砸下九千万元,引进了dbme双层客车制造技术后,市里再也坐不住了,286强调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可不是光在嘴巴上。
本溪的立市之基就是辽东钢铁厂(注1)和南台钢铁厂,整个城市都是围绕着这两个大型企业运转,铁路大修厂引进民主德国的车辆生产技术后,市里难免浮想联翩,仅第一汽车制造厂和长春客车制造厂两家企业就支撑起了吉_林省会长春_市的经济规模。大修厂要是真能恢复当年东北机车厂的荣光。和辽钢之间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届时本溪_市的经济水平还能再上几个台阶。
因此这次民主德国专家团抵达本溪后市里给了高规格的接待,不仅派出主管副市长接站,当晚还将在市政府设宴款待整个专家团。本地的《本_溪日报》更是连续多日报道此事,把这次民主德国专家来本溪等同于五十年代苏联专家援华,视为社会主义大家庭之间的第二次亲密合作。
相比之下铁道部对此事就显得十分平淡,部内的喉舌《人民铁道》报也梁海平主动去路局邀请来的,梁海平在东德签署了车辆技术转让协议之后,《人民铁道》报在四版登了一则简讯:民主德国铁路专家于九月来华做技术交流,dbme双层客车或将落户东北。
少先队员敬礼、献花,副市长曲兆国和段长梁江平代表地方政府和铁路简短致欢迎词。'全文字首发。。cm'台面上的事情表演完了之后,一大群人乌泱乌泱的出了车站。
早在七月筹建冶金实验室时,梁海平就集中人员把破落多年的厂办招待所彻底修缮了一次,所有房间都按照梁远提出建议。仿照快捷酒店的样子重新做了装修,每个房间都配备了电视、冰箱、空调扇。免费提供中、西早餐,24时提供热水。为了西式早点,梁远甚至让梁海平从盛京食品厂挖了几个大师傅过来。
装修完梁海平曾开玩笑:这里条件这么好,以后就把家搬到招待所算了。要不是现在修别墅,盖高档区扎眼,梁远才懒得收拾招待所呢。梁远压根就没想把这批东德专家全须全尾的放回去,提供一流的环境,待遇,安稳的工作氛围。等到90年两德合并时才好在东德大肆收刮人才,在90年代初期可不是所有的东德人都向往资产阶级生活的。
尤尔根?克里斯托弗放下随身的挎包,打量了一会房间,在国内时曾听中国这位社会主义兄弟很穷,物资匮乏,许多人民连饭都吃不饱,从这个房间看可没发现贫穷的迹象,打开冰箱各种酒类、糕点堆满了冷藏室,每种食物上都贴着一个的价签,拿起桌上那本德文的房间服务明看了看。尤尔根长出了一口气,心想来中国工作或许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
晚上的招待酒会在市政府的机关食堂举行,六、七十人的东德专家团加上两倍数量的陪客把整个招待大厅填的满满的。梁远晚上无处觅食,只好厚着脸皮混进人群,找了个边缘地带无视同桌的成年人怪异的目光。甩开腮帮子大快朵颐。
两天后,东德的专家团正式投入到工作当中。很明显民主德国对梁远提出的。在柏林修建一个豪华购物中心的建议很感兴趣,国家规划发展委员会的一名常务组长也随团来到了本溪。
该谈的都在东德谈过了,这次民主德国来人其实就是为了审阅方案,专业建筑人士所出的效果图可比梁远捣鼓的强多了,在建筑方面整个人类的审美都是相通的,在建筑上东德方面没挑出什么毛病,到是在方案称呼上有些不满意,民主德国的末代领导人埃里希?昂纳克是个保守的领导人,在86年跟随戈尔巴乔夫搞新战略实属被逼无奈,东德的德国统一社会党高级官员都知道昂纳克反感改革,因此对梁远那个名为“改变”的方案有些抵触。
中午休息时梁海平同梁远了这件事,梁远无语的沉默了半天道:“叔,那就叫启航吧。”梁远想起苹果曾透露过新的办公大楼象准备发射的宇宙飞船,“要是还不满意就随便他们修改好了。”
此时的梁远万万想不到,经过改名这个插曲,两德统一之后,这幢环形建筑被正式命名为变革,改名这段插曲被西德的民主斗士赋予了无数含义,建筑本身也成了东德人民不满当局的铁证,随着两德的融合这幢环形建筑也变成了德国的标志性建筑。建筑的立意从最初的重庆火锅到民主自由的象征,有时候,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扯淡。
九月十七日,已恢复东北机车厂原名的铁路大修厂同民主德国统一机车联合体,签署了243型电力机车技术转让的协议,在一揽子协议中,东北机车厂只需要购买6台243型电力机车(其中1台在中国制造),即可获得243型机车的全部技术资料,同时东北机车厂还将联合统一机车联合体,在243型电力机车的基础上研制更先进的电力机车。作为协议的补充铁路大集体将在东德首都柏林,投资3。6个亿兴建大型购物中心,并组建大型连锁零售企业。
梁远看着眼前的协议笑着道:“叔,这回机头、车底都有了,你这边的产品线暂时是齐全了。”
“你可真敢喊啊,吴淞设计院那边做了1。2个亿的预算你直接翻2倍就报上去了,这简直……”
梁远笑嘻嘻的道:“叔,要不是怕动静太大我都想报12个亿,放心吧,政府最喜欢我们这种投资商了,多振奋士气啊。”
“远,这回243型电力机头也引进了,你打算把它用在什么地方,整个东北连一寸电气化铁路都没有,你真打算卖给成都路局?”
“叔,买回来的五台机头,一台送到部里的环线试车做性能检测,剩下的四台等今年成渝铁路电气化改造完工后送给成都路局”
“送给成都路局”梁海平的声音高了起来,“远这六台机头我们可花了4个多亿才换回来的”
“叔,刚才你还我给东德报的价格虚高呢,你怎么也把水分算进去了”梁远笑着道
“就是按成本算四台机头加购物中心的投资也有1。6个亿”
“叔,咱们比不过生产(注2)系列电力机车的株洲机车厂,那可是亲儿子,243型连私生子都算不上,顶天是个侄子,243型能在铁道部顺利通过环线检测我就知足了。”
“成渝线改造完工,客运肯定要上株洲厂的2或3机头的;我们要是和株洲厂竞争纯粹是自杀,到时候搞不好连环线测试都过不了。”
梁远对铁道部的垄断作风简直太熟悉了,后世中国经常被老百姓骂的一个是教育部,还一个就是铁道部了。87年铁道部虽然也搞了不少改革,地方路局权利大增,每年的机头、车辆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