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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宁雷决定提前回来之前,两个丫头和梁远都没有来机场接机的心思,原本负责机场欢迎工作的,是附小小学部的纯正祖国花骨朵们,不过宁雷难得提前回家,唐婉暂时走不开,和两个丫头开玩笑让双胞胎去机场献花接机,算是给宁雷一个惊喜奖励,双胞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临时和班主任商量把活从半路拦截了下来。
由于这类远嘉组织或是参与其间的活动从来都是有好处可拿,或者是科技园食堂不对外出售的的糕点、月饼、元宵券什么的或是海洋大世界的免费票,因此两个丫头主动出头时,班主任也乐得跟着混好处。
再加上附小正在筹建高中部,打算把东大附小正式升级成更大的东大附中,类似两个丫头这种会走路的财神爷校领导当然是有求必应。
最有意思的是,当初两个丫头跟着梁远从本溪跑到盛京读书,受某人考上少年班的刺激,当时跳级时打算跳一级,结果刚转学不久附小成了教改先锋,试验小学五年初中四年制,两个丫头从四年直接变成了初一,现在已经初三,还有一年初四就得上高中了。
正常东大附小初中部毕业后对口升学学校是盛京101中学,就是共和国总理说出为中华崛起而读书的那所,101的名字当初还是总理起的名,意为学校学生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要做超越那种纯读书能考100分的好学生。
东大附小这几年在香格里拉基金会的支持下,简直土豪的发指,全塑胶操场修了,物理化学生物实验室是新盖的实验楼,学校教学楼也全新装修了,图书馆、体育馆盖了,多媒体电脑教室是那种阶梯型能直接装70人一起上课的,每个班级都有闭路电视,吸尘器,每个年级都有投影仪~~~。
附小校领导的眼光早就不瞅国内了,现在的比较标准都是日本、香港的名校,去年下半年那会眼看还两年财神爷就要去101了,也不知道附小哪位想了一个聪明的计划,附小升附中被校领导紧急提上了日程。
当然,天下没有不通风的墙,101要历史有历史,要名气有名气也是盛京教育界扛霸子的,附小土豪的原因自然知道,现在附小不地道的试图截胡,相当于断送101的光明未来这哪能忍,结果附小升级计划报上去大半年了,还在市里卡着讨论呢,两家校领导市里见面开会就差明面上大打出手了。
两个丫头由于相貌的缘故,原来在本溪读书时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现在双胞胎在附小校领导眼里已经进化成活着的传奇了,别说拉自己班级接待国际外宾,就是拉全校来列队欢迎学校领导都不带二话的。
已经被荷尔蒙占领了智商的梁远找了一辆最靠边的伏尔加躲了进去,一会梁远平时乘坐的奥迪100将客串迎宾车,搭载林啸山和伊万诺维奇大将离开机场。
片刻之后,白色涂装机身外侧拉着金红两色条纹的联航包机稳稳的停在了停机坪上,随着客机引擎的关闭一辆白色的机场登机车缓缓靠了过去。
舱门开启处,作为客人的伊万诺维奇大将首先走出了机舱。
由于座位的缘故,一番谦让后普京跟在宁雷身后下机,当普京站在飞机舱门口时,伊万诺维奇大将大将和林啸山司令官已经到了地面,一个少年和三个少女正站在登机舷梯的侧方,手捧着大朵花束打算献花。
少先队员献花这种事不都是两个少年男女或者一对少年男女搭配么,中国同志怎么连这个都改革了?不过改成三女一男又是怎么个说法?
不光普京有点蒙圈,站在地面等着少先队员敬礼准备接花束的伊万诺维奇也有点蒙圈。
到是站在伊万诺维奇身边的林啸山看着两个丫头明媚的笑脸,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这对双胞胎八成是来接自家老子的,什么欢迎国际友人共和国高层之类的肯定都是附带。
林啸山深刻体会过一旦事情和某人扯上关系,虽然结果都很好但过程往往会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看着两个丫头出现在机场,林啸山下意识的抬起头,在迎接的人群里快速看了一遍,果然没看到那个少年的身影。
还没等林啸山看第二遍,两名林啸山不认识的少年男女手捧鲜花递给了伊万诺维奇和林啸山。
按惯例的献花和队礼之后,两个完成任务的少年少女直接归队,只剩下双胞胎笑意盈盈的站在舷梯侧面。
“伊万诺维奇大将,您好,欢迎您来到有着两千年历史的盛京,提前预祝您在盛京过得愉快。”
伊万诺维奇曾在苏联红军驻东德的西方集群担任过参谋长,德语水准相当不错,宁婉菲直接把这段欢迎致辞用德语说出,伊万诺维奇马上就听明白了。
伊万诺维奇知道眼前这个局面和标准的欢迎流程不符合,不过眼前这对长得一摸一样让人惊叹的漂亮少女身上,所带着的那股自信平等的气质使得伊万诺维奇十分惊讶。
普通人在公众场合面对类似伊万诺维奇、林啸山这种长期手握重权的人,能不进退失据就已经不错了,两个少女身上那种毫不作假半点无虚的自信和平等气质,伊万诺维奇只在自己的平级同事或是上级领导身上见过。
“小姑娘,你的德语很不错,不过教你德语的人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口音很偏向联邦德国那一边。”
“没有,所以现在想改也晚了。”宁婉菲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那股青春特有的活力仿佛能随时满溢出来。
“尊敬的大将同志,请您理解一个已经半年时间没见过父亲女孩的失礼请求。”
宁婉菲对一脸无奈刚刚走到飞机舷梯中部的宁雷努了努嘴。
“哦!小姑娘,你们两个都是中国宁的女儿?”
伊万诺维奇十分好奇的问了一句。
点了点头宁婉菲进一步解释道:“我读书的学校很荣幸的获得了向苏维埃访问团传达友谊之花的机会,当我和妹妹在代表团的名单里看到父亲的名字时,既骄傲又激动,学校得知由于父亲工作繁忙我们已经半年没有见过父亲的消息之后,很温情的给了我们向父亲表达情感的机会。”
“临行时我的教导老师告诉我,正是有了无数父亲这样的人,在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坚守奋斗,我们才能在明媚温暖的阳光下快乐成长,请大将同志理解一位普通女孩因为思念父亲所做出的少许破格行为。”
“哈哈,这没什么的,如果是我一口气半年的时间没回家,我的丽莎也会追到部队要人的。”
“小姑娘,你很幸福,有一个在全世界都数得着厉害的爸爸,祝福你。”
按苏联的风格,伊万诺维奇给了宁婉菲一个大大的熊抱,然后笑容满面的站在一边,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庭温馨插曲。
“林伯伯,我手里的花您就不要想了,就算您对手里拿着的那束不满意,我也不会和您换的。”
宁婉嘉发觉林啸山打量了几眼自己手中的花束,笑吟吟的说着。
“嘉嘉,你和你妈妈越来越像了,半点亏都不肯吃。”
林啸山看着两个丫头自小长大,知道这是自己老战友的命根子,对两个丫头自然是极熟悉的。
“那是您老人家过度压榨我爸爸之后良心不安,所以才会觉得我和妈妈性子厉害。”
“嘉嘉,我说不过你妈妈,没想到居然连你也说不过。”
两个丫头语速都很快,再加上宁婉菲和伊万诺维奇说得都是德语,到是除了当事人没人能察觉这段短短的交流。
无可奈何的宁雷,终于从舷梯上到了地面,看着两个丫头笑吟吟的捧着大束的鲜花走到自己身前,顿时觉得心头翻滚眼角发酸,差点情绪外露的失态。
很明显宁雷的待遇和前两位大佬截然不同,接过花束之后,还随花附赠了两个美少女的拥抱。
“欢迎爸爸提前回家。”
“这是替妈妈支付的奖励。”
两个丫头也没多说,抱过宁雷之后,笑呵呵敬了一个标准的少先队队礼,然后返回了学校的欢迎队伍。
到是宁雷又差点被两个丫头在耳边所留下的短短话语弄得情绪失控,好在飞行员这个职业素质强大到了极点,几个呼吸间,宁雷就回复了正常。
这段小小的插曲过去了之后,轮到普京同志下机时什么单人节目都没有了,只剩下了听不懂的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跑前跑后的酒店服务人员,引领着两位大佬上了奥迪,剩下的人员按下机次序一一登车。
由于还需要留着几辆伏尔加接另一架包机上的代表团副团长等人,普京被酒店服务人员引到最外侧的那辆伏尔加轿车旁。
还没等服务人员过去打开车门,普京十分惊讶的发现,一个自己认识的少年先拉开车门从伏尔加里站了出来。
第38章 瓦洛佳同志的豪华远东游 (三)()
其实隔着老远,梁远就看到了那张早已在网络上熟悉的脸,向自己这边靠近,梁远也没想到,自己都跑到最边上这台伏尔加上了,还能和这位一起拼车回市区。
梁远还没发觉自己其实是陷入了某种程度上的时空怪圈,梁远知道普京的未来如何如何牛,就算暂时还在趴着,也觉得应该在中心点附晃悠才符合潜意识的认知。
梁远却忘了,现实中这位还没发迹的政治强人,暂时只是处在给大佬拎包的阶层,跑边上来蹭车才符合实际逻辑。
眼瞅着人都到了车门口了,看在未来全球红人的面子上,梁远难得的决定开门下车表示下身为地主的礼节。
“弗拉基米尔,欢迎来到我的家乡,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
看着这张有点熟悉的脸,听着还有点变声期公鸭嗓的声音,感受到语气中那股一点都没变的旁若无人,两年前那个在图154飞机上踞案大嚼、我行我素的少年形象,一下子在普京的记忆中鲜活了起来。
“你是那个~~~”
梁远看着普京有点吃力的卡巴着嘴巴,试图发出标准的LiangYuan这个两个音节,很仗义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弗拉基米尔,你可以叫我的德国名字,汉斯·施密特。”
梁远随口说了一个在德国烂大街指数第一的名字。
普京在德国呆了好几年,对德式笑话十分了解,哪能听不出眼前这个少年随口说出来的德国名字其实是在扯淡。
“施密特,你这个德国名字实在是起的太糟糕了,如果我是在柏林看到和你相似的背影,绝对不敢喊上一声施密特是你么?”
虽然德式笑话和德国思维一样充满了线性的无趣,不过由于捧哏的人比较特殊,梁远还是觉得成就感十分的高,某人决定投桃报李。
“哈哈,弗拉基米尔,虽然我的叔叔已经说过了,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一下,谢谢你的礼物,很别致我很喜欢。”
国外和国内对待收到礼物的方式表达不同,在国外直截了当表示自己对礼物满意,是社交中很好用的拉关系手段。
“如果日后有时间来苏维埃参观工厂和客机,还会有喜欢的礼物跟你回家。”
“海平呢,这次能否有幸在盛京看到老朋友。”
其实,梁海平同志在海外之所以能成为共和国第一探险家,在梁远看来香格里拉什么的只是附带,搞不好一大半因素还在于那个老外读着朗朗上口的名字上,对于老外来说梁欢乐这个名字不但说着顺口方便传播,光看看名字也很喜庆的。
比如普京叫梁欢乐同志时的发音,麻利程度堪比梁远刚刚捣鼓出来的那个汉斯·施密特。
“小叔在距离这里四百公里的地方修铁路,很遗憾,不过弗拉基米尔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那里的联系电话。”
梁远看到普京神色微微一动恢复了正常,某人忽然想起,在老毛子那边修铁路可不是什么好活,比如钢铁老爹最喜欢把苏维埃的问题送到西伯利亚修铁路了,铁路一修苏维埃问题就没有了。
“高速铁路,参考日本那种,不过远没有日本的快。”梁远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可不能让普京误以为自己小叔进了失败者的队伍。
两人坐进了伏尔加的后座,梁远和司机要过纸笔,给普京留下了北车驻京办和北车办公室两个电话,不过梁海平近期多在驻京办那边办公,方便处理京秦线的事务。
梁远和普京坐的车是香格里拉电气老总鲁恒生的日常用车,司机冯斌虽然不知道梁远是远嘉的创始人,但对李远玲在科技园的地位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冯斌看梁远没了再让人上车一起挤的意思,马上启动伏尔加,慢悠悠的倒车,直接从靠近跑道的位置缩到了候机大厅楼下。
倒车时梁远没出声,冯斌知道自己做得没错,不过考虑到车里还有个老毛子,这么明目张胆的脱离接机大部队怕有影响,冯斌转头小声和梁远说道:“大少,早上水箱里的水或许有点不够。”
水箱里的水够就是够,不够就是不够,哪有或许的这码子事,梁远这货早就坏到家了,心思一歪就明白了冯斌的意思,想了想说道:“去大厅里要瓶水,加不加随你,我和身边这位说下,速去速回,飞机上的人快下空了。”
“伏尔加的水箱出了点问题,司机需要处理一下,这台好像是刚跑了三万公里的车,弗拉基米尔是我的运气不好还是伏尔加都是这样?”
普京刚才还提过梁远有时间赴苏参观工厂和飞机的事儿,哪能眼睁睁的看梁远直接给伏尔加扣个质量不好的帽子,连忙表示这绝对是个个例,很可能是日常维护出了问题。
普京觉得应该换个话题,避开伏尔加这种让人尴尬的聊天对象。
“海平离开苏维埃那会留下了在莫斯科建立大型超市的计划,现在一直没有后续,施密特难道海平在这边遇到了无法处理的难题么?”
虽然普京不认为能从梁远这里,得到关于这个问题答案,不过出于克格勃工作的本能,还是试探着和梁远提了一下。
关于梁海平放了个商业卫星,然后消失无踪再也不提了这件事,克格勃内部郁闷的不行,甚至普京这次随代表团访华的主要任务就包括查明梁海平计划一直停顿不前的原因。
现在民主德国境内的连锁超市已经深入到东德境内所有人口20万以上的大城市,不光丰富了人民生活还充分稳定了社会秩序。
如果没有民主德国这个明晃晃的例子放在那里,克格勃也不会在意梁海平提出的这类看起来实行可能性不高的大计划。
要知道这个计划最开始就源自克格勃,柏林联合超级市场刚刚开业不久,普京就上门邀请梁海平赴苏开展业务,当时这个邀请只是克格勃下属分支机构的打算。
不过随着超级市场越来越成功,克格勃对于这个刚开始时有些随意的邀请越来越重视,在双方都有心的情况下,直至梁海平赴苏采购客机,是双方合作的一个高潮,再然后形式戛然而止,半死不活的直到目前。
不过普京还不知道,自己这随口一问可真问对人了,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坐在身边的这位少年。
第39章 瓦洛佳同志的豪华远东游 (四)()
若是随便换个人,对于普京的这个问题都会当做聊天处理。
不过梁远实在是太熟悉身边这位到底是做什么的了,不是性格上的熟悉,而是人生轨迹上的熟悉,甚至比当事人本人自己还熟悉。
最起码,弗拉基米尔同志自己还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离婚,会喜欢那朵娇艳的俄罗斯体操之花。
克格勃这种大名鼎鼎的机构梁远两世为人早就闻名已久,别说上辈子,就算这辈子梁远也少有和克格勃单独直面打交道的经历,现在难得在安全环境下遇到了一个克格勃历史上最大牌的间谍,打死普京也想不到,身边的少年已经自动进入了克格勃远东二处友情赞助的梁土豪反间谍之旅。
这是克格勃的专业话术么?
虽然听不出来哪里厉害但感觉好高端啊,难道这就要开启间谍模式了?
还真有点小紧张啊,嗯~007遇到这种情况是怎么处理来着?
呃,可007从来没开过伏尔加这种破烂啊,真影响情绪啊!
一瞬间,梁土豪的心思百转千折,最终还是条件反射般的刨了个坑。
爱谁掉进去就谁掉进去,就算弗拉基米尔同志掉进去,日后也不会因为掉坑这点事儿立志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不是。
“是啊,好像是遇到难题了,我听小叔开会时说过,贸易卢布和非贸易卢布的问题不解决,超级市场进入莫斯科的日程遥遥无期,弗拉基米尔,你的国家为什么要同时运行两种不同的法定货币呢,难道这也是建设共产主义的需要?”
对于普京来说,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简直就像天上掉玉米一样,居然这么简单就听到计划死掉的症结了,怎么看怎么都好像有点假呢。
先不管假不假,有没有钩子,再次也好过在广阔的东北平原上瞎蒙。
还有个可能,或者自己当年想多了,什么气质特异、宠辱不惊都是幻觉,身边这少年其实就是个纯粹的吃货,要不这种消息怎么能随口就说出来了呢。
源自克格勃的强大意志,将情绪中不必要的好奇,疑惑,犹豫通通镇压在灵魂深处,没有扭头观察少年的表情,普京为了保持着闲聊的节奏不变,足足三秒钟都没有回话。
当然,这话也不好回,普京总不能说拦路打劫这招有点落伍了,只能用非贸易卢布这种不可抗拒的收费方式补贴家用。
某人也很好的保持了闲聊的节奏,三秒一过,又开口续上了话题。
“不过,我在小叔的办公室里还看过一份备份规划,好像和海参崴(注1)相关,不过小叔现在不在外贸方面工作了,很久没听小叔谈过这方面的话题了。”
“弗拉基米尔,你和小叔关系不错,可以直接打电话问问嘛。”
某人半遮半掩的露了一点点,然后就把黑锅扔到了梁海平身上。
关于丰远物贸赴苏一事,梁远就是最大的障碍,不过梁远也没瞎说,非贸易卢布这事儿也属实是难关之一。
现在互经会里贸易卢布兑非贸易卢布的比例在1:2。2左右,比如说,远嘉在苏联境内把一罐糖以2。2卢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