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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同志、普京同志……。”站在后排的古比雪夫航空联合体厂长阿布拉姆凑了过来。
“普京同志,您看这次飞行表演算不算圆满完成?”阿布拉姆圆滚滚的大脑袋上铺着一层细汗,带着讨好的谄媚讪笑着。
强忍着把眼前这个肥头大耳、体态浑圆的家伙踹下观礼台的念头,看着负责翻译的方建杰正注视着这边。只能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这个家伙绝对是苏维埃的蛀虫,以克格勃的办事效率,在有着机组准确判断的情况下,几分钟的时间足够弄搞清楚客机失控背后的种种因由,负责维护图5客机液压机构的伊凡。正是阿布拉姆厂长同志的小舅子。
虽然不知道梁海平和其称之为侄子的少年说了些什么,不过看着梁海平面带无奈的揉了揉少年头发,普京决定过去搭话。
毕竟,不管现实多么糟糕,情况多么残酷,生活终究的继续下去。
“梁,图5的飞行表演很精彩吧,在表演的最后阶段我们特意锁死了飞机的尾舵,为远方的朋友表演了一次矢量推力急降技术,这可是苏维埃刚刚研发出来技术,专门用于领导人专机的非正常状况降落,目前这种技术只掌握在苏美两国,我们已经投入了试用,而美国的技术才刚刚走下纸面……。”
听着普京一本正经的满嘴跑火车,梁远心中泛起一阵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也就是自己这种受过信息时代洗礼的怪胎,换个国家哪怕是专业人士,面对普京的凿凿之言,想想苏联极为庞大和先进的科研力量,搞不好就被普京糊弄过去了。
“确实非常的精彩。”经过梁远提醒的梁海平早已心中有数,对于自己侄子妖孽般的判断力,梁海平早已佩服的五体投地。
“从战斗机的角度来看,今天的飞行表演完美极了。”梁海平大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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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回国()
在高等级骗子界或是特工行业有句名言,想要骗人不被拆穿首先你得骗过自己,只有你本人对虚构的事实坚信不疑,这样才有可能忽悠到别人。
往大处说这种对虚构事实的坚信如果突破了一定的界限,就会变成理想或是宗教之类的东西,譬如**、有神论的几大信仰、民主自由甚至奥姆真理教等等莫不过如此。
作为一名优秀的克格勃特工,普京完美的体现了这一素质,对着梁海平办半是玩笑半是揶揄的口气面不改色,反而一本正经的胡扯着源自战斗机的矢量推进技术,在大型客机上的应用前景。
不得不承认,普京所负责的对外的情报收集做得相当的优秀,随着普京滔滔不解的介绍着国际航空科技的前沿技术,若非梁远提前在梁海平心中已经下了关于图154飞行事故的定义,搞不好就被普京忽悠到沟里去了。
既然最后惊心动魄的降落是主人精心准备的惊喜,那么按照预定计划参观刚刚落地的图154客机的行程就没有必要进行变动。
观礼台上的一行人乌泱乌泱的簇拥着梁海平几人,来到刚刚降落,还散发着机械余热的图154旁边。
三名机组成员和一名不知道克格勃从哪里变出来的空乘,笑容满面的站在飞机的登机舷梯旁欢迎来自社会主义阵营的兄弟同志。
不用应酬显得有些无所事事的梁远,转着眼睛在机组人员身上瞄了片刻,结果毒辣的发现,三名机组成员深蓝色飞行礼服的后经领口处,隐隐可以看到大量出汗过后留下的白色盐渍。
一会要不要小叔建议古比雪夫航空联合体的厂长,为图154客机的驾驶仓加装一台空调扇啥的为飞行员降温,梁远满脑袋恶趣味的考虑着。
梁远察觉这种喜闻乐见的事情还没到一分钟,就一脸坏笑悄悄的通知了梁海平和方建杰,结果三名机组成员面对圆滚滚的阿布拉姆厂长同志。刻意压制怒气的模样都落在了被梁远提醒过的梁海平和方建杰眼底,两人只好忍着满肚子的笑意,听老毛子吹着已经飞到外太空的牛皮。
看完跑道上刚刚从天上下来的图154之后,又去了航空联合体大型机库看了刚刚下线不久,梁海平打算购买的那四架全新的图154,然后又在总装车间转悠了接近一个小时。
对于梁远来说,虽然上辈子也没见过大型客机组装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不过汽车和高铁的生产线倒是曾经有幸目睹过,经过前两者生产线上漫天挥舞机械臂洗礼的梁远,看了一会就对图154自动化程度一般的总装线兴致大减,比照着眼前老毛子的总装线,开始琢磨波音、洛马进入新世纪之后,在航空流水线上推广的脉动生产线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惜。普京安排参观的路线只是在图154的总装线、维修车间等部门转悠,类似机翼等大型客机部件的整体切削加工、喷丸成型等工艺现场始终无缘得见,梁远念念不忘的那台锻造出图154起落机构的七万吨级超重模锻机,更是连影子都没有见到。
梁远几人在古比雪夫航空联合体差不多待了一天,在梁海平和方建杰来看来,这次参观航空企业联合体也算是大开眼界,不过对某人来说。这次参观之后好比是欲求未满少妇,被老毛子撩拨得越发郁闷了起来。
晚上的招待酒会依旧在伏尔加河宾馆举行,因为飞行事故有些心虚的老毛子,对梁海平的招待热情更加高涨了许多,一场酒会下来连带着方建杰都走路开始摇晃起来。
三人回到房间已是十点多钟,唯一没有饮酒的梁远沏了两杯茶水,递给满嘴酒气的梁海平和方建杰。
“梁总,刚刚在酒会上古比雪夫航空联合体的第一书记和厂长都表示。在戈尔巴乔夫总书记访华之际,打算到共和国驻莫斯科的大使馆做拜访,梁总您看这事儿……。”方建杰把话说了半截就住口不语。
梁海平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方建杰的意思,虽然眼下中苏两国的关系依旧处于冰点之下,不过大使馆作为共和国在苏联的前哨,对苏共高层目前对共和国的政治态度肯定是心中有谱,对未来中苏关系愈加缓和的趋势至少能有七成以上的把握。
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图154这次飞行事故虽然被老毛子从面子上忽悠了过去,不过对梁海平心里到底如何评估图154客机,老毛子终究是心怀忐忑。买飞机这东西又不比买家用电器,看好了就交钱拎回家,老毛子根本无法得到梁海平及时的准确答复。
在中苏间沟通渠道还不顺畅的当下,航空联合体只能把主意打到共和国驻莫斯科的大使馆身上,希望籍此来及时获得梁海平对图154客机的最终看法。
当然若仅仅是采购六架图154客机,肯定不会激发苏联人如此大的热情,通过这次采购合作,看看有没有机会把民主德国远嘉拉到苏联投资才是苏维埃在意的事情。
“方秘,采购飞机这事儿我给你交个底好了,不管今天的飞行表演是不是事故,公司计划首批采购的六架大型客机肯定是图154无疑。”梁海平用非常确定的语气说道。
“不过这批客机的服役地点并不在共和国国内,所以……。”梁海平也把话说了半截。
“这批飞机有极大可能在罗马尼亚民航服役,老毛子若找方哥打探消息,方哥给些希望好了。”梁远插口说道。
听着梁远这么说,方建杰才恍然大悟,白天参观联合体时,看着梁海平满身轻松,对图154热情如昔的模样自己还以为梁海平是个城府极深,掌控自身情绪的高手,哪成想事情的根源却在这里。
不过按道理说这种消息应该是一个公司的绝密才对,眼前这个少年轻轻松松的就告诉了自己,看梁海平的表情还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结合着少年刚刚和自己提起来的宁雷,看起来这家叫做远嘉企业的背景果然深厚无比。
三人闲谈了片刻,方建杰知趣的回房休息,梁海平等方建杰出了房间才好奇问道:“小远,白天你把你宁叔的字号搬出来吓唬人,晚上又把购机的真相告诉了方秘书,怎么,难道是想挖莫斯科大使馆的墙角?小叔可没看出来方建杰有什么特殊的才能。”
“小叔果然喝多了,这思维也太发散了,我哪有心思跑到莫斯科大使馆挖人。”梁远笑着说道。
梁远第一次听见方建杰的名字时就觉得有些耳熟,不过当时想了许久也没想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直到到了古比雪夫,梁远才忽然记起自己临穿越前偶尔开车听新闻时,共和国新上任的外交部发言人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既然知道方建杰未来的仕途不赖,再加上自己刚刚决定远嘉大规模入苏,梁远和方建杰提起这些不算核心的商业内情也算是提前结个善缘。
人在苏联也没法和梁海平详细说明自己的想法,梁远只好随口把梁海平糊弄了过去。
已经参观了解了图154客机的大概,又没机会和普京提及去古比雪夫铝厂参观那台世界上压力最大的模锻机,梁远对继续呆在苏联兴致缺缺。
隔日,已经完成了此次赴苏主要任务的梁海平向普京表示自己要提前回国处理公司上的事务,对古比雪夫市接下来几天类似旅游的行程安排只能说抱歉了。
依旧是图154专机把梁远和梁海平送回莫斯科,数小时之前图154差点出现的飞行事故丝毫没有挡住“吃货”对鱼子酱的向往,从古比雪夫回莫斯科三个小时的航程中,梁海平、普京、方建杰三人才喝掉了大半瓶香槟,某人却独自消灭了整整一盘子的鱼子酱和一瓶香槟。
回程的梁远没有选择北平至莫斯科那趟悠闲无比却慢到家的t3次国际列车,而是径直从莫斯科飞回了北平。
克格勃办事看起来果然知情知趣,虽然梁远还不知道,临别时普京赠送的那个大号木质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大概会有较为稀罕的国外礼物这种事实,梁远哪敢不第一时间通知两只萝莉,没在北平停留直接转机到盛京的梁远和梁海平,刚刚转过桃仙机场登机通道的转角,就看到两个小丫头和熊伟信站在候机大厅和自己挥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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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熊伟信的新工作()
虽说从梁远自登机通道冒头的第一刻起,两个小丫头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不过等梁远和梁海平推着老毛子送的木箱子出了通道入口,两只萝莉依旧礼貌的第一时间先和梁海平打招呼,梁远也第一时间向熊伟信问好。
“伟信叔叔怎么有空过来了?战斗英雄来机场接机我和小叔的压力很大啊。”梁远笑着说道。
“你熊叔算哪门子战斗英雄,是个大麻烦还差不多。”熊伟信也笑着说道。
看着梁远好奇的目光熊伟信继续说道:“小远,熊叔转业了正愁没地方吃饭呢,刚好小远从苏联回来看看远嘉有什么适合熊叔干的没有”
“我才不信熊叔没地方吃饭呢,假如是真的远嘉所有的职位随便熊叔挑,熊叔要是不满意喜欢刺激的工作,我们在国外新建一个大型安保公司都没问题。”
“小远这大资本家的派头可是越来越足了。”熊伟信哈哈一笑,随手拿过了梁远的旅行箱。
“猪头,你有没有半路偷看我们的礼物。”和梁海平打完招呼的两个小丫头,一人一只手准确的揪住了梁远的耳朵异口同声地说道。
从莫斯科启程时,梁远向国内通报了自己搭乘的航班,随口也把自己收到了代表着苏联人民诚挚友谊礼物的事情告诉了两个小丫头。
两个小丫头对没能坐国际列车去苏联旅行原本就有些幽怨,听到梁远说有国家级别的礼物可拿,两只萝莉在电话里一个威胁一个撒娇。要梁远不许提前偷看,必须回国后和两个人一起拆礼物,这种温馨的要求梁远自然不会拒绝。
最终礼物回国入境的事情都是梁海平一个人跑的,除了梁海平没人知道老毛子到底在箱子里装了些什么。
感觉到身边转眼就被一阵馥郁的幽香包围,梁远抽了抽鼻子,笑嘻嘻的说道:“姐姐们的要求小的哪敢违背,要不你们问问小叔,在首都机场办入关时候我都离着礼物远远的呢。”
说话间梁远的目光自然的顺着两个小丫头被风衣收紧纤腰。和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上抹过,不过倒霉的是,梁远这个平时极为自然的动作,勾起了两个小丫头在香港时不小心走光了的回忆
看着梁远的目光在姐妹俩身上转来转去,本已放开了梁远耳朵的双胞胎羞意大起,不约而同的伸出小手,又重新揪住梁远的耳朵。免得某人笑得贼贼的四处乱看。
结果,梁远难得主动当了一次弟弟的事实被无情的忽视,还是被两只萝莉揪着耳朵离开了桃仙机场的候机大厅。
穿过候机大厅前坑坑洼洼的水泥路面,熊伟信在一台崭新的乳白色高顶丰田海狮尾门处停住了脚步。
熊伟信打开海狮的尾门,一边把梁远的行李和梁海平手中的礼物丢进早已放倒的后排,一边说道:“小远,听你说了很多次。能看得过眼的车只有海狮,这回科技园的新车就是按你的审美买的。”
八十年代汽车工业的整体审美,连顶级的劳斯莱斯都算上,基本都停留在四个轱辘加一个方盒子的时代,对于看惯了各式各样汽车曲线的梁远来说,目前的汽车不论中外全部属于无法直视的类型。
在仿造成熟女性背部曲线作为轿车车顶曲线的奥迪a6诞生之前,梁远能将就轿车基本没有,倒是顶配的丰田海狮以宽大车内空间和较为圆润的外观满足了梁远的部分审美,这两年偶尔梁远和两个小丫头乘汽车回本溪,都是梁海平从市政府外事办借用那台已经买了好几年的海狮。
“哦。连买车这么大的事情都没人通知我,我这个大资本家当得可够失败的了。”
“小远总是胡说,年前你刚从德国回来那会梁姨明明问过你的。”宁婉嘉白了梁远一眼,清脆的说道。
经过小丫头提醒,梁远才想起来自己年前那会丢下两个小丫头,和大胸姐姐满东德的逛了好几天,回来时正头痛的应付着两只萝莉层出不穷的问题生怕露馅,李远玲问年后科技园添台什么车。自己随口说了句海狮。
这种危险的话题梁远哪敢再提,围着新海狮转了一圈,梁远敏锐的发现新海狮挂的车牌不是盛京市常见的蓝底白字车牌,而是代表着驻华领事馆和外企的黑底白字牌照。
“小叔。这牌子谁办的,能耐不小啊,远嘉撑死也就算个香港企业啥时候变外国了。”梁远指了指海狮上挂着的辽01…67890黑底牌照。
“车牌是香格里拉那边的何云伟办的,香港不是还没收回来呢么,算外企也没啥啊,小远发现什么问题了?”梁海平问道。
前世的梁远正式步入社会之后,香港已经回归,对于梁远来说港资和内资没什么两样,和外资可不是一个概念,不过在八十年代的国内,在大部分民众眼中香港和外国还真没什么区别。
发觉自己问了一个愚蠢问题的梁远嘿嘿一笑,也没回答梁海平转身上了面包车,跟在梁远身后上车的梁海平关上海狮的滑门之后,指着驾驶座位上发动汽车的熊伟信笑着说道:“小远,要不你问问你熊叔,啥时候去香港来次认祖归宗,要是把香港提前回归了就不算外国了。”
熊伟信在南海搞得那一出,在不少知情人士眼中已经成为传奇般的笑谈,虽然熊伟信顶着涉及违令的名头被军方内部审查,但在军方内部不以为然的声音还是占了大多数,用宁建中的话说,北子岛已经征用了,谁主张把岛还回去,谁就亲自上新闻联播和全国人民解释去,军方已经做完了该做事情,北子岛事件剩余部分的处理权利,天然归政府部门和外交部管辖,军方不能越界。
“海平,你也拿这件事情来说笑,打着联合国的名头去征用的北子岛那种小地方,都搞得我被部队转业了,换成征用香港还不得被枪毙了。”熊伟信大笑着说道。
“伟信,你干的那件事绝对利在千秋,就算转业也总该有个说法吧?要是不涉密说说?”梁海平略带好奇的问道。
“我的去向算哪门子机密,是刚刚成立没几年的国家安全部,虽然我属于在部队犯过重大错误同志,不过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在国安那边还能捞个局长当当。”熊伟信说道。
“啊,伟信叔叔要去国家安全部。”正和两个小丫头汇报苏联之行的梁远,也竖着耳朵听熊伟信提及自己的新去向,在得知熊伟信的新工作时梁远忍不住惊讶的说了出来。
共和国的国家安全部自建立的第一天起就处于极端的风口浪尖之上,这里不单汇集着共和国真正的精英和默默无闻的民族脊梁,这里也出过共和国建国后最恶心、最无耻的民族败类。
此时的共和国国家安全部刚刚经历了其历史上最大的动荡,仅仅在两年前国家安全部高层出走美国,不仅使一名为共和国服务多年的特工暴露,更是导致了国家安全部从上至下的大规模换血,熊伟信这个新工作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不像安抚国家功臣的最佳方式。
梁远哪能猜到,围绕着熊伟信转业与否,共和国的保守派和改革派之间激起了无数的风浪,改革派认为熊伟信的违令差点破坏了共和国来之不易的发展局面,一旦和美国翻脸,改革的成果付之一炬都是轻的。
而保守派站在历史的角度上,从《别了,司徒雷登》论到抗美援朝、抗美援越,坚定的认为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别说揍一狗腿,当初主人还不是一样被打的皮青脸肿。
两派各论各理自说自话,僵持了许久最后还是宁建中出头联络军中、政府一干大佬,弄出了一个折中的处理方式,让熊伟信去了刚刚历经动荡的国家安全部,组建全新的国家安全部行动支援局。
看起来有人对惹了大麻烦的伟信叔叔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