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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乃蛮夷-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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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平乐却摇摇头,瘟疫之症她己有些眉目。最近几天染症之人骤减,每日火葬之人也只是初时的十之一二而己。她仰仗着前世那地动之后的著作与自己的亲身尝试,配了几味草药,虽然不能药到病除,却对疫症的预防很是有效。现在她和何劲每日饮之,出入染疫之处,果真毫无异状。

所以,她现在不能离开。

至于吃食……

平乐能想的唯有淮阳城主而己,每个大城都有自己的粮仓,淮阳虽然不能与都城或濮阳那样数一数二的大城相比,城里所屯之粮填饱这些庶民的肚子直至秋收还是可以的。现在唯一的问题便是,怎么让淮阳城主开仓放粮。

夜。

淮阳城主府。

一个黑影轻风拂柳般的窜过城主府的高墙,几个起落,己伏身在城主府主屋屋顶,只见他身手伶俐的揭开几片瓦片,然后附身将耳贴了上去。

夜过半,庶民宿营之地早己一片死寂,平乐披了一件薄衫,抬头看向天际,乌漆漆一片的天空,偶尔有几片暗影浮过,平乐半眯着眼睛,看着越来越阴霾的暗夜……要下雨了。

第二日,果然开始下雨。

一连三天,最近那些庶民己经没饭吃了,大家开始吃野菜,附近因为平乐那一把火,野菜其实也是不多的。庶民们心里明白若再惹这位楚国郎君,那郎君一气之下真的弃他们而去,他们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所以虽然肚子很饿,虽然怀中孩子嗷嗷待哺,虽然还是有些胆大的汉子提议……最终,庶民的营地里一片安静。

【第三七章】巧解粮灾

【第三七章】巧解粮灾

第四天清晨,那垂了几日的帐帘终于掀开,露出那楚国小儿被汤药浸染污了的手,那手原本该很细致的,该是养尊处优的,可因近日食不果腹,因日夜钻研草药,更因亲手照顾疫症伤患,那手,显得粗糙,有了茧子。看到那手,诸人心中的千言万语似乎都化成了一声低叹。

再没一个人想要出声指责平乐的几日不理,再没一个人觉得这样一个异国小儿该为他们饿肚子而承担些什么。即使是庶民,也贵在自知,他们突然想到,若是没有这楚国小儿,他们或一早死于地动之灾,就算侥幸不死,也早因房屋坍塌,无果腹之食而丢了性命。

因这小儿,便是这小儿,他们无端端多活了这许多时日。

即使真的要死了。他们也该笑着上路的。

平乐没理会那些人复杂的心思。她之所以一连三天呆在帐中,虽然是有些负气的成份,可他们这些人本与她无亲无故,她帮他们,是因心中怜意,他们信她,亦是心里有翻计较。

当她让他们失望了。

他们转投别人门下,本也无可厚非,人性本恶,不过是在适当的时候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出路。

可人活在世,谁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们既然做了,便要勇于承担责任。

就算她真的一气之下舍弃了他们,也是他们该接受的。

可她是平乐,她是死地一次,知道活着有多艰辛的平乐,所以,他们背弃她,她却不会真的狠心一走了之。

这三天,她终于通过几味草药的相生相克寻到了治疗疫症的良方,并且亲自照顾一个垂死老妇转危为安。

瘟疫即解,下一步,便是粮食。

早在几日前,她便己吩咐何劲去做,想来,结果马上便要揭晓了。

那之后,便是她离开之时。

她一直犹豫自己是去濮阳投殷裔,还是先去平氏会去的英城寻母亲,好歹让母亲知道,她尚在人世。

犹豫其实只是一瞬,下一刻,她的眼里己有坚定之色。

去英城寻平氏,虽然平氏客居英城,暂不会再对她生出什么龌龊想法。可却没法根本解决她的困难,待他们站稳脚跟,如果有需要,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用她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地的。那时,她依旧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不如便绕过英城去濮阳,那里是殷氏的本家。那里有答应若她办成三件事,便允她跟随的殷裔。她己成两事,此时若放弃,她这些时日所受的苦累岂不白费。

至于母亲那里,平乐相信,母女是心有灵犀的,她即安好,母亲一定可以坚持到她‘衣锦还乡’。平乐这点估算的不错,其实上一世,平乐母亲之所以郁郁而终,便是因为心里清楚女儿的处境,又因女儿落了那么个下场,主母白氏时常以此说上几句。

这让平母的心如每日浸在滚油上煎熬,自然命不久矣。

这一世,虽然平家所有人都说平乐死于火海,可平母李氏坚信,自己的阿乐有那般飞扬的眼神,自己的阿乐曾说,一定会把她接出平家,过再不看人脸色的悠闲日子。她才不管别人如何诋毁,她相信,自己的阿乐定是被仙人所救,此时或果在仙境里,自己的阿乐,一定会履行誓言,终有一日,会来接她。

平乐在想母亲的同时,离濮阳五百里的英城。一个妇人披衣仰望天上弦月,幻想着自己的女儿或许正在月宫中垂头思念母亲,一行清泪,顺着妇人脸颊滑落。

软弱只在深夜,只在无人看到之时。

当太阳越过吞云山头,当黎明悄然而来,她还是那个黑瘦的楚国小儿,是那个被殷裔看似舍弃,实则委以重任的楚国小儿。

正在整个营地都在庆幸脱离疫症之时,一骑远远奔驰而来。

马上之人似乎高兴的有些忘形,平日里紧绷的一张脸,在朝阳下闪动着熠熠的光。

他边挥马鞭,边高声喊道。

“某幸不辱命,粟米己有。”

人们听到这声呼喊,脸色俱是一变,不敢置信,怀疑,疑惑,到最终的笑逐颜开,那是终于可以活命的侥幸与庆幸。

只有平乐表情淡淡的。因为她知道,一定会成功。

因她成竹在胸……

何劲本飞扬的眼神看到平乐这般平静,心里猛然一沉。小儿真乃大丈夫也,这般大的功德,竟然视若无有,想他终于拿到濮阳城主亲给的调粮手谕时,心险些跳出来。

不想小儿竟似早己料到。

楚国小儿,实类郎君也。

一万石粟米,如果省吃俭用,分配得当,足够这些庶民食到秋收。平乐又把营外的护卫喊来,将这个分配监督的任务交代下去。

这几个护卫平乐曾仔细观察过,俱是心善细致之人。交给他们,平乐很放心。

布置好一切,平乐开始连夜收拾行装。

何劲此时掀帘而入,对平乐,他从初时的不甘被驱驰,到现在的心甘情愿,可谓是心服口服。那粮明面上是他出面向淮阳城主‘借’来,可直到开仓取了粮,他还是不明白,淮阳城主怎么就真的同意借粮,而且一借两万石。

是的,两万石。

余下的一万石做何用?亦是他此时来寻这楚国小儿的原因。

平乐心知何劲的疑惑,三言两言将自己心中之事道出。几句话后,何劲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很平常的道理,淮阳连降大雨,又逢地动后,诸家大户但凡能去投亲的,都去投亲了。以至整个淮阳,留下的氏族十中仅有二三,各家名义上是去逃难,可也不能真的让自己看着像难民啊,所以该带的一样没少带,那些家仆啊佣人啊,哪怕一家只有一位主人,最少也得带三五十家仆充门面。

以至淮阳城内人数骤减。淮阳城主本来打的如意算盘,等城中缺粮之时,将粮抬价出售,也来个奇货可居,可人算不如天算,地动后,淮阳连日阴雨,又正赶上暑热难捱时,粟米遇潮,自然会发霉,别说‘奇货可居’,再等些时日,就算是白送,都没人领情了。

所以最近淮阳城主愁的整日的翻来覆去。

她此时提出借粮,而且给了利息很高,此时借两万石,待年后,归还三万石。可谓是即解了淮阳城主的燃眉之急,又让他大赚了一笔。他焉有不借之理?何况还有殷裔的信物为证……这本是一本万利之事。

【第三八章】首次远行

【第三八章】首次远行

“小儿,某可是动用了郎君的信物。若年后无法归还那城主三万石粟米,某无颜,郎君亦失信。小儿,你当真可以让这一万石粟米变成三万石?”何劲无法理解平乐哪里来的这般笃定,怎么就肯定这粟米能赚回来,而且还是翻倍赚回。

平乐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可以‘未卜先知’。

只是肯定的点点头。与平乐相处日久,何劲虽然觉得平乐的自信未免大了些,可也没说什么。他是剑士,士为知己者死,以前他可以为郎君毫不犹豫的舍弃生命,现在,他也同样会为这楚国小儿拼命一搏。

平乐与何劲就路线商量一番,最终决定明日上路。

这一万石粟米平乐打算运往晋国郢城。郢城离淮阳一千八百余里,需先经过濮阳,正好可以顺路拜见殷裔。

护卫便从这些庶民里雇佣。

当夜,何劲从这些踊跃报名的庶民中挑了两百人,个个身体矫健。

第二日一早,天才蒙蒙亮,队伍便动身了。几百辆车蜿蜒而行,蔚为壮观……

平乐选择走官道,一来官道平稳好行,二来官道也少有匪类。当下晋国尚算安定,每个城都有氏族大家把持,氏族下又有无数附庸者,当真去做山匪的并不多,而且时下人注重风骨。若真的落草为寇,会累及子女。

在上一世,地动过后,因饥饿,无数人暴尸荒野。有些人最终落草为寇。上一世,淮阳城主囤积的粟米皆发了霉,上一世……那无良的城主最终死在被他逼为草寇的人手中……

这一世因有她,淮阳没有沦为死城。

自然也不会有那些被逼无奈的草寇,事情的发展本就是环环相扣的。

如果车上装的是银箔之流,她还真的有些担心。只是这些车上装的都是粟米。如果不遇到荒年,粟米并不贵,也少有山匪为了这些粟米大动干戈。

只有平乐知道。

此时并不贵重的粟米,半年后如何抢手,如何身价百倍。

濮阳离淮阳近千里,路上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然后车队稍整顿,便启程去郢城。平乐算计着整个路程大概用时三个月,时间拿捏的正好。

平乐的马车走在最前面,何劲骑马护卫在平乐身旁。

他己着人去给郎君送信,想着自己此次当真与这楚氏小儿解了淮阳一城之困,也算是立了大功。想当初他被派到楚国小儿身边时,那些同僚们嘲笑讽刺的眼神,待他回到殷家,那些人该用什么眼光看他,嫉妒,艳羡……何劲觉得心里很舒服。连那燥热的风吹到脸上也不觉得酷热难当了。

嘲他人者,人恒嘲之。跟在这楚国小儿身边,当真是无不能为之事啊。

平乐的心情可没何劲那么舒服了。

她半躺在车里,因为扮男人,裹着厚厚的裹胸布,本就是盛夏时刻,她又不能像那些汉子那样打赤膊,可以说是热上加热……

“楚国郎君,咱们路程己走了过半。某看这天气奇怪的很,在淮阳时,日日雨,时时雨,越往濮阳走,这日头越大。往常并不如此啊,真是奇哉怪哉。”

“恩,确实奇怪。”平乐淡淡应道。

“楚国郎君,车里闷,你为何不与某等共骑?”何劲听出平乐声音怏怏的,担心莫不是这小儿在车里憋闷坏了。

他很不理解平乐为何坐车?

大丈夫,跃然马上岂不快哉。偏生弄的自己跟个无用女郎似的。这又不是去郊游,又不会有庶民上前求见,为何还把自己闷在车里。

平乐叹气。

她倒想呢。可她再装,再掩饰,她也是女郎啊。

女郎的身子并不适合长时间骑马,何况外面人多眼杂的,如果真的被看出什么端疑,岂不坏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是继续低调的呆在车里吧。

平乐不答。何劲觉得自己终于找到症结所在。

一定是楚国小儿生的太过瘦弱,担心骑在马上少了英姿,以至被其他人看低。

这瘦弱一时半刻是没有办法。

可男人何时英姿最盛,他却是知道的。于是,何劲私下做了决定,一定要帮平乐找回做男人的感觉……

于是,乌龙诞生了。

如果平乐知道自己一时懒惰未答何劲的话,以至何劲的想法生生弯了十八道弯,哪怕是说破了嘴皮,平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车队因为人多车多,遇到大镇,平乐一般选择绕行。她不想横生枝节,于是当晚,何劲主动提议进城采购沿途所需吃食。平乐倒也没多想,准了。

于是,当夜平乐经受了重生后第一次真正恐惧之事。

那事,比地动还要让平乐后怕。

当夜,与往常相同,留了守夜之人,大家自去睡了。

平乐还是睡在车里,这些日子她都睡在车厢里,虽然大家觉得睡在旷野即凉爽又舒服。天为被,地为席,何等豁达之事。可这楚国小儿却偏生龟缩在车中,凭白的与人生疏了。

不过大家也习惯了。

所以当何劲等人归来时多了个人,而且是个女人,大家都觉得自己真。相了。

夜了,那女人生的如何看的并不清楚,可那一步一行间的款款风情真真的惑人,久未尝过女人味道的汉子们吞了吞口水,当那女人被何劲送进楚国小儿的马车……

大家觉得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啊。

确实该如此啊,如果换成他们,能在此时此地与这样的女人滚一场红鸾帐,翻一出鸳鸯戏水,别说睡车里,就是睡在刀刃上也行啊。

大家在吞着口水羡慕。

何劲抱剑立在不远处,对自己的办事能力很满意,他可是费了不少口舌才打探到这个尤。物,据说不仅生的身娇体柔,那手上功夫更是一绝。想着明日那楚国小儿一脸舒服又尴尬的表情,不由得哈哈两声大笑。

看那小儿平日的羞怯样,保不准还没尝过这个。

相识数日,这也算他送给楚国小儿一份厚礼吧……

这厢众人一脸恨不得冲上前去代替平乐的艳羡表情。车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第三九章】夜半惊魂

【第三九章】夜半惊魂

平乐在做梦。

她梦到与姬三圆房的那个初秋之夜。

薄薄的暮色中,那姬三款款而来,步子儒雅,脸上微微带着笑,眼睛有着身为氏族大家公子与生俱来的睥睨。

他看着屈身拜下的平乐。

即没有出声相问,亦无伸手相扶。

周边一片死寂。就在平乐的心陡的仿佛从心房跳出时。一只手,一只白。皙雅致的手向她探来,随后,男子微微暗沉的声音响在平乐耳边。

‘你便是平氏那个庶出七女吗?观之却有几分媚色,今夜,便由你相陪吧。’那不是简单的陈述句,而是板上钉钉的铿锵之语。

那人虽然一派漠视,可那话语中的轻视还是让平乐生出了俱意。

心里最后一丝旖旎被打破。心中余下的,唯有俱意。

当夜,她一身薄纱对襟秋裳,在秋风中瑟瑟如枝头被风拂下的落叶……

***

车厢中,借着淡淡的月光,女人看到平乐后凤眸陡然一紧,随后脸上扬起浅浅笑意。刚刚被那一群汉子围着,她以为自己这次会陷入狼群,她本是城中妓馆中人,平日并不出来接客。不知那抱剑莽人给了嬷嬷多少银箔,嬷嬷竟然同意那人将她带出城……

那莽人前面领路,那路却越行越偏……她虽不甘倚窗卖笑,却也不想这般莫名其妙去往未知之地。随后她便看到了那群男人,黑夜里,那些男人的目光像极了荒原上的狼,当狼看到可口的猎物,便会露出那般凶狠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目光。

就在她满心恐惧之时。

那莽人竟然告诉她,只要服侍好车中郎君,便保她一世温饱……

她己过双十年华,在馆中己不算年轻,还留在妓馆,便是因为没有出路,她不想卖笑,却也不想做下。贱劳累活计,这人说的清楚,只要伺候好车中一人,便可保她一世有饭吃,这是何等的好事,然后她便看到了车中这酣睡的小郎。

月光下,这人生的细皮嫩。肉,长长的头发压在枕下,有几缕散乱的铺在车厢中,那人微敛着眸子,长长的睫毛仿佛一把小小羽扇,微微轻蹙,几分娇。媚,几分风流……饶是她阅郎君无数,看到这一幕,心头也不由得一紧。

活色生香……

她有些疑惑自己为何想到这个词,这明明是个郎君,而且是个虽然貌佳,却不算绝色的郎君……她有幸见过姬三公子与周九公子,那两位才是世上嫡仙人,据说殷家五公子比那二位还要出色些,她却无福得见。

可这一瞬间,她却觉得这小郎周身的风情比那二位还要来的惑人。她轻轻的,缓缓的,坚定的屈身向那车中郎君挪去。

一双阅尽男人,一双取。悦过无数郎君的手,亦轻轻的,缓缓的,坚定的……解开那薄薄的夏衫……

此时平乐正梦到姬三颇有些粗。鲁的撕开她的衣衫……暗夜中,那本来被称为美貌的男人显得有几分狰狞之色,她很怕,怕的发抖,男人似乎有些不耐,还带着几分愠意……终是覆了上来……

‘啊’平乐惨叫着惊醒。

下一刻,一声轻呼响在平乐耳旁。平乐一惊,侧身而看。

一个女人一脸诧异的看着她……看着她的胸前。平乐垂头,不知何时,她的外衫竟然被解开,露出里边白色的裹胸布,一层层,一圈圈,相信任谁也不会相信这是里衣。

平乐有些木然的抬起头来。

“你是谁?”

“妾是,妾是……阿映。”女人呐呐道。

这时,似乎听到车中动静,何劲的声音在车外扬起。“楚国小儿,出了甚事?”

平乐努力吸了几口气,以平复自己受到的惊吓,才沉声应道。“无甚大事,夜醒见到陌生女郎,被惊了……”

车外沉默片刻,便扬起大笑。

随着笑声,何劲那欠打的声音又起。

“小儿,欲。仙。欲死否?是否觉得此时是生为男儿最痛快之时……小儿,夜还深着,你可以再让那女郎给你弄上一弄,据说这妓子箫吹的不俗。”

平乐险些惊得摔倒。

这个何劲,说的什么浑话……这个女人……平乐阴沉沉的看向那女人,那女人此时也一脸平静的回视她,眼中的惶恐己退去。

一时间,平乐竟觉得那女人眼中的深意她看不真切。平乐扶额……她有些为难,不知怎么办才好?她当然可以狠下心来解决了这女人。

夜深,郊外,独自女郎……

只是,她不能。

活在世上本不易,怎可轻言伤人性命。可是她发现了她的秘密,一个足以毁了她的秘密。这厢,平乐处在两难之境。

身旁,那女人似乎决定了什么。

再次屈身拜下。

“妾是阿映,妾自小命苦,父亲将我卖进妓馆,只换得三升米。妾十三岁开始接客,己接了七年……妾年华己尽,求……求女郎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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