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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惑-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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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一月六日。
  
  『晓晴,昨天警方跟我说了一个可能性,那座山地形复杂,说不定你是迷路在里面了,我今天加入了搜索队,可能很晚才回来,如果你回家来,记得打电话给我。』
  
  然後是一月七日,共六张便利纸。
  
  才六天,接下来呢?再接下来发生了什麽事。
  
  捏着便条纸,莫名的焦躁不安,让我失去冷静思考的能力,只能茫然四顾,最後目光才停在桌上的电话机上面。
  
  对了!要打电话。
  
  我捉起话筒,想也不想就拨下那熟悉的十个数字。
  
  「对不起你拨的号码是空号──对不起你拨的号码是空号──」只是,从话筒另一边传来制式的回覆女音,让我清醒过来。
  
  我真是……都已过了数十年,这个号码怎麽可能又会留着。
  
  放下话筒,我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接下来,一月七日後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这个疑问,如蚁啃般煎熬着我的内心。
  
  突然之间,刚刚进来前在中庭看过的老人脸孔,出现并定格在脑中,那张脸,无疑的……
  
  我马上打开窗户,顺风跃落於地,然後飞奔到榕树下,果然,那个五官模样是齐瑞的大哥齐云,当初虽交集不多,但身为大哥的他,为齐瑞跟我的结婚准备,帮了很多的忙。
  
  这间公寓也是经由他介绍入手的,没想到後来他竟也搬到这里来住。
  
  我正要上前,耳中却因补捉到他们的谈话,驻足在原地。
  
  「我说,老齐啊!七楼那间能不能借我侄子住个几天,他昨晚打电话说要带朋友过来,但我家房间实在不多。」
  
  「暂住几天是没关系,但里面的东西可别乱动,保持原样。」
  
  「放心吧,我侄子是毛躁了些,但很守规矩,别人的东西是不会乱动的。」借屋的老人拍胸保证道,「不过,老齐啊!都已经数十年过去了,你还要为你弟弟留着这屋子吗?」
  
  齐云苦笑了笑。
  
  「那有什麽办法,谁叫他是我唯一的弟弟,那天他离开,把屋子托给我时,就千交代万交代,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说要留着让晓晴有个回去的地方。」他嘘唏不已,「毕竟是他最後的遗愿,我又怎麽能放下不管,只是我老了,也拿那些小辈没办法,等死後,大概就随他们乱搞了吧!」
  
  遗愿?
  
  不知怎麽的,我已走到他面前,然後开口问:「那天出门後,齐瑞发生了什麽事?」
  
  「你是……?」
  
  心急之下,我也不想多做解释,直接盯着他的双眼。
  
  「告诉我!」
  
  如同大部分人类的反应,齐云露出恍惚的神色,老实说出问题的答案。
  
  「小瑞他,在出门後过一天,一月八日时被上山的游客发现陈尸在悬崖边,法医说,可能是山上突然变冷,引起心脏功能失调……」
  
  死了?
  
  我一时呆住,找了许久的答案终於陈列在眼前,所以梭鱼才找不到人,因为他……在我死去後的七天後,就已经死去。
  
  在去找我的时候,死掉了。
  
  所以,菀菀才会捉着我问他在哪里,所以,当时的菀菀才会发疯。
  
  看着因陷入回忆,老泪纵横的齐云,我并未阻止他述说着当时他们家人有多麽震惊、悲伤与难过。
  
  听着他述说到,最後把齐瑞葬在那座春天便会开满紫花的公墓山丘,因为他小时候,最喜欢那种野花,就连第一次约会,也带喜欢的女孩子去看这种花。
  
  紫花霍香蓟,外表甚至连花都不像,他却喜欢得要命,最後成为被我好几次拿来取笑的事情。
  
  真的是很可笑的花!
  
  转过身,我离开这名悲伤的老人,朝他说的地方行去。
  
  每当春天,便会开满紫花霍香蓟的山丘,并没有花上多久时间,我就已经找到了,在这小小地区里的公墓。
  
  站在前方,我的目光怔怔地盯着其中一个墓碑上,然後也不知怎麽才迈动步伐,走到墓前,失神地看了许久,才喃喃自语了一句。
  
  「原来,你是在这里啊!」
  
  这是第一次,我完全看不见前方的道路是什麽,满满的,都是眼前刻有齐瑞之名的斑驳墓碑。
  
  我一直以来,到底是在做些什麽呢?
  
  这世界上,确实有真实的爱情、友情与亲情,只是我绝对得不到,因为他们背叛了我,所以不能再相信任何人,所以我要一个人走,所以绝不能接受任何人。
  
  一直以来,到底是在做些什麽!!
  
  跪倒在地上,我伸手碰了碰墓碑,看了许久,身子才向前倾去,额头抵在碑上不再动弹,鼻间尽是石头与墓土的冰冷气息。
  
  「我打过电话的,可是没有通。」低声的,我向他说道,「让你找不到我,真是对不起。」
  
  良久过去,仍没有回应。
  
  我在想什麽,当然不可能有回应的,是绝对不可能有回应的,那个男人已经──
  
  想到这里,脑中的思绪像遇上最巨大的洪流般,破破碎碎,再无法完整。
  
  眼前像弥漫起浓浓的大雾,什麽都看不清,看不见。
  
  「没关系……」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的响起,「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就在这里。」
  
   
  
   
  
   
  
   
  
   
  
  
…………………………………………………………………………………………………………………………………………………………
  
   
  
  终於写到这里了,我写这篇文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布这个局,虽不是什麽大局,可这就是这篇文的主旨,看过很多前世遭背叛的女子,穿越後变得不相信爱情(虽然持久度不高,不知为什麽才没多久又变相信了,真的很神奇),那时就在想,如果换个角度来看会如何,如果并没有想像中的背叛呢?
  
  坚持的信念会因此崩毁。
  
  对朱华来说,这是足以致命的,因为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不去相信任何人而活着,结果到最後,却告诉她是错误的,一开始,她所认定的一切并不存在,我还真过分(突然的感悟)

  ☆、(33鲜币)妖惑 七十九

  
  
  
  自那一天开始,身周就弥漫着浓浓大雾,从未消散过,时间的流逝也特别缓慢,没有产生过任何变化。
  
  「朱华。」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叫声,我转头看向一旁,只见全身被浓雾弄得几近全湿的漾真,站在一旁,美丽脸上的神情,是从所未有的严肃,然後,向我伸出手。
  
  「我们回去吧!」
  
  我盯着那只手看,没有任何反应。
  
  「拜托,不然你会死的。」
  
  死?
  
  是了,这种什麽事都很无谓的感觉,提不起任何情绪,是因为厉鬼魂正在消散。
  
  厉鬼魂失去了执着的理由,而我也已经到达极限。
  
  「这样也好。」
  
  我转回头,盯着墓碑,心中不再有当初对死亡的恐惧,反而是感到轻松。
  
  「你说什麽?」反倒是漾真,脸上流露出恐惧的表情,就连向我伸出的手,都不停地颤抖着。
  
  看着她,我眼神微暗,伸出手覆上她的手,然後向旁推开。
  
  一直以来,明明一直伤害着他们,将她的手推开後,雾气似乎更浓了,连她的眼中,都聚集起相当的水气。
  
  「漾真,回去吧!」
  
  「不!」
  
  「我累了。」
  
  「才不是,你只是在逃避。」
  
  对这一句话,没有反驳的必要,因为我确实是在逃避。
  
  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力量。
  
  她仍继续说下去。
  
  「如果真的觉後悔,应该是好好忏悔,然後努力地活过每一天,那个男人一定……」说到这里,她微微一梗,因为我脸上的漠然。
  
  然後,我开口,静静将她未完的话接完:「一定会希望我好好活下去,每天过得幸福快乐。」
  
  那是当然的了,瑞一直都是这样,这种事,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那为什麽还放弃?」
  
  我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漾真,我没办法改变了。」
  
  面对她不解的表情,我嘴角微扬,有点讽刺的弧度。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在我所认为的背叛中消失,而我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然後就知道了,我变不回去,变不回方晓晴,变不回小小,我只能是朱华。
  
  「我的存在,是错误的。」却又无法改变。
  
  错误的以为自己是孤独的,只能独自一个人走下去,错误的一概否定别人,认为世界上没有人不会改变,为保全自己伤害他们。
  
  在自己编织的谎言中,敌视着所有人,然後在认知自己是错误时,却又什麽都改变不了。
  
  「不是的!」漾真突然大叫一声,打断我的思绪,然後伸手捉住我的肩膀,「不要这麽想,朱华,你不要这样想,拜托你。」
  
  「他为了你付出的一切,并不是想要你这麽想啊!」
  
  「可是,那个人,早已不存在。」所以,我怎麽想又如何,他什麽都不会知道了。
  
  右手朝向她,缓缓抬起,真的很想对她温柔一点的,对与我走向不同道路,抱持着不同信念前进的她。
  
  只是,我甚至连这一点,都无法改变自己。
  
  「滚出去!」伴随着出口的声音,周遭的浓雾有生命般朝我围绕过来,将那扰人的一切,隔离开来。
  
  浓浓的雾,再度蒙蔽五官,不再有任何波动,死寂代替一切。
  
  靠着墓碑,空洞的内心,一成不变的注视着四周的雾气,虽然缓慢,但确实有流动着,代表我生命的流逝,雾气正在缓缓溢失。
  
  就快要到了吧!那个冥界之後的终点站。
  
  连同自己的存在,遗忘的一切,就如同他曾遭遇过的死亡,这倒也公平。
  
  闭上双眼,张开已无意义,那个世界在我的眼中,跟一片黑暗毫无差别。
  
  不只五官感觉,就连力量都减弱到连一抹幽魂都不如时,一个温煦的嗓音在近处响起。
  
  「小小!」
  
  在什麽时候,我甚至连察觉有人入侵的能力都失去了。
  张开眼睛,只见佑京温雅的面容就在眼前,然而,跟过去不同,那张俊秀脸上没有丝毫笑意,连一向温柔的黑眸之中,都隐隐带有一抹厉色。
  
  动作温和的顺了顺我被雾气沾湿的发丝,他静静凝视我片刻。
  
  「请停止这种行为。」语气虽是请求,却又带上某种锐利如冰的气息。
  
  可是,现在的我已没办法有任何反应,四周太灰暗,连感受到他人的情绪,都没有任何颜色。
  
  然後,也许是片刻,也许过了很久,佑京轻轻叹了口气。
  
  「我并不想这麽做。」他自言自语了一句,语气有某种冰冷的妥协。
  
  然後朝着我,他张开手掌,上面放着一缀黑色头发,与一般发色不同,散着隐约金光,参差不齐的断处,显示出被人粗暴截掉的事实。
  
  明明是不起眼的小物品,但我散涣的心神终於凝聚了起来,楞楞地看着他掌上头发,那个是……
  
  「乖乖听话,不然下一次就是他那双红色的眼睛了。」
  
  红色的眼珠?
  
  理应是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的,但心中却隐隐散出寒意,这是第一次产生的知觉。
  
  「火乌?」然後,听见自己的口中,冒出了这个名字。
  
  
  在此同时,也明白了什麽,抬起手,我碰触那繓发丝,似乎还能感受到主人那残馀的温度。
  
  「佑京大人,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的。」
  
  肯定的回答时,他的声音甚至跟以往同样的温和。
  
  「用火乌?」
  
  「是的!」
  
  「……漾真呢?」
  
  「你认为她能阻止我?」
  
  不行,当然不行,不管是实力还是心灵,漾真都没有违抗眼前这人的力量。
  
  只是,为什麽要做到这种地步,甚至把已经跟我再无关联的火乌都牵扯进来。
  
  真的做下这种行为的话,他连唯一的归处,桃源都会一起失去。
  
  
**     **     **       **
  
  我楞楞地发着呆,明明是被威胁着,应该要感觉到不悦的,可是,没有这种情感,反而身体的某处,越来越感酸涩。
  
  「没用的。」也不知是什麽原因,没办法欺瞒他,我开口说道,「我不知道该怎麽停止。」
  
  虽然不想再存在是我的愿望,但真正消逝的原因却是厉鬼魂──我的主体已经失去存在的理由,无法抗拒冥界的牵引,所以接受了自然的定律。
  
  我的目标,不依靠任何人,一个人独自活着,这样的信念在崩溃的同时,存在的意义与必要性早就已经结束了。
  
  没有看佑京目前的表情,我看着正在流逝的雾,正如同无法再挽回的一切,静悄悄的……在我还什麽都不知道的时候离去。
  
  「即使到现在……」
  
  恍惚中,隐约听到佑京这般说着,我抬起头,然後眼睛缓缓大睁,他在流血。
  
  从嘴角处溢出的血液,在一片苍白的世界中,刺目地晕染四周的一切。
  
  他……受伤了吗?
  
  不自觉的伸出手,我想拭去那一抹刺目的红,然後毫无预料的,佑京一手按住我的背脊,往前一带。
  
  「麒麟血能够治百病,压抑各种负面效果,但同时的,它有一个很严重的副作用。」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悄声说着,被撕破表面的黑暗与矛盾,从中溢出。
  
  「同一个人,不可以饮用三次。」
  
  三次,在那时,从魔界被老师撘酊G漱戌^到妖界时,是一次,而菀菀那一次,并不是饮用,所以应当不算。
  
  他跟我说这些是做什麽,不是受伤了吗?钝钝的脑袋,无法理解现在的佑京到底想做什麽。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永无止尽的灰白世界。
  
  「超过三次後,会如何?」意外的,我竟问出口了。
  
  「会成瘾,朱华。」
  
  出乎意外的答案,即使是现在的我,也不自禁轻微一楞。
  
  「无法断绝的渴望麒麟血,你猜,最後会变成如何?」
  
  那还用说吗?
  
  就如人类的毒瘾者,成为就连奴隶都不如的生物,臣服在唯一能让自己短暂解脱的物品之下。
  
  放在我背上的手向上移,直抵後脑,原本温柔的力道突然粗暴,用力捉住纷乱的发丝,一个用力,迫得我身体向後仰。
  
  对此并没有任何疑惑,我直直盯着他,早就知道了,这层表皮褪下後,佑京的真面目会是什麽。
  
  「第一次,是你幼年期,因为没有力量寿命到达尽头的时候。」很奇异的,他的声音居然还保持着过往的温和,「我瞒着挽泪他们,让你喝下我的血,延长了性命。」
  
  「第二次,还记得吧!是你内丹被公爵弄裂的时候。」
  
  幼年期就……原来如此,这就是为何小小不是妖修行者的身分,却还能活那麽久的原因。
  
  我心中的惊讶只微微一现,就恢复正常,看着他嘴角正不断溢出的血液,突然明白了什麽。
  
  「想把我变成你的奴隶吗?佑京。」
  
  对我的问题不答,他伸出手碰触我的脸,最後停留在嘴角处,姆指缓缓顺过唇线,然後撬开我的嘴巴。
  
  「这是第三次。」他眼睛仍如过往清彻,只是底处却是一片令人心惊的寒冷。
  
  他是认真的?
  
  明明应该要感到惧怕的我,却在他靠近过来,鼻间所萦绕的尽是麒麟血特殊的淡淡香味时,觉得荒唐的笑了。
  
  「这样也好。」虽是毒药,却也是让我唯一能够留下来,维持住自己存在的毒药。
  
  像我这种错误的存在,如果留下来可以带给他任何满足的话,就算用这种形态,也无所谓了。
  
  感觉到我心里的想法,他霍然停住动作,原本清彻得冰冷的眼睛中,竟闪过一丝凝滞的情绪。
  
  抬起手,我手指划过他嘴角,沾起那殷红的液体,就要往嘴里放去,却被一把捉住手,无法动弹。
  
  抬起眼,我看着他,然後目光停伫在那一痕血迹之上。
  
  他是没办法拒绝我的,心中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这个想法,带着某种被纵容的残酷,我凑上前,伸出舌头舔去他嘴边的血液。
  
  品尝到血的一瞬间,玛古莎在我体内流动的黄金血液,突然疯狂的博动,异常的生命力流转开来。
  这在此时,心神闪过一瞬的清明,怔怔地停下,我是在做什麽?
  
  抬起头,我看向佑京,那双清澈的黑眸中,映出的自己是那麽的……
  
  「即使是这样……」佑京伸手覆住我的脸颊,带来寒雾中的几分暖意,说道,「即使是这样也没关系的,如果利用别人才能让自己解脱,得到活下去的理由的话,那麽就利用我吧!」
  
  活下去的理由,现在的我,经由玛古莎的血液,或许真的可以留下来吧!
  
  可是,当正视着前方时,才会发现到没有目标和信念,单单背负着无法抛去的孤寂感,活下去,竟会如此可怕,然後,死亡就会变成一种相当轻易的选择。
  
  抬起苍白的手掌,我怔怔看着,其中,同样的空无一物。
  
  眼神微敛,佑京伸手覆上来,阻挡我的视线,轻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小,我有需要你活下去的理由,所以,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强迫你,这样的事,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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