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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便装的柳逸青快步走下楼梯,到餐桌旁坐下之后也没注意,晃眼看到身穿一身迷彩服的康宁低着头,她还以为是干爹手下的哪个兵来家里
转头和童阿姨低声笑谈两句便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丝阿姨眼里担忧的神色。
刘毅看到康宁总是低着头有点莫名其妙,用肩膀轻轻碰了康宁一下,笑着道:“小宁怎么了?我听说原来你常来这儿蹭饭的,今天怎么像个大姑娘一般羞羞答答的?”
康宁苦笑着着抬起头,歉意地看了刘毅一眼,慢慢转向柳逸青。
只听“当啷”一声响起,柳逸青手中地筷子掉到碟子上再弹落地下,她整个人如触电般地颤抖起来,凝望着康宁的一对秀眼慢慢蓄满泪水。
顿时,整个屋子里无比寂静,落针可闻!传入众人耳膜的,只有柳逸青沉重无序的喘息声。
“…什么时候回来的?”
柳逸青的声音柔弱而颤抖。
双眼发红的康宁低声回答:“十一月十日回到广西,昨天深夜来到这里,是刘哥接我进来的。当时太晚了,也就没打搅你。”
叶盛文哈哈一笑:“先吃饺子,吃完再聊,不然等会儿就凉了…来,小刘,小松,你俩多吃点。”
刘毅看了看柳逸青。又看了看康宁,似乎明白了点什么。神色一暗也不说话,埋头静静地吃起来。
接下来谁也不说话,一顿晚饭就在默然无声中度过。
匆匆用完晚饭刘毅和小松知趣地告辞离去,不一会儿叶盛文也拉着老伴散步去了,留下这对久别重逢地初恋情人坐在宽大的餐桌旁泪眼相对。
“对不起!”
柳逸青捂着脸连连摇头:“我不想听这句话…”
康宁抬头望着天花板长叹一声:“这么久没和你联系是怕连累你,我家里的电话被监听了,估计你的手机和电话也一样。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我对不起你。每当想起我都感到没脸见你…你在我家看到地那两个孩子…都是我的…”
“为什么这样啊…为什么啊…”
柳逸青摇着头泣不成声,随即猛然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上楼,接着就传来关闭房门地撞击声。
康宁痛苦地坐在原地,任由泪水夺眶而出。
好一会儿,他才站起来擦去泪水,默默收拾桌子,机械地清洗完毕走回客厅,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叶盛文两口子回来,看到只有康宁一脸惨淡地坐在沙发上,两口子对视一眼。来到康宁左右坐下。
童阿姨担忧地问道:“小青呢?你都告诉她了?”
康宁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直说了,告诉她那两个孩子是我地。”
叶盛文叹了口气,对老伴低声说道:“你上去看看小青吧,一个闺女家受这么大的打击,别整出什么事情来,唉!”
童阿姨站起来重重拍了一下康宁的脑袋,这才黑着脸快步上楼。
康宁红着眼睛对叶盛文低声说道:“师叔,是我对不起她!”
“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总之这事你得和小青说清楚,不要让她为你背什么包袱,你们都还年轻,但也是成人了,自己的事情还得自己去解决,这件事谁也帮不上忙。但是你要记住,绝对不能让小青再痛苦下去。她母亲去世后父亲再娶,一个哥哥也不争气,去了广东五年都没有回家,就连个电话也没有,基本上算是不要这个家了,由此可见小青家里的亲缘很薄,原本就指望你能给她带来点什么盼头,可如今…我不说了,你看着办吧…”
叶盛文说完,扔下康宁独自上楼休息。一面走还一面不停叹气。
康宁痛苦地揪着头发,好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站起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柠檬和蜂蜜,用心地调制出一杯柠檬茶,小心翼翼地端上楼。
看到柳逸青的房门仍然紧闭着,康宁将杯子轻轻放在门外小厅地茶几上,驻足片刻,还是沮丧地黯然下楼。
在童阿姨慈祥的安抚下,柳逸青的哭声渐渐变小,童阿姨心疼地叹着气,打开房门要给柳逸青倒杯水,走到茶几前看到仍冒着热气的柠檬茶之后,看了一眼老伴地书房,又看了看楼梯口,端着杯子走进柳逸青的房间。
“来,喝一口吧闺女,天大的事总得去面对的,哭坏了身子可不行!”
柳逸青用纸巾擦去泪水,双手接过杯子,一口没喝就放到书桌上,但那熟悉的柠檬香味沁入心扉,让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脸色越发地惨白,伸出颤抖地手捧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再次伏进干妈的怀里,哽咽着说道:“干妈,我地命为什么这么苦啊…”
第一百九十三章 勇气
第一百九十三章勇气
到柳逸青再次哭得像个泪人儿一样,童阿姨一边轻抚声安慰,一边疑惑地看着桌上的杯子。
可眼下伤心欲绝的柳逸青,怎样可能清楚地告诉她,这杯口味独特的茶,寄托着她多少的憧憬和哀伤?
调制这种口味的柠檬茶手艺,是康宁在柳逸青母亲那学到的。
那是柳逸青大一暑假那年,带着自己的男友康宁第一次走进市郊破旧的家门,身为园艺场工人的母亲拖着病体爬到山坡上,摘下几颗最大的野檬回来,用自产的蜂蜜调制出可口的柠檬茶来招待康宁,并告诉康宁这是自己女儿最爱喝的饮料,因为家里经济不富裕,女儿从小到大都喜欢喝这种自制的饮料,结果喝多了反而上瘾了。
随和礼貌的康宁喝过之后赞不绝口,连忙虚心地请教调制方法,在柳逸青母亲手把手的指点下,康宁很快上手,调制出清香美味的柠檬茶。
从那以后,每次两人在一起,康宁都会乐呵呵地买回柠檬和蜂蜜给柳逸青做上一杯,每每都让柳逸青感动之余,心里无比幸福甜蜜。
可如今这杯香甜的柠檬茶是那么的苦涩,勾起美好回忆的柳逸青面对如今的残酷现实,怎么能不伤心欲绝呢?
让童阿姨颇感意外的是,柳逸青缓缓离开她的怀里,睁着迷蒙红肿的双眼,哽咽地说道:“干妈,我…没事了,我下去找他,我想好好和他谈谈…”
童阿姨仔细端详柳逸青的脸,看了好一会才放心地点了点头:“你能这么快冷静下来,干妈很高兴,闺女,不管天大的事情咱们都得去面对,人这一辈子啊,就像走路一样。不知下一个弯口会碰到什么?像小宁一样,好好一个人突然就被迫四处逃亡。有家难回,因而惹出如此多的麻烦来,唉!小宁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实在想不到他逃亡一年多竟然发生这么多事情。他这一年多的经历我也不是很清楚,想问也没机会,我想你应该问问他,不管什么事情都得有个理由的。至少他要让你知道这一切变化到底是为什么,把事情弄清楚了也许你这心结也能解开了,你还年轻来日方长啊!”
“嗯…”
柳逸青感激地看了一眼童阿姨,到衣柜旁取出替换的衣服,走进拐角的卫生间。
童阿姨下楼走到康宁身边坐下,看着康宁的眼神十分复杂:“小宁,等会儿你得好好和小青谈一谈,说话委婉点不要刺激她,她是个苦命地孩子,无依无靠的。当初为了你地事受连累,走投无路到处碰壁,要不是被我偶然碰见,真不知道如今她怎么过下去,唉…我上楼了,你要多安慰安慰她,好吗?”
康宁用力点点头:“我会的!”
十多分钟后,柳逸青漫步走下楼梯。关上大门,来到康宁对面坐下。
看到康宁又再为自己调制好一杯柠檬茶,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涌出,好一会儿她才稳定住情绪,对康宁低声说道:“告诉我你这一年多是怎么过来的好吗?”
康宁难过地点点头,喝下半杯茶这才将自己的经历缓缓道来:“去年六月二十日晚上我在急诊值夜班,当天晚上特别忙。先是一个孩子骨折处理完,再来三个车祸患者没救了,半夜两个警察突然送来个女病人叫甄倩,和你现在的职业一样,估计你听说她,警察说她是自己注射毒品过量休克的,当时被我救过来了,可是…”
尽管康宁小心翼翼地选择平实而又谨慎地用词和语气,讲述自己一年多来的遭遇和经历,但柳逸青脸上神色却依然随着康宁的叙述时而惊慌。时而感叹,当康宁说道自己身负重伤被追捕时,她紧张得心都快跳出胸口,白嫩的指节因紧紧握拳而发白;当康宁说道自己成功逃出她又满脸的如释重负,当康宁说道自己与苏芳和卢静等人相遇进而越过那层关系时,她的脸上满是痛苦和哀伤…
她的一颗心就随着康宁的话语起起落落,时而飘在峰尖浪顶,时而落入水底沟壑。
她实在想不到,眼前的康宁经受了这么多的磨难和考验,也难以理解康宁地一颗心为何如此的矛盾而统一,那近似两个对立的道德观和行为标准同时出现在康宁的身上,让她惊讶之余,沉思不已。
她能理解康宁与两个女人的关系,理解在沉重压力下康宁的自我放任舒解,但不能接受这种不负责任的荒唐行为。她同情康宁的遭遇,但不能原谅他地滥情,因此她的心很重很疼。
当她听到康宁解释第一天回到广西就与自己住在同一家宾馆时,这才知道一直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手机短信的来由,同时也为康宁那份复杂的情怀感动得频频哀叹;当她听到康宁说起那天假扮保安满头是血地冲过她身边时,她秀美的眼镜睁得圆圆的,显然是感到不可思议,联想到自己获知地案情内幕,这才惊呼着摇头感叹,最后她心里竟然升起这样一个疑问:眼前这人,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正直善良、文雅博学的恋人吗?
康宁说完整个事件,整个人轻松了
但当他看到柳逸青眼中的伤感和责怪时,情不自禁地脑袋。
柳逸青强忍心中的爱恋与失落,长长出了口气,对眼前这个让自己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悉而又陌生的俊美男子轻声问道:“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康宁苦笑着摇摇头:“我一直在努力,在为自己的清白倾尽全力,可是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很多时候觉得很迷茫很沮丧…”
“不会吧,现在不是…”柳逸青娇呼出口,一脸地担忧。
康宁的声音显得越发地低落,“有些话我从来不敢和大哥以及家里人说,怕他们更加担心我的心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年多来我的预感都很准,特别是将要遇到危险的时候,心里就没来由的一阵躁动不安,或者平白无故的紧张。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我数次死里逃生。”
说到这里,康宁凝视着柳逸青的眼睛。“唉,现在我不能对家人做出什么承诺,更不能做出什么保证,在没有自由之前,说什么都为时过早,所以我只能等待,这种感觉很难受。”
“我理解你…可你…”
柳逸青闭上眼睛忍住泪。深深吸了口气,颤声说道:“宁哥,我真地好难受…”
康宁情不自禁伸出手,可递到一半随即停下,就在他犹犹豫豫的收回双手地时候,悲伤的柳逸青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流如注的哭泣道:“宁哥,你让我今后怎么办啊…在这世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可如今…可如今…我恨你。也恨我自己…”
“逸青,我对不住你…”
“我不想听这句话!”
柳逸青很快冷静下来,走进卫生间洗了个脸,再次坐到康宁的对面:“我知道你的苦衷,我很想为你做点什么…”
看到康宁要说话,柳逸青轻轻摇摇头:“宁哥你听我说好吗?我发现最近官场上有点不对劲,各种各样的传言很多,因为工作地关系我知道一点。再一个就是我有个同事叫蓝馨,她是蓝建国的女儿,她常告诉我一些官场上的事。蓝涛死后她就是蓝家的独苗了,她和我关系不错,人也挺聪明挺正直的,跟她哥哥蓝涛相比根本就不像一家人。她告诉我尽管她不耻自己哥哥的做派,但她哥哥的确非常爱她。她说小时他父亲还教书的时候家里很穷,爷爷奶奶年老多病,耗尽他父亲的工资,家里时常连一个星期都吃不到一顿肉。那时她还小,她哥哥看到她饿得老哭,于是放学后便到河沟里摸鱼钓黄鳝,拿回家自己舍不得吃总留给她。等家里有了钱,他哥哥对她从来都是有求必应、关爱有加,但她知道自己哥哥背着家人做了许多昧心事,所以她了解之后再也不收她哥哥的一分钱。她哥死地时候她很伤心。纺要为她哥哥报仇,刚开始我调到台里的时候她根本不理我,后来熟悉了她就和我成朋友了,我能从她那里了解点信息的,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你。不管日后会如何,都要让你洗清身上的冤屈再说,在这事情没解决之前,咱们什么也先别谈,好吗?”
康宁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摇摇头说道:“我不同意你这么做,这里面的事情你不清楚,以前我也天真地相信清者自清,相信正义与公理,现在我知道,正义和公理都存在,也值得我去信仰去追求,可是在追求正义和公理的道路上将会付出很多代价甚至生命。我想,如果等我死了才能彰显正义与公理,那么,这种正义与公理只会对后人起作用,对我则毫无意义,所以,这种形式的正义和公理不是我所追求的。其实,咱们这个民族很矛盾,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说,又有‘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地说法,特别是在如今这个信仰缺失的时代,撑起正义与公理大旗的旗杆很多时候就是强权!可以说,在追求正义与公理的过程中,绝大多数人是弱小和迷茫的,也包括我,因此我的行为准则是:心指向哪里,我就走向何方!”
柳逸青无比震惊地看着康宁,她从未见到过如此果敢坚定而又桀骜不驯的康宁,从未发现过他明亮地双眼里蕴藏着如此丰富的情感,细看之下又显得那么的深邃仿佛永远看不到底,他入鬓的剑眉笔挺的鼻子和紧抿的双唇,加上变得略微消瘦的面颊,多了些坚韧少了些柔情,多了些沧桑少了些安逸,使得整个人透出一种异样的魅力,以致让柳逸青情不自禁痴痴地看着康宁发呆。
康宁红着脸清咳一声,柳逸青回过神来,迅速松开康宁的手,满脸绯红地低头说道:“宁哥,时间不早了我先上去休息了,有空咱们再聊好吗?”
康宁点点头站起来,目送她一步步踏上台阶。
康宁知道,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但是不知在自己正上方的人儿又会如何度过?
第一百九十四章 担忧
第一百九十四章担忧
连续三天,柳逸青总是早出晚归,繁忙的采访宣传报导惫,每天晚上很晚才回来,匆匆洗个澡就闭门大睡。
可是在本市进行专项综合治理运动取得一系列重大成绩面前,她始终保持着旺盛的精力和兴趣,破天荒的连续三期关于刑事案件侦破的焦点报道,紧紧抓住了市民的眼球。
在市民心目中,素以才气和美貌闻名的柳逸青的人气空前高涨,无数的平凡百姓在警方雷厉风行的扫黑行动中,一个又一个横行多年的黑帮的覆灭,让人们欢欣鼓舞之余,看到了幸福稳定生活的希望。
面对电视镜头,出镜率最高的姜尚武总是意气风发地把一切归功于上级领导的指导和关怀,不奢言辞高度赞扬市长蓝建国的高瞻远瞩,抓住一切机会巧妙地为自己的顶头上司功颂德。
晚上十点,疲倦而又兴奋的柳逸青一进家门便惊讶地发现,康宁还在和叶盛文、康济民和刘毅三人一杯杯喝着小酒,四个人满脸微笑,兴致盎然,让柳逸青感到颇为惊讶。
洗了个澡,柳逸青下楼走到餐桌旁坐下,看到童阿姨端出一大碗刚做好鱼汤,兴奋地说道:“好香啊!我真饿了。”
康宁麻利地给柳逸青盛上一碗,她低声谢过,便一勺勺喝起来,一碗见底,意犹未尽地又盛上半碗,笑着看了看席间众人,好奇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
叶盛文哈哈一笑:“是有值得高兴的事情,哈哈!小青,你的三期焦点报道咱们都看了,很精彩,特别是看到你对相关市民的采访,我感觉警方的确为人们做了件大好事,你的采访很到位,也很精彩啊!”
柳逸青有点不好意思,轻掠了一下秀发。这才道:“其实不关我什么事情,而是警方的行动确实大快人心。所以做出来的节目才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这些天随着采访的深入,我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情,原来整个事件就数小寒哥地功劳大,正是他在出其不意之间一举擒获横行江南多年的黑帮头子,这才引发了一连串地反应,连续侦破了三十几起重大刑事案件,九名与黑帮有染的警察被隔离审查。我们所到之处看到的几乎全群情激动扬眉吐气的市民。”
说到这里,她嘟起了小嘴,有些不满地道:“可是…,小寒哥始终拒绝我们的采访,就连蓝馨拿着她老爸蓝建国的批示找到市局,小寒哥也不买账。从今天上午开始,我们两个采访组根本就见不到他的影子,可恨地是那个磨磨蹭蹭的沈政委和笑呵呵的小眼睛魏副局长根本就不配合,总是为小寒哥寻找借口,把人都快给急死了。”
面对柳逸青请求的目光。叶盛文哈哈一笑,指了指身边心情大好的康济民:“丫头,你看我没用,你得找你康伯伯才行。只要他一句话,你小寒哥还不得屁颠屁颠地主动去找你?哈哈!”
康济民也哈哈一笑:“小青啊,这忙我可帮不上你啊!小寒行事从来都极为谨慎低调,再一个我认为,他几年来得罪了不少人。被他送上断头台的恶人都七八个了。我认为这件事还是低调点好,那些亡命之徒的报复可不得不防啊!”
柳逸青肃容一想,也是个道理,于是就把要说出的请求暗暗收回,对叶盛文和康济民低声说道:“对了,我听说件事,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下午蓝市长和韩副市长关着门拍桌子了。我还听说韩副市长从蓝市长办公室回来之后,关上门狠狠煽了自己秘书陈方荣一巴掌。这事如今在市府暗地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许多人都在惶惶不安地观望,看来兰宁官场又有动荡了。”
康济民和叶盛文迅速对视一眼,两人均看到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和担忧,两人都没想到势态变成这样,随即闭上嘴,半眯着眼睛暗地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