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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宁仔细观察,看到画中的瑶民被清兵围在看不到尽头的大山里,清兵的脚下躺满了瑶民的尸体,许多清兵还在纵火烧山。
康宁看了一会。马上想起老何对自己讲述的瑶家苦难。
再次确定图画下角的年份后。康宁便对觉明说道:“我知道这件事,从一八六一年春开始,清兵围困瑶民四年之久。最后仍然无法攻克捞村南面通往大瑶山地这个重要关隘,但关上的瑶民也没吃的了,于是清兵假意撤退,派人冒充货郎,把沾染天花病毒的米饼卖给瑶民,致使瑶民受到传染,死去一千多人之后被迫撤离关隘,剩下的人又将天花病毒带到各个瑶寨,致使半年之内死去四万余人,唉!灾难啊!”
觉明没想到康宁如此清楚这段历史。他赞赏地向康宁点点头,走到画前移开画卷,从露出的一个墙壁凹槽里取出个紫檀小盒,放到书案上打开,取出一快和康宁胸前一模一样的银牌,不同的只是这块银牌连着一条别致的银链。
觉明让康宁取下银牌,解开红绳后讲两块银牌重合起来,拇指和食指用力一压“嗒”的一声响起,两块银牌在惊讶地康宁子下,变成了天衣无缝地一块。
觉明如释重负地双手提起银链,郑重地将银牌挂在不知所措的康宁脖子上:“物归原主,老衲终于完成上两辈祖师爷的心愿了!孩子,这块令牌不全是白银铸造,里面几种奇怪的金属估计是陨石之类,相传这瑶家的图腾是块令牌,只要拥有这块完整令牌的人,在所有瑶民中拥有崇高的地位,地位有点像咱们古时候的大将军。”
觉明子着令牌缓缓说道:“老衲上两辈的那位祖师爷,就是当年攻打瑶民的一位先锋将,他坚决反对用天花毒害无辜的瑶民,因此被赶出了军队。后来,他跋山涉水绕过关隘,暗中救下了四千多瑶家妇孺,一位瑶民头人从战场赶回,见他仁义重情,于是在临终前将这半块令牌交给他,说只要找到另一半合起来,就能指挥所有的瑶民抗争或迁移,只是来不及具体说明就伤重去世,之后毒疫爆发,疫区谁也不敢进去,老衲这祖师爷找了几年未果,每到一处还都被愤怒的瑶民追杀,无奈之下最后遁入空门怀恨而死。”
康宁看到如此重要地东西挂在自己脖子上,不可思议之余又感到肩上的担子无比沉重,他想了想对觉明说道:“大师,令牌的原主不是我,在广西和贵州交界处的大瑶山南麓,有个叫木河村的瑶寨,是至今为止传承最好最正统的瑶家一脉,等我哪天回去,就把这块令牌交还他们,这才能了却所有人的心愿。”
“好!好!好!”
觉明激动得连说了三个好,看着康宁不住点头:“孩子,虽然你有难言之隐不愿道出身份,但老衲确信与你渊源颇深,同时也深信你的为人。这样吧,我那故去的康大哥生前有个遗憾,说年轻时没学到青城道家的点穴手,年纪大了又难以练成了,现在,老衲就在他后人身上弥补吧!孩子,也许你有自己的苦衷,但从你脸上,老衲依稀看到康大哥当年的神采,就让老衲通过你,来报答康大哥当年的恩情吧!”
觉明说完,从紫檀盒子中取出明黄色绸缎包裹的羊皮图谱,小心翼翼地打开,翻开后一一向康宁贴耳传授起来。
短短的三百多字的秘诀,康宁只用一个小时就倒背如流,随即将五岁开始父亲要求背诵的上百个穴道,对照图谱逐一向觉明背诵和请教,让觉明惊叹之余大为感慨。
时间不知不觉已到傍晚,表明身份的康宁执子侄礼向甘露寺方丈磕头告别,依依不舍走出寺院,不时回头留恋的遥望。就在康宁走到山下的时候,悠扬的钟声让他停下了脚步。
“咚…咚…”禅院钟声连续撞响…
第一百二十二章 暴露
山下的大路边,坐在吉普车里的杜建武和高青华,也对禅院钟声深感惊讶,他们都知道甘露寺的钟声一年只会撞响三次,如今在这平凡的日子响起,两人根本就无法理解。
更让杜建武和高青华、甚至康宁本人也想不到的是,康宁刚一离开寺门,觉明方丈已经领着两百多个弟子聚集大殿,在檀香烛影中为康宁祷告祈。
看到停在路边树下的吉普车,康宁默默上去打开车门,钻进后座一屁股坐下,他尚未开口,坐在驾驶位上的高青华转身回头:“小华,你这辆车改装得太牛了,虽然外表破破烂烂,但性能出众马力也强劲,比我单位那辆三菱越野还好开,等你离开泪江后送给我怎么样?”
康宁来不及答复,杜建武在副座上看向高青华阴阳怪气地插嘴:“大哥别做梦了,我看他舍不得,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这肯定是人家专门改装用来作案用,下午四点半我查过这块牌照,***!车主竟然是重庆肉联厂,牌照原来挂在因事故报废的柴油小货车上,嘿嘿!你再看看遮阳板上的驾驶证,如今变成重庆市府第五办公室的了,高啊!就算路上被那些一知半解的交警拦下,看到第五办公室的大牌子,还不都得恭恭敬敬地放行?***!”
高青华听完杜建武的话,转身把挡风玻璃上方的遮阳板拉下九十度,取出夹槽中的行驶证细细观看,看完插回原处,一把将遮阳板推回原位,快速转过身严厉地盯着康宁。
康宁心中暗暗叫苦,好在那副武警牌照以及几套军服等重要物件还放在车库里面,否则被杜建武搜查过的爱车,肯定会暴露出自己的许多秘密,此时见高青华死死盯着自己。想了想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这车是原先厂里的报废垃圾,我从其他几辆报废车上拆下些部件,随意组装一下,也好有个上下班代步的工具,为了避免麻烦就胡乱找人做了副假牌假证,没想到杜哥联想那么丰富。”
杜建武哈哈一笑:“胡乱找人做了副假牌假证?亏你说得出口,内行的人谁不知道第五办公室的背景?扯着这张虎皮做大旗的确够胆,啧啧,小华…对了,我暂时还叫你一声吴小华吧,等明天一上班,老子就和你身份证所在地的哥们联系联系,也许查出另外一个吴小华也未尝可知的,是吧高大哥?哈哈!”
康宁彻底没辙了!
就在康宁决定怎么应付的时候,高青华忧心忡忡的看着他,好久才焦虑地问道:“老弟,如果你信得过我,就对我说实话吧。不怕告诉你。你杜哥和我有过命的交情,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证,他绝对不会为难你。但你必须和咱们说实话!”
康宁无奈地摇摇头,望向车窗上方夜幕缓缓罩下的甘露寺,听到隐隐传出的诵经声心里一酸,于是将心一横,在这慈悲清净地山脚下,将自己报仇雪恨的经过简要说出。
看着面无表情的康宁,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杀人经过,极度震惊的高青华和杜建武面面相觑无言以对,康宁的语言虽然平淡简略,但两人全都深刻体会到其中的周密策划和果敢杀伐。简直无法相信眼前儒雅帅气的康宁,竟然如此嫉恶如仇心狠手辣!
看到两人的表现,康宁微笑着对杜建武说道:“杜哥,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这份情我记在心底。我也十分敬佩你的专业素养和锲而不舍地精神,你猜得不错,我的真名不叫吴小华,与其让你与广西警方联系查出我的底细,不如今天我就跟你和高大哥如实招供。也算是报答二位的恩情吧,等我说完你要是想抓我的话再说,不过,我先告诉你件事,今天你无论如何是抓不住我的,就算高大哥帮你最多也是多留我几秒钟!”
康宁说完,一直放在腰间的左手轻轻动了一下,一声熟悉的手枪子弹上膛的声音在静静的车内响起,把毫无准备的杜建武和高青华吓了一大跳。
然而,侧身对着康宁的二人无论反应多么迅速,都知道此时对早有准备的康宁没有一点办法,再者,两人都对康宁那身高超的武功印象深刻,加上本来就没有为难康宁的意思,因此最担心的,还是怕康宁为了自保痛下杀手。
杜建武无可奈何地面对康宁,在康宁的逼视下将下意识摸到腰间枪把的手缓缓抬起,双手抱在胸前转向康宁,忧虑地看着一脸冷峻的康宁,郑重地低声说道:“兄弟,别做傻事!我和你高大哥都没恶意,咱们只是想弄清事实真相,并没有为难兄弟的意思,何况被你杀死打残的那些人本来就该死!兄弟,听大哥的,冷静点,我和高大哥和你相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咱们都深信你的为人,也知道哪怕你真地有什么苦衷,相信你也不会对不起社会,对不起良心,兄弟你有什么难处就说吧,咱们不但不会为难你,如果可以的话,估计还能帮你做些什么,相信我,兄弟!”
杜建武真心真意的一席话,令康宁十分感动和羞愧,但他绝不会因杜建武的话而放松半点警惕,对警0察越来越重的不信任感,促使他时刻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变故,何况近在咫尺的杜建武近来的表现,让康宁越来越怀疑他的动机。
一阵默然无声的对视之后,康宁伤感地看着两位大哥,用尽可能平和的声音,将自己的真实说出:“杜哥判断的不错,如果你还记得那天早上王叔惨死的情景,也许能理解我的复仇动机。我的真名不叫吴小华,我叫康宁,有空上网查查你们内部新建的那套系统,也许你在广西的站点,就能看到我的资料。也许这个月底,我就会被升级通缉,从整个广西扩大到全国,还听说兰宁方面有人放出消息,将找到我的赏金从五十万提高到两百万,前几天有人告诉我,如果年底还找不到我的话,这份建国以来广西黑道从未有过的巨额悬赏,很可能再次提高到五百万。”
望着无比震惊的杜建武和高青华,康宁难过地将自己的身世以及案发的经过娓娓道来,最后,康宁对如梦初醒的两位大哥冷冷地说到:“对不起了两位大哥,你们就此下车吧,等会儿随便拦辆车或者打电话叫人来接你们,这离市区也就二十二公里,不会耽误两位多少时间的。”
“老弟,你听我说…”高青华看着康宁缓缓抬起的五四枪口急得满头大汗,杜建武叹了口气坐着不动。
康宁面无表情地打断高青华的话:“对不起了大哥,杜哥,下去吧!兄弟我欠你们的,以后见面无论如何兄弟都绕着走,绝不会让两位大哥为难。”
看到康宁坚定的眼神,高青华和杜建武知道此时不能触动他,只好相视一眼默默下车,按康宁的要求,走到右前方五米左右的界碑前停下。
看到康宁发动车子后竟然倒车而行,着急的杜建武不顾康宁可能的误会,大步冲向二十米外倒行的吉普车,直到康宁停下车冷冷地凝视自己,杜建武才张开双手,走到距离康宁四五米的地方大声说到:“小子,三个月内你不能碰倪三!”
康宁平静地说道:“你有本事就拦着!”
杜建武大急,看到康宁再次启动连忙大声喊道:“我草你祖宗!你知道倪三背后哪人是谁吗?还有,你以为除了我之外就没人盯上你了吗?你***以为自己很牛逼是不是?想送死你就去吧!我草…”
康宁大吃一惊,在杜建武不停地谩骂之下,不由自主踩住了刹车踏板。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交情还交情
康宁拉起手刹,让发动机保持怠速运转,慢慢推开车门下车,左手提着枪一步步走到杜建武身前两米停下。
五十米外的高青华急忙跑向康宁和杜建武,谁知快到两人二十米远的时候被康宁喝住:“站住!高大哥,对不起了,你最好别过来,我不想伤害任何兄弟!”
高青华站在二十米外恨得牙痒痒的,但又怕康宁真的作出傻事来,于是站住原处不敢再动,也不习惯像杜建武那样用满口粗话发泄,只能担心地子二人。
看到康宁巧妙地移动一步,马上与杜建武和自己处在一条直线上,高青华实在无法忍受康宁这一严密防备透出的不信任,一气之下也喋喋不休地骂娘了。
康宁的余光看到高青华老实停下,即对杜建武微微一笑:“杜哥有何指示?”
杜建武狠狠瞪着康宁大声发泄怒气:“你不是很牛逼吗?啊?有本事你走啊!”
哪知康宁根本就不吃他这套,笑了笑倒退到打开的车门前就要上车,杜建武实在没法只能再次叫道:“站住你这蠢蛋!实话告诉你,倪三远比你想象的聪明,他背后的势力远比你想象中的大得多,我们内部也有那么一两个败类在为他服务,你他娘别看这一系列好像无头的案子,好像都有始无终地过去了,其实早就有人连在一起分析整理,只是暂时还没找到你身上罢了,今天你也看到倪三身边多了不少人吧?据我所知,倪三身边新来的那个三十多岁的贴身保镖,一身武艺并不在你我之下,而且这帮人全都罕见地配上枪,可见倪三早有准备,就等你这不知死活的基巴出现了!”
康宁听完无比震惊,他静下心来走到杜建武身前两米,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杜哥!这份情容小弟来日再报吧!”
杜建武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很难拦住眼前这个武艺高强的家伙,但是万一让他离去行刺倪三得手,自己身上的重任就无法完成,要是倪三一死,死无对证之后,许多罪行恐怕都被那几个身居高位的**者、以及声名显赫道貌岸然的那个名流推得一干而尽,自己和秘密战线上辛苦了一年多的战友们,将无法完成上级组织交给地重任。为恶多年的黑帮和**者很可能因此而逍遥法外,等待风声过后继续作恶一方荼毒人民,并且,他们的黑势力将会吸取教训,变得更加严密隐蔽难以查实,自己和战友们一年多的努力也会付之东流!
因此,杜建武今天绝不会让康宁离开,无论如何他要把康宁留住,并找个地方先拘禁起来,其他问题再做考虑。
敏感的康宁似乎从杜建武闪烁的目光中发现点什么。他歉意地笑了笑说道:“杜哥不必为我担心。实在不行我等着就是,我也知道以杜哥的性格,定不会让我这么一个通辑犯从容逃走的。我记得有个故事是这样地。一个警0察把他犯罪的弟弟抓紧了监狱,后来不断到监狱去看望他弟弟,每次看完回家就难过,估计杜哥你就着这样的人!为了杜哥今后不难过,小弟我也不愿整天在铁笼子里悔恨,所以我先走了,杜哥原谅我!”
这时,一辆货车由远而近从康宁后背方向开来,也许是不宽的路面被康宁的吉普车占去了将近一半,货车司机就鸣响超车喇叭。
刺耳的涡流喇叭声从身后传来。让站住公路中间的康宁习惯性地靠边移动并回头一望,杜建武哪会放过这个转眼即逝的机会,双脚一蹬扑到康宁身前,右手一拳击飞康宁左手的枪,左脚闪电般重重踢在康宁的腹部,一秒钟不到就把堪堪回头地康宁踢飞三米多远,落地后几个跟斗滚落到另一侧路边地排水沟里。
杜建武一击得手也不顾十米外紧急刹车的大货车,几个大步扑到捂着肚子痛苦呻吟的康宁身上,手中地六四手枪随即死死顶住康宁的太阳穴。
杜建武见高青华迅速赶到。连忙大声嚷嚷:“快!用你的手铐琐住这家伙,我腾不出手!”
高青华看着跪骑在康宁身上的杜建武如临大敌的样子,叹了口气从腰间拿出手铐,上去把康宁的双手铐紧,站起来对目瞪口呆的大货车司机恼火地骂道:“看什么?警0察执行公务,再不走老子连你也铐起来!”
大货车司机一个哆嗦,连忙把脑袋缩进驾驶室,手忙脚乱开车离去。
看到铐住了痛苦咬牙的康宁,杜建武长出了一口气,收起枪站起来擦掉脸上的汗水和尘土,对高青华表示感谢:“谢了大哥,没你帮忙我还真怕这小子反抗,我又打不过他,到时被迫开枪就难过了。”
高青华看了一眼蜷缩在沟里的康宁,上前几步捡起康宁掉落地五四手枪插回腰中,随即回来痛心地对杜建武问道:“小杜,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杜建武一脸痛苦地长叹一声:“大哥,咱们干这行身不由己啊!交情还交情,原则咱们不能丢!我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同室操戈我也难受啊!”
高青华狠狠跺了一脚:“我知道你的难处,可是你下手未免太狠了吧?你把他打得吐血了,唉…”
杜建武看着正在吐血的康宁,难过地摇摇头:“大哥,你也知道他那身功夫吓人,要是我不抓住机会全力一搏,现在倒下的可能就是我了,我不能不尽全力啊!”
“别说了,理解你!可是小杜,你好像一直有重要的事情瞒着我,否则按我的分析,依你的脾气完全可以放他一马的。”高青华盯着杜建武地眼睛,似乎要从杜建武眼里看出其中的秘密。
杜建武也不回答,转身蹲下检查康宁的伤势,看到躺在沟里的康宁一直难受地闭眼喘息,费力地吞下口中的血,嘴角、下巴和撑地的肩膀沾满血迹,杜建武低哼一身,重重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康宁艰难地张开眼睛,咽喉蠕动几下,费力地笑道:“别这样,杜哥,小弟能理解你!你是个真正的警0察,小弟今天被你抓住是小弟的福气,总比被别人抓住强,杜哥,小弟不怨你的。”
杜建武这个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汉子,听完康宁的话慢慢留下热泪,他轻轻擦去康宁嘴边的血迹,用哽咽的声音轻声说道:“好兄弟,大哥…对不起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原则是原则
高青华在一旁也看得热泪盈眶,他大步上前,和杜建武一起用力,将康宁从沟里扶了起来。
虚弱的康宁在两人的搀扶下离开道沟走上路面,尚未站稳,被铐住的双手突然袭到右边的杜建武腋下,左脚同时发力,将毫无防备的高青华一缠一挑,近八十公斤重的高青华随即被大力挑起横摔在地下,康宁的左脚却在此时迅速一探,不轻不重踩在高青华的脖子上。
康宁放下被自己点击穴位致使全身麻痹杜建武,掏出他腰间的枪指向要掏枪的高青华:“大哥别动!”
说完话,康宁也不管呲牙咧嘴的杜建武望向自己那吃人的眼睛,警惕地从高青华身上掏出两支手枪和手铐钥匙,拔枪胡乱插在肚皮前面的裤带上,将钥匙叨在嘴上灵巧地打开手铐,这才轻轻移开自己踏在高青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