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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澜有些为难地望向了陈扑和康宁,康宁看到陈扑也不愿回答,笑了笑向三个老将解释道:“这么说吧,担任双子山战役突袭重任的那个特种大队虽然是团级待遇的单位,共有一百余名官兵,最高军衔是中校最低军衔是军士长,由于战功如今他们都集体升了一级军衔。而担任恰克小镇突袭重任的这个特种大队,也是个团级待遇的单位,但全部人员加起来只有十五人,最高军衔是上校,最低军衔是少尉,而且这个大队只有一个少尉,其余都是上尉以上军衔的中高级军官。”
瑞普三人听了大吃一惊,吴丁莱惊讶地问道:“他们是不是你们从全军精心挑选出来的特级精锐?就像前年我在北京访问时见到地那支享誉世界地特战部队一样?”
康宁郑重地点了点头:“确实是从全军挑选出来的,水平具体如何究竟在世界上排什么位置我们心里也没有底,因此不敢和大国地精锐特种部队比较,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如实地告诉大家:这个特种大队的每一个人所消耗的军费,就相当于我们主力部队的一个连,甚至还要更多。”
耶丁普羡慕地发起了牢騒:“他***,你们一个连的装备、训练和军饷,就相当于我们政府军的一个营,可能还远远不止,而这十五人的特种大队一个人就是这个数,由此可知他们的实际战力了!这人比人可真是气死人啊…瑞普将军,等打完这一仗,你看我们是不是要从全军挑选出百八十个尖子来,一块儿送到阿宁的部队里委托培养啊?要不然这个差距可是越来越大了。”
“好主意!我完全同意这个建议,回去后你就发个文件下去,立即着手选拔工作,越快越好,哈哈!阿宁,趁这个机会你就老实地告诉我,愿不愿意帮我们几个老头子这个忙?”瑞普这个老狐狸非常默契地予以了配合。
康宁瞪大眼睛苦笑起来,这不是强人所难吗?陈扑和刘海澜则面面相觑,显然是很难相信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头竟然如此无赖。
刘海澜眼中精光一闪,轻松地建议道:“我认为这个建议很好,不但可以大力促进兄弟部队之间的交流与了解,还能密切彼此的关系,加深感情,估计我们主管特种兵部队的副总参谋长梁山将军也会赞成的。”
陈扑和康宁马上明白刘海澜的所指,笑了笑一口答应下来,让瑞普几个老家伙开心地笑了起来。
第七百七十一章 机密中的机密
凌晨两点,缅甸西部钦邦首府哈卡城南的军营里,万籁俱寂。
简陋的军用机场上几点微弱的灯光,与军营周边昏黄的照明灯相比很不起眼,只有几个朦胧的身影在灯光下时隐时现。
缅东边防军陆航团团长应志刚检查完二号机飞行仪表,走下机舱对政委程子庸低声问道:“五号机的起重减速阀如何?”
中等个子、四方脸膛的程子庸点了点头,用浓重的湖南口音回答:“故障已经排除了,老毛子这飞机虽然精度差点儿,但简单皮实,修好后反复调试了十几遍,只是没能起飞来一次承重检验。不过这是由我亲自操刀的,估计问题不大了。”
应志刚稍微松了口气:“那就好,这是咱们陆航团的第一次亮相,万一出个纰漏咱们俩都得上吊去。”
程子庸听完没好气地白了应志刚一眼,转过身监督手下撕掉机身上的不干胶红十字标志,看到机枪手艰难地撕掉缅甸空军的军徽标志和白色机身编号,程子庸低声责备一句自己就上前动手,完了走向另一架飞机。
高大的陕西人应志刚对新搭档的态度毫不在意,性格直率的应志刚说话从来都没有什么修饰,这位由甘少铭亲自推荐送到西南军区秘密进修了一年的退役士官,之前在国内军中兢兢业业地干了十一年陆航地勤,几乎天天为各种直升机进行保养维修,却从来没有开过一次直升机,哪怕有机会坐在机舱里看着战友翱翔蓝天而流口水,也没人愿意搭理他。由于性格太过耿直口无遮拦。应志刚一身杰出的维修技术很容易被忽略。反而因为常常提出一些尖锐的改进意见而得罪了不少上司。最终不得不带着好不容易得到的四级士官头衔含恨退役。
应志刚退役后,被安排到了市政府的车队修理厂,过着松松散散毫无目标和激情地日子。当他意外地接到当时已经是缅甸边防第四师二旅旅长地老战友范渝地电话后,马上请假从绥德老家赶到了缅东盘龙,待上几天就被康宁部队团结友善、朝气蓬勃的风貌所吸引,回去后立即打了辞职报告转而到收入高、有奔头的缅东地区,重新穿上了军装。进入军械所一年,应志刚就因为扎实地技术和过硬的作风,升任中尉副所长。他口无遮拦的毛病不但没有引来长官们的白眼,相反还备受器重处处投缘,在这个到处响起粗言秽语却个个实干的地方,应志刚倍感活得舒心惬意。第二年春,应志刚因成功克服机载六联机枪在军用改装车上的一系列运用难题荣立了二等功,获得五万元科技创新奖,军衔也特升至上尉,他感慨之下,干脆把老婆孩子一起接到了缅东。从此扎根这块民风淳朴、欣欣向荣的土地。第三年初他就被选入赴西南军区地直升机飞行员进修大队,经过一年的艰苦努力,以独占鳌头的优异成绩获得了双方主管首长的赏识,要不是甘少铭以断绝双边联系相威逼的话,应志刚恐怕已经被西南军区那个爱才如命的基地司令生生留下,二次从军了。
凌晨三点五十分,这是应志刚率领的“夜枭”分队与“山魈”大队约定的联系时间,先进的机载无线电通讯系统准时而清晰地传来了“山魈”地呼叫:“一切顺利。密切注意隐蔽行踪。”
“明白!一切顺利。”
简短的通信联络就此结束。应志刚看到距离起飞时间尚有一个半小时,低声命令作战参谋通知所有兄弟做好战前的最后一次飞行例行检测。自己转过头去和坐在机舱里的政委程子庸聊天:“老程啊,山魈这帮山鬼真***怪了,一年四季也难得见他们一回,听说个个都是牛逼哄哄的吊样,他大爷的才十几条基巴竟然敢制定出越境去消灭人家一个营守卫兵力的作战计划,真他妈地胆大包天!”
属于军中元老派地程子庸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们可是有着传统的,当年在缅北内战地时候,山魈十六个人就放水淹没了政府军的两个师,炸毁一座大型军火库和二十几座大小桥梁,迫使政府军在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动弹不得,否则如今的缅北三大特区早就不存在了,相比之下今天这个行动算得了什么?我估计他们得手后就会命令我们全力攻击地面的一切目标,干得顺利的话那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这种好事让咱们这个刚刚才建立起来的陆航团遇上了,那是咱们的福气啊!我突然想起以前在那边服役的时候,有句军中不是常常喊得震天响,只是从来没干过,唉…”
应志刚看到程子庸不说了,想了想随口问道:“到底是哪一句啊?军中口号起码有好几百句,你小子就别卖关子了,说吧!”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程子庸说完,闭上嘴悠闲地养神。
应志刚会意地点了点头,想了想不得不佩服今天这个作战计划的制定者,此人竟然精细到以秒为单位计算行动时间,不但让陆航团两架运输直升机和三架武装直升机通过各种隐蔽办法,以这样那样的伪装和诡异的飞行线路,在晨曦和夜幕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悄悄从四个不同方向成功集结到哈卡军营,使得整个军营除了值班的几个主官和一个排卫兵之外,谁也不懂朦胧中到来的五架直升机没有飞走,均认为飞走的是缅甸空军那三架破破烂烂的米8运输机。
应志刚甚至还清楚地记得自己驾机超低空飞越的那一座座山腰一条条峡谷,情报上那一系列精确的坐标和主要标志物的海拔高度,至今仍然历历在目,仅仅只是自己经历的这一切精心准备,就不知道耗费了“山魈”大队多少地心血和汗水。如此严谨地作风、精密地计算和超人的毅力。在应志刚记忆里还从未遇到过。让他不得不深为叹服肃然起敬,深知“山魈”们看似简单的战果,每一个都那么来之不易。
到目前为止。官居上校团长地应志刚仍然只知道“山魈”的第一号人物正是如今刚刚荣任全军副总参谋长的傅玉鸣少将,第二号人物是仅仅见过两次面的四川小个子程智准将,第三号人物却是连程子庸也不知道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人物袁正罡…这个代号叫做“鬼魂”的家伙,虽然一直是上校军衔,但却是军中连高级主官也无比佩服地神秘悍将,传说此人长相令人不敢恭维,性格也相当的古怪。一身强悍的功夫据说直追康总,深不可测,全军这么多老大他只臣服于康总和傅玉鸣,别人他一概不鸟,就连电话中都懒得多说一句。
程子庸听到应志刚的叹息声,微微睁开眼睛,转过头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应志刚回过头来:“我在想一个问题,为何山魈突然传话来,让我们在得手之后向南直飞。越过孟加拉的戈布多伊湖地区到达里兰岛,而不是直接折而向东从老路撤回?难道是担心印度空军的拦截吗?”
程子庸马上打起了精神:“傍晚刚接到这个更改过的计划,我也感到很纳闷儿,估计向南飞更为安全一些。按照情报上的说法,南线沿途根本就没有什么雷达站,就算只有几架破直升机的孟加拉吉大港机场反应过来,我们早已飞到海上去了,影子他都见不着。只是不知道山魈这帮家伙葫芦里卖地究竟是什么葯。想来想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把某件缴获品运抵里兰岛。秘密交给我们的海岛守备团或者海岸警卫队。”
应志刚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对了!估计就是这个目的。那些印钞机、照排机什么的估计能弄上一两件,怪不得一再严令咱们做好这样那样的准备,看来是准备弄回几件大家伙回来搞展览了…可是,直接从原路撤回来不是更为方便快捷吗?难道是担心我们飞过去之后,印度人反应过来利用布置在边境地区的防空火力截击咱们?”
“嗯,有这个可能,山魈的行动从来都是军中地最高机密,每次都是慎之又慎百密而无一疏,据说康总当初给他们定下地行动原则就是: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宁愿主动放弃!所以我觉得他们很可能正是为了安全着想,毕竟咱们这个陆航团才刚刚组建不久,除了正常地演习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实战经验,这一次不但要越境运送他们平安返回,而且很可能还要参加实战,用我们强大的空中火力配合他们的摧毁行动。”程子庸的琢磨也非常合理。
两人的猜测都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他们永远都无法了解到其中一个最重要的秘密,此刻的西海岸里兰岛一个普普通通的渔村式低矮建筑群里,紧靠着背后三百米山丘的那栋两层木质小楼的阳台上,三个模糊的身影坐在凉风习习的夜空下,悠闲地品着茶,中间和右边的两个身穿圆领军用T恤的汉子,分别是“潜龙”特种大队的大队长陈涛和政委孙伏波,左边的那个黑衣汉子却是难得一见的华青社老大樊刚。由于陈涛与樊刚是多年的兄弟交情,久别重逢自然就欣喜莫名,三人都尽情畅谈了数个小时了,至今仍然意犹未尽。
对往日的回忆和今日现状的陈述之后,陈涛终于触及到樊刚此行的目的:“阿刚,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老大破天荒地直接向我和波哥发布命令,而且还是属于最高保密级别的命令,限于军纪我也不敢问你,只是想知道你和你的人会不会驾驶时速五十多节的大型快艇?用不用我们派人帮忙?”
樊刚微微一笑:“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嘿嘿…小六,这里有一封老大的亲笔信,你和波哥看看吧,看完后马上还给我!”
陈涛好奇地接过信封,打开后一看,康宁那熟悉的字体中透露出一种亲切与威严。陈涛看完后,把信传给了身边眼巴巴望着的孙伏波,孙伏波细细读了两遍,把信交到樊刚手里,站起来低声说道:“我明白了。现在我马上去给你们准备船只,半小时内就得出发,否则来不及了,我们值班的的两艘快速渔船会提前到达预定位置,全力配合你们的行动。”
“谢谢你,波哥!”樊刚站了起来,向孙伏波道谢。孙伏波笑了笑,做了个手势让他随意,就匆匆地离去。
陈涛这时才坐近点燃信件的樊刚,低声问道:“看在老兄弟的面子上,稍微透露一点儿内幕吧,总不能让我帮你驾船,却不知此行干什么,这也太憋屈了一点儿。”
阿刚搓掉手上的最后一点灰烬,看了看左右,凑近陈涛耳边:“傅大哥的山魈大队传来最新通报,罗星珈的那个假币制造工厂不单止制造缅币,而且还偷偷地印制二十元到一百元面额的印度卢比,两种面额的孟加拉塔卡。老大他们拿到样品后对比分析,如此精密尖端足可以假乱真的系列模具雕版,肯定是出自于美国佬之手,所以我就急忙赶过来了,除了缅币的那部分之外,其他的全归我了,哈哈!接下来就看山魈的了,一切顺利的话拿到东西你就送我靠岸离开,以后想用钱就给我打电话吧,哈哈…”
小六听了愣在当场,好一会儿才幽幽长叹一声:“老大他们想绝了…”
第七百七十二章 狂暴的山魈
沉沉的夜幕下,印控区恰克小镇北侧山腰上的一块裸露的岩石,微微动了一下,便再次与周边环境完美地融为了一体。这块已经静止了十六个小时的“岩石”,正是“山魈”的灵魂人物之一…军中传说中的“鬼魂”袁正罡。
包裹在褐黄两色伪装布里的热成像仪微微转动,下方三百米处的一片低矮民居露出了模糊的影像。
随着仪器的缓慢移动,这片方圆一百多米的民居四周隐蔽之地的异象一一展现。看着三个不同方向的狙击点,袁正罡满意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将仪器对准了民居西北方向二十余米的臭水沟。
奇怪!?
十秒钟前还匍匐在沟边的那个影子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了,袁正罡颇感意外地停顿了一下,再次一动不动地凝神观察,发现那个模糊的影子再次出现,像条毒蛇一般蜿蜒向前游弋,已经成功抵达昏昏欲睡的哨兵五米之内。
袁正罡笑了笑,无声地骂了一句不知什么话。
一身沾满刺鼻泥浆的萧邦没有戴上头盔,此刻他的全身沾满了臭水沟里残留的油墨和污水,各种化学废剂与陈年淤泥混杂在一起的臭味,似乎对他一点儿影响也没有。已经辨不清楚的面目与黑暗中的肮脏地表浑然一体,他身上散发的臭味与周边长年熏蒸飘散的恶臭很好地混杂在一起,根本就不会引起眼前一个斜靠在柱子上吸烟、一个坐在墙角打盹儿的警卫注意。但是匍匐在肮脏不平满是纸屑和残破塑料袋地面的肖邦并没有行动,他此刻虽然距离哨兵只有四米之远,却足足趴在那里十几分钟时间。
直到百无聊赖的吸烟哨兵扔掉烟头,转身伸了一个懒腰的一刹那,黑乎乎的萧邦才奋然弹起,如同一条蛰伏已久突然扑向猎物的响尾蛇一样划过三米多地距离。毫无征兆地紧贴在警卫背上,一声轻微的沉闷碰撞声响起,接着寒光一闪,警卫突然僵硬的身躯被萧邦轻轻地放倒在地上,从警卫颈动脉激射而出的血,溅打得地面上的纸屑“嗤嗤”作响。
两米开外打盹儿的另一个卷发警卫仍然毫无感觉,埋头沉睡着,对伸到自己嘴边的黝黑手掌和闪电般袭向太阳穴的刀锋没有一点感应。
“扑哧…”一声轻响。就像一把寻常刀子刺穿一个西瓜地声音一样,突然暴睁双眼的卷发警卫来不及发出一点儿声音,锋利的齿状单刃尖刀业已洞穿了他的脑袋,在另一侧露出三公分长的湛蓝刀锋,直到死他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坐姿。
一击得手的萧邦轻轻地出了口气,抬起左手轻叩喉部的微型话筒,两声清脆的回应传入了他地耳中。萧邦收起匕首,在尸体上抹掉手套上的泥浆,捡起警卫遗留在地上的宽沿软边丛林帽。戴在了自己脑袋上,提起斜靠在墙角下的AK47折叠式冲锋枪挂在肩上,大大方方地走向虚掩的木门。六个鬼魅般地黑影不知何时已经散布在萧邦的身边,其中一个端着俄制74式微声冲锋枪的家伙对萧邦竖起个大拇指,黑乎乎的脸上只露出一口洁白的大牙。
左手暗握无声手枪的萧邦斜跨着长枪。推开了木门,像是一副懒懒洋洋的样子走向院中的第二道岗哨。昏暗的白炽灯下,坐在藤椅上地大胡子哨兵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望了一眼,发现是熟悉的装束后便继续低下头沉溺于手中的“俄罗斯方块”游戏,根本就看不到萧邦垂下的左手已经举起。
“噗…”的一声轻响,枪口烈焰一闪即灭,萧邦的右手已经飞抵哨兵肩部的衣服,脑门上出现一个小弹孔、后脑与脊椎连接处却现出一个大洞的哨兵又被拖拽回原来的姿势,他拿着掌中游戏机地手一紧一松。白色的游戏机随即滑落,就在游戏机刚要撞击到藤椅下方石板的时候,萧邦的右脚脚尖已经等在了那里,游戏机在萧邦的宽大脚面停留片刻,随即被轻轻带到了一边松软的地面上,发亮的屏幕上那些棍子砖头由于失去控制很快便堆积起来,游戏机发出一身低鸣,画面嘎然而止…游戏失败可以重来,可主人失败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六个黑影悄无声息分散在左右营房的每一扇门前。一扇扇或是敞开或是半开半闭地木制房门形同虚设,随着六个黑影没入房中,一阵密集低沉地“噗噗”声络绎响起,偶尔传来一两声弹壳落地的脆响,但这一切已经无关紧要了。
萧邦独自一人大步走进中间地大房子,墙上的照明灯清晰地照亮了空无一人的正厅。萧邦想也不想便推开左侧的房门,对准床上两条半裸露的沉睡身躯近距离扣动扳机,胖如肥猪的多毛躯体微微一震。随即变软。另一个棕色的苗条身体却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两颗被子弹击碎的脑袋显得极为狰狞恐怖。
只用了九分钟时间。这个坐落在造币厂前院的一个连守卫就这样消失了,后院的一个警卫排也在五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