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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没有南线忧虑的泰军能够将全部精力转到克伦一线,虽然泰柬边境的柬埔寨武装部队在可恶的越军挑唆援助下蠢蠢欲动,让泰军最高统帅部匆匆作出应对,调集精兵强将严密布防,但是并没有对泰缅边境战线造成多大影响。泰军总参谋部短暂两天的研究判断之后,再加上北方大国的积极斡旋。泰军高层都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
可是…如今缅军突如其来的兵力调动,却很可能影响到整个战局的变化。要是德林达依一线也打起来的话,从其他地区调遣兵力应战至少需要花费一周至十天地时间,而狡猾地缅军四个后援师已经掉头南下,气势汹汹地扑向了德林达依一线,最慢也会在十六个小时之内到达边境线一带,所形成的实际威胁、存在的安全隐患谁也不能视而不见。万一奔涌而至的缅军真的敲开了泰军两个师的防线,哪怕只是攻进泰国领土数公里,所产生的国际国内负面影响和对军心士气地打击将难以估计,特别对目前泰国急需振兴地国民经济、对遭受金融风暴重击之后刚刚缓过气来的民众造成地伤害将非常巨大。
此前。美国的军事侦察卫星准确地把缅军兵力调配情况提供给了泰军统帅部。但是也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和预测…他们一致认为这四个赶赴前方战场的生力军会支援缅军中部和南部战线,怎么也没想到一夜之间,各式各样的大量运兵车便出现在了德林达依省北部,缅甸海军几艘破旧的八百吨战舰率领黑压压一片民船和各种渔船,运送缅军上万官兵直冲到南部海域。等美方把这一紧急情报交给泰军统帅部之后,就连泰军高层也是瞠目结舌…他们都没想到,战局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此时。作战会议已经进行了四个多小时。司令部仍然无法从众多的预测和分析中确定缅军此次进军德林达依省的真正目的,这一手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举动。让泰军一干将帅无比头疼。
前线副总参谋长旺沙索西在纷纷扰扰的议论声中颇为恼火,散会后他独自留下,坐在原位默默吸烟静静思考。
泰军攻势一再延缓,现在又正逢雨季,好不容易在北方大国的斡旋下摆脱泰柬边境战争的顾虑,军队顺利地控制了双子山要道和南麓通道,接下来时而瓢泼大雨”而阴晴不定的鬼天气,让推进战场的两个主力师在高山丘陵的蜿蜒山路上步履艰难。好不容易总算是如期到达战场但尚未完全摆开阵型,南面的德林达依一线又出现了这样戏剧性的变化,所有的一切都让旺沙索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似乎对峙之后站稳脚跟的缅军一直在牵着自己地鼻子走,本来牢牢握在自己手中的战略主动权,却慢慢地转到了对方手里,这种被卡住咽喉的感觉令他非常郁闷。旺沙索西甚至在想:装备落后、作战观念陈旧的缅军何时变得这么精明强悍了?缅军哪里来的这种强大的战争动员能力?何时掌握了全局谋划、快速机动的本领?
素来德高望重的老上司缓缓地坐在了旺沙索西对面,点燃支香烟后。和蔼地问道:“你有什么心得吗?刚才满座将校争吵不停,唯有你一言不发,想必你看出什么门道来了吧?”
旺沙索西直起腰板低声回答:“将军,我认为缅军不大可能从德林达依一线开辟第二战场,因为无论是军力还是国力,他们暂时都没有能力这么做。我判断之所以他们竭尽全力突然抽出四个师开往德林达依,很可能是想分散我们的兵力,造成一种战略上地威胁,又或者是有其他我们尚未能看得出来的战略阴谋。但估计对整个战局的影响不会太大。如今让我们感到异常难受的是,明知缅军这样的调动带有一定地欺骗色彩,可是又不能不去应对,如果我们不紧急派出援兵构筑防线,缅军见有机可乘突然冒死发动攻势。仅仅凭借碧武里三府的两个边防师很难应付,虽然说在增援部队的配合下最终顶住缅军主力进攻问题不大,但关键是数百公里的边境线实在太过漫长了,以目前缅军采取的灵活战术预测,我们总会存在局部的被动,尽管不会造成实质性的大损失,但是战场地扩大会引发很多问题。特别是政治上的问题。”
“不错,你考虑得很周到。”
老将军揉了揉酸涩的太阳穴,苦笑着说道:“这也是我迟迟不敢下决心的原因…缅甸人突然变得狡猾了,他们已经发现我们最顾忌的是什么,因此才会想出这样巧妙的策略来,让我们不得不谨慎地调兵回应,他们可以用强权征用一切民间交通工具,而我们的部队动一动就都是钱。总理中午给我来了个电话询问最新战况,虽然他给予我们统帅部很大的鼓励和信任,但是我听得出来他希望这场战争早点儿结束。目前聚集在曼谷的各国使节太多了。总理和皇室每天都要承受巨大的压力。要是战争再这么拖下去,人民地怨言就会沸腾,因此,我们必须尽早展开攻势,以便尽快结束战争。只要将预期目地达到,缅甸政府就不得不坐下来谈判,我们也就能完成任务了。”
旺沙索西仔细思索老将军的话。过了一会儿才有些犹豫地问道:“您老的意思是不必理会德林达依一线的敌军。我们尽快从正面战场展开攻势,争取一举击破缅军的抵抗?”
“不不!德林达依还是需要兼顾的。毕竟那里的威胁真实存在,一旦我们放任不理而缅军却真地从那里突入我国境内,民生必然遭到极大地破坏,到时候民怨沸腾,我们都逃脱不了军法的制裁。暂时从别地地方调兵防御吧,这一点我们不得不去做。”老将军举手摇了摇:“但是正面战场的攻势必须尽快开始,时间宝贵啊!”
“可是…我们的气象部门和美国海军气象局都预报明天将有十五个小时左右的大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机械化部队实在难以展开,就算勉强使用,估计也很难起到应有的作用。”旺沙索西谨慎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老将军笑了笑:“这个季节,持续十个小时的大雨之后,总会有一两天是阴天或者小雨天气,我们觉得艰难的时候,对手也会觉得艰难,何况我们的装备要比对手先进优异得多,我们的官兵要比对手训练有素,更富有战斗力!因此,我们不能总是听从美国顾问的意见,在这样的山区丘陵地带过多地依赖机械化部队并不明智,再加上我们大规模行动的突然性,取得的效果不会差的。由于地形限制,缅军的布防间隙较大,很不合理,只要击溃他们疲惫的一线部队,他们就会兵败如山倒地一哄而散,他们的那些笨拙的重炮,很难在这种天气发挥作用。”
“我明白了!”
旺沙索西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我现在马上召集参谋部制订方案,给前线各师团发布侦查任务,力争把计划做到最快最好。”
老将军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去吧,原计划需要变更地地方很多,你务必在十二小时之内拿出总体方案来,随后我将召集各师主官开个战前准备会议,争取在后天一早发动全面总攻。”
“明白!”
深夜,缅军从中部军区、若开邦军分区抽调的四个师提前到达德林达依省各地预定地点,随即连夜冒雨封锁了各级政府、电台、军队驻地、军需仓库等主要部门和设施。一场声势浩大的缴械与镇压在德林达依十六个主要市县同时进行。迎接生力军的一批批当地军政要人,转眼间就成为了阶下囚,不时响起的枪声、街道上繁杂的脚步声…吼声、哭喊声此起彼伏,数以百计的负隅顽抗者喋血雨夜,三百余名营级以上军官被五花大绑押上停靠在各海港的七艘海军炮艇。包括颂耶貌中将家眷在内的十六名高级将领地家人被捕,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便启程经海路押送仰光。
天亮之后,担惊受怕彻夜未眠的民众战战兢兢地打开了家门,发现街道上到处都是荷枪实弹、凶神恶煞的陌生政府军官兵在雨中巡逻,很少有人会知道,昨夜的一场大雨已经把一滩滩鲜血冲刷殆尽。
位于高加力郊外山谷中地缅军前线司令部里,吴丁莱中将放下手里的电话。如释重负地长长出了口粗气。成功消除德林达依的叛变威胁,并顺利完成了对两个师驻军缴械的消息令他喜出望外,这个让丹睿主席彻夜难眠、如芒刺在背的巨大安全隐患顺利解除,使得吴丁莱再也不需要顾忌太多,此举对国家、对军队的贡献非常巨大,整个南方将会由此彻底纳入中央政府的绝对控制之中。
飞速前往德林达依地四个师主力,有两个师来自吴丁莱兼管的若开邦,吴丁莱深为自己的嫡系部队感到骄傲。让他更为钦佩和感慨的是,这样一个大胆而诡诈的大规模行动计划全部出自陈扑之手,计划的制定是那么的周密准确。面面俱到。从如今的结果来看,取得的成绩远远地超出了吴丁莱和三军总参谋长瑞普等众多将领的预期,甚至远远地超出了丹睿主席地期望…陈扑正是巧妙地利用战乱这一难得地机会,建议中央军委召唤德林达依军区司令颂耶貌中将赴仰光召开军事会议,逼迫颂耶貌下达全力协助四个主力师开往德林达依边境线构筑防御阵地的命令,同时征集一切交通工具装载四个师佯装驰援克伦邦战场,却在大雨大雾中迅速掉头南下。扑向了德林达依省各战略要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霹雳手段实施铁血镇压,从而一举摧毁了这个令中央政权寝食不安、却又不敢对之轻举妄动的最大分裂势力。其深远意义无法用言语表达。
吴丁莱迫切地想找人分享这个好消息,当即神情愉悦地走出指挥部,来到了陈扑的营帐外面。陈扑的联络官敬了个礼后,便低声告诉他陈扑才刚刚睡下。吴丁莱释然地点了点头,手摆了摆示意联络官不要叫醒这个两夜一天都没有合眼的大功臣。随后,他向联络官笑了笑,刚想要转身离开,满脸胡渣地陈扑却笑眯眯地走出营帐。
“怎么,累了一夜将军还没睡啊?”陈扑和气地招呼道。
吴丁莱哈哈一笑:“睡不着啊!我非常激动,德林达依地平定为我们赢得了更大的主动,从战术层面讲,我们又多了一个牵制和打击敌人地选择,从战略层面上讲功在社稷、利在千秋啊!哈哈…真不知道中央该如何嘉奖你才是,我如今才算是真正明白,中国数千年来的军事文化是那么的博大精深。”
陈扑笑着摇了摇头,问出一句让吴丁莱深感意外的话:“以将军的估计,颂耶貌中将的命运会如何?”
吴丁莱脸色一黯,低声说道:“恐怕在接到平叛胜利捷报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已经没有任何存在价值,具体的我不想说了,这场战争啊…会让很多人名正言顺地人头落地…”
第七百二十六章 大圈套
六月一日清晨,满是厚厚云层的天空难得地放晴,久违的金色霞光刺破灰暗的云朵,洒向大地,照亮了群山万壑。
缅南克伦邦两百五十公里的漫长战线上,泰军五个师四万五千官兵向敌人阵地发起了猛烈攻击,全线三十分钟的炮击之后,数万官兵如水银泻地般涌向了缅军阵地,经过一周养精蓄锐的官兵们满怀斗志、奋勇向前,力图一战定乾坤。
前移二十公里的泰军前线司令部里一片喧哗和吵闹声,所有人都和年近七旬的司令长官一样,对前线战场的发展情况感到不可思议…原本固守两百多公里防线寸步不让的缅军主力部队,竟然在泰军攻势发起之前,悄悄地后退了近十五公里,通过各种地面侦查渠道和高空侦察机发回的情报显示,全线撤退后的缅军形成了一道严密而又合理的防线,再也不像原来那样参差不齐,漏洞百出,而是变得非常有利和稳固。
全线扑空的泰军官兵憋足了一口气猛烈冲锋十余公里,却依然扑了个空,当气喘吁吁的数万官兵踏上留下零落尸体的缅军阵地时,几乎所有人都是一脸的茫然。
就在泰军短暂休整,后面的炮兵和装甲部队踏着泥泞、全力突击前进但尚未达到预设阵地的时候,缅军出人意料地突然发起了全线反击:九个师共计八万余人在炮火响起时,马上呐喊着全线前进,二十分钟的高强度炮击过后,后退三公里潜伏的关奈将军所部五十一师三个团官兵已经与泰军短兵相接,激烈的战斗至此全线打响。一个小时之后,二百多公里长的战线上枪炮声惊天动地,延绵不绝,硝烟弥漫,日月无光。沉寂多日的克伦战场进入了全面的胶着状态。
高加力郊外山谷中的缅军前线司令部里,吴丁莱中将屏息静气,紧盯着大型沙盘一言不发。两位作战参谋根据前线发回的紧急战报,麻利地将一面面红蓝小旗插在两军结合部地阵地上,不时更换的红蓝小旗,喻示着前线局部阵地陷入了反复争夺之中,每一次旗帜的更换都让吴丁莱与围观的将校心潮起伏,喜怒交加,战事的激烈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站在吴丁莱左边一身政府军上校军服的陈扑一脸平静。似乎智珠在握,但实际上他的心中却跌宕起伏,无比激动,一双宠辱不惊的眼睛精光闪闪…这是他第一次临阵指挥数万人的军队在两百多公里长地战线上进行的大规模战斗,就算此前陈扑已经是第四特区的军委副主席兼总参谋长。可谓位高权重,但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此生还会有这样运筹帷幄、决战沙场的宝贵实战机会,不会想到自己会如此的幸运一步登上如此地高度。尽管整个庞大的作战计划从头至尾都有他的参与,凝聚着他的参谋小组、刘海澜和吴丁莱的参谋班子的心血和愿望,并经过一次次反复论证推演,仔细推敲其中的利害得失,但是战斗一经打响。陈扑仍然为之动容,激动之情一时间难以言表。
“坤普,没有两个小时还看不出个优劣来,不过北线地关奈部三个师倒是打得不错…看来泰军的炮兵的确没有跟上他们步兵的节奏,否则关奈部不会有这样大的进展。你来看,如果关奈部顺利地击退他们面前的泰军149师的话,隐藏在他身后的中央军区第三师就能很好地实施包抄计划,一举击溃泰军防卫北翼的两个团,沿着他念他翁山脉向南激进十九公里,依山构筑防御阵地。如愿切断149师的退路。只要关奈部成功地实施计划。这场战争就好打了!泰军统帅部恐怕怎么也没有想到,此前寸土必争地我们竟然会主动放弃中部战线,集中数倍于他们地兵力猛击他的两翼主力,进而达到南北夹击一举歼敌的最终战略目的。”吴丁莱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开心的微笑,显然对当前的战局有了某种程度的把握。
陈扑顺着吴丁莱所指地方向看了几眼,当即点了点头说出自己地意见:“关奈将军集中三个师的优势兵力攻打泰军一个师,不会有任何问题!由于我们前期地精心准备。弹葯补给也跟得上。所以击退敌军应该不成任何问题。只要咬紧牙关熬过这段艰难的胶着激战,此后作战就会轻松很多。就算泰军后备部队紧急增援,关奈将军最终也会取得胜利。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德林达依方向的中部军区第四、第六师,能否与南线涂膜将军的三个师很好地协同配合,如果他们能够充分利用五个师的优势兵力,在三个小时之内成功击退泰军的两个主力师,就可以一举截断南麓通道,将该地区的泰军驱赶到中部战线,成功地将泰军压缩在方圆四十多公里的狭窄区域里面,然后我们再发起最后的决战,一举将敌人全部歼灭。”
“非常正确。”
吴丁莱点头之余,脸上露出了一丝狂热:“这个总体的作战计划如今看来非常的成功,就像人打架时先收回来的两只拳头,捏紧了再猛然挥出去,产生的效果要比单纯地僵持对峙大打消耗战要高明得多。妙啊!全线主动后撤十多公里,让我们得偿所愿地把泰军的战线拉长,这段短短的距离,却让我们面前的泰军露出了致命的空隙,我们的主力部队就像一把镰刀呈弧形插进去,泰军就算是不想撤退,恐怕也别无选择了。”
吴丁莱身后的参谋长兴奋地说道:“更为巧妙的是由于前方战场进入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胶着状态,泰军的优势炮火根本就无法运用,武装直升机也会因为双方纠缠在一起不分敌我,难以起到空中支援的作用。这个时候,我们的优势兵力的作用能够得到最大程度的体现,战局也因此而牢牢地掌握在了我军手里。眼前的局面,让我想起了中**队上世纪四十年代后期的三大战役,两者间何其相似啊!如今的有利战况,正是我们很好地实现了扬长避短争取主动地方针策略才取得的,坤普上校和他的参谋班子了不起啊!”
指挥室里的众将校听到这里。齐齐望向了陈扑,眼里均露出钦佩和欣赏的神色。陈扑谦恭地笑了笑,低下头凝望沙盘,静静地看着隐藏自己一千三百余名弟兄的旁博岭一带,心中百感交集。
与此同时,泰军前线指挥部里一片繁忙。从中部战线传来的消息,让泰军将帅们大吃一惊:两个师的缅军几乎不做像样的抵抗,就节节后退,“素攀师”师长感到情况不对。马上命令部队停止追击,紧急上报后原地待命。
“将军,情况不妙,北线149师急报,在缅军至少三个师地强大兵力冲击下。他们已经无法再坚持下去,部队的伤亡很大,刚刚到位的重火力因为两军纠缠在一起根本就无法支援,炮兵团请求率先撤退,否则将会有被合围的危险。”
“南线急电:缅军中央军区的两个主力师突然离开德林达依北上,在击退我护卫兵团之后,快速地越过战区左翼。目前正向我军后方地南麓通道方向挺进,107师正遭遇缅军将领涂膜指挥的两个师的猛烈攻击,根本就无法回身阻击…”
“报告:空军因无法分辨地面攻击目标,请示进一步的命令。”
“报告…”
不利的消息一一传来,泰军众将一片哗然。原本指挥若定的老将军,满脸的愤怒,右拳狠狠地砸在自己地左掌上:“我终于明白对手的打算了…命令南线107、109师后备部队马上构筑起坚固的防御战线,掩护两师主力快速撤退,一定要倾其所能,拦住缅军两个包抄师的前进道路。无论如何一定要确保我军南麓通道的控制权。否则他们谁也不用再回来,统统给我上军事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