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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境鬼医-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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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看那么难受。

    等到独狼稍稍平静了一些,康宁再次心平气和地出声询问,但强悍的独狼再也不愿看康宁一眼,紧紧地闭上眼睛,只顾痛苦地呻吟,强烈的气流从独狼强壮的肺部冲出,经过气管压缩进口腔,从紧闭的牙床侧边虎牙位置的空洞中挤压出来,发出的声音就像特意吹响的口哨声一样,洪亮而又怪异。

    “你这人还真牛逼!看来你们越南人中间,也真有几个硬骨头存在。”

    康宁一边说一边摇头,末了走到实验室里间,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培养容器,打开盖子,拿起一根三十公分长的玻璃棒探入其中,三条如蚂状的钩吻线状吸虫,马上躁动起来,在透明的营养液中如同海蛇般快速游动,细长的躯体上,驳杂的红黄荧光斑点显得十分地阴森可怖,绿豆大的脑袋棱角分明,锥状的长嘴两侧各有一根齿状弯牙,让陈朴等人看得头皮发麻。

    “这是干什么?”甘少铭在一旁低声问道。

    康宁放下容器,用手电筒检查独狼的眼珠和瞳孔,然后收起电筒,一脸平静地回答道:“这是我从越南回到总部的第四天,和阿刚开车去西山游玩时,偶尔碰到的。当时我们正好下到半山,发现一头牛不顾一切地冲出竹林,根本就不理会下面是高坎,一头就扎了下去,两条前腿和牛角都摔断了,滚到坡下还在哀鸣挣扎。我和阿刚下去询问围着牛哭泣的两个村民,他们说十几年来都没碰到过这种恐怖的吸血虫了,还说只要牛的身上被牛虱或者其他虫子咬破一个小洞,只要遇到这种嗜血的吸血虫之后,就肯定没救了。这种吸血虫嗅到血腥,会从路边的草叶上弹起落到牛身上,顺着伤口,一会儿就钻进牛的身体里,再健壮的牛几分钟之内就会痛得发疯,不顾一切地撞向巨石或者跳下高岗,而且死去的牛谁也不敢宰来吃。好奇之下,我借用阿刚身上的小刀,顺着牛皮下鼓起的可怕条状割下去,废了好大劲儿才弄到这么三条,放在矿泉水瓶子里面带回来。直到现在,我都尚未弄清这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这东西怪异的脑袋和身上的巢状细小吸盘非常另类,于是就放在这营养液里小心养着。从金三角回来我才记起,满以为已经死掉了,没想到还存活着,只是体型变小了,看样子它们很饥饿。”

    陈朴这时终于明白了过来,指向手术台上的独狼,一脸紧张地问道:“你是想拿秃子做实验?”

    康宁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家肯定不让秃子活下去了吧?但是我们得问问他是否和那些越南特工狼狈为奸是不是?要是你们中间谁能够问出来,我也不愿弄这恶心的条虫。”

    陈朴四人面面相觑,一下子没辙了。

    谁都知道,像秃子这样的硬骨头无论如何是不会招供的,只能怀着复杂的心情,安静地在一旁观看康宁弄醒秃子,此时每个人的心理都几乎一样:有些恐惧,有些恶心,更多的却是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第四百零五章 最恐怖的酷刑

    到手术台上的秃子,似乎又已经昏死了过去,陈朴等康宁又要注射点什么葯物,以便让秃子尽快醒来。

    但让大家大跌眼镜的是,康宁不但没有使用葯物,更没碰秃子一下,只是用玻璃棒在装有条虫的容器边沿轻敲了两下,秃子就不安地睁开了眼睛。

    康宁冲着秃子笑了笑,故意装着没看到他眼中的惊愕和焦虑,将容器瓶口打了开来,拿到秃子胸口上方,用玻璃棒轻轻逗弄里面的三条嗜血条虫。

    秃子看到经玻璃容器折射后放大的条虫脑袋如此狰狞可怖,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恐惧,大声地叫喊起来。此时腰间的疼痛,已经被秃子彻底遗忘,眼前玻璃容器中快速游动的丑陋条虫,彻底将秃子的心神搅乱。

    “快点儿让我死!你这个恶魔!你是个冷血的野兽…”在这巨大的神秘威胁面前,独狼终于开口了,巨大的声音,震得整个实验室“嗡嗡”直响。

    康宁干脆将玻璃容器放置在秃子壮实的胸大肌上,一手扶着容器,一手用玻璃棒轻轻击点,从秃子的心窝,一路移到他那被牢牢捆绑的右胳膊上,嘴角微翘,用嘲弄的口气道:“我不知道下面这个酷刑你撑得住不,希望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好汉,以便让我完成这个实验。知道吗,这种嗜血条虫最喜欢喝的就是血了,生性比山蚂蝗还要贪婪,它能钻进大公牛的皮肤底下,顺着血管缓慢游走,仅仅只是利用血液中含有的一点儿氧气。就能待在里面几个小时不出来,直到它喝够了血,才会停止前进。走到哪里,它就会咬破那里的皮肉钻出来,而且体型要比现在长大十倍左右。这个世界上就算最强壮地公牛。也会在它的威胁下疼得发疯,宁愿撞山跳崖也不愿忍受这份痛楚。我不知道它的威力对一个人来讲,又会怎么样?很荣幸,你成为了我第一个实验者,对了,我想问问你,该从你身上哪个地方打开个口子呢?总不能让这东西一下就钻进你的心脏。让你如愿地快速死去吧?对,还是在手腕上部开口好一点儿。对!这里距离心脏较远,就算它在你体内游走得再快,也可以想办法卡住它前进的道路,不会让你死得太早…”

    听着康宁似笑非笑,阴测测地用寻常地口吻说出的可怖话语。秃子厚实地胸脯急剧起伏,圆睁的双眼里满是震惊和恐惧。这一刻,他只觉得嘴巴发苦。喉咙干涸,一句哀嚎也发不出来。他清楚地知道,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冷酷青年绝对下得了手,从腰椎断裂之前那种无坚不摧的霸道拳风上,秃子就已经深切地感觉到了此人的果断和坚定,如今看他摆弄自己的躯体就像摆弄一条猪狗一样,怎么能不让秃子心惊胆战?

    其实,对现在地秃子来说,死并不可怕,甚至还求之不得,可这种生不如死的**和精神折磨,让他感到无比地恐怖,那根冰冷的玻璃棒,在他右手臂鼓起的血管上轻轻地敲击着,似乎也在一点点敲碎秃子心中坚强的意志。

    但是就算是这样,秃子也没有开口求饶,与生俱来的自尊和心中残存地勇气,让他紧闭双唇。尽管此时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胸脯也在剧烈的无序起伏,但是他仍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或许他在期盼着奇迹地出现,期盼自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免除遭受的痛苦,命归黄泉。

    冷漠的康宁见秃子还不屈服,也不再开口询问他了,甚至看都不看一眼他的眼睛,肃容站立,如同一个细心钻研的学者一样,认真地察看秃子健壮手臂上鼓起的血管走向。实验室里,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幽静和阴森,陈朴几人心惊肉跳之下,也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静观康宁施为,整个空间里,除了秃子不规则的呼吸声外,就再也听不到哪怕一丁点儿杂音了。

    不一会儿,康宁将容器移到了秃子脑袋后方的架子上,拿过明晃晃的手术刀,在秃子右胳膊上轻轻一划。由于心弦一直紧绷着,秃子吓得惨叫一声,整个人如触电般颤抖起来,把陈朴等人吓了一大跳,四人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背上额头上已经全是淋漓的冷汗。

    只见康宁用细长的不锈钢子,从容器中稳稳地夹起一条六厘米长的条虫,缓缓地移过秃子惊恐的双眼上方,小心地放置在距离伤口的三厘米左右的皮肤上。嗅到血腥的条虫剧烈地挣扎卷曲着,似乎要不顾一切地扑向流血的创口,哪怕挣断身躯,也在所不惜。

    康宁手指一动,钳尖轻轻地松了开来,斒斓的条虫猛然扑向秃子左腕上部的创口,毫不犹豫地一头扎

    小的创口之上,锥状尖嘴和齿状钩牙左钻右拱,转眼撑开,在秃子歇斯底里的嚎叫声响起的同时,半截滑腻腻的扭曲身躯,已经隐入了秃子的皮肤之下,露在外面的半截尾巴,还如同毒蛇般不停地摆动。

    目睹如此凄厉的景象,心中无比震惊的康宁在秃子震耳欲聋的哀嚎声中放下了子,迅速地转身双手,卸下了秃子的颌骨关节,以防他声带撕裂或咬断舌头,否则就算不死,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下巴脱开的秃子,惨叫声顿时变小,围在周边的陈朴等人这才好受了一些。不过,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来不及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全都睁大眼睛,紧张地子着眼前这狰狞可怕的一幕。

    随着嗜血条虫的脑袋拱入皮肤深处,它丑陋的尾巴,终于全部没入了秃子的右臂之中。条虫的整个细长身体,顺着青色的血管,缓缓地向上方蛇形蠕动,在秃子令人心惊胆跳的干嚎声中,将他手臂上紫铜色的皮肤缓缓顶起,很快就涨大起来,形成了一条十厘米长筷子粗的青色S形隆起组织,而且还在保持每五秒一厘米左右的速度,不规则地向上游动。

    撑起皮肤与肌肉之间的条虫,脑袋极为活跃,欢快地左冲右突,寻找着血液最丰沛的前进方向,不停地蠕动前行,几乎每游走十厘米左右的距离,它的躯体就涨大一倍,如同一条小蛇追逐老鼠般,在高高隆起的皮肤下流窜肆虐。

    秃子左臂皮肤下的嗜血条虫,逐渐变大变长,颜色也逐渐变成青紫色,似乎很快就要顺着腋下向秃子的心脏方向摇摆突进。

    康宁见状,连忙拿过一根橡胶管,绕过秃子的腋下,迅速将他整条手臂连根扎紧。

    嗜血条虫前进的路线受阻,竟然就此在扎紧的橡胶管边沿的皮下绕行了一圈,似乎稍微犹豫了一下,便调头向下,很快就在秃子不停痉挛的手臂皮下往回地游动。

    包括康宁在内的众人,全都长长地出了一口粗气,惊恐地对视片刻,全都将目光投向秃子的眼睛。

    只见秃子全身如破旧的老机器一般,连续抽搐,整个人就像刚从水池里捞出来一样,周身不停地滴着汗水。这撕心裂肺的痛苦,已令他双眼圆睁,眼角破裂,泪水、血水和汗水,顺着发际流下脖子,扭曲变形的五官,让秃子的神态显得更为恐怖。但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康宁还是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意志摧垮后的妥协和无助哀求。

    看到这样的情况,康宁缓缓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子,就要钳住皮肤下嗜血条虫逐渐疲惫的头颅,谁知道身体已经涨大成十多厘米长≈指粗的条虫,突然撕破秃子臂弯处相对脆弱的皮肤,狰狞的棱形脑袋带着血水和皮下粘液,猛然地伸出破口之外竟达五六厘米,如翻的眼镜蛇般直立起来,周身不停地晃动,吓得众人毛骨悚然,大声叫喊着惊慌不安地后退,几乎全都跌坐在光滑的地板上。

    大惊失色的康宁如触电般将拿着子的右手收回,横跨一步,伸出左手,飞快地夹起锋利的手术刀,向后旋转半圈顺势将手术刀掷向嗜血条虫的狰狞脑袋。

    脱手而出的手术刀,闪电般旋转着划破空气,准确地切断了嗜血条虫坚固的小脑袋与肿胀身躯的连接处,只见一道冲天的血箭飞溅而起,直射到洁白的天花板上,血花如雨点般四处飞溅…

    失去脑袋的条虫,身躯迅速地缩小,如断头蚯蚓般剧烈地扭动着,“啵”的一声挣出了秃子的手臂,带出一片血污弹落在地上,翻滚扭动了足足一分多钟,才彻底地失去了活力。

    “哇…哇…”

    脸白如纸的甘少铭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这个时候,他再也忍受不住腹中翻江倒海的痉挛,第一个疯狂地呕吐起来,接下来陈朴、关仲明和梁山三人也无一幸免,全都半跪在洒满血滴的地板上,干嚎狂吐,如无法自制的酒徒般,吐得是昏天黑地,全身无力,哪里还有铁血男儿藐视一切的大丈夫气概?

第四百零六章 旧恨重燃

    见陈朴等人的狼狈样子,康宁走到四人身边,摇了摇叫你们出去避一避了,怎么样,现在撑不住了吧?”

    陈朴脸色惨白,眼中还有余悸,苦笑着向康宁摇了摇手没有再说什么。其他三位也都面如金纸,一时间还沉浸在对嗜血条虫的恐怖记忆里,倒也无意与康宁争辩什么。

    几人不声不响,面色痴呆,康宁一时间倒有些担心了,连忙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他们的情况,发现除了受惊过度心脏跳动剧烈外,倒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摇头苦笑着站了起来:“亏你们还枪林弹雨都过来了,却对这个虫子这么畏惧。我提醒你们啊,现在出去还来得及,说不一定待会儿还要来上一回…”

    此话一出,四人脸色大变,再次剧烈地呕吐起来,搞得康宁哭笑不得,干脆不再理会他们了。

    康宁丝毫不顾室内浓郁的血腥气味,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到了手术台旁,伸出双手,接上了秃子的颌骨关节,然后抓起一团洁白的纱布,沾上酒精,轻轻地擦去了秃子脸上的血迹,随即再次用标准的越语沉声问道:“说实话,你是个真正的硬汉,意志很顽强,非常值得让人钦佩,就内心想,我并不愿意这样对待你的,也想让你早点儿死个痛快!可你不明白,你这人实在太危险了,我不得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你的所作所为搞个清楚明白,这样心底里才能踏实下来,否则你再来一个兄弟或者战友,说不定下一个死去的就是我。或者我身边的兄弟和亲人了…你现在愿意告诉我了吗?如果你再不愿意,那个玻璃瓶里还有两条这样地怪物,我也不介意多花些时间,在你的左手还有腿上再来那么一两次。”

    秃子刚刚平静下来,一听到那恐怖生物。不由自主地猛打了个冷战,全身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好一会儿,才逐渐平静下来。他努力张了张嘴,鼓着腮帮,活动了两下酸疼的颌骨关节,这才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憎恨,用无力沙哑的声音吐出了一句话:“别再折磨我了。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

    康宁赞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你来死都不怕。还顾虑什么呢?好了,请你告诉我:你是谁?做什么地?从哪里来?是谁指使你来行刺的?”康宁一口气提出了四个问题。

    秃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苦涩地笑容:“我叫韦寒茂,我的弟兄都叫我阿茂,外面的人则称呼我‘独狼’。我是越北老街乡下的退伍老兵。曾经参加过中越间的特种战…其实这些情况,你们都知道的,何必又再问我呢…”

    康宁愣了一下。略微犹豫,便转向已经平缓下来,正缓缓向自己走来地陈朴。

    陈朴来到康宁身边站住了脚步,他伸手擦去嘴角的黄胆水,一脸内疚地向康宁低声解释此前在芒街地时候,曾收买秃子刺杀黄文志的全过程,最后无比歉意地对康宁说道:“阿宁,并不是徐哥不让我对你说出实情,而是作为最亲密的弟兄,他坚持要亲口告诉你,并请求你的原谅,可是一直以来,他都没有鼓起勇气,也没有找到适当的机会,我们…我们都对不起你!”

    “原来是因为那次事件让你们联系起来地…”康宁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才转向秃子低声问道:“这次你是怎么来老挝的?谁请雇佣你的?难道是你们政府地内务部?”

    “不!我怎么可能接受那些王八蛋的指挥和调遣?自从十六年前走下战场开始,我就对这个国家、这个政府死心了。放心吧,不是政府派我来的,他们也没资格再差遣我,是个中国的老板出钱请我的,正好徐家伟也是我的仇人,我能不乐意干吗?这一两年来,我死了这么多兄弟,一个人也实在没脸活下去了…唉!其实从我离开家门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再也回不去了,不过我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我也一样会做出这个选择。”

    秃子说完,睁开眼睛,毫无表情地看着康宁。很显然,这一刻他的心已经死了。

    康宁再次叹了口气,同情地微微点了点头:“委托你行刺的中国老板叫什么名字?他长得怎么样?”

    独狼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叫黄国明,听说是对面凭祥一个大公司的老板,体型肥胖,脸上坑坑洼洼的,出手很是豪爽大方!这次一出手,他就付给了我二

    万人民币,比起上一次来可是强多了。不过这也是刺杀对象的价值不同嘛,哈哈…哈哈…其实,我也希望你去干掉他,以你的身手,杀他就像杀只鸡一样简单,我也很想看到你们中国人互相残杀,肯定好看又刺激,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他放声狂笑起来。

    康宁心念一动,对秃子微微一笑,若无其事地问道:“能告诉我那个黄国明第一次委托你出手对付的是谁吗?”

    秃子摇了摇头,有些不解地道:“那个被我杀死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那天她停下摩托车到路旁买糕点,在回到车旁的一刹那,我就出手把她给干掉了。这活儿干得很轻松,几乎没有费什么波折。当时我还奇怪,这么容易对付的一个人,他们不怎么自己解决掉,反而眼巴巴地从凭祥把我接到广西的兰宁,完了又把我给送回去,一百万的酬金就这样轻轻松松到手了。后来经过打听,我才知道是有缘故的…那估计是我出道以来,赚得最轻松的一笔买卖了。”

    康宁用力咽下口水,面无表情地接着问道:“这件事能说得详细一点吗?就算是我请求你的。”

    独狼微微一怔,但还是爽快地回答:“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太清楚那个女孩的身份,只是对任务这么轻松感到好奇,就悄悄地打听了一下其中的内幕,这才明白那女的是个公安的老婆,还知道她那个公安老公的身手很不错,但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把兰宁的黑道全都得罪光了,连个主持公道的人都没有,所以黑白两道都想要干掉他,但又怕失手,所以才请我杀掉他老婆泄愤,哈哈!说实在的,虽然你很棒,但我依然看不起你们中国人,打心眼儿里希望你们互相残杀,所以我很乐意告诉你实情。那天我住在兰宁的国际大酒店,这是我这辈子住过的最豪华的地方,还有个漂亮的十六岁的中国女恒我睡觉,听说还是个高中生,粉嘟嘟水嫩嫩的,那天晚上我干了她一夜。其中一个叫做华哥的公安,听说他就是兰宁黑道的头儿,还豪爽地请我喝茅台!中国人真他娘的有钱,但却没骨气,我一直看不起他们!哦,对了,你…你能告诉我,你是中国哪里人吗,香港的还是台湾的?”

    “我是中国人!”说罢,康宁痛苦地摇了摇头,伏下身子,在独狼耳边低语片刻,随即直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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