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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美眨了眨眼睛,惊讶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个月我和我那朋友通过几次电话,他告诉了我不少事情,所以我对我们的前途充满了希望。放心把,艾美,跟着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康宁含糊地说完,转身拿起烤鸡,撕下一片嫩肉,再撕成细条状,递到了艾美嘴边。
艾美张开性感诱人地嘴唇吃下两片,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感激,伏在康宁胸口上,默默地流起了眼泪。
第二天上午,雨过天晴,艾美拉着康宁的手走出了洞外。
身上穿着干爽清洁地衣服鞋袜,周身沐浴着温暖的阳光,精神大好地艾美,闭上美丽的蔚蓝眼睛,惬意地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气,抱着康宁的腰,昂起白皙的俏脸,调皮地看向了康宁。
康宁立即就明白了这个鬼丫头想做什么,将串上两支手枪的武装带绑在了外衣内,然后轻轻抱着她,深深地一吻。
待发现艾美呼吸变得急促,媚眼如丝,嘴里若有所无地发出阵阵喘息声的时候,康宁才放开了她,冲着她笑了笑,摸了摸她的俏脸和嘴唇,然后又指了指天上的太阳,示意时间不等人,这才拉着她的手沿着崎岖的山路向村庄的方向走去。
几十户人家的高脚楼,被一带葱郁的翠竹和绿树围绕,灰色的屋顶和黄色的木墙映现在翠绿之中,生机盎然而又古朴幽静。
康宁和艾美走到村口,迎面走来来一对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女,男的拉着水牛,身穿灰色无领对襟上衣,下身穿着一条沙笼式的裤子,女的身穿蓝色无领斜襟上衣,下身则套着一条月白色的筒裙。看到康宁和艾美出现在眼前,脸上满是惊讶。
艾美上前双手合十,用纯熟地老挝语致以问候。说自己是徒步旅游者,刚从越南那边过来,这对老挝夫妻马上调转方向,热情地将康宁和艾美领回到自己家中。
走上高脚楼,盘腿坐在光亮清洁的木地板上,女主人很快端来香茶,殷勤地
宁和艾美,家里腿脚灵便的老太太出来见客之后,匆屋,留下男主人与客人聊天。
可怜地康宁。他的身上揣着被雨水淋湿过的皱巴巴的老挝护照,竟然不会讲一句老挝话,倒是其中的一些词组听得懂一些,也不至于全然摸不着头脑。康宁知道老语和泰国语中有不少与广西壮语相通的地方,因此也不觉得太过奇怪。在艾美的翻译下,也能和男主人热情交流。
村庄所属的县城,果然和艾美说出的一样。这个村子名叫古波,属于塔文县管理,而此地距离县城,只有五十多公里。
康宁看到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多钟,便低声向艾美提出赶路的建议,谁知道艾美向主人告辞地时候,着急的主人对着屋里大叫两声,女主人和老太太急急忙忙跑出来,盛情挽留客人,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原来来的客人空着肚子离开。
艾美无奈之下。只好如实向康宁说明了情况。康宁见推辞不掉,也只好答应用完饭才走。
不久,矮桌上摆上了一盘香喷喷的糯米饭。一碟鱼酱,一盘烤鸡。还有炒肉末加香菜凉拌木瓜丝等,望着清香可口的食物,饿了几天地康宁,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饭后,十分过意不去的康宁,不知该如何报答主人的盛情才好。这些淳朴厚道地村民,肯定不会接受自己的钱财,而这一家三个大人和两个孩子都满脸笑容,显得非常健康,康宁的一身医术也毫无用武之地。最后左思右想,康宁毅然拿出腰间的阿拉伯匕首,送给了男主人。
男主人手捧镂刻着精美图案的白银刀鞘,一个劲儿地推辞,最后在康宁和艾美的拳拳诚意面前,也只能收下。其实男主人非常喜欢眼前这把漂亮的匕首,可他哪里知道这把匕首的真实价值?单单一个五寸白银刀鞘和上面镶嵌的一颗绿宝石,就够他辛苦一辈子的了。
激动地男主人,亲自将康宁和艾美送到了十五公里外的镇上,并领着康宁到镇政府找到这个地区唯一的一台电话机。由于有当地地熟人带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非常热情地接待了康宁,将他领进了简洁地办公室。
康宁致谢之后,立即拨通了徐家伟的手机,不一会儿,就传来徐家伟那浑厚嗓音的英语问候:“你好!请问是谁?”
康宁一听,满脸都是笑容,也用英语回答道:“亲爱的朋友,一个叫康宁的中国小子耗费三天两夜逃过人迹罕至的深山野岭,出现在了陌生的国度老挝,此刻他前怕狼后怕虎,惊恐地躲藏在川塘省塔文县东北部三十多公里的一个小镇里,向你发出凄凉的哀嚎。”
几天前刚与康宁通过电话密切联系的徐家伟大吃一惊,吩咐康宁不要放下电话,迅速用座机拨打了陈朴的手机,将康宁的境况和所在地点通知陈朴之后,马上用粤语对康宁大声说道:“你边度都唔走得,就系小镇呢边等住,最多四个钟阿陈就会赶到!千企唔好离开!”
“收到!我等住就系啦!”
康宁放下电话,拿出十万越盾付给了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年长的工作人员竟然拿出老挝币要给康宁换算找补,让康宁对老挝人的诚实善良感慨不已。
最后推辞不过,康宁只好拿着塞进自己手里的钱,出去买了一大篮子水果回来,并让艾美说上一箩筐的感谢之言,人家才不好意思地收下。以至于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康宁常常拿这个例子来告诫自己的下属,让大家记住什么是便民,什么是清廉。
徐家伟和康宁的决定无疑是非常正确的。此刻,越南内务部丰沙湾秘密情报站已经接到了河内的指示,派出十余人和两台汽车,赶往塔文地区,而数十名身穿便衣的特工部队精英,也于昨天中午搭乘商务公司的包车赶到了老挝丰沙湾,接到总部的指示之后,分成五个战斗小组,驱车沿着长山山脉西麓向南搜索前进。
下午三点,康宁与艾美告别热情的老挝朋友,穿越小镇,来到了北面黄土路旁的茶亭耐心等待。
在接下来一个半小时的等待中,康宁总感到心神不定,惴惴不安,终于再次返回镇政府办公室,与和颜悦色的工作人员低声聊天,询问当地详情。期间,康宁借上厕所之机,将两支手枪全都上膛,而且丢弃枪套,直接插在了腹下两侧,以防万一。
不久,康宁听到汽车的轰鸣声从室外传来,他悄悄站起,透过窗外的绣帘一看,惊喜地发现陈朴的两台悍马车匆匆停在了镇政府大门口,车上的牌照已被卸去,八个身穿无标识迷彩服的熟悉弟兄们,全都下车机警地戒备起来。
陈朴和关仲明大步走进大门,康宁迎了上去,与两人紧紧拥抱。艾美实在没有想到康宁的朋友竟然如此高大魁梧,虎目生辉,比她所见到过的任何一个特工部队的任何一个精锐都更加威风凛凛,桀骜不驯。
陈朴附到康宁耳边低声说道:“快走,我们向南走万象,再北上回到琅勃拉邦,身后许多尾巴陆续跟来,好在你在小镇,如果在城里就危险了!快走吧!”
两辆悍马车刚将康宁和艾美接走,四辆老挝民用牌照的老式三菱越野车,就急速地开入了小镇,两个身穿西服的中年人跑进镇政府,两分钟后冲出大门钻进汽车,领着所有车子,向南猛追。
然而此时的康宁和艾美,已在三十公里之外了,大功率的悍马车优异的速度和通过性,在凹凸不平的黄土路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很快就与身后的追兵的距离越拉越远。
凌晨一点,康宁一行终于平安地回到了琅勃拉帮城堡,一下车就与苦苦等待的徐家伟和范淮东紧紧拥抱!
第三百八十二章 大旗下的阴影
午十点,心烦意乱的黄永谦独自徘徊于孟光边防营中康宁的成功逃遁,让连日来夜不成寐的黄永谦无比的懊恼。他实在想不到,康宁带着一个堪称累赘的女人,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穿越黑龙山,而且还能得到不明势力的快速接应,让针对康宁进入老挝境内人地生疏的状况而特意制定的所有围堵的计划全部落了空。
让黄永谦感到问题严重的是,接应康宁的人马装备之好、反应速度之快,都远远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而且到目前为止,依然弄不清这些接应者来自何方,这让黄永谦深感焦虑和沉重。
越南内务部在老挝的每一个省市都潜伏着不少情报人员,国家十年来对整个老挝各阶层的分化和控制从未间断过,直到现在,特工队员除了不能穿着越南军队的服装在老挝横行之外,一般的秘密行动,老挝人大多是装着没看见。
按理说两日来三批人马拉网式的搜索,应该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康宁和叛徒艾美,但最后的结果,不得不让黄永谦反思近年来内务部工作的得失。
近年来,老挝国内的国家民族势力逐渐抬头,对越外交的担忧、顾忌与委曲求全的态度,也逐渐转变为坚守独立自主原则下的友好协商与和平对话。这一切,几乎全是源于几年来老挝与南面的泰国和北面的古老大国开展了步步深入的交往与协作。在老挝获得道义支持的同时,也获得了启动经济发展所必须的资金、工农业技术和贸易援助,甚至连军事援助之后,老挝地军队也出现了一系列变化。
与此同时。勇气倍增的老领导层,明里暗里地加强了自己的军队建设和内部整肃,军队和政府中一批中上层亲越派陆续被架空或调离职务。有计划地从国防、内部建设、情报以及积极地对外关系发展中入手,一步步地挣脱了越南的桎梏。
面对这样的变化,越南高层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本国糟糕的政治经济环境与美国等西方列强要求开放市场、租界海港以及动不动就挑眉竖眼的人权指责等等重重压力,使得资金严重匮乏、观念突变的越南顾此失彼,精疲力竭,几乎把主要力量都放在了如何稳定本国的局势之上。
特别是可恶的美国佬,在发起所谓“打击全球恐怖势力”战争的同时,也没忘记给予越南沉重的压力。把西贡、港等南方几个主要城市搞得是乌烟瘴气,大批信仰西方民主地越南知识分子和富裕商人,在西方势力的渗透和鼓动下,蠢蠢欲动,不时通过这样那样的蛊惑方式要求参政议政。改革时弊。
这群被民主思想腐蚀着魔的文人,一改以往温顺懦弱的常态,对政府地种种施政纲领指手画脚。发泄不满。政府忍无可忍稍微镇压,就会引来知识界和商界的怨言和哀嚎,紧随着而来的就是国际社会地一片责难和列强在政治经济上的打压威胁,这一切对越南政府形成了强大的压力和牵制,也使得现政府对老挝、柬埔寨这两个实际上的“仆从国”,已经失去了控制,让其日渐坐大。如今再想恢复到原先的水平,显然难以做到了。
黄永谦从这次追捕康宁的行动中看到,逐渐强硬起来的老挝政府,不但不提供原本应有的协助。反而派出大批情报人员,紧紧地跟随在越南特工人员身后监视和拍摄取证,第二天就用谨慎的外交辞令。向越南驻老大使表示不满,并严肃地要求越南政府停止一切“伤害老挝国家主权和民族感情”的行动。黄永谦知道恐怕从此以后。自己内务部地情治机构在老挝的日子将会江河日下,最后走向没落了。
来来回回走了不知多少趟的黄永谦,突然停下了脚步,深深叹了口气,子自己脚尖前面地阴影,缓缓抬头望向高高旗杆上的国旗,突然记起了一件重要地事情,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北方。
整个上午,越南广宁省芒街与中国广西东兴接壤的北仑河两岸,被严密地封锁了起来,连接两国通关口的宽阔大桥,静静地横卧在清澈的绿波之上,炽热的太阳正在向天空正中央缓缓漂移,缓缓增强的东南风,将大桥南北边关上的红色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上午十点三十分,从大桥两端各走出一队赤手空拳,只束着武装带的边防军官。
两队人马精神抖擞地迈开标准的正步,走到大桥中心线前停止了脚步,相互敬礼后,低声协商了片刻,两队人马便自动地散开,肃立在中心线两侧,面向各自国土的方向静静等候。
三十秒过去,从南北两头的关口,同时开出两辆中型巴士。
中方的豪华中巴,悬挂着边防武警部队的牌照,越方的绿色巴士,则挂着越南边防军的牌照。巴士在中间线前一米缓缓停下,从两辆车上各自走下十余名赤手空拳的官兵,双方主管军官面无表情地交换了文件,便各自返回,耐心地等待接下来的人员交换。
最先从越方巴士上走下来的,是一位头发花白,身穿发白夹克的六旬老者,他扶着车门,激动地遥望边关上飘扬的五星红旗,满是皱纹的双眼,畜满了晶莹的泪花。
在老人走过中心线的那一刻,中方所有官兵全都抬起手,向老人敬出个标准的军礼。随后,两个身穿尉官服装的女军官,马上一左一右将老人搀扶上己方的巴士。
相对于中方的热烈,另一侧就没有如此的庄重和热情了,每一个下车的人,都在一个军官的陪伴下,匆匆地登上了己方的车辆。
第四个走下车的阿英明显瘦了一圈,不知何时,她秀媚动人地眼角。竟然出现了尾尾皱纹,苍白的脸上,也失去了昔日的光泽。身姿和脚步也没有了往日地从容,只有望向国旗的双眼中,不停地流淌着的泪水,让人感觉到此刻她心中复杂的情感。
一个女军官挽着阿英的手,小心地将她扶上巴士,随后静静地坐在她身边,抬头目视前方,一动也不动。
十五分钟后,双方交换完签字的文本,两辆巴士随即在己方军人的护送下。缓缓退下桥面。
从桥上中心线向北望去,中方的巴士缓
在验证大厅后面的大树下,十几位军队医务人员和身报官员们,立即涌到车门前,热烈地迎接每一个下车地战友。
大巴旁边。整齐地停放着一排救护车和小轿车,每一个返回的人员,还没下车就看到一张张焦虑而又充满敬意的脸庞。
很快。所有人都得到了及时而又热情地接引,五分钟不到,所有车辆就在警备车的护送下,迅速驶出边关向北而去。
界河南面,气氛则非常压抑,越方的大巴缓缓驶入关口后方地军营,车上的五人络绎走下巴士,越南内务部的十几名官员,板着脸,将每一个人分别领进不同地轿车。不一会儿就驶出军营,开进了国土腹地。
阿英所乘的小轿车,是最后一个出发的。
让阿英感到意外的是。身边两个和颜悦色的熟悉战友,并没有将自己直接送往河内。而是驶向自己怀念已久的海滩别墅。下车后,两人用充满奇异的目光看着阿英,吩咐她好好上楼洗澡更衣,领导等会儿要找她谈话。
雾气蒸腾的浴室里,阿英轻轻擦去镜子上的水汽,仔细端详自己洁白的身段。
由于三个月地单独羁押,虽然期间并没有严厉的审讯和逼供,但阿英的心理和生理依然深感疲惫。每日她都在沉重地思想压力中度过,对家人的思念,和对前途地深深忧虑,让她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她轻轻抚摩自己隐隐现出皱纹的秀美脖子,还有略微下垂的洁白**,玲珑的腰身,以及漆黑丛中的一点红,幽幽叹息了一声,再次走到了“哗哗”的水流下。
擦干水渍,换上自己舒适的休闲便装,阿英坐在梳妆台前,用电吹风慢慢吹干满头长发,用一个紫色彩圈束成马尾装,最后呆呆地看着梳妆台上的银色小像框:照片中,一个潇洒的高大背影站在黝黑的礁石上,双手抽起弯弯的钓竿,在天水一色的霞光中,显得那么地优雅从容,而又充满活力。
这张照片是半年前阿英偷偷拍下的,她趁康宁全神钓鱼的时候,留下了这张精美的照片,在她心里,只要时常能看一眼这个令她魂牵梦萦的背影,就会感到安逸与满足。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阿英心里一震,连忙放下相框,急匆匆地站了起来,前去开门。见到来人是五十二岁的内务部副部长兼政治局局长裴永毅时,显得十分惊讶和慌张。
阿英原本以为会是第一局二处和三处的领导来找自己谈话问询,没想到竟然是高高在上的裴副部长亲自到来,让阿英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裴永毅和四个一脸严肃的手下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先后走到窗前沙发上坐下,拿出录音机和笔记本之后,示意阿英在对面的床沿上坐下,仔细地询问阿英相关事情的经过。
三个小时过去了,疲惫的阿英紧张地子着缓缓站起的裴永毅。由始至终不芶言笑的裴永毅,对容颜依然妩媚美丽的阿英微微一笑:“谢谢你,你为国家和民族做出了巨大贡献,党和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阿英内疚地摇了摇头,刚要表示自己的失职,就看到裴永毅已经大步离开,他打开房门出去,便随手将门带上了。
阿英将惊讶的目光转回时,看到沙发上四个战友脸上的婬笑,还有眼里不怀好意的目光,马上理解了裴永毅临走前留下那句话的意思,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一样,颓然倒在了地上。
四个身强体壮的内务部特工,贪婪地舔着嘴唇,一步步走向面如死灰的阿英。
瘫倒在厚厚地毯上的阿英惨然一笑,对站在自己身边宽衣解带,露出丑陋下体的四个特工悲声恳求道:“战友们,我能理解组织上的决定,但我恳求大家看在我多年来勤奋工作的份儿上,看着这么多年来同事的份上,求大家给我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一点微小的要求好吗?之后大家想怎么样都行,我都能理解你们。”
围在阿英四周的四个男人闻声一顿,其中一位已经脱得赤身****的中年人对阿英笑着道:“不狼四局最出名的美女火凤凰啊!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这么镇定自若,真是了不起!好!你说吧,看在我对你父亲素怀敬意的份上,可以满足你最后的一个要求。”
阿英缓缓站了起来,从梳妆台上拿起相框,端详片刻对中年人说道:“我要上一趟厕所…让我和我照片中的男人告别一下,好吗?只要一分钟…我开着门,你们可以看着的。”
四个男人相互看了一下,最后中年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