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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小秀和小丽两女,萧亦可就不管那么多了,长久以来积累的压力终于得以宣泄,这也让萧亦这些日精神了不少,两女对于萧亦也是极力逢迎。
萧亦起身后,生性好动的小秀便第一个上前为萧亦洗漱换衣,小丽则是有些为难的下床,双腿之间传隐隐作痛让本就乖静的她更加不敢动。
萧亦洗漱完毕,纳闷的看着小秀,道:“看来是本官昨夜动你动的少了,竟然欢快如此。”
小秀挽住萧亦胳膊不断撒娇,小丽焦急不已便要下床,这一着急竟一下摔到地上,萧亦几步过去将其扶起,柔声道:“不舒服就躺着别动。”
……
约一炷香后,大堂上,萧亦看着这份邸报吃惊不已,黄阳几人得知消息后也显得有些惊讶,王子顺竟然真的在攻打平刑岭?
“崇祯三年七月十五日,贼围平刑岭,守备参将王寒告急。”(。)
第二百二十六章:勒令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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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的清晨,萧亦召集了全部的州城将官前来议事,因为今天惊人的消息不断传来,三日已过也是时候召集众人谈些事情了。
凌晨,从平刑岭传来的邸报是平刑岭时任守备参将王寒发出的,萧亦一接到消息便立即召集了黄阳几个人先行议事。
正议事间,居然又有上头公文发下,却是卫城守备、指挥使赵铭大人公文到了,事实是由大同总兵韩世猛与大同巡抚蔡佳禾商议过后发出公文。
先交由东路兵备聂可纲之手,聂可纲再通知任大同东路参将的斐武,二者商议过后发于各地守备,说是商议,事实则是告知,这时候的参将早没了决定的能力。
任卫城守备的赵铭接到公文后急急召集将官议事,后商定发往境内各堡各地操守、防守等公文。
蔚州又是大同东路最为重要的地区,农民军在太原府闹出的动静他自然知道,赵铭即严令任蔚州操守的萧亦,严守关隘、整顿兵马以防贼糜烂蔚州。
萧亦接到公文后便叫人去通知知州王湛,再召集所有将官前来操守府邸议事,这时候已经满堂皆是定盔披甲的将官。
这次的事件大家都已经有口风了,贼寇数万正欲糜烂大同,这是他们所有人都未曾想到的事情,王子顺究竟是想干什么,这也是他们心中的疑问。
但是跟着萧亦打过杨武峪的人都知道,这次王子顺来势汹汹其实正是为了报仇以正名号。
萧亦看着嘈杂不已的大堂,他清了清嗓子,大堂内静下来不少,萧亦环视了一圈,道:“对此事诸位同僚都有什么建议?”
把总周定正想说话,但却被元少恭拉了一把,元少恭朝着他挤挤眼睛,周定立刻闭嘴不说话。
这时把总曹彪上前一步,说道:“操守大人,卑职建议出战拒贼!”
其余的人纷纷赞同,又有一人附和说道:“是啊,曹把总所言极是,贼寇弱不禁风,人数定是夸大其词。”
“趁着贼寇刚刚到达平刑岭,我等出战,配合王参将,定可立大功一件!”
他们越说越兴奋,仿佛上万的农民军在他们眼前就如土鸡瓦狗一般,而永安军的将官则是一旁冷眼旁旁观,不说一句话。
萧亦不动声色,问道:“曹大人莫非不知贼有万余,此时出城作战可是妥当?”
曹彪昂然道:“妥当!”
“操守大人仅以区区几百堡军便可歼灭数千贼寇,便可知晓贼寇战力几何,平刑岭乃是天险关隘,我等尽出官军,配合王参将守军数千,定可大获全胜!”
众人皆是赞同:“曹把总所言有理!”
那次的胜利是怎么胜的,是永安军计划周全,农民军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仍是伤亡惨重,况且经此一试,萧亦对于农民军的定义改观许多。
农民军之中并非如他先前所想的尽是老弱,那些老营比起州城这些所谓的官兵就不知道强悍了多少。
萧亦嘴角一翘,冷哼一声,他已再无兴趣与这些人纠缠,他言辞犀利,道:“就凭你们这几百老弱?”
堂内猛地一静,所有人都震惊的望着萧亦,曹彪根本没想到萧亦话能说的这么直,他结结巴巴的道:“你,萧亦你为何如此说我麾下军士?”
曹彪的家丁队队官何琪也是大声道:“大人此等言行莫不怕官军将士寒心?”
萧亦眸子猛地盯住何琪,大声喝道:“放肆!你一个小小家丁队官,大堂之上哪里有你的立足之地?”
他含沙射影,撇了一眼曹彪,冷冷道:“若不是看在曹把总的面上,定不会轻饶了你,滚吧。”
何琪瞪大一双眼睛,双手乱动,指着萧亦道:“你你你…”他又看向曹彪,希望曹彪能出面,但曹彪只是震惊的看着萧亦,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亦没有管何琪,只是淡淡的道:“来人,架下去。”
忽然众人听到堂外传来一阵步子声,紧接着便是两人并排而入,他们一身铁甲,一手持着精钢虎枪,就步入大堂,铁甲叶子的铮然声响直环绕在众人耳边。
看着自己的家丁队官被萧亦架出大堂,曹彪的脸色阴沉的难看,就算是白崇安,一直以来对待自己都是客客气气,自己的建议都是听的认真。
萧亦一个后生小辈,刚刚座在这操守官的位子还没焐热,竟然就如此狂妄!这让他在自认在州城将官之中老大哥的形象与颜面受损严重。
他怒极反笑,道:“哼,操守大人好大的官威,不用我等麾下军士,卑职倒要看看操守大人如何抵挡流寇入境了!”
听到曹彪的话,萧亦只是道:“既然曹大人都说话了,本官可就不能不尊重他的好建议,董英华!”
众人正处在震惊中还没消化完,曹彪把持着州城绝大部分的兵权,萧亦当堂架出曹彪家丁队官何琪,这就如同与曹彪宣战,同时也相当于在狠狠的打他的脸。
这三日是屁话没说的萧亦忽然做出这样的事,一直以来都是待人客客气气,这让他们都想不通。
听到萧亦的喝声,众人纷纷一疑虑,那董英华是何许人也,怎么从未听说过?
随着一人出列,便是董英华了,他这时穿着副千户的从五品官服,道:“在!”
曹彪见到后冷笑不止,道:“操守大人不是说某的家丁队官不足在大堂议事,怎么?”
萧亦看了一眼曹彪,那眼神中的肃杀之意令正在冷笑的曹彪心中一惊,他从这眼神中看出死人的气息。
“即刻起你任职镇抚官,文书即日便到你府上,整改军备、裁撤老军的事情就交予你了,董镇抚,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萧亦淡淡的道。
萧亦的话引得满堂皆惊,萧亦竟然如此公然委任自己的心腹,这简直是不将他们当回事!
萧亦没有将元少恭卸任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元少恭虽然为人油嘴滑舌,但办事圆滑,让其同为镇抚有利混人耳目,州城鱼龙混杂这也方便董英华做事。
元少恭伸着脖子听了半天,萧亦竟然没有让自己卸任,自己仍是镇抚官?这就够了,他心里在意的只是自己的职务,听到后是变得高高兴兴。
董英华虽然早有准备,但当萧亦力排众议,委任自己任州镇抚官的时候,他心中仍是激动不已,这说明萧亦真正的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他颤声接令:“下官领命,定然将裁军之事做的撤撤底底。”
“裁军?”曹彪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惊呼一声。
堂内顿时惊乱四起,手中的军士就是各人的命根子,只要有兵额在,州城内他们就可以立足,便可以继续作威作福,没了手下的军士他们什么都不是。
萧亦本来想缓缓再提起这件事,但王子顺来势汹汹,萧亦曾与曹文诏去过平刑岭,那里虽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但却军伍废弛,城墙积久未修,兵士不知多久才操练一次,兵额更加虚夸不足,如何抵挡王子顺的人。
王子顺号称两万,但据萧亦对这时期的农民军了解,农民军大部都在于延绥附近与洪承畴等作战,王子顺虽然由于后防空虚占了便宜大为发展。
但料定其最多在一万人左右,对付王子顺用州城那些老爷兵是不行的,他们见流寇势大内应也不是没有可能。
萧亦只相信永安军,此事既然不得不做,那就必须提早进行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按规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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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内众人仿佛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们窃窃私语不止。
这时曹彪冷声道:“操守大人,贼寇来袭州城兵员已是不足,能否暂缓裁军之事?”
“是啊是啊,裁军了我们拿什么抵抗流寇啊?”
他们自然还是需要这些兵来吃空饷、喝兵血的。
萧亦不置可否,他道:“如今流寇来袭,没有强壮的兵丁如何保卫州城?元千总,曹把总,周把总,你们三人召集全部官兵到校场集合,本官要检阅官兵。”
他转头看向董英华和元少恭,说道:“二位镇抚,你们负责督促军纪,半个时辰之内本官要在校场上见到全部的官兵。”
李二牛、元少恭、董英华、周定等人连忙遵命,曹彪与身后几人看了一眼,心想着萧亦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竟然这就开始了?
曹彪故作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虽然心中很震惊,但他还是不信萧亦会这个时候裁军,多半又是马马虎虎就过去了。
其余人也都是一副筋骨不舒服的样子,慢悠悠的接令,好在这些天他们都已经做了相应的准备,马虎一下很容易就过去了,他们就不信萧亦真的会裁军。
……
萧亦这三日虽然明面上在州城什么事都没干,但是他没有闲着,已经让令吏周有成将相关的文册尽数拿来让他观看,整日都在细细研究文册。
依文册统计,蔚州城共有军户九百八十余户,口六千余人,文册上写着的,蔚州附近共有屯田四百零二顷三十六亩九分七厘,崇祯二年夏税征各色麦米八百一十二石六升三和,秋季征收一千二百多石。
此外马场又有马草、马料一万多捆束,柴火等三千多斤……
蔚州城不同于桃花堡,除了军户外还有一些民户,依据文册上写的,城内民户又有九百七十余户,这些民户则属于知州王湛所辖。
蔚州城有南北两大市集,平日里早开晚歇,各式店铺也十分丰富,数量也很多,其中比较出名的有宝和、元泰两大米行字号,牛羊商行三家独大‘承恩’、‘永和’、‘迎恩’。
其余的一些诸如‘元泰’、‘东升’等老字号也是不小的财势,除了这些也有很多州城闻名的字号、士绅,例如‘元泰’字号的赵家等等,只不过萧亦不能一一记住,他的关注点也没在这。
官兵与军械方面,蔚州城文册记录,记有官兵一千三百五十人,马骡四百零二匹,制式长枪、腰刀、普通盾牌无计,但据萧亦估算,应该不处于五百人。
蔚州城的防护也不是桃花堡可比,铜铁佛郎机便有五十门,小铜铁炮各有几十门之多,又有虎墩炮、碗口炮等则更是多,五花八门,质量自然也是参差不齐,明末时候大炮炸膛伤了自己人可有不少例子。
萧亦就将这些小型炮交给人去统计,又让人挑选那些不容易炸膛和可用的一些,好好存放到一起,这些日后会派上用场。
依文册上记载,蔚州城共有神威大将军炮五门,这种大炮威力强大,萧亦立即便让人检查。
惋惜的发现有一门神威大将军砰炮炮膛已经损坏,又没有工匠可以修理,所以他便只能忍痛割爱,将剩下的四门神威大将军跑好好存放,这些也许可以在接下来对抗王子顺的时候起到作用。
以上仅仅是蔚州的情况,蔚州境内又有庄堡若干、屯堡若干、村庄无计,他们的文册记录萧亦有时间也要查看,等安顿下来,也要在蔚州推行保甲制,不过时间紧凑萧亦只是将蔚州城的情况看了看。
看完后他的心情还是不错的,起码明面上的情况很好,比起桃花堡来说已经很让他满意了。
不过这时候的大明虚报瞒报是很厉害的,不论文武官吏几乎都有这个毛病,谁又能知道真实的情况是不是这样。
就如同桃花堡,自己上任后曾在内外巡查了一圈,结果让他大失所望,这蔚州城定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只希望假账能少一些。
这三日永安堡、长宁镇、桃花堡所有的作坊厂子都在全力打制各种军械,诸如铁甲、虎枪、无敌竹将军等都是尽力打制,萧亦对此已经设立了很好的赏罚制度,效率也是很高的。
新招募的永安军新兵也分散在三堡由刘世仁他们亲自训练,队列方面也已经小有成效。
萧亦下令检阅兵士后诸人便散去,萧亦就在府邸准备,这时一个从永安堡风尘仆仆跑来的夜不收告诉了萧亦一件事。
原来是今晨四名新兵不堪忍受永安军的训练,整日枯燥乏味,而且训练内容又和他们熟知的操练情况不一样,难免就有些怨言。
这四个人分别叫王马、高全、李泰、孙中,他们都是编入二哨的长枪手,统属于石刚麾下,但石刚随队去了蔚州,他们现在交予永安堡屯官刘世仁训练。
起初还好,虽然有人不愿操练,但在永安军严厉的军规和萧亦设定的惩处措施下无人敢逾越,但慢慢就开始有些人训练偷懒,不愿操练,但是吃饭时却要多吃。
这四人起初有一日晨练没有起身,而是卧在营寨中继续大睡,甲长禀告刘世仁后,刘世仁念其初犯,便按永安军条例处以每人鞭挞十,以示惩处。
但这四人并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更加有怂恿其他军士不参与训练,其行为已经已经严重影响到永安堡新军的训练,刘世仁当即将其抓起,飞报萧亦定夺。
这时萧亦正穿着铁甲看文册,听到这个消息,他冷哼一声道:“不可姑息,令刘世仁以军法处置,全家逐出蔚州地界!”
……
刘世仁正在永安堡校场练兵,忽然远方一阵尘烟,是自己派出的那个夜不收回来了,刘世仁从夜不收手中接过公文。
他道:“将王马、高全、李泰、孙中四人押上来!”
四人早被捆绑的结实,他们都有些不服,也有些不明白,场内的新兵都看着他们。
刘世仁看过公文后,心中其实有些不忍,但他却不能表露出一丝。
他当即手举公文,喝道:“操守大人令,王马、高全、李泰、孙中四人不尊条例,每每触犯永安军军规,逐出永安军,其家人收回田地,勒令搬出蔚州全境!”
场内顿时掀起了不小的轰动,有些曾偷过懒的人这时候都有些不安,他们怕萧亦追查,这种处罚真的太重了,虽然没有杀了他们,但已经和宣判死刑查不了多少。
这时王马、高全、李泰、孙中四人已经趴在地上痛哭不已。
王马哭喊道:“刘大人我们知道错了,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是啊,不然我们怎么活啊!”
见其余的新兵有些动容,刘世仁趁热打铁,高举公文,继续喝道:“永安军自成军以来便有条例以及军规,违反者绝不姑息,我刘世仁再说一遍,如若有人再犯,我自有权直接将之逐出永安军!”
这四个人的处置方式告诉了所有新兵一件事,那便是永安军的军规条例不容违反。
这事情很快便在新兵中传开,新兵们训练也就更加认真,也就无人偷懒。
这一天的下午,在夕阳西下的时候,永安堡的大门按例渐渐关闭,但是却有二十几人携带着行李被赶出永安堡,一阵鸡飞狗跳。
他们的家人听到消息后都是不敢相信,他们四人也羞愧的甚至不敢去看周围和其他人的目光。
他们的家人惊讶过后便是对此痛斥不已,原本有了田地耕牛,好日子马上就来到了,自己的丈夫或者儿子又入选了永安军,又可以立军功增光。
但还没过多久竟然传来这样令人羞耻的消息,自己家男人被逐出永安军,田地等也要收回,全家都要被赶出永安堡,甚至在威州境内都不能待。
他们对此无能为力,只能大骂自家男人不争气,王马、高全、李泰、孙中四人都是默默的拎着行礼一句话不说,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老者不断的咳嗽,他用年迈的手不断打着一个约莫二十几岁的青壮,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而那青壮满脸的悔恨。(。)
第二百二十八章:官兵裁撤(我们一起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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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州城这时仍然是那样的平静,但是校场可就不平静了,新任操守大人检阅官兵,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大家心里都明白,对于这第一把火多多少少还是要给些面子的。
他们也就慢吞吞、懒洋洋的从营寨、酒馆或是青楼中三五成群的走出来,有说有笑的朝校场走来。
不过看的出来,他们多是行动缓慢,也不是按照队形来的,三三两两的走入校场,进来后仍是嬉闹不止。
萧亦这时早已披挂整齐,就穿着去年自鞑子巴牙喇护卫那里缴获来的后金重铁甲,腰间挂着骁骑尉的麒麟铜牌。
他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看的出来,州城这些人待遇还是要好过原来桃花堡的军户,至少衣衫没有都是破破烂烂,大半人身上都能有那么一副鸳鸯战袄穿着,虽然都有些老旧,但起码看着是个人样。
气色也好了不少,比起自己到任桃花堡时检阅的军士来说,各方面都好了不少,特别是各个千总、把总的各个家丁们,都披着甲胄,但多是一些皮甲、布甲还有少量边军绵甲,他们手中也拿着不少刀枪,五花八门的没有一个统一的样子。
从这些家丁中萧亦也看出了毛病,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十足的兵痞气息,在其他的军户前面都把头昂的高高的,好像自己高人一等一样。
这种兵萧亦见多了,打仗绝对是第一个跑的,祸害百姓起来个顶个的能耐。
一副暮气沉沉的样子,萧亦不禁在想,要是用他们打仗,恐怕仗还没开始就已经定下了输赢,这更加坚定了裁军的心思。
萧亦身后站立的史路几人也都是一脸不屑,还以为州城的官兵能好些,这样的官兵比起永安军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