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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多马多的自己很难不被抓到。
“给我抓住那个明国人!我要烤了他!”阿济格俨然已经让萧亦气到了极点,笑话,他阿济格纵横草原和掳掠明朝关内外大大小小几十战,何曾发生过被人一枪标下头盔的糗事来?这要被老四他们听到还不被嘲笑他阿济格无能?恐怕此次的亲王爵是别想争了,阿济格看着前方夺路狂奔的萧亦越想越气,恨不能生食其肉。
不久萧亦来到东胜卫城下,已是人困马乏,即便是双马也是十分劳累。萧亦直接喘着粗气拿着刀拍打城门,让守门的官军士兵开门放他进去。
几个官军士兵未答话,大眼突的溜圆瞪着前方,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不已的事情,屁滚尿流的奔下城,嘴中还喊着“快跑啊,鞑子打过来了!”根本就没有人理会萧亦,萧亦愤恨的用力拍了一下厚实的城门,本来他也是碰碰运气。这一下没了想法,只得直奔前方的宽河所而去,不跑,就是死!
不多时等萧亦离去,鞑子大军经过东胜右卫城根本没理城上的官军,哗啦啦的经过门前,惊得城上的官军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城墙上指挥使李玉和指挥同知李正然已是来到了城墙之上,顿时差点没惊得滚下城去,二人听见报告就立刻严嘱万勿泄漏消息以免引起城内百姓骚乱,但是鞑子数万满蒙联军,皆是一人两马,那就是十几万的马匹,轰隆隆的经过,城门仿佛都在抖。百姓又怎么能不知道?
李玉看着城下流水般经过的鞑子铁骑,纳闷道:“究竟是谁?竟然引的数万鞑子不顾一切的追逐?”李正然看着萧亦远远的背影,由于萧亦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只是看到一个背影,赞叹道:“此人居然不惧数万鞑子铁骑!”
身旁指挥倹事王金有道“据当时守城兵士言,此人手拿一副白甲,边跑还不忘回头讥讽,说是什么…”
王金有正在想,李玉却迫不及待的催促,“快快讲来!”
王金有想了一下道“说是,阿济格老儿,你萧亦爷爷怎么怎么样…”
李玉一听不禁也是道:“阿济格?可是那个后金贝勒阿济格?听得此人骁勇善战,不知攻破了我大明多少城寨,恐怕这个萧亦是难以存活。鞑子甲胄中何甲为白色?”王金有道:“看甲胄只能是,巴牙喇兵。”
李玉听了之后,默然不语,心中却是激起不小的震惊。白甲,巴牙喇兵!看着城下流水般而过的后金骑兵,李玉自问做不到如此,他甚至连城都不敢出,更别提面对数万鞑子骑兵了。
赵率教所部四千仅余不到一千,而且人马困乏人人带伤。赵率教等人此时正走在去往东胜卫城的路上。赵率教问黄阳“黄阳兄弟,你们怎么会来搭救本将的。”黄阳道:“是萧亦,他和我们说赵率教将军乃是如今少有的忠勇无双的将军,不然我们就会直接去京师了。”
石刚接口道:“恩,如果不是萧亦我们早就死在大安口了,也就不会在这里救下将军你了。”
赵率教问道:“哦?这又是怎么回事?”史路一颤身。石刚顿时知道自己提开了不该提的话茬,笑着打哈哈说没什么。
赵率教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随后哈哈大笑道:“不用怕,你们救了我。我赵率教自然不是那么守旧的人,更不是那些腐儒!你们尽可以告诉我。”
史路抱拳道:“将军高义,我原本事龙井关军户,正是因为这阿济格率领几万满蒙联军突袭龙井关,关破我们才逃出来的。”赵率教点点头道:“我相信史路兄弟绝对不是临阵脱逃,此事你们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你们以后遇人就言是我的亲卫就可以,免去一番折腾。”
史路和金大气感激的点点头,抱拳谢道:“多谢将军!”赵率教摆摆手,“这和你们奋勇来救相比,还是差的远那!”,随后心中感叹,真乃长江后浪推前浪。
赵率教点点头,心中更加好奇,更加想见到那个不顾自身安危孤身引开数万满蒙联军的人,当此时局,大明能出了如此忠勇的一个人,赵率教心中似乎在想着什么。
不多时,东胜右卫卫城的轮廓渐渐又是显现了出来。
李玉等人在城头看了许久,但是见到这些后金骑兵丝毫不顾自己,只是追逐着萧亦,胆子慢慢大了起来,便是在城头指指点点,谈论着什么,等后金铁骑过去不久,众人皆道是虚惊一场,没想鞑子是路过。李玉正待回府,忽的又听城头兵士喊道:“大人!前方又有一队人马,好似我大明官军。”
李玉闻声看去,这队人马仅有人马约几百,但远远的看去仿佛人人都吊在马上随时要倒下来一般。等这队人马走近了李玉不禁大惊,居然是平辽将军赵率教!只是往日威震辽东的赵率教今日似乎受了重伤,带的人马似乎也均是人人带伤。
李正然疑问道:“这赵率教来我东胜右卫做什么?”李玉摇摇头,待得赵率教人马走近东胜门,城门兵士询问:“来者何人?!”
赵率教未答话,只是身后一亲兵道:“平辽将军赵率教将军在此!城上守城兵士速速开门!此乃腰牌!”亲兵说着拿出一块上好檀木所制腰牌,正面篆刻‘平撸母霾跃⒂辛Φ拇笞郑罂逃〖父鲎帧擦钆扑粒谥瓢寺繁呔フ呓哉丁!渥痔迓孕。锤艘恢旨⊥系母芯酢>」芤丫肷碓⊙疑砩洗似1共豢埃钦飧銮妆僮叛蒲杂镏幸廊煌嘎蹲拍岩阅ㄈサ慕景粒魑搅山月式痰牟肯伦院溃�
守城兵士为难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李玉,李玉沉声道:“开门吧!”随后便是下城迎接,依大明制,下属见到上官需出城相迎,虽不是直属上司,但是赵率教身授平辽将军,驻守山海关,兼辖蓟州、永平二镇,节制八路边军,李玉也算是他的下属。
东胜右卫城紧闭了半个月的厚实城门便是第一次打开,李玉等人在卫城再是权势通天,也不得不听朝廷号令,因为此时的大明王朝虽然对付后金军颇为吃力,但是辽东精锐还在,山陕局势也还没有糜烂到后期的程度。要是想镇压某处叛乱还是绰绰有余的,大明依然是中原的正统王朝,百姓心中依然以大明为我华夏正统。疲倦的赵率教和黄阳几人于黄昏进城修整。
“哎呀,原来是平辽将军!怎么不去入卫京师,怎会来到我这小小的东胜右卫?”李玉赶紧迎了出去,堆着笑脸好似几年不见的老友一般。其实心里却在疑问,赵率教不是被后金几万大军重围在不远前的遵化了吗,这老家伙居然突围杀出来了?!
李正然在后方阴阳怪气的道:“就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极端的手法才得以脱逃。”
赵率教大怒,“放肆!在本将面前哪有你这从三品的指挥同知说话的份!就算是你哥也没那个资格,本将自万历年就纵横辽东几十年,我在杀鞑子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娘胎呢!”那李正然被赵率教突然的发怒驳斥的哑口无言,也不敢再多言。李玉赶紧上前打圆场,“平辽将军饶恕我这个弟弟无礼,将军远到,让我略尽地主之谊,已为将军和将士备好酒菜犒劳。”
赵率教冷然道:“酒就免了吧!若不是在前方和鞑子拼杀过于劳累我等断不会在如此污秽之处久留!”说罢拂袖而去,身后石刚几人也是随着几百幸存的军士看都不看一眼周围尴尬的李玉等人,纷纷随赵率教进城。身后李玉刚才的笑容顿时消失,露出一脸冷淡。
当晚,史路想了想,站在赵率教的房门前,还是最终敲下了房门。不多时房门打开,赵率教依然是一身精甲出现在门口,史路心中赞叹。道:“将军,小人,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赵率教大笑一声,“但说无妨!”
随后史路随赵率教进入房间,立时抱拳道:“将军,应尽快离开此地!”赵率教反问:“哦?这是为何?”
史路想了想道:“此李玉二人乃狼子野心,将军高义,恐怕会遭受其二人暗害。”没想到听了之后赵率教却是哈哈大笑道“我纵横沙场三十余载,数万的鞑子都没有将我杀掉,这等人在我面前且不如我军中马夫,有何可惧!”
史路闻言,看了一眼赵率教,慢慢退出房门。回到房间,现在史路和黄阳几人担心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不知道被鞑子追到何处,是否还活着的萧亦。
第十八章:兵围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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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萧亦已经跑过了宽河所,萧亦也不知道到底自己跑到了哪里,只是不停的跑,座下的两匹马已经是越来越慢,再换马也是于事无补,看着依然紧追不舍的阿济格,萧亦感觉阿济格丑陋的嘴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阿济格追着追着,众人已是人困马乏,看了一眼路边,这是什么地方?!阿济格突的反应过来,自己险些误了大事!遵化还未攻取,此行目的未达到,自己竟如此愚钝。立刻转身大吼“回师遵化!”身后巴牙喇章京不明所以,有些不甘心的道:“就这么让这人跑了?”
阿济格看着萧亦依然是夺路狂奔的背影,一双牛眼写满了不甘,怒道:“那我又能怎么办,赵率教跑了,如果不在期限之内拿下遵化城,恐怕我就要受军法!至于这个人,我记住他了,我迟早杀了他!”巴牙喇章京也是忽的想起,道:“皇上此时应已破大安口,在去遵化途中,如果我们立即回师遵化,倒还能在皇上到达遵化之前做出佯攻之状,可以免去责罚,但是一顿责骂倒是免不了。”
阿济格重新将后金的铁盔戴到头上,再次顶着一个避雷针的阿济格又是仅仅露出一双牛眼在外面,不屑的道:“你将那些明人想的太硬气了,南朝人空有一座座好城池却不会用,以往我们突破的城池哪个不是城墙高大?却还不是有阿哈在城内内应?我们一定可以在皇上到来之前拿下遵化,这个不用怀疑。”阿济格的样子是丝毫不担心,仿佛遵化是一座空城一般,只要他率领大军前去,就会立刻破城。
“哈哈,是我多想了,倒是忘记了那些忠诚的汉人阿哈。”巴牙喇章京也是哈哈大笑。
阿济格的满蒙联军终于回师遵化了,萧亦在前面看到阿济格全军掉头也是轻呼了一口气,萧亦已是强弩之末,在追下去萧亦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历史上的阿济格是由龙井关破边墙之后,直接进攻蓟镇,时值蓟镇塞垣颓落,军伍废弛,阿济格的满蒙联军没有遇到任何强有力的抵抗,顺利突破蓟镇,于十月三十日,兵临遵化城下。
而十一月初四日,赵率教率援军至遵化城外,与阿济格等所部满洲左翼四旗及蒙古兵相遇,误入埋伏,中箭坠马,力战而亡,所部四千全军覆没。
也就是在那一天,阿济格所部连夜进攻遵化城,第二天,遵化“内应纵火”,遵化城陷落。巡抚王元雅走入衙署,自缢而死。城中官兵人民,反抗者皆被屠杀。消息传到京师,京师震动。
而现在赵率教却被自己所救未死,现在应该已经和黄阳等人撤至东胜右卫修整,阿济格为了追杀萧亦鲁莽行事,浪费了一天多的时间,今日已经是十一月初五,正是历史上遵化陷落的那一天,而阿济格未抵达遵化城下。
也不知道赶回去饥疲交加的阿济格还能否按时攻下遵化。
萧亦自是不知自己营救赵率教的举动已经让历史发生了细微的改变,而这种改变也是萧亦最为害怕的,如果历史不按照原本的走向发展,那么萧亦最大的优势熟知历史也就会荡然无存!
萧亦觉得以后应该尽量不去改变历史的事实,除非一些重要的事情。不然当历史真的变得无可预测的时候,萧亦也就失去了自己最大的优势。
萧亦往周围看了看,自己不知不觉跑了一夜了,现在天边缓缓又是露出了鱼肚白,豆大的太阳也在慢慢升起。周围的一处处的水坑在缓缓升起的太阳照耀下显得波光粼粼,原本有些黑暗的林子现在也是慢慢变得清明了起来。
萧亦现在已是不知自己到底跑到了哪里,饥疲交加的萧亦下马牵着马慢慢前行,希望能遇到一个村庄好好歇息歇息,马儿也是走不动了,也多亏了这两匹马,要不自己早就被那阿济格追上杀死,萧亦爱惜的轻轻抚摸着马头,萧亦如是想到。
就在又累又饿的萧亦在寻找着歇息之处的时候,身在东胜右卫的赵率教却再也坐不住了,他此行目的便是封督师袁崇焕之命驰救遵化。虽然被阿济格大军包围,但是他还记得临行前督师和他说的话,袁崇焕言“希龙,命你速带四千轻骑驰救遵化,遵化乃是京东重镇,将贼围堵于遵化不容有失!”
赵率教休息一晚,疲劳略微缓解,但身体却疼痛难忍,但是想到此时军情十万火急,急切的赵率教更是顾不得许多,虽然自己刚刚从那里逃出,但是赵率教仍然毫不迟疑的召集手下仅余的八百余官兵,官兵们休息一晚,饥疲之态略有缓解,此时听闻赵率教召集,立刻集结校场。
校场内,八百血战余生的将士挺立于此,都在等待着赵率教的到来。黄阳面色不断变化,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待赵率教来到,黄阳却是毫不迟疑上前一拜,道:“将军,小人有话要说。”
赵率教看了黄阳一眼道:“讲来!”
黄阳几人担忧之情已然写在脸上道:“将军,我等着实担心萧亦,我们想出城寻找萧亦。”黄阳昨日就想去寻找萧亦,却被赵率教劝阻,一晚黄阳实在担忧萧亦安慰,再也安奈不住遂趁此机会提出。
赵率教点头,有些为难道:“本将也像去亲自寻他。然本将奉督师之命,边事不可误,只能由你们去了,本将不能亲身寻找那位壮士也是无奈之举。不过你欲带上谁都可以。”
黄阳立刻拜谢“多谢将军!”黄阳又是迟疑的道:“离开了将军,我等恐怕难以出城,那守城官兵不会让我们通过。”赵率教笑道,“这好办,你门等会跟着我出城就好,本将正要救援遵化。”
史路哑然道:“将军,此时阿济格所部不知是否还在遵化城,此去是万分危险。小人有一方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率教看了一眼史路,道:“讲!”
史路道:“将军何不与督师大军汇合其后共与后金决战?”赵率教迟疑道:“可督师给我的命令是驰救遵化。”史路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况且此时将军已遭遇过一次伏兵,率几百人去救援无异于飞蛾扑火,毫无用处,况且遵化城乃重镇,城墙高大,后金军没有那么容易攻取。将军不死后金便是多忌惮一分。”
赵率教迟疑了许久,最终哈哈大笑一声:“看来我真是老了,好!就听史兄弟一言,本将立刻去往蓟镇与督师会和!”
当日,赵率教率残部奔赴蓟镇与正在蓟镇布防的袁崇焕军会合,而黄阳几人都是往相反的方向走寻找萧亦。
府衙内,李玉正坐在大堂上惬意的品着茶,看着冲来的兵士淡淡的问道:“赵率教走了吗?”那兵士回答道:“刚刚率军离去,看方向是去蓟镇了。”李玉惊讶的道:“原本我以为这一根筋的老家伙会遵从袁崇焕的命令去遵化,没想却是直接去了蓟镇。”
见李正然走进厅堂,李玉立刻屏退左右,李正然道:“哥,这老家伙的兵士这一天用了我们几百石军粮,临走又拿走了咱们几百匹马。”李玉双眼一眯,淡淡道:“放心,不会让这老家伙白拿的。”
遵化城头,巡抚王元雅惊讶的看着仿佛是从天边飞来的后金兵,黑压压的一片,王元雅责问夜不收统领高进,“夜不收居然没有发现这么大一股后金骑兵?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高进哑然,他当然不能告诉其自己这几日都在醉仙楼吃喝玩乐,不然估计官位不保不说恐怕还要担当个失职之罪。高进眼珠子一转,转移话题道:“末将以为有袁督师守着关奴贼便是不会再进入这里,是末将疏忽了。”言语之间已是将责任全部推到了袁崇焕的身上。
王元雅也是点点头,纳闷道:“也是,这奴贼会是从哪进关的,怎么各处都没个预警,难道前方蓟镇已然陷落?”
也不怪高进发现不了后金军,后金军本来就是突袭,就连对峙的袁崇焕都是迟了一天才发现后金的营寨已空,这几日这边大大小小发生了几场战争,龙井关、大安口、蓟镇等都是陷落,为了不过早的暴露行踪,皆是满关被屠,幸存的人逃命还来不及。直到阿济格所部兵临遵化城下,巡抚王元雅才发现建奴入关,但是此时飞报京师已是来不及。
这并不是遵化城一处,而是几乎此时的大明几乎全部都一样,大多数守将只知紧闭城门,期盼后金不会来打,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不知外面发生的事,就算有知道发生的也都会像那东胜右卫指挥使李玉一样,隐瞒不报,省的崇祯算起来灾祸降临到自己头上。
要知道崇祯的猜忌之心虽仅仅即位两年,却是深深植根在所有人的心中,崇祯对于武将是很少会动,但是对于文臣却是毫不留情,杀猪似的说杀就杀,即位两年,首辅都换了好几茬。以往第一个报告的人最轻的都是被革职查办,现在谁还会触这个眉头自找不快。
看着城下满满的后金军,王元雅已是决心于遵化城共存亡。
第十九章:定策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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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焦急的阿济格就连修整也不修整,也是省去了历史上的劝降步骤,直接下令打造攻城器具。说是器具,如此短的时间下,也就只能是云梯而已。但是阿济格不在意这些,他只是要结果,他要立刻攻下遵化城,他需要的只是结果。
明万历九年,总理蓟镇练兵事务的戚继光,用他从浙江带来的主客兵,将整个遵化城进行拆除并重新设计修建。重建后的遵化城,全城均为石砌,形状如同古人头上戴的幞头,所以也被称为幞城。城周长千丈余,城基厚度十米左右,高十一米左右,城墙上有垛口千余。东西南北四面各有城门一座,城门外有护城河,河深六米有余,宽十米左右。
除四门外,北门西侧和南门西侧各设水门一座,除用于防御之外,还可保证城内水道的流通。
城外大帐内,阿济格道:“立刻打造千架云梯攻城,天黑之前必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