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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亦拄着手中的戚家刀,看着战场,血腥味依然很浓,方才还是喊杀声震天的战场已然是安静了下来。
这时萧亦才感受到胸口隐约传来的疼痛,和四肢渐起的无力感,这一仗…应该是个大胜了…
一千两百余永安军士卒,两百余夜不收,一千余步卒,与蒙古人战斗了一整夜,到现在第二天都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终于是结束了。
不完全统计结果,此战永安军各总甲队,伤亡不过一百余人,可蒙古人那边却完全崩溃,四个千夫长、八个百夫长全部被杀死在这里,头颅都挂在战士们的腰间。
令人惊讶的是,一向以机动能力著称的蒙古轻骑,来犯三千余,却仅仅逃出了一千多人,大多数还是四散奔逃,留在额哲身边的不过二百余。
一千余步卒对战几乎是三倍的蒙古骑兵,伤亡比达到一比十几。
永安军利用地利和情报的优势,将蒙古骑兵最大化限制,几乎每有一名永安军步卒战死,蒙古人那边就要付出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伤亡代价,久而久之,怎有不败之理?
此战过后,所有士卒心中对于蒙古人的畏惧顿时间便烟消云散,尤其是最后那场对决,深深值根在所有人心中。
这场发生在蔚州焦山以南几十里处的对决,日后也被称作‘堂堂之战’,在这场战斗中,大明的夜不收,不是一线骑兵主力,就能完胜蒙古骑兵。
自万历十五年起,明军对战西虏便很少有此等胜利,官军每每绞首几级或是十几级便已然号称大胜,记载中更是不吝褒奖赞扬,给为首的将领冠以勇名。
可这次,永安军以伤亡百人的代价斩首近一千八百级,俘获马匹几百,击溃蒙古游骑三千余,这是一场怎样的胜利!
试想,春节刚过,边镇就有如此大捷传至京师,会造成怎么样的反响?
……
永安军清扫战场后,除了阵亡损失,所得也不小,仅仅是蒙古的壮硕快马就俘获六百余匹,这些马匹可以择优充入将要组建的骑兵营中,现在组建骑兵营,对萧亦来说,缺的已经不是马匹,而是满足条件的人。
蒙古轻皮甲一千二百余副,稍稍修改与增补,就能成为振威营士卒所用的制式衣甲。
又有蒙古弯刀近两千柄,蒙古弯刀与明刀不同,弯而锋,适合在马上挥砍使用,这些弯刀日后可以装配夜不收。
除了这些,在后续的清扫中,萧亦还发现了一个意外之喜,那就是伍原送给额哲的那些米粮。
蒙古人压根就没想到过明军会出城,更没想到过自己会惨败到这种地步,近乎是一边倒的结果,大多数人进来都是玩玩的心思。
就将这些米粮存放在不远处,只有一百几个蒙古仆从看守,萧亦立即命王大勇率夜不收队赶过去,将这些仆从打散杀死。
这些米粮自然是要尽数运走,统计过后,虽然蒙古人用去了一些,但留存的米粮仍有一千一百多石。
相比那些其他的缴获,萧亦对这些米粮的获得感觉更加开心。
这还要感谢那个伍原了,只是不知道此人去了哪里,是死在阵中还是随着额哲逃跑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此次外出野战不仅是满载而归,更重要的是让萧亦的信心更足,对所有战士都是一个不小的激励,日后与女真人作战也就多了一分底气。
第二百八十六章:震惊的林丹汗()
♂
萧亦持着戚家刀步履蹒跚的走在战场上,触目所见尽是横倒的尸体,大多数是蒙古人,也有不少永安军的士卒。
这是一场毫无疑问的大胜,不过萧亦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看着互相搀扶着去清扫战场的士卒,看着抱着战死将士尸体痛苦的士卒,总觉得一阵阵的心疼。
那些平日一同训练、吃饭、睡觉、哨探的熟人就那么鲜血横流的倒在自己面前。
这种事情萧亦他们经历的够多了,也知道那种感觉是多么难受,或许这就是冷兵器时代所必须经历的,要是想生存下去,就必须适应这些。
为了弥补与鞑子生来的弱势,永安军的士卒几乎是日日夜夜都在刻苦训练,这才有了战时不动如山的军阵,这才有了人人的奋勇拼杀,和这次大胜。
魏忠武在那边指挥着运送俘获马匹,当他走到魏忠文的尸体前,从一名夜不收手中接过马匹缰绳时,终于是没有忍住,跪在那里低声哭起来。
“哥…”
魏忠文、魏忠武两兄弟也算是永安军的中级军官,可毕竟还是比较年轻,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哭出来,但就是忍不住的抽咽。
不管是夜不收的士卒还是战兵营的军士,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不少人不是亲兄弟都要难受异常,更何况是这两个亲兄弟,他们两个经历过的比起其他人还要更多。
对于这些,萧亦也没有去管,这是一片对战友的赤诚之心,说明大家都成了真正的兄弟,也算是件好事。
收拾战场,将那些阵亡的永安军将士与蒙古人分离出来,整理好获得的各种装备物资,再制作些简易的担架将阵亡的将士抬回蔚州城,这是他们应得的尊敬。
受伤的士卒也要有几百人,不过辎重营随军的医师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在他们的处理下,受伤较轻的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已经可以继续行军,即便是重伤的士卒也没了性命之忧。
顺着夕阳,永安军悉数开回蔚州城。
……
大年初一,春节州城喜庆的余温还没有散去,家家户户都在忙活着过年送礼,走亲访友。
蔚州城西门,几百门各式火炮黑洞洞的炮口就从垛口露出,一门神威大将军炮端的威严无比,更是让所有欲进犯蔚州的贼虏重新估计一下自己的实力,能否破开这座坚城。
城下,百姓们已经开始大年初一的拜访活动,还是早晨,外面就已经人声鼎沸起来。
“快点,要赶早去趟市集呢。”一名老妇人催促着自家的老头,那老者嘟囔一句:“晓得了,瞧你急的。”
“能不急吗,现在的市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俩这老身子老骨的,去晚了哪儿还挤的过那些年轻人呦。”那老妇人将房门关好,上了锁,又用手拍打了几下才安心,正要离开。
“什么声?”
忽然听到外面一阵熟悉的步子声,紧接着就见到西门紧闭的城门忽的打开,把门的振威营士卒连忙列队站立在城门两侧,好似在恭迎着什么人到来。
不少百姓也都注意到了这里的异常,聚集到了城门口议论纷纷。
轰隆隆的步子声之下,永安军的士卒由夜不收队打头,步伐稳健的开进了蔚州城,见了是永安军的好汉们,百姓们顿时夹道欢迎。
不过看着看着,却感觉有些不同。
打头的夜不收好汉们马匹上与身上都有着不少凝固的血迹,后续开进战兵营士卒的枪尖与大盾上也是如此,干涸的血迹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几乎每个士卒身上都绑着一到两个带血的白包,好似刚刚经过了一场大战一般。
不提一路上百姓的议论纷纷,萧亦刚回到了府邸,没过多久,其他人也都来个齐全,一派将官济济一堂,议论纷纷,尤其是王大勇和石刚,两人直接抱在了一起,不断的说着什么。
萧亦一摆手,堂内顿时便安静了下来,将事情说出后,就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大堂轰的炸开。
李二牛等人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也是,任了谁听到都不会相信。
不过事实如此已经由不得他们不信,上千颗鞑子首级已经被带了回来,看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颗颗都是真鞑子的头颅,没有任何的弄虚作假。
随着回来的每个人,包括黄阳、史路几人都是满身的鲜血,血腥味已经传满了大堂,从这股血腥味中,李二牛都能隐约看见那战场上的情景。
还有那一捆捆的蒙古弯刀,牵回来那一匹匹的蒙古马,一车车的粮食,没有第二个解释,看来萧亦打胜蒙古人已经是事实。
一片的震惊和赞扬声,一千人击溃三千余蒙古骑兵,斩首一千八百余级,萧亦和他的永安军简直创造了一个奇迹!
李二牛甚至都能料想到,这个捷报若是传上去,将会掀起怎样的波澜,再看向萧亦的眼神中,已经满是畏惧和庆幸。
如此可怕的人,还好自己没有与之为敌。
……
额哲逃出战场后,连那些存放的粮食都没能顾得上,后方的砍杀声仍旧不减,连绵不断的炮铳轰鸣声仍然触动着这些侥幸逃出的蒙古人的神经。
额哲甚至连收拢溃兵再战的心思都没有丝毫,他竟然在害怕萧亦追过来,如惊弓之鸟一样的额哲。
逃出了大同境内还不够,花了几日的时间马不停蹄,直奔逃到晾马台附近才稍作休息。
后一清算,还在自己身边的骑兵只剩下了二百六十余骑,其余的人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额哲知道,紧靠这点人掳掠宣府是不够用的。
况且逃回来的蒙古人与先前已经大为不同,满心想的全是永安军犀利的火炮、火铳与那钢铁荆棘般的军阵。
额哲只好清点营寨,将能用的都带走,提前回了察汗浩特,这里是林丹汗的汗帐所在,也是蒙古大军的齐聚之地。
距察汗浩特不远,额哲就能听到阵阵马鸣,看见驱赶着马群放牧的族人,若是在平日,定少不了一番呼喝喊叫,不过这时额哲却没了这个心思。
不仅额哲,就连随行的其余蒙古骑兵也都没了任何念头,蔫头耷脑的样子与其余奔行嚎叫的蒙古人显得格格不入。
蒙古汗帐,酒碗被摔碎的声音传出来。
林丹汗见额哲归来,本以为是所获甚丰,提前回来了,额哲畏畏缩缩的样子他也就没有留意。
这个时候的林丹汗正值人生巅峰,穿着蒙古的大汗劲装,蒙古大汗胸甲上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草原雄鹰,张开翅膀翱翔天际。
与其他大胡子拉碴的蒙古人不同,林丹汗的脸上干净许多,只有少量的硬胡茬留在上面。
不过面上却有一丝威严,让人不敢小觑,林丹汗问到其余人马时,额哲早已是满头大汗,当他将事情说出时,林丹汗简直是气的七窍生烟。
刚举起的酒碗猛的被摔在地上,又一脚将额哲踹到一边,还觉得不够,大喊着上前,竟是要对额哲大打出手,其余的几个蒙古部落主急忙把持住林丹汗。
“你滚!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滚!”
额哲被踹到一边,却没有对林丹汗生起一丝的气,连滚带爬的起身,磕头如捣蒜。
“父汗…父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汉人简直是人面兽心,本以为伍原是好意,谁料想他竟是明军的奸细。”
“若不是那伍原高密,儿定不会败于那无名小卒手中!”
额哲连连扣头,言语之中把此次的战败全都归咎于伍原身上,把自己的责任全都推卸个干净。
“父汗,这次我带一万铁骑,定踏平了蔚州一雪前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啊父汗!”
第二百八十七章:多尔衮:萧亦此子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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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丹汗用手指着额哲,怒不可泄,不过其之所以与别的蒙古大汗不同,正是因为他的理智。
摆摆手,气头已过的林丹汗只是阴沉着脸,问道:“那个南朝守备叫萧亦?”
额哲连连点头,咬牙切齿的道:“是的父汗,那萧亦有伍原的高密,知道我们的行军路线,在焦山以南设伏,孩儿猝不及防之下,这才…”
林丹汗点点头,示意将额哲拉起来,双手负于背后,在汗帐中来回踱步,他也相信操备明军的战斗力不应该有那么强。
更何况前年他才兵掠大同,当时是满载而归,各处明军闻风而逃,根本连城都不敢出,且并未在蔚州遭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除非一年之内,这些操备明军个个都成了精锐之士,不过这显然不可能,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能力?
思虑良久,林丹汗冷声道:“这次的失败虽然是被伏击,不过对于我们蒙古而言,实是奇耻大辱!”
“自吾承继汗位以来,何曾吃过如此的败仗?被女真人知道,怕是要嘲笑我无能!市赏还怎么要回来?!”
看着面色羞愧难当的额哲,林丹汗安慰道:“不必再提寻仇之事,那萧亦只是一个小小的守备,还不足以构成威胁,当务之急是如何将市赏要回来!”
历史上大明曾给蒙古右翼诸部每年以四万两白银的赏银,以图安定西方,史称‘市赏’。
不过林丹汗前几年西迁,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迅速吞并右翼诸部,这一年正处在关键时期,对于大明的四万两市赏林丹汗相当在意,对于穷困的蒙古而言也是一笔巨款。
但崇祯帝即位之初却“尽革其赏”,林丹汗派去索赏的大臣贵英恰也被明军所杀。
因而林丹汗于去年六月大举入侵大同,杀死大明军民数万人,差点攻占大同镇城,就是为了告诉崇祯皇帝一个信息,他要那些赏银。
本来按照历史的发展,今年初林丹汗将再次兵掠宣府,林丹汗苦掠大同与宣府,这也将迫使崇祯不得不恢复‘市赏’。
不过这次战败却将形势逆转,宣府没有入侵成,却败给了大同的守备明军,就算立即派出大军围掠宣府,也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效用,这让林丹汗不得不先放下对萧亦的仇恨,去思虑和处理后果。
额哲也想到了那市赏,长久以来林丹汗对于明朝那四万两的白银一直都是很看重的,顿时间更加羞愧,他道:“父汗,依我看,那南朝皇帝仍会恢复市赏!”
林丹汗疾行几步,走到额哲身前,急急询问道:“哦?为何?”
额哲沉思道:“父汗你想,南朝可不止我们蒙古一个敌人,东北之地那些女真蛮夷势头也是不错,明军连这些蛮夷且抵挡不住,又怎么会与我蒙古为敌?”
其余的几个依附于林丹汗的蒙古部落主连连点头,林丹汗听了额哲的话,眉间却又泛起深深的忧虑:“女真…萧亦实为冥顽之疾,女真才是吾之心头大患。”
……
正月二十日,盛京,建奴皇宫之内。
一人在金椅之上高坐,威严毕露,是为皇太极。
阶下几人,一人为正白旗旗主,年仅二十岁的多尔衮,曾被皇太极授以‘墨尔根戴青’之名,意为作战勇猛。
其余从左到右,分别为和硕大贝勒代善,和硕三贝勒莽古尔泰,和硕四贝勒阿敏。
其四人在努尔哈赤时期与皇太极并称四大贝勒,个个追随老奴酋努尔哈赤征战多年,战功卓著且手握重兵,代善为后金诸贝勒之首,其余豪格等人亦悉数在场。
这一天相对于后金来说,的确是个大日子,就在前些日,俘虏的明朝工匠刘汉带领一帮的工匠,终于仿制成功了第一门红衣大炮,并在今日试炮成功。
这样的阵势下,下面伏跪着的工匠刘汉早已是瑟瑟发抖,皇太极听到这个消息其实很高兴,摆手道:“起来吧,刘汉你做的很好,可以成为我们大金的好奴才。”
刘汉叩头不止却不敢起身,这些蛮夷能研究火炮虽说他也很惊讶,不过能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就好,至于是不是奴才都不重要了。
这也就标志着,从今以后一向是蛮夷落后的后金不再只有弓箭与马刀,他们也有了远程的火炮,也正是由此开始,本来辽东那些后金久攻不下的坚城,逐步被蚕食。
与大明在辽东攻伐多年,早就吃尽了红衣大炮苦头的女真热如今也有了这样的火炮,这令皇太极很重视,其当即下令组建‘乌真超哈营’,又称‘重军’。
紧接着又为此炮定名‘天佑神威大将军’,为后来红衣大炮的前身,大明为了表示对火炮的看重,一向以大将军命名,以示尊威。
此时皇太极效仿明朝以此命名,也能看出火器在皇太极心中的重要程度。
新设的‘乌真超哈营’专门研究并且装备红衣大炮与明朝的火铳,不过现在皇太极苦于没有火器方面的人才,一切都还只在最开始,与大明的先进程度自然是相差甚远。
而且后金上下诸贝勒,除了皇太极与多尔衮等少数人,其余的贵族对这种火炮大多都持着不屑一顾的态度。
豪格冷哼一声:“若是这些火炮与火铳真的犀利,南朝人怎么还会被我们女真勇士击败?”
皇太极皱眉道:“这些南朝人弱归弱,不过有些地方仍是我们需要学的。”
莽古尔泰大叫一声:“屁!汉人需要我们学什么,学他们如何在战斗中屁滚尿流的逃跑吗?”
“即便没有这些火炮,我们一百勇士仍然可以让成千的明军败逃,他们只能龟缩在城中等死。”
“哈哈哈!”殿上诸贝勒哄堂大笑,就有人开始谈论起来,作战时明军的溃逃速度是如何如何之快。
豪格转了几步,高声道:“依我看,无论是有没有这什么炮,我女真人的勇士们,也可以一当十!”
豪格的话得到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认同,只有多尔衮沉声没有说出一句话,就在这时,一名正黄旗女真人跑进大殿。
一进来便扣了个头,扣头过后才抱拳道:“禀皇上,林丹汗大同大败,明军斩级过千!”
这个时候,萧亦打胜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距离近的京师,却先传到了万里之遥的盛京,这不得不说是个悲哀之处。
各地的商人几乎都与女真人有交易,萧亦打胜回城的当日,便有人从蔚州城传出消息。
反观大明各地官吏,他们得到消息后不会立即放出,还要恭维一阵与设宴招待一下,更有甚者会送礼拜访,将各处的门路疏通好了再上报。
相比之下,女真人的消息一路畅通无阻,自然是快了许多。
“哈哈,你说什么?蒙古人居然输给了汉人?”
“真是天大的笑话,林丹汗命不久矣!”
殿上顿时响起一阵嗤笑声,诸贝勒纷纷嘲笑蒙古人的无能,嘲笑过后又是叫嚷着请战,要攻打察哈尔部。
皇太极摆手制止,看了一眼仍旧是一言不发的多尔衮,道:“四弟,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
虽然一直在酝酿,不过攻打林丹汗仍不是时机。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