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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伟听了这话,登时像憋了气的皮球,呐呐地不再言语。
既然两人都已痊愈,那么在医院住下去简直就是浪费金钱,于是一行人收拾东西,就准备离去,此刻天色已晚,夜幕降临,明月升起,白银般的月光洒在窗外的鲜花绿草上,别有一番情趣。
良好的氛围是情动的前提,这不,还没有和众人分别,郝伟就迫不及待地挽住婉如的胳膊,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老婆,今天晚上我们要洞房花烛,你可要做好准备。”
婉如粉面一红,嗔怒道:“身体才好就想做坏事,美不死你。”
“婉如,我叫你好老婆还不行吗?不信你看看,我下边…。。。”郝伟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她的小手,趁人不备按在自己的下身,一股火热的气息顺着婉如的玉手传到她的心里,酥麻的感觉立时袭来。
婉如有些慌乱,想到他索欲无度的模样有些怕怕,便声若蚊鸣道:“伟哥,我有些怕,现在身子……身子还没完全好呢……”
郝伟直觉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命运弄人,好不容易有个亲昵伴侣,谁料想她的功夫竟然这般不济,这可如何是好。杨信都说了不可压抑,要率性而为,可是客观条件不允许啊。
郝伟紧紧搂住低垂着头的婉如,轻声道:“好了,我不要了,你别自责,有些事情没办法的,这都怪我,唉……”
“不,你别这么说,伟哥,是我……我的身体不行,其实我…。我还是可以忍受一点的,只不过可能满足不了你。”婉如最后的声音,估计连自己都听不到了。
恰在这时雪儿走了过来,看着满面娇羞的婉如,奇道:“婉如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郝伟欺负你了?”
郝伟忙道:“哪有的事,我们在说悄悄话,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明白的。”说话间,眼神不怀好意地瞄向她的胸部,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啊。
森林里那滑腻柔软的触摸感,再一次浮上郝伟的心头,让他不禁有些沉醉。
雪儿不是傻瓜,从婉如羞涩的脸上就知道郝伟刚才肯定没啥好事,此时更是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便白了郝伟一眼,拉住婉如的小手,道:“姐姐,我们一起走,不理这个坏蛋。”
婉如看到雪儿,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便和她走在偏僻的一角,悄声道:“雪儿,今天晚上能和我一起住吗,我一个人住有些害怕。”
“好啊,我去和妈妈说一声就可以了,刚才我还嫌咱们叙话的时间太少了呢,既然姐姐发出邀请,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话未落音,她就跑到清风身边道:“妈,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家了,婉如姐一个人住,我去给她做个伴。”
清风止住脚步,蹙紧眉头,道:“雪儿,你可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好端端的,今天怎么要去别人家住?”
“妈,你不知道我和婉如姐姐简直就是一见如故,我们还有好多话没说完呢,今天准备彻夜畅谈,您不要担心,你看我都那么大人了,会自己照顾自己的。”雪儿拉住清风的手撒娇道。
盈盈笑道:“妈,就让姐姐去吧,她说的对,都那么大人了,应该给她点自由,再说是到婉如家去住,又不是不知去向。”
清风想想也是,这许多年来,雪儿就一直处在家人的层层呵护中,若不是小梅和盈盈喊她姐姐,连自己都分不清谁小谁大,便道:“好吧,你想去就去,注意安全就可以了。”
雪儿得到母亲大人的首肯,几乎是欢呼雀跃,在清风的脸上香了一个,娇笑道:“妈,你真好。”
“姐,那我就不好吗?”盈盈在一旁嗔道。
雪儿抱着她的肩头道:“我什么时候说你不好了?小气鬼。”
说完,就向婉如身边跑去,清风看着雪儿跳跃的身影摇了摇头,这丫头,看着稳重,其实内心还像个孩子,真拿她没办法。
众人下了楼,走到门口,清风停下脚步,对郝伟说道:“郝伟,再次谢谢你出手相救我女儿,本来今天是要设宴请你,可是我们家老周没回来,我先把话说在头里,到时候宴请你的时候,你可不能不来,要不然我家老周和老爷子可不高兴。”
郝伟咧嘴一笑,道:“好,到时候我一定来。”
盈盈挽着母亲的胳膊,冲着郝伟笑道:“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别忘了我可是你的领导。”
郝伟哈哈一笑,道:“你千万别刺激我,不然我可要脱离组织哦。”
盈盈白了郝伟一眼,拉住身边小梅的手道:“妹妹,今天我和你同坐一辆车,那辆奥迪就借给雪儿开,她明天还要上班,好吗?”
小梅不满道:“什么借不借的,我的车子不就是你们的吗?”话音未落就将车钥匙递到雪儿手中,道:“雪儿姐,开车一定要注意安全。”
“小丫头,这还要你教?你和盈盈有谁开车有我小心,该提醒的是你们俩个,见到车子整个就一疯子。”雪儿接过车钥匙,顺手刮了刮小梅的鼻梁,嗔笑道。
小妹俏脸一红,轻跺秀脚,道:“人家好心提醒你,谁知你竟然取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和你说了。”
第二十六章 良苦用心(下)
郝伟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特别是小梅跺脚的那刻,胸前的两只小白兔虽然不甚丰满,可依然有波涛汹涌之感,他眼睛有些直,内心感叹不已,这小也有小的好处嘛,可爱。
@奇@小梅顺着郝伟的眼光看着自己的上身,脸上不由一红,咬牙切齿地道:“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掉!”
@书@“我看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啊。”郝伟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网@小梅不再搭理他,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整个一流氓老师。
你救了姐姐又怎样,好色还是好色猥琐还是猥琐,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杨信看着微怒的小梅摇了摇头,将她叫到身边,轻声道:“不得胡闹。”
“爷爷,你不知道,他刚才…。。。”小梅羞红着俏脸,眼睛里的光芒恨不能化为利刃阉割了郝伟。
杨信沉声道:“我想你也知道郝伟修习的是葵花宝典,炼这种神功的人,心性都会有所改变,更何况他现在已修出灵盾,行为上有些不检是正常的,你怎么能和他一般见识呢?”
“爷爷,你都知道了?”小梅想到先人的遗言,心中便有些忐忑。
杨信自是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便道:“你不要担心先人的遗言,现在他已经有女友了,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所以,那些老黄历不遵从也罢。”
“真的吗爷爷?”小梅听得是心花怒放。
“当然不假。”说完他就和郝伟挥手作别,上了车,对车里的盈盈怒目而视道:“你这小丫头,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郝伟修习葵花宝典的事,真的以为我是个老古董,拿孙女的一生幸福开玩笑?”
盈盈撒娇似得向他的怀里一躺,对坐在前面的杨奶奶道:“二奶奶,你看二爷爷他埋怨我呢?”
“哪有,小丫头不要乱说话。”杨信倒抽一口冷气,迎着老婆恨恨的目光,心里有点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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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雪儿将车开得是如鱼得水,穿梭自如,婉如看得是自叹弗如,不禁笑道:“真舒服,平稳的就像坐在沙发上,雪儿,你的技术真不错。”
雪儿嫣然一笑,道:“哪有姐姐说的那么好。我只是略通皮毛而已,说到车技,我想郝伟应该比我好上太多,昨天你不知道,那辆桑塔纳贴着石壁就飞到绑架我的车子前面,他却毫发无伤,现在想想,郝伟不去做特技演员,简直就是我国电影业的一大损失。”
婉如扭头冲坐在后座的郝伟问道:“真的吗,郝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郝伟瓮声瓮气道:“当然了,你可不要把我看扁了。”他瞪了婉如一眼,心中很是不爽,暗暗嘀咕:真不知道婉如是怎样想的,明明知道今天晚上要春宵,还将这丫头带在身边,不想合作就和我直说好了,难道我会勉强你吗,咱是那样的人吗。
婉如自是晓得郝伟那副死相是在埋怨什么,也不搭理他,将头扭转过来和雪儿是有说有笑,这下可把郝伟气得够呛,他不禁嚷嚷道:“我说你们交通规则懂不懂,开车说说笑笑的,出了问题怎么办?你们不想活,我还没活够呢。”
雪儿听了忙道:“好的好的,我注意开车就是。”
婉如扭头白了郝伟一眼,手指着他道:“你要是感觉坐这车不爽,你就下去好了,别在这里说三道四!”
“开车聊天很危险,难道我还不能说句老实话,这是什么世道啊!”郝伟极度不满。
雪儿忙解围道:“婉如姐姐你别生气,郝伟说的有道理,你们不要为这点小事闹得不开心,大家都少说几句。”
婉如又瞪了郝伟一眼,继而扭转头来,凑过头小声笑道:“你这丫头,是不是看着我骂他心疼拉。”
雪儿面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嗔道:“婉如姐你竟瞎说,不和你说了,真出了什么事,后悔就来不及了。”
婉如看着她的窘态,捂着小嘴是娇笑不已,郝伟当然没有听到这句话,倘若听到,他不从车里蹦出来嚎几声才怪,他要是知道婉如心中的想法,估计小弟弟又要昂首敬礼了。
夜幕降临的青山市显得格外热闹,悠闲的的身影在霓虹灯下穿梭,在现代社会日益加重的生存压力下,许多人已经选择用糜烂的夜生活来缓解紧张的神经。
郝伟贴着车窗,外面的景物从他的眼中一闪而过,他没有心思欣赏都市夜景,脑海中全是那天晚上的无限春光,想得他是欲火喷张,恨不得立时将婉如扒光就地正法。
雪儿这样一位娇媚的可人儿,此刻在他的眼里简直就是一块木头,这丫头怎么这样没脑子,今天的良宵都被你搅黄,若真把我给惹急,连你也一块办了,咱也好好享受一下齐人之福。
过不多时车子就到楼下,婉如不禁感叹有车就是好,虽然她开的那间花店收入不菲,可是生性节俭的她是绝不想买车的,因为有人曾经计算,买车不如打车划算,不过很快她就转变了这种观念。
一个人如果有了千万乃至上亿的财富,还会计算是打车划算还是买车划算吗?
婉如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跑向厨房,现在早就过了吃晚饭的时候。
雪儿当然也跟着过去,和她一起忙活,一时间炊烟了了,香气阵阵,郝伟的食欲被调动起来,看着婉如和雪儿忙碌的身影,他的心有些飘,齐人之福的念头再一次出现在他脑海。
“雪儿,你真的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婉如一边炒菜一边问道。
“恩,婉如姐你都不再乎,我还在乎什么呢?反正我喜欢他,就像你说的。与其忍受相思之苦,不如过混混沌沌的幸福。”雪儿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郝伟,叹了口气道:“只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我,我的这个想法是不是一厢情愿。”
婉如娇笑道:“你啊,他不喜欢你就怪了,不喜欢你还在那么冷的时候,将衣物紧紧裹在你身上,不喜欢你还会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念叨你的名字?”
“那你当时心里是不是很疼,很伤心?当你爱的人在迷糊中喊着别的女孩名字,是很痛苦的,这个道理我懂。可是姐姐,你想必也看出来郝伟大哥是个很侠义的人,我一直认为他这样做仅仅是本性使然,而不是喜欢我。”
“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会有男人不喜欢吗?说实话,我看你第一眼的时候就被你迷住。当他喊你名字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满是愤怒,之所以去探望你,就是想看看让他这样放不下心来的女孩,到底长得是什么模样,待见到你之后,我才隐隐有这个想法,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愿意和你分享这个男人。”婉如轻声说道。
雪儿拉住婉如的衣角道:“婉如,我感觉你好伟大,郝伟找到你是他的福气。如果我是男人,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娶你。”
“得,你别说了,再说我的脸上可就挂不住了。不过他的那个能力确实太强,刚才在医院那会,他就要我和他那个,但是被我拒绝了。妹妹,和你说实话,我有点担心他的身体,虽然我对修真什么的一窍不通,但是明白什么东西压抑久了,一定会出问题。那天若不是他命大,我估计他就活活被欲火烧死了。”
雪儿面上一红,道:“姐姐你有话就直说,我知道你让我来一定……”
婉如妩媚地看了雪儿一眼,认真地道:“你可真是冰雪聪明啊,好,姐姐也不瞒你,今天晚上那个家伙肯定会来找我的,到时候我要是应付不来,你愿意和他……恩,你要是不愿意吃完饭就赶紧走,姐也不勉强你,毕竟这种事是需要时间,先培养感情的。”
有女孩子甘愿做男子的泄欲工具吗?答案很明显是否定的,然而事情总有例外。
第二十七章 破身(上)
人有时候自己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就像现在的雪儿,慢慢培养感情,然后达到一定程度,有个名正言顺的婚礼后,再献上自己的身子,才是符合她身份的最好选择,可是她没有,或许她依然沉醉于和郝伟共患难的那段似梦的经历中。
“嗯,好吃好吃,婉如,你的手艺真好。”郝伟吃得是狼吞虎咽,赞不绝口。
婉如干咳了几声,嗔道:“你怎么像饿狼似的,雪儿在这里,你难道就不能文雅点?”
郝伟抬眼看见雪儿瞪大的美眸,嘿嘿一笑,道:“雪儿你可不要见怪,我这确实饿了。咦,你也吃啊,别傻愣着,不吃饱肚子对胃可不好。”说话间还将一块牛肉放到她碗里,正欲重新开动,恰遇见婉如犀利的目光,心道:糟糕,只记得给雪儿夹菜,却将自己的老婆忘掉,倘若她摆起架子,今晚理论联系实践真的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于是,他忙将功补过,夹起最大的一块牛肉就到婉如面前:“辛苦了,来,吃块大的。”
婉如狠狠瞪了郝伟一眼,继而埋下头来开始补充能量。
大家闺秀就是大家闺秀,无论是坐姿还是谈吐,乃至吃饭的模样,都可以说是礼仪教程的典范,婉如看着雪儿的一举一动,不禁心中暗叹,有些东西一时半会是学不来的,看看这雪儿,连吃饭的时候都这般尊贵。
然而高贵的人,需要有品位的人方能欣赏,就像一幅美得让人心碎的圣母画像,有内涵的人看到的是圣洁之美,而色狼看到的,却是两座硕大无比的肥乳。
郝伟无疑是属于伪内涵行列,不信你看,他刚塞了八分饱,眼睛就不老实起来,那双贼眼正顺着雪儿的领口偷偷向下张望。
雪儿焉能不见?可除了忍气吞声,不住避让外,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当着婉如的面说出来,那多羞人啊,可郝伟的目光仿佛雷达一样,你到哪我就跟到哪,毫不客气。
雪儿彻底绝望了,粉面自是羞得通红,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地细细咀嚼香美的饭菜,心道: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反正豆腐早就被他吃过,看上两眼又丢不了什么。
婉如可看得一清二楚,她差点没晕过去,在吃饭的时候都不老实,当着我的面猥亵雪儿,太放肆了,不给你点小小的惩罚,今后到外面还这样猥琐,让我的脸往哪搁?
不可否认,现在的郝伟完全沉醉在雪儿那微翘的酥胸,压根就没看见婉如杀人的目光,否则他还会这样肆无忌惮吗,肯定要收敛收敛的,可雪儿却清楚得紧,饭桌上的气氛让她隐隐觉得,数秒钟后会有什么事发生。
果不其然,忍无可忍的婉如无需再忍,婉如瞬间将那一路夺命掐肉十三式瞬间使出来,只听见一声凄惨无比的痛呼,郝伟是面色紧绷,瞳孔放大……
这一叫的效果真可谓是惊天动地,雪儿差点没吓坐下,嘴里的饭菜差点要夺口而出,向郝伟的脸上喷去,幸亏她忍耐力很强拼命压抑,这才没爆发。
“别人的眼睛长在脸上,你的眼睛长在哪里?你就不能给我注意点自己的行为,稍微正经点吗?”婉如这几句话说的可是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怨念是展露无疑。
“老婆,我…。。我改还不成吗,你快些松手。”郝伟额头冷汗直冒,急口讨饶。
雪儿忙给婉如使了个眼神,意思是你看他疼得,快些松开手吧,我不介意滴。
婉如当然明白雪儿不会介意,豆腐都快被他吃差不多了,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性质严重啊,不管怎么说雪儿现在还是客人,对自己的客人都这样,到了外面,他那双贼眼不知道能搞些什么出来,不行,今天不好好整治一下,他还真不知道改邪归正是怎么写的。
“你要是今后还犯呢?”婉如冷着秀脸反问道,手中的力道却没有丝毫下降的趋势。
郝伟眼冒金花,颤声道:“我这也非本性所为啊,如果再…再犯的话,你就狠下心来,将我阉了,变成太监得了。”的确如此,如果不是修炼了葵花宝典,他郝伟就算色心再强,也能自我控制,哪会像现在这样放肆呢。
婉如一听,什么?你这也叫改,当着雪儿的面竟然说阉……这种极没有品位的话,当真是本性难移,于是手中力道又加了三分。
郝伟龇牙咧嘴,疼得不亦哀乎,雪儿无奈地看着他,摊了摊手,我帮不了你,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老婆,你要是再这样掐下去的话,效果就和阉割差不多了。”郝伟咬紧牙关道。
“我让你的嘴不老实……”婉如正欲加大打击力度,可话只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这小子怎么这样说?莫不是……手中的力道减弱,用心去感觉一下所掐的物件,突然粉面通红,赶紧松手。
郝伟大松了口气,摇了摇头,凑到婉如耳边道:“老婆今后我要是不行了,你可不要埋怨,这可是你酿下的苦果。”
“活该,吃饭!”婉如踩了郝伟一脚,嗔怒道。
雪儿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有些纳闷,不是你说要狠狠地给郝伟点教训吗,干嘛还要脸红?
过了片刻,婉如趁着雪儿不注意,凑到郝伟耳边,关切地道:“你那…。。现在还疼吗?”
郝伟笑嘻嘻地看着她,低声道:“没关系,还能用的,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独守空房。”
婉如白了郝伟一眼,嗔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不理你了。”她心中有些自责,掐他哪里不好偏偏掐他那里,要是真出什么问题,那可如何是好。
雪儿和婉如收拾好屋内后并没走,婉如看了她一眼,暧昧地道:“妹妹,看来郝伟的艳福不小啊。”
“姐姐你不要胡说,我……”雪儿本想争辩一下,可翻遍了大脑,硬是没找出应对的语句,只能“我我我”地说个不止。
婉如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