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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让人准备了热水。那一身的血,看得她胆战心惊的,她不认真检查一下净舸的全身,她不放心!净舸是什么性子她不知道?虽然净舸说没有受伤,但是她没有检查过她坚决不信净舸的话。
净舸看到如此不淡定的上官夙,心虚的跟在上官夙的后面进入营帐,等热水都准备好之后,净舸有些无措的望着上官夙,上官夙就这样的看着她,虽然她们两关系彼此早已经看光了,但是此时她不好意思洗。“夙儿,你。。。。。。”净舸试图想要上官夙先出去。
“脱。”上官夙冷着脸对着净舸就吐出了一个字。
净舸为什么要她出去!净舸身上她哪里没有看过的?唯一的原因就是,净舸并不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没有受伤!
看看净舸心虚的样子,上官夙就来气!明明答应过她不让她自己受伤的,但是现在。。。。。。上官夙越想越火大,她发觉她对净舸,有些东西越来越收敛不住,比如说情绪!她以前不不管是面对什么事情,都会从容不迫淡定的去处理,但是现在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夙儿。。。。。。”净舸还想要说话,但是被上官夙横了一眼,只好硬着头皮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小心翼翼的瞄着上官夙。
待净舸身上的衣服都褪下,上官夙发现净舸的腰间,竟然有一道狰狞的刀痕,而且,还流着血!再看看,净舸的身上不止腰间那一道伤,还有许多的伤口!上官夙大怒,吼道:“上官潇浅,你竟然言而无信!”受伤了,竟然又受伤了,而且看着伤口就知道伤得不轻,可是那人竟然说没有受伤!竟然还要骗她!
净舸望向自己的腰间,见到伤口,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完蛋了。
她知道她受伤了,但是她觉得没有大碍,行军打仗,哪有不流血的?她虽然武功高,但是在阵中的时候,双手难敌四拳,而阵中,何止四拳,所以难免会受点伤,其实都是小伤。可是,净舸看到上官夙的神情,就脊椎骨发凉。
“夙儿,小伤,是小伤。。。。。。”净舸赶紧解释,她知道她闯祸了,上官夙虽然说着气话,但是眼中却已经湿润,净舸心疼之余又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小伤,小伤!都这样了,还说是小伤!”血流了那么多,还说是小伤!那什么才是大伤?上官夙眼红了,上官夙虽然气,但是更加心疼。净舸身上有伤,她不敢让净舸进到水里去泡,所以用毛巾湿了水之后,小心翼翼的给净舸拭擦身上的血迹。
”夙儿对不起,净柯道歉我让你担心7。vvwvv;;,她没有能好好的保护自己,没有能及时的回来,让上官夙担心了,看到上官夙眼中的泪水,净阿心疼了,身上所有的伤加起来,还不如心里的疼。作者有话要说:一边跟一个喝多了的失恋了的朋友聊夭,一边码字,拖到了现在才码完,而且感觉写得各种的不对劲,都不知道写了什么。见谅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 遇险阻争不休()
上官夙小心翼翼的拭擦身上的血迹;心中无比疼痛。虽然伤在净舸的身上;却疼在她的心里。净舸身上的每一刀似乎也同样的割到了她的心里,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身上的伤真的不疼,但是上官夙的泪水让她疼了。净舸手轻轻的抚上上官夙的脸,为她拭去泪水。“真的不疼;上战场哪里能不流血的?不哭了好不好,夙儿。”净舸轻声说道。上官夙没有再生气的说她,只是咬着唇一边给她拭擦一半流泪;虽然无声;但是却让她很疼。
上官夙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眼泪那么浅,她从来都是有泪不轻弹的人。可是净舸身上的伤让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沉默无声;上官夙此时的眼睛里;只有净舸身上那一道道狰狞的伤。
擦拭干净之后;上官夙又找来药箱,一点一点的给净舸处理伤口。
其实净舸说得没错,此时净舸身上的伤虽然多,但是较之上次在靖国受的伤轻得多,基本都是皮外之伤,没有生命危险,修养一阵就可以复原了。
只是即使净舸伤到一点点,上官夙也心疼不已,更何况是那么多的伤口。
包扎完之后,上官夙才抬头看净舸的眼睛,手抚上净舸的脸,然后直接封住了净舸的唇,席卷了一阵之后,放开,心疼的说道:“下次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那种心急如焚,却无所适从的感觉,她真的很不喜欢。
净舸点了点头,虽然这一次她没有大意,但是却还是陷进了敌人的阵中,让很多人白白的牺牲了。那个阵,如果不是她有一身过硬的武功,又跟凌谦相互配合,根本就冲不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在战场上见识真正的大阵,而不是以往投机取巧的攻打。这一仗她输了,不过她有命回来,就会想办法去破了那阵。
“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如此伤亡,还是第一次,这个龙隆真是不简单。”靖国,把净舸伤了两次,上官夙真的恼了。不踏平靖国,她就不是上官夙!
“靖国布了一个绞杀大阵,我们刚接近,就陷进了阵中,成为了肉饼。那个阵的形状很奇怪,我们明明已经拼杀出一条路了,但是却感觉一直在原地转,根本就转不出阵,陷进阵中的人,除了我和凌谦,无一生还。”想到那些战死的士兵,净舸心中就一阵一阵的悲痛,是她没有保护好他们,让他们把命丢在了这里。
“绞杀大阵?原地踏步?”听了净舸的话,上官夙沉吟起来。
净舸点头,她所学的阵法中,没有见过这样的阵,所以才败了。看上官夙的样子,似乎也不知道那个阵是什么阵,净舸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元帅。”舒子清的声音从营帐外传了进来。
舒家姐妹应该是觉得她梳洗好了,所以跟她了解情况来了。净舸让人进来,对于现在她们的情况,必须集众人之力来想办法。
“三公子可是也受伤了?”舒子毓看到一旁的血水,再看上官夙还红着的眼,猜测净舸也受伤不轻。这一仗,还真让她们吃了个大败仗,不仅死了很多人,就连凌谦和净舸都受伤了。
舒家姐妹的脸色也很凝重,行军以来她们都不敢大意,都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是没有想到会遇到如此厉害的对手。还好凌谦和净舸虽然都受了伤,但是还是平安归来了。不幸中的万幸。
“小伤,不碍事。”净舸回答。相较那些死去的士兵,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回来的战士们都安置妥当了吗?伤亡如何?”净舸还是更关心那些受伤的士兵。她下令那些士兵先回来,她后面回来,舒子清她们应该已经处理好了。
提到这个,舒子清的面上更加的沉重,道:“死伤近万。”
据回来的士兵报,如果净舸没有当机立断的撤军,可能伤亡会更多。
净舸点头,这笔帐她记住了,她身为主帅,不能因为一次的败仗就怜惜心疼,萎靡不振。那些死去的士兵死得壮烈,她都记他们的功,而且,也记住了他们的仇。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这一仗让她见识到了如此厉害的阵法,如果能破了这一个阵,对她们来说,又是一次成长。
“这一次我们遇上了大敌,你们也想想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去破阵。”上官夙沉着脸,这个阵,也是她见所未见,应该是用一个什么阵法演变而来的。
“阵法?敌军布了阵?”舒子清问道。
如果是布了阵,那么伤亡那么多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只是净舸和上官夙都是熟读兵法的人,难得她们也没有看出是什么阵?找不到破阵的法子?
净舸点头,然后又把敌军布阵的情况说给了舒家姐妹听。虽然舒子毓真的不怎么喜欢看兵法书籍,但是脑袋好使,不是不学无术之人。行军那么久,舒子毓发挥了不少的才干,外加舒子清这个经常跟她讨论兵法的能人,净舸觉得她们应该可以想得出破阵的办法。
舒子清听完,依旧一脸的凝重,她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阵法,舒子清看向上官夙,说道:“大小姐,我觉得我们应该再试阵。”她们对阵法的了解只限于净舸所说的,根本就判断不出到底是什么阵,唯有亲自去看,才能知道是什么阵。只不过,要去看,就必须派人去试阵。不过,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上官夙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她所想的跟舒子清是相同的,对于这个不曾见过的阵法,唯有派人去试阵,然后才能从中找到破解的办法。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法子,好,明天我就去试阵,你们在高处看,看看能不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净舸说道。虽然有些冒险,但是在不知道敌人是什么阵的情况下,也只能去试阵。而去试阵的最好人选,就是她。事不宜迟,明天她就去试阵。
“不行!”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在场的人都反对净舸去试阵,别说现在净舸一身的伤,就算没有伤,净舸堂堂的一个元帅,她怎么能去试阵?她们是要派人去试阵,但是决不是让净舸去。
净舸看了一圈所有的人,叹了口气,她知道她们都关心她,她也知道她身负重任,但是他是从阵中逃生过的人,而且也是武艺最高的一个人,去试阵,非她莫属。别人去,或许也只是去送死而已,她去,还有机会能出阵。
“你们觉得还有人比我更合适吗?”净舸问道。她的属下虽然都是人才,也有一定的能力,但是他们去只是送死,她不能让他们去白白送死。整一个军营中,除了她,没有谁适合。
“你不能去!”上官夙态度坚决。净舸身上的伤她才刚刚处理,怎么能再让净舸去试阵?
试阵,主要的就是“试”这个字,因为情况不明,所以才要试,因为是试,所以危险极大,她不能让净舸去冒这个险。
“三公子,且不说你一身的伤,单凭你是三军统帅,你就不能去。”舒子清也说道。
净舸看了看舒子清,然后把目光停留在上官夙的身上,道:“我身上的伤不碍事,我是进过阵的人,知道应该怎么从阵中出来。凭我的武功,你应该相信我,我能出来。而且,正因为我是三军的统帅,所以我才不能眼睁睁的让我的兵去送死。他们进去根本就没有活路,而我进去,我保证我能再出来。”净舸保证。能活着从阵中出来的,除了她就是凌谦,但是凌谦此时已经身受重伤,所以唯有她能去。
“潇浅!”上官夙低吼了一声。
“夙儿,如果破不了这个阵,我们根本就无法前进,如今连龙隆的面我们都还没有见到,就停滞不前,以后的路我们要怎么走?如果遇到这点危险我就退缩,那我以后拿什么来给你打天下?”净舸知道上官夙她们担心她,但是有些事情,她必须去做,而且是必须亲自去做!如果遇到危险就退缩,那么她还有什么资格去信誓旦旦的说要给上官夙一个天下?
“如果遇到危险就要你亲自去,那还要那几十万的大军作何?”上官夙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很自私很残忍,但是她就是不想净舸有事,如今净舸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已经高处了一切,她要的只是净舸平安。
“夙儿,我是统帅,我去有生还的机会,让大军去,不管去多少,只怕是有去无回。他们是我们带出来的,为了我们拼死拼活,难道我不应该保护他们吗?我能从阵中出来一次,就能出来第二次,相信我,相信你的潇浅。”净舸说得很真诚。
“三公子。。。。。。”舒子毓感动了。
“也请你们相信我,我明天就去试阵,你们要好好的观察,不要让我白白的跑这一趟。”净舸说道。她去试阵,想法子的重任就交给上官夙还有舒家姐妹了。能不能破阵,就看她试阵的时候,她们能看出什么。
舒子毓和舒子清都郑重的点头。净舸甘心冒那么大的危险去试阵,让她们观阵,她们不能让净舸失望。
“潇浅。。。。。。”上官夙还有待说什么,但是见到净舸态度如此的坚决,知道其实她也改变不了净舸的主意,于是又说道:“让轻依陪你一起去吧。”于轻依的武功虽然比不上净舸,但是却也是高手中的高手,有于轻依陪着,她会放心一些。
净舸点头,上官夙这算是同意她去了,而且有于轻依这个帮手,那么她就更有信心能出阵了。于轻依的武功还要比凌谦高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不打算更了的,因为在朋友家中,但是要睡之前,朋友把她的电脑搬出来给我了,于是..…其实我真的不怎么会写打仗,这次是一次尝试,写得有所欠缺的,还望大家海涵。
第一百二十八章 众人探立傲骨()
平阳的伤其实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失血过多;知道凌谦深受重伤回来之后;还是挣扎让人带她去看凌谦。凌谦虽然是敌将;但是不仅救了她一命,而且还一直小心翼翼的照顾她;维护她。平阳心里说并不感动是假;所以凌谦受伤;她怎么都不能安心的躺着。
只是;平阳没有想到;她到凌谦营帐的时候;发现有很多人在,上官夙、净舸、舒子清、舒子毓;于轻衣五个人都来关心凌谦。虽然男女有别;但是可以看得出凌谦和他们五个人感情很不错。平阳有些羡慕他们之间的感情,即使身份有别,但是可以看得出他们之间的感情。而她却什么朋友都没有。。。。。。而此时凌谦已经醒了,在她进来的那一刻,凌谦的目光就停留在她身上了。其实平阳能感觉到凌谦对她的心,只是。。。。。。只是,她在面对凌谦的时候,还是有太多的只是。
其实平阳不想见净舸和上官夙,看到那两个恩爱的仇人,她心理很不舒服。可是凌谦已经看见她了,她不能转身就走。在凌谦为她找来的丫鬟小七的搀扶下,平阳还是来到了凌谦的跟前。平阳无视上官夙和净舸的存在,跟舒家姐妹还有于轻衣轻轻地点了点头之后,就看向凌谦:“听说凌将军受伤了,怎么样了?”
“公主,你怎么来了你的伤还没有好,不宜走动,小七,你怎么能让公主下?”凌谦说着,就责备的看向小七。
“将军别责怪小七,是我自己要过来的,将军是怎么伤的,现在感觉如何?”平阳是真的关心凌谦的伤势。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皮外之伤,很快就好了。”
众人看着那两个受伤的人,都知道不应该再继续在这里打扰了。净舸牵着上官夙的手,对凌谦说道:“凌将军,你好生休养,破阵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们先回去了。”平阳和凌谦两个人,应该已经是郎情妾意了,平阳和凌谦,如果能成,也算是一场好姻缘。
听到净舸的声音,凌谦才注意到他的营帐里,还有很多人,而他自从平阳进来之后,眼睛里就只有平阳,如此怠慢净舸她们,凌谦很是过意不去。
“元帅,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你我是唯一能从阵里出来的人,我跟你都比较熟悉阵里的情况。”一想到明天净舸要去试阵,凌谦此时恨不得他的伤立即好起来。他跟净舸一起出来的,他知道净舸身上也受了伤,净舸那么急的试阵,叫他怎么能不担心?他虽然也受了伤,但是他还是可以陪净舸一起去。
净舸摇头:“凌将军,你还是好好养伤吧。”她去就足够了,凌谦这个样子,怎么去?
“凌将军,有我陪着三公子呢,你放心养伤吧。”于轻衣也说道。
“可是,于姑娘你对那个阵不了解,那阵十分的厉害。。。。。。”
“凌将军是觉得我的武功不如你吗?”于轻衣淡淡的说道。她也听说了那个阵,也想去会会那个阵。净舸一身的伤,都坚持要去,她完好无损,即使武功比不上净舸,但是没有理由不去。而且,此时也只有她能跟净舸一起去。
于轻衣这么一说,凌谦只能赶紧解释:“不是,于姑娘的武功在我之上,凌谦自知不敌。但是那阵真的不似别的地方,我担心你一个姑娘家进去会有什么危险。”想到他在阵中拼杀时候的场景,即使于轻衣武功比他高,但是未必受得了那血腥。
“三公子去得,我也去得。难道凌将军觉得此时还有人比我更合适跟三公子一起去吗?你?凌将军,你这个样子,只怕有人不忍心吧?你舍得让人家为你担惊受怕?”于轻衣说着,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平阳。
凌谦自然知道于轻衣话中的意思,看向平阳,不禁脸色一红,平阳有担心他吗?应该是担心的吧,如果不担心,平阳就不会带着伤来看他了。如此一想,凌谦的心中甜蜜无比。只是,他还是想跟净舸一起去。不过,于轻衣也说得对,他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适合跟着去试阵,她这个样子,只会拖累净舸。
“凌将军,不用担心她们,她们只不过是去试阵而已,只要我们能看出破绽,她们就可以退出来。”上官夙说道。
“如此。。。。。。元帅,于姑娘,你们明天一定要小心。”连上官夙都这么说的了,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如果平阳真的担心他,他也不舍得让平阳担心他。
净舸点头,此阵,她必破,破之前,就要先找到破阵方法。她已经在阵中闯出来过一次,这次还是有备而去的,自然不会太担心。“放心。”净舸吐出了两个字,然后看向平阳,平阳不待见她和上官夙她知道,平阳刚才的态度就看出来了。不过,她知道上官夙也不计较这些。“公主,凌将军就有劳公主多多挂心了。”净舸希望平阳和凌谦能好好的相处。
净舸不说话还好,平阳只当做净舸不存在,净舸带兵罚靖,就是她的敌人。她此时身上有伤不能把净舸怎么样,但是她却不愿意跟净舸相处一起。而此时净舸说这句话,让平阳心里的愤恨突然又多了几分。
“上官元帅是碰上了龙隆将军了吧?”平阳嘴角扬起一抹轻蔑。
听到平阳这么一问,上官夙的眼睛一亮,然后看向平阳,问道:“平阳公主知道龙隆将军所布的是什么阵?”如果知道是什么阵,那么她也可以推断阵的变化,找出破阵之法,那样,净舸就不需要冒险区破阵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平阳把目光瞥向一边,不客气的跟上官夙讲话。她讨厌上官夙,讨厌上官夙和净舸的亲密,讨厌净舸看上官夙时那眼中的痴迷,讨厌这里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