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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收回自己的眼睛,敷衍说:“我有些奇怪,为什么我们的泳衣差不多的价钱,你的布料就比我的布料多呢。”
周蕾笑了,说:“就知道瞎说。你会游泳吗?”
我自然不能被她看扁了,说:“那当然,我们村就数我游的好。”
洪欣在旁边拆台说:“就知道吹牛。”
周蕾笑着说:“我们比比怎么样?”
我说:“怎么比?”
她一指游泳池那边说:“看谁先游到对面。”
“行,没问题。”
周蕾又说:“既然是比赛,可得来点奖品,谁输了谁晚上请客。”
我一听,觉得还是不比的好。要说大家比一比,玩的开心,那没有问题。但是,输的人晚上要请客,她哪能游得过一个男人啊,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家吗?
我说:“算了吧,挺累的。”
她看穿了我的心思说:“怎么?你以为我会输啊?告诉你,想让我请客可不是容易的事。”
洪欣惟恐天下不乱的说:“周蕾,我支持你。你一定能赢。”
我一看,比就比吧,大不了晚上还是我请客就是。我说:“行,到时候输了可别哭鼻子。”
周蕾白了我一眼,说:“还不知道谁哭鼻子呢。”
洪欣在一边喊:“我当裁判,反正晚上我有饭吃了。”
我和周蕾下了水,洪欣在池壁上站着,喊了声:“开始。”
周蕾的双腿一蹬池壁,游了出去,我认识她的游泳姿势,电视里管这叫蛙泳。我连池壁都不蹬,用起了在中国有几千年历史的,流传在民间的,被无数人使用过的,最经典的游泳姿势—狗刨。
我使劲的往前游,可是与周蕾的距离越来越远。狗刨也许没有别的优点,但是威势够大。整个游泳馆的人好像都被吸引了过来,发出了一阵阵的笑声。这年头,这么正宗的狗刨已经很难见到了。
等我游到池壁的时候,周蕾和洪欣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了。洪欣说:“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原来你的游泳姿势是那么难看的。”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什么难看好看,我只要游的高兴不就行了。”
周蕾忍着笑,说:“几天不见,李木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洒脱了。”
我懒得理她们,一个人往深水的地方游了过去。一时间,我成了整个游泳馆的焦点,我游到哪里,哪里就笑成了一片。旁边的一个教练正在交小朋友学游泳,那些小朋友纷纷模仿起我的姿势,一时间整个游泳馆鸡飞狗跳,气的教练直在那呵斥。
第八十九章 正常任务(一)
我自己游了一会,觉得有些累了,于是手扶着池壁在那喘口气。我看见浅水区里,周蕾正在教洪欣游泳呢。我心中对刚才败给周蕾当然有些不忿,不是我力气不如她,那纯粹是技术原因。我心说,论技术我不如你,要论在水里玩花样来,你肯定不如我。
我看准了她们的位置,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想偷偷的游到她们的身边吓吓她们。游了大概有十几米,我在水下已经可以模模糊糊看见她俩腿了。我刚想从水里起身,吓吓她们,几只手就按在了我的身上。我一口气已经用尽,被人这么一按,差点喝了几口水。
我赶紧伸手在前面划拉,感觉好像是碰到了一个人的身体,情急之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双手抓住了那个人的身体,一借力想赶紧站起来。按在我身上的几只手也松开了,我顺势站了起来。
等我站起来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周蕾的脸。我和她的距离是那么的近,我可以看见她脸上的水珠一滴一滴的滚落,可以看见她可爱的鼻翼随着呼吸在微微颤动,她的眼睛也在看着我,目光好像一汪深潭,一时间,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下来,我的眼中只有眼前这个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在那一刻,我确实被她的美给震撼了。
腰上的疼痛一下子又把我拉回了凡间。耳边传来洪欣恶狠狠的声音:“还不松手,就知道占女孩地便宜。”
我这才注意到。我和周蕾保持着一个很暧昧的姿势。我的手环着她的腰,她的俩只手按在我的前胸,两个人的身体都快贴在一起了。电视里地男女主角一出现这个姿势,下个动作就应该是接吻了。不用问,一定是刚才我起身的时候把她拉过来地。
我赶紧把手松开,急忙往后退,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周蕾也听到了洪欣的话,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两只手也赶紧把我向外推。这毕竟是在水里,我哪里还能站稳,身子向后,就倒了下去。洪欣哪会放过这个机会,手又按了过来,我还能隐约的听见她说:“打色狼。”接着,我又感觉到又一双手按了上来。不用问,一定是周蕾的。
这次我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被按在水里就喝了几口水。洪欣好像还不肯放过我,整个身子都快压了上来。要不是她们见好就收,我肯定是这个游泳池里第一个在浅水区里淹死的人。
我站在那里一边咳嗽,一边喘气,旁边的两个女孩一脸地幸灾乐祸。我好半天才把气喘匀,埋怨说:“你们也太狠了吧。会死人的。”
洪欣一噘嘴说:“对色狼就得这样。”
我不满的说:“我做什么了,你就叫我色狼。”
“那你偷偷的游过来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吓吓你们。”
“那最后你怎么抱着周蕾不松手啊,色狼。”
旁边的周蕾可不是软柿子,还没等我说话,马上开口说:“死丫头,你瞎说什么呢。”说着还用手掬了一捧水。向洪欣泼了过去。洪欣哪甘示弱,俩个女孩打起了水战。我赶紧站在一边,免得殃及池鱼。
慢慢的游泳池里的人多了起来,到了最后,我甚至感觉如果一人手里拿条毛巾,这里就变成澡堂了。周蕾和洪欣也觉得有些无趣,我们也就上岸了。晚饭当然是我请客,愿赌服输嘛。估计今天周蕾也累的够戗,吃起东西来也有些狼吞虎咽了。
吃完饭,和洪欣一起把周蕾送回去。等回到家地时候已经将近十点了。洪欣也没精力看电视了。收拾收拾就睡了。我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周蕾那出水芙蓉般的面庞。我心中有些奇怪,以前看周蕾的时候,我是觉得很漂亮,但是今天就会感觉有些地方不一样了呢?
好像从那天起,我和周蕾的联系更加的频繁起来。我也渐渐的习惯没事地时候和她聊聊天。但是,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接到过活。转眼间,离洪欣开学也就半个月了,洪欣也回了趟老家。我大包小包买了许多的东西,让洪欣带给二叔二婶。
洪欣刚走没几天,我就接到了一单活,而且还是个长期的。雇我的是个山西人,据说是个煤矿老板,特有钱的那种。他的儿子今年考上了广州的大学,他自然高兴的不得了,替他儿子在学校附近买了套房子,雇了个保姆,又怕他儿子在学校受欺负,于是就找到我们了。
我心里感叹,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洪欣上学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再看看人家,带着保姆上大学。说实话我心里挺看不起他儿子的,这么大地人了,连自己还照顾不好。巧地是,他儿子居然和洪欣上的是一所学校,看来以后我要在洪欣地眼皮底下生活了。
开学前,洪欣回来了,搬回了学校住,我也见到了我要保护的人。那小子叫宋金,据他说他爸给他起名字的时候,是因为这个名字听起来和“送金”一模一样。小伙子看起来挺机灵的,并不像我想象当中的肥头大耳的。这小子也是一个自来熟,不一会就和我称兄道弟起来,他喊我木头,我喊他金子,用他的话说,我和他有缘,金木水火土嘛。
我坐在那里,听他给我吹嘘他的光荣史。被别人卖了几次以后,我知道了,有些人说话是不能信的。我卖个耳朵给他,时不时的敷衍几下,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心里其实在琢磨,五行当中究竟是金克木呢,还是木克金呢。
当天晚上,我就住在了宋金那里,这小子非要拉着我陪他玩什么电脑游戏。当他拿出两台手提电脑的时候,我忍不住的问:“你一个人怎么用两台电脑啊?”
他一边在那接线,一边回答:“一台用来打游戏,一台用来看电影啊。”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打游戏就是用来打游戏的,看电影就是用来看电影的。”
这不是等于没说吗?他接好了线子,把我按坐在椅子上,教我玩起了游戏。他教我玩的是一种杀人的游戏,我盯着屏幕还没有五分钟,就感觉有些头晕。我不是个好学生,他也不是一个好老师,不一会的工夫,他也就放弃了。平躺在床上,在那大喊:“天哪,怎么要我遇到一个这么笨的人啊,蹂躏你还没有蹂躏电脑有乐趣呢!”
我听他这么说话,自然有些来气,我说:“那你早点睡吧,我出去了。”
这小子也知道看人脸色,连忙拦住我,给我赔礼说:“大哥,我错了,我以前跟朋友闹惯了,来来,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他既然道歉了,我也不能不给他面子,我问:“什么东西。”
他一边退出游戏,一边说:“好东西,日本的。”
他用鼠标点了点后,拉我坐了下来,把电脑放在我们中间。电脑的屏幕上开始出现一排外文字幕,他在旁边说:“这是我来之前刚从同学那要的,还没来及看呢。”
他的话音刚落,屏幕上出现一男一女,光着身子的那种。我惊讶的说:“你就让我看这个。”
他一听,拍了拍我说:“别着急,精彩的在后面呢。这一段是有点普通,一听就知道你经常看。”
我拍掉他的手,说:“去,谁经常看,我是说,你怎么能看这个?”
他嬉皮笑脸的说:“我怎么不能看?我是在学习,我是抱着一个学习的心态来看这个的。你想,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什么都不懂,那传出去多丢人啊。所以,我们必须学习,大量的学习。”
我不知道是被他的话给蛊惑了,还是被屏幕上的东西给刺激了,反正我再也没有说什么,两只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屏幕。我可是第一次看这些东西,不一会,我就感觉身子有些发热。旁边的宋金显然是经过大量的学习的,在那指指点点,一会说姿势不专业,一会说声音不性感,一副导演的模样。
一部片子过后,我的小腹像点了一把火似的。这时,刚才不知道跑到哪的羞耻感也回来了,我暗自骂了自己一句,赶紧起身想离开这个狼窝。宋金拉住我,说:“别急,我这还有一部美国佬的,听说是好多人在一起的那种,要不好看你打我都行。”
我一把摔开了宋金的手,逃出了宋金的卧室,当然没忘记把卧室的门给关起来,免得被魔音烧坏了脑子。从宋金那出来,我再也没有精力去干别的事了,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才算让自己平静下来。夜里,我好像做梦梦见我和一个女人模仿了那部电影里的所有动作,而那个女人居然是周蕾。
第九十章 正常任务(二)
早上起来,看着一塌糊涂的内裤,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以前不是没有过,但是以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梦见过和身边的女人啊!这次,我居然能清楚的记得,梦见的那个女人就是周蕾。我感觉挺对不住周蕾的,人家把你当朋友,你脑子里却想着龌龊事。说来说去,都是宋金那小子惹的祸。
从那天开始,我晚上再也不去宋金的房间了,免得再受什么刺激。不过宋金的好日子也没过几天,学校开始军训了。我亲眼看着,宋金早上精神饱满的出去,中午陪他回来的时候他开始喊累,下午的时候他开始骂教官没有人性,等到晚上训练结束的时候,他直接问我有没有本事把他的教官给干掉。回到家里,他倒头就睡,再也没有力气摆弄他的电脑了。看来,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说实话,这份工作挺无聊的。宋金在那训练,我在旁边看着,开始的两天还挺新鲜,但是看时间长了,也就没有新鲜感了。我也去找过洪欣两次,她听说我现在长驻她们学校了,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说:“有什么事情对我说,在这个学校我罩着你。”
我听她这样说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女孩子哪有像她这么说话的?一定是被郑明那小子给带坏了。我瞪了她一眼,说:“给我好好说话,别口无遮拦的。小女孩应该文文静静的,哪有像你这样地?”
不知道她受什么刺激了。居然生起气来,冲我说:“你看谁文静你就去找谁,我就这样了,你管不着。”
我有些火大,冲她喊:“你以为我想管你?我要不是把你当家里人,我管你干什么?我吃饱了撑的。”
我话一说完,就在心里暗暗骂自己。我怎么就忘了她是头顺毛驴,吃软不吃硬呢。我这么冲她大喊大叫的。她不和我吵才怪呢。
果然,她大声说:“你这么大声干吗?想吵架啊。大不了,我下次注意点不就行了。”
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她洪欣也有认输的时候?我盯着她看了半天,没有发现她哪里不正常啊。
她见我盯着她看,半天冒出来一句:“看什么看?”
我笑嘻嘻的说:“你什么时候转性了,居然也能听我的话了。”
一句话说地她满脸通红。上来冲我就是一顿老拳。看来她不是转性了,刚才一定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和洪欣聊聊,时间到是过的很快,但是我也不能天天去找她啊,她也要上课啊。而且,我也得防备着宋金那小子,一定不能让他认识洪欣,那小子绝对有把人给带坏了地本事。
这天。我把宋金送到了学校,然后无聊的在学校里逛了起来。走来走去,我到了学校的操场,操场上一群人正在踢足球,我闲得无聊,就站在旁边看他们踢起球来。过了一会。一边进球了,开始欢呼起来,另一边好像不太服气,两帮人在操场中间打起了嘴仗。
说了一会,几个人朝我走了过来,一个人冲我说:“哥们,踢球吗?我们少一个人。”
我一愣,赶紧说:“我不会。”
那人有些失望,又看了看四周,好像想找其他人。但是。大早上的。学生都去上课了,整个操场除了他们。就只有我了。那人没有办法,又对我说:“没关系,我们都是踢着玩的。你凑个人数就行。”
我正好也有些无聊,于是也就答应了。那人很高兴的把领到了一群人身边,然后问我:“你踢什么位置?”
我又从来没踢过球,哪知道什么踢什么位置?我说:“我从来没踢过,我也不知道。”
旁边一个人插话说:“要么你当守门员吧。”
我一愣,问:“我行吗?”
那个人赶紧说:“怎么不行?你只要用手把球接住,不让它进门就行了,很简单的。”
我一听,觉得地确挺简单,于是说:“那好,我就当守门员吧。”
那个人高兴的说:“太好了,奶奶的,刚才当守门员都闷死我了。哥几个,我要当前锋,你们都别和我抢。”
我站在了球门前,一群人也站好了位置,两边又开始打起了嘴仗。我这边的人喊:“这次我们的人齐了,看我们不灌你六个球。”
那边人不甘示弱,喊:“你以为你是罗纳尔多啊?别说,你和他长的还真有点像,一样的丑。”
没想到他的话让许多地人不满意了,马上有人说:“罗纳尔多哪里丑了?小贝到是漂亮,可惜中看不中用。”
两边人吵了有四五分钟,讨论的议题变成了球星的长相和他们的球技。一场武斗变成了文斗,到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才想起用足球来解决。
我这才知道刚才的那个人为什么说当守门员闷,两边踢了有四五分钟了,我连球都没有摸到。我看着对方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然后就想来个带球过人,可是人过了,球没过。我们这边也是这样,一群人杀了过去,然后,球上面突然多出了三四只脚,最后,球蹦蹦跳跳地就不知道落入了谁的脚下。我无聊的靠在门框上,看着一群人在离我一二十米远的地方抢球玩,对方的守门员也比我好不了哪去,已经坐在了地上,时不时的喊两声加油,一副啦啦队的模样。
对方的一个球员,好不容易,突破了层层的阻碍,在离我还有十几米的地方一脚射门,结果还没有发上力。球像慢慢地像我这边滚了过来。其他地人都笑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说:“萎,真萎,不愧是萎哥。”
等球滚到我面前地时候,我把球捡了起来,抱着球,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时,有人冲我喊:“快,快把球踢过来啊。”我赶紧助跑了两步,一个大脚把球踢了出去。
他们踢球的地方不是那种正规的足球场,大概只有正规球场的一半那么大。我的力气又大,结果球从所有人的头上飞了过去,直直的冲对方的球门飞了过去。那个守门员坐在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头也没抬。球在地上蹦了两蹦,滚进了对方的大门。
我这边的人立刻欢呼了起来,五六个人就像我这边围了过来,一个个喜笑颜开,把我好一顿夸奖。我心里纳闷,不就进了一个球吗?至于这么高兴吗?
重新开球,对方的守门员再也不敢坐在地上了,规规矩矩的站在了球门前,看来刚才被埋怨的不轻。可能是受了刚才进球的刺激,双方抢球比刚才积极多了,场面看起来比刚才更加混乱了。
几传几不传,球被对方守门员拿到了。他看也不看,一个大脚,就把球给踢了出来。中间的十几个人谁也没拿到球,球直直的向我飞了过来。我一看,明白了,肯定他也想来个一脚进球,好报刚才的一箭之仇。
可惜,他踢的太偏了,等到球门的时候,离球门都有两三米了。我赶紧跑了几步,把球给拣了回来,然后一个大脚,又把球给踢了回去。球又越过了中间的那些人,朝对方的球门飞了过去。结果也偏出去大概有几米远。我和对方守门员这样来回踢了有四五脚,中间所有的人都不干了,我是外人他们也不好冲我嚷嚷,一起对那个守门员喊:“你干什么呢?脚那么臭,还不老老实实的当守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