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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见自己的手中赫伯特已经吸引了足够的视线,不由得撇嘴一笑,果然,赫伯特是扭转局面的关键,是时候决定胜负了。
“你们以为自己追随的赫伯特,是传奇时代的三巨头之一,是能够带领你们改变世界的英雄,而我今天要告诉你们,这一切不过是一个谎言。”
女皇的声音并不高,但是却清晰的传达到了每一个的耳中,颠覆着他们的认知。
“动动你们的脑子吧,愚蠢的子民们,从创世纪远到现在,已经过了几百年,而作为拟态虫的赫伯特,怎么可能一直活到现在?”
听到女皇的话,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一沉,他们自然知道拟态虫的寿命并不长,但是赫伯特成就的种种丰功伟绩让他的形象早已在人民的心中被神话。
人们愿意相信庇佑着他们的赫伯特会因为强大成为同族中的的异类,能够拥有超长的寿命,毕竟这是他们最想看到的,而今女皇的话却要将他们从自己构想的美好梦境中唤醒。
“你们认识的赫伯特,只是一个名字,一个符号,任何人传承了那份记忆和力量,都可以是赫伯特。”女皇一边高傲的笑着,一边践踏这革命者们的信仰。“现在,真正的赫伯特正在我的手上,我想,你们的军营里,还有一个冒牌货在坐镇吧?”
一些追随赫伯特的狂热分子已经被女皇的话激怒,为首的重甲虫将军怒吼着向女皇冲去:“你放屁!赫伯特大人怎么会是冒牌货!赫伯特就是赫伯特,怎么可能会是不同人扮演的?”
可无论他多么的神勇无畏,也无法再重兵围堵之下碰到女皇大人,几次冲锋反而弄得自己伤痕累累。
同行的母虫大人赶紧过来,一边帮他疗伤,一边劝慰道:“首领大人,别冲动,就算赫伯特大人不在了,我们也要把革命进行……”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母虫大人的脸上,重甲虫首领咬着牙说:“少他妈放屁!赫伯特大人要是不在了,这些战死沙场的将士们是为谁而死的?这场战争还有什么意义?”
母虫难以置信的看着重甲虫首领,两个人之前埋下的隐患在这一刻爆发。
很好,女皇满意的点点头,看着陷入混乱的革命军,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如果你们不相信,我正好证明给你们看。”说着,女皇放出了那只带着赫伯特血脉的幼虫,他小心翼翼的爬到女皇的臂弯上,嗅了嗅女皇手中拎着的赫伯特,口水一下子流了出来。
赫伯特失去的四肢,就是被他啃食殆尽的。
这一次,女皇不再限制他的进食,他一边大口朵颐着赫伯特的身体,一边放出暗影咒术,掠夺着赫伯特的记忆和思想。
一阵渗人的惨叫声从赫伯特的身上发出,身体激烈的抽搐着,然而他的意识已经被逐渐驱散,只剩下本能吱吱呀呀,连一个疼字都说不出来。
重甲虫首领一时间怒火攻心,想要冲上去将女皇碎尸万段,却发现让他惊讶的一幕,那只不断啃食着赫伯特的幼虫,外表正不断的接近着赫伯特的样貌。
就像是一种怪异的传承一样,所有象征着赫伯特身份的符号开始不断的在幼虫的身上出现,在一个残损的赫伯特被啃噬殆尽的时候,又一个崭新的赫伯特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当幼虫进化到赫伯特的样子之后,他的举止从野蛮原始的幼虫开始变得彬彬有礼,就像民众们熟悉的赫伯特一样,他转身跪在女皇的面前,就像曾经的“女皇之触”一样,再次成为了女皇的走狗。
民众的战意随着信仰开始不断崩溃,失去了赫伯特的凝聚力变成了一团散沙,纵使人数众多,也不过是乌合之众,在保皇军的猛烈进攻下开始溃不成军。
而那位代替师傅统领着百万雄师的赫伯特,此刻正静静地坐在自己的营帐里,看着外面混做一团的战场。
但他没有出去澄清,也没有任何遮掩,因为他知道,师傅的计划现在才刚刚开始运作。
女皇高傲的站在人群上空,新生的赫伯特正在她的身后为她掠阵。
她看时局已经开始对自己有利,得意的向众人宣告:“愚民们,如今,你们已经看到了赫伯特的真相,是时候认清楚,谁才是你们真正的领袖!”
“我原谅你们的无知,从现在起放弃抵抗的子民,我将原谅你们因愚昧带来的背叛。”女皇的话开始让那些追随着赫伯特的人开始动摇。
“当然,如果你们需要自己最爱的赫伯特亲口招安你们,也是不可以。”女皇嗤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赫伯特站到她的身边。
“过来,告诉那些蠢货,让他们投降。”
新生的赫伯特点点头,站在女皇的身后,对女皇耳语道“女皇大人……臣觉得有些不妥……”
“有什么不妥?”女皇头都没回,不耐烦的说。
一根裹着黑烟的螯刺,从女皇的身后深深的插入了她的身体,献血从她的伤口里奔涌而出。
“臣认为,您背对着我,还让我离着您这么近,就十分的不妥。”赫伯特用低沉的声音,宣判着女皇的死刑。
女皇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由幼虫演化成的赫伯特,用手捂住后腰的伤口,目瞪口呆的说:“为什么……我是你的母……”
“你太天真了女皇大人。”赫伯特甩了甩螯肢上的鲜血,拿出一个手绢优雅的擦了擦说:“关于赫伯特,就算是您,也会有不知道的事。”
一丝诡异的笑容闪过他的脸颊,复仇的亡灵,借助这年轻的躯壳,重获新生!
第186章 白之章 九十二 降临()
第二纪元325年。
神域,【圣灵之森】,灵兽帝国。
“陛下。”首相大人弯着腰,对着狼王行礼“您在想什么?”
狼王站在窗前,一言不发,他看了看自己的御前首相,指了指天边说:“你看,航道车。”
首相大人顺着狼王所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黑点,他疑惑下问狼王:“陛下,臣怎么看不到呢?”
“不要光用眼睛看,多用耳朵听……你听到了吗?航道车的汽笛声。”狼王闭上了眼睛,笑着对他说。
首相大人耸了耸肩,也许是年纪大了,感官都退化了,只是低着头,迎合自己的狼王说:“陛下,你刚才在想奥德里奇大人和传动器的事么?”
他已经听狼王说过,似乎凯伦需要他们协助,一起劝服奥德里奇大人,将传动器留在这里,这显然和凯伦当初说的不一样。
但是狼王并不在意,他兴致勃勃的看着天边说:“不光是传动器,我一直对航道车也很感兴趣,如果我们能够用这些机械帮助百姓们生活耕作,那百姓们的生活应该会更加轻松幸福吧。”
首相大人苦笑了一下,果然狼王陛下所思所想都在体恤民生,他对狼王陛下说:“您的想法很好,可惜众神是不允许我们自行研发使用科技的,希望有一天【掘思之城】能发明出您想要的东西,并用于民生吧……”
“不。”狼王说着,眼睛里闪烁着灼热的光芒:“如果大陆迁移计划成功,我们的帝国能拿到独立权,那我们就能自己成立技术研发组织。”
首相大人看着目光灼灼的狼王陛下,由衷的为这位贤王的韬略所叹服:“陛下英明。”
远方的黑点渐渐的离【圣灵之森】越来越近,狼王仰视这从天空缓缓飞过的航道车,默默在心里祈祷:“但愿一切顺利吧。。。。。。”
蛇佬庭院中,舞娘正跪坐在蛇佬面前,低眉顺眼的传达着收集的情报。
半响,蛇佬睁开了半眯着的眼睛,用手抚摸着舞娘颈上的蛇纹印记,一只绿色的蛇灵蛇佬的身上爬出,钻进蛇纹印记的位置,确认着舞娘到底有没有说谎。
“这么说,他还是毁掉了最近做的雕塑?”蛇佬疑惑地的问。
“是。”舞娘低着头说,在她看来,卡尔一进屋就砸毁了屋里的半成品雕塑。
“他说没说为什么?”蛇佬接着追问道。
“似乎是因为灵感匮乏,对那尊雕塑不满意。。。。。。”舞娘支支吾吾的,她也觉得这个借口听起来有些奇怪。
“灵感?”蛇佬不屑的耸了耸鼻子,黄褐色的蛇瞳有竖了起来“那是他自己的事,我只关心雕塑的进度和质量。”
蛇佬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拿起桌边的茶杯,小酌一口,微微的晃头茗香,他随手也为舞娘倒了一杯茶,有意无意的问她:“那你看,他毁掉的那个半成品,像王后陛下吗?”
舞娘略微的迟疑了一下说:“像。。。。。。吧?”
这可不是蛇佬想听到的答案,他的眉头紧蹙着,本来要递给舞娘的热茶,一下子泼到了她的脸上,蛇佬的声音低沉了下来,翁声翁气的说:“我买了你来,不是让你陪他上床,和他玩谈情说爱的游戏的。”
灼热的茶水从舞娘的脸上滑过,疼的她身体发颤,但是她擦都不敢擦,强忍着热水带来的疼痛感。
蛇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绢,一只手捏着舞娘端下巴,另一只手用手绢擦拭着舞娘的脸颊说:“你这张脸我还有用,所以现在还不能花了它,但是你如果总是拿这种莫能两可的情报糊弄我,你就休怪我无情!”
舞娘颤颤巍巍的点点头,用怯懦的声音说:“是。。。干爹。。。。。。”
看着舞娘害怕的模样,蛇佬似乎看起来心软了几分,轻声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你起来吧,我也不怪你,谁让你是个下等人,没见过王后陛下几面呢?”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水,扔到舞娘的面前。
舞娘轻轻的拿起来,扒开上面的塞子,里面装着一些无色无味的液体,但是和水却有所不同,这些液体就算没有直接接触到,也能感觉里面冒着说暮�
“这是。。。。。。”舞娘疑惑的看着蛇佬。
蛇佬没有直接解释瓶子里的东西,只是发布了自己的命令:“我们已经在那个小子身上耗费了太多的人力和物力,三天之内,如果他还是拿不出什么成果,你就把里面的东西倒一滴在他的酒里,明白吗?”
舞娘面色惨白的接过那瓶无色无味的液体,她已经知道里面呆的是什么了,她用颤抖的声音问:“干,干爹,如果被人查到了我们头上怎么办?”
“不会查到我们头上的。”蛇佬笑了笑,把塞子从新塞上,将平底翻过来,露出底下的标记。
高塔与巨锤,那是属于神域【掘思之城】的领主——阿尔文的标记。
舞娘惊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盯着那个暗淡无光的印记,蛇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两个人就这样立在原地,谁都没有说话。
此时,航道车悠长的汽笛声在他们头顶响起,狭长的车身在阳光的照射下,映照出狭长的黑影,那黑影犹如巨蛇般匍匐在地面上。
蛇佬缩着自己的蛇瞳,看着缓缓驶入浮空岛的航道车,若有所思。
“去做你该做的事吧。”蛇佬淡淡的说“至于其他的,我相信你明白,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你退下吧。”
舞娘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向卡尔的住所退去。
浮空岛。
位于【圣灵之森】大陆上空的的浮空上,航道车缓缓驶入站台,站台上拥簇着一堆前来接站的人,各种神官,仆人,还有一小队执剑者。
自然与福泽的女神菲利斯站在人群中央,注视着逐渐停稳的航道车,她有些日子没有见到智慧与知识之神奥德里奇大人了。
凯伦身着执剑者的铠甲,站在女神的身侧,手持神圣的光刃,为女神掠阵。
在万众瞩目中,一个年轻的身影从车厢里率先跳了出来,伸了一个悠长的懒腰。
“终于到了,我的天哪!破车坐的我屁股的都长茧了!”
第187章 黑之章 九十二 秘辛()
第二纪元235年。
虚空,中枢虫巢,主战场。
赫伯特,这个充满诅咒的名字。我们将要在今天,解开他最后的秘辛。
女皇难以置信的看着刺穿自己身体的螯肢,这螯肢的主人,正是她煞费苦心培养的新赫伯特。
她本以为,难以控制的赫伯特一系在加入她的血脉和虫蛊之术后,会成为她永远的仆人,发自内心的臣服于她的权威之下,然而她还是失算了。
当新的幼虫从虫蛊中幸存下来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神,就不像是一个孩子看着母亲的眼神。但她将这归结为幼虫灵智未开,以及虫蛊之术的副作用,一开始并未挂在心上。
因为她需要的是一个出色的战士,并非撒娇的孩子。
女皇认为,等幼虫通过暗影咒术,掠夺赫伯特的了全部记忆和能力之后,虫巢传统的阶级与等级观念便会扎根到幼虫的脑海当中,就像每一代赫伯特,在传承结束之后臣服与她。
“您太自以为是了,女皇大人,总以为自己是拿着木偶线的人。”赫伯特在女皇的耳畔旁,轻声细语的说。
女皇捂着自己的伤口,目光中带着疑惑,暗影咒术,血脉相承的传承者,一切的要素都准备就绪,为何新的赫伯特还是背叛了自己?
其实女皇的判断并没有错,只是她对于赫伯特传承体系本身的认识是错误的。
在女皇眼里,每一代的赫伯特在传承之后,拥有上一代的能力与记忆,同时也拥有自己独立的人格和判断。所以,如果将自己的血脉融入到赫伯特体系当中,背叛者的几率就会大举减少,后继者要服从血脉的威压,可她不知道,赫伯特体系有这属于他们的秘辛。
暗影咒术,这个看似蛮横而强大的力量,可以精准的掠夺别人的记忆作为情报,但是在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幼虫手中,变成了复制人格工具。
其实仔细想一想就明白,传承到今天,赫伯特这个名字已经延续了整整九代,如果每一代都完全复刻前人的记忆,那么他们必然要在自己的脑海中,留下先辈的人格。
在赫伯特前三代的传承者中,还没有意识到这一一点,直到第四代赫伯特意识到,自己的脑子里出现别人的声音之后,赫伯特体系才开始考虑到这个要素。
从那时起,赫伯特的传承就不再是掠夺前人的全部记忆,而是复刻能力和战斗经验,并在先辈的教导下,有意识的选取重要情报传承,而非传承完整的人格。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上一任女皇执政时期。
所以赫伯特独特传承细节,只有他们自己一脉相承的继承者们知道,这是只属于他们自己的秘辛。
如今掠夺赫伯特全部人格幼虫,在没有任何人的指导下,凭借着贪婪的本能,囫囵吞枣的将一个已经完全成熟,狡诈,富有远谋的人格引入自己新生的身体中。
一个是原始,蒙昧,如同野兽般人格,一个是理智,聪明,擅长运筹帷幄的人格,在短暂的交锋之后,身体的控制权归属自然不言而喻。
小小的情报误差,终究为赫伯特博来了绝处逢生的机会,也为女皇带来了灭顶之灾。他的螯肢穿透了毫无提防的女皇身体,而这场战争,也要在此时落下帷幕。
无数护卫女皇的士兵,这时才发现,真正能威胁女皇安全的暗杀者,已经把螯肢插入了女皇的身体中,他们发狂般的向赫伯特冲去,奈何鬼魅般的赫伯特怎么可能被他们轻易抓住,瞬间在围剿他的人群中脱身。
士兵们在绝望中掩护着深受重伤的女皇边战边退,而得手之后的赫伯特开始还击,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各位虫人族的同伴们。”赫伯特在敌人的围剿中,一边用诡诈的身法四处逃窜,一边用自己的声音,敲打着在场的每个人的神经。
“如今,女皇已死,欺压在我们头上的暴政已经瓦解,革命与自由的曙光就在我们眼前!”
“每一个信仰自由的人啊!举起你们的螯肢,为这最后的胜利而战!此战之后,便是我等渴求的新世界!”
赫伯特说着话,眼里闪烁着凶光,虽然他自己的人格现在成为了主导,但是那只幼虫暴虐黑暗的一面还是影响到了他。
本来他之前和徒弟商量好的计划,在女皇被击败之后,收拢那些愿意投降的人,但是现在赫伯特身上发生的微妙改变,只让他觉得,要除恶务尽,赶尽杀绝!
受到他鼓舞的革命军士兵们,此刻把敌人当成了阻挡在希望前的大门,而自己锋利的螯肢,就是打开这扇门的钥匙。
而那些原本就信仰赫伯特的民众们,此刻变得更加的狂热,他们见证了自己心目中的救世主,在自己眼前受难,并重获新生。
如果说女皇只是他们曾经的王,那么这一刻,赫伯特就是他们心中的神!
而神的旨意,是不可抗拒的。
在救世主的鼓动下,一场由战争演变成的屠杀,正在悄然发生,一边是士气挫败的,数量微弱的保皇军,另一头是势头正盛,陷入狂热的革命军。
革命军的战士们就像辛勤园丁一样,将敌人的头颅作为种子,播种在满目苍夷的大地上,飞溅的血浆随意的泼洒,浇注着死亡的花园,燃魂鸦们簇拥在山头,寻觅着自己猎物,一起都在那里理所当然的发生着。
正义,自由,革命,此刻都成为了杀戮的理由,阻挡在伟大理想前的血海尸山,此刻正在这片土地上变成现实。人们瞪着腥红的眼睛,浑身浴血的歌颂着自由与赫伯特的伟大。
远处,一位身着皮甲的斥候队长拿着望远镜,窥探着战场上的局面,不由的摇头咂嘴:“啧啧,就算我的工作是扫除前路的危险……我也没办法吧这些狂热分子都干掉,你说是吧,格鲁多?”
“鲁多……”格鲁多拍着肚子摇了摇头,他现在只觉着肚子里不舒服,没法回答毕维斯的话。
“算了,这些事不归我们处理的,你先把副官先生吐出来吧,这些尸体应该够他补充了。”毕维斯说着话,指了指手下们从战场上偷来的尸体。
格鲁多点点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肚子上的大嘴一下子张开,吐出了重伤之中的阿尔桀。
“哟,副官大人,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的皮肤变得粉嫩的和婴儿一样。”毕维斯坏笑着,拿起一个断肢递给阿尔桀。
阿尔桀苦笑着,看了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