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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罗知道,老师不会真的想要杀他,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老师这铺天盖地的杀气中,那无可抑制的怒气。
这宣泄着老师漫天怒火的一掌,由不得云罗不害怕!
云罗真恨不得他此刻能变成一只蚊子。
那手掌缓缓临近,缓缓变大。
变得好大好大,大过了云罗的身躯。
大过了自己的身躯?
云罗猝然惊醒,而他的身子,已然被那轻微致极的掌风吹得飘荡开去。
第五章 逍遥
绿草满脸颓然地看着云罗消失的地方。那处灵气汇聚,山石、草木之上遍布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幽静祥和,萦绕山间的梵音似乎就是从此间逸散而出,因此这里佛家禅意最是浓厚,缓缓流淌,涤荡人心。
绿草先前见云罗被一只如其变化形态的巨鸟抓了进去,心焦不已,便是这禅意洗涤,也没有多大作用。然则她毫无办法,只能在此处左右徘徊,宣泄焦虑的心情。
不一时,却另有两只大鹏飞来,羽翼呼扇,风起声啸。绿草心中惊喜,正待说话,那两只鹏已然“倏”地一下,一齐冲进那氤氲灵气之中,消失不见。
绿草气得跺脚,在“灵隐阵”上左转右转,终是不得其门,难以进入。
时近午时,日光挥洒云间,比之先时,要耀眼了许多。起伏不平的云海裹着金色光晕,却是一种十分浮躁的色彩,比起灵山金光,大大不如。
绿草心烦意乱,却不觉时间流逝,“灵隐阵”任她百般动作,都毫无反应,她心下恼怒,却不知能与谁生气。
突然间,“灵隐阵”光芒一闪,把绿草惊了一跳。绿草定睛一看,却见景色依旧,没有半点变化,自是失望,怅然叹息。
她正自失望,就见眼前一只小小蚊子飞动,蓦地一下变成人形,赫然正是云罗。却见其满头大汗,衣物残破,眼神中隐有惊慌之意,变回人形,站立之时,稍有一丝踉跄。
绿草大是惊喜:“你竟然已经能够施展变化了!”
云罗听她赞叹话语,却无丝毫得意之色,只是急急忙忙道:“稍后再说,咱们先行躲躲。”招呼绿草,就往林木茂密之处跑去。
绿草瞧云罗神色,再想起先前之况,明白云罗当有麻烦,当即不再言语,跟随云罗跑去。
二人躲入林木茂密之处,风景变暗,绿叶繁茂,遮挡阳光,唯有少许光线自叶缝之间射入,洒落在地,形成斑驳光点,别有意趣。
二人择了处隐秘之地躲好,引颈往“灵隐阵”方向观望,就见那阵上金光大作,云罗的两个同学和老师出得阵来,都面上惊色未褪,显是讶于先时云罗突然变身而去。
却听老师说道:“这孽畜不知从哪里学了个变化法术,而今隐藏踪迹,却不知躲在哪里。待我找到了他,必不让他好过。”
旁边胖子云休撇了撇嘴,心下却是庆幸,幸是云罗有这等本事,才得以免去惩罚之灾,否则必然被折磨个半死不活。只是他不免有些担忧,若云罗被老师逮到,那该如何是好?
@奇@云罗二人隐约可以听见老师说话,心中惊惧,屏息凝神,小心注意。
@书@只听老师道:“云河、云休,咱们兵分三路,去找云罗。”两个学生皆都应是。那老师点一下头,便要安排寻找路径,忽又想起什么,乃道:“你二人切不可帮那孽畜隐瞒行踪,否则定罚不饶。”云休、云河想起云罗的惨状,顿时心中惊慌,打了个激灵。三人当即议定路线,老师往山下而去,云休向山上而行,而那瘦子云河,却直直朝云罗二人方向走来。
云罗大惊,他与这瘦子极不对付,怕是这瘦子看到自己,立马就会向老师报告。云罗不敢犹疑,拉住绿草手腕,悄悄往上移动。
地上草儿随着云罗和绿草踩过,微微低伏,而后立马立起。两个人眼睛注视着云河,脚下轻轻移动,半点声息也无。那云河走到二人原先所在之处,没有见到人影,便沿着山腰寻去,和云罗二人方向错开。二人心下一松,吁了口气。
云罗将头稍仰,却见胖子云休正往山顶寻去。云罗默默看了半晌,心思不知因何,有了一丝恍惚,他感觉这灵山一贯祥和的梵音,而今只能领他感到压抑。他长吸口气,咬了咬牙,对绿草道:“你随我来。”
绿草不知云罗作何打算,然而她却对这个少年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是以她听到云罗的话,便答应一声,跟在云罗身后,小心轻轻移着步子,往高处走去。
走了一程,绿草跟在云罗身后,却见那个胖子云休正在前方倚树而坐,用手背擦着汗涔涔的额头,心中一惊,步伐顿止。
云罗感觉到了,回头微笑道:“你无需担心,这胖子是我极要好的朋友。”大步上前,叫道:“云休。”
那胖子讶然扭头,看见云罗,忙站起身来,说道:“幸好你躲得及时。你怎的不认个错,偏生要去受那惩罚苦楚?”
云罗微微一笑,却不回答。他知道这胖子家长管教甚严,将其养成了个随波逐流,得过且过的性子。这等理想问题,跟这胖子去说,胖子也不会明白。
云休又满是不安地说道:“而下你逃了出来,却终究得回去,遇到老师,怕是少不了一回惩罚,皮开肉绽,却该如何是好?”
云罗咬住嘴唇,沉默一会儿,才道:“我专门过来找你,却是想和你说一声,我要离开灵山。”
云休惊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绿草也是把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梵音淡淡,没有一丝波折。那能够洗涤人心的禅意,终究难以阻止这个心灵坚定满是理想情怀的人在一刹那间生出的心思。
只听云罗继续说道:“我不敢,也不想再回灵山,麻烦你通知我那老爹一声,说他儿子自有他自己的路,让他不用操心。”
云休默然不语,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怎能让你爹不为你担心?”
云罗也是默然半晌,终道:“他自会知道我的心事。”
他会明白,我的心不在这里!我的未来不在这里!
他转身,终于离去,隐入山林之中。
云休看着云罗跟那个身着绿衣的女孩消失在山林绿树之间,心中涌起一股悲伤,重重一拳捣在身后树上,捣得骨头生出痛意,哽咽着骂骂咧咧:“滚吧,滚吧,滚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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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草跟着云罗在林间小心穿行,往山下而去。二人不敢发出声响,只怕将人惊动,因以走得极慢,废了好大功夫,才到山脚,却因小心至极,巧巧避开了老师搜索。
山脚。
依旧是二人相遇的那处所在。虽然并未过多长时间,但是云罗而今再观这里,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的确是恍如隔世啊!云罗如是想着,不禁摇头失笑,自己在这短短时间中,因身边这个绿色的倩影,因那奇妙的七十二变,关于人生,关于未来,关于他的一切,都在突然间产生了剧烈之极的变化。就是在这个地方,他获得了新的生命,新的未来。尽管这生命、这未来,就因此在突然间变得不可预测,使他满是惶恐,但是他心里明白,这改变对他来说,给他更多的是欣喜。
他终于就要逃离那种牢笼般的生活了。
绿草忽然开口说道:“这灵山不好么,你为什么要离开?”
云罗回过神来,答道:“有什么好的,跟个囚笼似的,不得自由。”
绿草道:“这里终究是你的家吧?你就舍得离开吗?”
“家?”云罗怔了一怔,却回答不上来。因为他确实能感到自己那因要离开的决定而浮出心头的怅然。他叹息一声,终是没有回答,反是说:“那你不是离家独行,四处游玩么?凭什么我就不行?”
绿草低头,眼帘半垂,贝齿咬着嘴唇,把本来的红唇咬得发白,回道:“我的家连我所住的那山一起被人给打烂了。我现在没有家。”
她的语气极淡,似乎想把的感情隐藏起来。但是就是这淡漠至极的话语,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悲伤。
微风吹过,衣衫猎猎,空旷的云上天地寂静无比。
云罗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去挑动这个精灵般的女子悲伤的过往。他想补救,却豪无办法。他不曾有过应付这件事的经验。
终于,云罗开口说话:“你别伤心了,谁弄坏你家,你告诉我,我以后帮你报仇就是。”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心思。他觉得自己真是很没用,连一个稍微好点的办法都想不到。帮绿草报仇?听绿草所说,那个人神通能够毁山灭石,而他呢?他一个七十二变只会一变,唯有飞行一术学了上百年,却还有恐高症,哪里有资格帮绿草报仇?
他所能做的,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安慰罢了。
绿草听着云罗的话,莞尔一笑,却道:“不用你报仇。对那个人,我无法生出什么仇恨的心思。况且他现在又过得不怎么好,让他自去受苦就行了。”
云罗尴尬地摸摸鼻子,接不上话。
却听绿草又道:“你知道么,这个世界上,有个逍遥乡。”
“嗯?”云罗不知绿草为何好好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心中好奇,转头盯住绿草,静待下文。
只听绿草继续道:“传说那是七个妖神所创,隐秘无踪,人在那里生存,逍遥自在,无须担心任何事,只为自己梦想而活,其乐无穷。”
“逍遥乡……”云罗听着,不知不觉生出向往之心,想象着那个奇妙世界,仙气缭绕,居民面露满足之色,各自忙着兴趣所致之事,没有一个如他这般,每日不情不愿地过着机械似的生活。
“逍遥乡乃妖神所创,咱们身为妖类,在那里当更是自在,所以去到那里,就应是我的家乡所在了。只是听说七位妖神为了防止仙佛骚扰,把其所在定得更是隐秘。我游览山川,一直就是为了找到那里,”绿草说着,俏脸上流露出遗憾之色,“可是,却一直难以找到。”
二人沉默。云罗刚才还以为终于有了个好去处,不想却是如此状况,更添几分惆怅。
绿草缓和心情,露出笑容,对云罗道:“好了,咱们赶快下山吧,看你方才模样,当是很焦急吧?”
云罗听她如此说,终于从那惆怅中回过神来,心想还是找点离开吧,否则老师复又来此处寻上一遍,那可糟糕至极,便应声道:“好。”跟随绿草往那云中走去。
第六章 凡间
云罗心有余悸地回望高天之上。灵山被用迷幻阵法隐藏起来,遮蔽凡人感觉,只要与山相连,凡人就看不到,摸不着。他下山之时,凭空虚踏,隐于幻阵之中,虽然能看得见山体,但从万里之高下来,依旧直让他心惊肉跳。而后他不得不闭上双眼,由绿草拉着他一路牵引而下。而这时终于下了山来,走出那迷幻阵法之外,灵山隐去,只有已经极其淡薄的佛家禅意流散出来,似有还无。
绿草对这个满头冷汗的少年很是无语,身为金翅大鹏,竟然患有恐高之症,实在是不可思议。这一路下来,因为云罗的惧怕,二人走得拖拖拉拉,磨磨蹭蹭,到此时已是夜晚。天色昏黑,群星掩月。她长吐了口气,问云罗道:“咱们去哪里?”
云罗听到绿草问话,环顾四处,有些茫然。一向浓郁地萦绕在他四周的灵气被收拢在灵山之中,这凡尘间浊气浓厚,并不如他曾经所想的那般美妙。此处是荒凉野外,不见人迹,夜色茫茫,景致朦胧。而今初到凡间,他哪里知道什么去处?他先前所想,只是要离开这灵山,逃出这樊笼,而今出来了,却没了目标,一时怔忡无话。
绿草很是不耐烦:“喂,喂,喂,说话,说话,我灵山还没逛完呢,你就拖我下来,如今却不说个方向去处,搞什么嘛?”她声音清脆悦耳,便是这话中带有一丝愠怒意味,都显现不出。云罗回头看了绿草一眼,想起她在灵山所说的逍遥乡,不禁向往,那里倒是个好去处,只是如今她都不知道在哪,哪里能去得?绿草说逍遥乡是因那仙佛骚扰,才隐秘起来,云罗想不明白,绿草口中逍遥乡那般美好,却为何被他们骚扰?
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就去找逍遥乡,怎么样?”
“逍遥乡?我也想去啦。”绿草亦是一声叹息,说道:“可是,你总得说个准确方向。”
云罗又是一怔,逍遥乡难去,却有哪里可去?他凝眉想了好久,忽然眸光一亮,说道:“你带我去那东胜神州,我想去看看花果山。”
“花果山?”绿草蔑然而笑,“那山怕早不知变成什么样子了吧?”
云罗不清楚她话中之意,只道:“反正左右每个去处,就去看看那猴子的老家好了。你带我去东胜神州就是。”
“现在早就不分那东胜神州西牛贺州了。”绿草回应说道,手指抚着下巴,四方眺望,最终看向东方,“待我想想……嗯……应当是在那里。”纤手向东方一指,说道:“咱们走。”
二人向东摸黑行去。绿草本想云罗乃是金翅大鹏,当能载着自己飞去目的地,迅速便捷,省去路途上耗费的时间,然而她算盘打得美妙,却忘了一点,云罗这个大鹏不同一般,患有惧高之症,不敢高飞,这要一路载着绿草低飞过去,遇到凡人,还不把他们吓傻?
时光韶华,白驹过隙,转眼就是月余。云罗和绿草一路翻山越岭,过河渡江,终于进入绿草所认为的东胜神州。这一路下来,云罗眼中所见,有嶙峋怪石,奇花异木,飞禽走兽,种类繁多,端的美妙有趣。然而每自他赞叹之时,绿草却冷笑反驳:“而今光景,哪如老久以前?有好多东西,都早已消失不见了。想想当年我才离家时,这山林江河之间的奇趣,才真让人喜欢赞叹。”
云罗不明所以,只得闭口不语,后至人迹出没之处,却见高楼参差林立,道路平整交错,其上似铁做的带轮盒子匆匆忙忙地穿梭飞驰,又见人口扎堆之处,白日喧哗热闹,夜里霓虹闪烁。那些人服饰穿着,也是奇哉怪哉,云罗二人衣服,与他们相比,大不相同,以至于每每引起旁人注目,颇是不自在,不得已在某天夜里,入室盗衣,换去装束,才终于免去不再受人关注。云罗只觉光怪陆离,奇趣非凡,很想多走上一走,看上一看。然而绿草却颇不情愿,每每云罗要去那繁华热闹之处逛上一逛,绿草便说:“要去你去,而今这凡人言谈举止,怪里怪气,让人讨厌,我才不去呢。”云罗便自去观览一番,然而他一个人什么也不识得,又久住灵山,不知如何与陌生人交谈,无人引导介绍,左看右看,百无聊赖,独自逛了半天,终于无趣返回。
二人一路走时,腹中饥饿,左右无法,也常有入室行窃之事,偶尔被人发现,在失主惊慌之中,则凭借变化之术,安然逃离。
如此前行,终于进入东胜神州,之后要找花果山的去处,自然免不了找人来问,绿草一脸无奈,云罗却对能与凡人交流很感兴趣,当即跟随绿草,看她找人来问。
哪知他们问了好多个人,都只是敷衍应答,这些人眼睛看他们时,也只是一副围观趣人趣事的神态。好半天才问见一人,听罢绿草问话,翻了个白眼,“我哪里知道,你当我是孙猴子啊?找花果山,Qī。shū。ωǎng。问百度去。”
云罗和绿草相顾茫然。绿草又问:“那百度却在何处?”
那人再翻白眼,失笑道:“我说两位,你们是从哪个山窝里面跑出来的?百度都不知道!”往街市一家门面一指,“你们去那个网吧。”说着忽然一顿,转头见云罗和绿草依旧茫然,心中哀叹,哪来的两个村姑村汉?长得有模有样,却一点见识也没有,这般年轻,也不怕被人给拐卖了!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只怕你们这俩人连电脑都不会用,我好人做到底,帮你们查一查。”
云罗两个看那人内涵鄙视意味的表情,大是不爽,奈何他们有求于人,当下只作无语,跟着那人进了网吧。
网吧内光线昏暗,空气不畅,云罗和绿草进入期间,只觉难受至极,桌椅、电脑排排置定,显示屏上浮翠流丹,晃人眼睛。那人带着云罗二人到吧台登记开机,回头问:“你们钱呢?”云罗依旧茫然,绿草却是一怔,讪笑道:“忘了拿了。”她久不在人间走动,哪有钱财来用?瞟见云罗满脸疑问,就要来问她什么是钱,忙一扯其衣袖,示意让其闭口。
却见那人一拍额头,叹道:“哎服了又!”他说的话里掺杂异族语言,云罗和绿草听不明白,只觉云里雾里。又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交给收银员,云罗在一旁看着收银员接过的纸币,极是好奇,刚要张嘴,借过来一看,绿草发觉,忙又一扯他衣袖,示意不可。云罗大感不爽。
那人引着云罗二人寻了台空机子开了,自坐在座位上,却让二人身后站立。二人看着他百度一开,花果山一搜,那荧屏景象唰唰连变,好不有趣!
那荧屏里最终跳出一个框架,其中大片文字,一幅图画,白花花的背景,却让二人觉得没有方才变换有趣了。
便听那人说道:“就这里了,在江西连云港。”而后屏幕又是唰唰变化,那人起身。云罗二人再看那荧屏时,已然漆黑一片。
绿草讪讪问道:“那江西却又在什么地方?”
那人又是一个白眼,相当无语,“你们俩去那里干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口袋里又连票子都没有,也不怕人把你们给卖了!”
云罗二人脸面一黑,有些怒意,想起这人终究是帮了自己,才勉强压下火气。他双眉一轩,说道:“你只管告诉我们方向去处就行,其他的要你多管?”
那人却气得失笑,冷笑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手往东一指,“江西在东面,其他的你问其他人。”说完再不理二人,转身走掉。
云罗眼望那人走远,怔忡片刻,转头对绿草道:“你说的对,这些人还真是怪里怪气。”
这个凡间世界也是怪里怪气。他心里续道,却不知为何,没有说出口来。
绿草道:“世事变迁,咱们是游离凡世之外的人,自然不会习惯而今变化。”
两人不再言语,往东行去。
时间荏苒,又是半月,云罗和绿草一路东行,期间问人方向,却不曾走错了路。二人逐渐明白那带轮铁盒的作用,心中羡慕,然而他们口袋空空,不能乘坐,只得郁闷步行。
及至江西,二人往连云港去,到花果山,却被人拦住去路。原来这里乃是风景名胜,旅游景区,想要进山,当得付费买票。
二人无法,等到深夜,才趁那巡逻看守人员不备,云罗化鹏,负着绿草低飞着悄然潜入。
月光挥洒四处,空明澄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