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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马关山-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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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天赐本能地觉得这又是一个坑,忙说道:“张邦昌,我……”

    “殿下不要说你不认识他!”他下面的话被吕好问给堵了回来。

    “老师,我才三岁啊!”他不甘地说道。

    “三岁怎么了?三岁识千字的人也不在少数,太子殿下就不必藏着了,老臣看得透!”吕好问微微一笑道。

    “你不认为我是个怪物?”

    “当然了。你是我大宋的太子,也是人,只不过天资极高而矣。”吕好问道。

    赵天赐仔细观察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没有再设套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您不把我当怪物看就好。”他顿了顿说道:“张邦昌这个人,说不上好,但是也说不上有多坏。”

    吕好问眼睛一亮,问道:“太子殿下何意?”

    “在那些所谓的忠臣义士眼中,他就是一个垃圾,但是要是从人臣这个角度上来说,他也没错啊。”他见吕好问一言不发盯着他看,继续说道:“这个道理很简单啊,没有永远的君,但是却有世代的臣。”

    “请太子殿下明示!”吕好问坐直了身子。

    好吧,老子就给你这个老古董也上一课吧,反正在你面前也藏不住!

    赵天赐一本正经地说道:“古人说忠臣不侍二主,但是也说过良臣择木而栖的话啊。朝代更替换的只是皇上,做臣子的只要自己不作死,就不会死,而且还会活得很好。唐朝的魏征是太子的人,太子被李世民杀了,他没跟着去死,反倒成了太宗的明臣,但是也有没人说他背主求荣吧?”

    吕好问一言不发,他是被小太子这一番言论给惊到了。

    赵天赐却不理会他,自顾自道:“张邦昌只是一个臣子,一个人而矣。如果改朝换代了,旧朝所有的人都得跟着先帝去,那只要两个朝代轮替,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了。”

    吕好问哑言失笑,“太子言之有理。”

    赵天赐决定来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忠奸善恶,忠者图其名。奸者谋其利,善恶就更加没谱,此一时为善,彼一时可能就是恶。”

    吕好问忽的一下站了起来。眼含热泪,颤微微地对着小太子深深一躬,“老臣得遇明主,此生死而无憾了!”

    他忽然来了这么一下子,把赵天赐吓了一跳。还以为又是哪一句说错了,捅到了老头子的肺管子了呢。见不是这么回事,这才放下心来,拉着吕好问坐下,“师傅,您就不要拜来拜去的了。不是有一句话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他闭口不说了。

    吕好问的表情和看向他的目光已经是崇拜了。

    赵天赐暗骂自己大嘴巴,还“闻道有先后”呢,自己这算是闻个屁的道啊,只不过多了一千年的见识而已。而且那还是别人的,跟自己无关。

    “师傅,您别这样看着我,您说过不把我当怪物的。”赵天赐有些心虚。

    吕好问笑了,他仰天长叹一声,“相见恨晚啊!”他重重地拍了拍小太子的肩膀,疼得赵天赐直咧嘴,心说这个老头子看着要散架的样子,手劲还这么大。

    吕好问可没他那么多心思,继续说道:“当年王安石推行新法。其行也不可谓不善,可他罔顾当时政境民情,强推诸如‘青苗法’之类的新法,结果却导致了民怨聚积。贫者更贫,而且还累及社稷,其罪之大,旷古未见。”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现在反观他当年所为,无论军政,都是失大于得。弊端远远大于所得利益,贻害至今啊!”

    赵天赐见他痛心疾首的样子,颇有些不忍,“师傅,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您不必太在意。”

    “不!”吕好问瞪起眼睛说道:“得失昭张,乃明君必为之事。当今皇上意欲成就一番大业,老臣既为人臣,当尽人臣之事,故老臣肯请皇上废了王安石的谥号,把他请出了太庙。”

    “啊?”赵天赐愣住了,心说原来这事儿是你干的啊?

    “至于张邦昌,”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正如太子所言,他只是一个臣子,而且金人立他为伪帝,他虽未推辞,也少了些风骨,但是那也是时局所迫。他曾亲自手书于老臣,让老臣劝进当时的康王登基为帝,他则保开封赵氏宗庙不毁,这才有了后来的当今皇上于应天府登基,使大宋国祚得以存续。后来张邦昌举家南归,皇上感念其恩,对其加以封赏,也是有道理的。可是后来,李纲等人还是力主皇上杀了他,我屡次上表为他求情无果,心灰意冷之下才萌生了退意。”

    赵天赐听他说完,还是有些迷糊,“您就因为这个原因辞官不做了?”

    吕好问摇了摇头,“张邦昌之罪是立于伪朝,以臣代君,而老臣当年也曾立于伪朝,既然他罪无可恕,难道老臣就无罪了吗?皇上不追究,别人也不说,老臣自己岂能没有自知之明?自己请退,总比被人赶走抄家的强吧?”

    赵天赐沉默不语,因为从他内心来讲,还是比较赞同这个老头的作法的,这叫激流勇退!

    说了这么多,吕好问心怀大畅,和声道:“太子殿下,以后授课时,老臣不做预备,就由太子捡些感兴趣的东西提出来,我们共同探讨,太子意下以为如何?”

    赵天赐巴不得是这样呢,喜道:“那当然是最好的了。”

    他们两人在这里忘情交谈,不知时间过得飞快,就连赵伯琮回来都没有察觉,两人所说的东西,更是让旁听的赵伯琮一头雾水,不明就理。

    因为五岁的赵伯琮当真就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而三岁的赵天赐却不是“三岁”的赵天赐!(。)

第272章 为谁辛苦为谁忙() 
一天的课程实际也只上了半天不到,回到寝宫的赵天赐并没有多累,反而感觉到有些意犹未尽。吕好问的确是当世大家,脑子里的东西浩如烟海,随便弄一点出来,就够他听上半天的。

    春喜和胡巴侍候他洗漱完毕,老太监严复又提着糕点篮子来了。

    “老严,你做的糕点是好吃,好吃的不得了,可那也不能天天吃啊,腻不腻的先不说,至少会消化不良的,胃受不了啊!”赵天赐掀开盖子看了一眼,还是那老三样,不禁发起牢骚来。

    严复干笑了两声,“太子爷,奴才不单会做糕点,还有一手绝活呢。”

    “还有绝活,是什么?”赵天赐好奇地问道。

    “推拿啊!奴才的推拿本领举世无双,太子爷您要不要试试?”严复搓了搓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赵天赐的脸有些黑,“老严,你确定你那一套对一个三岁的孩子有用?”

    “啊?呃……呵呵……老奴欠考虑了,请太子爷恕罪!”

    “还有啊,哪天你把那人带进宫来让我看看。”赵天赐随口说道。

    “什么人呐?”严复问道。

    赵天赐撇了撇嘴,“你不要告诉我,那些糕点真的是你的那两只老手做出来的吧?”

    严复愣了愣,嘿嘿笑道:“太子爷果然慧眼如炬,老奴就是想做,也没有那个力气了。这都是老奴的干女儿一手操办的,小杏儿不但手艺出众,人长得也水灵,跟太子爷您年龄也相当,哪天我把她带进来让太子爷见见,保管你喜欢。”

    “和我年龄相当?她多大?”

    “回太子爷,小杏儿今年刚满十二岁。”严复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老严,你那脑子被驴踢过吧?她十二岁,我三岁,这叫年龄相当?”赵天赐真想在他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再刻上几道。

    “才差九岁嘛。不算多啊!”严复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差多少才算多啊?”

    “这个嘛,要看情况,不同的情况下……”

    “闭嘴!我要睡觉了!”赵天赐实在不想再听他胡嘞下去了。

    因为正式上课了,所以他的饮食起居就不再象以往那么随意了。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起床用膳,都有了具体的时间表,所以也由不得他信马由缰地胡来了。

    第二天洗漱完毕,用过早膳。来到上书房,和赵伯琮打过招呼的时候,发现来的人是李纲。

    见过礼之后,赵天赐奇怪道:“李师傅,今天不应该是李大家的课吗?”

    李纲正襟危坐,“李大家服丧在身,今日有事不能来,我和她调换一下。”

    赵天赐有了昨天的经验,这次表现得老老实实,坐在那象尊佛一样等着李老师讲话。

    李纲根本就没带任何东西。他前面的案子上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赵天赐正在想着他要讲什么的时候,李纲开口了:“太子殿下,昨日我与吕大人碰过面,吕大人对我提起了太子殿下昨天的表现,臣深为感佩。”

    赵天赐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警惕性立即上升到爆表。

    李纲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太子不必紧张。”

    赵天赐小心地问道:“吕老爷子跟您说我什么了?”

    李纲笑了笑,“吕老相爷说太子天纵奇才,乃不世罕见的麒麟人物。而且很多观点与吕老相爷不谋而合,所以臣今天也想向太子殿下讨教一番。”

    赵天赐暗道来了,李纲和吕好问两人政见不和,看来还不是一点半点的不合。这是斗着气呢,自己恐怕一不小心,就成了他们二人的标靶。

    “太子殿下,张邦昌此人是否应该论罪?”李纲单刀直入,半句废话也没有。

    “这个……”赵天赐在想着怎么打个圆场,别把自己扔进去。李纲却说道:“太子殿下不必多虑,昨日如何与吕老相爷说的,今日与臣如何说就是。”

    赵天赐心说这是要打擂台吗?笑了笑说道:“李师傅,您是师我是徒,哪有徒弟跟师傅辩白的道理,您说呢?”

    李纲霍然起身道:“太子殿下既然如此说,臣这就奏请皇上,辞去太子师一职。”

    赵天赐一见忙起身道:“李师傅请坐下,我说就是!”心说此人还真是一个火爆脾气,想了想说道:“我昨日与李师傅探讨别的问题,提到过此人,他嘛……”

    “太子只管说此人到底有罪没罪既可!”李纲寸步不让。

    赵天赐暗自叹息,还真是性格决定命运,这李纲直来直去,不会拐弯,这种性格不要说在朝堂之上为君所不喜,就是在平常,恐怕朋友也不会多。

    赵天赐想了想说道:“李师傅,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您能不能告诉我,王安石有罪没罪?”

    李纲愣了一下,“这个……这个不是我能说的。”

    赵天赐:“您为什么不能说?”

    李纲摇了摇头,“李相公此人,功过殊无定论,当年他推行新政的初衷也是好的,只不过下面的人做事不得力,歪曲了他的想法而已。”

    “恐怕不止如此吧?”赵天赐说道:“他的新政连做事的官员利益都跟着受损,怎么可能会有人真心去做?官员不用命,下面的老百姓懂个……知道什么?”差点又爆粗口,赵天赐暗自吐了吐舌头。

    “太子此言差矣!”李纲道:“既为人臣,当效君命,上有令而下不达,尸位素餐,这等官员要他何用?”

    赵天赐摇了摇头,“李师傅,您说得未免有些偏颇了。”

    “太子此言何解?”李纲的眼睛瞪得象一个斗士。

    赵天赐见他步步紧逼,索性也不再顾虑,“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敢问李师傅,为官者所为何来?”

    李纲正色道:“太子问不倒为臣,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如果一心求财求名求利。那就不要来做官!”

    “说得好!”赵天赐拍案道:“李师傅有此报负,称得上是国之栋梁!”

    李纲却不受他的好意,仍然紧追不舍,“既然太子也认同为臣的想法。那为何还对吕老相爷说张邦昌此等****虽然有错,但仍有可宥之处呢?”

    赵天赐暗自苦笑,这李纲的个性与他倒是有几分相像,只不过经历了这么多波折,他已经累了。不想再坚持了。

    “李师傅,在您的世界里是不是只有黑白两色?”赵天赐问道。

    李纲不解他要说什么,道:“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岂可混为一谈?”

    赵天赐摇了摇头,“李师傅您只认黑白没有错,可是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这两种颜色,还有灰色和彩色呢!”

    李纲摇了摇头,“臣知道太子要说什么,可是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是原则问题。”

    赵天赐道:“那好,我还说王安石的事情,王安石当年推行新法,只有他一个人成吗?”

    “太子何意?”李纲问道。

    赵天赐向上指了指,“名义是王安石的主张,而实际应该是上面的意思,如果没有皇帝支持,他的主张再多,也不过是个屁!”

    李纲皱了皱眉头。“明君需要明臣来辅佐,臣不净则君难清。”

    赵天赐摇了摇头,“李师傅您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新法的贻害是到今天才看到的,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所以才会有‘盖棺定论’这个说法嘛!”

    “可是这与张邦昌有何关系?”李纲问道。

    赵天赐心道这个李纲。果然是个执拗脾气,自己左绕右绕还是过不去。他叹了口气说道:“李师傅,您一定要治他的罪,您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臣处君位,如此僭越等同谋反,难道不对吗?”李纲理直气壮地说道。

    赵天赐笑道:“李师傅。我说服不了你。但是我们反过来想一想,如果金人攻陷开封时,立张邦昌为伪帝,他表现得有骨气些,不受,然后会怎样?”

    “能怎样?一死而矣!”李纲双目圆睁,反问道。

    赵天赐:“可以肯定的是,金人不可能留在开封不走,他们统治不了汉人,不是不能,主要是不会。既然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当傀儡,那么极有可能发生的一幕就是屠城毁庙,而开封府做为大宋的都城,里面都有些什么,这一点如果李师傅您不明白,当今皇上是一定明白的。”

    李纲不说话了。

    “当今皇上不但不降罪,还因此加封了张邦昌。而你们后来执意要定罪杀他,请问李师傅,你们杀的仅仅是一个张邦昌吗?恐怕还把一个人的脸狠狠地打了,您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李纲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赵天赐正色道:“李师傅,我敬重您的为人,但是钢锋太利易折损,这个道理我相信您是知道的。还有……”他绕过桌案来到李纲面前,“讨伐金人没有错,迎回徽钦二帝则不可!”

    李纲皱眉道:“金人劫持我大宋皇帝,这是奇耻大辱,我等身为大宋子民,岂能坐视二圣陷落敌手,无端受难?”

    赵天赐再上一步,低声问道:“李师傅,如果当真迎回了二帝,我还会是太子吗?当今皇上还能是当今皇上吗?”

    李纲勃然色变,身子抖了一下,双目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孩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赵天赐淡淡一笑,继续低声道:“有一句话叫做‘为谁辛苦为谁忙’,师傅您也多想想自己吧,历史功过都是由上面的人来写的。”

    李纲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躬身道:“敢问太子……”

    赵天赐打断了他的话,“李师傅,我只知道现在是南宋,当今皇帝是原来的康王赵构,也是我的老爹,其它的……一概不知道。”

    李纲呆立良久,直到赵天赐回座位上,笑吟吟地看着他,他才颓然坐了下去。

    “李师傅,我想跟您学一学排兵布阵的法门。”赵天赐诚挚地说道。

    李纲苦笑道:“太子刚刚不是说过……”

    “李师傅,我刚刚说的是今天的事情,”赵天赐打断了李纲的话,“我跟您学的本领是明天要用的。”

    李纲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没错!我教太子的东西,也是明天要用的!”(。)

第273章 不能说的秘密() 
李纲所讲的东西并不是完全照搬《孙子兵法》,更多的则是他多年在前线带兵抵抗金兵时的经验,为人有些刻板李纲,讲起这些战例来却极为生动,把赵天赐和赵伯琮听得如醉如痴。

    “金兵虽然骁勇,但是他们擅长的是野战,以骑兵为主,对于城池的攻防却没什么章法。金国太师完颜宗翰第一次带兵围困开封府,我手中只有两万人马可用,面对他十几万骑兵,仍然能安守不溃,最关键的一点,”他目光凌厉,注视着凝神细听的赵天赐,“内攻外守。”

    “何为内攻外守?”赵天赐听得正起劲,见他停下不言,急忙问道。

    李纲傲然道:“所谓内攻就是以铁血手段清洗投降派和细作,然后把他们的人头高悬于外城城门之上,一来提振百姓抗敌信心,另一方面也可向敌人表明我军坚守城池的决心。”

    “外守就是拒不出战,维持两军对垒是吗?”赵伯琮兴奋地问道。

    李纲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太子赵天赐,赵天赐想了想说道:“也不应该是完全闭门不出,那样会让守城的兵将陷入疲弱之中。”

    “如何?”李纲双目放光问道。

    “应该派出小股骑兵快进快出,频繁骚扰,让敌人陷入疲态,打击他们的军心士气!”赵天赐说道。

    “着啊!”李纲猛地拍了一下桌案,“太子果然是天纵英才,当年臣就是这样做的。当然了,还有一点也更为重要,太子,您能猜到是什么吗?”

    赵天赐暗道这个问题太小儿科了,脱口道:“天气!把他们拖入寒冬,粮草供应不上,他们自己就退了。”

    “哈哈哈!”李纲仰天大笑,“正是如此!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赵天赐问道。

    “如果宗老将军还在,见到太子必定是另一番景象了。他老人家毕生心愿就是过黄河,至死也没能实现。”李纲摇头叹息。

    “宗老将军死了?”赵天赐一下子站了起来。

    “是啊!”李纲道:“若论攻防之术,宗老将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啊!”

    赵天赐久久不语,在他的世界里,宗泽可一直活得好好的呢,至于他的战术精神,自己还记得他送的那本兵书呢!虽然没有时间仔细研读。但是上面都写了什么内容,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李纲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不过宗老将军的战术精髓都传给了岳飞,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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