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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思室重新坐了回去,闻言愣了一下,“那倒没有,只不过她临走之时再三提醒我,多格此人不能久留,必须遣走,可是我既然已入牢狱,哪还有自由之身,所以……”
万灵根笑了笑,“完颜将军不必多虑,蕊儿是被完颜亮所害,我要找的人也只他一个,不会牵连无辜。”他顿了顿,“不过你说的天变,我大概也知道。”
“你知道?”完颜思室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当然与多格道长有关,不过那个多格道长被我杀了,就在你脚下!”万灵根道。
“啊?”完颜思室大吃一惊,腾的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万灵根道:“你也不必惊慌,那多格是被完颜亮破了罩门,意图毁天灭地,被我阻止了,所以……没有什么天变了。”
“啊?”完颜思室张大了嘴巴,久久无法合上。
胡西州果然倾尽全力。他不但填平了完颜亮挖出来的天坑,而且还在那上面拔地而起建了一座十几米高的八角塔。做完这一切,他只用了九天时间。
这一日清晨,招魂塔正式落成。天空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万灵根怀抱容颜如昔的奢蕊夫人一步一步蹬上了招魂台。
这座招魂台是仿照钱莫焉当初为他准备的那座雷神塔而建的,奢蕊夫人和他不一样,她没有七星护体,所以他也不奢望会真的让她还魂,更没有像钱莫焉那样大张旗鼓地去找那么多人来站台。
其实他的目的很简单。奢蕊夫人喜欢让他拉着在天上飞,那就让她离天空近些,即使魂归天地,也能与白云相伴,尽情遨游。
招魂塔共有九层,也没有雷神塔十几层那么高。他来到塔顶,把怀中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到招魂台上,轻轻地为她盖上一层薄纱。
奢蕊夫人面容依旧,虽然他不知道她的尸身为什么不腐,想来可能与他身体里的血液有关。这也让他放下心来,可以安心地把她放在这里了。
“蕊儿,你不是喜欢飞翔吗?这里离天空很近,第一缕阳光,第一抹微风,第一朵白云,你都会最先感受到……”万灵根轻轻地抚摸着那张白玉般的面颊,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个刚强却又有些古灵精怪的甜美少女。
塔外风声呼呼,雪花在招魂塔周围不停地旋转着,万灵根站起身来。踱到塔边,极目远眺。
天空中乌云层层叠叠,无边无际的雪花正从那里纷飞而下。
他目光略向下游移,忽然。风雪中几个踉跄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完颜亮!”他双目一凝,飞快地转身从塔身上跑了下来。
“大帅!”赵连城,张怀仁,李记,郭松,樊如桧以及岳云和杨再兴等人都站在塔下。自从和他会合之后,他就没有和他们说过一句话。
万灵根看了看众人,“通知兄弟们,马上随我出城。”
五千人马整装待发,完颜思室忧心忡忡地站在他的马前。
“将军,这里就交给你了,帮我看护好蕊儿!”万灵根郑重地说道。
“大帅放心就是。”完颜思室躬身道。
风雪无边,漫卷如云。
五千铁甲精骑从大同城西门倾泄而出,隐入茫茫雪域之中。
一路急驰而来,两个时辰过去了,仍然没有看到完颜亮等人的身影,万灵根不禁有些心急,从高塔上看下去,本不应该有这么远的距离。
面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雪山。
万灵根对此地的地形并不熟悉,他也不知道这座雪山叫什么名字,注目望去,雪山之中一片混沌,竟然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他心中陡生警觉,命令手下人马减慢速度,小心地沿着雪山缓缓绕行。
隐隐有狼嚎虎吼之声,万灵根勒住马缰仔细倾听,却又消失不见,难道是幻听?
“大帅,有什么不妥吗?”樊如会离他最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马问道。
“这里有古怪,让大家小心为是。”万灵根挥了挥手,让众人继续前行。
五千人马一字排开,绕着这座巨大的雪山蜿蜒前行,回头望去,身后的人都在雪花中若隐若现。
“咔嚓”一声巨响,头顶惊雷陡现,万灵根抬头望去,大叫一声不好,正要拔转马头,那铺天盖地的雪山顶峰便直压而下。
这不是雪崩,绝对不是雪崩!
在被深埋入雪底的一刹那,万灵根脑中灵光闪现,他隐隐看见一双大手从云层中伸出,在那片高耸入云的雪峰上狠狠地推了一下。
这并不是普通的雪山!
万灵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那些雪沫刚刚触及他的身体,便立即融雪成冰,把他和他的铁甲精骑瞬间冰封起来。
那是一种彻骨的极寒,在完全没有感知到寒冷的同时,便与冰雪融为一体。
万灵根意识海深处,蓝色的冰晶瞬间布满海面,那轮彤彤红日也在刹那间永久定格。
世界在此刻完全停止!
“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虚空中传来两个女子的对话声。
“圣皇被废,如果不这么做,九幽必亡。”
“把他冰封起来,他……他们会不会……”
“七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有把他冰封起来,圣宗才不会探查到他的踪迹,九幽才能得以保存,但是这一场圣皇争夺战是不可避免的了!你也早点准备一下,免得遭受池鱼之殃。九幽千年的和平就要结束了!”
“好,我们就此分开吧,我先回七圣庵了。”
一红一白两道虚影一闪而逝。
过了一会儿,一道淡淡的红色人影重又出现在虚空中,那是一个婀娜的女子,她凝望着头顶那轮冰封的红日久久不语。
“七星圣地能不能续存,就看天地造化有多深了!”她轻叹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轻轻托起,口中默念,那玉瓶从她手中飘起,扶摇直上,来到那轮冰封红日旁边,瓶身微微倾斜,粉红色的琼浆从瓶口缓缓流出,覆在红日的冰壳上,那冰壳轻微地动了动,融开了一点,一道金色光芒忽然从那一点处破空而出,玉瓶摇摆了几下,嘭的一声化成齑粉,消失在暗黑之中,而那道金光却毫不停留,直接破开虚空,消失不见。
那红色人影晃了晃,身形有涣散的迹象,她口中急念,双手不断地打出各种印诀,才使红光重又聚拢起来。
“以后如何,就看你和蔓儿的造化了!”那女子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这一片晶蓝世界再一次陷入了更加深厚的冰封之中。
“皇上!下雪了!下雪了!”大太监郭怀安望着漫天飘飞的雪花叫了起来。
“临安也会有八月降雪吗?”庭前一人转过身来喃喃道,此人正是那位宋高宗赵构。
“皇上,太子他……他醒了!”郭怀安这才想起来还有极为重要之事要和皇上禀报。
“太子醒了?”赵构大喜,也顾不得雪花拍面,急急忙忙地向宫内跑去。
“太子醒了,太子醒了!”七八个宫女和保姆乱成一团。
团龙床上,一个小小的身子动了动,苍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赤红,无神的大眼睛慢慢地睁开。
“不要乱!”翰林医官潘永寿皱眉喝斥道。
龙床上躺着的这位小太子,那可不只是太子,还是他的亲外孙!
“娘……”微弱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潘永寿喝道:“快去请潘贤妃来!”
“是!”两个宫女同时答应着向外跑去,可是这两个人太过匆忙,不但绊倒了立于门边的金炉,两个人还撞在了一起,立即变成了滚地葫芦。
金炉倒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嗡声,里面的香灰飞散而出。
“啊……!”龙床上的太子忽然睁大了双眼,口中嗬嗬作响,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着。
“太子!”潘永寿大惊,转身去拿药箱,就在回头的刹那,却见太子两只小手软软地垂了下去,无神的双眼仍然大大地睁着,小嘴张开,已然没了呼吸。
“太了醒了?”赵构一脚踢开还在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的宫女,又差点被倒在地上的金炉绊倒,他不顾一切地扑到龙床前,“太子醒了吗?”
“皇上!”潘永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太子……太子他去了!”
“啊?!太子……”刚刚赶到门口的潘贤妃哀泣一声,双眼一翻,倒地不起。(。)
第263章 欲哭之时有泪流()
哭声,喊声,叫骂声……
后宫之中已然乱成一团!
赵构脸色铁青,扶着刚刚醒转的潘贤妃坐在龙床边,对跪在地上宫女保姆和潘永寿横眉立目,“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太子醒了吗?”
潘贤妃俯在太子身上放声大哭,潘永寿老泪纵横,“皇上,太子刚刚的确醒转,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赵构感觉到全身都在冒火。
潘永寿抹了一把眼泪,“刚刚臣叫人去唤娘娘过来,那两个宫女绊倒了金炉,金炉倒地,忽起鸣音,太子就……就惊厥过去了!”说完便号嚎大哭起来。
那两个闯了祸的宫女早已吓得昏死过去。
“你们……你们……”赵构浑身颤抖,“一群废物!太子若有事,你们都去给太子陪葬!”
宫女保姆们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万灵根很郁闷!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本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进来,可是那香炉倒地发出的巨大声响,不但把久病初醒的太子吓了一跳,把他也吓了一大跳,香灰四溅,更是险些让他那点神光幻灭,情急之下只得钻进了这位小太子的身体之中。
这位可怜的小太子与其说是被香炉倒地的声音惊吓昏厥,倒不如说是被万灵根的神光卷过来的两件东西吓死的:凭空落下的一只碧玉手镯和一把金刀!
等到他发现这具身体的主人只是一个年仅三岁左右的幼童时,后悔已经晚了。
因为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外面乱成一团,他心烦意乱,可是……他动不了,现在的身体四肢还不受他控制。问题是就算能控制得了,一个三岁的孩子还能干什么?
想想他就气馁得想哭!
没错,他真的哭了!
两行泪水从太子紧闭的双眼中流下,让痛哭中的潘贤妃忽然停止了哀声。
“儿啊,你……你怎么哭了?啊……不对!”潘贤妃猛然惊醒,“皇上。敷儿没死,他……他在流泪!”
赵构闻言立即扑了过来,果然见泪水不断地从太子苍白的脸颊上滚落,“哈哈……”他想笑。可是马上就停住了,“国丈快些过来,敷儿……敷儿是不是……”
潘永寿跪爬两步,抓起太子的手腕仔细听诊。
脉博的跳动声虽然很慢很轻,但是仍然清晰地从他的指尖传入。
“哈哈哈……”潘永寿大笑起来。“皇上!娘娘!太子没事,太子没事啊!哈哈哈……”
他们都疯了吗?
万灵根喘不过气来,一个重重的身体压在他身上,那是这具身体的亲娘,喜极忘形的潘贤妃。
赵构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天不亡我大宋,天不亡我赵构啊!哈哈哈……”
跪在地上的宫女保姆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们不用担心去陪葬了!
万灵根拼命地搜索着这个年仅三岁的孩子脑中的记忆,除了沉沉浮浮的黑暗之外,一片空白!这个孩子自打生下来就没开口说过话?
万灵根又是一阵烦躁。难道附身到一个白痴身上了?
窒息的感觉让他一阵阵眩晕,他试图控制那张嘴说出几个字来,可是就连把嘴巴张开这个小小的动作,也完全无法做到。
抱着太子又亲又笑的潘贤妃终于发现自己的宝贝儿子脸色越来越青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半个身子都压在他小小的身体上,急忙放开了怀中的爱儿,紧张地看着潘永寿,“爹,敷儿怎么样?”
潘永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娘娘。太子气息尚弱,还需静养,这段时间闲杂人等就不要过来了。”
潘贤妃目光望向几近癫狂的赵构,赵构在她这一瞥之下恢复了正常。“你们都退出去,笨手笨脚的有什么用?”
宫女保姆们如获大赦般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屋中顿时安静下来。
潘永寿躬身道:“皇上,娘娘,你们也去休息吧,老臣在这里就可以了。”
“爹,你要小心些!敷儿如果有事。我……我也不想活了!”潘贤妃又落下泪来。
“国丈多多费心,敷儿醒转,你功在社稷,朕必定重重谢你!”赵构这句话是发处肺腑的。
潘永寿恭敬地跪在地,流着泪说道:“皇上,娘娘,太子也是臣的亲外孙,臣怎能不全力以赴啊!”
赵构和潘贤妃相依离去,屋中便只剩下了潘永寿和沉睡的太子。
潘永寿皱着眉头坐在龙床前,伸出手指,又搭在太子的腕上。
“明明气息全无,已经……怎么又活过来了呢?”此时潘永寿的脑子里,躺在床上这个死而复生的人再也不是他的亲外孙或是什么太子了,而仅仅是他的一个病人。
“这是怎么回事呢?”他喃喃自语,不停地思索着。
“咦?这是什么?”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太子另一只手上,那五根纤弱的手指死死地扣着两件东西。
“玉镯?金刀?”他叹了口气,“皇上和娘娘太过宠爱这个唯一的亲生骨肉,刚刚出生便封王封爵,怎么把这些东西也放这儿了?玉镯也就算了,这刀可不是什么吉祥之物!”他伸手去拉,却发现根本就拉不动。
他摇了摇头,“也好,我大宋未来需要一位能持刀纵横疆场的皇帝。”他把被角拉了拉,盖在太子手臂上。
太子赵敷,赵构和潘贤妃的儿子,也是赵构唯一的亲生骨肉,生下来就随着他这个倒霉的父皇被金国大将金兀术追得东奔西跑,刚刚在海上转了几个月回到临安府,便染上了重感冒。潘贤妃奶水不足,再加上一路惊吓,即便没有什么意外,赵敷也活不了多久了。
万灵根再叹一声,不久以前还是威风八面的雷神上仙,转眼就成了乳臭未干的三岁孩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皇被他给废了,又冒出一个更加厉害的圣宗来,要寻他的晦气,连他手下的五千铁甲精骑一块儿给冰封起来。沙蔓的那个师傅七圣姑和另一个陌生人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但是自己的命运并不由他作主,他只能被动承受。
没错,七圣姑是想救他一命,放他一马,可是……跑到一个三岁孩子身体里算怎么回事?难道这样就能让他老老实实地不再惹麻烦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万灵根牛脾气再次发作,我命由我不由天!他狂吼着……
然而并没有什么鸟用!
他的愤怒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连续七天过去,龙床上的太子赵敷仍然沉睡不醒,只不过呼吸渐渐厚实均匀起来,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红晕。
赵构和潘贤妃每天必定隔一个时辰过来看一次,潘永寿更是寸步不离。
潘永寿小心翼翼地对赵构和潘贤妃提起那两件东西,让他奇怪的是,赵构和潘贤妃的表情明显是说,他们不知道这件事!
不过赵构和潘贤妃却深信,既然爱儿无恙,这两件东西必然上天赐福于他的,便精心地收了起来。
万灵根很烦!
虽然他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外面的景物在他面前清清楚楚,他庆幸自己没有失去超然视物的能力,否则干脆自己闭上口鼻,憋死算了!
潘贤妃很美,虽然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鱼尾纹,但是仍然仪态万方,尤其是那双杏核眼,里面是满满的柔情似水。
赵构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虽然也是满脸的慈爱之色,可是他烦!再想到醒来后要管他叫爹,他就更是烦上加烦!
潘永寿是他的外公,不对,应该说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的外公,这个老头一天倒有多半时间是抓着他的手腕在问为什么,象着了魔一样。
老子还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呢!
这期间还有几位美得冒泡的娘娘过来看过他,其中有一位还是皇后,这让他对赵构在痛恨的基础上又多了几分嫉妒!
他烦得想发疯……
第八天,他再也受不了了!
别的倒也还算了,可是那些可恶的宫女和老女人们,趁他“睡着”的时候,强行给他灌一些腥得让人想吐的东西,虽然他知道,那东西很金贵,是一种叫做人奶的纯天然食品,可是他不需要!
当他紧闭的嘴巴再次被两个宫女撬开,另一个老女人用一把金质的汤匙把那乳白色的液体向他嘴里灌时,他睁开了眼睛。
“你们要是再不停下来,老子就咬死你们!”他的眼睛越瞪越大。
“三姑啊,太子睁开眼睛了!”一个小宫女看到了他睁开的眼睛。
“我看到了!”
那个老女人叫三姑吗?
“死三姑,你再不住手,我就瞪死你!”万灵根在发狠,眼睛也越睁越大。
“三姑,太子的眼睛好漂亮啊,比娘娘的还大还亮呢!”小宫女脸上露出甜甜的笑,一双弯弯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老子这叫示威懂不懂?
“是啊,太子的样子就象是从娘娘身上扒下来的一样。跟咱们皇上……就不太象!”另一个小宫女说道。
“闭嘴!”三姑喝斥道,“这话要是让皇上听到,小心你的小命!不过,养儿随母,这话倒也不错!”
你嘴不闲着,手就不能停一会儿吗?
万灵根终于败下阵来,他的眼睛瞪得再大,也只能换来两个花痴小宫女的几句废话,除此之外,蛋用没有。(。)
第264章 我是你大爷()
受刑般的“用膳”终于结束了,小宫女小心地擦掉他嘴边的奶渍,眼睛却不停在地他脸上留连。
这么小就知道吃老子豆腐,现在的女子也不保守啊!万灵根泄气地想道。
可是他忘了一件事,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哪个女人愿意去吃一个三岁娃娃的豆腐啊?
三姑和两个小宫女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们别再来了!”
三个女人愣住了,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
一双明亮乌黑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