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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佑也离开了,和长孙翰一起。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长孙翰瘫倒在马车里问道,想到爆炸的场景有些后怕。
吴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没想到三皇子竟然玩的是这么一处,也就是说把王振也给骗了,情报的错误,让吴佑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心中也开始担忧起王振的安危来,他会不会被三皇子发现呢?
长孙翰继续道:“吗的,我应该是天底下最倒霉的皇子了吧,这才第一天就出现这种问题了,以后还得了?”
吴佑忽然看向长孙翰道:“大帝是因为你才晕倒的,这几天你多进宫陪陪他,若是有什么事情,你赶紧和我说!”
秦侯爷虽然不知道吴佑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吴佑这才放心的叹了口气,第一次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第二百四十五章 朝乱()
吴佑皱眉离开,看着不时交谈的人群,突然间感觉这蔚蓝的天空也不再蓝了。
晚间下起小雨,清明时节这种雨总是给人很独特的感觉,吴佑站在屋檐之下,青色的瓦片把雨滴聚集在一起,然后成线一般流下来,吴佑伸手接到雨滴,升旗仪式马上也要开始了,还能如期举行吗?微微皱眉,大牛快步走过来,身上全部被淋湿,“大人!”
“还是没消息吗?”吴佑头也不回的说道。
大牛没有出声,吴佑让大牛退下,自己站在走廊下幽幽的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开始,这三皇子势力竟然已经这般恐怖,难怪是太子最有力的竞争者,这份实力怕是完全不惧太子吧,若不是自己横空出现,怕是过几年都不带太子玩的,而太子前段时间在自己没来时得到的优势怕也是三皇子故意抛出来的烟雾弹!
现在的皇宫已经完全不是自己能够进去的地方,完全戒严,中午便有太监对外宣布大帝身体不适,朝会推迟两天,随即皇宫之门紧紧关闭,再也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
小狗娃在吴佑身后打闹,看到吴佑沉默不语,仿佛它们也感受到某种氛围,挨着吴佑坐成一排。
其实进皇宫说来简单,只要有金币其实很方便,弄个隐身衣或者喷气式背包飞进去便是,虽然有可能被射成马蜂窝成为稻草人,但是现在尴尬的就是没钱了,在飞仙湖召唤了一整个军队,尤其是又把小李广花荣召唤了出来,现在剩余的钱完全没办法使用,而且家里的钱也不够。
心中的沮丧只是微微一闪,片刻后吴佑燃起热血,充满斗志,既然没了系统这才有意思嘛,展颜一笑,已不像之前那般无奈,反而多了一丝淡然与激昂的斗志,两辈子的人,还搞不过你们?吴佑举起伞走了出去。
虞府,青色烟雨让牌匾有些模糊,吴佑上前敲门,那下人看是吴佑顿时禀报,过了一会让吴佑走了进去。
“小的拜见相爷!”吴佑恭谨的说道。
虞相笑眯眯的说道:“呦,你小子,这么晚了还过来,是来蹭饭的吗?”
吴佑苦笑一声道:“小的挑的不是时候,让相爷见笑了!”
相爷瞪了一眼吴佑,刚刚那话却是有意挤兑吴佑打扰他人吃饭很不礼貌,两人来到书房,虞相坐在藤椅上,“你是因为陛下的事情而过来的?”
吴佑点了点头,面色沉重的说道:“我感觉,事情并不简单,怕是明日这朝堂便起了风云。。。”
虞相眼睛缓缓闭上道:“只要陛下还在,这天,就乱不了!”
吴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难道,您以为还真是陛下累倒了,或者那石碑是真的!”
“住嘴!”虞相猛的开口道,睁开眼睛锐利的盯着吴佑道:“这帝国,姓长孙,百年来一直都是,以后也将会是,这帝国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你懂吗?”
吴佑心中一动道:“难道陛下?”
虞相闭上眼睛,摇了摇头道:“帝王心,你我怎能明了,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相安无事,懂吗?”
“小的明白了!”吴佑躬身说道。
虞相突然笑道:“你小子,我相信你等下肯定要去太子那边对吗?我可警告你,你一定要少言!莫乱!不争!懂吗?”
吴佑笑着点了点头,走出相爷府,暗自庆幸自己过来,不管虞相是不是真的,这个信息就异常的宝贵,只是不知道三皇子白相他们是怎么进行下一步,上层的博弈已经开始,吴佑突然兴奋起来,感觉自己体内的鲜血在不断的沸腾,这种感觉很有点第一次上网看岛国教育片的样子。
来到太子府,太子正焦急的不断走动,徐文定也在屋内,同样是一筹莫展,要是有烟怕是满屋子的烟味,吴佑收起心情,一脸沉重的施了礼,太子挤出笑容道:“子和,你来的太好了,也帮我们参谋参谋!”
徐文定沉声道:“地下道确实是有,但是已经被炸塌陷了,而且我们一直在那边等待逃出来的人,但是没有想到,他们如同狡兔一般,在另外一个房间同样挖了一个隧道,竟然让他们给跑了!”
吴佑顿时躬身道:“是下官失察,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狡猾,本想看看他们到底如何做法也好让我们将计就计,没想到。。。”
“子和莫要自责,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想的,目前更加重要的是,三皇子竟然让御林军把整个皇宫戒严,本宫身为太子,见父皇一面难如登天,实在可笑!”太子愤懑道。
徐文定皱眉看向太子,缓缓说道:“目前关于陛下身体,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宫中一切消息已经被三皇子掌控,怕是明日,我等不太好过啊!”
太子猛的怒道:“他敢,本宫才是太子!陛下还未。。。他敢!”
吴佑面色平静,闻言道:“现在我们要做的,一是要知道陛下到底怎么样了,二是想办法联系到季阿伯,三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来应对三皇子接下来的动作,殿下莫要忘记,除了三皇子,还有一位也是您的对手。。。”
“你是说延治?”太子疑惑的问道。
吴佑点了点头。
太子犹豫片刻说道:“子和,可能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帝国有四大家族,而这些家族,支持我的有两个,支持三弟的有两个,但是支持八弟的却一个都没有,所以,现在和八弟联合,未免太过于无用。。。”
吴佑这才明白,原来他们的底气竟然在这里,而自己竟然把门阀和世族忘记,当初在西北陵因为煤矿的事情就被世族刁难,没想到在权利的中心,竟然也有他们的影子,这些人应该就是资本家的最初面貌了。
徐文定颇为认可太子的话语,点了点头道:“吴大人,如今之难是我们如何见到陛下,如何知道宫中的情形,不知你可有良计?”
太子同样有些期待的看向吴佑,吴佑心中顿时有些腻歪,你们在京都这些年了,难道这点事情都办不成?本来还想问问他们的,谁知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思,竟然又想让自己打头阵,一个个纵然是盟友也这么用心机也确实是合格的政治家了。
想了想还是说道:“之前下官训练升旗营,倒是认识一些禁卫军侍卫,联络联络,怕是也能有办法!”
太子正色道:“如此,便拜托子和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以死明志()
离开太子府,吴佑撑着伞走在石板路上面,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雨水的不期而遇,打乱了很多人的步骤,吴佑转身看向黑幕中的皇宫,长孙翰还在其中,三皇子也在,皱了皱眉,吴佑转身往家里走去,不管怎么样,很多事情不是自己现在能够决定的,但是吴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这个时代自己已经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容不得别人伤害。
回到家中,热茶热饭热炕头,吴佑吃饱喝足,逗着小狗不亦乐乎,生活,简单点多好,小小的屋子,遮挡了一切的世俗之物。
两日的平静,吴佑也让太子的人顺利的通过禁卫军进去,但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很快宫中便传出了消息,一是太子监国,二是三皇子辅国,朝廷大臣有事皆可与之商量,然后就没了消息,群臣心思不一,在第三天上早朝的时候就看到朝堂之上除了龙椅,旁边还有两个金丝楠木椅,太子坐在右边,三皇子坐在左边。
吴佑看到久违的长孙翰也是松了口气,这两天没见人倒是憔悴不少,太子身旁站着早朝太监,一声嗓子下去,群臣跪拜,太子表情僵硬,三皇子却满面春风。
太子刚想说话,三皇子已经开口道:“父皇身体欠安,之后有什么事情诸位可说于我听,本王自会与太子殿下多做交流!”
太子不满道:“三弟,本宫受陛下重托担任监国之位,这朝廷之事,怕是与你无关吧!”
三皇子面带笑容道:“父皇下旨已经明说,皇兄监国,愚弟辅国,这国之大事怎么能与我无关呢?”
“既然这样,那本宫就要问你了,为何禁卫军不准我进宫看望父皇!”太子呛声说道。
“父皇龙体不宜打扰,愚弟这也是为了父皇身体着想,皇兄如此想打扰父皇休息,到底又是何心思呢?”三皇子抬起眼睛,冷漠的看着太子说道。
三皇子不给太子发怒的机会,朗声道:“有事请奏,无事退朝!”太子一口气憋在肚子中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徐文定率先走出来道:“启禀太子殿下,前日鸿观寺升起菩萨之相异常古怪,微臣恳请派兵调查!”
群臣都点了点头,虽然当时大帝已经定性了,但是此事越想越蹊跷,不如查个明白,若是人人效仿此举,那帝国还有何权威。
三皇子哈哈一笑道:“徐大人,本王还没定你之罪,你还好意思提起此事!”
太子阴郁的看向三皇子道:“怎么?本宫没有回话,三弟就已经可以独断了吗?”
三皇子连道不敢,接着冷声说道:“徐大人身为京兆府尹,竟然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失职,实在是罪大恶极,更何况,父皇如今龙体欠安,徐大人也难辞其咎,本王觉得徐大人已经难以胜任京兆府尹一职,不知皇兄觉得如何呢?”
太子再也抑制不住怒气,站起身道:“长孙常德,如今正是风雨飘摇之际,用人之时,你竟然敢随意任免朝廷命官谁给你的权利!”
三皇子坐在椅子上对于太子的愤怒视而不见,反而冷笑道:“辅国有罢免任用之权,怎么,你不知道吗?”
太子怒极而笑道:“三弟莫非忘记,那是在与本宫商量的情况下!”
三皇子不解道:“难道皇兄认为徐大人如此失职行为毫无过错吗?皇兄莫要忘记,父皇之事可是与徐大人有关,皇兄如今如此偏袒徐大人,莫非皇兄早已知道此事?”
太子指着三皇子说不出话来,徐文定站在朝堂之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抗,群臣见到此情此景皆是感慨颇深,纷纷闭口不言,只见白相缓缓走出来道:“老臣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三皇子顿时换了一副表情,让人如遇春风道:“相爷且说!”
“虽然徐大人有渎职之责,但此事毕竟突然,倒也怨不得徐大人,不如派徐大人到涠洲处理灾民之事如何,也让徐大人将功补过!”白相说完,顿时各个官员纷纷上前表示附议。
徐文定满脸苍白的后退了一步,涠洲自从雪灾过后,朝廷一直没有拿出什么好的方法,只能通过国库调派粮食过去,现在去简直进入一个无底洞,太子同样感觉眼前一片黑暗,踉跄一步,太子一系见势不妙顿时纷纷引经论典大加抨击三皇子独断。
三皇子毫不在意,依旧面带微笑看着底下群情激奋的官员,嘴里立刻说道:“正巧最近没事,但是知道了一些小道消息,比如某个官员收了一大笔钱买官卖官,还有一些呢,侵吞民间良田,打死来京上告的民众,啧啧,本王还没有去细细查看呢!”
朝堂顿时一静,太子转过头,看向一直保持微笑的三皇子咬牙说道:“三弟,凡事莫要过分!”
三皇子看向太子幽幽的说道:“难道,不该为父皇安危讨个说法吗?”
太子冷然一笑,再也不说话,三皇子转头看向下面已经恢复过来的徐文定道:“徐大人,不知你还有无异议!”
徐文定看了看太子,最终摇了摇头不再说话,转身离开朝堂,往自己人生的下一站走去,太子一系顿时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有忠直大臣见状,顿时怒道:“天道不公,乌云遮日,朗朗乾坤,鬼魅横行!陛下,臣,不服啊!”说罢冲向柱子直接撞死在朝堂之上,更添萧瑟之意。
本来面无表情的吴佑顿时睁大了眼睛,胸中只感觉一股闷气不断冲撞,双拳捏紧,眼睛一直盯着已经死去的大臣,原来这个时代真的有这种人,他们不是历史上冰冷的文字,也不是电影中冰冷的桥段,他们热血的存在,他们敢于舍弃自己的生命,去坚持自己所坚持的,这些人纵然迂腐,但是他们践行着人格的完美!
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吴佑再也没有听到,脑海中全部是那位不知道姓名的官员,以死明志!这是何种气魄!。
第二百四十七章 端倪()
早朝伴随着死亡的序曲结束,大帝依旧是任何人都不见,纵然是白相,虞相求见也被季阿伯给挡了回来。
下午,收到王振的消息,暂时没有被三皇子怀疑,却知道陛下竟然被一种罕见的毒给毒倒,而且三皇子对于名字一直不说,宫内御医束手无策,正在翻阅古书查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找到解药,三皇子对于自己的毒药非常有信心,回到府中也不虐杀了,也不阴沉着脸了,就在晚上,太子转告吴佑,自己这边已经有一家族背叛,投靠到三皇子阵营,连带着一部分官员,迅的也跟着选择了阵营。
雨下的不大,但是一直没有停过,吴佑站在走廊上看雨的时间也越来越久,方玲儿打开伞给吴佑撑着,“吴大哥,你身子都淋湿了,还是早点进屋吧!”
吴佑摇了摇头,目光也变得有些空洞,看着方玲儿问道:“你觉得吴大哥怎么样?”
方玲儿一愣,接着想了想说道:“玲儿觉得吴大哥是世界上最特别的人,而且,虽然吴大哥不说,但是玲儿知道,吴大哥一直在保护着我们,还照顾别人,吴大哥经常对我说,以后会有天上飞的飞机,地上跑的火车,玲儿相信吴大哥说的都是真的,吴大哥说这些的时候也很开心,只是,自从到京都后,吴大哥的笑容少了很多,也没有在西北陵时那么多的自由自在,玲儿,玲儿一直很担心吴大哥的安危呢!”
吴佑苦笑一声,搂住方玲儿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只是,有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有些东西很复杂,想要办成功实在太难了,难的我不知道该从那里下手!”
方玲儿手环抱在吴佑腰间,轻声道:“吴大哥,你还记得你说过这么一句话吗,鸡蛋从里面打破的是生命,从外面打破的是食物,所以玲儿相信,吴大哥一定会有办法的!”
吴佑猛的欣喜的扳直方玲儿娇小的身躯,大笑道:“玲儿,你可真是吴大哥的福星!”说罢大嘴巴印在方玲儿的额头。
方玲儿一阵娇羞,一跺脚,吴佑已经冲出雨幕,“吴大哥,伞!”
吴佑摆了摆手。
在门口,下人递给吴佑一把伞,吴佑稳了稳情绪,快的往舞叔家走去,夜晚巷道安静异常,吴佑敲了敲门,很快里面传出声响,吴佑喊道:“吴佑,求见!”
里面下人隔着门传来声音道:“现在天色已晚,不便见客,还请公子明日再来!”
“我明白舞叔的意思,但是还是想见一下舞叔,烦请您再通报一声如何?”吴佑大声说道。
那下人沉默一会道:“如此,还请公子稍候片刻!”
不一会儿那下人便折转回来,打开门,吴佑跟着他往里面走去,能开门也代表舞叔还念点旧情,若是不开门其实吴佑也不怪他,毕竟现在的形势有点特殊。
舞叔依旧在下棋,看到吴佑过来,笑呵呵的招呼道:“呦,你来了!”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吴佑歉意道。
“没事,反正你说的事情我也不会去做!”舞叔随意的摆了摆手。
吴佑讪笑,也不敢接话,走到棋盘边上看起舞叔的残局,局势很明朗,红棋压着黑棋打,黑棋子只剩下一军一马两个士,而红棋却大将很多,红方主将在战场上纵横捭阖,舞叔皱眉道:“现在敌强我弱啊,不好打,不好打!”
吴佑看了看道:“战场瞬息万变,到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会一成不变,机会还是有的!”
“难啊,红方大将太多,就算拼命也拼不过,还不如保存羽翼暂时按兵不动!”舞叔皱眉,抬起手上了一个士,正好挡了对面的军。
吴佑轻笑道:“其实不管按兵不动也好,还是迅猛出击也好,都得承认一个事实,随着时间的推移,该生的还会生,并且劣势也会越来越明显!”
舞叔打乱棋盘,摇了摇头说道:“无趣啊,无趣,你小子,就是来折磨老夫的!”
舞叔带头走进书房,吴佑跟在后面,舞叔坐在椅子上叹息道:“难道我让虞相给你带话你没有听到吗?”
吴佑诧异道:“原来是您说的啊!”
舞叔睁开眼,想了想缓缓说道:“大帝没有我们想的那么脆弱,皇宫百年积累,绝非外人想的那么简单,每一个帝王都有自己保命的诀窍,你一个小屁娃子,参合干嘛!”
吴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今天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其实不管大帝到底身体是什么情形,我都没有打算卷入这场漩涡之中,甚至,我可以有别的方式,去做的更加漂亮,为自己谋取很多的政治利益。但是,今天上午,我看到一个人撞死在石柱上。。。”
舞叔也没有打断吴佑的话,吴佑的语气也更加低沉,“在之前我生活的环境,很少有人这么热血,他有点蠢,人死了家里妻儿老小怎么办,朋友们又会怎么样的伤心欲绝,他很自私,事情都没有看到柳暗花明的那一天就这么死去了,你知道吗,这在以前我根本想都不敢想,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傻子。。。”
舞叔沉声道:“为社稷死,光荣!”
“不,我不认为是光荣,他好不容易考取了功名,寄托了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