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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华山脚下听危言()
这天傍晚时分,华青松、华青柏、赵虚城三人来到了华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华青柏见连日来不断赶路,终于到了华山脚下,于是提议道:“我们先到前面的茶馆喝口茶稍作休息再上山吧?”赵虚城、华青松点头同意。于是,三人一同进了茶馆。店小二很快就吆喝着端了茶过来。华青松、华青柏客气地向赵虚城致歉道:“辛苦赵掌门为了华山不辞辛劳马不停蹄地赶路。”赵虚城自是回应说“不用客气”。三人正相互地客气了一翻。突然,华青松听到在他们的左上方坐着的三位武林人士在谈论着叶笑天。而在这时,赵虚城、华青柏亦已听到。于是,三人便留意地听着。
一位身形短小,声音很尖的人道:“你俩有所不知,虽说武林人中少有几个见过叶笑天本人的。但据说此人剑法出神入化,近年来名声突然冒起,而且一心就是到处找人比剑。更要命的是,凡是与他比过剑的人都是一招送命,无一幸免。我最近还听说,仙都剑派掌门‘一剑追风’计城峰上个月就死在了叶笑天的剑下。可见,此人确实是一号人物。”坐在那人对面的一位身材魁梧,满嘴胡须的大汉大声道:“哼!藏头露尾的还算什么人物。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和我‘关东双锤’打一场。看看是他的剑利,还是我的锤重!”另一位手拿折扇,作书生打扮的人道:“关大哥,切勿动怒。大庭广众之下,小心隔墙有耳。关大哥的武功,小弟自是佩服之至的,但古语云,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还听说叶笑天新近取得了一把宝剑,叫‘龙牙剑’。听说此剑乃春秋时期越王勾践的佩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实是一把难得的神兵利器啊。若叶笑天果真是拥有了此宝剑,那简直是如虎添翼,更加不可一世了。依我看哪,下一个让他找上比剑之人就更要遭殃咯!”刚才那把很尖的声音又道:“卫公子,你号称‘神算书生’。依你看接下来叶笑天会找谁比剑呢?”那书生略为思考回答道:“叶笑天既然好找人比剑,武林各大门派当中以剑法而论华山最为突出。华山派掌门赤松子擅于用剑,人称‘西岳剑君’。我估摸着叶笑天下一个要比剑之人极可能是华山掌门赤松子。”
华青松、华青柏、赵虚城听到此处都是大吃一惊。华青松心道:“倘若叶笑天果真得到了‘龙牙剑’,那对于师父来说却是件大不利的事。”赵虚城却暗喜道:“真想不到,我信口雌黄,胡编乱造出来吓唬他们二人的话竟变成了真的。如此说来,华山派就是想置身事外,只怕也是不可能的了。”
华青松起身道:“我们须立刻赶回华山,希望在天黑之前到达。赵掌门你意下如何?”赵虚城道:“事态紧急,二位不用客气。赵某也正有此意。”于是,华青松结了账,三人匆匆出了茶馆,快马加鞭直奔华山而去。
一行三人来到了华山脚下。经过玉泉院,绕过五里关,来到了莎萝坪。莎萝坪地势平坦开阔,周围小桥流水,曲廊环侍。华山派正是坐落于莎萝坪南面的不远处。三座建筑依山傍水分下中上而建。朱漆的大门,金碧辉煌的琉璃在周围青山绿水的掩映之下显得格外鲜艳夺目。华青松、华青柏、赵虚城看到华山派已在眼前,都觉得可以稍松口气。华青松道:“终于赶到了,赵掌门请!”赵虚城客套了一句整了整衣衫大踏步向前走去。
将到大门,守山的两名华山弟子迎了过来。华青松向他们打听到赤松子已经出关,忙打发他们道:“赶快通知师父,仙都剑派赵掌门来访。”两名守山弟子听到吩咐后便匆匆地离去。赵虚城在华青松、华青柏二人的带领下,穿过华山派前面两座大殿来到了第三座大殿里面的‘正气堂’。只见大堂正中央上面悬挂着一块金漆大匾。上书‘正气堂’。大匾左右下方挂着一幅对联,写着:“天地有正气,浩然日月明。”大匾正下方,对联正中央挂着一幅写有‘剑’字的大字画。字画前面摆着张大桌子。桌子两侧各摆一张太师椅。左边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正襟危坐,面带笑容,身材中等,略微发胖,两眼笑起来却眯成一线的约五十来岁的男人。赵虚城一看便知此人正是华山派掌门赤松子,忙恭恭敬敬地迎了上去施礼道:“仙都剑派后学之辈赵虚城参见武林前辈赤掌门,冒昧来访还请赤掌门恕罪。”赤松子笑呵呵地站了起来向赵虚城迎了上去道:“赵掌门哪里的话。赵掌门光临华山,赤某有失远迎,当真是罪过哪。赵掌门快快请坐。”赵虚城谢过赤松子便坐了下来。赤松子道:“当年,计贤弟常在我面前提起赵掌门办事能干,实是坐下第一得力弟子。如今年纪轻轻已经贵为掌门,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哪。只可惜,计贤递一世英名,却反遭不测。真是苍天无眼呐!”说着便哽咽地声泪俱下,悲痛万分。大堂之中,所有人看到无不感动。隔了一会,赤松子拭了拭眼泪又道:“赵贤侄,你好好跟我说说。你师父是如何遭奸人所害的。我赤松子定当教奸贼难逃公道。”于是,赵虚城便把叶笑天如何夜闯仙都剑派的情形又细说了一遍。赤松子仔细听完站了起来,手捋嘴上的三撮胡须,来回度步。心道:“倘若如赵虚城所说,那叶笑天的武功当真是匪夷所思。虽说,我的剑法略胜计城峰一筹。但是,以我目前的修为还是做不到一剑就可以击败计城峰,甚至,不能做到一剑便可击落十几位仙都剑派高手手中的长剑。看来叶笑天此人确实是一个劲敌,并不好惹。若是为了帮仙都剑派强出头而惹上了叶笑天,说不定华山派就会因此而引火烧身,还会引来杀身之祸。此事还是要小心谨慎处置。”想到此处,赤松子道:“赵贤侄请放心。莫说我和你师父有过八拜之交。就算是我们没有任何渊源,我们同属武林同道,也应该为你师父报仇雪恨。只是你长途跋涉远道而来,应当稍作休息。报仇一事,不急于一时,应该从长计议。”
赵虚城听完心道:“哼!赤松子果然老奸巨滑。一听出叶笑天武功高强便想对我敷衍了事,想置身事外。我赵虚城辛辛苦苦赶来华山,又怎么能让你得逞,一无所获。我且看看你如何了事。”想着,赵虚城回答道:“感谢赤师伯肯仗义援手,相信我师父在天之灵也会感激赤师伯这份兄弟之情。那师侄我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便随着华山派弟子往宾客厢房而去。
第四章 华山自保费心多()
赤松子见赵虚城已经走远,唤华青松跟随着来到了练剑房。赤松子道:“青松,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理?”华青松知道赤松子的性格,已看出赤松子想置身事外,不想多生事端的心思,所以才这样问自己。于是,华青松回答道:“我们华山派与仙都剑派同属武林一脉。师父与计师叔又有过八拜之义,可以说渊源极深。现在,计师叔不幸惨遭叶笑天害死。我们华山派本该义不容辞出手相助,找出凶手为死去的计师叔报仇。只不过——,叶笑天自从夜闯仙都剑派之后却不知所踪。人海茫茫,一时三刻我们也无从找起,暂时也只能尽尽人事了。”
赤松子听完道:“你说的极是!唉,那们暂时也只好先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尽我们的一番心意了。”说完心里头不断称赞华青松处事得体,最懂自己心思。赤松子又道:“对了,那赵掌门那边就交由你去处理了。”华青松应了一句又道:“师父,徒儿还有一件要紧的事尚未向你禀报。”赤松子道:“你说吧,什么事?”华青松吞吞吐吐道:“是——关于——叶笑天的。”赤松子斥责道:“如此重要之事,为何不早报。快说!”华青松便把赵虚城说过叶笑天要找赤松子比剑和山下听到关于叶笑天新得一把‘龙牙剑’以及可能会上华山找赤松子比剑的事说了出来。赤松子大吃一惊,手捋着胡须来回度步,心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来我想置身事外恐怕是不行了。传闻叶笑天到处找人比剑,如今又获得‘龙牙剑’。因此,找上华山比剑是极有可能的。只是,此人武功之高,又有无坚不摧的‘龙牙剑’,我不能不早做打算,以防万一。”赤松子越想越着急,一会手捋胡须,一会负着手来回度步。华青松看出了师父的焦虑,连叫了几声“师父”赤松子也没有听到,在华青松叫到最后一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赤松子道:“你还有什么事要回报的吗?”华青松道:“没有。只是现在徒儿该如何打发赵掌门,还请师父示下。我听赵掌门说,在叶笑天夜闯仙都剑派当晚,他是有看到叶笑天如何出剑,如何剑伤计师叔的。”
赤松子一听,忽然醒悟。原来自己的徒儿是在提醒自己赵虚城或许能提供一些破叶笑天剑法的线索。于是,赤松子道:“既然这样,你还是先把他请到这里来。我还有事要问清楚他。”华青松听到吩咐便出了练剑房去请赵虚城。很快,赵虚城就随着华青松来到了练剑房。
赤松子道:“赵贤侄请勿见怪。急着找你来实则是事情紧急。皆因我和青松正在商量如何找叶笑天为尊师报仇,希望你可以提供更多关于叶笑天的信息给我们。”
赵虚城心道:“哼!转得真快。定是知道了叶笑天也将找上门来了,所以又急着找我过来。”想到这,赵虚城道:“赤师伯言重了。赤师伯不辞劳苦仗义相助,我们仙都剑派真是感激不尽。小侄定当知而不言。”赤松子道:“很好。那麻烦你把当晚叶笑天是如何出剑的情形详细地说一遍给我听听。”于是,越虚城把当晚叶笑天如何打落众人的长剑和如何刺伤师父的情形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又特意强调道:“当时是夜晚,虽然有月光。但我还是看不清众人是如何被叶笑天刺伤的。”赤松子手捋胡须想了想,凝重道:“是叶笑天出剑太快。快得连你们都看不清。如此说来,叶笑天的剑法当真是出神入化了。”赵虚城、华青松听到面面相觑,均想:“看来,叶笑天确实不好对付。”华青松道:“未知师父可有应对之法?”赤松子道:“此人行踪不定,剑法诡异。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有何万全的应对之策。唯今之计,只能先做好一切防备,那临敌之时方可不乱。青松,你先下去吩咐门人加强巡逻戒备。赵贤侄,你可以先下去好好休息了。我要独自好好想想如何对付叶笑天。”
赤松子待华青松、赵虚城出了练剑房,抽出一把挂在墙上的剑,照着叶笑天打落仙都剑派众弟子手中长剑的招式,平地一跃,持剑绕着原地旋转了一周。周围的椅子、器皿都被打落一地。赤松子四周打量了一下。接着又照着叶笑天一剑刺伤计城峰的招式向挂在墙上的另一把剑的剑穗一剑刺出。剑尖也只是打落了一撮剑穗中的两三根。赤松子面如死灰,掷剑于地。他自知刚才拼尽全力使出的两剑与叶笑天相比简直相差太远。因为,如果出剑足够快,内劲把握到丝毫不差的话,第一招使完后,剑招所到之处,只会留下被剑锋割伤的痕迹,不会把所伤之物带动,散落一地。第二招使完之后,也只会把整个剑穗刺落,不会只打落其中的两三根。赤松子是剑法行家,自然很清楚这看似简单平常的两招所需要有多大的修为。这时,赤松子已是满脑子想的都是叶笑天的这两招,越想就越冒冷汗。特别是一想到叶笑天快要找上门来的时候,就更是坐立不安,着急地负手来回不停地走着。边走边想:“倘若叶笑天真的找上华山比剑,那厮的剑法如此之高,我恐非敌手。一朝致败,那时我苦心经营的华山派只怕也要步仙都剑派的后尘了。如果避而不见,以叶笑天的性格,多半会不择手段地逼我现身比剑。再说,我身为堂堂华山派掌门又怎能做出如此窝囊之事。可是,若是我强出头,非但保不住华山派名声,恐怕我也要和计城峰一样性命不保呐。我该如何是好呢?”
赤松子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焦虑、彷徨、不安,不甘等等各种交织。使得他一下子憔悴了不少。忽然,赤松子一拍额头道:“既然赵虚城会上门找我华山派帮手,难道我华山派就不能找别人帮忙吗?正所谓人多力量大,我再约上少林、武当、峨嵋、崆峒、昆仑等几大派的好手,任叶笑天武功再高也难敌我们几大门派的高手联手。”想到此处,赤松子便笑逐颜开起来。不一会,赤松子又面露难色地心道:“只是,我身为堂堂华山派掌门,还没有比剑就轻易委身救助于他人。这样的话,别人会怎么看我堂堂华山派?这还得想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才行。”正想到此处,门外有一名弟子来报,说道:“师父,你的药已经煎好了,弟子给你送过来了。”赤松子看了下四周围散落的破碎杂物,灵机一动。心道:“好!那我就假装练功走火,然后就借机到各大门派求助,顺便夸大说叶笑天会逐一找遍每一门派中的掌门比剑,意图称霸武林。到时,各大门派不得不和我站在同一阵线,一起对付叶笑天了。”于是,赤松子捡起地上的剑用力挥了几下后,发出几声痛苦的喊声便吐血倒地不起。
第五章 华山装病意借刀()
门外送药的弟子突然听到房里动静异常,忙凑到门前大喊:“师父,你怎么样了?”赤松子听到又假装痛苦地呻吟了几下,回答道:“青石——,是你吗?”李青石听得师父的声音有异,便推门进来,看到赤松子倒卧在地,神情痛苦,嘴角还渗出血来。李青石大吃一惊,忙把药放一边,俯身把赤松子扶起,问道:“师父,你怎么啦?”赤松子无力道:“为师刚才在练功,关键时刻真气走了岔道,以致走火入魔。你先扶我回房吧。”李青石应了一声之后,便挽扶着赤松子回到了卧室。赤松子刚躺下,华山派的其它众弟子和赵虚城便闻讯赶了过来。一个个都围着赤松子问候。
赤松子道:“为师没有大碍,你们都各忙各的去吧。赵贤侄、青松、青柏你们三人暂且留下,我还有事和你们三人商量。”待其他弟子出了房门,赤松子道:“刚才我在练功房试着揣摩叶笑天的武功招式的时候,没想到一不留神真气便走了岔道,以致走火入魔,只怕需要一段时间调息方可痊愈。在这段时间内,叶笑天随时有可能找上门来,此刻我却卧病在床,这身子骨真是不争气。我留你们下来正是要商量一下对策。”
华青柏抢着道:“师父,你好好歇着。我看那叶笑天多半是江湖传言把他吹捧得如何了得而已。只要他敢踏上我们华山半步,我定当率领众师弟们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赤松子喝斥道:“青柏,不许逞匹夫之勇。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你得好好改改你那容易暴躁的牛脾气。”华青柏受训后便不敢再出声。赤松子向着赵虚城道:“赵贤侄,你看如何应对?”赵虚城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赤松子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个转身便说是走火入魔了呢?”忽然听到赤松子这样一问,便敷衍道:“眼下最重要的是赤师伯好好把伤养好,其它一切事情再慢慢从长计议。”赤松子又道:“青松,你说呢?”这时的华青松也跟赵虚城一样,不明白师父怎么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就走火入魔了。心道:“我自入华山派以来,从未见过师父练功走火的。而且,还是在叶笑天说快要找上门来这节骨眼上走火。难道师父这样做是另有深意?以师父的性格,是不会贸贸然就直接跟叶笑天比剑的。一来,对此人一无所知。二来,难保胜算。难道师父这样做是想借机避战?但赵掌门在此恐怕不便。再说,如果叶笑天真的找上门来,只怕想避也避不了。哦——我明白了。”想到此处,华青松道:“赵掌门说得对,眼下最重要的是师父你先把伤养好。同时,我们也需要提防叶笑天突然找上门来。至于——,叶笑天自恃剑法高强,便到处找人比剑生事,残害武林同道,就连计师叔也惨死于他的剑下。难道,一个人武功高就可以胡作非为吗?我们武林同道就任由其恣意妄为,杀害更多无辜吗?我以为,师父应该等伤好了,再身为表率,振臂高呼,召集各大门派的正义之士一起找叶笑天算账。这样一来可以挫一挫其锐气,二来也可以使得其它门派免遭其祸。徒儿愚见,还请师父和赵掌门定夺。”华青松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辞正中赤松子的下怀。赤松子心道:“青松不愧是我门下最得意的弟子,最明白我的心思。我虽然是想着这样做,但我身为华山派掌门总不能让人看出我本就有意联合武林各派一起对付叶笑天。”于是,赤松子对华青松的说法不置可否,转而对赵虚城道:“赵贤侄,你意下如何?”赵虚城心道:“哼,赤松子真是城府极深。明明不敢与叶笑天动手过招,先是假装走火受伤,再怂恿弟子说出借刀杀人。”想到此处,赵虚城道:“青松师兄所言有理。叶笑天自恃剑法高强便四处残害武林同道。我们武林各派同气连枝,若不团结一致将其铲除,恐怕整个武林便再无宁日,更是未知接下来会有多少武林人士会命丧于叶笑天之手。只是,此事该如何联合其它各大门派,赤师伯你德高望重,自是还需要你老人家主持为上。”
赤松子听到赵虚城如此之说,心中大悦。于是道:“叶笑天残害武林同道,目中无人。华山派为武林一脉,我身为华山派掌门,理应亲自出手将其擒获交由武林各派发落。无奈,偏生在这时候练功走火,真是不应该呀。为免叶笑天知道我华山派早有防备而转头去危害其它门派,我们须尽快通知其它门派做好防备,必要时团结一致,一起阻止叶笑天再胡作非为。此事事关重大,需要我亲历亲为才行。”说到此处,华青松插口道:“师父,你有伤在身,怎么可以再操劳?”赤松子道:“无妨,无妨。青柏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