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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明之我主沉浮-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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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小心,他的内力太厉害。”这黑衣人正是锦衣卫五大高手之一的唐成,他的二哥也是锦衣卫五大高手之一,叫姬鹏。

    原来唐成被朱由检刺破面罩后,一时心灰意冷,却又不知道如何面对指挥使田尔耕。他正在闲逛,恰好遇到老二姬鹏。

    看到唐成垂头丧气的样子,姬鹏一再追问,唐成才说出刺杀失败的事。但此事关系太大,唐成并没有说起刺杀的对象是信王朱由检,所以姬鹏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对手是谁。

    姬鹏一贯心高气傲,在武功上,除了他们的老大,谁也不服。听说唐成落败,就一定要看看打败唐成的人。正好唐成没法向田尔耕交代,有姬鹏帮忙,或许能挽回败局。于是他们一路追着朱由检的足迹,终于在这个小旅店找到朱由检和王慕九。

    “再强的内力也有耗尽的时候。老三,咱们不急,陪这小子耗耗。”姬鹏嘴上说得轻松,心里也是暗暗着急,原来是这么一位少年,却有如此的内力。幸好他没什么招式,否则鹿死谁手,还真说不定。

    “好,就照二哥的方法。不过要快点,免得夜长梦多。”唐成加快了进攻的速度,但却是一击就走,充分利用了步伐上的优势,与朱由检游斗,绝不与朱由检比拼内力。

    朱由检暗暗叫苦。现在王慕九已经是废人,根本帮不上自己,对方两大高手又抓住自己的神功破绽,时间一久,自己非累死不可。

    刚刚摆脱了强敌,又落入虎口,朱由检十分不甘心。好不容易有了一次穿越,一天好日子都没有享受过,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个不知名的旅店。

    在雾灵山上只听说有风险,没说会送命。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简直比吊死在景山还冤。想到这,朱由检的额头直冒冷汗。

    “老三,这小子不行了,咱们加把劲。”姬鹏立即发现朱由检的变化,他的长剑陡然加快了进攻的速度。

    突然,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喧闹声,后面还有不少马匹的“哒哒”声,当先一人大喝:“顺天府办案,闲杂人等一律回避。”

    三人齐扭头观看,果然发现大批灯笼火把,黑乎乎的衙役捕快,正朝旅店跑来。

    唐成大惊:“大半夜的,顺天府来干什么?”

    “管他呢,先拿下这小子再说。”姬鹏满不在乎,他们是锦衣卫,顺天府根本管不着。

    “二哥,不好,顺天府肯定冲着我们来的。”唐成知道刺杀朱由检关系重大,虽然顺天府管不着他们,但顺天府一旦知道是锦衣卫在刺杀朱由检,那他唐成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刺杀不成功没关系,千万不能暴露身份。

    顺天府的到来,朱由检精神大振,“哪里逃。”他反手一刀,却是虚极刀法的第五招“气冲阴阳”。原来朱由检知道自己的招数少,迟早会被刺客识破,反正自己和刺客周旋,靠的是神功而不是招数,所以一直只用了前四招。现在刺客要逃跑,正是使用绝招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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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老奴多嘴() 
姬鹏没料到朱由检留了一手,他闪过刀锋,却被从刀锋中破体而出的气流击中额头。趁他发呆的机会,朱由检的马刀向下一带,姬鹏的整条右臂被齐根切下。

    唐成顾不得地上的断臂,急急拉着姬鹏消失在夜色中。

    嘈杂的人群涌入旅店,朱由检在人群中看到了王慕九。

    “慕九,你怎么和顺天府一起来了?”

    “殿下,没有顺天府。”王慕九狡黠地朝朱由检笑笑。

    “没有,这不是……”朱由检发现不对劲,刚才太紧张,没有仔细观察,现在才发觉,哪有什么衙役捕快?来的全部是农民,有的农民的衣衫都没系好。

    “我刚才分明听到了马蹄声,哪儿来的战马?”朱由检也觉得奇怪。

    “殿下,没有战马,都是百姓的耕牛。用鞭子抽打,让耕牛猛跑,夜晚安静,和马蹄声差不多。”

    朱由检大概明白了王慕九的意图。后面王慕九的叙说和他的想像差不多。

    原来王慕九见朱由检独自对付两名黑衣人,自己却帮不上忙,便偷偷溜出了旅店,找到他在附近的朋友,在朋友的帮助下,发动了附近的百姓,假冒是顺天府抓逃犯。

    本来百姓胆小,如果知道逃犯是锦衣卫,就更不敢露面了。但王慕九对他们说,逃犯只是过路的小偷,又许诺参加抓逃犯的百姓,每人将得到一两银子的酬劳,附近的百姓大部分在梦里,对具体的情况不了解,听说只要跟着跑跑路,就能得到一两银子,许多人迷迷糊糊就打着灯笼、火把跟着来了。

    没想到这一帮百姓,还真的吓走了锦衣卫的两大高手。

    “慕九,你来得太及时了。如果没有你,恐怕现在被砍掉胳膊、甚至躺在地上的就是我朱由检了。”

    “殿下,说哪里话?保护殿下本来就是我的职责。再说当时在小树林,如果不是殿下,我王慕九也不能活到现在。”

    “好,咱们也别说客道话了,这些话回去再说。现在要兑现你的诺言,给每位百姓发放一两银子。”

    “殿下,还真发呀?那可要好几百两银子呀?”

    “当然发。为什么不发?做人要讲信用。”

    “可是殿下,我没这么多银子呀?”

    “放心,你是为了救我,这银子我来出。”朱由检在口袋摸索了一会,“不过,慕九,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银子,让你的朋友先记好帐,回去后我一定兑现。”

    “是,殿下。”王慕九不再担心银子的事,他最担心的还是朱由检的安全,“不过,这旅店也不安全了,我们还是尽早离开为上。”

    “可这深更半夜的,能去哪儿?”朱由检一直长在深宫,对宫外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

    “殿下,如果黑衣人真的回来,这些百姓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不如暂时离开旅店,找一处荒山躲避一下,等到天明的时候再回城。”王慕九的说法不实没有道理,只要暂时能躲避可能回来的黑衣人。

    “好吧!这附近可有能暂息的地方?”说道地形,朱由检只能依赖王慕九了。

    “殿下,离此不远,有一处山坳,可以容纳数人,也可以遮挡雨露的侵蚀。不如先去那儿避一避。”王慕九是京师人,又是奋武营的千户,经常在这一带活动,城东的地形好像是刻在他的大脑里。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吧!”朱由检也不想连累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黑衣人要刺杀的是他信王,与百姓无干,再说这些百姓也阻挡不了黑衣人的利器。

    朱由检和王慕九很快消失在夜幕中。不久,他们出现在局旅店只有三里的一处山坳。山坳里有一个浅浅的洞穴,可以容纳四五人。因为王慕九受伤,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朱由检让他呆在洞穴深处,他自己坐在洞穴的入口,担当起王慕九的护卫。山中湿气虽重,但有石头、树木阻隔,他们幸好都没有湿身。

    天放亮后,朱由检和王慕九二人才离开山坳,向东直门走来。因为时间未到,守卫东直门的士兵还没有打开城门,门口倒是聚集了不少等着进城的百姓。王慕九不安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就怕再遇到那令人心惊胆战的黑衣人。

    一直等到城门大开,黑衣人也没有出现。他们随人流进入城内,再向北,拐进勖勤宫。

    “殿下回来了!”

    婉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身体就僵在朱由检的面前。

    “怎么?不欢迎?”朱由检刻意装出一种成熟的微笑,婉儿却在他的脸上发现了一份不太熟悉的刚毅。军队的训练生活,让一个未成年人,无论在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会飞快地成熟起来。

    “哎呀,殿下,快进来!奴婢去打盆水,让殿下洗洗脸。”婉儿终于回过神来,发现朱由检脸上的灰黑,以为是沾了路上的尘土。她一溜烟小炮出去,很快就端着一盆清水进来,放到朱由检身前的小几上。“殿下回来得这么早?这位是……”婉儿发现朱由检身后的王慕九,不觉脸红起来,羞得头都不敢抬了,但她低头时却发现了新的问题:“殿下,你们的靴子上怎么沾了这么多露水和泥土,难道是走回来的?你的马呢?”

    “婉儿,说来话长。这是奋武营特战队的王队长,他受伤了,你赶紧通知太医过来。”朱由检顾不上向婉儿介绍昨晚的惊险,王慕九的伤口只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已经过了一夜,万一感染了细菌就麻烦了。

    “殿下,那你有没受伤?”婉儿不安地在朱由检的身上扫来扫去,却没发现什么异样。

    “我没事。你赶紧去吧!”朱由检有神功护体,只要休息一下,就能恢复到原来的生猛,但王慕九是常人,右肩又被刺了个对穿,必须得到及时的医治。

    乾清宫,朱由校大发雷霆,“五城兵马司、顺天府是干什么吃的?统统该杀。朕怎么养了这些废物?”这是朱由校第一次当着魏忠贤的面爆粗口,虽然骂的不是魏忠贤,但魏忠贤还是吓得跪在朱由校的椅子前面,为了掩盖脸色,他干脆将老脸贴在地面上。

    生气的朱由校拿起斧头,将一张刚刚制好的神龛劈为两半,又用力踩了几脚,怒火才稍微下降。

    “陛下,刺杀信王的事,发生在城外,五成兵马司和顺天府都管不着呀!”见朱由校的怒火下降,魏忠贤才赔着小心。

    “城外就不是京师的地盘了?这些豆腐,平时都做了什么?”朱由校又将一个蝈蝈笼子砍得粉碎,怒火才渐渐退下去。“忠贤,凶手抓到了吗?”

    “回陛下,有两名凶手逃亡,现在已经抓到一个。”朱由校如此震怒,不找出凶手是不会罢休的,魏忠贤只好弃掉卒子了。

    “凶手是谁?朕要灭他九族,将他全家挫骨扬灰。”朱由校咬着牙,恨恨地说。

    “陛下,凶手已经伏诛。原来是一群江洋大盗,准备趁夜色作案。无意中在城外遇到信王殿下,为防止泄露机密,这才准备灭口。万幸信王殿下无恙。”魏忠贤已经做好了准备,姬鹏已经被灭口,脸部被锦衣卫充水而浮肿,就是熟人也认不出来;他的胳膊也已经找回,和肩膀的切口能吻合,谁也不会怀疑他就是被朱由检砍下胳膊的凶手,现在就是朱由校亲自查看,也看不出端倪。

    “便宜他了。”朱由校缓了口气,“能确认他就是凶手吗?”

    “千真万确。陛下可以派人查验。”朱由校没有在凶手为什么是我的事情上做文章,魏忠贤就算度过难关了。

    “还有一名凶手,一定要抓紧时间缉拿归案。”朱由校余怒未息。

    “是,陛下。凶手一定跑不掉。”魏忠贤暗暗高兴,过一段时间,谁还记得那名逃亡的凶手?不过朱由检破坏的他的大计,他也不能让朱由检舒坦。“陛下,恕老奴多嘴了。”

    “忠贤,你想说什么?起来说吧!”朱由校的怒气完全消失了,又恢复了一贯温柔的样子。

    “陛下,如果信王殿下能安心呆在勖勤宫,凶手再凶悍,也不会有机会。”魏忠贤起身后,依然地着头,不让朱由校看他的眼睛和脸色。

    “嗯。”朱由校微微点头,“信王倔强,朕要亲自劝他离开奋武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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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放松() 
坤宁宫里,皇后张嫣也得到了朱由检遇刺的讯息。

    她喃喃自语:“难道是魏阉?魏阉能有这么大的胆子?自己支持信王是否错了?信王还太年青,根本不是魏阉的对手,千万不能害了他呀!”当她确信朱由检没收受到任何伤害后,才暂时安下心来,“五弟呀,你可千万别出什么篓子,否则我就是皇室的罪人。”

    张嫣转念一想,信王以十五岁的年龄,能在大盗的刺杀中全身而退,说不定他就是魏阉的克星。只是他哪来的武功?

    作为风暴的中心,朱由检在勖勤宫睡了个好觉,直到傍晚时分才悠悠醒来。“婉儿,王队长怎么样了?”

    “殿下,王队长没事。太医说了,王队长没有伤到筋骨,将息半月,应该可以无恙。他已经回去了。”婉儿简直是内管家,将王慕九的事情弄得清清楚楚,“殿下,你睡了大半天,要用晚膳吗?”

    “好吧,正好我也饿了。”打斗了大半夜,身体的消耗太大,必须及时补充营养。

    “殿下稍等,马上就好。”婉儿一溜烟出了朱由检的寝宫。

    自己府中的饭菜就是香,朱由检狼吞虎咽,好像婉儿和他抢似的。婉儿就站在他的对面,一动不动地看着朱由检。“怎么了?婉儿?”朱由检发现周围特别安静,气氛有点不对,他停下了筷子。婉儿那粉嘟嘟的小嘴,平时都忘了休息,现在却一言不发。

    “殿下,同样是府中的饭菜,奴婢以前从来没看见殿下吃得这么香甜。殿下在军营中一定吃了许多苦。”婉儿的小脸都变色了,晶亮的眸子似有滢滢之光,“殿下,以后别去军营了。”

    “婉儿,我是男人,是大明的信王,怎么能一辈子窝在这几间宫殿中醉生梦死呢?”朱由检本待和婉儿说说自己的理想,又觉得这样的话题太过称重。

    婉儿这个自小生活在皇宫中,连紫禁城都没出过的小女孩,哪里明白大明这前生后世的事情?况且朱由检也的确饿了,还是先填饱肚子。

    婉儿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目光欲拒还迎,在这只有两人的空间里,婉儿的羞涩好像淡了许多。

    “殿下,要不要洗个澡?”婉儿有当起管家婆的潜力,也许是习惯了宫廷的脂粉香气,她敏锐地发现了朱由检身上散发的臭汗。

    “你去准备下,我先练会功,完了再洗澡。”每天三遍功,朱由检雷打不动,不过大小周天早已突破,运起功来,纯熟流畅,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练完功,,婉儿已经放好了洗澡水,圆木桶内,热气腾腾,水面上漂着许多花瓣,各种奇异的香味直冲脑海深处。这季节,还需要这么多热水?婉儿大概是以为我在军营中从没洗澡,今天让我好好泡泡。在后世,朱由检的确喜欢泡澡、泡脚,这段时间在军营,太忙,太累,哪有时间泡澡?今天正好泡个够。

    朱由检脱光衣服,坐在木桶内,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他要好好放松一下。

    “殿下在军营这么久了,没人帮你,身子肯定洗不干净,不知身上有虱子没?”婉儿笑靥如花地出现在木桶前,她已经褪下了自己的外衣,只穿着粉红色短裤、米黄色短衫,衣裤的质地都很轻柔,完全不能遮挡身体上曼妙的曲线。其实,根本就没有遮挡,婉儿娇嫩的手臂、纤细的小腿,都是完全裸露在朱由检的眼前,只是浴室的光线有些昏暗,看不清晰。

    朱由检知道婉儿要给自己洗澡,在他的前身记忆里,婉儿就是经常给他洗澡的人,他身体早就让婉儿看个透了,所以就没有拒绝婉儿温柔的小手。

    “殿下,平日在军营里一定很累,看你脸色都变黑了,今晚要不要放松一下?”婉儿的声音小得似乎只要她自己才能听到,眼睛都不敢看朱由检了,微低着头,散乱的头发刚好遮住娇嫩的小脸蛋,却把一段雪白的颈脖露了出来,在热气的熏蒸,白里透红,如初开的梨花上浇了一场红透的春雨。

    “放松?”朱由检一愣,这是他们前身的闺房趣语,即使没有相互间的灵犀,以朱由检两世四十多年的人生经验,还能不明白小丫头的蕙质兰心?况且这桃花乱落的季节……

    在大明,朱由检的父母早逝,连养母,也已经过世了,大嫂大哥虽然对他疼爱有加,但他们都有自己的事业,宫内宫外的,连见面的机会都很少。

    真正对他最关心、把他当作天的,还是这可人的小丫头。真正的朱由检,已经和她通过房,他是朱由检的替身,心里上没有障碍。对着这样一位年青美丽贴心可人的小丫头,朱由检没法压制他雄性激素的快速上升。

    数声鸟鸣,打破了信王府的宁静,朱由检睁开眼,发现天已经大亮了,他要起来练功,虚极神功的外功。

    突然感觉胸口特别沉重,用手一摸,柔软的温玉。原来是婉儿娇嫩细腻的胳膊,细藤似的轻缠在她的胸口。婉儿还没醒,微闭着眼睛,也许昨晚累着了,小脸蛋歪靠在朱由检的腋下,呼吸比较沉重,好像是南山女妖在贪婪呼吸他的阳刚之气。朱由检这才想起昨夜的放松,说是放松,其实比军营练兵还累,难怪早晨醒得比平时晚。

    朱由检轻轻移动身子,不料早惊动了婉儿。天已大亮,而她还依在朱由检的怀里。她羞红了脸,低着头,快速地穿好衣服,转身一溜小跑,冲出房间。朱由检也穿好衣服,去后园练功。

    “婉儿,我想见见皇兄。”朱由检也将婉儿当成他的管家,有事喜欢和她说。他从军营回来,不是为了和玩婉儿缠绵,他想见见皇兄,看能不能拨些银子。

    要让奋武营士的兵吃得饱,就必须增加伙食投入,秦永年退出的银子已经花去大半,信王府也没多少现银,最好皇兄能从内府拨些银两,权当给他这位王爷逛青楼了。

    此外,他还想为奋武营配些火器,虽然奋武营的士兵练得很苦,假以时日,他们的战斗力会有明显的提高,但与关外的建奴还不能相提并论,即使占有人数上的绝对优势,京师军和建奴还无法在野外直接交锋。

    其实,大明比建奴的科技文化先进得多,与建奴作战,要发挥大明的优势,火器是不二的首选。现在大明的火器还无法战胜建奴的骑射,大明火器正处在蝴蝶化蛹的关键时刻,一旦羽化,就能轻松击败游牧民族的骑射,反之,大明在羽化时,也正是最脆弱的时刻,最容易遭到别人的攻击。朱由检现在要用他后世的经验,帮助大明迅速度过羽化期。

    “殿下,要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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