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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明之我主沉浮-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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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座,别”士兵张开双手,拦在李红军的前面。

    “不要阻拦我,军人,还会被一具具尸体吓到吗”李红军轻轻推开士兵,他昂首阔步,向西寨门走去。

    。。。

    。。。

第226章 猫和老鼠的游戏() 
士兵们没法阻止李红军,只得折身返回,护在李红军的四周。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刚跨进西寨门,地上就有三具尸体。

    第一具尸体,躺在地上,小腹似乎被开花弹的弹片击中,血肉模糊,连皮甲都被割破了好几块,李红军以为他的右腿没了,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右腿被倒下的土墙盖住了;

    第二具尸体,是腰眼中弹,腰眼上都能看到血窟窿,在他尸体附近的地面上,都有大片的血迹,估计一时没有死透,不断在地上翻滚,他的额头上还有一个小拇指粗的血洞,血液已经凝固了,显然是燧发枪留下的创口。

    第三具尸体,也许是在开花弹爆炸的中心,胸腹的皮甲被炸开,皮甲里面,隐隐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血洞,更恐怖的是他的小腿,侧面的皮肉被切去一大块,可能是因为腿骨太粗壮,阻挡了弹片,但腿骨上的肌肉,连同血液,全被刮去了,森森白骨都露在了外面。

    李红军嘿嘿一笑:“是有点恐怖,不过,本师长经过多次战斗,这样的伤亡,还吓不到我。”他还伸出自己的马靴,用力在第三具尸体上踢了一脚,将原来仰躺的尸体,踢趴下了。

    “师座”

    “走,再向前看看。”李红军一挥手,率先向堡里的中心位置走去。

    前面不知道是草垛,还是一间草房子,显然被开花弹摧毁了,还曾发生了剧烈的燃烧,地面上一片灰黑色,李红军发现,有一具尸体,上半身钻入黑灰里,已经烧得和周围的环境一样,黑乎乎的一片,但尸体的下半身,处于墨迹之外,只是皮甲上稍稍有些枯黄。

    尸体恰好挡在他前进的路上,李红军本来可以跨过去,但他想看看,这烧焦的半具尸体,到底是什么样的,于是用脚尖推了推尸体的上半身。

    脚尖碰到的地方,一块块松软的木炭,从尸体上脱落下来,李红军皱皱眉头:“这人的尸体,燃烧后,怎么和树木差不多”

    他脚尖上加点力气,准备将给尸体翻个身,看看尸体的后背。

    “呲”

    尸体从腰胯的地方,完全断开。

    上半身已经完全碳化,下半身还有些没有凝结的血水,血水沿着尸体断开的地方,缓缓流向黑炭上。

    李红军吓了一跳,在同一具尸体上,竟然出现水火两重天。

    “师座,还是回去吧建奴的尸体,就让弟兄们去埋了吧”

    李红军也是萌生退意,但刚才的话,说得过满,现在说什么也不愿回去,“没啥,作为师长,我要亲自查看战场,看看开花弹到底有多大的威力,给建奴造成了什么样的惨状。

    他们来到一座军营,也许是多枚开花弹同时在此处爆炸,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面上。

    在尸堆的边缘,有一具尸体,小腹处被炸出一个南瓜大的空洞,连皮甲带骨肉,都不见了,伤口处还露出半截肠子,另外半截大肠,被炸成碎片,雪花样分撒在周围的空地上,只看到点点飞痕。

    还有一具尸体,从小腹的上面,被炸成两截,除了创口不齐整,就像是被刀剑切成两段,血水混着排泄物,在地面上流成一个血坑

    李红军感到体内突然热起来,胃内像是烧开的水,开始上下翻滚起来,他用手压了下肠胃。

    “哇”

    跟随在李红军身边的一名士兵,终于控制不住翻腾的肠胃,呕吐过后,他的体内还在翻腾。

    李红军稍稍后退,避开那士兵呕吐出的秽#物。

    “噗”他一不小心,右脚踩上一个柔软的东西,物事破裂,血水向四面飞溅,左近的士兵,靴子上都沾上了接近凝固的紫黑色的血渍。

    李红军右脚打滑,身子一斜,差点摔倒在地,幸好身边的士兵扶了他一把。

    他抬起右脚,低头看了一眼,“啊心脏”

    一个完整的心脏,已经被李红军踩成大饼状。

    “哇”

    李红军体内翻腾的“开水”,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血剑一样从口中狂喷出来,射到他身前那名士兵的前胸上。

    “哇哇”

    更多的士兵开始呕吐起来,秽#物几乎掩盖了地面上的血渍。

    第一师大量的士兵出现呕吐、乏力的现象,袁崇焕暂时没有心思抢渡三岔河,他发动大量的人员,来安抚这些呕吐的士兵。

    明军虽然配备了专门的医生,但这些医生经过培训,擅长的都是外科包扎什么的,他们却不会从心里上安慰这些士兵。

    袁崇焕让各部队的军官,曾经上过战场的老兵,给第一师的士兵现身说法,袁崇焕也是深入到士兵当中。

    折腾了两天,士兵们的情绪有所好转,但他们是身子,都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就是燧发枪,他们也拿不动。

    袁崇焕让军部的参谋们想想办法。

    几位参谋一合计,最后一致决定:举办一场报告会,控诉建奴的罪行,让士兵们激起对建奴的仇恨,从而减轻他们心中的罪恶感。

    袁崇焕也不知道报告会有什么效果,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只好同意了参谋们的意见。

    前前后后,一共耽搁了五天,就是这五天,多尔衮已经在三岔河东岸,建立了完整的防守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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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三座防守大营,已经部署完毕,每座大营有三个牛录的士兵,还有十门以前从明军手中俘获的虎踞炮。

    三岔河的下游,河面非常宽阔,河水也有数人深,搭建浮桥的难度非常大,多尔衮的防守重心,还是在中上游,他自己就驻扎在海州城,主要看护着中上游的两座防守大营。

    在没有大营的防守空挡的地方,多尔衮还配备了大量的游骑部队。

    袁崇焕早就派出士兵,在三岔河的西岸,寻找合适的渡河地点,士兵们向他推荐了三个,上中下游各一个,其中下游的渡河点,虽然河面宽阔,但水流速度慢,西岸的地势也是十分平坦,非常适合大军渡河。

    这个渡河地点,就在三岔河堡的东面,也就是被明军的开花弹破坏掉的那座浮桥所在地。

    袁崇焕考虑再三,决定从下游渡河。

    为了迷惑多尔衮,他从三处地点同时搭建浮桥,夜晚的时候,下游的渡河点禁止一切灯火,而上游和中游的渡河点,却是灯火通明,将附近照得如同是白昼。

    如果多尔衮在对岸,他一定会发现,西岸的灯火,隐隐约约不停晃动,显然有许多士兵在连夜搬运搭建浮桥的材料,整夜不息。

    浮桥一点点向对岸延伸,两天过去了,浮桥已经越过了中间的主航道。

    多尔衮一直在思索,明军是真的从上游和中游同时渡河,还是在施放烟幕弹汉人狡猾多端,必须小心从事。

    一连两个晚上,明军都是从上游和中游搭建浮桥,多尔衮坐不住了,他从下游的三号大帐,调出两个牛录,分别加入上游的一号大帐和中游的二号大帐,还向二号大帐抽调了五门虎踞炮。

    但多尔衮为了防止万一,三号大帐还是留下了一个牛录和五门虎踞炮,同时,派往三号大帐的游骑,根本没有减少。

    浮桥离东岸已经很近了虽然水面上有茫茫的水雾,从东岸看去,肉眼还是可以看到浮桥。

    “明军果然要从上游过河”

    “明军果然要从中游过河”

    一号大帐和二号大帐的甲喇额真,几乎同时发现了明军的浮桥。

    他们不由分说,集中虎踞炮,对准浮桥,就是一顿炮击。

    在实心弹巨大动量的冲击下,捆绑木料的绳索断开了,前面几段木料,随着流水向下游漂去。

    正在搭建浮桥的明军士兵,也有几名落水,三岔河的上游和中游,水流都是比较急,士兵一旦落水,很快就被河水冲走了,运气特别好的士兵,能抱住剩余的浮桥,或者是一块漂流的木料,还有一点点逃生的希望。

    士兵们大怒,但女真士兵在对岸,他们根本过不去,明军虽然有射程更远的火炮,但火炮太过沉重,在浮桥没有完全搭好之前,根本上不了浮桥。

    士兵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建奴的虎踞炮在肆掠着他们,“要是浮桥搭好了,看我们的开花弹,那时,你们就救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过,浮桥还没搭好,明军只是充满希望而已。

    “嘟嘟嘟”明军的铜号响起来了,这是撤退的信号。

    士兵们纷纷离开浮桥,回到岸上。

    看不到明军士兵,对岸的虎踞炮也停止了射击。

    等到明军上了浮桥,虎踞炮又会响起来,直到明军完全撤出浮桥。

    双方就像是猫和老鼠,在三岔河上进行着一场生与死的游戏。

    女真人是猫,他们占据着主动,随时可能向明军送上几枚实心弹;明军只能是老鼠,没有过河之前,他们注定要受尽欺侮。

    双方僵持了大半天,直到天色已经接近黄昏,明军离开浮桥,再没上来。

    打退了明军,镇守一号大帐的甲喇额真乌里瓦,显得特别兴奋,他抹了把坚硬的胡须:“多准备实心弹,明军可能晚上还会来搭浮桥。”

    “额真,实心弹就快要用完了。”

    。。。

    。。。

第227章 袁崇焕一筹莫展() 
乌里瓦的眼睛霎时瞪得比他的战马#眼睛还大:“什么用完了这才一天呀那你们赶紧去造。”

    “额真,我们哪会制造这种铁疙瘩这些都是辽东明军以前留下的。”

    “不会制造”乌里瓦有些丧气,终于依靠虎踞炮取得了优势,现在正是最需要它的时候,却没了实心弹,“那怎么办要不,向二号大帐借点”

    “额真,二号大帐刚才还派人向我们借呢我们见实心弹已经不多,就没同意,这会,他们一定向一号大帐去借了。”

    乌里瓦皱起他浓密又粗#硬的眉毛:“没有实心弹,我怎么阻挡明军过河”

    “额真,我们不是还有弓箭吗”

    “弓箭可是可是”乌里瓦也是没法,实心弹今晚无论如何是运不过来了,“好吧,多准备一些弓箭,别到时候弓箭又没了明军等着我们屠杀,我们却没有屠杀明军的弯刀,那就可惜了。”

    “额真不用担心,弓箭我们有的是。”

    乌里瓦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那就好,多准备火把,给我盯紧了对面的明军。”

    “是,额真。”

    入夜之后,三岔河上水蒙蒙的,女真士兵在东岸点起了大量的火把,但三岔河的河面上,还是看不清明军的身影。

    中游和上游的浮桥上,不时传来明军发出的叮当声,估计他们是趁夜在加紧修复被实心弹破坏的浮桥。

    只要声音大点,女真士兵就会开上几炮,后来,实心弹一颗也没有了,他们就向河中心放箭,箭矢都是“哗哗”地落在水中,不过,每次开花弹和箭矢射击的时候,明军都会消停片刻。

    但实心弹和箭矢一停,用不了多久,明军又在河中心发出奇怪的叮当声。

    猫和老鼠的游戏,几乎上演了整个晚上,好在女真士兵是猫,他们虽然消耗了开花弹和箭矢,但人员没有伤亡,明军是地地道道偷食的老鼠,估计他们有不少士兵,已经葬身三岔河了。

    在三岔河的下游,明军搭建的浮桥,正在稳步前进。

    夜色深深,水雾蒙蒙,正在搭建浮桥的明军士兵,又是异常小心,对岸的女真士兵,注意力已经被上游和中游的炮声吸引。

    大量的木料,在地面上用绳索捆绑在一起,几乎达到百步了,借助水的浮力,被运送到搭建浮桥的士兵手里,浮桥像是长了翅膀似的,正快速向对岸延伸过去。

    “小心,离对岸只有两百步了。”负责观测的士兵既兴奋,又激动,司令“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法子,一下就达到“瞒天过海”的目的,可笑那些建奴,在上游和中游,被浮桥上的铃铛,作弄了整个晚上。

    “知道,我们已经很小心了。”搭建浮桥的士兵,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小,就怕惊动了对面的建奴。

    “噗嗤”近在咫尺的东岸,突然划过一道微弱的火光,随即出现了歇斯底里的叫唤声。

    搭建浮桥的明军士兵都听不懂,那女真士兵叫唤的是,“明军过河了”

    原来那女真士兵受了凉,半夜起来拉肚子,他出了帐篷后,不但听到了河里的动静,似乎还听到人说话的声音。

    帐篷里的女真士兵,甚至来不及披上他们的皮甲,一窝蜂从帐篷里冲出来,手里紧紧握住他们的宝贝弓箭。

    明军士兵听到岸上有声音的时候,就知道要坏事了。

    最前面的士兵,将缠在腰间的五爪飞钩快速解下来,用力抛向对岸,飞钩勾住地面的石块或者是草根,他用力拉了拉,发现相当牢固,就将绳索的另一端,系在浮桥上。

    浮桥被暂时固定下来,虽然离对岸还少几跟木料,但是人站在浮桥上,用力收紧飞钩上的绳索,勉强可以接近岸边,火炮难以通过,人要是涉水,还是可以上岸的。

    搭建浮桥的士兵,都没有携带燧发枪,他们自动跳入河水中,给后面的枪手们让路。

    那女真士兵,一直在大声喊叫,直到帐篷里的女真士兵,都来到河岸。

    “砰,砰,砰”

    既然已经暴露,明军的燧发枪自然开火了。

    “嗖,嗖,嗖”

    女真士兵也不甘示弱,他们的弓箭,借助水面上反射的微光,纷纷射向浮桥上的明军。

    光线太暗,双方的命中率都是不高,但女真士兵躲在岸上的黑暗中,而明军士兵只能固定在浮桥上,双方的优劣十分明显。

    浮桥正在搭建,还没有通行,所以跟在桥上保护的明军枪手,不过百十人。

    枪手们咬着牙,默默地装弹、射击,他们看不清对面的女真士兵数量,他们只能凭着自己的本能和习惯,在与对手死拼。

    每一名枪手倒下,刚才搭建浮桥的士兵,就会捡起燧发枪,加入到枪手的行列。

    在三岔河的西岸,明军的援军已经踏上了浮桥,只要他们再坚持一刻,就会等到援军的到来。

    “轰隆”

    女真士兵开炮了,虽然实心弹的准头不大,但在无边的夜色中,虎踞炮发出的声音与火光,还是相当吓人。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拼了。”

    “轰隆”

    “轰隆”

    /》    落在浮桥上的实心弹,越来越多,浮桥剧烈晃动,严重干扰了枪手们的装弹和瞄准。

    “嘣,嘣”

    捆绑木料的绳索,在实心弹的猛烈撞击下,终于承受不住,在发出两下微弱的响声后,终于断裂了,浮桥从中前部断开了。

    散了架的浮桥,在河水的推动下,迅速向更下游漂去。

    但浮桥的两端,都是固定在岸上,浮桥发生了侧翻。

    “噗通,噗通”刚才呆在桥上的士兵,都摇晃着落到水中,他们很快就被河水冲入更下游,要不是葬身鱼腹,就是随水流进入大海。

    只有极少数运气特别好的士兵,因为落水的时候,已经到了岸边,他们或者抓住了浮桥,或者抓住了捆绑木料的绳索,或者抓住岸边的枯树野藤,这才得以侥幸逃生。

    “功亏一篑”袁崇焕在黑暗中仰天叹息,他已经算计得够好了,多尔衮的注意力,已经被成功地吸引到三岔河的上游和中游,谁知道被一名拉肚子的女真士兵,坏了他的大事。

    既然偷袭不成,袁崇焕只有强攻了,但浮桥没有搭建完成之前,火炮根本不能再在浮桥上使用,只能依靠燧发枪了。

    双方有经过几次对决,明军一直占不到便宜。

    听说明军从下游渡河,多尔衮吓出一身冷汗,“这狡猾的袁崇焕汉人果然狡猾”他甚至想到,朱由检向大金国派去和谈的使者,是不是故意在蒙蔽他们。

    多尔衮没有时间再骂下去了,袁崇焕随时在下游威胁他的防守阵型。他立即给一号大帐发去了援兵,除了调派到二号大帐和三号大帐的各一个牛录,都被调回,另外还给一号大帐调派了两个牛录,一号大帐,现在是多尔衮防守的重点,守军已经增加到五个牛录。

    正白旗原来有二十八个牛录,但驻守三岔河西岸的八个牛录,已经被明军全歼,多尔衮现在只剩下二十个牛录。

    除三岔河东岸三个防守大帐的十一个牛录,辽东重镇辽阳还有五个牛录,多尔衮的手中,只剩下四个可以机动的牛录。

    最后的四个牛录,多尔衮挤出两个,作为机动骑兵,不时在三岔河一线巡防,另外两个牛录,驻守在从鞍山到盖州的四座城池里。

    四个城池才两个牛录驻守,多尔衮实在没兵了,好在这四座城池内,都有不少汉人百姓,多尔衮着人从中选拔出八个汉人牛录。

    这八个牛录,一边训练射箭,一边混在女真士兵中,帮助他们守城,多尔衮允诺他们,如果他们帮助打败明军,就会废除他们包衣的身份,让他们成为大金国的自由民。

    尽管临时选出汉军充数,多尔衮还是感觉到,与明军对峙,他的兵力已经严重不足。

    他一面向皇太极发出军报,同时请求从盛京发来援兵,一面派人向镶蓝旗的济尔哈朗求援,与盛京相比,济尔哈朗的镶蓝旗离得更近,援兵能更快抵达三岔河。

    明军沿着半截浮桥,与三岔河东岸的女真士兵,激战了数次。

    虎踞炮的实心弹,已经被女真士兵用完了,他们就依靠弓箭阻击明军登陆。

    在晃动的浮桥上,明军的人数优势和火器优势,根本无法发挥出来。

    火炮在浮桥上,根本无法发射,燧发枪在晃动的浮桥上,不但射程打了折扣,命中率更是大大降低,女真士兵一旦学会趴在河堤外向明军放箭,他们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

    女真士兵在河堤上,他们的弓箭却是异常凶猛,射程不足的劣势,也被晃动的浮桥抵消得干干净净。

    数次激战,加上落水后,被流水冲走的士兵,明军的伤亡,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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