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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开始捶打着石床,依旧大叫着,哭泣着,葬龙赶忙拉住她,将她抱入怀中。
“够了千夜,够了。”
给读者的话:
星星有点迷糊,三更放到明日,鞠躬了
355 让我能再看到你
不知过了多久,几乎虚脱了。▁(╯▽╰ c?▁可眼睛张开时,却在那散落一地的床单中,发现了一点旧色。
千夜直起身,摇摇晃晃的走过去,弯腰拾起,竟然是荷包。
荷包,初来这里时,带给她好多疑惑的物件∏隐咯妈妈亲手缝制的,是那个千夜唯一可以思念父母的纪念。
当然,这里还有两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本该仇恨的男人,却是她最在乎的男人。
是冥兮留给她的吗?他知道她一定会回来,因为葬龙是巫师,不会错过这个给寄傲报仇的机会。可他将荷包放到这里是什么意思?是在嘲笑她吗?
颤抖着拆开荷包,里面发霉的糖块竟然还在¨夜的身子又开始抖,她将糖块掏出来,狠狠丢掉,随即握着荷包,放到匈前。
隐咯妈妈,那个男人不值得你喜欢。下辈子,一定要找到一个值得你爱的男人,哪怕只是最平凡的农夫,只要是真心爱你的,就会幸福。
抬起泪眼,千夜看着葬龙。葬龙也猜到了那荷包和糖块的意义,皱眉看着她,只有隐咯还在发傻。母亲是不是疯了?之前那样的叫喊,现在又对这个破荷包流眼泪。
可是他哪里知道这些?在他出生之前,他的隐咯外婆就已经死了。
“葬龙……”
“嗯?什么事?”
“你知道寄傲在哪里,对吗?”
葬龙的眉头微皱,洛寓也终于不再呆傻,他望着白头发的,小手紧紧攥成拳。
葬龙轻叹一声,对千夜说道:“不一定还在原来的地方,因为并未深埋,也发了水№外就是,他的样子……”
“带我去。”
千夜这句话说得那样坚决,再也不是刚才发疯或是无助的涅了。葬龙只有再次叹息,轻声说道:“跟我来吧。”
出了屋门,雨竟然退♀场连下多日的大雨,就在这一瞬间停止,仿佛是天上的寄傲为了迎接妻子而施展的法术一般。
千夜领着儿子,跟着葬龙来到城东山林上,来到琉璃说过的那个埋葬的地方。
大水冲过这里,再也看不到以往的痕迹,到处都是流线状的泥沙,湿湿软软,仿佛随时都会将人陷下去。
看不到尸首的踪迹,千夜便跪在湿软的土地上,伸出那纤细的手指,不断挖掘者泥沙。洛寓也跪在母亲身边,一同挖掘者。一大一小两双手,都是那样白皙纤弱,可却不顾一切地挖掘者,任由泥沙划破了指甲皮肤,渗出血痕。
葬龙急了,赶忙拉起他们,无可奈何地说道:“有我这个土之巫师在,还用得到你们吗?”
说罢,他双掌合十,随着清脆的声响,那些泥泞的沙土好像被赋予了生命,很听话的纷纷浮起,一块一块好像悬浮在空中的带了色彩的云。
如此一层一层的浮起,直到他们找到了他们要找的。
那,应该是尸首。没有浮肿腐臭,没有伤痕累累,因为已经被烧成了炭黑色,完全脱离水分,只看到十几块断裂开来的黑块。
千夜一下子跪坐于地,右手捂住嘴巴,葬龙将又换了个收拾,浮起的泥土便落到一边去了。
看着那七零八落被泥土染湿的黑块,上面还挂着些许黄色的土壤。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千夜面前,却怎么也拼不出寄傲的涅了。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她就那么看着,浑身也如同触电般颤抖着。
洛寓已经看不下去了,他跑到一旁,背对着那些黑块,小手依旧紧紧攥着。
“那不是父亲,那怎么可能是父亲。白头发的你是在戏耍我们,是在戏耍我和母亲……”
他碎碎念着,可却没有丝毫埋怨葬龙的感情,那声音听上去,那样的悲哀和心痛。他早已知道这些就是父亲,被摧残了尸身的父亲。可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焰国大王寄傲,怎样高贵骄傲的男人,怎么会是这样的死法?
千夜听到了儿子的自言自语,哭得更凶了。葬龙走到她身边,也坐在地上,与她一同望着寄傲的尸首。
“你这样在他的面前哭,他会难过的¨夜,不要让他这样露于人前,我们好好埋葬了他吧。”
千夜闭上眼,抖得那样厉害。她无声地哭泣着,很久很久。
随后,她睁开婆娑的眼,慢慢站起来,亲自将那些七零八落的黑块,一块一块抱起来,挨着放在一起。
完全没有因为那是人的尸块而害怕,她不要任何人的帮助,只自己那样吃力地搬动着,直到所有的黑块挨在了一起,她苍白的脸上已满是汗水。
只是与泪水交错着,分不清彼此。
在搬到最后一块时,突然有个红色的物体掉落下来,千夜放下尸块,拾起那红色物体,竟然是宝石。
这块,就是寄傲送给囡囡的宝石,是她亲自编制好了手链,囡囡又将这手链给了父亲。告诉父亲,这就是妻子和女儿的替代,囡囡和母后将一直陪在父王身边。
千夜流着泪看着,然后她将宝石放到衣带里。随后掏出了旧荷包,放到尸块边。
对着这些黑黑的尸块,她突然笑了起来—泪中的微笑,仿佛即将凋谢的花,凄凉而无助。
“寄傲,好走,我和儿子都没事了,所以不要牵挂我们。只是……只是倘若不麻烦,想起来,就回来看看我们。让我,也能在梦中,再见你的脸,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的笑容,感受到你温柔的吻,和大手抚摸着我脸庞的温暖……如果不麻烦……一定会来……看看我……”
然后,她便一直重复着后面一句,同时伸出手,捧起泥土,洒在尸块上。
一下一下,一把一把,尸块和那破旧的荷包渐渐被掩埋起来,她转过头,洛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身边了。
小脸,苍白得厉害,紧咬着嘴唇,已经流下了血迹。
“洛寓,来,给你父亲磕个头。他也是爱着你的,让他能安心上路。”
洛寓一下子跪在地上,像是捣蒜一样不停地磕着头。虽然泥土柔软,可他雪白的额头上还是破了皮,红肿一团。
“父亲……父亲……对不起……对不起……还有大伯……对不起……”
千夜哭得几乎不能喘息了,葬龙扶起他们,随即施展法术,将寄傲的尸首牢牢掩埋在下面。
当晚,他们在一户人家借宿,千夜坐在门口,接着微弱的月光,重新开始编制,编制着手链……
356 看着眼熟的火焰神
神界,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带着这样的心情,寄傲和囡囡进入了那泛起的光晕中。│''m │登时,所有的鲜红不在,映入眼帘的,是青山绿水,繁花似锦。
换做现代人,顶多感叹下环境优美。可那个时代,只有旱季雨季的时代,是见不到这种海阔天空的景象的。
寄傲好奇地张望着,囡囡便握着他的手,偷偷的笑。
寄傲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们紧握的手。有感觉,是真实的我在一起,与在红界的虚无完全不同。
寄傲有些抖,握着孩子的手更加用力。他好像抱抱她,可他的囡囡会悲伤。
所以他又抬起头,看着这里的一切。还以为火焰神住着的地方,会是火海一片,没想到竟是这般的鸟语花香。
“父王,从这里走。”
声音也不再空旷,感觉,真得好像是重新得到了生命一般。而这里,是人间的美景世界罢了。
囡囡又开始漂浮,寄傲也跟了上去◎肠小路,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灌木花草,两只鬼就这样在小路上蜿蜒前进,不再是漂浮着,而是脚踏实地地一步一步前行。
好有情调的小路,不知道创造出这一切的神,会是个什么样子。
囡囡说他,很年轻。
小路不远处,一个小亭子。不能说是亭子,因为没有顶♀里没有太阳的光明天空,不需要任何遮挡。
半米高的六根石柱均匀围成一圈,石柱下是石质的圆形地面。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当寄傲他们到来时,正有一个人坐在石柱上。他背对着他们,低着头似乎在看什么。
囡囡用小女孩可爱的声音喊道:“火焰神爷爷,我带父王来看你了。”
那个,就是火焰神?也不是红头发红皮肤的怪物,看着背影,与人类无异。
火焰神听到囡囡的呼唤,便转过身。
寄傲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因此,他睁圆了双眸。
寄傲没见过火焰神的庐山真面目,只与他交谈过几句。而凤凰城外的火焰神雕像,更是先人根据想象而绘制的涅。所以火焰神长什么样子,寄熬不知道。
然而当这位火焰神转过头,用那淡淡的表情看着他的时候,他却见到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感觉就是那神态,也是一模一样的。
看到寄傲的反应,火焰神露出了点笑容。囡囡已经飘过去,挨着他身边坐下,两个“人”挤在一根柱子上,看样子这小姑娘已经与这神混得很熟了。
囡囡不知道父亲惊愕的原因,还以为是发觉火焰神与人类的相似,便笑着说道:“父王,火焰神爷爷是不是很年轻?可他都已经好几千岁了。”
说完,便亲昵地拉着火焰神的胳膊,欢笑着说道:“火焰神爷爷,囡囡不在这里的几千年,你是怎么过的?是不是还有许多个囡囡陪着你呢?不然一个人闷在这里,岂不是很寂寞?”
火焰神对着囡囡笑了笑,便又看向寄傲。后者,已经由惊愕转变为了警惕,他眯着双眼。
于是,火焰神又笑了,狭长的丹凤眼弯了起来,并不长却很有规律层次的睫毛,也跟着变成了一把弯曲起来的扫帚。
“火之巫师寄傲,看我,很眼熟对吗?”
寄傲没说话,紧握着双拳∧中五味杂陈,更多的是疑惑。
囡囡张大眼睛,好奇地看看火焰神,又看看父亲,便又看了火焰神,随后又看向父亲。
“父王,你见过火焰神爷爷?”
寄傲只嗯了一声,一双眼眸依旧紧盯着火焰神的脸。后者便伸手抚摸了囡囡的长发,轻柔说道:“你的父亲刚见到我的时候,也是你这副表情。你们才是父子,一模一样的外表。不像那个人间迷茫可悲的男人,哪里有父母的影子呢……”
千夜现在的状态,葬龙不放心她回去。回去了凤凰城,只怕会更加难过。何况囡囡还太小,也无法面对父亲死去的噩耗,会加重千夜的悲痛。
所以他带着他们母子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只为了给千夜散心的机会。
可是,效果甚微。不,应该说完全没有效果。
千夜,还是一副低低沉沉的样子。不想以前几次,迷帽,总能被他刺激得恼火蹦跳起来。可这一回,无论外界怎样的改变,对她来说就好像不存在一般。她每日除了跟着他和洛寓赶路外,便是安静地听着洛寓说话,然而,就是编制那条手链。
很少说话,很少笑。
很快的,手链编制好了。葬龙还以为她会给洛寓带上,谁知道她最后带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葬龙知道这手链是囡囡送给寄傲的,代表着妻女的陪伴。可千夜将她带在自己受伤是什么意思?因为寄傲带过了,所以成了寄傲的象征了?
“编得真好看,千夜,你也给我和洛寓编一个吧。”
听到葬龙这样说,洛寓也赶忙凑过来附和道:“是呀是呀,母亲也给我编一个吧。”
千夜便对他们笑了一笑,说道:“你们两个不需要这东西,只我一个人带着,就好了。”
什么意思?一大一小两男人完全不知。可他们也知道,再也不能多问了。
有一天,吃着饭,千夜突然恶心起来。她捂着嘴跑出屋外,顿在地上干呕。洛寓着急地在她身后手足无措,好像母亲等了什么绝症一样。可葬龙却站在门口皱着眉。
这个突如其来的生命,对千夜来说是喜是忧?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孩子,她是无论如何都会生下来的,这是她珍视孩子的天性,何况这个又是寄傲留给她的。
“母亲,你要不要紧呀,喂,白头发的,想想办法呀。”
千夜喘息着仰起头,拉着儿子轻拍她后背的小手,露出温柔的笑,却是掩不住哀伤的笑。
“洛寓,你又要做哥哥了。”
洛寓眨巴眨巴与母亲一样的眼眸,突然明白过来了,他开心地抱着母亲,一直说好好的。
千夜将他包入怀中,抚摸着他黑亮的长发,目光远眺,不知道在看什么。
迷离中,隐隐粼光。她温柔地问道:“洛寓会保护这个孩子的,对吗?”
洛寓开心的说道:“那是当然,我可是哥哥,当然要好好保护弟弟妹妹。母亲,我会努力学习巫术的,以后母亲和弟弟妹妹就由洛寓来保护!”
“嗯。”千夜低头吻了孩子的头顶,便又看向远方。
葬龙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357 会呼吸的痛
雨季,再一次泛滥不止。Ⅰ Ⅰ各处灾难不断,生灵涂炭¨夜坐在门边,望着外面肆虐的雨,一双眸子含着星光,呆呆不动。
找到儿子后,就一起回去。我要将焰国所有城镇乡村都铺设上下水道,你说,我是个奇怪的女人,可也是个奇妙女人。
现在,儿子找回来了,灾难,也从未停止过。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再愿意搭理那些无辜生灵的死活?
因为我失去了你,整个世界也都毁灭了。以前,我总会嘲笑那些为爱死去活来的人,说他们太傻,说他们自私,说他们没有追求。
可是现在我明白了,原来,竟是这样的痛。即使还有儿女,即使腹中正孕育着你给我的又一个生命,可我,却无法令痛苦减去丝毫,随着一天天的逝去,这份痛,也越来越深,越来越痛。
寄傲,我不知道我还能挺多久。可我想,起码要生下这个孩子。可是……可是真的好痛苦,那种每时每刻,心碎,循环般播放,令我一次一次,不断被这痛折磨,感觉活着的每一秒,都是酷刑。
千夜闭上双眸,依偎在门边。可只有石头的冰冷潮湿,却不再是那温暖结实的匈膛了。
葬龙看着她这个样子,真是要疯了。可他怎样也不能令她振作,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软的硬的,甚至是寻死觅活了,却都不能令千夜哪怕是动容一下。
他开始害怕了,因为他感觉到,千夜是真得心死∧死,她的人又能活多久?
踢了旁边同样的母亲的洛寓一脚,洛寓愤怒地瞪向他。那样骄傲的孩子,哪里受得了总是挨踢?可当他瞪向葬龙之后,又炖了一顿。
葬龙正皱着眉头,朝着门口努努嘴。那意思是叫洛寓斗千夜开心去。
洛寓,眉头皱得比葬龙也要深。
斗母亲开心,他哪里不想?可千夜,即使听着他说话,即使对他笑,都令他有窒息的感觉。因为母亲日渐浓重的绝望,令他窒息了。
可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逐日消瘦下去吧。
洛寓深呼吸,随即那骄傲的小脸马上堆满了稚嫩孩子的笑,跑到母亲身边坐下,抱着千夜细细的腰,撒娇起来。
“母亲,跟我说说话吧,我好无聊呀。母亲……”
千夜看向他,柔柔地笑了一下,伸出手,抚摸着他的发。
“母亲,唱歌给你听吧。”
“好耶,唱歌好耶。”洛寓一个劲的拍手,只要不再发呆,怎么都行。
千夜便又笑了一下,随即重新靠回到门边,重新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
“在东京铁塔,第一次眺望,看灯火模仿,坠落的星光。我终于到达,但却更悲伤,一个人完成,我们的梦想。你总说,时间还很多,你可以等我,以前我不懂得,未必明天就有以后。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哼你爱的歌会痛,看你的信会痛‖沉默也痛。遗憾是会呼吸的痛,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后悔不贴心会痛,恨不懂你会痛,想见不能见最痛……”
梁静茹的《会呼吸的痛》,以前只觉得好听,却没有过多的感受。可现在,她哽咽地唱着,才知道,为什么歌声是心灵的呼唤,为什么有人唱歌,会哭。
“没看你脸上,张扬过哀伤,那是种多么,寂寞的倔强。你拆了城墙,让我去流浪,在原地等我,把自己捆绑。你没说你也会软弱,需要依赖我,我就装不晓得,自由移动,自我地过。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哼你爱的歌会痛,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遗憾是会呼吸的痛,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后悔不贴心会痛,恨不懂你会痛,想见不能见最痛。我发誓不再说谎了,多爱你就会抱你多紧的,我的微笑都假了,灵魂像飘浮着,你在就好了……我发誓不让你等候,陪你做想做的无论什么,我越来越像贝壳,怕心被人触碰,你回来那就好了……能重来那就好了……”
千夜,似乎忘记了是在给儿子唱歌。她就这样,哭泣着,反反复复地呢喃地唱着,到了后来,因为声音沙哑,甚至都听不出歌词来。
洛寓转过头无助地看着葬龙,后者,却没有看她。
寄傲,你听到她的歌了吗?你怎么能瞑目,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在人间受苦?如果你真得爱她,真得像你说过的那样爱她,就算是死了,你也给我回来一趟,告诉她,活下去。你说的话,她一定会听,一定会活下去,哪怕是这样日日以泪洗面。
葬龙那样皱着眉头,眼眸中怎样的哀痛,他望着千夜,第一次求人,求的,还是他想来看不顺眼的寄傲。
可是寄傲,已经不再是人了。
寄傲看着眼前的火焰神,本来不曾见过的神,他却起了敌意。死去那一瞬间的痛,重新回到他的记忆里。他微微颤抖着身子,紧紧握着拳头。
“为什么……为什么你……你究竟是谁?是神,还是他?”
火焰神笑着,他那样平静地看着寄傲,可这温柔的涅只会令他与那男人更加想象。寄傲,仿佛受不了了。那痛,不仅仅是仇恨,更是对千夜的不舍、思念、担忧和愧疚。
仿佛眼睛湿润了,也仿佛重新有了法力,被炙热的火焰烧毁了身子。他冲着神吼道:“回答我!”
囡囡吓坏了,她一下子跑到寄傲面前,紧紧抱住父亲。八岁的身高,她只能薄父亲的腰。所以她就那样紧紧抱着,心疼地哭喊道:“爸爸你怎么了?爸爸,父王!”
火焰,瞬间褪去‘儿的眼泪令他的心如同针扎。他将囡囡抱起来,让她能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我没事,没事。只不过有好多疑惑,这是男人之间对话的方式,囡囡不要怕,不要怕……”
囡囡这才平静下来,抱着父亲的脖子,转过头,用含着泪的大眼睛,看着火焰神№子的扭转,长长的发丝从匈前滑落到身后。漆黑微卷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