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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曹氏甚至不知道曹操何时离开,此时再想着昨夜的事情,仿佛如一场梦一般,可是当她重新来到那个角落,费力地揭开那块木板,她才看到,一条漆黑的密道不知通往何处,她好像见到鬼一般吓得连忙将木板合上,再也不敢去看。
想到昨夜的旖旎,曹氏不由得脸色羞红,然而又想到曹操让自己做的事情,她不禁叹了口气,她不敢有半分违抗,只好挖空心思地去完成。当天晚上,她便借口想找人说说话,将陈圆圆骗到自己的房间中。曹氏本来的身份就比陈圆圆要高一些,陈圆圆也不好拒绝,况且她想曹氏也不可能对自己怎么样。
两人随便说了一会话,陈圆圆起身向曹氏行礼道:“夜已深了,贱妾这就回去就寝了。”
看到陈圆圆欲走,曹氏心急,连忙拉住她,着急说道:“陈姐姐莫要着急,实不相瞒,这偌大的房间,妹妹心里十分害怕,不如今夜姐姐在此,陪妹妹一起安歇可好?”
看到曹氏如此诚恳的眼神,陈圆圆一时之间不知是去还是留,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准备宽衣就寝,只听得房间的那个角落中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陈圆圆不知其中原委,连忙问道:“妹妹,这是什么声音?”
曹氏连忙敷衍道:“陈姐姐休要理会,一会就没事了。”
过了一会,“当当当”的声音出现了,陈圆圆又问道:“莫不是房中进了贼了?”
这时,曹氏起身,示意陈圆圆安静下来,而她则端起烛台,走向那个角落。
曹操已经从密道里走了出来,曹氏见到,连忙行了一大礼道:“妾身见过丞相!”
而在床上一直好奇的陈圆圆,看到从角落里忽然走出来的一个男人,吓得连忙尖叫起来,接着便想穿上鞋就走。
“陈氏,欲生耶?欲死耶?”
曹操一声低沉地怒吼,让陈圆圆吓得不敢再乱动,他自然也是见过曹操的,当初接受吕布之降的时候,她就看到曹操看自己的眼神有几分不寻常的意味,如今曹操忽然出现在这,让她如何不惊不怕。
“还望丞相饶命,妾身不知丞相尊驾要在此,扰了丞相好事,妾身这就离开,发誓绝对会守口如瓶,不会将此事说与第四人知晓。”
陈圆圆此时还以为自己只是无意中撞到了曹操和曹氏的好事,所以曹操要杀了自己灭口,便急忙哀求道。
“哈哈哈,陈氏休要惊慌,操来此,不为别事,但为夫人一人耳!”
说完,用手轻轻指向了陈圆圆,陈圆圆一惊,花容失色地看向了曹氏,而曹氏却一脸不爽地看着自己。她才明白,原来今天曹氏拉着自己来此,便是要将自己献给曹操,她又怒又羞,一时间,竟说不出任何话来。
“吾肯纳吕布之降,皆为夫人一人耳!否则吕氏灭族矣。”
陈圆圆怎么不明白曹操的意思,如今形势,她不能说半个不字。她犹豫地看了看曹操,曹操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只好金莲轻移,来到曹操面前,向曹操行了一礼,“妾身实感丞相再造之恩。”
“既然如此,今宵能否得夫人相陪,同赴巫山?”
陈圆圆咬了咬唇,又抬头看了看一旁的曹氏,曹操已经明白她的顾虑,呵呵笑道:“夫人休要担心,曹氏亦愿一同相陪。”
曹氏听到这,也心中一惊,她没想到曹操会如此要求,可是她却不敢说话,在一旁唯唯应承。
曹操哈哈一笑,一把将两人一起搂在怀里,笑道:“二位夫人,何不及时行乐?”
几番云雨过后,曹操心满意足,搂着陈圆圆和曹氏,笑着问道:“欲生耶?欲死耶?”
“丞相天威,妾身时而欲生,时而欲死。”
曹操听闻,哈哈一笑道,“操并非问此,若想生,切勿将此事泄露与他人知晓,否则吕氏一家难保矣!”
两人花容失色,连声答道:“妾身不敢!”
曹操兴致来了,便会从密道而来,和陈圆圆和曹氏幽会,而两人慑于曹操的权势,并不敢声张。这天,前线有军情传到了丞相府,正是曹仁写来的情报。曹仁将寿春的具体情况在书简中一一说明,请曹操指示应该如何行动。
曹操将曹仁的书简传给府上的谋士一一看过后,开口问道:“诸公以为,这寿春要不要取?”
荀攸上前,连声说道:“丞相,寿春乃重镇,非取不可!寿春控扼淮颍,襟带江沱,江东之屏蔽,中原之咽喉,有重险之固,得之者安。否则一旦让吴铭得占寿春,便可以徐扬之军侵扰中原,如此先机尽失,处处为人所制。”
“既然如此,可以取之,请诸公教我!”
“曹子孝之言乃为上策,此时不可心急,当令袁术和吴铭厮杀之后,我军再坐收渔人之利。”郭嘉上前说道。
“只是万一吴铭取了寿春,又有淮水为阻。如何取之?”(未完待续。)
227、纵樊哲冉闵求情 取寿春张武献计()
“丞相,虽然袁术已无回天之力,但是袁术在淮南多年,钱粮颇多,寿春又坚固难攻,袁术无路可退,必然死守。吴铭急切必然难下,所以无需担忧,等其两败俱伤之时,再趁其不备而攻之,寿春可得矣!”
郭嘉说完,接着其余人又各自做了补充,曹操终于笑了笑,满意地点了点头。
吴立仁发完告示之后,第二日便率大军启程,前往成德,与冉闵大军汇合。冉闵出城迎接吴立仁后,吴立仁看着冉闵,十分感慨道:“永曾,上次一别,也有半年多未见了,汝一直在外拼杀,实在是劳苦功高!”
“主公过奖了!这些都是末将应该做的。”
吴立仁随着冉闵一起进城后,冉闵准备好晚宴给吴立仁等接风洗尘,席间,吴立仁忽然问道:“不知樊哲将军可在城中?”
冉闵一听,再想起樊梨花之前说的话,不由得心中一惊:难道主公真的要捉拿樊华兄弟二人前去问罪?想到这里,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和吴立仁说出实情,他不想骗吴立仁,却又不忍心樊华兄弟被害,犹豫之间,竟然额头冒起了汗滴。
这时一旁的张武见状,立时明白其中的问题,他连忙起身答道:“主公恕罪!前几日不知何故樊哲离成德后便不知所踪,至今没有消息。”
吴立仁呵呵一笑,他已经猜到樊梨花肯定会将樊哲带走,只是为什么冉闵和张武好像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呢?
他不想点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这时,冉闵忽然起身,向着吴立仁就是伏地一拜道:“主公请责罚末将!樊哲和樊华两人都是属下放走的,二人皆是人才,末将以为主公应该收为己用,而不是将二人交于他人之手。”
果然有事情!吴立仁连忙说道:“永曾快起来说话,放走就放走,我和樊华樊哲两人并无仇怨,并不是要杀二人。你且将事情的经过说与我听。”
冉闵听完,不甚明白,“主公之意,难道不是想抓二人交于孙策吗?”
“哎,定是樊华和你说的,只是其中的误会你们都还不知道。”
吴立仁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和冉闵说了一遍,听完后,冉闵拍腿长叹道:“哎!闵误信了樊华之言,才使主公与贤才失之交臂,实在是闵之罪也!”
冉闵便将当日樊华带走樊哲的情况一一说与吴立仁听,吴立仁笑了笑:“不妨事!永曾,你曾在书简里怀疑过樊华为女子,为何后来又没有确认一番?”
“主公,这,这该如何,确认才是!”
冉闵言语之间有些支支吾吾,脸上红通通的,吴立仁笑着挥了挥手,“哎,你想差了!我的意思,男女差异有很多,比如看下是否喉结。”
听完吴立仁的话,冉闵尴尬地笑了一声,拱手道:“属下愚钝,当时只看到他嘴上有胡须,便错以为她就是男子,就没做他想。现在想下,确实太过疏忽。”
“樊梨花如今身在何处?何不带她来见,我自当当面和她解释清楚。”
只要樊梨花没有离开便好,误会总有解释清楚的一天。
“主公恕罪,樊梨花带着樊哲离开后,便不知所踪,属下也曾派人四处打探,还没有结果。”
吴立仁叹息一声,心想:这樊梨花想要收服,看来没有那么容易啊!
“也罢,到时有缘自会再见。现在我们商议下破寿春之事吧!如今郭都督已经破了西曲阳,生擒了张勋,克日便能兵临寿春城下。只是这寿春如何攻取,诸公有什么建议吗?”
“袁术小儿已经吓破胆,我军攻无不胜战无不克,直接进军寿春,以我威武之师攻城,谅他小小寿春,有何惧哉!”
冉闵此时自信满满,袁军的表现让他此时已经对袁术已经充满了蔑视,其实吴立仁心中也有这样的想法,袁术如今已经是丧家之犬。只是攻城的话,定然会有不小的损伤,能不选择强攻,还是不应该选择强攻。
此时王守仁不在身边,因为糜真此时已经临近产期,王守仁第一次要做父亲,吴立仁便令他现在家等糜真生下孩子后,再来随军而行。
“滴!检测到张武技能文升触发,智力+5,武力…10,当前张武智力提升至97,武力降低至79。”
听到张武技能提示,吴立仁知道张武可能在想什么计策,便不去打扰他,先对冉闵说道:“永曾不可轻敌!虽然袁术如今败局已定,然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刚说完,冉闵一脸懵懂地看着吴立仁,十分好奇地问道:“主公,恕闵愚昧,何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冉闵这一问,吴立仁才意识过来自己一时口快说了一句这样的俗语,他只好解释道:“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只骆驼即便饿死了,他的骨架也会比一只马要大。就是说袁术虽然现在已经即将灭亡,可是袁家毕竟是四世三公,他又在寿春经营多年,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消灭的。对,那句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是这个意思。”
说到这个词语,吴立仁看到堂下一脸懵逼的众人,吴立仁不由得无奈地想道:这个词也是三国之后才出来的吗?大概冉闵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其余人也都面面相觑,他只好再次解释道,“这句话的意思,来源于一种虫子,叫百足,就是有一百对脚的那种,这种虫子,你即使将他杀死,可是他的其它部分还是能动。这下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冉闵恍然大悟道:“哦,就是那种叫马陆的虫子吧!主公如此形象的比喻,让末将茅塞顿开,实在高明!”
其余人也和冉闵一起高声喊道:“主公英明!”
只有张武一人还在原地,吴立仁一直注意着他,这时候,好像看到他眉头一松,吴立仁猜到可能他已经有什么想法了,于是看向张武,问道:“文升有何良策否?”
张武起身笑道:“主公,袁术虽然不足为惧,曹操却不得不防。如今曹仁大军驻扎在汝阴县,若是我军与袁术苦战,两败俱伤之时,曹仁趁虚而入,我军必然难以全身而退,是故破袁不难,难在破曹。”
吴立仁点了点头,“确实如此,那依文升之意,如何攻下寿春又能将曹军击败?”
“曹军若要攻打寿春,势必要从汝阴县渡淮。到时候可令郭都督佯攻寿春,而主公和冉将军率军在淮水畔埋伏起来,等其大军上岸,一鼓可破之!如此,曹军若破,则寿春必然归于主公之手!”(未完待续。)
228、吴立仁攻城受挫 袁公路借典教子()
听完张武的话,吴立仁不禁抚掌而笑,起身向张武说道:“文升果然智谋过人,此计甚妙,那就依此计而行。”
吴立仁令人传令与郭侃,让他从寿春之东先作势佯攻,而又令赵云从寿春之西领五千兵马佯攻。吴立仁和冉闵则带着其余兵马在淮河沿岸埋伏起来,专等曹操大军。
可是就这样过了几天,淮河之中风平浪静,竟然丝毫没有看到曹操一兵一卒。等到探子打探一番后,才发现曹军已经调离汝阴县而向南阳郡进发,此刻正与刘表大军对峙。
这让吴立仁完全蒙了,曹操总不会是不想和自己争寿春了吧?这其中必然有问题,可是自己大军又不可能一直在淮河岸上待着。
“主公,既然曹军无意中争夺寿春,不如尽快集中兵力,以最快的时间攻下寿春,到时候即便曹操再想来夺,他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冉闵看到吴立仁十分犹豫的神色,他就再次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曹操确实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一时间我也不知如何是好。文升,你有什么看法吗?”
“滴!检测到张武技能武举触发,武力+5,智力…10,当前张武武力提升至94,智力降低至82。”
张武这个时候触发武举干嘛?难道因为自己的预测不准所以才导致他脾气没控制住?
没等吴立仁想明白,张武就上前答道:“冉将军所言极是!既然如今曹军不再对寿春虎视眈眈,那大军在此地埋伏就毫无意义。不如尽快将寿春拿下,据城而守,那样即便曹操以后还想攻取寿春也只能望城兴叹了。”
如今似乎也也并没有别的选择,吴立仁便下达了撤军的命令,同时令人时刻关注曹军的动向,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当吴立仁率领大军再次来到寿春城下之时,郭侃也已经派人汇报攻城的情况。
寿春城的坚固远远超过了预想,吴立仁此时并没有什么有效的攻城手段,所以想要攻破寿春,恐怕是短时间内难以完成的事情。
这几年虽然吴立仁确实攻下了不少城池,但是纯粹是用强攻而夺下的大概只有全椒。全椒城前后花了大约一年的时间,中间穿插了各种事件和不同规模的战斗。寿春城虽然兵马不多,但是城池的坚固远非全椒可以比的。而且寿春的粮草也够寿春城的军民一年所用,要想攻下,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这时候吴立仁好像理解了为什么曹操要退出对寿春的争夺。曹操即便是放手让吴立仁去攻打,也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如今我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诸位有没有什么好的破城之策?”
没办法,吴立仁只好再次召集众人一起商议,看看到底用什么好办法攻下寿春。
“主公,末将愿意亲自带大军攻城!”
冉闵请命攻城,吴立仁又犹豫不决地看着其他人,这时,赵云也起身说道:“主公既然要破寿春城,便要速战速决,否则都曹军回师,我军将陷于更加不利的地位。而且我大军兵粮消耗巨大,若是迁延日久,于军不利。末将也同意,强攻寿春。”
吴立仁终于下定决心,拍案而起道:“那明日便强攻寿春,诸位,明日一战,必然十分凶险,各位勿必千万小心。”
于此同时,吴立仁还是决定将寿春战场的形势详细写下来,送到下邳,让王守仁也一起参详一番,说不定他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
第二日,吴立仁亲自率大军来到寿春城下,身后跟着冉闵、赵云、将军、张武、花荣等,吴立仁身穿一身特制的赤红锦绣袍,头戴白缨亮银盔,座下则是碧眼乌鬃的奔霄马,手持虎牙枪,端的是威风凛凛。只见吴立仁策马上前几步,向城墙之上大声喊道:“袁术大势已去,尔等何必再和此反贼一起抵挡正义之师,若是还要负隅顽抗,等到城破之日,尔等必然尽皆化作齑粉,不如早些献城归降,迷途知返犹未晚矣!”
正在这时,城墙上走出一人,拿出弓箭,便向吴立仁射了过来。身后诸将见状,纷纷大惊道:“主公小心!”
花荣眼疾手快,立马拈弓射出一箭,正迎着城墙之上射来之箭而去;而花荣收弓再看去时,却发现还有一支箭竟然还要比自己快一步射出,已经先一步将寿春城上过来的弓箭直接击飞。花荣侧头一看,正是赵云。
吴立仁哈哈一笑道:“区区暗箭,能奈我何!”说完,吴立仁手中单手抓起虎牙枪,向前一指,大声吼道:“攻城!”
一声令下,冉闵和赵云分别率领五千人,从两侧一起冲向了寿春城。城墙之上,有梁师泰、龚都、杨弘和袁术的儿子袁耀,几人各自指挥着守军,虎视眈眈地盯着吴立仁的大军。
当大军冲到了弓箭手的射程之内,漫天遍野的羽箭向着城下的吴立仁大军射了过来,冲在前面的将士手持盾牌,然而,却不能护住周身,前面不断有人倒下,可是所有将士还是义无反顾地冲着。冲到城墙下的将士,有人架起了云梯,这时,城墙之上的滚石擂木纷纷抛下,一阵阵的惨叫和痛苦的哀嚎,响彻云霄。
冉闵和赵云冲在前面,两人率下爬上云梯,可是迎头而来的巨石碗口粗细的擂木从天而降,两人无奈之下,只好再次跳下闪开。纵然吴立仁手下将士精锐,却依然无法突破袁军的防守登到城墙之上。
攻城的激烈,吴立仁自然知道,曹操曾经几次发起的几次攻城战,让吴立仁记忆犹新;可是当初自己是守城一方,而现在,作为攻城一方的自己,才意识到攻城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看到自己麾下打将士一个个倒下,吴立仁仿佛心在滴血。
战斗持续了约有一个多时辰,眼看大军死伤已经十分惨重,吴立仁果断下达了撤军的命令。这一战,大军损失了近三千人,而杀敌不到千人,这是吴立仁从起兵之时,最高的战损比。
这次攻城,让寿春上下都仿佛吃了一剂定心丸,整个袁军的士气空前高涨起来。
袁耀回宫,兴高采烈地和袁术汇报了今天的战斗情况,袁术听完后,却并没有什么兴奋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勉励了袁耀一句:“太子辛苦了!”
袁耀心中不解,“父皇为何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汝岂不闻塞翁失马之事?即便今天打退了吴铭的进攻,最终这孤城还是难以久守;等到他日城破,今日之胜便是城破之日吴铭秋后算账的依据,又有何可高兴的?”(未完待续。)
229、赵德彪桂阳郡治丧 樊玉凤双峰山遇匪()
袁术的话让袁耀原本兴奋无比的心情一下子掉落到谷底,他叹息一声,对着袁术说道:“父皇变了,如今所说的一句简简单单的话,都颇耐人寻味。既然父皇看得如此是开,何不开门献城,或许吴铭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