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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我们已经胜了。”
祖逖也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只不过现在鱼俱罗想要给解释,他也只能勉强解释道:“鱼将军,本将不知道当时你会用拖刀计,只是看到薛礼正在追赶你,所以本将出言提醒将军你要小心,并不是要薛礼小心,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看来是薛礼命不该绝啊!”|
祖逖的解释虽然很牵强,可是鱼俱罗也不能说什么,他只能十分愤怒地调头就走,不再去理会祖逖。
而薛礼回去之后,便将刚刚所遭遇的事情和庞统、贾复等人说了一遍,说到鱼俱罗的时候,两人也都是十分惊奇,而说到了鱼俱罗用拖刀计差点伤了自己的时候,贾复有些后悔地喊道:“我就说应该让我跟着薛将军一起去的,若是我在,定然将那匹夫给斩杀了,反倒是差点让薛将军受伤,实在是太过危险。”
庞统也是叹了口气,有些惭愧,毕竟这个主意是他出的,他担心若是带人去了,祖逖不会出城。
“事已至此,无需再说什么,只不过刚刚祖逖出言提醒,让我躲过一劫,这是不是说明,祖逖已经有心来投了?”
庞统呵呵一笑,“正是如此,看来可以利用此事做一下文章。”
第二天,薛仁贵写了一封感谢信:内容自然是昨天在和鱼俱罗争斗之时,多谢祖逖出言提醒之事,同时劝祖逖早做决断,若是事情泄露,就大事不好。
当薛仁贵将信射到城墙上,早有将士取了下来,准备去交给祖逖。正在这时,鱼俱罗巡视过来,看到之后,连忙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此人确实鱼俱罗带来的心腹,所以他立刻就和鱼俱罗说了一下,鱼俱罗接过来一看,信封上面有署名,鱼俱罗心中疑惑不已。
“兄长,不如拆开看一下?”
这时一旁的鱼朝恩小声建议道。
但是鱼俱罗摇了摇头,“毕竟他是主将,若是拆开之后,信中没有多少内容,我等不好交代。而这军中大多都是祖逖的部下,若是我要有什么动作,最后一定无法脱身。”
“既然如此,那我以为,兄长可以亲自去将信交给他,当面查看,也不为过。若是祖逖真的有心背叛魏王,兄长可以当场将其拿下,并且宣布其罪名,顺势接过来大军的指挥权。”
鱼朝恩的这番话倒是入了鱼俱罗的心,他又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心中更是对祖逖颇有怨恨。
鱼俱罗带着薛仁贵的信,亲自来见祖逖,说明了一番来意之后,祖逖皱着眉头捏着那封信,又看了一下鱼俱罗此时的神色,继而哈哈一笑道:“我祖逖和薛礼并无交情,也就是昨日见了一下。今天来写信一定又是劝我投降之事,既然如此,此信看了也无益。”
说完,祖逖直接将信在一旁燃着的蜡烛上给引燃了。
“祖将军!”
鱼俱罗哪里想到祖逖会来这一手,他恨得牙根痒痒,可是却偏偏无话可说。
祖逖却毫不在意,呵呵一笑道:“鱼将军莫非想看?早点说,我就打开一起看看了,现在……”
说完,他看着已经烧成灰烬的那封信摇了摇头,一副十分可惜的样子。
只不过鱼俱罗的怒火却根本无处发泄,这样一来,他想要趁机发难都已经没有证据了,鱼俱罗开始后悔,为什么顾虑那么多,早知道直接拆开看了。
1167、祖逖出言救薛礼 庞统设计反祖逖(中)()
但是即便现在没有证据,一旁的鱼朝恩也忍不住冷言说道:“祖将军这样做怕是做贼心虚吧?把证据给毁了,谁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在信中说了什么!”
听到鱼朝恩的话,祖逖顿时大怒,瞬时将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直指鱼朝恩,“哪里来的信口开河之辈,莫非以为本将的宝剑斩不下你的首级不成!”
鱼朝恩显然被祖逖的忽然发作给吓住了,忍不住后退两步,躲在了鱼俱罗身后。鱼俱罗知道现在自己没有证据,鱼朝恩这样说无疑是给了祖逖把柄,现在祖逖是军中主将,他要是执意想杀鱼朝恩,鱼俱罗也没有一点办法。
所以这个时候鱼俱罗也只好认怂,拱手对祖逖求情道:“将军息怒,舍弟不知轻重,出言冲撞了将军,是鱼某没有管教好,还望将军饶了他这一次吧!”
祖逖冷笑一声,“本将军驻守边境多年,也没有人敢这样和本将说话。若不是看在鱼将军是魏王亲自派来的,今天定然不能饶你!都给我退下吧!”
鱼俱罗黑着脸带着鱼朝恩一起走了出去,鱼朝恩一出去又忍不住开口骂祖逖,可是被鱼俱罗反手一巴掌拍了过去。
“休得乱言!再如此口无遮拦,我也保不住你!”
鱼朝恩此时十分委屈,想要说话,可是又怕了鱼俱罗,一时间楞在那里一动不动。
“此地到处都是耳目,我们回去再说!”
鱼朝恩点了点头,和鱼俱罗一起快步离开,回到了他们在河间的私宅。
“兄长,难道你我就这样受这厮的欺辱不成?”
一回到自己的地盘,鱼朝恩便顿时将心中的不满发泄了出来。
鱼俱罗眯着眼,好像没有听到鱼朝恩的话,在思索着什么。
“兄长?”
鱼俱罗此时好像终于想通了,呵呵一笑道:“你不要着急,想要搬倒他要有证据的。好在之前城外对阵之中,他救了薛礼一命,那我只要用这件事做下文章,魏王必然会怀疑的;到时候再弄一封假书信,在这样特殊时刻,魏王一定会相信我的。不过祖逖之前的表现,即便是没有心存背叛,也不会对魏王忠心了,所以这件事,绝不算诬陷他。”
鱼朝恩连连点头,嘿嘿一笑,“兄长思虑周详,小弟佩服。”
鱼俱罗写好了密信,同时将伪造的书信一起派自己的心腹快马加鞭,送往黎阳,毕竟如果他真的想要对祖逖动手,甚至接管祖逖的大军,他需要得到刘备的命令,否则名不正则言不顺。
过了大约十天时间,刘备的回信已经到了——确实如同鱼俱罗所料,刘备也已经不相信祖逖,让他便宜行事,如果发现祖逖有异动,一定要当场拿下。
便宜行事,自然就是一切都掌握在了鱼俱罗手中,而刘备的命令,便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凭借。
而这十几天时间内,薛仁贵也一点都没有发动进攻的意思,这更加印证了鱼俱罗的猜想,所以鱼俱罗接到信的当天,就准备动手。
只不过想要动手,他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所以当天晚上,他就举办酒宴,宴请祖逖以及城中的大小将领。除了部分值守的将领,大多数都赶到了——因为鱼俱罗是用了刘备的名义。
“鱼将军,魏王有什么指令不妨直说,否则这顿宴席,我们也吃不踏实。”
祖逖不知道鱼俱罗到底在卖什么关子,所以他就直接问道。
鱼俱罗呵呵一笑,举杯说道:“魏王说我等在此对抗周军辛苦了,所以便让鱼某替王上慰劳一下诸将,还望诸将能够同心协力,一起为魏王尽忠!”
鱼俱罗这样一说,倒是让众将不知什么情况,一时间竟然冷场,鱼朝恩不失时机地起身,高声喊道:“我等愿为魏王尽忠!”
其他人也自然跟着鱼朝恩一般,一起举杯,像是宣誓一般喊了起来。
祖逖好像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在里面,可是他不敢确认。
紧接着鱼俱罗又说了一些魏王如何如何的事情,又说了背叛之人会有什么下场,这惹得祖逖十分不满,起身问道:“鱼将军,此时说这种事情,是不是有些太扫兴了?还是说鱼将军有什么别的意图?”
鱼俱罗忽然神色一变,冷哼一声,“祖逖!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这段时间和周军书信来往频繁,不断泄露我军中机密,莫非以为我不知道吗?如今证据确凿,魏王令我为国除贼,今日你若是还有一丝良知,就赶紧束手就擒,否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祖逖终于知道了鱼俱罗今天的意思,他也是勃然大怒,大喝一声道:“鱼俱罗!我祖逖从来没有生过二心,你是如何再魏王面前进了谗言诋毁于我?你这个匹夫!”
“你做过什么事情,难道自己心里没有数吗?魏王有令,诛杀叛贼祖逖,其余人不知情者一概不追究,若是有敢助逆贼之人,一律视为反叛,格杀勿论!”
鱼俱罗的话,让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鱼俱罗这边信誓旦旦,而祖逖那边则是他们的主将,一时间他们也不知道如何站队。
鱼俱罗拿出他的金背大刀,一步步向着祖逖靠近,而府外,鱼俱罗的心腹也都开始将这里包围了起来,大战一触即发。
“祖逖,你看你今天已经众叛亲离,还要挣扎,徒增伤亡吗?”
虽然鱼俱罗用狠话暂时震住了在场的将领,但是鱼俱罗可不会相信,他们真的会被自己吓住,若是能让祖逖束手就擒,就是最好的结果。
正在这时,忽然有一个身影动了,直接掀开一张桌子,向着鱼俱罗砸了过去。
“狗贼,竟敢以下犯上,罪不容诛!”
鱼俱罗一刀劈飞桌子,鱼俱罗大怒,直接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向着首先发难的那一员将领杀了过去,那人岂能是鱼俱罗的对手,毫无反抗,便被一刀劈作两段。
“胡将军!”
祖逖怒吼一声,眼看着鱼俱罗当着自己的面,一刀杀了自己的一员大将,祖逖的内心悲愤无比。
1168、祖逖出言救薛礼 庞统设计反祖逖(下)()
祖逖一把抽出了自己的佩剑,指着鱼俱罗,大喝一声道:“狗贼!你胆敢如此,我岂能与你干休!”
然而这个时候,祖逖身旁又两人挡在了祖逖面前,十分不安地劝道:“祖将军,此贼武艺非凡寻常之人都不是对手,况且如今这里是他的地盘,外面已经被包围了,不如让属下保护将军先撤出去,召集兵马,再和此贼决一死战!”
祖逖看着四周不断涌上来的敌人,他也清楚这种形势如果真的硬拼,必然是全军覆没,最后就让鱼俱罗如愿。无奈之下,祖逖只好持剑向外杀了过去。
“祖逖逆贼,哪里走!”
鱼俱罗岂能让他就这样离开,于是挥刀大步向着祖逖杀了过去。
“兄弟们,祖将军之前对我们如何,难道你们都忘了吗?”
刚刚那两将此时振臂一呼,其他本来还保持观望态度的人,纷纷坚定了立场,不少人直接向着鱼俱罗冲了过去,而其他一部分则跟着祖逖一起向外突围,还有一部分人忽然向着身边的兄弟忽然发难不用说,他们事先已经被鱼俱罗给劝反了。
祖逖虽然十分心痛,可是他此时也没有其他选择,一路向外杀了出去,鱼俱罗此时被缠着分身无术,也只好先大开杀戒。
祖逖带着身边的几个亲信杀了出去,一路上他在想着什么直到最后,他惨然一笑,对着身边的仅存的几个人说道:“兄弟们,事已至此,我等即便真的领军杀了鱼俱罗等人,那我们这叛逆之名怕是无法洗清了!我也已经想明白了,此地是待不下去了,也不想麾下的兄弟们和鱼俱罗的魏军这样拼死厮杀。我已经决定,离开这里,前去投奔薛礼;你们若是想要跟我一起寻一个好前途的,就继续跟着我,祖某日后绝对还当你们是兄弟;若是不愿意的,那就继续留在此地,不过你们放心,我祖逖永远不会伤魏王的一兵一卒!若是他日能一起再共同抵抗外侮,那就是我们的缘分。”
祖逖的话,让他们几个也一时拿不定主意,不过后来总算有人认清了形势,下定决心道:“我们一直跟着将军出生入死,无非是想要保家卫国。既然今日魏王不能容将军,那我等愿意继续跟着将军,生死与共!”
他们几人说完,祖逖便领着几人一起召集旧部,同时说明了一下眼下的情况,由于时间紧迫,他们也不能召集所有人,所以只是有一部分人集合到了祖逖身边,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而身后的追杀声还在此起彼伏。
祖逖简单的将情况说明了一下,同样,如果有人愿意跟着祖逖投降周军的,祖逖会带着他们一起走,如果不愿意,那也没什么。
有一部分人还是愿意跟着祖逖,但是还有相当一部分人的家人都在幽州和冀州,他们此时根本不敢就这样放弃,所以此时他们只能默默地看着祖逖等人远去。
自然他们也不敢阻拦,祖逖带着三四千的人匆匆离开了河间国,直奔薛礼大营而去。
此时周军大营之中,贾复正在巡逻,看到忽然杀过来的大军,贾复大惊,不清楚什么状况,一边组织将士们准备抗敌,一边亲自去见薛仁贵,报告敌袭的状况。
“薛将军,不好了,魏军攻打过来了!”
贾复闯进薛仁贵大帐,看到薛仁贵正在和庞统议论,听到了贾复的报告,薛仁贵却也不慌不忙,抬头问道:“敌人有多少兵马?”
贾复想了一下,“大约不到五千人,具体不清楚。”
薛仁贵呵呵一笑,转头看向庞统,“士元的计策怕是有效果了,走吧,我们一起去欢迎祖逖将军!”
听到薛仁贵的话,贾复有些莫名其妙,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敌人来了,薛仁贵还要欢迎,这到底是哪门子状况?
不过他也没有问,就跟着薛仁贵、庞统两人一起走了出去,等到大军集结完毕,祖逖带着兵马已经冲了过来。
薛仁贵拍马上前,拱手说道:“祖将军别来无恙乎?”
祖逖苦笑一声,也拱手说道:“薛将军可是害苦祖某了!”
祖逖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薛仁贵精心设计的,可是他自己却也没有办法。
“祖将军说哪里话,前番承蒙将军出言提醒,使得薛某幸免于难,薛某感激在心,所以便请将军弃暗投明,这怎么能说是害了将军呢?”
事已至此,祖逖也知道说这些也没用,翻身下马,躬身对薛仁贵行礼道:“以后我的这些兄弟们都要承蒙薛将军关照了!”
薛仁贵也立刻下马,将祖逖扶了起来,继而大声喊道:“今后你们便是我薛礼的兄弟,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我薛礼一口吃的,就有你们一口吃的!有我一口喝的,就有你们一口喝的!”
这个时候,贾复终于明白,为什么要迎接祖逖了,原来他们已经知道祖逖来是投降的,贾复的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这就是谋士的作用啊,不用一兵一卒,竟然将敌人主将给策反了。
而祖逖此时看着薛仁贵,十分郑重地说道:“薛将军,虽然我等今日无路可走,前来投靠,但是祖某还是有一个原则想要薛将军知晓。我等本是魏王部下,如今周魏相争,我等虽然已经背魏而投周,但是也是迫不得已。若是将军想要我们转而攻魏,我等虽死也不敢听从,还望薛将军知悉。”
听完祖逖的话,薛仁贵连连感叹道:“祖将军真是忠义之人!此事薛某应允了!”
显然祖逖没想到薛礼竟然同意的那么干脆,他本来以为自己还要费一番唇舌,毕竟如今周魏相争,他作为魏军的大将,对于魏军了解的还是比较详细,如果让他们去作为先锋,定然会事半功倍。
但是薛仁贵却直接同意了,那就是放弃了祖逖这一个好棋子。
祖逖心中感激,再次抱拳感谢,“多谢薛将军成全,以后有其他事情需要祖某的,祖某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1169、霹雳车摧城 震天弓震敌()
虽然祖逖以及归降的数千兵马不愿意参加到攻魏之战,可是眼前的情况,却已经比之前降低了太多难度了。一方面大城中兵马少了几千人,将领经过这一场变乱,也不知死伤多少;二来,即便此时城中还有一万大军,但是鱼俱罗刚刚执掌兵马,祖逖的离开,即便很多人被迫留下,但是他们的心中对祖逖还是很敬重。对于发生的叛乱,很多人心中都认为祖逖是被鱼俱罗冤枉的,所以城中的大军鱼俱罗此时控制起来十分不顺。
这样的事情发生,是鱼俱罗没有想到的,本来以为他能顺利接管大军,可是现在的情况,能不能守住都是一个问题,鱼俱罗不敢托大,立刻将祖逖反出河间的消息加油添醋地在信中和刘备说明了一番,同时指出了河间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与此同时,鱼俱罗还让鱼朝恩从附近的治地紧急招募兵勇,经过简单训练,充实到城中,为的便是想要有足够的人力来防守。
而此时的薛仁贵根本没有将鱼俱罗放在眼里,等他亲自率领大军来到了河间城外,继而大手一挥,就看到身后有将士推出来了一架架巨大的霹雳车。
薛仁贵总共配有十台霹雳车,这一次全部带上,等到所有霹雳车准备完毕,薛仁贵冲着城中大声喊话道:“城中的敌军听着,再给你们一个时辰考虑,若是还不投降,负隅顽抗,那等我大军行动起来,就让尔等玉石俱焚!”
说完,所有的霹雳车进行了第一轮的抛射。
随着巨大的石块从天而降,或者砸到了城墙之上,或者砸到了守城的将士身上。砸到城墙之上,将巨大的城墙也震的好像抖了几下;而砸进了人群之中,瞬时就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霹雳车的巨大威力,让城中的将士不由得一震心寒,本来很多人就不愿意再守下去,被霹雳车的一轮打击之下,就有很多人生起了后退之心。
鱼俱罗眼看士气不振,军无战心,他不由得大怒,手中大刀一挥,立刻将一个想要后退的魏军将士直接一刀砍作两段。”
“再有胆敢后退之人,此人就是你们的下场!今日非生即死,谁也不许后退!”
面对鱼俱罗的强势镇压,魏军将士此时只好硬着头皮顶上,只不过薛仁贵说给他们一个时辰,确实给了他们一个时辰。只不过这一个时辰,对于鱼俱罗来说,实在难熬。若是周军直接攻击,倒还好说,可是架着十台霹雳车在城外虎视眈眈,又不攻击,却就震慑着自己的大军。鱼俱罗也想试图用弓弩手还击,可是一般的弓弩手却根本射程不够。
漫长的一个时辰终于过去,这一个时辰鱼俱罗不知道又杀了多少人,暂时稳定了军心,只不过等到大战开始的时候,鱼俱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