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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以展昭和白玉堂为首,下属有时迁、戴宗、马忠等人组成的情报组织,也开始慢慢向着刘备势力进行渗透,调查各种情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吴立仁忽然感觉自己的阵容有些太过豪华,哪怕刘备此时拥有很多文武人才,那在自己现在如此豪华阵容面前,一切也是白搭。
当薛仁贵接到了吴立仁的命令之后,心情大好,沉寂了一段时间,终于又可以打仗了,而且他和东平陵里的驻军还有恩怨。之前袁尚曾经答应许的东西,后来没有兑现,只不过当时碍于形势,薛仁贵没有动手,现在即便袁尚已经死了,城中也已经换了主人,但是他的怒火还是不能消去。
薛仁贵如今驻扎在乐安国,这也是之前灭曹之战所取得的成果。薛仁贵立刻召集众人一起商讨进军之计。众人的心情和薛仁贵也是一般,当听闻可以打仗之时,也都一个个摩拳擦掌,争先请战。
“凤雏先生可有什么提议?”薛仁贵首先还是问了一下庞统的意见。
“将军,之前听闻刘备等人为了争位,齐国里的大军也都撤走的差不多了,最多还有周德威的数千兵马,我军占据着绝对优势,一鼓作气便可以攻下。”
薛仁贵点了点头,“凤雏先生所言甚合吾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需要什么计策。那谁愿意出任先锋,去取东平陵?”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站了起来,想要争夺这个先锋之职。
“虽然此战没有多少悬念,但是先锋之职,也非同小可,若是败了,可要受到军法处置的,汝等且不可轻敌大意!”
虽然薛仁贵这样说,但是在场众人,谁也不会被薛仁贵吓到,一个个还是坚持要担任这先锋之职。
“这样吧,贾复,还是你当先锋,我让李典为副先锋,汝等二人一定要小心谨慎,切不可轻敌大意!”
薛仁贵最终还是选择了贾复为先锋,毕竟贾复的本事在那里搁着,谁想要和他争,那就要先校场上比一下;而让李典辅助,是因为李典此人谦恭好学,处事谨慎,不是冲动之人,遇事会冷静分析,不会让贾复犯什么大错。
如今刚刚开春没多久,天气还是十分寒冷,贾复和李典便已经点齐兵将,大举向着东平陵进发。当贾复大军到了东平陵外三十里的时候,便听到探马来报,如今东平陵好像一点守备都没有,而且城门大开,还有很多百姓进进出出,完全没有一点大战在即的感觉。
贾复有些奇怪,问向李典道:“曼成以为,这周震老贼到底是何意?”
“莫非他是故弄玄虚,让我军以为城中其实是有埋伏,而不敢进军不成?既然我等领了将领,以为先锋,虽然不能太过轻敌,但是也不能因此而退,属下愿意领兵一千暂时进城探查一番。若是真的遇到埋伏,将军在城外接应即可。”
李典自然也不清楚到底这周德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也不可能因为这样就退兵,所以谨慎的做法,只能是有人领兵先进城探一探虚实再说。
听到李典这样说,贾复摇了摇头道:“我身为先锋,怎么能让你去亲身涉险!我自己便去进城打探,若是有什么问题,李将军接应即可!”
李典连忙劝阻道:“将军万万不可啊!将军既然身为主将,便是要对整个先锋大军负责!属下刚刚归顺周王不久,如何能统领如此精锐大军?若是将军遇伏,那末将怕是难以救援将军出困!相反,若是末将被困,将军必然可以带领大军,同仇敌忾,救出末将!还望将军万万不可意气用事,一切以大局为先!”
李典的话,终于说服了贾复,贾复便让李典分兵一千,先前往城中探查,而自己则驻扎在城外五里外,等待消息。
李典带着兵马一路前行,来到城中之后,连百姓都很少看到,街道之上冷冷清清的,好像一座死城一般。偶尔有百姓看到李典的大军之后,都十分惊慌,四处乱跑,李典心中奇怪,连忙让人抓住一个逃跑的百姓过来。那是一个年龄五十多岁的老汉,此时战战兢兢地望着李典,好像是看着一个魔鬼一般,他口中不断哀求着:“求将军大发慈悲,放过老汉吧!老汉实在不想走!”
“老人家,你不要怕!我等不是坏人,我乃是周王麾下副先锋李典,今日来此,并非是为难汝等,我是想问下。这城中之前的周震大军现在去哪里了?”
虽然那老汉看起来不知道周王是什么,但是看到李典的神色,倒是不像有什么恶意,他才稍微放松了点,开口答道:“将军老爷,之前是袁家大军在此,可是在半个月前,周震便开始让这城中的百姓向冀州迁移,采用了各种手段,有不从的人,甚至还闹出了人命。最后剩下一些老弱鳏寡在这里,前几天,他领着剩下的兵马就全部撤走了。老汉开始以为你们又是周家兵马去而复返,所以才吓得要死。”
听到这,李典愣了一下,不过他不敢确认这老汉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所以他就让手下将士四处探查一番,看看这老汉说的是不是真的。
过了半个时辰,回来的将士汇报,城中果然是和这老汉说的差不多。李典连忙让人去报告贾复吗,等到大军完全进驻之后,城中的情况,比之前的还要严峻——不但人口没有什么,连粮食都没有什么,贾复带领的大军,兵粮也只够维持三日,可是城里剩下的百姓,很多人家中的粮食都被周德威临走前用尽各种办法征收走了。
“周震这一招太狠了!留下了一群老弱在城中,完全是拖后腿的!”
贾复不由得大声骂道,这个时候李典也叹了口气道:“即便如此,我等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群百姓饿死!不然会有害周王的名声。既然周震想用这群百姓来拖我军后腿,将军不妨就用兵粮,来成全周王的名声,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贾复点了点头,哈哈一笑道:“曼成将军所言极是!怪不得薛将军让你跟我一起来!好,就依曼成将军之言,同时快马向薛将军说明情况!”
当贾复在城中通告,可以给百姓们免费提供食物的时候,东平陵城中的百姓便真的欢呼起来了,这个时候他们才认识到——原来这些诸侯兵马不只是会向百姓们索取,还会养他们这些“无用之人”。他们也知道,这支大军名叫铁血军,而他正是现在的周王吴立仁的手下。
当天晚上,贾复还在城中的民居之中休息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声报道:“将军,大事不好了!”
贾复听到,心中一惊,立刻翻身起来,大声吼道:“怎么了?是不是敌人来袭了?”
“不是!是,是很多兄弟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肚子都痛了起来,大约有两千多人都出现了这个情况!”
贾复的先锋大军也就五千人,现在几乎快有一半的人腹痛不已,这显然不是个别情况,一定是在城中的饮食出现的问题。而且,这种情况十有八九,还是周德威留下来的。这个情况,还不如敌袭来的好,贾复恨恨骂道,如果是敌袭,那还能痛痛快快打一仗。可是现在这个情况,还没有开始打,自己的战斗力就已经减员过半了。
愤怒不已的贾复,恨不得立刻就找到周德威大军,和他们决一死战。但是他也知道,光生闷气没有用,现在忽然出了这种问题,这城中怕是也没有什么医官,更没有药材来医治。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便是救治这些中毒的将士。
这个时候李典也跑了过来,十分着急地说道:“将军,属下已经检查了,那些中毒的将士是喝了这西城井水做的饭食才会如此,那井中都被人下了毒!医官也已经确认了,只不过现在根本没有那么多解毒药材。当务之急,是要送这些兄弟们回去治疗,不然再迟一些,怕是会性命不保!”
“李将军,这毒到底是谁下的?是不是那些留在城中的百姓下的?或者说是周震胁迫他们下的?”
李典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这城中的百姓,也有近千人受到了波及,所以若是想要带着众将士一起回去,这些百姓也不能不管不顾!”“
现在连兄弟们都顾不上,还怎么去管这些百姓!李将军,我们现在就出发,乐安应该有药材!”
贾复此时心烦意乱,这先锋当的确实太憋屈了,连敌人的面还没看到,就已经变成这样,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和薛仁贵交代。
“可是将军,若是就此丢弃这些百姓,那之前为周王赚取的民心岂不是白费了?将军,不如属下留下几百人在此,照顾这些百姓,看看有没有什么土方可以医治,如此即便不能救回他们,也算是尽一番心意,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虽然贾复不想留下几百人在这里,一来担心只有几百人,会遇到危险,二来,如今要带着这些将士返回,需要更多的人手才行。可是李典的话,却又有些道理。
这个时候贾复也顾不上太多了,便让李典挑选了三百多人,以及一些实在无法行动的将士留在了东平陵,而自己则带着其他将士一起返回。
李典让城中中毒的百姓和自己手下的那些将士集合在一起,同时又让其他百姓提供一些土方来实验,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有效果又有足够来源的药材。城中的百姓也知道,贾复的大军也有很多人中毒,这个时候,看到李典还在倾心为自己考虑,不由得感慨万分,暗暗称颂吴立仁的仁德。
正当李典在为这些百姓烦恼的时候,有人来求见李典,说是有办法可以治疗百姓的毒,听到这样的话,李典顿时高兴万分,连忙让人将那人请了进来。
不过等到看到来者,李典这才认出,他便是今日自己在城中询问的那个老汉,李典有些意外连忙问道:“老人家,你真的有办法可以治疗这些百姓吗?若是果然可以,本将一定重重有赏!”
那老汉呵呵一笑,拱手说道:“将军能够在这个时候还不放下百姓,足见将军真的是大仁大义,老汉能帮得上一点忙,也是分内的事不敢讨要什么封赏。老汉之前曾经也学过一些医术,识得一些药物,刚刚去查看了下,这些百姓中的是草麻种子的毒。有人将草麻种子磨碎,下到了井水之中,所以将军麾下很多将士和城中百姓都中了此毒!若想解此毒,则需要找到另外一种植物,就可以了。但是老汉却还有一件事不得不提醒将军。此毒早不发,晚不发,偏偏等到将军大军来到之后就开始发,将军难道不应该察觉到什么吗?”
927、李典巧查奸细 贾复欲收神医()
那老汉的话,让李典楞了一下,他之前只是想到了百姓中毒,就以为不会是百姓动的手脚,可是现在再想下,他才恍然发现,这下毒之人必然是城中的百姓——而且极有可能便是周德威留下来的奸细。
“来人,传令下去,紧闭城门,从现在开始不准许任何人出城。另外,老人家,现在救治百姓和将士的性命比较重要,还是请老人家指点一下,到底该如何解毒?”
那老者呵呵一笑:“此事极易!若是用普通的药材来解,急切之间,确实找不到足够的药材;但是老汉我知道有一个土方,只要让众人在一家房间中,然后点燃干桃枝,同时再用鸡内金熬制成汤,每人服下一碗就可以了。”
李典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问道:“桃枝倒是好找,那鸡内金是什么?莫非是很贵重的药材吗?”
老汉哈哈一笑道:“将军有所不知,这鸡内金啊,便是鸡粪!这城中虽然此时养的鸡都没什么了,但是百姓家中鸡粪倒是还有很多,不需要太麻烦。而桃枝,则需要将军带人去城外的桃林去一些就可以了。”
李典这才尴尬地笑了一笑道:“原来如此!那就按老先生你的话,我这就让人去取桃枝和鸡内金!”
一切都准备就绪,这个时候,李典稍有歉意地对着那老汉说道:“老先生,李典还有个不情之请,因为此事事关数千人的生死,某不敢轻易决断,所以还要先让一人去试试;还望老先生不要太介意!”
虽然那老汉说的煞有介事,但是李典却还是不敢将这几千百姓和将士的性命就这样交到他的手里,所以他才想找个人先实验一下这个方法的效用,再决定是否推广开,给所用的百姓使用。
“哈哈,将军是个谨慎之人,老汉也正有此意,否则若是有什么差池,老汉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李典便从中毒颇深的将士之中挑选了一个自愿尝试的,继而按照那老者所言的方法,过了一个多时辰,果然那将士的症状稍有好转,疼痛感明显减轻了很多,李典见状,大喜过望道:“先生真乃神医也!请受李典一拜!”
“将军多礼了!将军为百姓请命,不辞辛苦,老朽岂敢受将军如此大礼!时间紧迫,不如请将军让中毒的百姓和将士都依照此法来做,明日就可以大致恢复。”
李典点了点头,让人去按照这个方法去,同时又让一骑快马去通知贾复。毕竟贾复如今带着一众中毒的将士前行,速度一定很慢,不需要多久便能追回来。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贾复才领人返回,而城中的中毒的将士和百姓,大多都已经恢复如常,除了少数中毒较深的,需要多一段时间的治疗。
而贾复带走的那部分将士,因为经过了将近一天的奔波,毒素入侵的更严重,所以那老汉加大了药量,同时还制定了三天以上的疗程。
等到将将士都安顿好了以后,李典便和贾复汇报了关于奸细下毒的问题,贾复得知之后,皱了皱眉道:“那这样说来,下毒之人一定是在那些没有中毒的人之中,我这就带人去逐个询问!”
李典连忙出声劝道:“将军莫要着急!若是真的是周震留下的奸细,则一定是身强力壮的健壮之人;而这城中一般留下来的都是老弱之人,只要将那些青壮之人挑选出来,小心盘问,必然会有所获!”
贾复哈哈一笑道:“曼成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啊!”
没过多久,贾复便找到了几个可疑之人,而且他们还是隐藏在那些中毒百姓之中,经过严刑逼供,他们便招认了所有罪状,这让贾复不由得对李典佩服不已。
这个时候贾复和李典一起去感谢那个老者,贾复躬身对着那老者行了一个大礼道:“贾复代麾下两千将士和一千多百姓再次感谢先生的活命之恩!”
老汉呵呵一笑道:“将军不必多礼!下毒还好,就怕以后战争频发,多有死难之人,那到时候就会瘟疫大起,这就不是等闲之药物可以治疗的。”
听到这老汉的话,贾复心中暗自称叹此人心系百姓的医德,又想到吴立仁的医学院,于是心中便有了主意,再次说道:“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可否告知?”
“老夫姓张名机,字仲景。”
贾复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原来是张先生!不知张先生可曾听闻药王孙思邈和神医华佗?”
“药王孙思邈,是徐州吴公麾下的首席名医,而华佗华元化,也算是老夫的私交好友,如何不知?”张仲景呵呵一笑道。
“既然如此,那张先生是否知道,在下邳,我主周王让孙先生组建的医学院,让天下名医都在此开馆收徒,一方面共同参研医术,另一方面将各自的医术传授下去,发扬光大,不知张先生是否有兴趣?”
贾复的意思很明显,他看到张仲景的本事不差,若是能收到吴立仁麾下,那自然是美事一桩。
听到这里,张仲景有些犹豫了——犹豫是因为他有些心动,现在的他正在专心撰写他的书稿《伤寒杂病论》,而之前他在齐国暂居,因为这里比较太平,可是最近一直有各种动乱,这让他心烦不已。而吴立仁的医学院,他自然也早有耳闻,若是能到医院学写书,若是遇到疑难的问题,还可以和孙思邈、华佗等人讨论,这是多么好的事情。只不过他现在只想好好写自己的书,平常时候不想教人,也不想给人看病。
张仲景将自己的担忧和贾复说了一下,贾复立刻呵呵一笑道:“先生不必担心!若是先生真的需要安心写书,那到医学院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周王不是迂腐之人,若是先生有需要,他必然会全力支持!另外,有件事先生可能不知道,下邳不仅仅有医学院,还能造纸,还有……”
贾复没说完,但是却似乎很有深意地望了一眼张仲景,张仲景十分好奇地问道:“还有什么?”
928、张仲景归吴铭 徐元直论刘封()
“哈哈,这个是我主的秘密,暂时还不能和先生说!但是若先生到了下邳,必然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如果先生的书写完了,以后必然可以流传千古!”
贾复越是这样说,越是激起了张仲景心中的好奇,本来他就心动了,这样一说,他就立刻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去下邳走一遭,看看这传说中的医学院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竟然连元化都甘心留在那里!”
过了两天,当薛仁贵大军赶到之后,听说了这城中的情况,当机立断,让城中的老弱之人,迁移到就近的其他城中,虽然还是有很多人不愿意走,可是如今这东平陵确实不适合再生活下去。甚至连正常的饮食都不能维持,无奈之下,只好遵从了薛仁贵的安排。
“这一战,让人觉得有力没处使的感觉,没想到这周震倒是聪明,知道不是我军的对手,便行了如此毒计。”
薛仁贵对着庞统说,庞统点了点头道:“这周震也不是等闲之辈,知道此时不能力敌,便将百姓都迁走,还留下那么多老弱给我们来照顾,确实是够狠。若是每一座城都是这样,那将军以后的进军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薛仁贵也知道如果周德威真的一直采用这样的策略,那即便是周德威不出兵,到时候也会极大地拖住薛仁贵大军的后腿。
“不过周震既然是撤兵没有多久,应该还不至于行动那么快,迁民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故而统以为将军需要加快进军,不给周震过多时间,如此便可以打乱他的计划。”
薛仁贵便按照庞统之言,让宗悫、臧霸、廖化等人各自领三千兵马火速向周围郡县进发,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