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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续知道魏徵是忠臣,他不忍责罚魏徵,是因为于谦临死前嘱咐过自己,但是如今魏徵竟然抱着自己的大腿不肯松手,这让公孙续有些尴尬。
“魏徵,你到底意欲何为?”
魏徵此时声泪俱下,对着公孙续苦苦哀求道:“主公,于将军在军中颇有威望,如今竟然无辜枉死,若是不能给三军一个交代,军心不稳啊!”
“你够了!于谦是自绝,并非我赐死的,谁要是敢胡言乱语,休怪某不客气!快放手!”
说完,猛一转身,魏徵一个不留神,竟然被公孙续甩掉,可是却听到刺啦一声,魏徵竟然将公孙续的长衫撕下来一块。
刘夫人看到眼前的情况,不由得大怒道:“反了,反了!这魏徵匹夫目无主上,实在该死!续儿,你若是今天不将他治罪,如何服众!”
公孙续的心情也是差到了极点,被刘夫人这样一煽风点火,立刻大声传令道:“来人,将魏徵给我关到死牢中去!”
“主公!属下不惧死,只是想到于将军拼死保护的公孙家的基业就要沦为袁贼之手,心中悲痛不已,于将军,你死的不值啊!”
魏徵被拖走,可是嘴里依然不依不饶,气得公孙范立刻转身去了后堂,不再去理会其余众人。
在吴立仁大败孙权之时,余暨的左宗棠也没有闲着,他率军来到了山阴城外二十里驻扎,同时每天令将士在城外叫阵,让张士诚感觉左宗棠随时都会发起进攻一般。
叫骂了一天,张士诚只是令人高悬免战牌,不允许任何人出城迎战,任凭左宗棠将士如何辱骂,张士诚完全当做没听到。夜幕降临之后,左军终于都回到了营帐之中,除了少部分人巡营站岗之外,其他人都纷纷进入了梦乡。
这时,忽然营帐之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站在岗楼上的士兵揉了揉眼睛,却没看到什么异常。正在这时,忽然嗖的一声,他一支羽箭又快又准地射到了他的喉咙之中。他连叫都没叫出一声,便捂着喉咙从岗楼之上掉落下来。
瞬间,只见更多的箭矢从四面八方射向了左宗棠的大营,喊杀声冲天而起。
“敌军袭营!众将士休要惊慌!”
当晚的执勤将军便是左宗棠收服的山越首领潘临,他第一时间发现了敌军袭营,一边令人传出信号,一边亲自来到了左宗棠的大帐前,禀告左宗棠。
左宗棠立刻全身披挂好,早有心腹将士将他的战马牵了过来,左宗棠翻身上马,潘临则护卫着他冲杀出去。
袭营之人,并非是张士诚,而是另一支山越首领祖郎亲自率领,此时这座大营之中只有兵马三千多人,祖郎率领自己麾下五千兵马袭营,让左宗棠措不及手,拼死杀出去。
看着潘临护着左宗棠在前面跑,祖郎哈哈一笑道:“儿郎们,前面那个穿红袍的就是左魁,拿下左魁,赏万金!”
听到祖郎一声大吼,山越贼寇纷纷高声嚷道:“捉拿红袍左魁!捉拿红袍左魁!”
潘临听到这,连忙对着左宗棠道:“将军,请速速将红袍脱下!”
左宗棠也点了点头,将红袍脱下后,一把仍在一旁的一株灌木丛上;然而没一会,祖郎又还是看到了左宗棠逃跑的方向,又立刻喊道:“儿郎们!前面那个带白色盔缨之人就是左魁,快快捉拿,重重有赏!”
左宗棠无奈之下,只好一把将头盔摘掉,扔在了地上。
追了十几里,祖郎面上忽然一笑,心道:张大帅果然料事如神!
484、张士诚用计突袭 左宗棠诈败攻城()
祖郎看到左宗棠已经败逃而去,便下令,立刻收兵返回山阴。
到了城中,祖郎看到张士诚已经来到门前迎接,他策马赶过去,哈哈一笑道:“张大帅,一切都如你所料!”
张士诚也嘿嘿一笑,“祖帅辛苦了,还是多亏祖帅神勇,才能大破左魁,不知有没有擒住他?”
祖郎有些遗憾地答道:“被那左魁小儿跑掉了,不过也是狼狈不堪,为了逃命,看,头盔和红袍都丢弃不顾了,哈哈哈!!”
张士诚虽然也感觉有些可惜,但是也在想下也在情理之中。
两人一起来到府中,此时张士诚已经摆下庆功宴,两人先饮了几杯以后,祖郎开口问道:“张帅怎么判定左魁此时攻打,是因为兵力不足,虚张声势?”
张士诚嘿嘿一笑,“此事极易!之前左魁一直和我等对峙,只是因为其兵力不足;而前段时间,听闻吴铭小儿亲自率兵来攻,我还心中有些担心;紧接着,那狂徒祢衡忽然来此大放厥词,说什么吴铭乃是天命之子,这小儿确实有些愚蠢,以为用这样的话就吓到我张士诚,岂不知,他这样欲盖弥彰,我已经猜到左魁必然兵力不足。正好不久前探子来报,吴铭竟然名为攻我等,实际上却借道豫章,剿灭了杨奉孙权。故而我判断,左魁大军必然分兵去助吴铭。”
听完这里,祖郎连连叹服道:“张帅神机妙算,自然是那左魁无名之徒所能比的。”
张士诚心中倒是冷笑一声:我若是真的断定,自己就去了,只是担心其中有诈,才让你先去试探。
“对了祖帅,有没有看到贼将黄忠?”张士诚又问了一句。
祖郎摆了摆手,呵呵笑道:“虽然张帅之前提醒过祖某,但是却未曾见过什么厉害角色,只有那潘临叛徒护着左魁逃走。”
“如此看来,黄忠也被吴铭调走,怪不得他能如此快速攻下豫章,活捉孙权,不过如此甚好,左魁经此一败,再也不敢小看你我兄弟二人。”
张士诚这时才有些放心,也肯定了之前的判断。
“张帅,如今之计,我等该当如何?”
眼看打退了左宗棠的进攻,祖郎却也不敢放松,毕竟,吴立仁大军刚刚攻打完孙权,大军就在不远处,只要等到荆南平定,瞬间便能挥军南下,到时候,可就不仅仅是这区区数千兵马了。
“祖帅勿忧!我等暂且观察一番,以静制动,看那吴铭到底有什么反应,毕竟吴铭最大的敌人便是我们,而是许都的曹操。”
张士诚虽然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够,但是他却能清楚的看明白当下的局势,况且当初他起兵攻打会稽,也是受到曹操派出密使联络的。若是吴立仁真的要全力对付自己,他相信曹操不会按兵不动的。
祖郎点了点头,“张帅所言极是,祖某愚钝,多亏张帅提点,以后如果有需要用到我祖某的地方,祖某一定义不容辞。”
“无论如何,这几天,我们一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来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张士诚喜笑颜开,这番打的左宗棠丢盔弃甲,终于一雪前耻,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杀败的,可是张士诚的心中依然是开心万分。
当晚,张士诚和祖郎一起喝的酩酊大醉,被部下扶回后,便开始呼呼大睡。
第二天中午,张士诚的探子来报,说看到左宗棠的人马已经退回余暨,闭门不出,他终于舒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这左魁小儿有什么本事,看来也不过如此,哼,吴铭,陈煦,田复,他日我定然让你等死无葬身之地,以报大仇。”
左宗棠大败而回的消息,也在山阴县城中传开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终于得到了释放,张士诚令警戒的将士减少了一半,轮番休息。
当天夜晚,山阴城上的将士有两人正在一边放哨,一边聊天。
“让我说,既然左魁已经败走,现在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人守夜,二哥,你说对不对?”
被喊作二哥的人,是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糙汉子,他此时却没有一点放松,摇了摇头道:“三弟,别放松,须知张帅的对手可是鼎鼎大名的吴公!即使左魁不怎么样,可是一旦吴铭亲率大军来攻,到时候只怕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被称为三弟的则是看起来有些病怏怏的人,胡须稀稀拉拉的几根,面色发黄,他听到那糙汉子这样一说,不由得呵呵笑了笑,“二哥你又瞎担心了,若是果然吴铭厉害了,到时候我们就投靠吴铭就可以了,反正这种事情轮不到我们担心。况且听闻张帅的名声不大好,以后结果如何,都很难说,所以啊,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二哥你说对不对?”
那糙汉子被黄脸汉子这样一说,不由得也点了点头,虽然他不太赞同对方的某些观点,可是大体上还是如此。这样的身份,他们注定也不是能有什么决定的权利。
“二哥,你先看一会,我去一边方便一下。”
黄脸汉子嘿嘿一笑,将手中的兵器往城墙上一靠,说话间便已经顺着阶梯下去了。
糙汉子此时正在思考着黄脸汉子的话,正在这时,忽然他听到一丝不寻常的声音,他睁大眼睛向着不远处望去,只感觉到有黑影在移动,他有些不太相信,就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果然,那黑影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有很多个。
瞬时糙汉子便觉得事情不对劲,立刻高声喊道:“不好,敌袭!三弟,三弟,快去……”
还没等他说完,糙汉子只觉得胸口一痛,他低下头一看,一支羽箭已经径直插进了自己的心脏之上。
“敌袭……”
糙汉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喊了起来,可是却没有人能听到他的话。
射箭之人,便是黄忠,在如此的黑夜,如此的距离,竟然能精准的将城墙之上的守军给射死,足见他的射术多么的惊人。
不过其他门的将士还是发现了左宗棠大军的忽然出现,瞬时只见,山阴县城已经混乱起来。
这时,左宗棠望着不远处的山阴,冷冷说道:“攻城!”
485、黄忠烈弓射张帅 凌操胆气震祖郎(上)()
随着左宗棠的一声令下,黄忠和降将彭式、潘临一起率军杀向了山阴。此时山阴城中的张士诚和祖郎听闻敌袭,立刻从梦乡中被拉了出来,赶紧组织将士防守。
然而,正当张士诚率军赶往城门之时,有一守城士卒慌忙跑了过来,高声喊道:“张帅,不好了,敌人,敌人攻陷西门了!”
张士诚一听,顿时脸色一变,他怎么也没想通,哪里来的敌人,又那么快将城门攻陷。
“有没有看到敌将到底是谁?”张士诚连忙问道。
那士卒摇了摇头,“只看到为首一员大将约有五十多岁,用一口大刀凶猛无比,兄弟们都挡不住,所以西门就这样被攻下了。”
听到这里,张士诚面上露出了极为愤怒的神色,咬牙切齿地骂道:“狗贼左魁!那一定是黄忠,黄忠没有离开,他一直在这里,我又中了他的计了!”
张士诚虽然不能肯定攻城之人就是左宗棠,可是那黄忠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毕竟当初黄忠就是用一口大刀,一回合便秒杀了他手下的头号大将安琬。
“来人,随我一起杀向北门!”
既然他知道黄忠已经攻下了西门,那此时他若是再去西门,就可能直接面临黄忠,张士诚现在对黄忠算是老鼠见到猫一般,根本没有勇气去和他厮杀。
破西门的正是黄忠,他一箭射死那个糙汉子之后,又接连几箭射落了几个守军,接着便和麾下的将士一起冲向了城门。在黄忠的带领下,没用多久,便将城门撞开,城门守将哪里是黄忠的对手,一会儿工夫便将城门控制在手中。
黄忠杀进城后,便按照左宗棠的吩咐向其他各门支援,左宗棠则领着大军开始杀了进去。
此时潘临和彭式带着各自麾下的将士正在和山阴守城将士苦战,而在攻打北门的正是潘临。
张士诚来到北门之后,听闻攻打北门的正是潘临,他立刻下令打开城门,率领麾下将士杀了出去。
正在攻城的潘临看到城门忽然大开,一时不明所以,等看到张士诚冲了出来,两人尽皆一愣,他和张士诚可谓是仇人见外,分外眼红。两人二话没说,便一起挥军掩杀在一起。
潘临大吼一声冲向了张士诚,两人战了不到十合,潘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张士诚的对手,心虚之下,拨马往回而去,张士诚哈哈一笑,快马追过去,猛然一刀,潘临闪避不及,便被张士诚一刀劈于马下。
张士诚向着潘临的尸体啐了一口唾沫,恨恨骂道:“狗贼!和我作对,就是这样的下场!”
“滴!检测到潘临被张士诚阵斩,潘临死前的四维属性为武力82,统率68,智力53,政治41。恭喜宿主获得将魂碎片1枚,当前宿主拥有将魂碎片35。”
又一次大半夜,听到系统的提示,吴立仁只得心中暗暗咒骂一声,他前段时间和左宗棠见面的时候,就听左宗棠汇报过,这潘临是左宗棠收降的山越头领,可是吴立仁看都没看到一眼,就死在了张士诚手里,吴立仁只得叹息一声:看来你也是够倒霉的。
张士诚本以为潘临一死,他麾下的那群乌合之众定然会不战自退,他下令大军一起掩杀过去,可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虽然没有主将指挥,他眼中的乌合之众竟然没有陷入混乱,而是和自己手下的大军一起激战起来。
“那左魁匹夫到底用了什么妖法?怎么能让这群贼寇拥有如此战斗力?”张士诚心中暗自吃惊。
隐约之间,张士诚发现自己麾下的将士竟然不是对手,张士诚眉头一皱,立刻下令将士齐声喊道:“潘临死了!潘临死了!'
本来是夜晚大战,潘临的死只有少数人看到,所以刚刚的战斗,左魁整编的这支新军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可是张士诚将士一起喊了“潘临死了”以后,许多人都听清楚了,更是一传十十传百传了下去。不一会儿,大军都知道了潘临的死讯,这下他们才开始有些混乱起来。
正在这时,黄忠已经快马冲到了北门,此时张士诚正率军往外突围,黄忠便手持大刀一路斩杀过去,起初没人认出黄忠,所以许多人围过去主动狙击。没一会,等到黄忠砍杀了近百人之后,他们才发觉黄忠的厉害,张士诚麾下的将士再也没人再敢拦住黄忠。
黄忠听到潘临死了的消息后,心中也是一惊,冲出城门后,才发现两军正在混战。黄忠找了半天,才发现了张士诚的身影,便大吼一声冲了过去。
“张帅,那员猛将冲过来了!”
有人认出了黄忠,连忙小声提醒道。张士诚一听,手上武器挥舞的更加用力,再加上潘临的死讯,潘临麾下将士终于抵挡不住,出现了溃败的趋势,张士诚趁机便夺路而逃。
黄忠大吼一声,冲了过去,可是发现张士诚已经离得很远,他立刻将身后的麒麟弓拿了出来,拈弓搭箭,稍一瞄准,便射向了胆战心惊的张士诚。
“滴!检测到黄忠技能烈弓触发,武力+5,麒麟弓武力+1,当前黄忠武力提升至108。”
那羽箭仿佛如同流星一般,又快又准地射向了张士诚,张士诚听到弓弦响动,便已经猜到黄忠射箭了,他下意识地低头一躲,可是忽然感觉后背一痛,才发现黄忠的箭直接射穿了自己的铠甲,甚至贯穿了他的身体,张士诚低头一看,箭头就在眼前。
“这……怎么……可能!”
张士诚用着不可思议眼前看着那带血的箭头,可是他却已经无力再喊出来,一个不稳,从马身上便跌落下来,身旁的将士吓了一跳,连忙将张士诚扶起来,继而试了试张士诚的鼻息,才发现张士诚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滴!检测到黄忠射杀张士诚,张士诚死前的四维属性为武力92,统率79,智力71,政治65,恭喜宿主获得将魂碎片1枚,当前宿主拥有将魂碎片36。”
486、黄忠烈弓射张帅 凌操胆气震祖郎(下)()
还是老黄威武!这箭术,天下还有谁能与之相比。虽然潘临死了,吴立仁倒是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一来和潘临没有一点交集,二来,潘临的属性并不怎么样,现在吴立仁随便召唤,都会必这个潘临的属性好,贡献一个碎片也不错;而黄忠射杀了张士诚,这倒让吴立仁心中十分满意,张士诚一死,会稽暂时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其他小头目,不会有啥作为。
眼看张士诚身死,黄忠哈哈一笑,卯足了气力,冲天大吼一声道:“张士诚已死,汝等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那几个亲眼看到张士诚死的将士,早已吓得惊慌失措,四处散逃了,遇到有其他将士问到,他们将将张士诚的死讯说了出来。当听到黄忠的喊声,他们更加确认,张士诚真的已经死了。
而这时黄忠麾下的将士也已经掩杀了过来,和城外潘临的将士一起,将张士诚的大军包围了起来。
“降者免死!”
黄忠传令麾下将士一起鼓噪呐喊起来,可是山阴城中的将士却一点不为所动,因为他们早已被张士诚贯彻了一种思想——绝不能投降,否则死的会很惨。
他们一起冲向城外,此时面对死亡的威胁,这些人也爆发出了体内的潜能,左宗棠编制的山越新军竟然无法挡住。
在北门的一万多将士,除了死伤两千多人,其余七八千人,竟然全部都逃了出去。
而在南门,彭式此时正遇到突围而出的祖郎大军,祖郎虽然和彭式之前并没有什么过节了,可是在张士诚的刻意诋毁下,祖郎已经将彭式当成了反复无常的小人,他对彭式早已充满了恨意。
“彭式小儿,不知死活,看我今天斩了你的狗头,为我兄弟们报仇雪恨!”
祖郎冲向了彭式,两人战了二十回合,彭式料定自己没办法留住祖郎,便只好拨马就走。祖郎正想追,可是转念一想,若是追过去的话,必然还会陷入左宗棠的围攻,所以他略一迟疑,便带着麾下将士向南继续逃去。
大约走了不到二十里,折腾了大半夜,祖郎麾下将士也有些累了,祖郎看到追兵没有追过来,便下令大军原地休整。
众人刚刚放下兵器,坐在了地上,忽然从四周再次传出了喊杀声,继而只见无数箭矢从四面八方射向了自己的大军,一时防备不及,许多人顿时命丧当场。运气好的,也都赶紧抓起兵器,十分不安地四处看着。
祖郎心中一惊,立刻起身,带领兵马就准备再逃,可是他却发现前面已经有一支兵马再等着自己了。
祖郎上前几步,手中一只大斧向着为首大将一指道:“你是左魁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