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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是无名氏-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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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一旁的小翠急忙接过话来,“让你去找就去找,莫非我们还能骗你不成,乱认亲又不是什么好事。花将军是我们家小姐的结义兄长,你赶紧去找吧!找到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车夫听到小翠这番心虚的话,不由得呵呵一笑道:“我也不怕你们骗我,我姑且信你们一次,这就去寻。只不过你们可别想跑,自然有人替我看着你们。”

    这时只见从城里走过来两个大汉,对着那车夫笑了笑,旁若无人地喊道:“兄弟,人呢?”

    那车夫向着车厢努了努嘴,接着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城中问一下这花荣将军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义妹。”

    这时其中一个大汉皱了皱眉道:“兄弟有所不知,花将军前几天随主公一起出征合肥去了,恐怕短时间之内是回不来的。”

    车夫一听,不由得哈哈一笑,只见他径直向着马车走过去,阴阳怪气地冲着车内的傅善祥主仆二人叫道:“傅小姐既然是认亲,那不如将身上的信物拿出来,小的好到花将军府上去帮傅小姐传信。”

    “要什么信物,你若是不去,那便送我亲自过去,绝不会少了你的车费。”

    傅善祥说完,车夫冷笑一声,接着招呼刚刚那两个大汉围了上来,“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花将军现在根本不在城中,你们两人还说认亲,如今根本证明不了身份。我现在也没时间和你们浪费,若是拿不出钱来,那我便让这两位兄弟带你两人去香薰舍去——那可是下邳城内最有名的,也不会辱没了傅小姐的这天姿国色。若是有幸遇到达官贵人,说不定能从此飞黄腾达,到时候可还要感谢我呢!”

    听到这里,傅善祥脸上终于绷不住了,真的没想到,父母刚一过世,自己就要面临这样难堪的境地,她失声喊道:“不!我不去,大哥你要相信我!”

    车夫此时早已不耐烦了,对着身旁的两人说道:“这两人你们自己带过去吧,钱等我会我找你们老板去结。不过可要小心点伺候着,花将军可是她的兄长。”

    说完,几人相视一笑,那两个大汉骂骂咧咧地就将车上的傅善祥和小翠一起拉了下来,小翠更是哭着喊道:“你们要就要我好了,别为难我家小姐啊!”

    “就你?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若不是这位傅小姐,就凭你,想进香薰舍都进不去。”

    那大汉十分嫌弃的就要拖着两人往城中走,任凭她们两个如何哭喊也无动于衷。两人气力小,如何挣脱,进城的时候,城门的守卫见到这时香薰舍的人正在拉扯两个女子,便上前拦住问道:“等等,你们哥几个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不成?”

    傅善祥急忙喊道:“官爷,救命啊!”

    其中一人对着脸色一变,连忙对着城门守将赔笑道:“王大哥说哪里话!这吴公治下谁敢乱了法纪,那还不是提灯笼上厕所——找死吗。这两人是因为欠钱还不上,所以被债主卖到我们香榭舍抵债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她们。”

    这个被称为王大哥的守将皱了皱眉,看向傅善祥和小翠,疑惑地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是欠人钱财了吗?”

    傅善祥被这样一问,慌乱之中连忙答道:“是这样,但是民女的钱实际上……”

    还没等他说完,那大汉便打断了傅善祥,推了她一把,接着对着王姓守将道:“王大哥,你看,我没说瞎话吧!王大哥有时间就来香榭舍来玩,我们糜老板已经嘱咐过小的了,各位官爷若是过去,统统都能打个八折!”

    守城将士一听,都跟着嘿嘿笑了起来,王姓守将挥了挥手,“就你小子会说话,既然如此,那就不耽误你们的生意了,赶紧进去吧!不过牛三儿啊,你可得千万记住,要好言劝慰,千万别闹出事儿来,否则我们啊,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那个被称为牛三儿的人一边赔笑,一变点头应道,而一旁的小翠本以为会有希望得救,可是眼看着守门将士瞬间就被打发了,她再次闹了起来,对着将士哭喊着说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救命,救命啊!官爷,民女有冤屈!”

    牛三儿听到小翠还在哭喊,惊动了四周不少人在围观,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块布,一下子将小翠的口塞住,紧接着就要装进香榭舍的马车。

    众人自然识得香榭舍的标示,自然明白这女子可能会有的命运,不过也只是摇头叹息一声,都走开了。

    这时傅善祥知道今日若是不能脱离魔爪,她这一辈子可能就毁了,只见他略一沉吟,趁着抓住自己的人一个不留神,猛然挣脱,撞向了一旁的城墙之上,瞬时鲜血直流,傅善祥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傅善祥这一忽然举动,顿时让周围的人和守城将士都大惊失色,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这样一闹,可变成了人命官司了。虽然不是他们的直接责任,可是在他们眼皮底下出了这样的事情,难免会有渎职之嫌。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去医馆啊!”

    王姓守将第一个反应过来,而这时香榭舍的两人也都目瞪口呆,小翠终于跳了起来,将塞口的布扔到了地上,向着傅善祥扑了过去,哭喊着:“小姐,你千万不要丢下我啊!”

    瞬时城门口有人闹出人命的消息顿时在下邳城中传了开来,一下子惊动了许多人,这时只见路边摊上有一人听到后,忽然变得义愤填膺,大吼一声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敢在主公治下闹出人命,实在是太过嚣张!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如此猖狂!”

383、傅善祥义愤求死 刘罗锅无私断案(中)() 
他顺着百姓们指的方向走过去,这个时候,正遇到有人抬着傅善祥向着附近的医馆,他此时不明就里,只好紧紧跟着走了进去。大夫见状,连忙开始准备施救,同时让众人都一起出去,小翠也一起被赶了出来,只是她还在不停哭着。这个时候,刚刚那人看着场中众人,略一思考,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他走到小翠身边,轻声问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此时除了哭还是哭,忽然有人问她,她好像受到了更大的委屈,哭的声音更大了。这时一旁的牛三儿看到有个不相干的人在问,怕事情闹大了,连忙高声向着那人呵斥道:“走走走,这里没你的事情。”

    牛三儿双手推着那人就想将他推出去,然而他用力一推,竟然没有推动,这让他有些心中不安,只好故作镇定地说道:“小子,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虽然没什么身份,但是却都是香薰舍中糜老板的手下。不是我吓唬你,要是得罪了糜老板,你在这下邳甚至整个徐州都肯定混不下去了!”

    那人冲着牛三儿嘿嘿一笑,接着只见他忽然手腕一动,那牛三儿一个趔趄便摔倒在地,而在一旁的王姓将官一看,立刻拔刀在手,颇为忌惮地看着眼前之人。

    “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恃强凌弱,莫非以为没人管得了你吗?”

    那年轻人呵呵一笑,将手伸向腰间,王将官一看,以为他是要掏出利器,吓得脸色一变,指着他十分惶恐地说:“你,你想要干什么?要是敢出手伤人,你绝对跑不出去!主公手下有天王将军、天宝将军,哪个不是武艺出神入化!”

    谁知那人将手中抓的东西拿到了王将官眼前,王将官此时才看到那是一块腰牌,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刚刚送了一口气后,忽然好想意识都什么,连忙跪了下来,胆战心惊地说道:“末将见过张参军!”

    那在地上的牛三儿和他的另一个搭档见状也都纷纷跪下,不敢乱动半分。这个时候小翠才反应过来,这是遇到大人物了,连忙也跪下向那人叩首,嘴中喊着:“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你且慢慢道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小翠就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和张参军说完,张参军点了点头,有些不理解地问道:“按你的说法,真是欠了那车夫的钱,若是还不起,车夫的做法也没错,只不过你说花荣将军是你家小姐的义兄,为何花荣将军从没提过呢?”

    这时一旁的三儿连忙辩解道:“张张参军,你别听这小丫头片子瞎说,只是她们不想还钱,所以才故意这样说。如今花将军人不在下邳城中,我们又如何能验证她们的话是真是假。”

    张参军猛然转身,厉声吼道:“住口!你们这等泼皮,若是假的倒还好说,若是真的,你们有几颗脑袋够砍!”

    这句话唬得牛三儿和一旁的王将官脸色惨白,他们哪会想到这种事情是真的,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过了半个时辰,傅善祥已经醒来,她不顾大夫的阻挠,挣扎着走了出来,对着坐在一旁的张参军道了一个万福,口中满是冤屈地喊道:“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此时傅善祥的头上裹着一块白布,伤口大概还在渗血,有一抹殷红透过白布,映在众人眼前,此时傅善祥面色憔悴,眼中更是显得楚楚可怜,张参军愣了一愣,连忙问道:“傅小姐请勿多礼!若是有何冤屈,等伤好了,我陪傅小姐一起去下邳令那里找刘大人申诉就可以了,放心,刘大人绝不会徇私枉法的。”

    “民女的伤不碍事,刚刚只是不愿意受辱,只好出此下策,民女心里有数。”

    这时候,那个张参军看向王将官,冷哼一声道:“还不赶紧前面带路,随傅小姐一起去见官!”

    王将官虽然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可是如今他却也无可奈何,心里更是将牛三儿等人骂了无数次。

    到了县衙,刘墉立刻升堂,王将官首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这时刘墉问向傅善祥道:“既然你是欠了车夫的钱,理应赔付。又有何冤情呢?”

    “刘大人在上,且听民女慢慢道来。民女以前家中父母过世前留下一些珠宝,本以为用这些珠宝可以来到下邳,还能有剩余。可是偏偏在来下邳的路上,全部不见了。民女猜想:定是那车夫所为,继而再以我等无车费之故,将我等卖入烟花之地。所以,请大人将那车夫拿回,详加查问,必然可知真相。”

    听到这里,刘墉连忙问下牛三儿道:“那车夫姓谁名谁?现在在哪?”

    牛三儿哪里知道这其中会有如此多的曲折,自然不敢隐瞒,连忙答道:“那车夫名唤胡噜儿,现在拿到钱一定是回会稽去了。”

    刘墉一听,连忙下令官差带着牛三儿一起去将胡噜儿拿回,这时刘墉才看到一旁的张参军,连忙问道:“不知这位壮士是?”

    张参军拱手行礼,呵呵一笑道:“刘大人有礼了,某乃张武!”

    “莫非是天王将军麾下参军张武张文升?”

    此人正是张武,因为在孙思邈的医治之下,一个人在屋里憋得慌,便想在城中散散心,结果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正是。对了,那牛三儿是香薰舍的下人,香薰舍想必刘大人听过,可是糜家的产业,刘大人可要悠着点。”

    刘墉嘿嘿一笑,“多谢文升兄提醒,刘某心里有数。”

    接着,刘墉又看向傅善祥,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说是车夫偷了你的珠宝,到底有何凭证?”

    傅善祥咬了咬嘴唇,又摇了摇头。

    “滴!检测到张武技能文升触发,武力…10,智力+5,当前张武武力降低至79,智力提升至97。”

    此时吴立仁忽然听到这声提示,心里奇怪:这小子又怎么了?怎么忽然爆技能了?莫非还是不安分,又跑哪里揽“私活”了?

384、傅善祥义愤求死 刘罗锅无私断案(下)() 
这时,张武呵呵一笑道,“刘大人,傅小姐额头上还有伤,现在既然等着去抓胡噜儿,不如让傅小姐先回内堂休息一下,等到将胡噜儿抓拿归案后,再过堂审讯,如何?”

    刘墉点了点头,让小翠扶着傅善祥进内堂先休息下,刘墉也邀请张武进去闲聊了一会,专等着胡噜儿。

    又过了两个时辰,时间已经到了未时三刻,衙差终于将胡噜儿带了回来,刘墉立即重新升堂审讯,傅善祥和小翠重新回到公堂,而张武则以旁听身份在一旁陪审。

    众人都到齐之后,胡噜儿跪下,看着一旁的傅善祥和小翠,面上有些不安,这时候,刘墉大声喝道:“堂下是不是胡噜儿?”

    “回大人,草民正是。”胡噜儿咽了一下口水,心有余悸地答道。

    “好,那你看看,可认识身旁的这两个女子?”

    胡噜儿自然知道不能否认,只好点了点头。刘墉继续问道:“那好,现在傅善祥状告你窃取她的财物,并且蓄意将她卖入香薰舍,可有此事?”

    自然胡噜儿不会承认,“大人明察啊!这两人因为无钱支付草民的车马费,所以才会卖身抵债,怎么会有这样的诬告!草民冤枉啊!”

    这时刘墉又看向胡噜儿身旁的牛三儿,厉声问道:“牛三儿,此事你可知晓?”

    牛三儿嘿嘿一笑,“大人,这事情和草民一点关系都没有,草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一旁的傅善祥恶狠狠地瞪着胡噜儿,好像眼睛中射出许多怒火要将胡噜儿给吞没,傅善祥指着胡噜儿,颇为委屈地对着刘墉说道:“大人,民女原来身上有许多祖传的宝物,其中最值钱的莫过于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这胡噜儿见财起意,便将这些宝物尽皆盗去……”

    说到这里,那胡噜儿脸色一变,眼睛中满是惊恐,连声否认道:“哪来的疯丫头,竟敢这样污蔑于我!冤枉啊!”

    然而他刚说完,只见一旁的牛三儿冷笑一声看着胡噜儿,“好啊胡噜儿,没想到你竟然学会黑吃黑了?怪不得你会那么痛快答应钱财归你,人归我们香薰舍,原来你竟然敢欺瞒糜爷!”

    这是刘墉嘿嘿一笑道:“牛三儿,看来你什么都知道,还不赶紧给我从实招来,还是想让我用大刑伺候?”

    牛三儿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大堂之上,一脱口竟然将事情都说漏嘴了,不过他却依然不是很怕,这一切都是胡噜儿做的,自己顶多是个从犯。若是让刘墉动刑,自己的即使不死,命也会丢半条。主意已定,牛三儿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刘墉说了出来。

    原来这胡噜儿是会稽郡人,一直以来,和香薰舍有往来,胡噜儿负责从会稽物色颇有姿色的女子,并将她们都送到香薰舍里来;而香薰舍则负责接收这些女子,并且做好善后工作。

    听到这里,刘墉眉头一皱,看着此时堂下心神不宁的胡噜儿和有恃无恐的牛三儿,刘墉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牛三儿,我且问你,胡噜儿千里迢迢将这些女子送到香薰舍,每次都得多少报酬?”

    牛三儿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五贯吧!若是从这些女子身上得到其他收入,也是和我们香薰舍三七分,他三。”

    “哈哈,既然如此,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糜藩能给胡噜儿提供什么样的保护,才能让胡噜儿如此不计报酬的为糜藩输送如此多的良家女子!来人,去将香薰舍的糜藩传来!”

    糜藩便是牛三儿口中的糜爷,牛三儿没想到刘墉这忽然的动作是何意,他哪里想到刘墉竟然敢对糜家动手,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而胡噜儿此时更是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被刘墉抓住什么把柄,如今他的盗窃和逼良为娼的罪名已经坐实,他也无法反驳。

    “傅小姐,既然胡噜儿已经招认的,那你的案子就此结了。等到寻回你的财物,自然奉上。”

    傅善祥颇为感激地看了看刘墉,又看了看一旁的张武,张武也对她点了点头。

    没多久,香薰舍的老板糜藩被带来了,糜藩来到大堂之上,十分愤怒地瞅了瞅牛三儿,接着又有些傲慢地看着刘墉道:“刘大人,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既然他们都已经招供,那我便将这位傅小姐的财物归还她就可以了,至于她说的那个夜明珠,并不在我这里。”

    刘墉呵呵一笑,摇了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指着糜藩道:“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哪里有夜明珠?我找你过来,是想问下,到底你和胡噜儿之间达成的什么协议?他为何会愿意舍弃巨大的利益也要讲人送到香薰舍?快快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为什么?”糜藩有些不理解地看着刘墉,继而又猖狂一笑道:“刘大人啊,你莫非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能为我糜家效力,那是他的荣耀,不信你问胡噜儿是不是?”

    胡噜儿连连点头,口里不停地说着“是是是”。

    看到刘墉没有说话,糜藩以为他还是不了解,清了清嗓子道:“刘大人难道不知道,我糜家在这徐州代表什么吗?糜家家主乃徐州别驾,还有糜芳将军乃是这下邳的镇军将军;糜夫人知道不?军师夫人,她是我的族姐,最厉害的就是糜夫人的千金小元元,和主公的公子订了娃娃亲。你说,这胡噜儿讨好我到底有没有错?”

    刘墉对这糜藩简直无语了,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来人,先将糜藩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既然问不清楚,先打一顿,让他清醒一番,糜藩哪里想到刘墉竟敢打自己,还是在自己报出这一连串的关系之后还要打自己,这让糜藩吓得脸色苍白,他实在不知道刘墉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

    可是说再多,他自己也是平民一个,刘墉要打他罚他,他确实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除非现在糜竺或者糜芳能来阻止一下。如今糜藩才知道自己不该台猖狂,只好哭喊道:“大人手下留情啊!草民不知道到底犯了什么错,大人竟然要责打草民!”

    看到糜藩恢复正常了,刘墉才让人住手,接着问道:“现在我问你,你可要老实回答,若是再胡言乱语,定让你知道我这官法之威!”

    “草民一定知无不言!”

    刘墉指着胡噜儿问道:“胡噜儿和你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条件?为何他会愿意将利益都让给你,而千里迢迢送女来到香薰舍?”

    糜藩此时哭丧着脸,颇为无奈地答道:“大人,真的是如刚刚所言,他每个人只收五贯钱,其他财物三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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