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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良的话,和蒯越心中所想不谋而合,他也知刘表并非拨乱之主,正值此诸侯相争大乱之世,刘表早晚会被他人所图。只是心中所忧一直不知与何人诉说,今天蒯良的话,让蒯越的紧绷的心一下子便释放了。
“兄长之意与弟不谋而合。只是不知用何以做进身之资?”
蒯良呵呵一笑,“异度休要诈我,若要做进身之资,除了荆州,异度还有其他可入丞相法眼之物?”
“只是如今强敌压境,孙策吴铭哪个也不是善茬,先过去眼前这一关再说。兄长可有退敌之策?”
“深沟高垒,以避其锋;待其势竭,再遣人求救于曹丞相,里应外合,一鼓可破之。”
孙策此时领大军进逼江夏,而吴立仁自然直取南阳。
孙策和周瑜亲领大军三万,水军两万,进逼夏口。
此时蔡瑁已经来到江夏,他令张允守在夏口,而自己坐镇江夏。
“主公,瑜先和方腊将军去探一探敌军虚实,再做计较。”
周瑜向孙策请命,孙策有些不放心,“探听敌军虚实,却有危险,公瑾稍歇,容我亲去。”
“主公,只要船只不要离得太近,敌军绝不敢轻出,我有何惧哉!主公但请放心,不需多久,瑜便回返。”
周瑜和方腊,驾着几艘小船,顺着江水便向夏口而去。夏口守将早就看到了周瑜的船只,连忙去报于张允。
“将军,周瑜小儿竟敢如此胆大妄为,窥探我军虚实,末将愿意率领十只小船,定将周瑜小儿擒回,献于将军之手。”
这时,张允帐下一员大将起身请命。
张允捋了捋胡子,呵呵一笑道:“兴霸莫急,周瑜善于用兵,如此行事,想必是周瑜小儿的诱敌之计,轻出必然会中周瑜奸计,我等还是要谨慎守城为上。”
“将军,甘宁敢以性命担保,若是不胜,甘当军令!”
甘宁急于立功,自然心中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甘将军,我说不能出战便不能出战,汝若是真有本事,自己一人驾船出战,休要毁我将士性命。”
面对如此不听将令之人,张允也十分生气,脱口而出说了这样一句,然而甘宁正是年轻气盛之时,他便一转身,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就听到有人来报:甘将军独自驾一小船向周瑜冲了过去。
周瑜没想到,竟然会有人驾船而出,他指着甘宁的小船道:“敌人一船一人而出,一定是看不起诸位将士。众将士听令,速速将敌船包围,务必生擒敌将。”
方腊此时已经摩拳擦掌,视敌船和敌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不一会儿,周瑜带出的几艘小船就将甘宁的船包围了起来,随着方腊一声令下,周瑜手下的将士便开始向甘宁发起了攻击。
甘宁并不畏惧,手中掣起双戟,冲向了方腊手下的水军。只见甘宁双戟上下翻飞,不断有人被甘宁铁戟击飞落水,有些则当场丧命。而在不远处观战的周瑜,心中已经对甘宁的表现暗暗称赞起来。甘宁在小船之中搏斗之时不但步法沉稳,攻击有力,而且看他的样子,仿佛还像是没有用尽全力。
“此人真乃虎将也!我当为主公收此大将!方将军,你带人过去,勿必将此人生擒!”
方腊应声而出,方文定紧随其后,一起冲向了甘宁的小船。
“敌将休得逞强,我乃扬州刺史麾下水军大将方腊,汝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甘宁一看,终于来了一个人物,不由得心花怒放,正愁抓不到大鱼的他,抓起双戟便冲向了方腊,“爷爷是甘宁!”
“滴!检测到甘宁技能锦帆触发——其在水上作战时,自身和手下的将士武力+2,自身统率+3,若所领部队为锦帆水军时,手下部队武力额外+1,。检测到甘宁的四维属性为武力96,统率87,智力82,政治59。当前甘宁的武力提升至98,统率提升至90。”(未完待续。)
278、 甘宁挥手斩方腊 张允趁夜劫水寨()
甘宁散发出来的气势瞬间让方腊父子感觉到压力巨大,两人自知情况不妙,交换了眼神后,一起攻向了甘宁。
“滴!检测到方腊和其子方文定一起参战,触发血缘技能,两人武力+2。检测到方文定为方腊携带出世人物,方文定的四维属性为武力87,统率75,智力72,政治53。当前方腊的武力提升至82,方文定的武力提升至89。”
这方腊父子和甘宁怼上了,可是甘宁这实力甩方腊父子几条街啊!方腊父子凶多吉少啊,吴立仁默默地给方腊父子送去了“祝福”!
甘宁双戟一支迎上方腊,一支迎上方文定,一击之下,便让方腊父子心神一震,甘宁的实力他们虽然已经看得出来,但是亲自领教后,不由得心中更是生出一种恐惧。正当方腊暗自震惊之时,忽然看到甘宁手中铁戟朝自己一刺,方腊急忙举起兵器一挡,只听咔擦一声,方腊手中兵器已经断成两截,方腊眼中满是惊骇,可是甘宁哪里等他再做反应,接着另一支戟抽出,向方腊又是一刺,方腊避无可避,任由甘宁的短戟刺破自己的胸膛。
“父亲!”
方文定一看方腊中戟,倒地不起,心中悲愤,大吼一声,冲向了甘宁。
“滴!检测到方腊被甘宁斩杀,方文定血缘技能失效,当前方文定的武力回落至87。”
就知道,这方腊也算是第一批出来的人物,现在才死,坚持了那么久,也算是很不容易了。
一旁观战的周瑜未曾想到甘宁竟然两回合便将方腊给斩了,情急之下,连忙指挥时麾下的船只,去撞击甘宁的小船,想把他逼到水中。
几番撞击之下,甘宁的船只摇摇欲坠,已经开始慢慢渗水。“方将军,快快回转!”
方文定情知不敌,只好一把抓起方腊的尸体,跳到己方的船上,而甘宁此刻还在被许多周瑜的将士围攻,眼看船只就要沉下去,他猛然用力,一下子跳到另一只船上,迅速杀了船上不多的几个士兵,接着用力向着夏口划了过去。
周瑜长叹一声,甘宁让他太意外了,看着方文定抱着方腊的尸体痛哭,周瑜走近,轻轻说了句:“方将军请节哀!”
“都督,请一定为家父报仇!”
周瑜听完,不由得一愣,他心中实在喜欢甘宁的武艺,如果有机会抓到甘宁,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劝他归降,他又怎么会愿意杀了甘宁为方腊报仇呢?可是如今方文定刚刚丧父,他又不能说不,那样一定会让方文定心冷。
“方将军,我一定不会放过敌将甘宁,为方腊将军报仇。”
周瑜情急之下,只好用这样的话搪塞,到时候若是可以收服甘宁,那甘宁便不再是敌将了,他也不至于和方文定无法交代。
周瑜回到自己的营寨之后,详细说明的刚刚的情况和方腊的不幸身亡的消息。孙策长叹一声,看着满脸悲愤的方文定,他起身走过去,对着方腊的尸身拜了一拜,高声说道:“方将军当年弃暗投明,追随先父,未曾想今日不幸遇难,传令下去,厚葬方将军,追封方腊为忠烈将军,加封方文定为折冲校尉。”
正在这时,忽然又听到一声痛哭之声从外传了进来,众人一看,一员女将正泣涕涟涟地冲向了方腊,口中高喊着:“父亲!孩儿来晚了!”
此女真是方腊之女方金芝,他听闻方腊身亡的消息,顾不得什么,便直接冲了进来,扑在了方腊的尸身之上。
“金芝姑娘,还请节哀!汝父虽死,策自然不会亏待尔等,以后你若有什么难处,直接和我说。”
看着此时梨花带雨的方金芝,孙策心中不由得一阵怜惜,走到了方金芝面前,将她扶了起来。
“请主公为家父报仇!”
孙策怔了一怔,刚刚他听周瑜的意思已经很明白,甘宁是一员虎将,若是就此杀了太可惜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说道:“我与刘表誓不两立,甘宁既然是刘表之将,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两位还请节哀,先将方腊将军厚葬,我齐心等攻下荆州。”
甘宁驾着小船逃了回去,早有人去禀告了张允,张允没想到甘宁竟然还能毫发无损地回来,急忙出去迎接,“兴霸此行辛苦了,不知可否受伤?”
甘宁冷哼一声道:“将军,谅他周瑜方腊之辈岂是某的对手,我虽然不曾擒回周瑜,但是方腊小儿被某一戟刺杀。”
听到这里,张允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甘宁,他一下子抓起他的手,“兴霸此言当真?”
“自然当真,难不成还会欺瞒将军不成?将军若是不信,可差人前往对岸打听一番,真假便知。”
“兴霸!你真是立了大功了,汝可知这方腊小儿当初曾投靠江夏守将黄祖,后来竟然又反叛了,让黄祖将军身死。后来孙坚便以方腊为水军大将,如今竟然为汝所杀,主公知道,必然重重有赏。”
方腊之死,虽然张允还有些怀疑,可是他还是压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和激动。
“将军若想得大功,某有一计,将军可愿听从?”
张允此时倒没有一点怀疑,连忙问道:“兴霸请说!”
“如今方腊新死,孙策小儿水军中没有大将统领,此时又一定在为方腊治丧,如果将军可以趁夜前去劫寨,必然可获全功。”
张允一听要让自己主动出击,心中还是有一些怀疑,“兴霸,周瑜小儿颇有诡计,岂能不防人劫营?”
“将军有所不知,依某所见,周瑜小儿定然徒有虚名,最多是在陆战有点手段,若论水战,周郎远不如末将,更不如将军。”
这番话让张允听的十分受用,他一面派人前去打听方腊的死讯是否真实,一面写表送到江夏蔡瑁处,并说出了自己劫营的计划。
等探子回报之后,果然孙策水军大营众人尽皆戴孝,大举为方腊治丧,张允心中大喜,连忙召集将士,趁着深夜,驾着几十艘小船,向着孙策水寨悄悄行了过去。
此时孙策水军大营之中静悄悄的,仿佛经过了一天的辛苦,都已经躺下休息了。有几个放哨的将士,头上戴着孝,此时还在打着哈欠。
当看到黑夜之中慢慢靠近的敌军战船,放哨的士兵揉了揉眼睛,仿佛有些不可思议,又愣了一下,他才发现,真的是敌船来袭。
“敌袭!敌军来劫营了!”
一声大喊,整个水军大寨一下子慌乱了起来,到处有人呐喊着,甘宁见状,心中一喜,哈哈一笑,提起双戟,奋力一跃,大声喊道:“儿郎们,破敌就在近日,杀啊!”(未完待续。)
279、戚继光谋取江夏 黄承彦拜会吴铭()
随着甘宁一声大喊,甘宁率先冲进了周瑜水军大营,此时从张允帐下的几十艘小船中跳出了几千荆州士兵,也跟着甘宁一起,纷纷冲了出去。
当荆州将士冲进去后,搜索半天却并未见多少人,正当众人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听到从不远处传来了呐喊声,接着就发现又有几十艘战船由远及近向张允手下的战船围了过来,这时正在指挥的张允才知道大事不妙。当那些战船靠近以后,从战船中射出了无数支火矢,将张允那几十只小船纷纷引燃,整个江面顿时一面混乱。
甘宁脸色一变,情知中计,暗自咒骂一声,只得大声吼道:“儿郎们,中计了,我们快撤!”
此时随着他们的船只纷纷着火,许多荆州士兵都无法再回到原来的船上,他们纷纷争夺那些还没有受到战火波及的战船上,可是随着大家一起争先恐后地跳上去,那些小船隐隐约约有种要倾覆的感觉。
见到如此场面,甘宁不由得心中焦躁不已,他怒吼道:“大家不要乱,随我一起杀向敌船,抢了他们的船,我们就可以得救了!”
只见甘宁驾着小船,想要冲向周瑜水军的战船上,可是从船上射出来的箭矢让他根本没办法靠近半分。
而一旁的张允早已惊得没了主意,眼看此时大军已经如同惊弓之鸟般被周瑜的水军围杀着,他情知大势已去,只好命令手下将士驾船向着人少的方向突围而去。
“活捉甘宁!活捉张允!”
周瑜手下将士一起喊着,此时甘宁手下几乎都已经丧命,只有他一人还在苦苦挣扎着。眼看着就要被周瑜的战船包围,他无路可逃,随着“活捉甘宁”的阵阵呐喊声,只见甘宁一跃而起,一下子就跳入到波浪滚滚的大江之中。
这一战,除了张允逃走一只小船外,张允从夏口带出来劫营船只尽皆被毁或者被缴获,而甘宁跳水后,生死不知,周瑜令人打捞许久,一无所获,这让周瑜叹息不已。
张允退回夏口后,手下大军和战船经过这一战,已经损失了七七八八,夏口自然无法再继续守下去,他只好连夜带着人马,向江夏逃去。
张允逃到江夏,哭着向蔡瑁汇报了一切,蔡瑁心中愤怒不已,猛然抽出佩剑,指向张允,怒吼道:“汝竟然不听军令,擅自出战,实在罪不可赦!”
张允一听,惊得脸色变了几变,他跪在地上不停叩首,“还望将军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末将这一回吧!求将军饶命啊!”
蔡瑁“哎”了一声,又将佩剑收了回去,“即便我要饶你,主公哪里又该如何交代?”
“此皆是甘宁匹夫之计,他与周瑜私通,一直怂恿末将出战,才有此败,请将军明鉴!”
张允立刻将所有的黑锅都甩在了甘宁的身上,蔡瑁这才点了点头,“既然是出了如此叛逆,那此事也怪不得张将军,吾自当奏明主公。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汝识人不明,轻信他人之言,也有失察之罪,到时候主公有什么惩罚,也不能怪蔡某不帮你了!”
周瑜大军得了夏口,于是整顿兵马,收拾停当,只是还没过多久,就听到有人来报:大江上又有几十只船向夏口行来。
周瑜心中疑惑:莫不是蔡瑁听到张允失了夏口,便亲自率军前来报仇吗?若是这样,那就省了自己一番辛苦。
周瑜亲自上船,向那行驶过来的战船张望,这时他才发现,战船的旗帜上分明打着“吴”和“戚”字。
“原来竟是吴铭手下的水军!哼,昨日之战,他不派人来,今日刚攻下夏口,他便来了,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盘!”
这正是戚继光领的五千水军,他带着周泰和蒋钦,一起向夏口进发。虽然周瑜心中十分恼怒戚继光这种行为,可是毕竟已经有约在先,江夏打下来后归吴立仁,南郡才能归孙策。
等到戚继光战船靠近后,周瑜才发现戚继光将手下的水军指挥得当,各战船调配有度,心中感叹万分:一直以为吴铭帐下都是陆战之将,未曾想到竟然有如此水战能人!
戚继光大军进驻夏口后,周瑜大军也同时在夏口驻扎,戚继光和周瑜见礼道:“周都督用兵如神,那么快就攻下了夏口,实在令人佩服,戚某多谢周都督!”
周瑜呵呵一笑道:“戚将军,夏口虽得,江夏还在蔡瑁手中,还望戚将军能与我一起共同进攻江夏,也好让吴使君放心。”
“我主如今正在大举进攻南阳郡,戚某自当尽全力与周都督配合,希望能早日拿下江夏,围攻南郡!”
周瑜点了点头,接着忽然他直直看着戚继光,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都督在想何事,如此入神?”
周瑜这时才从失神状态中醒转过来,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没事,戚将军勿怪!对了,如何攻取江夏,戚将军可有什么良策?”
“夏口已失,蔡瑁必然会紧守江夏,不敢出战,若是僵持下去,形势对我军定然不利。故而以我之意,我领大军正面进攻江夏,而周都督可遣一军,沿着长江绕到江夏之后,断了蔡瑁的退路,如此蔡瑁心中必定惊惧不安,如此便不敢再守,到时必然会弃城而逃。”
周瑜点了点头,“戚将军果然妙计!如此,则江夏可尽归吴公之手!”
“呵呵,拿下江夏,才能顺利围攻南郡,到时候才能为孙刺史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吴立仁刚刚攻下西阳县,正式踏入了南阳郡的范围。南阳是个大郡,领三十六县,是荆州诸郡之中最大的一个。曾经南阳部分被袁术占领,后来当吴立仁讨伐袁术之时,刘表便趁机攻下了袁术在南阳的地盘,这样整个南阳才尽皆纳于治下。然而,还没等他占领多久,吴立仁再次挥军向南阳郡进攻,让没有平静多久的南阳郡再次陷入了战火之中。
刚刚攻下西阳,吴立仁还没来得及在休息片刻,便听到有人来拜访自己的消息。吴立仁想不到这里会有人谁来见自己,于是让下人将来人带了进来。
来者是一个四十多岁模样的中年人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那中年人看起来一种超凡脱俗的模样,而小姑娘却是两眼中充满着好奇,又透着一股机灵劲。
“草民黄承彦携女黄月英见过吴公!”
这样一说,才让吴立仁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黄承彦和黄月英!两人可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啊,而且黄承彦有一个特别的身份:和刘表是连襟,两人都娶了蔡家的女儿,也就是蔡瑁的姐姐。也就是说黄月英应该喊蔡瑁一声舅舅,两人这个时候来,难道是想为刘表求情不成?
吴立仁脑海中瞬间闪出了许多种可能性,黄承彦看到吴立仁半晌没有说话,好像一下子便将吴立仁的心思摸透了一般。
“吴使君勿疑!草民来此并不是为刘荆州作说客。吴使君仁德之名著于四海,天下无不敬仰,刘荆州不识时务,得罪了吴公,也是他咎由自取。”
吴立仁呵呵一笑,连忙走过去,故意避开了刚刚的话题,“原来是黄公!铭一直听闻孔明先生提起,未能有幸一见,今日得见,实在三生有幸!不知黄公此番来,有何指教?”(未完待续。)
280、黄承彦西阳送月英 董元代随县遇汉升()
听到吴立仁这样一说,黄承彦有些受宠若惊道:“吴公折煞草民了,指教不敢当。只是如今眼看荆州就要陷入战乱之中,草民情知不能久留,便想能到扬州避一避战乱,还望吴公能收留一下,草民不胜感激。”
避战乱?如果真是避战乱,那自己一家躲过去就可以了,没必要这样大张旗鼓地来见自己,又不是要收你保护费。
“黄公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