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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陈芳华没有与肖瑶在一起,也就不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不过看自己女儿的模样,不舍情怀很明显。但是昨晚是她一直劝自己离开,去建设美好生活的。
原本陈芳华想,肖振成了解事情之后就会来接她们母女。满怀希冀的她没等到自己的丈夫,却再一次被女儿劝着离开。问其一定要离开的缘由,肖瑶又含糊其辞只说听她的便可。陈芳华想,许是肖振成不愿意来吧?不说,是怕她这个懦弱的娘亲伤心吧?如今的情况,作为女儿的瑶儿被自己的亲爹抛弃,她也很难过,最近她开导自己太多,现在也是疲惫了。看来以后,她要变强起来才行,要像母鸡一样,展开自己的翅膀,保护自己的孩子。出生寒微的陈芳华,只能想到这种比喻。
肖瑶不知自己的母亲心中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她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将腿上的包袱拢成好看一点的形状,又摸了摸挂在脖颈藏于衣襟内的胸前的吊坠,想着自己与娘亲身上的三张一百两银子,感觉温暖的同时又感觉惆怅,这种复杂的心情,让她第很多次发出叹息:“唉……”
“瑶儿……”陈芳华有些担心地叫肖瑶。
“嗯?”肖瑶疑惑地抬头。
“你不必难过,你爹不要你,你还有娘亲我,以后我们娘俩会过得比以前好的。”陈芳华很坚定地道。
肖瑶一时反应不过来,待反应过来时她笑了,暖流袭上心间。“娘,我不难过,只是有点舍不得郡主。”
陈芳华不理解,郡主不是讨厌她的吗,她们两个小女孩不是一直都八字相冲的吗?难道她们变成了好姐妹?不会吧?
看见肖瑶不容置疑地点头,陈芳华想,看来这段时间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
昨日傍晚肖瑶回到茵城知府府时,只有她和送她回来的侍卫,今日离开除了知府夫人送了一下也没别人了,甚至连个传话的都没有。从这些情况看来,应该也不至于到依依不舍的地步,难道是自己女儿一厢情愿的?
这边陈芳华在胡思乱想着,肖瑶却又陷入回忆。
想起昨日收拾完行李之后,他们给东西自己时,那幅温馨的画面,回味多少次就会开心多少次。当然,这些开心绝对与财物没有关系。
记得六皇子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一块雕刻着“泰”字的玉牌交与肖瑶的时候,肖瑶心中忐忑不安,不过这种不安还没成熟,就被嘉善郡主打断。
嘉善仍旧不高兴着,从她伸出的手臂气势就能感觉到。肖瑶疑惑地看着她手中的东西。
“给你的,你不要自作多情以为本郡主多稀罕你,是他们都准备了东西送你,身为郡主的我不给一点意思意思倒显得我有多小气似的,周围的眼睛又那么多,我最讨厌别人说我的闲话了。”说完便粗鲁地将手中的银票往肖瑶的怀里塞。
浦泰和张丰看到嘉善别扭的模样,都忍不住想笑,只不过她的一计刀眼划过,他们都将拳头放于唇上,用假咳来掩饰。嘉善郡主眼中的警告他们自然领悟得到,他们并未打算拆穿她。但是想起先前嘉善借银票的事情,还是忍不住想笑。
事情发生在肖瑶去房间收拾包袱之时。
身为郡主,身边又有表兄照顾,她身上所带银钱不多,有也花得剩不了多少,至少出手阔绰是做不到的,于是她豁出去了。她理直气壮地问浦泰:“表兄要给肖瑶多少银子?”
“一百两。”
嘉善气愤难平,“表兄你怎么可以这么小气,你没见她很缺钱么?一百两哪里经得花。”
“我们要尊重她不是?”
“哼!你小气是你的事,我才不要与你一样,你看她为了治理水患付出了那么多,女孩子最重要的容貌都不顾了。”
“那你来大方?”浦泰气定神闲。
嘉善定定的看着浦泰,伸手,“那你借我一千两。”
于是,他们想笑是可以理解的。
肖瑶赶忙将那一沓银票塞回嘉善怀里,嘉善却躲开了,她都要气冒烟了。
“郡主,我不能要啊,你这样我会觉得你是在施舍我。”
嘉善郡主才不理她怎么觉得,不容置喙地道:“你不要我的银票我还觉得你嫌弃我呢!”
肖瑶无奈,最后留下一张,好说歹说终于说通了。
张丰也递给肖瑶一些银票,肖瑶没数是多少张,不过最后也是留了一张一百两的。
临上马车前,肖瑶突然回过身来,咬了咬嘴唇,鼓起了勇气,对浦泰说:“大人,您的这块玉牌能不能换成别的不那么贵重的信物?”
浦泰说道:“我的身上只有这块玉牌和钦差令牌,钦差令牌不能给你。”
肖瑶深吸一口气,说:“那么大人,这块玉牌不是那种您的爹娘让您给未来妻子的吧?”说完闭眼,低头,脸红。
浦泰愣了一下,张丰咳嗽,嘉善不可抑止地笑开了。
“肖瑶你真的很好玩哈哈哈……”说完嘉善又转头对身边的浦泰说,“表兄你还是将他娶回去吧,让她陪我玩也好啊。”
浦泰被嘉善揶揄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佯装愠怒道:“不可胡说,别污了肖姑娘的清誉。”但是他心中那一点点“如此也不错”的想法是怎么回事?他一点都生气反而有点高兴又是怎么回事?
“郡主您又开始报复我了,像大人这种英俊潇洒气质非凡贵气不可挡的人,与我实在是……”肖瑶一时找不到词儿。
“是什么?”浦泰脱口问出,所幸大家都将注意力放在答案上,没注意他的热切。
肖瑶想了想,说:“就像鲍鱼配咸菜,锦衣配草鞋。”
她不知,很久以后,当真有人将鲍鱼与咸菜同吃,并且成为习惯。
最后,张丰拍了拍肖瑶的肩膀说:“不要妄自菲薄。”
他们的不相送,肖瑶一点儿都没有多想,嘉善是别扭性格,自己突然说走她来不及找借口。至于浦泰,他要是送的话就不正常了。而大叔,看得出来他是想送一送的,可是有公务要办。
肖瑶不知道,浦泰才是找不到借口的那一个。
“瑶儿……你不会是喜欢那位皇子了吧?”陈芳华的担心更上一层楼了。
肖瑶被这句话从回忆里硬生生踢了出来,她愣愣地想了一下,才一脸严肃的说:“娘亲,您想多了。”虽然她承认六皇子长相身高智商性格无一不满分,但是,太完美了让人连肖想都不敢了。就算自己顶着穿越女的光环,可她对六皇子的感觉,只有崇拜和神秘,关于爱情的那些,大概还没来得及滋生。
“真的?”陈芳华有点不信。
肖瑶无奈,“娘啊,您看您女儿是那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吗?而且,我这几年还不想嫁人。”
“不嫁人怎么行!”不快点嫁人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肖瑶被打败了,以前二十好几了都没被催婚,现在不到十五岁就要被催,何其悲催。
“娘啊,找到合适的我就嫁成么?”先求得一时安稳吧。
陈芳华不再多说,但是心里已打定主意,她一定要为自己的女儿物色一个好的,老实的,有能力的,靠得住的。
赶车的有两人,都是浦泰特意派来送她们的。昨日本要出去雇一辆马车,却被这两位大哥拦住,说他们奉命送肖瑶母女到想去的地方,肖瑶推却不了,只好接受。这样也好,至少路上的安全系数可以提高几分。
当两位大哥问肖瑶要去哪儿时,肖瑶沉吟一会,便坚定地说:“去江南。”
“江南哪里?”
“暂时先往那个方向走吧,具体到哪儿,我再想两天。”
西南到江南,一西一东,路程实在不近,肖瑶曾抱歉地说不用他们送到目的地,但是又被回绝了。浦泰吩咐过,要他们将肖瑶送到她想去的地方,这是他们目前的行事准则。
这一路,一行就是一个月。
肖瑶在路上已经了解了江南的地理环境和风土人情,她的概括是:与二十一世纪的她的国家板块结构所差无几。
江南地区人杰地灵,风景如画,各样条件优渥,总之是个富庶之地。
简而言之,这是一个适合做生意的地方。
肖瑶最终让两位大哥送她到一个富庶小镇,那里山美水美人也美,肖瑶很喜欢,于是让两位大哥回去。那两位大哥本想帮助肖瑶落稳脚跟再走,但是肖瑶劝说了两天之后,终于被劝走了。
又在镇上的客栈住了两日,肖瑶便退了房,带着客栈掌柜给的讯息,雇了马车,往城里赶去。
那里才是她的目的地。
肖瑶发火了
肖瑶今日要去的地方叫环江城,从小镇坐马车,到达城门的时候只花了一个时辰。
环江城并不是江南最大最繁荣的城池,但绝对是江南地区风景最美生活最惬意的地方。
这里多的是商人和隐居的大人物,但是这些人都比较低调,也比较有德,听说鲜有仗势欺人的现象出现。总之,这是个比较和谐的地方。肖瑶觉得,这里再适合自己不过,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悲催命运需要良好的环境来制衡。
高大的城门就在眼前,大路上,进进出出的民众络绎不绝,一派平和景象。肖瑶心情愉快,因为她仿佛看到自己美好的前景,那种充满希望的感觉 ,实在是太好了。
可是,她自己也说了,她的命运总是很悲催。
眼看着马车就要入城,不知车夫怎么回事,突然慌忙地调转方向,往回赶去,像见鬼了一般。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肖瑶莫名其妙,心中也有点慌乱。
车子没跑回多远就停了下来,赶车的大哥带着歉意道:“夫人,姑娘,请原谅,城门守兵中有一人与我曾有过节,若是被他看到我,一定会为难于我。为难我倒没什么,就怕连累你们,因此……我就送你们到此可好,车钱我可以少收。”
此时肖瑶的心中很郁闷,城里她们又不熟,本来说好的送她们到掌柜介绍的出租宅院看看,这下岂不是要麻烦很多。
“要不然我来赶车,进了城不就好了。”肖瑶提议道。
赶车大哥面色愁苦,“他认得我的马车。”
肖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很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得罪官兵的,居然怕到这种程度。
陈芳华是个心软的,看见他确实很担心害怕,又觉得他不像骗人,于是对肖瑶说:“瑶儿,要不算了,我们进城后再雇辆马车,一般城门处都会有许多供租赁的马车轿子。”
肖瑶很不甘心,却也懒得再说,拿起行李下了车,赶车大哥因为愧疚,只收取一半的车钱,肖瑶也不客气,给了钱就往城门走去。
她的好心情多多少少受了影响,不过她很快安慰自己,这点小事算什么,见过大风大浪的她,内心强大着呢。一边做着心理建设,一边与自己娘亲相携前行。
坚固的城墙环绕着城池,大气恢宏的两扇城门被完全打开,两旁各站着一排士兵。肖瑶先前的慌乱心情早已消失,真是的,她慌什么,她又没做犯法之事。她不仅没做犯法的事,还做了大好事呢,况且,她有护身符。伸手摸了摸胸前的事物,虽心安,但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用的。
行人靠右,肖瑶左手边是陈芳华,她在人群中行走。这里是古代,车祸什么的发生几率不大,但是她还是很遵守交通规则,这是好习惯。只是,悲催什么的,说的就是她,肖瑶。
城门下,人群的喧闹声和马车的咕噜声虽然有点吵,但是仍让人感觉和谐。
“快让开!”后边有人大声喊,伴着“踢踢踏踏”快速的马蹄声,路人纷纷往旁边走,留出中间宽敞的路面,十分不和谐。
肖瑶和陈芳华本就走得比较靠边,也就不需要让了,谁知却被人群给挤了出来,甚至有人撞了一下肖瑶的右手,她身子一歪,便顺势撞在陈芳华身上,陈芳华没有防备,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马蹄声逼近,正弯身去扶陈芳华的肖瑶惊恐地转头看向已然近在咫尺的奔马,眼前却只看见扬起的马蹄,和放大了的马腹。
不止肖瑶,就连陈芳华和周围民众都被吓着了,他们都瞪大了双眼,并发出吸气声。
马儿被缰绳用力的牵扯而发出嘶鸣。马蹄最终落在距离陈芳华不到一米的地方,陈芳华被吓得六神无主,肖瑶感觉自己的心脏都骤然停止。
而马背上的人,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也被吓到了,勒缰绳的手辣辣的痛,他也险些被甩下马背,虽然最终没摔下去,但是形容已是狼狈。
肖瑶母女还未从惊魂中清醒过来,就听见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我说大娘啊,不是叫你们让开了么?你怎么还往外冲啊,害得我们的江大少爷险些落马,多有损他玉树临风的形象啊。”
这个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不,这简直就是煽风点火。
这火,点到了肖瑶身上。
肖瑶豁然站起身,眼神狠厉地看向说话之人。这一行三人三马,说话之人在中间,差点踩到陈芳华的自然是右边。
若是眼神能杀人,那么,中间嘴欠的那个已被肖瑶掀下马背,而且是狗啃泥式。
“以后你们要赶去投胎请换个位置,也请带上狗眼!”她圆瞪的杏目逡巡与三人之间。
她的目光最后停在差点害死她们的人身上。因为太近,人又坐在马上的缘故,肖瑶不得不抬头。肖瑶咬牙切齿,只说了一句,“姓江的果然没一个好人!”她们母女的生命每次都受到姓江之人的威胁,她恨。
中间的男子先是被肖瑶的第一句话弄得愕然,听到第二句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打趣姓江的道:“我可算是长见识了,原来还有一见你就讨厌的姑娘,哦,不对,是见了你还讨厌的姑娘。”说完大笑三声。
江梓杰本来是要道歉的,肖瑶此话一出,道歉的便话被活活歼灭。这岂不是将他的祖宗全都骂了进去?他还道歉?不叫这女人道歉就不错了!
这时,最左边的男子对中间的男子说:“东明,不要说了,先去看看大娘可有受伤。”张咏樊说着便翻身下马,来到肖瑶母女跟前。
陈芳华已被肖瑶扶了起来,只是受惊过度,双腿发软,站立不稳,肖瑶依旧搀扶着她。
张咏樊微微躬身,道:“这位大娘可有受伤?我们三人确实太过莽撞,惊吓了你们,请你们原谅。”他的声音深沉,神情看起来是认真道歉的。
可是肖瑶却不领情,她面上厉色不改,愤恨地道:“虚情假意,知道错的话就不会做出这种莽撞的事情,哼!蛇鼠一窝。”
一个哼笑声响起,肖瑶抬头看罪魁祸首,他的样子看似没多大情绪,他笑着对张咏樊说:“见过那么多姑娘,还第一次见这么泼辣量小的,我们走吧。”
中间的周东明不可思议地问:“这就走了?这可不是我们的江大公子的作风,也不是我们江南三杰的风格。”
他们是彬彬有礼惊才绝艳风度翩翩气质非凡的江南三杰啊,差点撞了人自然要赔礼道歉征求谅解,刚才只不过是玩笑而已。
听到“江南三杰”四字,肖瑶笑了,她的笑叫讽刺,“能言不是真君子,善处方为大丈夫。你们这些能言却不能善处之人,居然还好意思当什么‘江南三杰’,果然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肖瑶说完便扶着陈芳华往前走,再不理会这三个长相和言行严重相悖的人。嗯,他们长相绝佳言行极差,鄙视之。要不是陈芳华拉住她,她还想再人身攻击一下。
江南三杰无语地看着离去的肖瑶,只想着,这个小姑娘的脾气委实太大了,一般就算本性凶悍的女子见了他们,不都敛起性子么?这个怎么倒像是找到出气筒似的。
“有趣有趣,许久未被姑娘如此认真地骂过,真新鲜。”周东明一直都是这种没心没肺的嘴脸,张咏樊无奈叹气,走到他的马儿旁,一跃而上。
江梓杰瞪了一眼周东明,“你们被骂得不痛不痒,我却连累祖宗被骂,你还敢说有趣?”
“咳咳……”骂人祖宗的确太过了,周东明苦恼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嬉笑状态,他奸诈地探身对江梓杰说:“看你郁结难消的模样,不如想办法消消?”
江梓杰不理他,一夹马腹便走了。他可没功夫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骂就骂了,谁人没被骂过,只是背地里与当面的区别而已。
张咏樊对周东明说:“你别去招惹人家小姑娘,无事就呆家里念书考功名吧。”
“你怎么跟我爹娘一样啊?人生真是无趣啊无趣。”
先前围观的人群因事件的主要人物离场而散开,继续他们的路程。
肖瑶扶着陈芳华郁郁而走,沉浸在自己愤懑的情绪中。
陈芳华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娘没事,他们虽莽撞了些,但确实无心伤害他人,刚才我也看见了,那位公子也被吓着了,所幸他反应快,身手也好,及时勒住马儿,娘亲身体无恙,倒是那位公子险些栽下马。”
肖瑶皱眉看陈芳华,颇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娘,你以后不要这么善良,你要时刻谨记,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让他后悔自己是人。”
陈芳华错愕地看着肖瑶,“瑶儿啊,这只是小事,你不要这么生气。”气得连心肠都变狠了,这怎么行。
“娘,我没有生气,我是认真的,以后就是你我二人挣钱糊口,我们无依无靠,只能靠自己的硬气,不是要害人,而是不能让人害,让人不敢害。”肖瑶说得很认真。
反正她有底牌,不怕。有护身符的感觉真好。
这时江梓杰刚好经过,肖瑶抬头,怒视之,然后十分不屑地右转,那里有停放着许多马车。
江南三杰苦笑而去。
落脚
雇车并不难,只是马车在往来行人络绎不绝的街道上行驶,花了大半个时辰才到。
她们从东门入的城,要去的地方在城南,城南不是最繁荣最热闹的地方,那是平民区,她是平民。城东是有钱有势之人的聚居地,肖瑶不是想飞上枝头的麻雀,所以不想在那里,那里也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在小镇逗留,其实是肖瑶故意的,在那里可以多打听打听,了解环江城的状况。比如最近有什么新闻,都有那些名人,哪个位置繁荣哪个位置混乱,等等。
江南三杰在名人行列。
在传说中,他们三人是完美的青年才俊,并且深受远近姑娘的喜爱。肖瑶对这三人并不感兴趣,也没有多好奇,更没有花痴。在她的心目中,这三人类似于现代的帅气男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