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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解放军倒是有了,但是这些人的武器却还没有。让刘七自己掏腰包,刘七可是不愿意干。后刘七的授意下,弗拉夫成立了一个俄国各民族解放委员会的官方机构,并且由弗拉夫亲自担任主席。由此弗拉夫向德国政府贷款购买了组建俄罗斯解放军所需的武器,而这些贷款的抵押则是整个白俄罗斯的矿产。
自此以后弗拉夫可以毫无顾忌的随便刷信用卡来购买自己所需的武器,而德国既不用出人就得到了一支跟斯大林死掐而且战斗力不俗的军队,还名正言顺的把白俄罗斯的矿产一车一车都运了出来,真可谓是不可多得的‘双赢’。
第一批俄罗斯解放军五个步兵师很快就运抵了南部战场,刚开始曼施坦因还十分担心这些人会是一个严重的包袱,并且就这个问题给刘七发来了一份忧心忡忡的电报。刘七的回电却相当的简单“打一打就知道了。”
曼施坦因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让这些俄罗斯解放军发动了一次小规模的战斗,结果身穿德军制式服装的俄罗斯解放军立刻就让曼施坦因的眼前一亮。第一次上战场,这些俄罗斯解放军打起仗来一点也不比正规化的德军部队差,不但战斗打的有板有眼,而且还具有一股子不怕死的狠劲。而且战场上出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因为双方的士兵相互对掐时都会喊出同样的豪言壮语“乌拉……乌拉……”。只不过苏军士兵喊的是‘乌拉,为了斯大林……’。而俄罗斯解放军的士兵则是会喊‘乌拉,为了安德里中校……。’
俄罗斯解放军让人吃惊的战斗力和坚强的战斗意志,让位于南部战线的德国大大小小的指挥官们眼球掉了一地。很快各条防线的德军高级指挥官都知道了有这样一直战斗力不亚于党卫军的俄罗斯解放军。
于是雪片一样的电报都飞向了德国,要求自己也拥有一只俄罗斯解放军,好用那些残酷的战斗中,一时之间俄罗斯解放军成了德国前线指挥官眼中的香饽饽。但是由于政委洛维耶夫的培训班实是出产有限,所以暂时这些指挥官的要求还不能被全部满足。
同时呢,刘七考虑到毕竟战俘虽然多,但是总有一天会有用完的时候,于是刘七就向前线的指挥官发去了一份关于用被俘人员来换取俄罗斯解放军的电报。也就是说,你要是想得到一名俄罗斯解放军的士兵,那你就必须用一名苏军的战俘来交换。刘七这样做的目的其实是想细水长流,让政委洛维耶夫的培训班永远都不会缺少原材料。
这一下苏军的战俘也都成了香饽饽,原本战斗结束后,有很多德军士兵会因为战友的阵亡对被俘的苏军进行报复,随意杀死俘虏的现象到处都是。但是现却不是这样,这种杀死俘虏的事情会受到军官的严肃处理,情节严重的还会被送上军事法庭。这下可好,不但苏军战俘不会被随意处死,就连那些战争中受伤的苏军战俘也会受到德军的优待,治伤的治伤,渴了给水饿了给面包,甚至苏军的伙食标准一度曾超过了德军的平均水平。
不过让苏军被俘士兵们有点受不了的是,所有德国人看上去都是眼神怪怪的,盯着自己像是盯着情人一般,这样的情景不禁让所有的苏军战俘都有一种用手护住自己要害的**,生怕德国人会夜深人静时干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随着曼施坦因手中俄罗斯解放军的增加,曼施坦因很自然的把德国国防军从一线阵地上撤下了一部分,让那些已经经历了长期的战争而已经筋疲力的部队得到休息之时,还给让自己拥有了相当数量的预备队。一时间曼施坦因的因为手中实力大涨而感觉到十分的自信,整个人都像年轻人一样充满了勃勃的野心。
刘七带着凯奇和医生面带疲倦的走下了火车,见到老管家之后,刘七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我回来了。”然后就坐上了早已经等候多时的他的那辆超豪华的奔驰车。
一路上老管家自然是很了解刘七的疲惫,一句唠叨的话也没有说。刘七静静的望着车窗外那既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一边想着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的一切。虽然因为刘七的参与,德国终斯大林格勒没有以悲剧结束,但是刘七却知道这其实并不代表德军接下来的战争中就一定能取得战争的胜利。未来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充满变数的未知数一样,让人怎么猜想也得不到答案。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十二点时,车队来到了柏林西部施普雷河边的刘七自己的家中。就汽车要开进庄园的大门时,刘七却忽然说道“掉头,掉头,我们先不回家。”
老管家菲利普听到刘七竟然这么晚了还不想睡觉,就开口劝道“少爷,你还是先回家吧。老爷和夫人已经等你了,噢,对了,还有阿法芙…艾米尔公主也等你。”
刘七想了下便说道“菲利普你去给我解释一下,我很快就回来。现我有一件十分紧要的事情一定得去办一下。我保证我很快就会回来。”
老管家也是知道自己这位少爷是个脾气比较倔的主,只要是打定主意的事那就是肯定改不了的。老管家叹了口气,然后打开车门下了汽车,随后老管家转头说道“少爷,这晚上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老爷和夫人还等着你呢!”
刘七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开车的军士长说道“走吧,现去总理府……。”
深夜的柏林除了一路上碰到的寥寥的几辆汽车之外,几乎没有见到任何的活动物体。现虽然没有实行战时限电计划,但是生活这个时代的人们除了极少数一些有钱又有闲的一少部分人习惯夜晚活动之外,普通人早已经深深的睡眠当中了。当然这一路上刘七见到多的还是那些巡逻的军人和警察,对于战争时间首都的安全,这些军人都没有任何的懈怠。
刘七的车队越是接近位于核心地带的总理府,受到的检查就越是严格。刘七车队一路上足足受到了三次十分严密的检查,其中后两次都是武装党卫军的部队。就这样,本来加速只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愣是用了一个小时。
当然刘七的身份通过这些检查没有任何的问题,所有警卫的部队见到那来自于保安总局002号的红色派司,都会对刘七的态度十分的恭敬。
等刘七到了威廉大街七十三号德国总理府的门外,这次刘七没有让车队走大门,而是直接停了位于福斯大街的角门外。
刘七一下车就看到几个人就已经台阶下等着自己了。洛南和几个刘七的党卫军的军官手下都已经这里等候多时了。
现洛南可谓是一个实权人物,基本上所有有关总理府的事情都要通过洛南的手。刘七下车后跟洛南几个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洛南的带领下走进了总理府。
一边走刘七一边问道“洛南,近元首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
“中校你放心,现元首每天都呆地下闭弹室中,我们安排的人每天都给元首演一场让元首深信不疑的戏。现元首已经深深的相信,他只要从地下闭弹室中一出来,那么立刻就会受到盟国空军的空袭和来自于那些亡命之徒的刺杀。”
刘七点了点头“那元首外界露面的事情你们是怎么安排的。”
“噢,是这样的。我们现有两名元首的替身,还有一个专门为元首配音的语言专家。要是有非得元首参加的公共场合我们一般都是让他们去完成。只要不近距离跟元首的替身接触,谁也无法分辨出真伪。”
刘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支雪茄,不过想到希特勒是个禁烟主义者,刘七又把雪茄放进了口袋。“走,带我去见一见元首。”
走了足足二十分钟的地下通道,过了五层带有机枪掩体的守卫,过了四道跟银行金库实心钢门有一拼的大门,刘七终于来到了位于总理府下面核心位置的闭弹指挥所当中。
这里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忙碌的指挥所,来来往往的参谋军官和秘书们都紧张的忙碌着,电台不断的收发这各种指令。要不是刘七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蒙骗希特勒而演戏,恐怕刘七也会把这里真的当成一处德国高层的指挥所。
希特勒的办公室的门外依然是戒备森严,要见到希特勒就必须得到马丁…鲍曼的许可。
一见到刘七马丁…鲍曼立刻就激动了起来。等把刘七拉进自己的办公室关好门后马丁…鲍曼一把就把刘七的手给抓住了“安德里,你总算是回来了,你赶紧想个办法让这一切都赶快结束吧……。”
刘七笑了笑说道“我的部长大人,你现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改变这一切。”
“安德里你是不知道,为了不让元首起疑心我是费劲了心机。可是每天都让我用谎言去面对元首,我真是有点都不敢去见他了。而且当元首有时询问我关于我说的那些谎言中的漏洞时,我不得已还有编另一个谎言来弥补。现就连我都不知道我说的什么是谎言,什么是真实了。我真怕有一天我说漏了嘴……”
刘七用轻柔的口气说道“鲍曼博士,如果现这些事情让元首知道了。我死不死还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你肯定是死定了。现已经没有退路了,你要还想活下去的话就必须继续演下去。”
刘七的话让马丁…鲍曼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安德里,你可是把我给害苦了。早知道今天这个样子,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你。”
“呵呵……”刘七笑了两声,心道“谁让你当初这么幸运的遇上我来着,碰到我算你倒霉。”这话刘七当然不会说出来,刘七想了想便安慰马丁…鲍曼道“再坚持坚持,等战争结束后,你也就真正的解脱了,到时间天地之大你可以情的逍遥。就是你还想留德国担任你的不管部部长也行。”
马丁…鲍曼幽怨的看了刘七一眼,不管事已至此也只能按照刘七说的办了。
接下来马丁…鲍曼带着刘七通过了后的一道守卫,来到了一间二十多平米的房间之内。这个房间装饰十分的简陋,墙面也没有进行粉刷,坦露着墙壁的原色。房间内到处都悬挂着各种各样的军事地图,屋子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办公桌,就连办公桌上也放着一张十分巨大的欧洲地图。而希特勒此时正趴地图上用放大镜仔细的看着地图上的东西,连马丁…鲍曼带着刘七走了进来都没有注意到。
刘七示意马丁…鲍曼出去之后,随后才慢慢的走到希特勒的身边,然后轻轻的说道“我的元首,我回来了,祝你生日快乐……”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刘七是凌晨三点时才回到的家,总理府的地下避弹室中刘七足足洗耳恭听希特勒的讲演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一直以来刘七都认为希特勒的演讲全部都是彻头彻尾的废话,都是一些关于怎么能让雅利安人保持血统纯正的极端另类的手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刘七却听的十分专注。刘七发现短短的几个月不见希特勒明显的已经苍老了许多,脸部的肌肉显得十分的松弛,右手时不时的还会出现颤抖,而且希特勒的讲话有时还会出现许多前后言辞不统一的地方。
跟以前那个精力旺盛,演讲时铿锵有力,眼神犀利的希特勒比起来,此时的希特勒像是一个生了病的人。刘七心里知道,这一切全部都是由自己引起的,是自己布置下这些假象让希特勒每天都生活忧心忡忡当中。但是刘七又知道不能不这样做,现战争已经进行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几乎每一个来自于希特勒的不切实际的命令都会把第三帝国推入不可逆转的深渊,所以管刘七对此时的希特勒的模样感觉到有些心中难受,但是还是得硬下心肠继续欺骗希特勒。
后希特勒轻微的感谢了一下刘七对自己生日的祝福,就又趴到了办公桌的地图上面,开始研究起所谓战争形势起来。
刘七看到希特勒没有再搭理自己的意思,转身就离开了地下闭弹室。返回总理府后刘七让洛南找了一个安全的所,然后对洛南说道“现总理府这里你还有这里盯着,一定不能出什么篓子。”
“中校,这你就放心,所有的值班军官都已经安排了我们的人,而且电话总机和电台也被我们严密的控制了起来。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是不可能见到元首的。”洛南说道。
“嗯,这我就放心了。还有一点,你快想出一个可行的方案,让元首把陆军的权利下发到陆军司令部。让勃劳希奇元帅还继续来担任总司令的职务,让冯…博克元帅来担任陆军总参谋长,还有把空军元帅凯塞林好也调到司令部来好联合指挥陆军空军之间的作战,现的指挥实是有点太混乱了。”刘七说道。
洛南想了想后,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中校,这件事情恐怕不是很好办,这么大的事情要是没有元首的亲自会议上委任,光是书面的文件很难让人信服。还有那个凯特尔元帅所领导的三军参谋部,我们很难让他们交出权利的。”
“难办也得办,现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这高层的指挥上要是没有统一而又高效的运作,我们想要打胜这场战争估计很困难。你手里不是有元首的替身吗,让他装病不能说话,然后会议上光点头就行。”刘七说道。
“这……这能行吗!”洛南此时简直对刘七的胆大包天的境界又有了一种的认识。
“事人为吗,你只管大胆的做,出了什么篓子我给你顶着。至于书面的东西,那个‘三儿’不是还总理府吗!让‘三儿’多练练元首的签字就得了。不过关口你一定给我把严了,可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让三儿乱签一通。”刘七说道
“好吧中校,我一定注意。”洛南也算是跟刘七
刘七交代完紧要的事情后才匆匆的离开了总理府,结果等到了家后时间已经是四月二十日凌晨三点多了。本来刘七以为这么晚了,家人早已经都睡去了,但是刘七却没有想到自己刚一进门就被老管家给带到了二楼的客厅当中。
客厅当中刘七的便宜老爸老妈正和阿法芙…艾米尔公主聊着天,一见到刘七走了进来,刘七的便宜老妈和阿法芙…艾米尔公主就开始两眼泪汪汪起来。一见到这个情景刘七赶忙低下了头。
虽然刘七的便宜老爸并不想对刘七这次的冒险行为说什么大道理,但是此时阿法芙…艾米尔公主面前要是不教训刘七两句,那就显得有些教子无方了。
汉斯…克里伯特面沉似水的对着刘七说道“大英雄回来了,真是难得啊,敢情大英雄也知道回家了。”
刘七知道他老爸是为阿法芙…艾米尔公主长脸呢,当然不会混乱乱说一气,刘七只好低头一脸苦相的回答道“父亲、母亲,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不辞而别就去了战场,让你们担心了。”
汉斯…克里伯特看到阿法芙…艾米尔公主还是一副眼泪不止的样子,就继续说道“好一个你知道错了,我看你根本就没有错,你可以为了你的冲动去罔顾你的家庭,你可以为了你所谓的名誉去让所有人为你担心。”刘七的便宜老爸偷偷用眼睛看了一眼还掩面流泪的阿法芙…艾米尔公主,就知道火候还不够,抄起放面前的一个酒杯就朝刘七扔了过去。当然让汉斯…克里伯特用酒杯砸刘七是不可能的,酒杯被扔刘七面前的地板上,啪的一声响,酒杯被摔的粉碎。
刘七的老妈和阿法芙…艾米尔公主当时就被吓的吃了一惊,两个人的哭声立刻就停止了。汉斯…克里伯特一看效果不错,就装作大怒道“愚蠢,真是愚蠢,你竟然不顾忌你身上所担负的数个家庭的责任,自己跑出去逍遥自,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我……我……”汉斯…克里伯特用眼睛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类似于棍棒之类的物体。就拿去眼前桌子上放的水晶烟灰缸,做出了一个要砸向刘七的姿势。
刚才汉斯…克里伯特摔酒杯时,刘七的便宜老妈是没有看见。这时一看老家伙要用死沉死沉的水晶烟灰缸来砸儿子,当时就着急了,这要是不小心砸出个好歹来,那还不得把她心疼死。刘七的老妈汉娜当时就扑到刘七老爸汉斯…克里伯特的面前,颤声说道“克里伯特,不能这样,会伤着儿子的。”
汉斯…克里伯特对汉娜眨了眨眼睛,然后大声说道“就让我用这个烟灰缸砸死他,省的他到处给我惹祸,砸死了他我就当从来没有他这个儿子。”
汉娜一时没有明白汉斯…克里伯特眨眼睛的意思,一听到汉斯…克里伯特竟然想砸死自己的宝贝儿子,当时也急了“你不用砸死儿子了,你先把我砸死得了。我知道你心里又有了别人了,你不就是想摆脱我好去另找欢吗,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汉斯…克里伯特听后差点没有让自己媳妇这两句话给气死,赶忙连努嘴带使眼色的,那意思是说:这都是演戏给阿法芙…艾米尔公主看的,我哪里会真的砸儿子啊。
好半天汉娜才明白了汉斯…克里伯特的意思,当下就走到了阿法芙…艾米尔公主身边,阿法芙…艾米尔公主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公主殿下,你赶快说句话啊,要不然安德里就要被他父亲给打死了。”
阿法芙…艾米尔公主从小就精明的跟个鬼一样,哪里会看不透这家人是跟自己演苦肉计呢。不过近阿法芙…艾米尔公主回埃及后,当上了埃及总统的大长老总是有事没事就阿法芙…艾米尔公主的面前唠叨“有时候啊,做事情要精明,但是有时候做事情就一定要糊涂。精明有时不一定就是好事,但是糊涂有时候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
阿法芙…艾米尔公主不知道为什么大长老会老是跟自己说这些,还以为大长老这是年纪大了人爱唠叨的原因,哪里会知道大长老这是向自己传授作为一个上位者高的人生经验呢。此时看到了眼前这一对无量近乎到无耻的父子的表演,阿法芙…艾米尔公主顿时就明白了大长老对自己说的这番话的用意。
能从几十个兄弟姐妹中出人头地的阿法芙…艾米尔公主当然演技上也是很有造诣的,立刻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梨花带雨的走到汉斯…克里伯特跟前轻轻的说道“克里伯特伯父,安德里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才不得以而为之的,他也是怕你们过度担心才不愿意告诉你们的。您这次就放过安德里吧。”
汉斯…克里伯特很麻利的就把手中的烟灰缸给放了下去,不过嘴里却恶狠狠的说道“要不是看公主的面子上,我这次非打死你小子不成。你还楞站那里做什么,还不赶快来谢谢公主给你的关爱之心。”
刘七险些没有一头栽倒地上,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