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七看看表已经是凌晨十分了,连忙谢绝了莫德尔和曼施坦因的苦苦挽留,坐着汽车赶回了自己的营地。
刘七刚一走进自己的营房,立刻就被一群手下军官给包围了起来。第109装甲团的丹尼中校首先说道“参谋长,您不能丢下我们啊。我们所有的人都愿意跟着您。”
刘七被问的一愣,不解的说道“谁说我要扔下你们。除非是你们自己想离开,要不然我不会扔下一个兄弟的。你们这都是听谁说的。”
罗马尼亚骑兵团的安东尼上校挤到了前面“参谋长,昨天的时候,安东奈斯库元帅把我给叫去了。他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归建。我告诉元帅,我现已经是归您指挥的。什么时候归建还需要您的同意。我想今天安东奈斯库元帅肯定是会问您这个问题的,我心里十分惧怕您让我们离开,因为……”
安东尼上校没有说出下面的话,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与刘七相处的这短短的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建立了生死与共的情谊。这种情谊是难以割舍的,谁都怕刘七会突然离开,因为此时刘七已经成为了他们心中唯一的愿意付出生命去守卫的指挥官。
刘七笑了笑说道“原来是这个啊,大家放心,我已经向曼施坦因元帅和安东奈斯库元帅提出了要求,大家都可以留下来。并且你们还会跟着我一起回德国,我们要痛快的放几天假,好好的休息休息。”
刘七的话刚一说完,所有的军官都欢呼了起来,众人激动的把刘七给举了起来,然后一边欢呼一边把刘七抛向了空中。刘七这下可是受了罪,刚才因为吃的东西实是太多了,这时被众人这一抛几下,差点没当场吐了出来。
跟刘七一起回来的凯奇和医生却没有参与到这些军官的狂欢当中。医生看了看空中不断上下的刘七,转头对着凯奇说道“我说头,你说中校到底有什么魔力,为什么总会有这么多人想跟着他呢?”
一向是惜字如金的凯奇这次却破例开口道“你为什么会跟着中校,我看并不是中校给的钱多你才跟着他的吧。”
医生想了想后便说道“中校是答应我等战争结束后让我去做医院的院长的,这可是我毕生的梦想。不过现我想也并不全是这些原因,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反正我觉得跟着中校混一定错不了。”
凯奇冷冷的脸上这时也露出了一丝的微笑,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说的很对,我们的中校虽然很多时候像个顽皮的大孩子,但是他却是一个真正的军人。我想也就是这一点才让我们对他这样的痴迷,我愿意永远追随着他。”
好容易一干人才算是把刘七给放了下来,刘七虽然体制强悍的很,但是也架不住这样的折腾。好半天刘七才算是缓过了一口气。刘七愤愤的说道“你们这是想谋杀长官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曼施坦因和安东奈斯库把你们都给领走呢!”
众人知道刘七这是玩笑话,所以谁也没当真。这时丹尼中校问道“参谋长,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我现都已经想念起慕尼黑的啤酒了。”
刘七想了想后说道“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就可以出发。不过一起行动都要悄悄的,别让隔壁的党卫军们给知道了,省的到时间一大堆人来送行。搞的跟上刑场似地。”
很快刘七就带着手下这三千多人悄悄的从营地里溜了出来,连个再见都没说就赶到了军用车站,正巧赶上运输补给的车皮放空回程,刘七也没有嫌闷罐车空气不好,带着手下直接就钻了进去。不过火车还没有启动时,舒伦堡带着奥托上尉和奥宁堡部队就匆匆的赶了过来,毫不介意的也都钻进了闷罐车。
刘七躺一层厚厚棉垫子上,看着费力挤过来的舒伦堡说道“我说你老哥有飞机不坐吗,干嘛非要跟我一起挤这玩意。”
舒伦堡却毫不介意的盘腿坐了刘七的身前,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份扑克“安德里,你可一定得教教我,你是怎么把王牌从54张牌里变出来的!”
刘七鄙视的看了一眼舒伦堡,然后扭过了脸,闭上眼睡起了觉……
第十六章 没有内裤就会输掉战争
第十六章 没有内裤就会输掉战争
四月初的天气是暖和的,人们都已经脱掉了厚厚的棉衣,换上春秋装,而那些年轻的姑娘们也都开始展露出自己的曼妙的身材,引得小伙子们的脑子里爆发无限的遐想。
波兰首都华沙东部的铁路线上,此时正行驶着一列客运列车。这列火车不知道是何缘故足足挂上了三十节车厢,而且用两个车头一起拖拽着。每一节车厢的顶部还坐着一名身穿风衣,带着防风镜手持自动步枪的德国士兵。这阵势让人一看就觉得这列火车上坐的人来历不会小。
从头数第七节车厢大眼看上去跟别的车厢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细心的人还是能看出不同来,因为这节车厢的玻璃窗都是双层结构,车厢内一点也不会感觉到初春时的乍暖还寒。
刘七此时就坐这节车厢之中,一脸呆相的望着窗外。刘七对面就是德国保安总局六处的舒伦堡,舒伦堡手中拿着一副扑克牌,正一遍一遍的洗着手中的扑克,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抽出一张来看看是什么,但是不管舒伦堡怎样绞脑汁,还是无法从扑克中抽出那张神奇的王牌。
风水此时也静静的看着舒伦堡的动作,看上去是被舒伦堡这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的动作给吸引住了,因为风水也搞不懂舒伦堡这是干什么,但是看上去似乎跟游戏有关系。
舒伦堡渐渐的有些烦了,把扑克朝桌子上一扔说道“我说安德里,我怎么就抽不出这张幸运的王牌呢。你赶紧别给我卖关子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会疯掉的。”
刘七转过脸来看了一眼舒伦堡,然后说道“老兄你让我给你说多少遍你才明白,能抽到王牌是那个二五仔运气好,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放水的意思。”
“拉到吧安德里,你说的话鬼才会相信呢。我就不相信这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情,五十四张牌中就正好一次就能拿到王牌,我从斯摩棱斯克到现已经试验了八千多次了,结果我只拿到了六十多次王牌,我就不信那个谁他能一次就能拿到王牌。”舒伦堡看样子还对前几天的事情疑惑不解,到现舒伦堡还不相信特莱斯科夫只用了一张就把王牌抽到了手中。
刘七也懒得跟舒伦堡说这么多废话,性站起身来说道“老兄你慢慢这里研究吧,我去走一圈活动活动,这几十个小时火车可是把我都快给颠坏了。”
舒伦堡一伸手拦住了刘七“不行,安德里你要是不告诉我这扑克中的秘密,你就什么地方都不准去。”
刘七一伸手把凯奇给拽了过来,然后说道“老兄你想知道奥秘可以跟凯奇中校探讨,我可没有功夫跟着这里墨迹。”说完以后刘七也不管凯奇乐意不乐意,一把就把凯奇给按到了座位上面。然后扭身就走向了后面的车厢。可能风水觉得扑克牌是一种十分好玩的游戏,所以十分罕见的没有跟随刘七,还是静静的坐那里看着舒伦堡郁闷的抽王牌。
刘七一个车厢一个车厢的向列车的后面走了过去,这些车厢中坐满了从斯摩棱斯克跟着刘七一起回德国休整的手下。当初整整七个团的部队现只剩下了不到四千人,这些人虽然分属于意大利、罗马尼亚、德国三个国家,但是每一名军官或士兵都已经认为他们相互之间已经没有了国籍的差异,都已经成为了牢固的一个团体了。每一个车厢几乎都是一个样子,喧闹,乌烟瘴气,甚至还稍带有一刺鼻的味道,但是也就是这种味道让刘七感觉精神十分振奋,而且感觉十分舒服。
这时所有人都没有站起来对刘七敬礼,而且还十分亲切的喊叫道“头来了……”就像是跟自己亲密的战友之间的气氛一样,丝毫没有一点生分。
刘七也不觉得手下人对自己不尊重,相反刘七还十分享受这种气氛。每过一个车厢,刘七就会从戒指中掏出几条高级香烟,撂给前排座位的士兵,然后依次想后方分发。大家也对刘七的这种行为习以为常,接过香烟后撕开封条掏出就抽,结果车厢中的烟雾就加的浓列起来。
就这样,刘七走到了后一节车厢的尾部,这里有一个通向车厢顶部的出口,刘七借了旁边士兵的一定钢盔和防风镜后,就从出口爬了出去。车顶上有一个钢板围城的小平台,一名士兵正坐这里担任着警戒任务。这名士兵一见到刘七爬上来赶忙给刘七腾了点地方,刘七也不客气,直接就跟士兵挤了一起。
刘七从身上掏出两支雪茄,给了傍边士兵一根,然后就想点着抽。但是刘七车厢顶部的风却每次都把刘七手中的打火机给吹灭了。后刘七还是身边士兵的帮助下才算是点着了雪茄。一边抽着雪茄刘七一边继续发着呆,连两边那掠过的初春别样的景致也无心去看。
刘七自从上了火车后其实一直都没有闲着,刘七一直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以后到底该何去何从。德国第六集团军已经从斯大林格勒中救出来了,但是战争的行驶依然不见乐观。
因为苏联军队的战斗力已经借助着战争逐渐的成熟起来了,再也不是当初那只思想僵化、只知道去用蛮力作战的军队了,当然现很多时候还是会依靠蛮力。依靠战争中学习战争,苏军的部队现已经相当的厉害,再加上斯拉夫人那种天生对生命的冷漠的态度,现的苏军早已不是刚开战时的吴下阿蒙了。
再看看德国的军队,各条战线几乎加一起每一天都会伤亡近千人,这还是没有大型战役的情况下。要是有大型的战役,那每天伤亡的数字就会成几何数字增加。这绝对不是刘七一个人所能改变的事情,德国的人口资源已经逐渐的枯竭。刘七知道此时的德国虽然筹备一百个师的后备兵员,但是这几乎已经把德国国内十七岁到二十五岁,身体健康的成年男性全部都收罗一空了。再以后该怎么办呢。而且刘七还知道,现美国和英国之所以没有对德国全面动手,其实是等机会,等德国已经和苏联拼成了两个残花败柳之后再动手。到那时又该怎么办呢!?
这些烦恼像是一团乱麻一样让刘七的脑中一刻都闲不下来,不过刘七想了无数种可能,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一条捷径可以选择。
刘七身旁的那名士兵似乎也知道刘七正思考问题,所以只是静静的坐刘七的旁边,连一句话都没有对刘七说。刘七一直车顶发了半个小时的呆,直到来车顶换班的士兵爬上了车顶,刘七才算癔症过来。
刘七心道“看来这些问题还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事情,算了,多想无益。暂时还是走一步说一步的好。”
很快刘七就返回了自己的车厢,刘七此时依然放下了心事,所以人也显的有了精神。刘七一边走向自己的座位,一边对着正围自己座位周围的一群军官说道“大家都趴我这里看什么呢,难道你们也都想跟着凯奇学两手不成。”
不过刘七的话却没有得到人家的回应,众人还都聚精会神的趴那里围观着。这种现象让刘七感觉十分纳闷,刘七忙从人群中挤了过去。众人都对刘七这种不讲公德的行为感觉到十分愤恨,不过一转脸看到是刘七时都赶忙闭上了嘴巴。
挤到里面的刘七这才发现,原来凯奇正教风水连续洗牌的技巧。凯奇手中做上一个动作,风水很快就跟着凯奇做出一样的动作。风水的小手还没有扑克牌大,但是扑克却风水的手中是上下飞舞。而且风水是越玩越快,双手就像是旋转的马达一样。连凯奇的速度都只能甘拜下风。凯奇也是不相信自己苦练多年的扑克手法竟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短短的几分钟内就学会,后来那动作也是越来越快,旁人都有点应接不暇了。但是偏偏风水只是看了一遍之后,毫不费力的就做了出来,而且风水还加上了一些空中的自创动作,明明看似已经弹飞的扑克却像是有看不见的手控制一样,又能再次回到风水的手中。而且这些飞牌的技巧可是连凯奇都无法做到的,所以凯奇额头都有些冒了汗。
刘七一看风水这一手就吓了一跳,因为风水控制扑克的这一手别人可能不明白,刘七却是知道的。因为风水控制扑克时加入了自身风系的技能,当初风水可是连大长老的管家都可以用风技能给扔到了房上,这时用来控制扑克那可不是小事一桩吗。不过刘七却不想让别人知道风水的事情,那样风水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呆自己的身边了,而且这个世界的科学观很有可能因为风水的存而发生崩溃的。
刘七咳嗽了一声,然后轻轻的说道“风水,你做什么,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了吗!?”
风水其实早就已经看到了刘七,风水咯咯的笑了笑回道“哥哥,我们当初的约定是不能人身上做这些事情,但是并没有规定不让我玩扑克啊!”
刘七一把从风水手中拿过扑克牌,一脸严肃的说道“风水,约定就是约定,我们不能因为没有规定具体的东西就能随意的违反。”
风水似懂非懂的看了看刘七,然后一把搂住了刘七脖子说道“不玩扑克也可以,那哥哥你陪我玩一下过家家怎么样。”
一听过家家这个词,刘七就不禁一哆嗦,然后赶忙又把手中的扑克还给了风水“过家家有什么好玩的,风水你还是玩扑克吧。我看你对扑克挺有天赋的,说不定将来能成为一代赌后呢。”
舒伦堡对面看着这一对无量兄妹的表演,当时恨的牙都有点痒痒。自从刘七走后,舒伦堡为了显示自己的扑克技巧,就开始用扑克逗着风水玩。但是让舒伦堡想想不到的是,自己费劲心机都抽不到的大王,却让风水一抽一个准。试验了各种方法,每次风水都笑呵呵的从舒伦堡手中准确无误的一次就抽跑了大王,后舒伦堡才得出了一个结果,那就是只要是刘七沾了边的人,那恐怕都已经不是能用正常这个词来形容的了。
而后凯奇也被风水的天赋给吸引了过来,不过管凯奇用了各自方法来花式洗牌,但是风水还是能准确无误的抽中大王,就连凯奇换了一副的扑克之后,风水还是照样能够一次抽中。渐渐的风水对凯奇洗牌的动作也发生了兴趣,也拿着一副扑克跟着凯奇像模像样的做起来,而且风水还加入了许多自创的动作,着实让凯奇很没有面子。直到凯奇黔驴技穷之后凯奇才明白过来味道:敢情能做刘七妹妹的人,要是连这点扑克都玩不转那才是怪事。
刘七对周围围观的军官十分不满的说道“都围这里干什么啊,也不怕挤出一身的痱子。散了,都赶快散了吧。马上就到华沙了,大家都还是看着自己的手下比较好,省的到时候又给我捅出篓子来。”
等围拢的军官都散去之后,刘七才抱着风水又重坐了下来,看到一脸苦相的舒伦堡,刘七乐了乐说道“怎么样,我的将军,你还想不想知道王牌的秘密,要是你还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舒伦堡一脸幽怨的说道“算了安德里,我算是明白了,你们黄金血统家族的人天生就是掌控者。你是这样样子,连你的妹妹也是这个样子。我现知道,就是当初特莱斯科夫没有抽到王牌,你照样也不会处决他们,你一定还会想出别的什么办法让这些家伙过关的。因为你天生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其实舒伦堡却并不知道,风水是刘七从埃及捡来的,两个人之间可是一毛钱的血缘关系都没有。
刘七也没有乎旁边的几名军官,缓缓的说道“枪毙几个人我倒是也不乎,只是这些家伙牵连甚广,一不小心就会让我们的军队陷入深渊。而且我还知道,这些人都还是忠诚于德国的,处决了他们还不如让他们去战场上战死,这样对他们的家人也是一种安慰。”
“安德里,要是这些人没有战场上战死怎么办!?”舒伦堡问道。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说不定我还会请这些人去我家里喝喝酒聊聊天什么的。”刘七说道。其实刘七也实是不想追究这件事情,能低调的处理了这些人就可以了,刘七可不想搞成了漫天的风雨,那样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说都是得不偿失的。
舒伦堡也明白了刘七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四处处长大人都发话了,我这个做帮手的要是再不照办,那我岂不是不识抬举。”
刘七笑了笑说道“你老哥的口气怎么跟个打工仔一样,你这样的高级打工仔我这小本经营可是用不起。”
“拉到吧,你小子现捞的钱现恐怕连柏林都能买下来了,你还跟我这里装穷。”舒伦堡愤愤的说道。
刘七的笑不由浓了“我的将军,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看似我是发了些小财,但是马上就要到花大钱的时候了。恐怕我这点钱连一个零头都不够呢。”
舒伦堡一听就愣住了“怎么安德里,你要花自己的钱来贴补国家吗!?”
刘七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后刘七说道“我还没有到你说的那种大公无私的地步。不过现战争当前,我们国家都正处于战争经济状态,几乎所有的生产都跟军事有关系,没有补充经济的支撑,我们国内慢慢的就会变成日用物资奇缺,物价飞涨的状态。这种状态下,货币贬值,人民的生活水平下降,这必然会导致国家综合实力的下降。毕竟子弹是不能拿来当饭吃的。我正想改怎么用我这点钱来解决这个问题。而且我的这些钱有很多本来就是戈林收刮来的财产,这些都是属于帝国的财产。我想除了用这些钱来提高阵亡军人的抚恤金之外,我还得想办法其他国家建立一些工厂,专门生产些生活日用品,好来让我们国内恢复正常的状态。”
舒伦堡一起是医学和法律双料的博士,这时一听刘七的话顿时就说道“没有想到啊!安德里你竟然还懂经济上的知识,真是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刘七对舒伦堡的话一点也没有放心上,而是淡淡的说道“经济上的事情我也懂的不是很多,但是我却知道,要是自己的国家内连件像样的内裤都买不到的话,那战争基本上也已经输定了。”
舒伦堡点了点头“安德里,这个事情我到可以给你帮点忙。”
“嗯,你有什么好建议吗?”刘七问道,
“俗话说,无商不活。想搞好经济要是不给商人们甜头是不可能的。安德里你只要对那些商人讲下你有很多钱需要花出去,那我想就是英国公主的内裤,他们也会给你搞到的。”舒伦堡十分适时的幽默了一把。
刘七直接把舒伦堡关于公主内裤的话给过滤掉,然后问道“你老哥说的我也明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