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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天虹情不自禁地站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贺苏杭,满眼都是爱怜,满眼都是满足,满眼都是渴望。
“阿米尔,冲! ”贺苏越怀抱着儿子宾宾,用儿子的小手捅了一下雷天虹的后腰。
雷天虹明白贺苏越的意图,却迈不动脚步,他不好意思当众就将贺苏杭搂在怀里,倒是贺苏杭走近他,送给他满眼的深情。他本想说“我爱你”的,却说了句:“你来了,坐吧。”
燃烧的激情被压抑得突然熄灭了火焰。
“真没劲,简直是扼杀人性嘛。”贺苏宁冲着雷天虹吐了吐舌头,又说:“我们英勇的年轻检察官雷天虹先生,面对敌人猛冲过来的滚滚车轮都扛过去了,却扛不住世俗的观念,你就自己忍受吧。我就不相信你不想拥抱我姐,你是当着大家的面不敢。”
“谁都像你那样还了得啊,感情的私密性东西也敢给人家一览无余,难怪人家海威害怕你,迟迟不跟你拜堂呢。”来克远话一出口就觉不妥,分明是哪把壶不开专提哪把壶,哪根筋疼痛专挑哪根筋。他看到了贺苏越的愤懑,看到了贺苏宁的白眼,连忙对贺苏宁说:“对不起,我真的无心伤害你。”
贺苏宁哼了一声,搞不清是冷笑还是无所谓,接下来的沉默不语,谁都看出她在想海威。
很自然,贺苏杭由海威想到了沈岁亭,也就是她的生身父亲,于是她的情绪跟着往下沉,是摸不着底的那种,是想说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她依然害怕有人提及沈岁亭的名字,因为雷天虹在场。她害怕那半场婚礼的只言片语飘进雷天虹耳朵里,她不想刺激他,她不能刺激他,她也绝对不敢给他刺激。她得竭尽全力捍卫他们的爱情不被重创,她得小心翼翼地呵护他们的感情不被重伤。她爱他,就得保护他;保护好他,也就保护好了自己。
贺苏越最懂大姐的心,话题一转就扯到大河银行。来克远也来了情绪,说大河银行突出重围之后的变化,说大河银行今非惜比的职工热情,说大河银行成为全省金融系统先进典型的体会,说大河银行是他为之奋斗不已的终生目标。
“行了吧,我的来行长丈夫,别一说你得意,你就跟着忘形了。谁不晓得大河银行在你手里管理得如鱼得水啊,你就别在大家面前好好地显摆了。”贺苏越是替丈夫骄傲的表情。
“那怎么行啊,我这个行长要是不在大家面前好好地显摆,不还是书呆子的陈旧形象嘛,我得学会改变形象,这也是适者生存嘛。其实,社会太复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太复杂,远不是像我这样的人能够适应的。”来克远是看着贺苏越说这番话的。
贺苏越把儿子来宾递到贺苏宁怀里,转回身时,出人意料地给来克远一个深情的吻,弄得来克远面红耳赤,目光游移,脑袋嗡嗡的。只听贺苏越说:“怎么了,书呆子没什么不好的。不过,从今往后我再也不叫书呆子了,我得学会尊重我的丈夫,就算是我的承诺吧。”她又给来克远一个香吻。
贺苏宁不耐烦了,把宾宾往二姐跟前一推:“行了,行了。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显摆你们两口子有多么恩爱了,我真受不了你们。真是闲的没事了。要是真有功夫,到操场上去跑操多好啊。生命在于运动,功能在于锻炼,否则你们会退化的。
省得碍眼。“她白了一眼二姐和二姐夫。
贺苏庆舞动一下臂膀,故意学着三姐的样子:“我也受不了你们。”
贺苏越满脸是笑说:“谁受不了谁就不受呗,赶紧找个家把自己嫁出去不就行了嘛。”
谁知,贺苏庆的话,弄得大家都愣住了,她说:“我是要嫁人的,但除了海威那样的男人,我谁也不嫁! ”
贺苏宁圆眼一睁,盯着小妹问:“你这个死丫头,不会是早就在打海威的主意了吧? ”
贺苏庆不紧不慢地说:“打了,又能怎么样? 公平竞争,优胜劣汰。这是游戏规则。三姐,你不会不懂得游戏规则吧? ”
她见贺苏宁在心了,扑哧一声笑了,她说:“看把你吓的,我抢什么,也不敢抢三姐的男朋友啊。”话音一落,两姐妹打闹成一团,贺苏宁笑着流出了泪花。
郝阿婆是特意过来帮忙的,丰盛的午餐摆满了桌台。
楚美娟和贺青山都给郝阿婆打下手,听着孩子们嬉戏打闹,老两口是一种天伦之乐的满足感。他们苦苦挣扎了大半辈子。要的就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感觉,日子不就是过下一辈儿的嘛。孩子们开心,老两口就开心;孩子们烦恼,老两口就跟着烦恼。现在准姑爷雷天虹是贺家的宝贝,老两口想着法子得让雷天虹开开心心的,他们学烧北方口味的菜,煮北方口味的饭,熬北方口味的汤,一切都围绕北方口味做文章,可把地道的南方郝阿婆难为得不轻。
还好,雷天虹很满意家宴的味道,也很感动贺家老小的热情。
席间,楚美娟颇为感慨地说:“对贺家来讲,嫁闺女已不是头一回了,按理讲是应该有经验的。不晓得怎么搞的,要把大女儿苏杭嫁给天虹这桩婚事,还是搞得我睡不香吃不香的,唯恐哪个环节考虑不周,办得不够体面,到头来对不住我大女儿。我是不是老了? ”
“妈,您的心思女儿懂得的。”贺苏杭心存感激。
“哎,今天也算是大喜的日子,一来呢,天虹痊愈出院;二来呢,商量苏杭的婚事,谁也不可以讲些不开心的话。”贺青山给老伴使了个眼色,楚美娟会意地看了一眼苏杭,发觉她眼圈潮红了,赶紧地把话题岔开,她说:“我和你爸商量过了,苏杭和天虹的婚礼定在东方国际假日酒店举行。我们打算风风光光排排场场地把女儿嫁出去,也好了了我们老两口的一桩心事。”她稍顿了一下,又说:“这也是沈先生和金医生的意思。我和你们老爸的意见一致,既然贺家嫁女儿,就按贺家的规矩办。”她微微一笑,看着雷天虹问:“准姑爷,你不会说我们霸道吧? ”
雷天虹和贺苏杭对视了一下,他说:“哪能呢,我的家人远在千里之外,想为我和苏杭的婚礼操心,也不大方便啊。所以,咱这边怎么办就怎么好,我除了感谢感激,不会有任何意见。”
贺青山说:“那好,既然天虹没有意见,又是嫁我最疼爱的女儿,我就和你妈一切做主了。唉,想想也惭愧啊,我为苏杭提供了良好的受教育的条件,却未能帮她组建一个适合她生活的家啊。还好,总算老天爷又给了我一次机会。”他看了一眼大女儿苏杭,又看了一眼雷天虹,是疼爱的眼神,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眼神。忽然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冲动,跟着鼻子一酸,他眼眶发红了。
‘’爸,我晓得你太放心不下女儿,总是为女儿操不完的心。“贺苏杭动情地说。
“贺检,请您放心地把您的女儿苏杭嫁给我吧,我向您和家人保证:我一定会用毕生的爱来爱您的宝贝女儿苏杭,尽我毕生的努力做您宝贝女儿苏杭的好丈夫。”雷天虹是宣誓的口吻,是誓死不渝的神态。
“还叫贺检呢,应该叫爸爸的。”贺苏宁撞了撞雷天虹说,弄得雷天虹很不好意思。
“哎,不急。叫不叫都是爸爸,早叫晚叫也都是爸爸,你们就别难为天虹了。”贺青山说话的感觉,是大河市检察院副检察长的姿态,是上级对下级的姿态,更是长辈对晚辈的姿态。
“雷爸爸——! ”妮妮冷不丁地喊了一声,随即扑进雷天虹怀里。
这回,雷天虹倒先落泪了,他把妮妮抱起来,在妮妮额头一吻。
“妮妮这孩子跟天虹真是蛮有缘分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郝阿婆端过来刚烧好的汤,恰好赶上妮妮喊雷天虹爸爸,她心头一热,顿觉蛮亲切自然的,一点也不觉得惊奇,应属预料之中。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实属预料之外。
贺苏杭和雷天虹的婚礼商定于大年二十九那天在东方国际假日酒店举行。时间够紧的,距离婚期仅有二十天了,来克远还在张罗着买家具买电器,布置新房。贺苏越、贺苏宁满世界物色床上用品屋内摆设。贺苏杭执意自己拿起油漆桶刷新白色木格窗,哪怕一下刷子都是冰碴子。雷天虹不解,问她用意何在,她没有回答。她不能回答,她无法回答,她能说是要亲手埋藏那半场惊世骇俗的婚礼的记忆吗? 绝不可以。她丢弃屋内所有的东西,连一根筷子都不能留下,也是为了打碎那半场婚礼在这间屋内留下的影子。所以,她只能自己读懂自己的意义。
来克远和贺苏越、贺苏宁在白色木格窗内,紧锣密鼓,争分夺秒,他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最高超的艺术水准帮大姐把新房布置停当,是姐妹深情的需要,是掩盖某种事实的需要,也是尘封历史开启新篇的需要。
选择婚纱影楼时,贺苏杭有意避开那家曾为那半场婚礼服务过的大花轿婚纱影楼。新开张不久的俏佳人影楼是个陌生环境,她就约定了陌生。摄影师是一位蛮新潮的小伙子,挺直的身板,小麦色的皮肤,扎一把又黑又亮的马尾巴辫子,极富个性。
贺苏杭觉得摄影师蛮眼熟的,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想不起来更好,越陌生越好。她在心里说。
婚纱照拍得蛮顺利,贺苏杭和雷天虹也很满意。临别时,摄影师告诉贺苏杭,这家店是他哥哥开的,他哥哥曾是最有名的大花轿婚纱影楼的值班经理兼摄影师,而且是洗相修相的高手,他会特意跟他哥哥交代,把这组婚纱照好好处理一下,一定会给贺苏杭一个惊喜的。
贺苏杭心里说,怪不得这个摄影师面熟呢,原来曾经跟他的同胞哥哥打过交道。于是,不免心头一紧。
婚礼的前一天贺苏杭和雷天虹一起去取婚纱照,突如其来的一幕一下子把他俩都给打晕了! 俏佳人摄影师的哥哥,正是那家曾为那半场婚礼服务过的大花轿的摄影师。当初,他钟情于他给贺苏杭和沈岁亭拍的那组婚纱照片,特意留下几幅作为自己精益求精的艺术作品,并做成相册。相册完成后他挺得意的,一直想送给贺苏杭,却因为忙于自己开店,也就没有把他的得意之作给贺苏杭送去。这回,听弟弟说贺苏杭来了,他想都没想,就决定当面把相册交给贺苏杭。
在贺苏杭来取照片时,他恰巧有事外出,千交代万交代,要弟弟把他的那组得意之作交给贺苏杭。谁知,他弟弟一忙活给大意了,竟把那本相册和这回的照片混在一起递给了雷天虹。
雷天虹先取出一张看看,是他和贺苏杭笑逐颜开的表情,是幸福无比的表情,也是心心相印的表情。一连看了几幅,他都是一种表情一种心情。然而,当他从纸袋中抽出那本相册时,先是目瞪口呆,接着惊诧惊愕,再下来就坠如云雾了。
他把贺苏杭挽着他胳膊的手推开,不想听任何解释。贺苏杭也不想作任何解释。他俩一前一后往前走,他在前,贺苏杭在后。装照片的纸袋从他的胳肢窝往下掉,掉下一个,贺苏杭捡起一个,直到掉得一个不剩,他依然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不晓得要去哪里,也不晓得还要走多远。
第二天一早,扎有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的迎亲车是来克远张罗过来的,却找不到新郎雷天虹的影子。贺苏杭的化妆师造型师都候在白色木格窗外,是金凯瑞张罗过来的,也是她做新娘时请过的,却得不到准新娘的应允,被挡在门外。贺苏杭就那么素面朝天地坐在帖有大红喜字的白色木格窗内,没有表情,没有声音,没有动作。
金凯瑞一急,她就骂出东北女人惯用的粗话。骂归骂,心疼归心疼,她不清楚贺苏杭和雷天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竟然天翻地覆。
楚美娟打来的电话是金凯瑞接的,她俩除了问号还是问号,谁也不晓得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上官银珠和巴日丹似乎心照不宣,她俩帮贺苏杭辞掉化妆师造型师,打发走了迎亲的花车。乔智撕掉了白色木格窗上闪烁着红色光芒的大红喜字。
“大姐——! ”贺苏宁忍不住扑到大姐肩头。
“命该如此,苏杭得学会放弃。”贺苏越冷冷地说。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也不会料到,雷天虹会在婚礼的前夜突然在他的住处死去! 法医鉴定说,他是死于青壮年猝死综合征。
雷天虹英年早逝,反倒使贺苏杭更加冷静地面对人生,更加冷静地面对爱情,也更加冷静地面对生活。在她看来,作为女人轰轰烈烈地爱过了,也就对得住了生命。她认定她和雷天虹之间是轰轰烈烈的爱情,是可以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也是可以让她刻骨铭心的爱情。她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三夜,最终想明白了,女人不仅仅是为爱情而活的,还有比爱情更加有意义更加伟大的事情可做。她仿佛一下子成熟起来,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不再苦思冥想男人女人之间的感情到底怎么了,她和雷天虹之间到底怎么了,她和宋南方之间究竟为什么,她和那半场婚礼之间谁对谁错;也不再深度套牢于多舛命运的深渊,总是把那只在风雨中飘摇的小木船拉到脑海里晃悠。既然活着,就得寻找有太阳的方向。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过去的就是历史,过去的就不是现实。现实是多彩的日子,日子是比树叶还稠的过程。她搞不清是雷天虹拯救了她,还是她自己拯救了自己? 她开始跟绝大多数女人一样逛街购物,精心装扮自己;她尝试着进出美容院健身馆,品味蜕变出来的美丽;她可以钻进图书大厦,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遨游,用灵魂触摸有航标灯的人生彼岸;她还可以学着家庭妇女的样子出入菜市场,体会女人的另一种乐趣;她照样可以把《黄金时间》栏目做到极致,享受事业成功带给她的荣誉。
那晚下了节目,她在办公室转了一圈,发觉镜中的自己是熟悉的陌生,也看到了陌生的熟悉。
上官银珠说是来接乔智回家的,内心想的却都是贺苏杭,是姐妹的牵挂,是朋友的牵挂,更是知己的牵挂。她担心雷天虹的这一击会将贺苏杭打趴下,更担心贺苏杭自己把自己推向死胡同。所以,她总是找理由靠近贺苏杭,或者不说任何理由。她只要看见贺苏杭,心里就会舒服一些的。
贺苏杭刚刚修剪的青春式短发,是改头换面的耳目一新,她说:“苏杭是将原来的苏杭彻底摔碎了,现在的苏杭是拾起碎片重新组合出的新苏杭,是告别昨天,迎接未来的新起点。”
巴日丹说:“苏杭是沉醉之后的觉醒,是拉扯哪块皮肉都照疼不误的表象,心灵的蜕变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能完成,你还需要过程。”
贺苏杭说:“我不是非得脱胎换骨,而是想让自己更明白一些。诸如女人和男人,诸如女人和事业,诸如女人和家庭。
说实话,我不敢再想女人和爱情这样的敏感问题,爱情太易碎,爱情太不可捉摸,爱情也太不可思议。“
上官银珠说:“那你也太脆弱了,脆弱到不堪一击。你不是这样的秉性,不该就此谈爱隋色变的。雷天虹也好,宋南方也好,你和他们的爱情本身都没有错,问题出在爱情的附加成分,诸如忠诚,诸如诚信,诸如尊重,诸如观念。”
巴日丹说:“我觉得不应该给爱情注入太多的内涵,爱情的神圣在于她的纯洁性,是转瞬即逝的易碎品,是仅仅靠激情和性欲烘托的精灵。离开这两个元素就不再是爱情,而是宽泛的情感。”
乔智说:“我也认为爱情是情感中非常局限的那一部分,有明确的对象性和不可调和的排他性。如果宋南方不是移情别恋,如果不是……苏杭肯定会拥有完美的爱情。”他看了上官银珠一眼,又说:“就像我和作家老婆这样,虽然爱情不像别人那样轰轰烈烈,但我们依然彼此拥有相互爱慕,谁也没有这山望着那山高,我们把易碎的爱情给牢固了,所以我们的爱情长久。”
贺苏杭说:“人生不允许有太多的如果,只有勇敢地面对。我们这些好朋友当中有几对夫妻像上官银珠和乔智这样恩爱有加的? 毫不夸张地讲,他们的爱情堪称爱情的典范了。”
乔智说:“看得出来,苏杭是用痛苦洗涤了心灵,是挣扎之后的解脱,酸甜苦辣只有她自己讲得透彻,敢不敢谈爱情,想不想拥有爱情,也只有她心里明白。”
巴日丹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但想不想拥有爱情,有时候真是由不得自己啊。”她想说她跟马欢的爱隋,她想说她欲罢不忍欲爱不能的痛苦。她不能说,她不能当着上官银珠的面抖落跟她姐夫的那档子地下情缘,她的地下情缘已经到了尽头,已经到了尘封为历史的关口。她想把那一页彻底翻过去,永不再提及。
乔智摸透了巴日丹的心思,他一半安慰一半挖苦道:“巴日丹算是个聪明女人,爱上马欢那么一个混世魔王,到头来就是悔断肠子也换不回自己的清白。你就往前看往开处想吧,往前走,欢乐总会比痛苦多,真正聪明的女人是不会把自己摁到苦海深渊拔不出来的。”他既观察了巴日丹的表情,也观察了上官银珠的脸色,还好,前者是感激,后者是理解。他越发感到了妻子的善良和宽容。于是,他拉住了上官银珠的手,是要手牵手走完人生路的姿态。
三天后上午十点。
上官银珠的长篇小说《独来独往》出版发行,好朋友们赶到大河市购书中心为她的签售活动捧场。长龙的阵势和读者的热情形成滚滚浪潮,花束花篮花树,是激情浪潮的脉动,她的魅力是透过花海掩映出来的,她的美丽是知识女性特有的神韵。乔智幸福在妻子的幸福中,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几次挤进人群,看的只是妻子签名时的动作。
众多媒体的记者在签售现场捕捉新闻亮点。
上官银珠说:“随着社会的进步,观念的更新,人们对婚姻爱情家庭的理解赋予了更多更新的内涵,追求完美婚姻,追逐浪漫爱情,缔造和谐家庭,已不再是内心的独白,而是可以公开的大胆的行动。然而,阴差阳错,失之交臂,相当一批优秀男女遇不到跟自己默契的另一半,过着独来独往的单身等活。他们的心态变化,他们的心路历程……天地苍茫,世事冷暖,我就是要全景式袒露独身女人的内心世界,大视角揽括官场竞争的残酷现实,多侧面寻访独身女人的情感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