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是说到热爱大河电视台的事业时热泪滚滚的。会场上再次报以热烈掌声,是极富人情味的掌声。
会议结束了,荣毅对会上内容的思考并没有结束。他本以为会是一种怅然若失的滋味,恰恰相反,他倒觉得是一种被捆了千年万年之后的松绑,浑身筋骨是被解放了的快感。他禁不住抬头看了看天,夕阳西下,红霞满天,他忽然觉得这是一天中最美丽的时刻。人生不也正是如此嘛。
巴日丹和乔智紧追几步赶上荣毅,一边一个,把荣毅夹在中间。荣毅左边看看,右边看看,闷着头只笑不说话。巴日丹故意逗他说:“荣台深沉的样子才是大将风度呢。”
乔智说:“我们蛮喜欢荣台不讲话的样子,既有城府,又有学问,像台长的派头。”
荣毅停下脚步,左边看看,右边看看,两眼一眯,他说:“你们俩左右夹击,怎么都不像要恭维我的架势,倒像是要把我绑架了。”
巴日丹眨了眨眼睛说:“荣台,您风趣起来的样子也蛮可爱的。不过您猜对了,我和乔智真不是存心要恭维您,而是想知道您对苏杭的真实看法。”
乔智说:“市领导讲得多清楚啊,新组建的大河电视台领导班子一定是充满活力的,务实创新的。但是现在有线和无线的台领导都算上,还有几个能称上是充满活力的? 电视是朝阳产业,也是富有朝气的群体,市领导配备台领导班子的思路是正确的,就得把符合‘四化’要求的年轻干部推上去。”他看荣毅不吭声,巴日丹直给他眼色,暗示他把要害问题说出来。
恰在这时,荣毅把手一挥,他说:“你们俩别再打哑谜了,我明白你们的意思,苏杭的确很优秀啊! ”一个感叹号之后,他默默地朝前走,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不时地还以礼貌的回话和点头,一派儒雅风范。
巴日丹和乔智照样伴在荣毅左右。眼看荣毅到了黑色奥迪跟前,他又停住脚步,微微点着头说:“你们俩想到的,我想到了;你们俩没有想到的,我也想到了。不瞒你们说,我是对不住苏杭的,希望我的再努力,会让你们满意。”他并没有说怎么去再努力,也没有说什么样的结果会令人满意。
巴日丹望着远去的黑色奥迪轿车,她跟乔智说:“荣台是个好人,只是关键问题上缺乏正确判断,容易犯糊涂,所以才有了吴世祖的今大。”
乔智是不以为然的口气:“吴世祖的什么今天,他玩那几下子还不够丢男人的脸呢。”他一眼看见吴世祖朝这边来了,拉起巴日丹就走:“你看吴世祖那心神不宁的劲头,说不准一会儿就又去市领导那里讨要定心丸了。”
还真让乔智说对了,吴世祖直奔市委大院,又直奔市领导办公室。
就在吴世祖去到市领导那里讨要定心丸的时候,全国电视节目评审会上传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大河电视台送评的《黄金时间》栏目被评为全国十大名牌栏目之一,是大河电视台建台史上零的突破。
巴日丹接到传真件就兴冲冲地跑到贺苏杭办公室,乔智和一些主创人员也跟着过来了。贺苏杭当即将电话拨给荣毅,于是好消息传播开来。荣毅放下电话也来到贺苏杭办公室,他说:“能获取这样的荣誉是我们大河电视台里程碑式的光荣,我为你们骄傲,为你们自豪,谢谢《黄金时间》栏目组全体人员! ”他看着人们欢笑的脸庞,眯成了月牙般的笑眼。
巴日丹说:“荣台不能光嘴上说谢,得有实际行动。”她这么一吆喝,人们跟着起哄,非要荣毅在帝都国贸的香水湾包桌款待大家。
荣毅连连说:“没问题。”人们又欢呼雀跃了。
乔智凑近荣毅耳边轻声说:“苏杭不错吧,如果不是她把新闻中心管理得井井有条,你说起话来会有底气吗? 如果不是她的优秀带出了大家的优秀,咱台的《黄金时间》能冲进全国十大名牌栏目的行列吗? ”他看荣毅眯着笑眼直点头,又说:“那好,荣台既然什么都看得清楚,苏杭的前途命运您也应该看得清楚喔。”
荣毅再次点头时没有眯起笑眼,而是马上换成了严肃的表情,他说:“被动是我造成的……”下半句话没有说,乔智也明白他的意思。
巴日丹嗓门一向不低,笑声也一向不小,而此时她却矜持了不少,是淑女的微笑,也是淑女的声音,但说出话来倒不像淑女了,不阴不阳的,一听就是对上次贺苏杭获“金话筒”金奖时荣毅的态度耿耿于怀,她说:“荣台,现在可还是非常时期,我们《黄金时间》获得殊荣的消息是不是要低调处理啊? 我们可是处于保护贺苏杭的角度考虑的。”
荣毅故意把脸一沉:“巴日丹啊巴日丹,就你这副刀子嘴,小心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巴日丹摆出一脸的顽皮:“嘿,荣台你还别说,我还真是铁了心要一辈子独来独往呢。”
贺苏杭也故意把脸一沉,冲着巴日丹说:“你呀,就别再给荣台添堵了。荣誉本身就是大河电视台的,至于低调处理还是高调处理都不重要。”
荣毅连忙接话:“那可不一样。这回我们得把《黄金时间》栏目的殊荣广而告之,平面媒体,网络媒体,有声无声有线无线媒体齐头并进,要让全社会都对我们大河电视台刮目相看。”他稍停了片刻,又说:“这种广而告之,也算是我荣毅所领导的大河电视台最后的辉煌吧。”他的话音足有千斤重,是一种不可抵挡的豪迈。
人们七嘴八舌议论宣传方案,荣毅听得用心,他的插话是恰到好处的,是鼓励的心态,是赞许的表情。
这时,上官银珠打来电话,问贺苏杭看没看到当天的《中国新闻出版报》,贺苏杭说还没看。上官银珠说:“你们的《黄金时间》获得全国十大名牌栏目的消息登出来了,还盥己发有栏目主播的照片呢。不是我专拣好听的说,你看你那气派,你的漂亮,哪里是大河电视台的主播啊,分别是大牌明星的风采,让我看得都眼晕。难怪雷天虹宁可为你牺牲一切呢,换到我是雷天虹,搞不准比他还出格。”
话筒的闭音效果不好,通话内容没有谁听不到的,人们睁着好奇的眼睛侧耳细听,待贺苏杭红着脸把电话挂断,听到了七嘴八舌的质询:雷天虹是何许人也? 雷天虹是你的那个他吗? 你是不是要再披嫁衣梅开二度啊? 贺苏杭莞尔一笑,是含而不露的表情,是给人悬念的表情。
雷天虹的求婚是在电话里进行的,这倒使贺苏杭颇感意外。她本以为求婚是一件当事人双方面对面的仪式,就像王子对公主那样手持玫瑰花单腿下跪:“嫁给我吧,我会用一生的爱陪伴你的。”而这句话通过听筒传到耳朵里,仿佛幻觉般的不够真实确切,是天外来客的感觉。
贺苏杭曾不止一次想像着雷天虹向她求婚的场景:落地窗帘将夜色拒之窗外,柔和的蜡烛暖光照耀着两双含情脉脉的眼眸,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花的芬芳,小夜曲是醉人的背景衬托……她身着一件深红色低胸长裙,盘起瀑布般的秀发,露出白皙的颈部和诱人的美人骨……那一刻就要降临,雷天虹是电影里王子的装束,玫瑰花是求婚的信物……每回想到此,她都会在脸上挂满醉人的笑容,是浪漫的甜蜜,也是甜蜜的浪漫。
那将是她生命中最完美的仪式。
现在,雷天虹的一个求婚电话将她所有的浪漫的想像封存在记忆库里,她不知所措,是一种恍恍惚惚的表情,是一种又惊又喜的恍惚,她问:“真的吗,我没有听错吧? ”雷天虹重复一遍,问她听清楚没有,她说:“我明白了。”随之又说:“我要马上见到你。”
“不行,亲爱的,待会儿就要研究案子。”雷天虹冲着话筒给贺苏杭一个飞吻,一下子激荡了她的浑身热血,她深情地说:“天虹,我爱你! 我一定努力使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雷天虹说:“我现在已经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了,你的努力方向是保持良好心态,快快乐乐地生活,快快乐乐地工作。”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你也得快快乐乐地爱我哟。”
贺苏杭含着泪花笑道:“我一定会快快乐乐地爱你,我也会感激你一辈子的。你为我做出了巨大牺牲,我不可能不感激你。你的好,我会铭刻在心,慢慢地你会发现,我是一个懂得回报的人,晓得该怎么做的。”
雷天虹则说:“我再也不希望听到你说回报二字,听着极不舒服。感情是我们俩的事,不存在感激还情,那样会失去爱情的意义。你懂吗? ”他并没有听到贺苏杭回应,便问:“亲爱的,你想什么呢? ”
电话里传来了歌声,贺苏杭唱起那首经典老歌《一剪梅》,给了雷天虹一个惊喜,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如此优美的歌喉,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是用心在歌唱: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总有云开日出时候万丈阳光照耀你我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伊人飘香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此情长留心间雷天虹也动情地跟着和声唱道:真情像梅花开放冷冷冰雪不能淹没就在最冷枝头绽放看见春天走向你我歌声的余音已经飘走了,他俩依然握着听筒沉浸在歌词的氛围里。贺苏杭说:“写这首歌的人简直就是个情种,不然也不会写出这样煽情的歌曲,直往人心里钻。”雷天虹光笑不接话,贺苏杭问他笑什么。雷天虹说:“依我看哪,不是写歌的人是个情种,就是你这个唱歌的人是个情痴,否则也不可能将一首早已过时的老歌演绎出耐人寻味的意境。”他突然话题一转,情意绵绵地说:“苏杭,我必须马上把你娶到手,不然,一旦夜长梦多,半路上再杀出个多情种把你掳去了,那我可就要生不如死了。你说呢? ”
“乱讲。”贺苏杭心头荡漾着幸福无比的春潮,她说:“我就是为你而生的,甘心情愿地生为你的人,死为你的鬼。”她连声呸了几下,骂自己是乌鸦嘴,又说:“从此时此刻起,我们俩谁也不许再讲不吉利的话了,美好的日子在向我们招手,美好的生活在等待我们享受,今生今世注定了你和我手牵手共白头,陪着你慢慢变老是最浪漫的事,我乐意! ”
雷天虹说开会的时间到了,他要求她立即联络婚纱店订制婚纱,联络婚纱影楼预约婚纱照,他兴奋得像个孩子,连续几个飞吻。
贺苏杭言听计从,她撂下电话出门叫了计程车,直奔最有名的那家婚纱店。谁知一进门她就被女老板问得目瞪口呆,一脸的窘态。女老板是《黄金时间》的热心观众,也是贺苏杭的崇拜者,又跟贺苏杭认识,所以她对贺苏杭可谓关注有加。
上次订制婚纱的事她至今记忆犹新,津津乐道,逢人就讲大名鼎鼎的贺苏杭是她的客户,而且是非常满意的客户。有了贺苏杭这块招牌,她还真招揽了不少生意。
今天又见贺苏杭来订婚纱,女老板禁不住问:“上次我看你的先生真够帅气的,成熟稳健,有派头,怎么……离了吗? ”
她看到了贺苏杭尴尬的笑,就说:“哎,如今这年头啊,人不可貌相,我看那位先生倒是挺可靠的,怎么也过不到一块呢。
不过没什么,优秀男人满世界都是,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离了,好啊! 现在是新时代,真正实现了结婚自愿,离婚自由,好事啊,社会进步了嘛。“
“你说完了吗? ”贺苏杭满脸不高兴,可又怨不得别人。
女老板赶紧把最新款的样本递给贺苏杭,说让她慢慢选。
她还是挡不住好奇心的诱惑,凑近贺苏杭问道:“这回的先生是干吗的,肯定是个帅哥吧? ”
贺苏杭以礼貌的微笑看着对方说:“是个检察官,蛮帅的。”
女老板又问:“你上回那位先生是不是又花上哪个小姑娘了? ”
贺苏杭火了,她把脸一沉:“你对窥探别人隐私有瘾怎么着,干吗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你烦不烦啊? ”她起身要走,被女老板死死拉住不放:“咱俩不是好姐妹嘛,我又没什么恶意,主要想替你打抱不平的。我知道,现在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她好言相劝,最终把贺苏杭安顿在豪华客厅,各种新款的婚纱摆放有序,是很有讲究的摆放,是抓人眼球的摆放。这回,贺苏杭选择了一种最为传统款的图片,问样品在哪。
女老板露出不解的眼神,她说:“这种老掉牙的款式,早就无人问津了,没想到电视台赫赫有名的大主播依然对老传统情有独钟。看来,你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她答应马上为贺苏杭下单,说保证以最精湛的手艺让贺苏杭满意。她想说结婚是女人一辈子的头等大事,一生只有一次,但她好在没说出口,不然对贺苏杭又是一个刺激,她背过脸咂了咂嘴,是一种庆幸自己不要再犯错的表情。
走出婚纱店,贺苏杭始终高兴不起来,那半场婚礼的场面像过电影似的在脑海中接连涌现,她搞不清这种阴影为什么总也挥之不去。幸亏雷天虹没有一起过来,不然面对店老板的提问该怎么开口,总不能说上次陪着来挑婚纱的准新郎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吧。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是一种恐慌的心态,万一被雷天虹知晓了那半场惊世骇俗的婚礼,会是怎样的局面? 她直觉得脑袋轰的一下,是把人击蒙的感觉,所以,她选择另一家不熟识的店为雷天虹订做结婚礼服,也特意避开沈岁亭的影子。这回是中国最为传统款式,而不是欧洲风格。
取婚纱礼服那天恰好雷天虹外出执行任务,贺苏杭竟有一种窃喜。不然,多嘴多舌的婚纱店老板哪一句话不靠谱,就有可能引出天大麻烦。她不想有任何麻烦,只想顺顺利利快快乐乐地做雷天虹的新娘。就在她试穿婚纱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了一声,她循声望去,是一脸憨笑的海威。
“怎么是你,你来干吗? ”贺苏杭是喜悦的表情。
“我不来干吗,只是路过这里,谁知竟然看到你在里边。”
海威是编造的谎言。一大早起来,他被一种神差鬼使的力量驱赶着指引着,直到看到熟悉的婚纱店,他才意识到是想念贺苏杭了,是睹物思人的想念,是纯净思维的想念,是没有任何贪欲的想念。只是想念的想念而已。然而,当他一眼看到贺苏杭时,是一种狂喜的状态,是梦里寻她千百度,猛然回首的状态。
贺苏杭抱着婚纱出了大堂,她顺手将大提小包塞给海威,海威则是怀抱幸福的滋味,一脸的欢喜,满心的快乐。
然而,当贺苏杭执意不让海威开车送她,却坚持叫计程车的时候,海威意识到了贺苏杭的回避意味着什么,禁不住一种酸涩袭上心头。贺苏杭上了计程车仅仅是对海威的那一望,足以让海威铭记终生,那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昭示。‘看着计程车远去了,海威给贺苏杭发了条短信,说他决定娶苏宁。
楚美娟冲着猫眼往外一看,沈岁亭和金凯瑞手挽手站在门口,她连忙打开房门,又是拢头发,又是正衣衫,紧是忙活。
金凯瑞本是大女儿苏杭的闺中好友,一向都是叫楚美娟阿姨的,却成了苏杭父亲的妻子,一时不晓得该如何称呼是好,不免显得尴尬。还是沈岁亭先开了口:“我和金医生来家里看看,楚大姐不会不欢迎吧。”他的调侃与气氛还算是吻合。楚美娟一脸朴实地说:“二位都是贵客,想请还请不到的,哪里会不欢迎啊。”说话间她让座沏茶倒水,紧忙活了一阵。
“沈先生好,凯瑞姐好! ”贺苏庆进门边脱风衣边打招呼。
“嘿,嘿,我的傻女儿,别再叫凯瑞姐了,辈分也是就高不就低的,晓得吗,你不可以乱叫的。”楚美娟对四女儿苏庆说。
贺苏庆圆眼一睁,问道:“不叫凯瑞姐,那我叫她什么啊? ”
楚美娟也一时说不出口,笑着说:“就叫金医生吧。”
“咋整的,咱没那么多的讲究,叫啥都无所谓,不就是个称呼嘛。”金凯瑞还是那样的爽气。
贺苏庆歪着头看着沈岁亭,一脸顽皮,她先是浅浅地响了两下银铃般的笑声,便冲着沈岁亭说:“沈先生真蛮有意思的,怎么看都像大众情人,人见人爱。您往凯瑞姐跟前一站,嘿,像是金童玉女一样的,怎么看都舒服。沈先生,你可不要太潇洒哟。”
楚美娟伸手就给小女儿苏庆一巴掌,是传递母爱温暖的那种巴掌。她说:“这孩子怎么讲话的,没老没少的。”贺苏庆扮了个滑稽相,舞动着青春的风采去了她的房间。
金凯瑞说:“真是女人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啊,苏庆不仅越长越漂亮,就连性格也越变越可爱了。”
楚美娟则说:“要说这几个女儿的漂亮,谁也比不上苏杭啊。”是一种慈祥的表隋,她说:“那孩子是从里到外的漂亮啊,善良,懂事,那才叫人见人爱的。”
沈岁亭说:“多亏您一家人对苏杭的善待,好心情才能长出好面容的,苏杭的漂亮多半应归功于您哪。”
楚美娟说:“这话讲得太客气了,女儿的漂亮是爹给娘生的,主要来自于什么……基因的遗传。我虽不是医生,但像这些常识的东西还是能懂得的。”
简短的寒暄创造了和谐的氛围,是一家人无拘无束的感觉,为切入正题开了个好头。谁心里都明白,是苏杭的婚事把大家聚在了一起。金凯瑞的性格决定了场面的活跃,加上刚刚做了新娘的新鲜感滋养着她,是一副幸福女人的状态。女人一旦拥有了幸福,也就同时拥有了快乐,她也是一副快乐女人的姿容,举手投足间,她把幸福和快乐弥漫在空气中,营造出令人羡慕的味道,引得贺苏庆直眼馋,她伏在妈妈耳边嘀咕道:“看样子女人结婚的感觉真好,所以呀,我也改变主意了,不再崇尚独来独往的独身生活,而是得尽快找个男人把自己嫁出去,也好做个幸福快乐的女人。省得整天腻在老爸老妈身边当老闺女,蛮讨厌的。妈妈是吧? ”
楚美娟乐出了满脸霞光,抬手拍了小女儿苏庆一把,她说:“想明白了就好,哪有女孩子不嫁人的。”
金凯瑞的笑容是晴天的阳光,她也抬手给了贺苏庆轻轻的一拍,说:“嘿,没想到我这个老姑娘的嫁人,竟能拯救一个小姑娘的观念。早知如此,我真该早点把自己嫁出去,也好让我们苏庆的观念不至于走一段弯路吧。”
沈岁亭的笑脸是晚开的花朵,